第五章:不就是钱吗
还没等大伙反应过来,顾武魁梧高大的身躯就被王小川一脚踹趴在地上。再看顾武时,已经脸色苍白,一脸痛苦的表情,双手捂着腹部说不出话来。
顾武带来的那几个朋友见状,二话不说便抄东西冲上去。不过无一例外,全被王小川三拳两脚干倒在地上起不来。动作之利落,出手之迅猛,直接让小河村的村民们看呆了。
“我去,黄飞鸿啊!”村口小卖部的刘大爷忍不住赞了一句,接着学起电视里的剧情,居然鼓起掌来。
兴许是刘大爷在小河村的辈分较大,人缘较好。他这一鼓掌,原本那些围观热闹的村民们也都鼓起掌来。
王小川收回自己的王霸之气,又恢复往日里滑头滑脑的狗崽子模样。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也是学着电视里演的。抱着拳头冲大伙抬抬手,嘴里说着见怪见怪。
李秀琴见他这番讨喜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原本压抑的心情顿时也好了几分。
王小川很少看见李秀琴这么笑了,再次见到,只感觉如沐春风,李秀琴俊俏的容颜深深烙印在他眼中。
“王小川,你看啥呢?”李秀琴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脸色发烫,身子隐隐有些发热,在场的村民这么多。她可不想被村里人误会,到时候说一些闲言碎语。连忙用自己的小拳头锤了一下王小川的胸口,让他别傻愣着。
王小川点点头,转身走到顾祖德身前。老家伙蹲地上扶着他儿子,看到王小川阴沉着脸走过来,硬着头皮站起身,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
“好你个二狗子!居然公然伤人,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吧!把我儿子打伤,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明天我就去县里报案,让公安同志把你抓起来蹲大牢去!”
顾祖德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还和县公安局的杨副队长吃过饭。到时候就去找杨队长,把这狗崽子抓起来好好教训教训。
王小川哪管顾祖德跟他说这些,自己防身咋还没理呢?嘿嘿一笑,他单手抓住顾祖德的衣领,单手把他凌空提起来!
“乖乖……”屋里屋外围观的村民们一阵惊呼,哪见过这场面。今天晚上的王二狗,完完全全的让他们大吃一惊。
顾祖德虽然年过半百多,岁数不小。可他家在小河村伙食最好,这一年年过去的,倒也长得壮实,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
眼见着自己被王小川单手提起来,顾祖德立马怂了下来。两条腿蹬来蹬去,双手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胳膊,想要下来。
“二狗子!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顾祖德求饶着。
“好好说?行啊!那村长你倒是说说看,我和你家顾武,到底谁先动的手?”
“顾武!顾武先动的手!”
“那你还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先动手打人还有理了,是不是啊,大伙们?”王小川得意一笑,回首看看身后众人。
没有人回应他,毕竟这里面还有一个村长。而且支教老师夜里一个人跑到村长家来,事情本就有些蹊跷。
“不找了,不找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王小川也不和他磨叽,手一松放下顾祖德后,便准备带着老师李秀琴回去。
两人刚走到院子门口,顾祖德站出来气急败坏的大声喊道。
“王二狗!你别得意!你家欠我的钱,我给你五天的时间,给我还清!你能还的了,你打伤我儿子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你要是还不上,你打伤人就要赔钱!回头你可别在村里叫苦,说我这个当村长的不近人情!”顾祖德搞不过王小川,就只能放出这样的阴招来。就是想逼王小川认怂,来找自己求情。两万三可不是小数字,他料定王小川是拿不出来这钱。
王小川停下脚步,脸上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平静的说道。
“你放心,我家欠你的钱,肯定会还给你。到时候,咱们两家就两清了。”
说完,王小川便领着李秀琴离开村长家,借着月光走回家。
回到家后,张春花人已经不在。陈二娣坐在门口等着两人回来,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焦虑。
三人一起走进堂屋坐下,李秀琴把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陈二娣听完之后,她连连叹气。
“二狗啊,娘不怪你。李老师在外面受了委屈,你过去帮她是应该的。娘这个镯子,是家里一辈辈传下来的。听说还值当点钱,你拿去县城当了,拿去还钱。”陈二娣一边说着,一边褪下手腕上的墨绿色镯子。
王小川心中感动,并没有去拿镯子。而是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像个郎中般把起脉来。现在获得了山神传承,会的东西那么多。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治好陈二娣身上多年的顽疾。
“娘,你身上这病,我能治好!”山神传承当中包含医术,尤其面对疑难杂症,治疗起来更是轻而易举。
陈儿娣一脸惊讶,目光看向李秀琴,问道:“秀琴,二狗这孩子,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再说瞎话?”
李秀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心里明白,王小川自从被狼群追到山里,然后自己又一个人回来后,整个人突然间变了很多很多。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儿子呢......我说能治好就是能治好,你别不信。你现在躺床上,我给你按摩按摩,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说瞎话了!”
陈二娣见自己儿子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便将信将疑站起身来,走到里屋趴在床上。李秀琴也是好奇,在屋子里点灯看着。
王小川闭上眼睛,脑子里沉思一小会,找到推拿方法后,便开始给他娘按摩起来。一边按着,一边将自己体内的气过渡进去。没一会儿,陈二娣竟然沉沉的睡去,也不再向往日那般剧烈的咳嗽。
李秀琴站在一旁全程目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心中非常疑惑王小川什么时候还学了医术。
退出房间后,再看堂屋的摆钟已是快九点多钟。这个点在小河村已经算是很晚了,基本上各家都熄灯去睡觉了。
李秀琴折腾了一天,又和张春花在小树林发泄了一会,加上晚上发生的事情。整个人早已经疲惫不堪,和王小川打了招呼之后,便去柴房烧水洗澡去睡觉。
小河村条件很艰苦,她来这里的小学支教,甚至连一个住宿的地方都没有。虽然住在了王家,但很多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去弄。比如洗澡水,能自己烧热水尽量自己烧热水。
不过这活都被王小川去做了,十来分钟不到,一大锅热水就已经烧好。李秀琴舀了一木桶热水后,王小川又帮着她拎进屋子里。
王小川的家虽然很破落,但老师李秀琴的房间去一直被她收拾的很干净。一进去还能闻到花香,都是从山上采的野花挂在墙头。屋子正中摆着一大木盆,平日里洗澡洗衣服,都用这个解决。
王小川帮李秀琴弄好洗澡水之后,便退了出去。李秀琴羞红着闩住门,空无一人的屋里,脱衣服居然有些扭捏起来。不过今天她累得有些不行,泡进水中之后,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浑身都热热的……
暗骂自己一句骚蹄子,便赤足缓缓坐入木盆中洗浴。
王小川坐在院落里怔怔的看着月亮,草地里的虫鸣声和徐徐的晚风,也让他放松不少。虽然李秀琴在屋里头压着声音在洗澡,但身为山神的他,五感早已经超脱凡人。她洗澡的动静,王小川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听的脸色微微发烫……
把玩着脖子上带着的山神木牌,王小川不再怀疑今天发生的如梦幻般的事是一场梦。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木牌暗暗发誓,要用这山神力量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的老娘恢复健康,在这小河村过上好日子。
李秀琴洗完澡后走到院子里倒水,看到王小川坐在门口发呆,又想到顾祖德让他们家五天之内把钱还清,顿时又惆怅起来。
“小川,想啥呢?”李秀琴坐在他身边,一双好看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李秀琴刚洗完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发丝还有些湿漉漉的,随意散着披在肩膀上。衣服穿的有些清薄,领口有些敞开。月光照下,隐隐能看见里面的一抹白腻。如同雪梨一般,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
王小川扫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下去。眼神躲闪着,目光转移到其他方向。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咱家过上好日子。”这是他的心里话。
“哎,小川,你说村长家的两万多块钱,你现在能还上吗?这要是还不上的话,以后可就麻烦了……”李秀琴有些无奈的叹口气,王小川家实在太穷了,穷到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如果不是为了坚持自己的那份理想,以及逃避家里的一些人和事,李秀琴觉得自己一天都没办法待在这个地方......
王小川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李老师别怕,不就是两万三吗!五天之内,我一定会凑齐的!到时候咱们家就不用顾祖德的眼色了!”
“你可别干傻事!”李秀琴有些担心,生怕这家伙头脑一热,去做一些犯法的事情。
“李老师,我能是那种人吗!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