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那我可以去看看吗”常月娥轻声问道,似乎怕说重了,惊醒了如同梦中的喜悦。
林护士微微点点头道:“我只能带你们在特护室的外边看看,但是能否进去还要听从秦医师的吩咐。”
用力的点点头,常月娥和猪有缘跟真林护士走到了特护病房的外边,通过观察窗口,看到里面的秦医师正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什么,二人不敢出声,生怕惊动了他,只是又过了一会,秦医师微微摇头,已经走出了特护室。
“秦医师我儿子他”猪有缘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医师摘下手套,揉了揉眼睛,有些疲倦,他昨夜也没有睡好,每一次的手术失败都让他寝食难安的,虽然不能说是他的责任,可是每一次都让他有挫折的感觉,今天清晨接到护士的电话就匆忙的赶来,忙到现在才喘了口气。
“猪悟能可以说渡过了危险期,目前正处在深度昏迷的状态,但是生命已无大碍。”秦医师的口气中有了一丝疑惑,“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微微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应该这么说,但是医生的责任还是让他说了下去,“不过你们还要有些心理准备,详细的结果还要给他做完全面的检查才能得出。”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常月娥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医师望了一眼病房内的猪悟能,微微叹息口气,“这个我也不敢担保,不过从脑电图的迹象来看,应该会很快的。”
昨天的脑电图测试仪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坏了,秦医师心中有些奇怪,难道是昨天雷雨影响的结果
感觉到强烈的喜悦充斥着胸口,常月娥握住了丈夫的手掌,“有缘,他们说悟能没事了。”
猪有缘安慰的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心中有了一丝担忧,因为他也清楚儿子的病情和伤势,恐怕就算儿子清醒过来,也要再治疗上很长的时间。
这个时间有多长,医生没有说,可是他知道,绝对不容乐观的。
“太白金星,我噶你老母”突然的一声长叫,在这寂静的病房中显得如此的刺耳。
这是一间急护病房,里面住的都是病危的病人,就算不快断气了,也是奄奄一息的,不要说尖叫,就算是喘气都很困难的,既然如此能够发出这声尖叫的怎么会是病人
可是发出这声略带凄厉喝声的正是一个病人,那个年轻人整个人几乎捆在了的样子,身上插了不下五六根管子,头上身上都是一圈圈的白色的绷带缠着,几乎如同一个粽子,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容,只是却能看出这个年轻人最少能有一米八零以上,因为从他头脚已经顶到了床头床尾就可判断的出来,虽然无法动弹,可是那声厉喝声正是他口中发出,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惊骇和迷惑
砰的一声大响,病房的大门已经被一人撞开,冲进来一个中年女子,正是没日没夜守候在病房外边的常月娥。望着的儿子双目圆睁,突然惊喜的叫道:“有缘你快过来看看,悟能醒了。”门外又小跑般的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略显消瘦的脸上有着几分憔悴,正是猪悟能的父亲猪有缘,望见床 上那个年轻人睁开了眼睛,不由也是惊喜道:“医生,医生,快来,快来,我儿子醒了。”
“请你们轻声一些。”门外传来一声略带责怪的声音,一个医生已经走了进来,眼中满是责怪,“这里是急救病房,你们这一叫,可想到别的病房还有病危病人的。”心中却是嘀咕道,不对呀,秦医师说了,他儿子伤的那么重,就算不死,成为植物人也是大有可能,医院把他留在这里只是观察阶段,怎么会这么快的醒来。
“是,是,是,李医师,你说的对,”猪有缘迭声道:“你看,我们都是欢喜忘记了。”主治的医生是秦医师,负责观察猪悟能病变的就是眼前的这个李医师了。
“你忘记了,别人受得了吗”那个李医师又是嘀咕了一声,还是快走了几步,走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前,刚要俯去,突然心中一愣,他见过许多病人,可是这样的病人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病重的病人有这么犀利的眼神
那种眼神如同刀刃剑峰一般的锋锐,只是迷惘惊骇之意更浓,“你是谁”床 上那个年轻人突然沉声道,语气中竟然有了一种威势。
李医师不知道怎么的,心中一颤,身形僵在了那里。
“死坏孩子,这是负责给你治病的李医师呀。”那个中年妇女口气中有些责怪,更多的却是欢喜,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轻人口气中的异样,本来责怪着想要说个死孩子,可是又是咽了回去,毕竟这个死字太过不吉利,李医师虽然并不是主治医生,不过在他们眼中,医院的哪个医生都是不能得罪的,不然只要给儿子插的输液管少了一根,儿子的受罪是小,耽误了看病可是大事了。
心中有些伤感,中年妇女望着儿子的周身的绷带和脑袋,秦医师说这次车祸中,孩子的腑脏和头部受伤最重,最后也说了,虽然脑电图观察的结果是乐观的,但不排除无法醒过来的可能,也就是说儿子极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当时她一下子就蒙了,可是比起送进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还是要好了一点,她心情忐忑的抱着希望天天守护在儿子的身旁,守了两天了,才回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就又和丈夫赶了回来,毕竟儿子现在昏迷不醒,没有什么准备的,只要准备钱就行了。
她是个工程预算师,和丈夫猪有缘一个单位的,如今算是个不错的行业,收入稳定,在工薪阶层而言已经算是中上了,医疗费用虽然不少,毕竟还能承担的起了。
本来没有抱着儿子马上醒来的希望,没有想到儿子一天的功夫竟然醒了,心中有些埋怨秦医师的夸大其词,多半是医院想要多要点钱吧,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只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在儿子的性命和全部家当只能选上一样的话,她毫不迟疑的选择前者,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儿子没有了可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下看儿子清醒的很,说话也正常,植物人的危机自然不再了,另外一个担心自然就是孩子的腑脏的伤势了,秦医师说他伤的很重,就算医治好了也恐怕留下后遗症,恐怕日常的举动都很吃力,尤其动不得力。
常月娥担忧的不得了,庆幸中隐约有了长远的考虑,人都是这样,所有的事情先顾了眼前,但是眼前的危机一过,作为母亲的常月娥自然想到了儿子的未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悟能还很年轻,如今暑假已经过了大半,儿子大三的生活就要开始了,只是以他这种伤势,短短的时间绝对无法恢复的,看样自己过两天要给他办理一下休学的手续,他又喜好打运动,平日打打篮球,踢踢足球什么的,如果知道了自己以后连动都有些困难,他恐怕第一个就是无法接收,不过这件事情要退后一些时候再说,毕竟儿子苏醒了过来,拣回了一条小命已是幸运了,其他的事情自己和丈夫解决就是了,只是那个天杀的司机撞了人后竟然扬长而去,找不到下落,实在可恨
“你是谁”床 上的年轻人的一句话差点把沉思中的常月娥骇的跳了起来,左右的望了一下,确认儿子是在和自己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忧虑,望了一眼李医师,目光终于落在了儿子的身上,伸手在那个年轻人眼前晃了晃,“悟能,这是几”头一个念头就是,儿子的脑袋没有坏,但是眼睛被撞坏了,不然怎么会不认识养了他二十多年的亲生母亲。
目光中了有了一些疑惑,床 上的那个年轻人缓缓道:“悟能”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惊骇,只是疑惑之意更浓,飞快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都是陌生的脸孔,穿着奇异的服装,打扮奇特,陌生的环境更是见所未见。
我这是在哪里他们是谁看起来不像对我有敌意的样子,自己伤的很重,怎么灵气一丝都提不起来只是心中虽然惊骇莫名,但他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波折无数,更是身为岳元帅帐下第一高手,可以说的精神都是铁打的,这会的功夫已经恢复了冷静。脑海中隐隐有些作痛,好像一个前所未见的怪物,带着四个轮子向了自己,把自己撞的飞起来,不对,那不是自己,那是一个文弱的少年人,打扮和眼前的众多怪人有些相似,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自己还感觉那个少年人就是自己
虽然眼前这些人长的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只是为什么打扮的怪异无比只是那个幻象转瞬又被一张清冷狂傲的面孔压制的无影无踪。
“太白金星”他又是大吼了一声,几乎把身前的李医师吓的坐倒在了地上。
他实在没有想到太白金星的太白无影神功的修为已经不下于自己,再加上一个出手诡异的卷帘将军,他竟然渐渐的落在了下风。
无奈之下,自己使出了水漫山河就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离水幽魂大法,当时只记得二人当时的道极和水耙相互之间一击,可以说是惊天动地,自己受了重伤飘落南天门,可是看到二人鲜血狂喷的样子,猪悟能就知道,太白金星和卷帘大将也不好到哪里去。
他是猪天棚,天鹏元帅猪天棚,掌管八十万天河水军,除了那些老掉牙的老怪物和三圣之外,没有哪个能在他的手上讨得好去,老好人太白金星也不行
只是自己的离水幽魂功法越是受挫,威力反倒更大,施展出幽魂别离后,结果如何已经不在他考虑之内,只是想借势击杀他们二人,出了自己内心中的愤怒之气,没有想到胸前突然一热,转瞬一道耀眼的光芒笼罩了自己,再下一刻的功夫,自己竟然失去了知觉。
嫦娥那块玉一张天真无邪的面孔浮现在他的脑海,嘴角一丝调皮的微笑,伸手将一块古怪的玉戴在了自己身上,“离水幽魂,我要你念着我,每天看到这块玉的时候就想我一遍。”
那如同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现着温柔的光芒,如果看到此刻的嫦娥,没有人会想到她那么美丽居然和天蓬元帅本来是相互爱慕的。
每次遇到别人的时候,嫦娥都是戴着一副冰冷的面具,遮住了她那姣好的面容,只适合朱天鹏遇到的时候才会温柔的一笑,长时间的寂寞是的长在月宫上的嫦娥内心中异常苦闷,也只有住得比较近的朱天鹏才能和嫦娥说上几句话,但是玉帝那个伪君子却时常躲过王母来到月宫向嫦娥献殷勤,但是以前嫦娥从来没有给过玉帝丝毫的面子,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嫦娥一反常态的在蟠桃会上似乎故意的玉帝,是的那王母的脸色异常难看,但是自己却没有看出来,玉帝那笑眯眯的眼神中的。
都说神仙没有,是真的吗玉帝就有,要不然玉帝哪来的那么多的女儿,王母和余地住在同一个宫内,睡在同一张
玉,对了,那块玉,突然想起了什么,猪悟能伸手就要向怀中摸去,扯动的床头的吊瓶乱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绑了起来。
飞快的扫了一眼身上的束缚,嘴角一丝冷笑,这些人也太轻视自己了,竟拿着一些破布想要捆住自己,不过转瞬又有些疑惑,情形不像的,倒像是他们给自己疗伤,自己难道受伤了,也是啊从南天门掉下来,又有几个人不受伤的呢没死恐怕已经是万幸了,但是自己的那些装备呢,怎么一个不见,若是落在玉帝的手上,他绝对不会这般轻视自己,多半已经用铁笼子困住了自己,玉帝当然知道猪悟能是铁打的不死之身但是神仙最脆弱的就是神魂了,可惜猪天棚之所以平时不显山漏水,就是因为自己的神魂异于常人,比之玉帝和那三清都要强大,所以朱天鹏当年在困龙山脚下的一个小修仙门派里修炼的时候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常委仙人的,唉,做人要低调,所以朱天鹏平时表现的非常低调,只是面对向嫦娥的时候总是把握不住自己。
可是两种情况又都不像,若不是自己的敌人或者是玉帝俘虏了自己,自己又在哪里
只是这个中年妇女又是哪个,对自己怎么这般关心
晓是他阅人无数,别的好意歹意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当然已经看出了中年妇女眼中的焦虑关怀之意
第四章、神经病
“悟能,你可不要吓唬妈了。”看到床 上儿子古怪的眼神,竟然想要挣扎的样子,中年妇女焦急的问道:“你能看清楚我的手吗”不停的伸手在儿子的眼前晃动,目光中充满了焦虑。
望了半晌眼前中年妇女的举动,猪悟能终于说道:“能,不过我我不是什么悟能。”只是声音有些低沉,竟然有种磁性
中年男人脸上本来洋溢着笑容,突然有些不安了起来,推了一下李医师,李医师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轻声道:“你才清醒过来,不宜太过操劳,我看看你的伤势”一边说,一边俯来,掏出了听诊器就想要查看一下年轻人的心跳。
“你们不用演戏了,本仙伤的虽重,可是还死不了。”他虽然提不起灵气,可是已经察觉到体内的伤势,再重的伤势自己也能自医,要这些人假惺惺的作什么
猪悟能心中一动,这难道是玉帝派人来给我玩的什么把戏,“既然落在了你们的手上,要杀要剐的悉听尊便,太白金星和玉帝那连个伪君子人呢,让他们出来见我。”
紧紧的盯着李医师手中的听诊器,猪悟能眼中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兵刃,造型怎么如此的奇特,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软软的管子,前段竟然是个亮晶晶的圆形的金属模样的东西,只是他浑身无力,知道挣扎于事无补,索性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折磨自己了。
“什么什么太白金星玉帝该不是脑子烧坏了吧”李医师疑惑的站了起来,回头望向中年妇女和中年男子道:“你们有什么亲人或者朋友之中有外号叫作太白金星的吗”
眼前的中年妇女惘然的摇摇头,中年男人脸上的不安之意更浓,只是看着李医师俯去,忍住了要说的话,李医师听了半晌,又翻了翻床 上年轻人的眼皮,脸上有了些奇怪,更多的却是笑容,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过了身来道:“恭喜猪先生,常女士,你们的儿子已经好了很多,应该是渡过了危险期,没有生命危险了。”
这话当然是秦医师告诉他的,只要猪悟能能醒过来,当然就算是度过危险期了,也就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猪悟能却是一怔,环视了一下四周,触目都是白色,眼中的惊奇更浓,突然喝道:“太白金星,亏得你是玉帝的丞相,做事怎么这般畏手畏脚的,岂不让天下人耻笑,猪天棚既然落在你手,就算死了都认为不冤,没有想到大错特错了。”
这下不但那个中年的男人,就是那个中年妇女都是感觉到有些不对,李医师霍然转身,伸手向床 上那个年轻人的额头探去,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病变引发了高烧,如今已经烧的胡说八道了。
猪悟能冷冷笑道:“给老子滚开,医者四道,望闻问切,你手上无力,出手不稳,手法更是医者的入门功夫都是算不上,装个郎中也是这般差劲,我实在想不明白太白金星为什么找你这样的垃圾货色出来演戏”
李医师脸上有些尴尬,他是个西医,主刀动个小手术,切个阑尾,割个盲肠什么的还是在行的,不过还是远远不如秦如兰医师了,对于什么望闻问切的中医之术更是没有什么涉猎。
这个年轻人说的倒也不错,不过不错是不错,却也太不明白人情世故,也太不给这个主治医师面子了,只是尴尬中却有了一丝羞怒,暗想我就算不会中医又能怎样,躺在床 上的还是你,治病的还是我了。
这也不能怪李医师对中医方面不甚了解,事实也是的确如此,如今都是市场经济,西医远远比中医要吃香了很多,你没有看到学中医的寥寥无几,更是有人叫嚣着要取消这门在他们眼中看来不算科学的的医学种类,却不知道他自己的老祖宗世世代代都是靠着中医才能存活到了今天。
中医博大精深,有用之处在三国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明显了,曹操在赤壁之战的时候死伤人员几百人,无法处理,华佗建议土埋,那时候曹操不听,却将死人用船将其送到吴军哪里,造成东吴瘟疫横行,几百个郎中就是用华佗的药房防治瘟疫的。
在清朝表现的最为明显,要知道在清代的时候,整个清朝,大约二百五六十年的光景,两年一次瘟疫。但是中国这个国度还保持了世界人口最多,世界gdp清朝在前期的时候也是最强,并非中国人繁殖能力特强,而是中医在抑制瘟疫的横行上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要知道当时欧洲瘟疫横行,无法可治,欧洲黑死病发作的时候,整个欧洲更是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当时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薄伽丘的著名小说集十日谈就是描写了这种惨状。
十日谈的引言里就谈到了佛罗伦萨严重的疫情。他描写了病人怎样突然跌倒在大街上死去,或者冷冷清清在自己的家中咽气,直到死者的尸体发出了腐烂的臭味,邻居们才知道隔壁发生的事情。旅行者们见到的是荒芜的田园无人耕耘,洞开的酒窖无人问津,无主的奶牛在大街上闲逛,当地的居民却无影无踪。
瘟疫更是横行到亚洲,只是好似没有光顾到中国样子,这里中医对于瘟疫的抑制就起了极大的作用。
只是中国自清朝后动乱连连,中医之术流传下来不到百分之一,更是远远不如西医吃香,如今是一切向钱看,没有钱的买卖很少有人做了,既然这样,市场所趋,学中医的越来越少,像李医师这样的主刀医生也就知道古老医术中望闻问切的四个字了,其余的一概不知,来看病的也是如此,重西医不重中医,觉得吃那些花花草草的远远不如开刀来的过瘾,当然花费更是过瘾了。动了刀下来,命保不保得住不得而知,但是荷包里面不扫荡一空已经是幸事了。
“孩子,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唬妈了。”常月娥眼泪几乎都急了出来,伸手去摸猪悟能的额头,出奇的是猪悟能并没有出声,只是注视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从他的角度来看,此人平民百姓,不懂修炼之道。不但这个女人不懂修炼之道,满屋子的人都是脚步虚浮,也没有一个会一般武术的,心中疑云更盛,却见常月娥伸手又试试自己的额头,对着李医师道:“李医师,我儿子好像没有发烧呀。”
李医师有些尴尬,心道这个年头变了,好像患者都比医生知道的多的多了,就是眼前的这个林女士都操刀做起了护士了责任,正想要挽回点面子,突然看到床 上的年轻人目光中露出了骇然之色,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身后心中有些打突,几乎以后有鬼站在自己的身后,慌忙扭头望去,除了一面一人高的镜子挂在墙上,什么也没有,那这个年轻人怎么看的如此入神,而且眼神那么的怪异
突然一股寒意冲上了脊梁,听说大难不死之人都能见到一些奇异的景象,比如白光,鬼魂什么的,难道这个年轻人也看到了什么灵异的事情
蓦然间听到床 上的年轻人一声大喝,“你们把我怎么了居然用照妖镜来束缚我的元神不怕三清道祖的惩罚吗”
对面的是什么铜镜不是,铜镜怎么照的人纤毛毕现,听说只有海外波斯才有一种如此奇异的镜子,自己平日看到自己的身影都是通过铜镜什么的,这东西如此稀少,怎么这里随随便便的就挂了一块也是有那多宝神君的照妖镜才能如此前毫毕现
但是让猪悟能吃惊的不是镜子的珍贵,而是镜子里面的倒影,虽然知道自己伤的不轻,虽然镜子里面床 上的那个年轻人包的和粽子一样,可是猪悟能一眼就认出,那不是自己
那如果不是自己,为什么照出的别人都是一分不差,唯独照出的自己已经改变了样子,如果照出来的真是自己,自己就绝对不是猪天棚
自己不是猪天棚,自己是谁
“我是谁太白金星,给老子滚出来”众人都是心头狂跳,李医师愣了片刻的功夫,突然扭头叫道:“护士,准备镇静剂”
常月娥和猪有缘都是愣在哪里,回不过神来,猪悟能冷声狂笑道:“好你个太白金星,你就算把我变成了厉鬼,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只是心中一阵惘然,更多的疑惑,如今太白金星已经胜券在握,那他为什么还不现身
突然发现一个女人快步的走在自己的身边,手中持着一个奇异的物体,竟是通明的晶石一般,里面还流动着液体,猪悟能一惊,冷声喝道:“你要如何”
女护士一愣,不知道他说什么,李医师却已经在身后说道:“快。”女护士再不迟疑,一针扎了下去,猪悟能只觉得手臂微微刺痛了一下,转瞬的功夫一股困意涌了上来,心中不由大骇,毒针可是不但身躯不是自己的,自己辛苦炼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