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齐飞扬?魂天宇?齐飞扬
“是谁都没所谓咯,反正现在是我就对了。”齐飞扬双手枕在脑后,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的看着异常欠扁。
“你啊你啊,究竟是有几个哦?”幽无锋没来由的抱怨道。
“早年我罹患人格分裂,可真是对不起了。”魂天宇轻咧了咧嘴。
“是的,你终于知道对不起了,”齐飞扬回过头来,一副颐指气使的高傲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那个疯子,现在的我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装逼,就在别人眼前玩玩就好了,这里都是知根知底的知情人士,你骗鬼玩呢?”幽无锋不屑的轻哼道。
“就你俩这模样,还不是鬼呢?”齐飞扬满脸怜悯的笑道,“比起用魂元修炼,我更愿意用来修身养性,别人为了权力、力量甚至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争得你死我活,我宁愿待在个安静的地方,研究音律,细研舞乐。”
“哎,你……”
“嘛,他说的……不,这个‘我’说的也没错,”魂天宇伸手挡在了幽无锋前,“‘我’,是有那么段时间不怎么喜欢修炼,比起枯燥无味的修炼,‘我’更喜欢有声有色的音乐,有形有态的舞蹈。”
“哎,对喽,最能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嘛,”齐飞扬轻点头道,“如果不是因为某人,我可能会成为大陆有名的乐师或者舞者,怎么会沦落到为了个女人跟人打架,还打得那么狠,后果那么严重?”
“屁啦,喜欢音乐是不假,冷血无情也是真的吧?”幽无锋撇撇嘴说道,“嬉皮笑脸的残忍,你这种家伙才是最讨厌的。”
“呀,不要说得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啊,明明你比我过分多了……”
“我过分?哪次打架不是我冲第一个,撂倒那些你打不过的,然后你在后面欺负那些你打得过的?”提到这个,幽无锋似乎很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后来才有了那个疯子的性格嘛,之后开始我不就冲第一个了,你撂不撂得倒的我全撂倒了吗?”齐飞扬很不服气。
“还敢说?撂倒就老老实实的撂倒,动不动就把对方的魂元吸干净,把人家死相搞得那么惨,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干还要陪你一起挨罚,受罚也就罢了,我还要负责看着你、阻止你别没头没脑的又暴走!我他妈……”
“后来不是又改变了嘛,就变成现在这个‘正义’的奶奶样了嘛。”齐飞扬指着魂天宇唾沫横飞。
“他这种死奶奶样谁会喜欢啊?”幽无锋怒气未消,而感觉自己似乎莫名的躺枪了,为了争回名誉,魂天宇觉得应该为自己说点什么。
“咳,感觉我沦落到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们两个。”
“别说得好像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的样子,那个老头子教你的都忘了吗?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你这个混蛋!”幽无锋估计是在迁怒,但更像是在撒气。
“你我本是同一个人,说我就是在说你,”舔了舔嘴唇后,齐飞扬又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还有啊,你以前谋杀过我呢,细说起来我们还是仇人哩,现在我没找你报仇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出于基本的礼貌,难道连个道歉都没有吗?”
“呵呵,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也穿一条裤子了?”魂天宇面无表情的说道。
“喂,大哥,你脑子秀逗啦?你,我,咱俩这一辈子什么时候穿过裤子?”齐飞扬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实话。
“呀呀,你这家伙想再死一次是不是?”
“呦吼吼,我就算怕别人我都不会怕自己的。”这该是多猎奇的一幕啊?一个人的过去与现在要动手打架,亲眼见证这样一幕的幽无锋忽然感觉心情莫名爽朗不少:
“咳咳,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挺身而出的人……”
“闭嘴!滚蛋!”毕竟是同一个人,默契的不是一点点。
“这里怎么回事?齐公子,你这是……”此时,一声没掺杂多少感情的询问声,在齐飞扬身后悠悠响起。
“闭……”齐飞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魂天宇压了回去。
“别,这个人不能得罪的,”坦白说,魂天宇本来也是打算骂人的,但是他看清楚了来人的面貌后,理性告诉他,这时候不该感性用事,“自个儿看看记忆,然后好好应对,记得要有礼貌哈。”
“喂,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你……”一点商量都没有就被莫名被推到了前线,齐飞扬感觉挺不爽的,眼前这个身穿藏青色华服的国字脸本来就让人没多少好感,又带了一推人像是黑社会抢地盘的,加上现在这种情况还要求有礼貌?“你是……”
“之前这里有一阵诡异的魂元波动,现在这种时期容不得一点差错,所以国主特意命我带人来查看,可是齐公子为何……”
“哦,我看到……不是,我想起来了,”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身体,看看这几年甚至穿越前的记忆不过是走马观花,“你叫郝嘉德,是梵天帝国的总管?”
“是,齐公子。”郝嘉德微微屈身,仪表满分。
“记住他的身份,说话做事都要谨慎,懂?”魂天宇小声提醒道。
“放心,交给我吧,”齐飞扬自信的扬起了头,随即他有意上前两步,露出一副和煦的笑容,“喂,老头子,你这么怎么还没被人打死啊?”
“呀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相信他?”齐飞扬会这么说也是魂天宇意料之中的事,可后者会选择相信前者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蠢。
“不要这么说,毕竟,他也是你嘛。”幽无锋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反正他也没那种心思,所以就随便去了。
“呃,齐公子,你……”
“不要说话,听我说就好,”齐飞扬高傲的仰起头,“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你现在需要记住我的身份,我是拯救了你们的英雄,不仅是过去,还有现在。”
“啊……是。”齐飞扬突变的性格使郝嘉德有点蒙圈。
“请这边看。”顺着齐飞扬所指的方向看去,郝嘉德隐约见到有什么人正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那是……”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这些,该由你们调查,结果是多么惊人都与我无关,我只能说他是被我杀的,我认为自己做得没错,而且我觉得自己是救了你们的英雄,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看着办。”齐飞扬双手抱胸,神情淡漠。
“……你们几个,去看看。”郝嘉德对手下人做了个手势。
“你们可以带他去见你们的国主,或者可以随便挖个坑埋了,怎么样都好,我都不管了。”言罢,齐飞扬就要转身离开,随即便被人拦下。
“抱歉,齐公子,无论如何在梵天帝国杀了人,都需要到国主面前做个交代。”郝嘉德缓缓说道。
“如果我拒绝呢?你拦得下我吗?”齐飞扬巍然不惧。
“齐公子,最好别这么做,如果这样对你对谁都不好,”郝嘉德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这边走。”
“也罢,反正这事确实不好说。”不是齐飞扬突然明了事理,而是他掂量清楚了自己的分量,太过强硬不明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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