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白翁塾师
第六章、白翁塾师
陆坚今年十岁,相对于这个年龄,在安县内来言,大多数小孩都已经上了私塾。而有钱人家却没那么麻烦,一般都是请家塾来家相教,而不用自己去私塾。
这就是金钱的作用,金钱驱使下,平等便不再平等……
置办上私塾的速度很快,和私塾里的塾师接触了一二,塾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整齐梳着长白的头发绑于脑后,一缕长长的白花胡子落及胸前。面容苍老却双眼胴胴有神。
九叔此时正和塾师谈着什么,而白翁塾师也不时扭头看看陆坚,不时抚胡点头,看来对陆坚还是满意的。塾师就是这样,看你顺眼就教,不顺眼那就回家吧!
九叔和白翁塾师坐于上位,而陆坚却在堂中站着,之前在门口时九叔就吩咐过,对塾师得尊重些。而现在陆坚也不敢放肆,束手于身前,背微弯,脸色也表示出足够地恭敬。陆坚懂得分寸,知道机会难得,不抓牢便错过了。也明白尊师重道的重要性,越让塾师满意便能习得更多的知识。
“小童,过来。”白翁塾师向陆坚招了招手,示意叫其过来。
陆坚今年也才十岁,身体也显得幼小,叫小童也是事实。
闻言,陆坚没有说什么,听话地走到白翁塾师的跟头。低头乖巧地看着地板,等其吩咐。
看陆坚如此,白翁熟师双眼微眯不由闪过欣赏和满意。
虽然其他的弟子对自己也够尊敬,可从眼神中,白翁塾师还是看到不自然和有些作做,眼前地这个小童对自己却显得很自然,完全发自内心一般,教书几十年如这小童一般让自己称心如意的还真没有几个。所以,越看陆坚,白发老翁就感到越发地满意。
“小童,今年年龄几何?姓甚名谁?家中有何人?”白翁塾师抚胡眯眼笑着问道。
一般于私塾来说,并不是谁都能随便来读的。首先,也就是最必要的就是塾师愿意教你,这也要看合不合其胃口,否然,说的再多也是白搭。再则,看其人是否聪慧,值得言传身教去费力气培养。次之,看家底身份是否清白。综合等等因素最后才决定是否收录名下。必尽,塾师收的都算是自己的徒弟、弟子,要接受自己的衣砵、思想、理念。在种种原因下,也就导致塾师在挑选弟子下决不马虎。
“弟子今年十岁了,姓陆名坚,家中有一父一母和两位姐姐。今年弟子自认已到求识之年,特从百里外赶来向塾师求学,望塾师不弃弟子家贫,收录名下,言传身教!”说着,双膝跪倒,立即行三跪九叩之礼。
陆坚不蠢,再世为人反而变得油滑了许多,不管白翁塾师是否应承,立刻先坐稳师徒之实再说,这样白翁塾师就算想反悔也会多考虑一二。况且,在之前陆坚就看出白翁塾师对自己的满意,现在自己多加一把力,还怕白翁塾师会不要自己?再者说,陆坚对自己信心十足!
陆坚说的算是中规中钜,没什么不妥,可说完后马上行三跪九叩之礼就非常出人意料啊!塾师吃惊后也就淡然了,算是承下了这份师徒之情。而九叔吃惊后更多的是欣赏。
“小子平时憨头憨脑的尽然那么懂把握时机……”
陆坚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人非常注重礼节,即没有中途阻止,也就是表明已经同意,真正的坐实师徙的关系!
“陆坚,以后你就是清风斋的一名弟子,以后得谨记斋规,不得逾越!另外,清风斋跟你的言行举止连系在一起,出外不可作恶,否然有损清风斋的荣誉立即以扫帚拍之出外,终生不得踏于清风斋半步!”白翁塾师白眉一拧,严肃地说着。
“弟子记得!”
“好,你先去内院,看到凉亭内在纳凉的一位老者,叫他帮你安排住处便可,有所疑问也可以请教,他会帮你一一作答。”白翁塾师面容一缓,和声道。
“是”
陆坚半鞠躬,转身退出了房屋。
“塾师对小坚是否满意?”一直没插话地九叔笑着问道。
可心中对于答案却十拿九稳,只不过是再确认一二,好安心。
“嗯,是个好苗子,懂事故,知人情,将来必定会有番作为,最起码会比老翁我要更有成就。”白翁塾师轻呷了一口茶,口气颌定,带着赞赏的语气。
徒弟好,作为师傅的当然也高兴,成就高,也表明师傅教导有方,白翁塾师自然乐得见到眼前的情况。
君可见伯乐难得,可却不知千里马亦非易得之物。
听到白翁塾师所语,原本知道结果笃定的九叔闻言也不由一喜。
“白翁塾师如今是落弟秀才,那成就更高岂不是……”
“白翁塾师既然那么重视陆坚,必定会花费心机去培养,这样一来,只要陆坚愿学,继得白翁塾师的衣砵,以后说不定成就不会太低。”念至些,九叔都有些嫉妒陆牧了,生得个好儿子,却又想到自己的儿子,暗骂其太不争气!
可怜的“良儿”躺在家也那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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