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迷烈云珠
迷烈云珠乃大魔王吞天雄的妹妹,是北阙魔界的第一大美人。()待字未嫁!凡是见过她的魔怪,无不对她魔心荡漾!
四魔王莽烈在北阙以“善能用兵”称著,统率三军。就其地位与魔功来说,是最有可能获得其芳心的人选。所以,时常见了这美眉儿,清口水也是掉得最长的一个。
魔女迷烈云珠有着一张极美的脸蛋儿。上面的五官就像是“天帝之手”精工细研、造就出来的一宗尤物。加之那双大眼不断地闪烁着迷人的魔光,直接就成了夺魄拿命的勾魂索……
浓密、飘逸的长发,隐藏着玄机;浑身澎湃!仿佛化成了活火的溶液,在她的体内周天流转,随时都有可能从她胸前那两座突兀、高耸的“火山尖”上喷薄而出……
“火山”最终未曾爆发,但四魔王的鼻血倒是喷发而出了……
可迷烈云珠目空一切,对四魔王更是心若冰冷。但因为他而今眼目下,是北阙首屈一指、“智勇双全”的魔将,所以有时也不即不离地抹一点蜜糖在他的鼻尖儿上,挑逗他一下。
这更是要了四魔王的魔命一样,——有一种驰魂夺魄甜蜜的隐痛,始终在心中萦缭……
迷烈云珠就这样在四魔王如火如炬的目光中,款摆蛮腰,直走到大魔王的面前。躬身问安后,随即呈上一幅山川形影图。
大魔王将巨大的魔掌一晃,施用魔功,祭放出那幅山川形影图来,浮在空际,看了一歇,点头赞许不止。
随后转头冲正犯傻犯痴的四魔王道:“四大王,这可是本王见过最好的山川形影图。你不妨也来瞧瞧!”
四魔王这才在一乍之下,缓过神来,假意认真地观看。
——原来是迷烈云珠潜过仙界去偷窥暗绘的洪荒胜地的形影图。他们正在打着那地方的算盘。
四魔王还没来得及看透彻那张形影图,为了邀迷烈云珠的芳心,便咧开那张怪异而丑陋的嘴,胡乱地夸了起来,道:“果然不同凡响!多亏了云珠小姐这样多才多艺的美人儿!换了谁也不可能魔幻出如此逼真的山川形影图来。()”
说着便斜着眼光去偷窥她的表情。
迷烈云珠淡而如水地道:“四大王可是开咱小女子的玩笑了。小女子的这两手三脚猫功夫,放在你经天纬地四大王的那儿,又能算着个什么微不足道的东东!”
虽有鸿篇巨言,不及美人檀口一吹!
四魔王直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呵呵呵地大笑起来。
大魔王见到了迷烈云珠,心想:她不但拥有六级魔功,也未太多地引起仙、人两界的注意。如果派她前去助一助巫灭那斯,倒不失为一计良策。
有了此想,便开口道:“四大王,依本王想来,丹子那儿的八极经纶盘暂时还由麻古去偷盯着,他最熟悉情况。等有确信时,再派魔功高强之将出击。至于巫灭那儿的事嘛,我看就让云珠妹妹前去走一遭。”
四魔王见大魔王如此安排,心下大喜,点头应允。道:“非云珠小姐,换着他人,也怕难成此行!”
大魔王心下也有些看不贯四魔王见了自己妹妹,馋得口水滴哒的那副熊样,便下着逐客令道:“事情就这么定了!四大王先行一步吧,我和云珠妹妹还有些私底下的话要说。”
四魔王“舍美人之侧而去兮”,——实出无奈!只好悻悻地告辞而去!
大魔王见四魔王去了,便将迷烈云珠叫近身旁来,轻声地道:“本王最近以九重魔功入定,魔识遍观天地,于一魔幻境内,半梦半醒之间,与一‘隐魔圣尊’相会。他告诉本王,有一位流落到人界的魔界英雄,现在正在人界受磨炼。我们要攻破人界,非得到他不可。——此事有些恍而惚兮,不知是何意思!”
迷烈云珠听了,巧笑迷人地道:“大王想必是见我北阙目今兴旺日盛,对进攻仙、人之界急而切之,操心至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要不然,这‘隐魔圣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大魔王也呵呵一笑,道:“只当是本王的一句玩笑罢,不当回事!你在去人界之前,不妨先去海魔界为本王取一宗名叫‘绒毛制心虫’的宝贝回来。”
迷烈云珠受此密令,果断应承。立马动身,向着海魔界出行,而后再转道人界,潜伏而来。
……
丹子与玉柳在冲过独笼关后,披星戴月、辗转隐蔽而行。一路上无数兵马拉网式地搜查追捕,使他们行得来是万般的艰难。有时为了躲过搜查,不得不在山洞中连霄带日地隐匿藏身。
如此,一晃便过了数月。
那日,又来到一座关口,由于兵马到处抓狂,关前的情况不明,丹子便将一人一马隐在一个山洞之中,他自己借此时机,也打坐入定,用以炼化体内的功法金丹。
不出数日,他将体内的金丹已经炼化到了足有五十年。忍不住便将八极经纶盘祭放出来,揣摸其中的奥秘。
只见他将手一扬,随着咒语起处,八极经纶盘突然幻为数丈之大,在静定之中,放眼一看,骇然地发现里面别有一番天地,——正是一个虚拟世界!
随即经纶盘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行鸟迹水波文。仿佛是“……法……进……”
但由于功力的浅薄,文字模糊不清,还没来得及看确切,便又消隐不见了。
虽则如此,还是把丹子扎实地高兴了一番。既然另有天地,就可以祭放东西无疑了……
过份的兴奋,使他出了静定,吩咐玉柳和飘飘儿好好地山洞里藏着,他自己则隐蔽地向着一个村子靠过去。想打听一个确信。
不多久,他便在一乡间小道上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村老在那儿慢慢地行着。
丹子一个借故,便上前打个问讯,叫了声:“老爷爷好走啊!”
那老者正在迈步走着,突然看见一个青年儿郎上前来施礼,便点头笑呵呵地立定了脚。一边回复着他。
丹子乘机问道:“老爷爷,小子是外乡人,经过这儿,搞不清是何地名,请问老爷爷个实信,希望告知小子一声。好吗?”
“这儿名叫双关口。”老者回答。
“请问双关口的由来?”
“因为向前不到十里处,左右并排着两个关口,一个前关口,一个后关口。因而得名。”
“看这情形,这儿怕是个要紧的去处?”
“唔——!”老者迭两个指头,抹着胡须回答道:“那当然咯!现在正在拦截两名朝中重犯。据说因为前面关口的疏漏,把两名重犯给放了过来。所以现在重兵云集,将两个关口都封死了。任何人都不准过关,恐怕连鸟想飞过去都难。”
“什么罪犯这么重要?”丹子故作惊恐。
“哟,听说是一男一女,两个合谋杀了当朝的太子,在逃!”那老者一说起这些事情,立马来了精神,谈兴颇浓地半眯着双眼,又道:“老夫还听说,现在前面关口的守军因防守不力,放脱了重犯,上面施压,想要将功补过,将几万队伍分成无数路,沿途撒网赶来。与这双关口的大军合布成一张天罗地网,一定要将重犯在此捕获。”
丹子听了故意愕然地睁大双眼,望着老者道:“这么说来,是过不得关了?”
“难,难,难!”那老者连说了三个难字。
丹子突然放声痛哭起来,道:“爷爷啊,我本是关那边的人。学做一些小货物的置换,跑到这边来的。现有乡音传来口讯,说我老母病得厉害,只剩得一口气了,等着见我最后一面。常言说得好‘天生地成,父生母成,父母天地有恩难报’!我老母生我实在也不容易,所以归心似箭,急着要过关去。不想大兵阻关,叫我如何是好?爷爷啊,有什么小路可以行不?只要能过关,哪怕是艰难一些也行。”
“没有,没有!”老者把头乱摇,道:“除了这两个关口,其余数百里远近,都是一望无尽的断壁绝崖,无路可行。”
丹子听他说得严重,哇哇地越是哭得起劲。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母死儿难归,只怕是连个终都送不上了。我这不孝之子呀!”
那老者见他哭得伤心,便道:“不过有条水路可行。”
丹子听了,心下一喜,抹了一把泪水,道:“求老爷爷指点、指点!”
那老者沉吟了一歇,又摇了摇头道:“在两关之间,有一条狭长的河道,名叫黑魂河。以前还是关内关外的一条极其重要置换货物的通道。好多的宝贝都从那河道上来来往往,进进出出。但最近几年,河中闹出了水妖。两边去的人员只有进的分,没有出的分。也不知死了多少的人。所以被吓怕了,再也没人敢走这一条河面。”
丹子得了这个消息,心下暗想:“水妖?敢怕不是一个传说吧?”
于是,便故作扭妮地告别了那老者,偷偷奔回到山洞来,打算趁黑夜带着玉柳及人头马,从黑魂河里乘木筏渡河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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