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追杀与刑讯
这伙女真人虽然骁勇,但也是肉体凡胎,平时欺负一下小老百姓自是神勇无敌。今天遇上了王辅这等狠角色,也是怕死的紧。一个回合下来女真骑兵见对方火器犀利又人多势众,丢下十几具尸体转身逃散了。
王辅骑在马上大声命令道:“兄弟们,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收拾一下。孔有德,去给老子把那几匹马牵回来,还有把这几个死鬼的皮甲扒下来,还有那马刀也別落下,奶奶的后金鞑子的东西就是好,比工部那群腌臜货弄出来的破烂强了不知道多少!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咱们出了镇江城,就是要当土匪和强盗,专门抢劫他后金的。老子不挑食,什么都要,金银珠宝粮食刀枪,就是你们给老子抢回个金国小媳妇,咱也照单全收!”
王辅手下这三百骑都是东江军的精锐,个个是久经战阵的老兵油子,提刀杀人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的,若是王辅像平日那般斯斯文文的说活待人,这帮丘八表面上自是不会说什么,但是暗地里一定是把你当个傻蛋笑话。王辅几句娘骂了,反倒是将这伙人骂的服服帖帖的。
王辅转头望向被救的汉子,见这人血满征袍,肩头还中了一支狼牙箭,应是伤的不轻,开口问道:“这位兄弟,因何被人追杀至此?”王辅不确定这人是何身份,但是既然是女真人要追杀的,那他王辅就有必要救他一救!
“这位军爷,还请您救我父兄性命!”这人不顾肩上的箭伤,膝行向前,跪求在王辅马前。
王辅连忙翻身下马,将这汉子扶起,好言劝慰:“这位兄弟,在下是东江军参将王辅,兄弟且慢慢说来,我们才好救人!”
“在下尚可喜,辽东海州人,我父在险山堡起兵抗金,但被金兵击败,我全家百余口尽被金兵拿获,独我一人逃出,如今我父兄生死不明,,还望大人救命!”
王辅一听这人就是尚可喜,就是一阵头痛,回头瞟了一眼身边的耿仲明,心中暗想,这下山东三矿徒是凑齐了!
耿仲明见王辅用眼睛瞟自己,认为老大在询问自己的意思,上前一步插手施礼:“请大人下令,卑职愿为先锋。”
王辅点点头,对尚可喜说道:“尚壮士可愿带路?”
“多谢大人”尚可喜说完又要跪下施礼,被王辅拦住了笑着安慰道:“尚壮士不必如此,先叫人帮你将伤口处理,我们再走不迟。”
尚可喜也真是个狠人,微微一笑说道:“这点小伤不劳大人费心,我自己处理就是了!”说着,双手抓住箭杆,只听一声闷哼,生生将卡在自己肩窝的狼牙箭拔了出来。箭一拔掉尚可喜肩头血如泉涌,这狠人竟然还犹自微笑道:“还要向大人讨些刀伤药用用。”
王辅见此人如此狠辣心中暗想,这位满清的知顺王果然是了得,对自己尚且如此狠辣,对待敌人怕是更要狠上三分吧!
王辅一行由尚可喜带路,转道险山堡。一路无话,到达险山堡时,天色已晚,后金军早已不知去向。险山堡本是明军一处屯兵的堡垒,是大明朝与朝鲜的边界,自从后金占了辽东这里也就废弃了,但原来的堡垒尚在,这应该就是尚家选择这里为落脚地的原因吧。
如今经历了金兵蹂躏的险山堡简直便是人间的地狱,一个活人也没有,民房树木尸体在火焰中燃烧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这一股血腥味道,地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四处遍布汉人百姓的尸体,多是老人和小孩,还有一些衣冠不整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这里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屠杀!
尚可喜一到险山堡便疯了似的在死人堆寻找死去亲人的遗体,一边撕心裂肺的痛哭亲人的死难,一边声嘶力竭的咒骂着后金鞑子。王辅在旁边看着伤心欲绝的尚可喜,心中暗自奇怪,这尚可喜也后金之仇不共戴天,怎么最后竟然投降了后金呢?
这时孔有德带人四下搜索了一遍,前来向王辅回禀:“大人后金兵应该是向西走了,他们大约离开了个时辰,咱们是否继续追赶?”
王辅沉吟道:“向西应该是要去凤凰城,后金骑兵来去如风,走了一个时辰了咱们还能追上吗?”
“他们戴着大量的俘虏应该走不快。”孔有德解释道:“这里被杀的多是老人和小孩,而且后金军离去的足迹有许多人是步行的,所以卑职推测金兵应该是把青壮抓走了。”
王辅知道这孔有德在反抗后金政权失败之后曾流亡辽东各地,一身追踪与反追踪的本事无人能出其左右。王辅略一考虑,又问道:“能看出后金有多少人吗?”
“估计不超过一个牛录的骑兵!”孔有德回禀道。
“告诉弟兄们,抓紧时间填饱肚子,咱们发财去!”
“末将领命!”孔有德转身去传达王辅的军令。
王辅回头望向尚可喜,见他正抱着一位妇人的尸体痛哭,王辅走过去拍拍尚可喜肩膀道:“尚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还需节哀,我们要出发追击金兵了,兄弟若是想报仇就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追!”
尚可喜一听报仇两个字,渐渐止住了哭泣,将怀中的女尸放下,口中念叨着:“夫人,在这里稍等为夫一会,我去为你报仇!”
王辅率领众人向西追赶金兵,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大黑。趁着月色众人摸到了一处女真人的寨子。王辅令懂得女真话的士卒穿上金兵衣甲,诈开了寨门。三百骑兵一拥而入,轻而易举的攻下了寨子。
寨子中的女真人还想反抗,但多是妇孺,青壮不足百人,哪里是三百老卒的对手,尽数被擒拿。王辅看这近千的妇孺有点起怪,回头问孔有德:“孔兄弟,这寨子怎么都是些女人?青壮都多到哪里去了?”
孔有德笑笑说:“大人有所不知,这金人按八旗制分隶各旗,平时生产,战时从征,这会老贼哈赤正在打仗,青壮都被征召了。”
王辅听晚一阵冷笑:“如此说来这群女人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杀我汉人的刽子手了?那我们又何必对她们客气?待我亲自审问!”
王辅走上前去,抓助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其拖出人群:“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一伙金国骑兵从这过去了?”
“呸”那女人也真是刚烈泼辣,一口浓痰吐到了王辅脸上,口中还泼骂道:“有种就杀了老娘,老娘的男人自会为我报仇将你们这懦弱的汉人杀绝!”
王辅擦去脸上的痰,反手一刀将这女人的脑袋砍了:“那咱们就看看是谁把谁杀绝了!”
“孔有德,叫那些青壮给我在这挖坑,一人挖一个,今天咱们教教女真人怎么大种活人!”王辅提刀吩咐道。
孔有德上前劝道:“大人,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咱们将这群女真畜生的手脚绑于马后,然后在策马扬鞭,看她们还老不老实!”
王辅笑道:“好马上去准备!咱们先从这个小崽子开始!”说着一把从一个女子怀中抢过一个小孩子。
那女子疯了似的要抢回孩子,口里哭喊道:“大人放了我的孩子吧!我知道那伙骑兵去哪里了,我愿意说,请大人放了我的孩儿!”
王辅冷笑道:“好,告诉我他们去那了!”
“他们向西走了,他们要去凤凰城。”
王辅扔下小孩,转身就走,边走边吼道:“弟兄们向西追!”
孔有德追上来问:“大人,那这群娘儿们还杀不杀了?”
王辅也不回头:“算了,老子还是心软,不像那群女真畜生!做不出这种杀女人孩子的事来!”
孔有德嘿嘿傻笑道:“我就知道大人是吓唬人的,要杀早杀了,那用的如此麻烦!”
王辅回头吼道:“你知道个屁!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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