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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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那个女孩很幸福啊!”梦羽的眼里满是憧憬。似乎幻想那个女孩就是她一样。而我满是错愕的看着她,不明白梦羽为什么羡慕那个女孩。

    “她很幸福吗?可是她只生活了短短的七年,还没来得及享受花样的年华和无邪的童趣。就这样匆匆的走了。你说她幸福吗?”虽然不忍,但我还是要提醒梦羽事情的真相。

    可是梦羽听了不赞同我的话,一边摇头一边说:“爸,那个女孩一点也不可怜,恰恰和你想的相反,我觉得女孩是真的很幸福很幸福。虽然那个女孩只活了短短的七年,但是她却得到了男孩对她一生的承诺。而那个男孩也没有食言,没有将她遗忘,那么女孩在男孩的心里活了一生。我觉得她足够了,也满足了。爸,你知不知道承诺对于女孩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往往一个小小的承诺就可以得到女孩的心,一颗不会改变的心。而那个女孩得到了,所以我说她是幸福的。”

    “那你知不知道男孩还跟那个女孩说另一个承诺?”幽幽的话语从我的嘴里飘出来。

    “还有什么?我想那个男孩既然说出来就一定会做到的,毕竟他还履行着他的对她的诺言啊!”梦羽好像十分相信那个男孩。

    “呵呵。”我苦笑道,我想等会我说的话会让梦羽失望的。“男孩说等他长大以后要娶女孩为妻。我想他做不到了。不只是这样,男孩还娶了另一个女孩为妻,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背叛?”

    “爸,那个男孩就是你吧!女孩就是爸爸的初恋情人?”梦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一句。

    “是她离开我已经有三十九年了,整整三十九年。梦羽啊,你的名字中的羽就是她的名字。而你妈妈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给你取了梦羽。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妈妈”

    “爸,你是不是内疚?内疚对不起羽阿姨。”梦羽没有让我说话,继续说下去。“爸,你没有背叛羽阿姨。相反,是羽阿姨失信了。她没有活到她长大的那一天,她没有能成为你的妻子。而爸爸你,在你的心中,羽阿姨早就成为你的新娘了吧。但有一点你说对了,你真的对不起妈妈。在妈妈的心里,你就是她的全部。妈妈曾经自豪的跟我说,在她的戒指内圈里有你为她刻的一行字,你还记得吗?当时妈妈说那番话的时候你知道她有多么美丽吗?幸福的情绪简直可以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可是我问妈妈到底是什么字,妈妈却不告诉我,我想她总有取下来的一天,但是她一直戴在手上,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戴着,没取下来过一次,是的,一次也没有。我想关于戒指也有一段故事吧。你还记得那戒指上面的字吗”

    “记得,怎么不会不记得呢。梦羽,你总是问我知道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吗?”抬头望着天花板,璀璨的吊灯迷糊着我的眼睛,仿佛又看见了当时那个在我怀里幸福着哭泣的苏晨。“是我将我设计的戒指将你妈妈永远的拴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我在教堂对她说我爱你的时候,是我在产房外等待她将你这个小天使带到我身边的时候。她是上天给我要用一生保护的恩赐。”不知不觉地我笑了,愉悦地笑了。冥冥之中思绪又回到了在学校里遇见苏晨的日子,我们很单纯、很开心。

    “那么爸爸,戒指上面刻的是什么啊。”梦羽问出了她一直困惑的问题。

    “你不是已经猜了吗!”拍了拍梦羽的小脑袋。对着门大喊,“苏晨,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在失望了。梦羽,你要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好你妈妈。”

    梦羽疑惑的歪着小脑袋问我:“我照顾妈妈?啊!那爸爸你呢?你要到哪里去?”

    “你妈妈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我总是在她的身边,她不见着我就烦啊。所以我决定在外出几天,也许一天,也许两天。但最多会在一个星期里回来。你妈妈生我的气,一定会胃口不好,所以你要好好的看住她,她要时时在吃不下饭,你就给她吃点果子。我不希望我回来后看见你将你妈妈饿得瘦骨伶仃的。”我微笑的对梦羽解释,是啊!该放下包袱了。“而且,你们会看见一个全新的我。”

    梦羽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不舍与支持。我收拾好行李出了旅店,对着阳台上的梦羽挥了挥手,也对苏晨那紧闭的窗子挥了挥手,也不知道苏晨看见了没有。

    --------------小镇外的森林--------------

    “头,你说王”这个可怜的小兵兵刚才说四个字就被那个被他称为“头”的男人打断了,而打断他要说的是一个响亮的暴粟。“头,你打我干什么啊!”小兵兵抱着脑袋抱怨着。

    头慢悠悠的开口道:“你似乎忘记了我们出来时那个人吩咐,不能暴露出他的身份。你想你刚才说出他的身份的后果是什么?他可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

    “头,你也未免太小心了吧。这里就只有我们的人,不会有问题的。大不了要是有人听到了的话,就哼哼,头,我懂得的。”小兵兵笑嘻嘻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隔墙有耳,还是小心点好。”看来那个头还是不放心。

    “头,我有个疑问。”小兵兵发问道。

    “说。”头儿也不啰嗦。

    “这里哪来的墙?”小兵兵。

    “”头。“就算没有墙,你也不要说出那人的身份。要是被人听去了,我可是救不了你。”

    “好吧,你赢了。”小兵兵虽然说出了认输的话,但是看他的眼神却露出胜利的笑意。“得,被头儿打岔,我都忘了我要问什么了。哦,头儿,你说那个人要我们守在这里袭击那那个人是为了什么?”

    “什么那那个人,不要乱发明词。”头儿嘟囔着。

    “就是那个人要我们袭击的那那个人啊,就是那个女人啊。”小兵兵解释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那那个人,那个女人的。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头儿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这个手下专门喜欢他的麻烦。他想完成任务后回去将他踢到别人的队伍里去。

    “那个人就是我们上面的那个男人啊,那那个女人就是我们上面的那人男人要我们袭击的那个女人啊。那那个人就是那那个女人啊。”小兵兵说起绕口令还真有一套。也许他该改行去说相声,假如这个世界有说相声这门职业。

    可是,头儿似乎是听懂了。“哦,也许那个人想吃东西,又不想给钱吧。”看来那个人的意图好像被两个人给猜着了。

    这回轮到小兵兵迷糊了。“什么想吃东西,又不想给钱?头你说什么呢。”

    小家伙,像和我斗!你还嫩着。头儿现在心里爽啊!有故作高深的说:“天机不可泄漏,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这不是胡来吗!魔法世界多个佛。什么乱七八糟的。)

    营地里又回复了沉静,除了营火发出来的噼里啪啦声。

    可是就有一个不识相的小兵兵破坏这个安静的气氛。他似乎片刻也不想安宁下来。

    “头儿,你说我们还会遇上上次的那个大怪物吗?”小兵兵害怕的问。

    头儿听了他的话打了个冷颤,又回想起上次在中央森林里那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暗红色怪物了。似乎他那锋利的爪子就在眼前放射出冰冷的光芒。“别,别,别胡说了。我们怎么还会遇见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已经被那个大魔法师给消灭掉了。”

    “说的也是。”小兵兵看来是得到了安慰。“不过,头儿。你怕吗?”

    “瞎说,我怎么会怕。”说着,还摆出一幅我很强壮的poss。

    “那为什么你的腿在抖?”小兵兵又在拆台了。

    死鸭子嘴硬就是这个样子吧

    “头儿,信鸽回来了。”另一个小兵兵帮正在尴尬中的头儿解了围。

    “上面说了什么?”这倒霉的头儿决定回去后给这个小兵加薪水。

    “明天正午时分,目标会从这里经过,而且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目标已经决定回家了。”还是这个小兵兵好啊!回答上司的问题正儿八经的。

    “告诉他们做好准备。把营火息了,打扫一下这里,不要让人看出这里有人停留过。”吩咐完以后,头儿看了看慢慢落下去的太阳,喃喃地说,“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吧!”

    --------------小镇外森林的另一边--------------

    走出小镇的我来到了森林里一个小瀑布,这个小瀑布是我从镇上的人打听到的,它也许可以让我好好的想想我那混乱的关系吧。恍惚中,想到了莫文蔚一首歌。很像我现在的心境,就唱了出来。

    “忽然之间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

    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你

    我明白

    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

    分不开

    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

    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没有你”

    没想到当我唱完后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一个女孩的甜美声音也适时地响起。“这是什么歌啊?很好听。”

    我没有回头,因为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的容颜,那是我外散的精神力量描绘出来的。记忆里那黑白的童颜与她重叠在一起,抑制的思念又不由自主地盘旋起来。“谢谢,的确是一首很好听的歌。”

    “虽然跟一个连认识也说不上的人说这些很奇怪,但是我还是想说,很羡慕你啊!你有一个思念的对象。”幽幽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可以听见她的鞋子踩在树叶是上发出的咯吱声。

    “羡慕?假如现在的思念是为了遗忘呢?”我可以告诉她是为了遗忘和她一样容颜女孩吗?她会以为我心怀不轨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羡慕你。毕竟你有过思念。而我呢,还不知道思念的味道,就要嫁给一个不熟悉的人。你比我幸福啊!”艾菲坐到了我的身边。在地上拾起一块小石头投入湖水中,泛点涟漪。

    我们两个人都进入了沉默,都在想对方的话,都在想自己的事。

    过了许久,我对艾菲说道:“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艾菲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活在过去,不如憧憬未来。”我开心的笑了,解开心结的感觉真好。

    “很高兴能帮到你。”

    “谁在那!出来。”我的精神力量感到有人在偷窥我们。虽然她没有敌意。

    “杰尼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艾菲有些吃惊。

    “公主,逃吧。”杰尼说出了让我们莫名其妙又诧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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