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
“小……小姐……”任嬷嬷的泪溢出了眼眶,冲上前去,“小姐,我是任锦啊!”她伸出苍老的手,想抚摸那女人白得若纸的脸,泪不停的溅出。
那女人几皱了皱眉头,缓缓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定了定睛:“任锦?你来啦……谢……谢谢你……替……替我照顾……照顾她们……”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虚渺到抓不到,嘴角勉强的牵起个微笑,“真的……很谢谢……谢谢你……”
“小姐,你不要这么讲啊……老奴……老奴是自愿的。她们也跟来了呢。”任嬷嬷再次拭去眼泪,唤着念雪和君莫问,“珊斓公主、君瞳公主,瞧瞧小姐吧。”她泣着起身,将她俩推至安妃面前。
君莫问瞧着她们主仆的模样早已是红肿了眼睛,现在瞧到安妃眼角的细纹后,更是情不自禁的叫了句:“娘……”
不是母妃,不是安妃,只是娘……
安妃怔了怔,眼角很快便被泪润湿了:“君瞳……”
念雪也坐在她的身旁,依偎在她瘦弱的肩:“珊斓也在这儿。”她是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是如何想的,她比较混乱。但她清楚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可怜的母亲。说同情也好,怜悯也罢,她只想要给这个母亲所想要的。
这个妃子真的也是个女人罢了,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便是爱人和孩子。这就是古代妃子的命运么?生命就像是只花,一直都是娇嫩的。在不经意间被人折下来,以为会有一个温暖花开的地方再次被栽种,可到头来只要稍微有那么个蜜蜂的影子,主人就会害怕的将她丢弃。是啊,那是蜜蜂啊,与其哪一天会有被蜜蜂蜇的危险,还不如扔掉来的直截了当。呵,这就是如花的妃子的命运啊。
“……娘……娘好……好像你们啊……”安妃说的断断续续,泪却不住的流,“真怕……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们啊……娘……娘只有……只有你们这个牵挂了……娘……噗——”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原本苍白的唇变得红火。
“娘!”
“娘!”
“小姐!”
“安姨!”
安妃却笑的绚烂异常:“无碍……无碍的……”她缓缓地依偎在念雪的腿上,“任锦,告诉他……告诉他……不许胡来……告诉他……躲……躲我……是没用的……”
任嬷嬷慌忙点头:“是!是啊小姐!别再说了!求你别在说了!”泪一直在溅。
“珊斓……君瞳……娘……娘去了啊……不要哭了啊……娘……娘去的无……无牵无挂……”眸子缓缓的,缓缓的闭气,没有呻吟的痛苦,没有懊悔的泪水,只有平静……只有平静……
“娘!”君莫问恍惚的交出一句,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小姐!”任嬷嬷跪在地上,沟壑的老脸因为哭泣而变的通红,脸上的斑纹不停的被泪水洗刷。她跟着服侍安妃二十几年了。从接旨到受宠到赐酒,她都在。早已经是荣辱并存了,也早将安妃当作己出了。现在早有银丝的任锦又来瞧着安妃闭眼,你要她怎能哭的不伤绝?
程缺进来了。还是那样的倦怠感,只是静静的躺在念雪腿上的安妃:“她……去了?”
任嬷嬷只是依旧嚎哭着叫着‘小姐’。
眠容拭了眼泪,站在程缺声身旁,轻声的说了声:“请节哀。”
程缺走到床沿,抱起着着红衣、唇边的血鲜红的安妃,看着怀里的毫无生机,无言的走向檀木的正门。
“娘说她不许你胡来!你别同她一起去!”君莫问几乎是用叫出来的。她不想安妃最后的愿望破灭。
程缺苦笑着:“她还真是了解我啊……她真自私……”说完许久轻吁出一口气,“放心吧,我不会的。”
“爷!你带小姐去哪儿?任……任锦也去!”任嬷嬷银丝散落。
“任锦,你待她这些年间尽心尽力;而今,君瞳和珊斓也由你来照顾吧。情报组织也就这么留给她们吧,你,辅佐。”说着跨出檀木门,高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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