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美日勾结
“更加邪恶的敌人?”
“是,邪恶到连野蛮的日本人都要畏惧他们三分,甚至要求和我们合作,去打败这些邪恶的敌人。”
“我明白了,您说的‘邪恶的敌人’,是指苏俄,是吗?”
“是的,我的孩子,苏维埃俄国和建立它的布尔什维克党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敌人。”
“是啊,我听从俄国逃难回来的人说,他们在到处的破坏,并且说是的需要。”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呢。”巴顿看着这位年纪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刚入伍不久的中国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你结婚了没有?我的孩子?我听说中国的风俗,年轻人一般结婚都很早。”
“还没有呢,将军。”年轻的打字员脸上一红,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活的光芒,“不过,我喜欢我们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她也喜欢我,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我打算在战争结束后就回去娶她为妻,当然,这需要我的父母出面找人提亲,并且需要得到她父母的同意。”
“幸福的孩子,我真为你们高兴。”巴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的孩子,你想没想过,如果有人想要强行把她从你身边夺走,甚至要占有更多的象她一样的姑娘,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我会杀了他。”少年的神色一凌,有些报人员的调查,确实存在‘共妻’的事情。而且现在正在广泛而深入的开展着。”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在‘共有主义’的理论中,不仅财产是公有的,而且写明了家庭必将消亡。他们认为,‘一夫一妻’的社会制度是私有制的产物。共有主义制度就是要消灭建筑在私有制上的婚姻和家庭。因此布尔什维克党人的革命就不仅仅限于抢掠财产和屠杀,这个革命还要全面破坏人类道德价值的所有准则,俄国十月时期践踏‘性道德’的行为比比皆是,人类两性关系的基本规范荡然无存。布尔什维克们正在有意的造成社会性关系的混乱。”
“这太可怕了将军”少年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象出了自己的爱人被一个头戴红星帽的中国人抢走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布尔什维克党人的革命成功后,伴随着财产的公有化,还有性资源的‘公有化’,这个词如果直接翻译的话。应该译为‘社会化’性的全面解放一共有两方面,即革命者倡导并且实践性革命,和非革命者的性资源被强行‘公有化’,也就是被强行暴力奸辱。俄国杂志对苏维埃俄国初期的‘共妻’现象有进行了全面揭露。这本杂志指出,在布尔什维克党人控制的地区,有大量‘公有化’资产阶级妇女的行为,到处都有集体参与的事件。当地布尔什维克组织在公布命令并在大街上张贴:‘十六至二十五岁的妇女必须接受公有化。者如果需要行使这个命令给予的权利,可以向相应的机关说明。’”
“无耻”
“我给你念几个吧,你听好了。”巴顿有些恶作剧的念了起来,“‘在城市公园的一次围猎行动中,四个姑娘当场就被,有二十五个姑娘被送往波罗斯登的司令部,另有一些被送往布尔什维克党人占据的旅店,她们悉数被强奸。一些女孩的命运很悲惨,她们遭到可怕的折磨后被杀害,尸体扔进了河里。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生连续十二个昼夜被苏俄红军士兵轮流污辱,然后她被绑在树上,那些人用火折磨着她,她最终被枪杀。”
“据一些不敢留下姓名的人证实称,当时中学生出卖肉体的现象十分严重。世界著名社会学家沙乐金在192o年写道:共青团在少年的出卖的事业中起了极大的作用,在俱乐部的招牌下,每一个学校都设立了出卖肉体的场所。对位于圣彼得堡附近皇村的两所中学所作的调查现,这里所有的孩子都有性病。无数少女参与商业的交易,并介入了有权势者的私生活。而十月革命战争期间,布尔什维克们还成立了收容流离失所的孩子的专门机构。安排体检后出现一个数据很能证明这一点女孩已经不是处女,而她们都不满十六岁。”
“1918年3月,叶卡捷琳娜堡‘公有化妇女‘的行为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这个城市的布尔什维克党组织的内政委员波罗斯登给想要公有化女人的寻求者(即要求妇女的者)签署许可证,当地其他布尔什维克的头头也放这样的许可证。波罗斯登给他的一名助手一张这样的许可证,这名助手就凭此证‘公有化’——也就是了十个姑娘。”
“这张许可证是这样写的:持有这份证件的卡马谢夫同志,有权在叶卡捷林琳娜堡公有化十个十六至二十岁的姑娘。卡马谢夫同志可任意挑选看中的姑娘,被选中者不得违抗。”
“在苏维埃政府的正式文件中,也许根本找不到关于性资源‘公有化’的文字,可布尔什维克们有一个让性全面解放的立场,性道德的沦丧源于布尔什维克党的这个思想。”
“他们有一位女革命家,名叫克朗黛,”巴顿来到自己的桌子前,找出了一份文件,念了起来,“在她表的小册子中这样写道:‘出于工人阶级利益要求的性道德,是工人阶级社会斗争的工具,并为这个斗争服务。’”
“他们怎么会这么做”
“社惠主义的思想家们,只倡导和完全满足阶级的性需求,把恋爱当作小资产阶级的浪漫玩意儿,为无产阶级所排斥。而‘性解放’的典型表现是领袖们的私生活,如托洛茨基、布哈林、安东诺夫、克朗黛。他们的私生活就象狗的滥交一样随便。中、低层的革命者在这方面也不甘落在他们领袖的后头,我们的情报员就说,哪怕是普通的革命者,也有好多个情人,革命者随意没有自卫力量的妇女。随便得好象家常便饭一样。”
“而布尔什维克革命成功以后,取代旧王朝的苏维埃政权不要结婚的礼仪。克朗黛们在那个时候如果不借政治的力量推广他们的性观念,倒是不合情理的。差不多和中国人重视婚姻仪式一样,俄罗斯民族也认为结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他们的传统婚宴一般要延续数天,或者一周的时间。隆重的婚礼后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程序:新婚的次日晒床单,以展示新娘的贞洁,显然,这样的婚礼,在布尔什维克们看来,也是应当革去的东西。”
巴顿现,这位年轻的打字员已经处于极度抓狂的状态。
“你希望中国也象俄国那样吗?我的孩子?”巴顿问道。
“绝不将军”打字员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么,你现在应该明白,我的孩子,我们为什么要同他们战斗了吧?”巴顿笑了笑,说道。
打字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巴顿知道,他的这番话,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他此时已经决定了,要用同样的方法,去激励自己麾下的美国人和中国人齐心协力的同罪恶的布尔什维克军队作战。
不过,想到刚刚还是敌人的日本人,现在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巴顿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
而几乎与此同时,日军已经迫不及待的在东西伯利亚向苏俄军队展开了进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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