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起
奋力将生钝的短刀插进最后一个波利的身体。“啵”的一声看着它化做一堆粉红色的冻状体,落了一地。
我满意的裂开嘴笑了笑,发现其中有一张手掌大小的卡片嵌在上面,闪闪发光。弯下腰飞快的将他拾起来,揣进腰包。看也不看,知道那是一张“玻璃卡片”k+1atk+3的属性。其实,这已经是我打到的第四张玻璃卡了,早没有了先前的兴奋。
我叫乌龟,是个新手。生活在这片被前辈们寻探出来的土地上,我努力的向他们靠近,尽管我只有36级。在《ro》这款游戏上,我是一个普通的后来者,却非居上之人。
看了看自己的状态,job已经到了十级,原本长长的经验条也已不见,我知道,可以就职了。深深吸了口气,鼓励了下自己,起步向普隆德拉而去。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从有限的地图上来看,我正处于普隆德拉区域之外,也许会有一点点遥远。不过没关系,我既然能从遥远的艾尔贝塔徒步旅行到这里,度过连绵的海岸,穿越丛林,茂密的森林。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什么再能阻止我前进的信念。伟大的神的仆人,我来了,我立志成为一名救赎的牧师,但在那之前,我必须成为一名见习服饰,现在我正在努力。
仍掉破烂不堪的短刀,我打开背包,拿出一把崭新的牙状短刀“魔短剑·噬”,这是一把只有等级达到36才能使用的武器,150的atk,比被我仍掉的那把“卡特”好上太多了。
记得在我出发后的第三天,穿越斐扬区域时,正被一群大脚熊狼狈的追赶着。那是一个迟钝的种族,我千不该万不该攻击沉睡中的熊宝宝。本以为脆弱的小熊能让我的经验加上少许,谁知,它那比城墙也毫不逊色的毛皮,竟然让我的卡特无记可施。我努力的逃跑,以摆脱大脚熊家族上百“熊”的追赶,但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我,已经走到绝望的边缘。
正在这时,一声震动大地的吼叫凶猛的袭来,声音过处,我被那霸道的吼叫震得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儿,终于恢复意识的我瞬间升起危机的感觉。然而,当我回头观望时,本来后面森林气势凶凶的大脚熊家族早已不知了去向。
我慢慢的向前走,翻过陡峭的山壁,手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生命值一阵削减,连忙补血,谁知匆忙间将为数不多的红水喝了一瓶,挺心疼的。
然后,我爬到了山顶,当我匍匐在茂密的不知名植物中俯瞰大地时,那一瞬间,我震惊了。
呼啸的暴风雪卷起灼热空气中为数不多的水元素狂暴的冲击着巨大的火红色身影。顽强的骑士军团前赴后继的对着“虎王”发出强烈的冲击。轰天的怒吼,搀杂了人与野兽撕心裂肺的叫喊。上千人的军团在巨大的盆地中发起汹涌的攻势,却不断的被巨大的虎王一波一波的挡住,逢者必死。
“骑士挡住,铁匠注意补给允许启动金钱攻击,猎人掩护巫师,暴风雪不要停”不知道谁在战场上指挥,众人打得有声有色。
虎王太勇猛了,一对扑扇大小的手掌在人群中左突右杀,偶尔一连串火红色的火球打出,将几个骑士烧得哇哇哇的一阵叫唤。偶尔有几个能进得了身的,也只能在他身上划出几道浅浅伤痕,然后被火焰无情的吞噬。
尽管如此,虎王身上却血流如住。人太多了,多得满山遍野都是无情的喊杀声,即便无法破防的1点强制伤害,在如此众多的人群压力下。也能渐渐的将虎王杀死。巫师的暴风雪将虎王的火气控制在最底的范围内,骑士们毫无畏惧的冲击,猎人的弓弦在颤抖,铁匠们一个个祈祷着金钱契约的力量,借助超出自己数倍的伤害猛砸。牧师不断的复活着战死的战士,一切如此循环的进行,虎王身上的血,流得越快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走,我爬在隐藏的草丛中,不知名的草弄得我脖子瘙痒不堪,却又丝毫不敢移动。我明白,在如此情况下,任何动作,都是致命的。
虎王攻击的速度缓了,慢了很多。暴风雪开始猛烈了,弥散在天空中的火焰元素开始渐渐的向虎王靠拢,从稀薄到消失。只形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环保护着它最近的领地不受侵犯。众人一见,那不知道虎王阳寿将尽,刹时间,喊杀再起。有的,甚至于脸上都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吼”一声巨大的吼叫,正当众人以为虎王回光返照命不长久时。一场庞大的魔法已经运量开来。
天空变色了,原来雪蓝雪蓝的天空仿佛被火烧般炽热。翻滚的云层若同奔腾的江水来回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浓厚的旋涡,深红色的涡旋,暗红色的涡眼,伤口般的从中滴落出一滴血红色的火焰,带着灼灼的热浪,冲着地面坠来。
这一刻,人们似乎忘记目的,忘记在阵眼中喘气的虎王,忘记了那个满身伤痕,血迹满身的王者。尽被这毁灭天地的奇景吸引,无限宁静。
天空下,是无数双凝视的眼睛,有好奇,有无知,有恐惧
“妈的!是禁咒”不知道是谁首先不要命的呻吟起来。
好半天,没有响动,寂静的天空下,只有一滴滴,一阵阵血红的灼热。然后,如同一颗炸弹在夜晚中轰然释放,刹时!人群朔动,本来整齐的骑士方正开始无规律的扭曲起来,掩护中的巫师正努力的克制住恶心的感觉,疯狂的火元素已经开始了猛烈的冲击。猎人的猎鹰飞走了,号称最忠实的眼睛落荒而逃。骑士被渡渡鸟摔落在地上,坚实的盔甲被无数的坐骑撵过,留下许多粉碎不全的躯体。
血滴。
一滴,两滴,三滴
我感觉得到,山丘在坍塌,头发眉毛都在灼热中变质。身边翠意昂然的草色变的枯黄,死神挥举着镰刀来了。
涟漪。
一圈,两圈,三圈
扩散了,氤氲的火元素扩散了,红蒙蒙的雾气扫过所有人的身体,穿透出去。透过所有的事物,所有的石头,所有的树,所有的山,留下一地的青烟。
火系魔导术“血色氤氲—陨石术·改”。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却不见死亡的到来。
我是那场非自然灾难中唯一的姓存者,我没有再看见虎王那威武霸气的身影。其实,我应该感谢那只金黄色毛皮的老虎,没有它,恐怕我早已死在了通向普聋德拉的路途上。它虽然走了,却留下了一地的东西,那些被啊杀死的人最后的遗物。而我手中的“魔短剑·噬”便是其中之一。
拿在手上,我飞快的在森林中跑动。
这应该是一坐岛屿,却不是远方神秘的odo(克魔岛)。水很浅,估计是一快被河流冲刷出来的三角地带,两边的岸上显然是葱绿的木本植物,这些东西都不是大海边的产物。到处都是波利,红的、黄的、绿的,一边跑着,顺便拿几个看起来比较弱小的试试手中的武器,感觉确实不错。
150的atk与卡特30的atk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虽然对于弱小的波利来说,都处于秒杀的无意思阶段。但对于更高级的波波利,却能很明显的表现出高攻的优势,何况,这还是一把魔武器,附带黑暗属性加持。
随手一划,在一只正吃食的波波利身上留下一道亮绿色的口子,再一推手,只见黑光一闪,仿佛形成了一道细微的黑暗吞噬,顿时将它爆成一堆“果冻”。脚步不停,飞奔而出。
对于等级已经36的我来说,这里的怪物显然无法让我吃饱。一路上砍来砍去,所过之地,尽是一地的波利“尸体”。但经验却不见增长,让人苦恼。
跑了半天,怕也有十来公里了吧。路上小怪杀了不少,掉了些许苹果。从背后的包裹里摸出两个来,捏着一啃,没味道,但失去的生命却也渐渐回升了。
慢慢的放慢脚步,再咬了几口苹果,见hp恢复得七七八八。“呼”的一下将剩下的半个苹果扔了出去,要不是能恢复生命,这没味道的东西才懒得吃呢!
拍了拍手,正准备找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却听旁边的树林中传来一声娇喝:“谁拿苹果扔我呢?叶子,是不是你!”
“挖靠!中奖了,竟然扔到人还是女的。”一路走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危机感特别强烈,眼看事情不对,这女人可招不得!双眼一扫四周,看见左边立着颗还算茂密的“波利树”(这树下老是一堆堆的波利),三两步一并,手脚并用,呼的爬将上去。找着跟还算粗壮的树叉立在一旁。透过零星的空隙观察四周情况。
“叶子,刚才真不是你扔我的?”是刚才那个女声,有些恼怒,显然还没从我的误伤中解脱出来。
“怎么可能是我,你看见我吃苹果了吗?这没味道的苹果狗都不吃,我这么高雅的绅士能够下咽吗?”一个娘娘腔在一边辩解。
我向下望了望,应为有树枝遮挡。我仅仅能看见两个约莫的身影站在距离我躲藏的大树不足10米处,那个娘娘腔显然是个男的,长得又长有宽,很有大块头的趋势。却偏偏梳着一头长发,那个恶心,竟然说我连狗都不如,看我有机会怎么收拾他。女的倒还不错,虽然看不清模样,身材却异常苗条。手中提着把细长的单手长剑,穿着战裙,是战士职业。
却见她冷哼道:“哼哼,别让我逮着!要让我发现谁算计我我让他好看。”说着,还比了比手中的长剑,很有将凶手砍手砍脚的冲动。一旁的娘娘腔看样子满无奈的,只听他道:“好了,公主。还是咱们的事要紧,听说确实有这么一东西!快跟着找找吧,就这一带。”
“哼!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重要了?”那女的头一扭,大有公主叼蛮之风。
“那里那里我不是这意思”被叫做叶子的男人急忙解释,却见她头又一甩,大步一跨,娇声道:“走吧,别跟这儿浪费时间了。”一边走,一边挥舞这手里的剑。
叶子摇了摇头,跟了上去,终于离开了我的视野。
我从树上熟练的串了下来,落着地,细细想了想他们的对话,看来是在找什么东西。那娘娘腔刚才羞辱于我,绝不能放过,骂我?哼哼。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的跟了上去。放慢脚步,一边跟随,一边从旁窃听。
走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聊点关键的东西,总是你一句我一句。问些“找到没有啊”“有没有啊”“什么地方”的问题。我心中算计了下,看来是找什么怪物来着。多半是个boss,但见他们等级也不高,却丝毫没有紧张,恐怕就是头目级别吧。这四周什么怪没有,就是些满山满海的波利。难道是波利的boss?波利王?那玩意没什么好掉的尽是垃圾,一路上我没少宰过。决不至于出动两个战斗职业。那是什么?没听说波利还有别的boss存在。我跟在后面摇头晃脑,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
“恩,什么光?”我正摆动着脑袋,突然眼角一丝红光闪过,急忙回过头去,却又消失不见了。我在圆地转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回过神来,见他们走得也远了,急欲跟上去,正要踏步,却见眼角又是绿光一过。
“什么!”我轻喝一声,迅速向绿光寻去,但眼光扫去,却依然什么也没有。“遇见鬼了”我嘀咕一声,拍着脑袋,走了一步。“难道是幻觉?”我正在纳闷,眼边又是蓝光一闪。
“妈的!”我一声暗喝,郁闷之气急冲而来。手中的“噬”脱手而出,急射光源。只见黑光一闪,没入草丛之中。我一顿,正欲寻去,顿时白光大盛,与噬所散发的黑气争风相对,毫不示弱。
“什么玩意?”我好奇的急忙冲了过去,却见光源中是一堆不起眼的绿草,有解毒的功效,这里满地都是,并不希奇。“怪事!”我拾起“噬”,正要挺腰起来,却见绿草中闪过一丝彩色。
“靠!原来是这样。”我暗道一声惭愧,急急忙忙的扒开绿草,只见其中生这一茱略微细小的植物,与绿草相差不多,但却五颜六彩的变着光芒。
“发了,竟然是光芒草。”不由分说,收起“噬”,换出一把锄草刀(atk100对植物属性类怪物增加20伤害),猛的刺向小草根部。“嘶”,只听见一阵火烧水浇的声音,白光一闪。小草已消失不见了,原地却出现了一块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石头。
“竟然是华丽金属!发了。”吞了口口水,正要研究研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将华丽金属纳如包裹,回身望去,那还有娘娘腔和“公主”的影子。
“愚蠢。”我暗骂自己一声,换出“噬”迅速向他们消失的方向冲去。
四周的景色飞快的在我耳边掠过,纵身一越,跳上一棵大树。借和树枝的弹力,又向另一棵大树飞去。当掠过天空时,我急忙向底下收寻,却没有发现。只好继续重复和动作,顿时越出好一段距离。对于翻山越岭常在森林中旅行的我来说,这些个被高等盗贼职业刺客看做必修技能的丛林技能,简直是手到捻来,毫不费力,有时候!我老在想,我是不是该去专职做盗贼甚至刺客呢?
又越了几越,突见前面立着棵高耸入云的巨大古木。正愁没办法呢,老天就送这么一个便捷了望塔来,很是待我不薄啊。猛的一拔身行,借着树枝的弹力越起仗余,可奈古木太过高耸,这一越也只及树干,攀不到枝桠。眼见快要撞上,手里不嫌,“噬”往着树干一插,直没入柄。一拉手,身体又向上抬去,顺势拔出“噬”,终于落在树干之上。也不停下,几下攀到了树顶。
立在上面,我终于缓了口气。俯着头,看这脚下遮天蔽日的森林,感受着最高点的风忽忽的从身边掠过,耳发飞扬,一股豪气油然而声,正欲大呼之际,突然!我发现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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