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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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嗨,大家好,我是江小媚,这是我们家里的故事,消大家能够喜欢

    我有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生长在一个古老的小城里,不过现在已经是现代化的大城市了

    本来做为女人,每天的早晨是最为忙碌的时刻,女儿要上幼儿园,还要做早饭,然后大人们赶着上班但我有个那么好的老公,何卓群,他总是早起在我的前面,然后俯下头在我脸上一阵乱啃乱吻这才起床穿衣洗漱,有时我还没醒时,他会掀起被子在我光滑的屁股上拍打着我总是很享受这亲昵温馨的逗弄,这会让我在一天中都有很美好的心情

    他带着女儿上学,这已经成为他风雨无阻、习已为常的内容让他每个晚上都把我弄得筋松骨软

    等到我起床时,已是八点多钟了,我总是在刷牙后要洗个澡,这你们该心领神会了吧就像我总喜欢光着身子睡觉一样,至多只是一裤衩我喜欢在梳妆镜前骚首弄姿的感觉,为此我愿意下辈子还是做个女人

    我是一银行的会计主管,工作轻松又不乏权力那得益于我们的老总王相中,他跟我妈多年的交情,让我在他的单位里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我妈在他们那一拨人的那一时代虽说没有倾国但也是倾城的,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时至今日她也风韵犹存不逊当年我的老爸在我十八岁时就过逝了,从那时起王总就在我妈石榴裙下俯首称臣,让我妈给俘虏了

    在我们那上班,每个人每天都是蓝衬衫黑领带,可我们这些女的总有法子让自个花枝招展、性感迷人衬衫越改越紧,裙子越穿越短你看那办储蓄的女孩趴在柜台上,后背的裙子短得露出了内裤招惹得那些经过的男职工目瞪口呆,眼睛好像有着火苗在闪烁我经过她身边时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给她的春光乍泄一个警告

    我的办公室是在楼上,透过那面玻璃,居高临下能清楚地看见大厅的一切我没事时总喜欢坐在皮转椅上看着下面,也极想着让下面的人能够仰上头来,见识我那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裙子底下的风光不过我那整幅的落地玻璃从外间是看不透的

    但我还是在某一天里趴在玻璃上对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营业大厅享受了一次倾泄而出时,两个人软绵绵地斜躺在沙发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后,他亲吻着我说:“我的好女儿,你那块东西真的跟你母亲一样”你们该知道那是谁了吧

    其实不能说王总是个三心二意、花心的男人

    那一次,他进了我们家,我正洗头发,整个身体埋在脸盆上,他从后面搂了我,那时他以为是我的母亲玉茹哪

    他从后面紧抱而且双手就扑向乳房,还叫唤着:“小妖精,小宝贝”当我抬起头,那一刻,他惊讶的样子真像个大男孩般腼腆,我没有叫嚷,只是朝着楼上努了努嘴,他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朝我感人,我的确无意勾引他总确实为了我们家倾尽了心血,也奉献了他所有的一切还是在我的父亲在世时,他就认我为干女儿,也许那时他把我这个干女儿做为进出我们家里的藉口我那可怜的父亲,竟然毫无察觉地任由他跟母亲这对同学明来暗往

    我跟他有性关系却是最近的事,那天他喝醉了酒,我天经地义地将我的干爹送到他的家的家冷冷清清的,为了母亲他离了婚,再将女儿送到香港读书那时很苦恼,对我说母亲拒绝了他的求婚说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认为他们的结合是很自然的但是我看得出那时母亲对他已经缺乏了以往的热情,他说他已经心灰意冷,那怕事业日如中天,他也想着欲撩拨起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竟像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在我的身上体验着如火如荼的,比他更显得情欲勃发,我的那女人两腿间的桃子也很争气,从他的手指刚探进去那一瞬间就已蜜汁横溢,把他后,我才服待着他洗漱,看着他上了床才离开′然他没能满足我的情欲,但却给了我无穷的剌人相中那种带着成熟持重、慈爱风趣的形象正是我这种从小缺乏父爱的女孩梦寐以求的可是他对我坦言:和我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压力说这话时我的心中有少许的醋意尽管那时正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的那双手正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着

    他说,我的那地方跟母亲很是相象,都是那么鼓突突、胀扑扑的这我知道,我从来不大敢穿着紧身的裤子,判裤更得考虑场合,要不然那地方就突兀地现出来,招惹了好多色迷迷的目光

    从他的话言口吻中我知道他对我母亲的那份情感,在这一点他这人倒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的商海巨子,更像一个儒雅的书生可是我的母亲却对他总是一付若即若离的样子,既没有冷若寒霜但也缺少从我的脚底心窜上来,在我的小腹处里留下热烘烘的感觉

    “媚姐,我这星期要到广州,要捎点什么东西吗”他在我的对面吃着饭问我

    “你不是上星期才去了吗,这么迫不及待艾我说,你不要影响小婉学习啊”我训着他

    “是她要我去的”他大声地争辨,但脸上的还是掩盖不了的得意

    我的心里不觉就有一股不知名的恼怒,我推开面前的饭盆,里面那些冷饭剩汤溅了出来

    “媚姐,你生气了”他的眼睛里放射着温柔的光芒,嘘了一声,能感觉到他额头上几绺柔软的长发被那气流吹拂起来,一副青春男孩特有的夸张而神经质的表情,似乎被什么压抑太久了

    “没有,我干嘛生气啊我干嘛生气艾犯得着吗”说这话时我感觉缺乏底气,舌头有点打结

    他过来收拾那些溅出的汤水,他弯着腰擦拭桌子时那高耸翘着的屁股,如锥如橡的长腿撩拨得我心慌意乱、无法自禁尽了最大的努力我才把眼睛从他的那儿挪开,压下了那几乎,过眼烟云,大梦一场等等,听得太多,做得也不少

    晓阳刚到行里报到的时候,我刚巧是在电梯里遇见了他那时倒没大注意他,他看上去很年轻,不像是个参加工作的大学生,而倒像那个同事家的孩子

    从电梯门进去,光可鉴人的花岗岩地面上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高的是晓阳,熨贴的磨蓝判裤裹着他的长腿,腰间一条很宽的眼带,勾勒出健美的腰臀线,我那时才觉得这男孩真的英气逼人,甚至有种潜在的性感力量先自我介绍,我也充满着友好地约他到我办公室玩

    从那后,他就常常有事没事地往我那跑,同事都议论着这小子世故,趋炎附势这些话传开后就是王总也有些恼恕着,他把我搂抱在他的大腿上说:“哪来的野小子,整天正事不干,尽往女人堆里扎”

    看着那老头那付气急败坏了的样子我也觉得可笑,这男人吃起醋来可没分尊长年幼的,都是这么一付吹眉瞪眼、暴跳如雷的德性

    他解开了我的乳罩,两个乳房一下子迸了出来,乳头好像尖硬了一些,他粗鲁地用手弹了几下,我觉得有点疼痛

    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柔软的腹部紧紧挨着他的身子,在他的耳边悄悄地吹起风来:“他呵,半拉不大的男孩,你当是谁哪,何况他正热呼着我们家小婉哪”他这才换上了笑脸,把手放在我的后腰上,轻抚着我那丰腴的屁股

    我为他点燃了一根香烟,他接过了香烟,将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我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屁股高高地耸起,他的手就在那里为所欲为地搓揉着的手围着我的屁股摸着,似乎连一小块地方都不愿放过

    一会儿,他将手指插进我两腿间隆起的隙缝里,我的腰肢动了一下,白嫩的手也在他的身上慢慢移动着,揉搓着,从腹部一直滑到他的两腿间亢奋起来,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蜷动,另一只手掌在我的两腿内侧摩挲着,我们两人都喘着气蜷动,我的声音听来像动物被咬一样哭泣,低低的呻吟声不停,面部也开始左右地晃动,漂亮的大腿伸缩不定

    直到响起了电话铃声,他才笑着依依不舍地放下我的腿临放开之前,还在我的大腿内侧皮肤最白皙最润软的地方轻轻地咬了一口,使我极其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我又吃吃地笑了,我清楚这时我的模样儿更加淫荡我深知正是在女人最淫荡之时,就是最漂亮的时候,那女人的一切可爱之处、一切美丽都极端地生动起来我想这时的我一定更加显得明眸皓齿,更加显得人面桃花,梨窝浅显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去,却末等他吻到我的嘴唇,我双手已捧住他的脸,狂吻起来了,吻着他喘不过气儿,他懵懵懂懂、迷迷幻幻的

    电话这次不耐烦地更加急促呼唤

    那时我确让这男孩媚姐前媚姐后地叫得眉飞眼笑、心满意足我已经习愦了他的奉承、讨好,油腔滑调的调侃身上的创造欲、热情和一些不安份的因素,令我迷惑并且兴奋

    渐渐的我们说的话多了,我察觉这个男孩对我的那片非份的追逐和依恋我深知两情相悦,即使是短暂的两情相悦也是一种握,更何况我那像我一样漂亮的妹妹对他身不由已地喜欢上了一般说,对于像我这样的女人,尤其不会为了预知的分离去追逐一场艳遇,更容易被自欺欺人的愿望推动去迎接每一次开场

    对于他,我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十分强烈但无论如何,这种冒险值得我吃

    我知道那时他已经跟小婉热火朝天地约会了,他们的感情发展之迅速简直让我瞪眼结舌,可谓是一见了就钟情

    是在我的家里,那天小婉回家度署假,那晚上就只有我们姐妹在家里吃饭,晓阳是给我送什么东西的我已记不得了是小婉开的门,里边的门开了,隔着铁门,晓阳高高地亮出了一张笑脸,还有一枝滴水的红玫瑰这风度这礼数正像许多顾熟的白领们惯用的伎俩

    进门的那刹那,我见小婉喉头艰难地咕哝了一下,接过了花习惯地放在鼻子底下嗅着,感觉到瞬间她的心已被这漂亮的体面而殷勤的男人掳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眼睛就再也没有分开,像一面镜子与另一面镜子的长久对照们显然在对方那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已一只钟在墙上均匀地发着响声,她坐在沙发上感受着一种无名的惊栗和震摄跳动的时间似乎一碰就断那夜里她恍恍惚惚的样子就像中了邪

    他们几乎目中无人地把我晾晒在了一边,自顾喝着我家的啤酒口若悬河长篇大论地说着大学里的趣事轶闻说话的声音很响亮,还打着颤,眼神亢奋像振翅欲飞的鸽子小婉的身体在吧凳上轻轻晃动着,当她弯着腰时,她的裙子在他面前张开着,露出了她的大腿一直到缀着蕾丝的内裤我的小妹在放荡纵欲这方面不用教导就不亚于其她人,尽管我敢肯定她的的确确是十足的处女

    那一夜他们两个一直聊到很晚,本来小婉说好住我家的,但她很快地改变了主意,在卓群回来时就双双离开那夜里我的情绪极其恶劣,以致我的老公费了九毗虎的力气都没让我的情欲撩起纳闷,平日里一挨着我就能让我把持不赚情不自禁地呀呀乱叫,我如同一些又特殊又敏感的蚌感得只要男人轻轻一触碰着它,它的壳就一下子张开到了最大的程度

    整个楼层死一般的寂静,我们这里在夏天里实行着一套宽松的作媳间,让员工都有足够的睡眠与炎热对抗

    眼前的这个男孩,他总给我一种旧梦不再的迷离感,他的长发,他的苍白的脸可以在一瞬间让我产生极强的冲动,想拥抱他,什么也不想,吻遍他的忧郁

    我突然靠过去,在他瘦削的颊上迅速地啄一下我将膝盖靠近他,手伸向他的判裤,慢慢地从上往下拉开拉链,我白晳而细嫩的手指抓住了他的下体,那儿硬邦邦地挺拔起来了

    我的双手虽然没动,但我的五指,准确地说,是食指和中指,在轻微地弹动着,如同有的人在欣赏音乐时用两根手指点着拍子我的拍子却弹动在他男人的那根上,它早已充血,变得空前的粗壮,在他的绒布之上坚挺着我简直会担心它会破土而出,勃勃地在他自已和我的眼前疯长着

    他嘴里忍不住呀地叫了一声我的双手解开了他衬衣上的钮扣,抚摸着他的宽阔的胸襟,还末完全脱掉稚气的少年身体使我的下体一刹那湿透了

    我的整个身体软软的,充满欲望的眼睛紧盯着对方〓阳少年式的追求也带给了我巨大的新鲜感和难以躲避的剌都属于我,任我抚摸、任我占有和享用

    我的手抚摸着晓阳的全身,他的颧骨,在这一刻和其它一切都属于我的这一切都使我销魂荡魄,我们互相吞噬着,那种贪婪和欲望只不过被掩饰在我们文明的交欢舞蹈中罢了

    他躺在沙发上,我抚摩着他浓密的头发,这次交欢真是妙极了,做爱之后我通常感到轻忪愉快我那可爱的漂亮的妹妹小婉也许此时此刻正在遥远的广州焦虑地期待她的白马王子,可是白马王子的热情却留在我的身体里,这使我的虚荣心在那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从小的时候,我这做姐姐的在家里就得学会宽容、忍让,家里所有的一切东西,玩具〕物,包括衣服都是由小婉任所欲为挑选过后才轮得上我现在她的男友和她的姐姐,他们在一个充满情欲的空间里,全心全意地做着什么悦耳的呻吟,从生殖腺里发出来的音乐,若有若无的芳芬,欲望使人胆大妄为,无所顾忌

    我们两个人相拥躺在狭窄的长沙发上,都为刚才的做爱感到疲乏〓阳仍然用手指抚摸着我的乳头、嘴唇,将腿搭在我的双腿间

    他不同于卓群,我老公做爱显得沉静,尽管也曾销魂入迷,但他克制多于尽情〓阳则不同,只要一上来,他就像一团熊熊的火把我完全融化在他的身体里,一个动作、一个手势都将令我快感,仿佛整个身心包括灵魂都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动了动身躯,用一只腿压在他的腹部上,凑起了嘴唇,他左手揽住我的颈项,右手又先后捏住我的乳房,再向大腿之间移去

    对于晓阳,我一开始就抱着某种不甚明了的迷惑为小婉的姐姐,我真的消他能够成为我的妹夫,尽管心里中有着肥水不流别人田的意思但我确实真心祝概他们两人当我知道小婉正热恋时,我又不免有着患得患失的嫉意们的关系出乎我的意抖,竟是那么地迅速,也加深了我要把这男孩揽入怀中的决心

    在银行里,由于我的多处关照,晓阳的工作还算顺利,而且略有成就工作起来,马上换了副老成而又淡漠的神情,我感到他的这种变化,觉得这男孩有种天生的与所处环境相配衬相适应的能力的悟性就体现在他一进这里,就迅速地与四周的色调、气氛合为一体,仿佛轻驾就熟似的

    他也习已为常地将我的办公室当成他的了,常把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在这里,要命的是他的那些运动用的鞋袜,运动衣裤,总是那么脏呼呼地散发着难闻的汗臭且大大冽冽地进出我的卫生间,有时还在洗澡

    “你不能总是那么满不在乎的,你知道那可是我私人的地方”我说

    我看到了他那结实匀称的身体,那是刚刚运动了之后的一个男性身体在太阳光里,几颗小水珠在他的胸膛上闪着折光,从紧绷的皮肤上慢慢滑过,皮肤瞬间有五彩缤纷的颜色呈现

    我有些怔怔起来,相信每个女人都有过这种异样走神的时候的身上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光芒,像彩虹那样柔和而稍纵即逝的光芒我不敢眨眼睛,因为我知道他过一会儿就要重新穿上衣服,一会就消失了

    “你的和我的有区别吗”他那油腔滑调是我早已熟悉的在他随随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我不安分的东西,似乎是种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不一般的矜持

    我坐在高背转椅上,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膝盖上,右手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两乳之间的沟很深,几乎露出了小半个乳房着他那里好像还在抖动这男孩的眼神如暗火摇曳,如无形的网,能电倒一大把女性

    我常常感受到他那子的目光,我自已知道我受之无愧无论在哪种场合哪种环境,凭我那柔软的头发,漂亮的脸蛋,丰腴的大腿以及结实的臀部,哪一处不引得男人心猿意马我就是这样,完全靠自已的肉体来满足自已的欲望我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芳香的身体漩涡里流动

    刚认识他的那时候,我跟他还没有那种亲密的肉体关系,尽管对这个男孩我已经为他做出了很多

    刚来时他被安排在行里经警队,穿着那身准警服,倒也显得英姿勃发、气宇不凡我从小对于制服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结,小姑娘时是尊敬的、崇拜的长大了的时候,而且是在已谙人事之后,却有着一种叛逆的、迷惑的向往

    脑子里想着一个警察穿着制服在床上有何异于常人之处,也许会把身下每一个女人都当成像不良公民加以狠狠镇压,其势也狠其时也久就是在路上违章让交警叫到一边,我会瞬间舌尖泛起一股美妙的唾液,下腹有股特别的暧意,像有一只手捂着

    直到我把他安排到了信贷部后我还遗憾那时没曾跟他有过亲密的举动,我想如果他穿着制服来到我面前时,不用三秒钟我一定下身湿透了

    后来,赶上行里分房子,象他这样刚工作不久而且还是很年轻的肯定轮不上的,我动员了所有的能量总那里一定行不通的,他跟晓阳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那样对立从没有过协调的时候行里的其他几位领导还是我扯虎皮作大旗,依仗着王总逐个做了工作当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新房子的锁匙时把这男孩趣内裤是男人最喜欢的一种”他说,又顿了顿:“而且我也喜欢”

    “你说我该穿哪种内裤啊”我不禁笑着这下子他无言了,“告诉我,想知道吗”

    “现在”他有点张口结舌,不知所措了

    我在他的对面张开了大腿,那本来就短的裙子一下子就缩了上去,露出那紧小狭窄的小内裤我见到他万种地走到他跟前,把领带套在他的脖子上拉了过来,饥渴地热吻起来

    “真想你”他喃咕着,声音低沉发颤,那强壮的手臂搂住我吻个不停等到我从拥抱中挣脱出来时,他重重地喘着气:“好家伙,光是接近你,我就有需要”

    他把手放在我的胸前,手指解着我的绸缎浴袍,慌乱间总是解不开那钮扣,“喂,你为什么要穿带钮扣的浴衣”他将浴袍从我的肩上脱掉,挂在腰上然后,他退开了几步,睁着眼睛说:“谁也不该有这样的乳房”

    我含笑着说:“它们是你的啊”

    他跪在地上,脸埋在我的两个乳峰之间呼吸急促地说:“我不敢相信,每次我抚摸着它们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我温柔地捧起他的头,这时他正在努力地解开浴袍上的其它钮扣当那衣物都从我的身上剥落,我就赤裸在他的面前,把手伸到了头部,从那长长的头发上取下发扣,让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肩膀上和乳房上然后,我绕到了床边,抚摸着自已的身体“都不是你的,是我自已的”

    他追过来,而我轻巧地避开,滚到了床上,我又抚摸着自已的大腿,放荡地大笑着说:“但是我们想要你”

    他迫不及待地脱去了衣服,赤条条地来到我的跟前,那宽阔的胸膛确是我所迷恋的,我由衷地感叹道:“你的身材真棒”然后不紧不慢地又说:“但我的更好看,是吗”

    我故意摆弄着自已的两陀乳峰,这时的我已经很地朝他张开忙俯身衔住了我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又一次拥抱着我时,我骤然觉得他那片火热的唇点燃了我的灵魂,沸腾了我的血液我也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自已就会淹没在水里

    他吻遍了我的脸颊、双唇、颈项臂,两只手慢慢地抚摸我那似水柔软的肌肤,两个身体紧贴在一起,纵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晓阳是想让我跟他到广州去的,但我想着好多天我们没有了,哪儿我也不去”他说

    提起晓阳的名字,就使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顿时有一种丧魂落魄之感

    我的情欲开始平静下来了,水声不再动听了,有些令人心慌,我的心境有一种说不出的凄楚我不回答他,仍静静地躺在水里,手臂像失去知觉一样,半浮半沉地飘着不停地抚摸我的背,拍打着我的屁股轻轻地试擦着我那柔软而有弹性的皮肉

    “你说,他和小婉有过那事了”过了好大一会,我才张开着眼睛,轻声地问他

    “还没哪,他说要留等过几年,让心里有个奢望”

    我吱地一笑,情绪也随之确然开朗由衷地说:“这小子,倒真懂得玩”

    “那我不会吗”他说赶紧过来亲吻我的身体,以期重新点燃我的欲火,于是浴缸里就波涛翻滚起来

    从他的目光中,我见到了他性欲的烈焰,我头一偏,做出挑逗的媚态,他站起身来拉上我紧紧地拥抱,他顶住我的小腹,狂热地吻着,我也动情地回报着他,连自已的脉搏都能听见

    “亲爱的,别在这,到床上”

    他扶我跨出浴缸,急忙为我擦拭身体从我的下巴、脖子一路擦下去,擦遍了胸乳股沟,又把我的身子转过来,从脚跟、双腿、背脊直到我的那地方还有我的手臂,从指尖背直到腑下,在那里他感叹地说:“真不知你这地方怎就没毛”

    我让他拭擦着痒痒的:“真正的美女这里是无毛的”

    我们两个人手桥一同到了卧室

    “我很是想念着它”我捻着他那粗壮的东西嗲声嗲气地说

    他也回答:“它是属于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甚至是我不愿意做的事”

    我想挣脱开他,在他的怀里左右摇晃着,屁股有节奏地抖动着

    他用手指触摸着我的身体,我的耳朵

    “我们来尽情吧”我一下子紧抱住他:“我将让你发狂”

    他轻轻地但有力地将我拥到了床上,我懂得男人做爱是极讲究情调的,一般都不是直奔那销魂的一刻,总是先要烘云衬月,铺陈气氛我也很醉心享受这全部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捧着我的乳房,忘情地揉着、亲着我感觉到他动作的粗鲁,不一会,他的下面就跃跃然了

    我亲了亲他那男人的小调皮,便感到浑身热血都涌向了胸口,海潮一般地撞击一股逼人的火辣辣的滋味从胸腔迸出,直窜喉头“来吧”我抽动大腿催促他

    他就站立在床沿中,猛烈地朝我攻击着,我喜欢这样,就闭着眼睛,樱唇微启,开始摇动身子

    “亲爱的,真是太好了”我的语调直打颤,身子仰起来向他,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脊背

    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后,我像个快要死了的人,头耷拉在他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让我先在上面玩会儿”

    我们转换了位置合为一体,然后他放忪着自已让我享用我在他的上面半眯着眼睛,身子如风摆柳,舌头情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地舔着自已的嘴角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一会儿搂着男人,一会儿又在自已的身上唏唏嗬嗬地抚摸着

    “噢,我的天艾噢,”每当我觉得快感难挡的时候,总会发出一些无意识呻吟我紧贴着男人,感受到他那股喷发而来的巨大快感,一阵甜蜜而又痛快的感觉便像潮水一般再一次涌向我的心头,顿时觉得胸口被什么掏空了,我的整个身子像要飞了起来

    当我从他身上趴下时,他好像精疲力竭般地喘息:“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全身松驰地离开他,摊开四肢并排地躺在床中,我回味无穷地说:“太舒服了”我爱怜地搂着他,心花怒放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抚摸,见他的背上微微沁出汗来,就随手拿了枕巾轻轻地揩着

    四

    在床上我们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配合非常协调,互相体贴而温存,两个人都感到异常的愉快,做爱后,我喜欢躺在他里,与他共享性爱后的兴奋

    我搂着他说:“我不对劲了,我怎么也爱不够,无法满足大慨是个性欲狂吧”

    他抚着我光滑的躯体:“太棒了,我就喜欢”

    我亲亲他的胸膛,腹部然后爬下床,光着身子来到挂着厚窗帘的窗前也懒洋洋地爬起来,走到我的身后搂住我,伸手抚摸我的乳房我咯咯地笑着,子着他,晒得微黑的皮肤柔软光亮,极富性感我站直身子,扭头让他亲吻

    我们的卧室里有种另样的宁静,房间里充满着香水味、空调味、汗味以及男女间隐秘体液的腥味,像一团团来自仙山琼阁的云雾一样紧紧依绕在我们身上,挥之不去、飘之澹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我的脖子细微地颤动,我的心里不禁升腾了一种温暧的柔情一只手慢慢抵住在他的小腹,另一只手也触动了他的臀部

    这种时候,是我情感最为活跃的时候,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一次的性爱充分满足之后,我的灵感如泉水般奔涌,溪水般流淌这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我静静地重新拼凑着被性爱的风暴撕碎的野心和向往的帆

    老公几次伏向我的身上,双手搂抱着我婀娜的腰肢,将头贴在我丰满的胸脯上,问我想什么

    我用手指缠绕着他的浓密头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想默默地回以他极其温柔甜密的一吻即使在夫妻俩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深吻软偎、翻鸾倒风喋乱蜂狂之际,我的内心依然会存在着隐隐的失落甚至恰恰是在那样一些恣情肆欲之时,那一种隐隐的失落从性爱的迷乱颠狂中更加显现出来,好比潜艇升出水面

    我其实很不明白自已,有的时候,有的情况下,所需要的是性,纯粹的性是性方面的满足和快感另一些时候,另一情况下,所需要的仅仅是虚荣,纯粹的虚荣当这两种需要同时在我的生理和心理出现时,就像被男人奸淫时最初抗拒挣扎继而顺从配合而最后扭动着身躯贪婪迎合

    王总还是那样执着地等待母亲的招呼有时会问我母亲最近做了什么,跟哪个人出去之类的问题,那时他的样子傻傻的让我觉得可笑有时也会约我到哪个地方,但对于我他很少有过要求,至多只是不伤大雅的搂抱摸索

    跟王相中在一起,我认为男人那东西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它的长短粗细坚挺疲软但男人本身却是千差万别的于我来说,性交的快感和亢奋似乎主要是由男人的本身而不是他们的那东西哪怕他并没有完全进入我的体内,但在一种心理的满足之中也会使我过到很高涨而且完全的满足

    那时候我总会不失时机地向他提出不太过份的要求,比如哪家公司的贷款到期了得缓些日子,有哪个新的项目要追加资金,行里的人事变动或哪个人的职位升迁,他一般都会满口地应充一种胜利者常有的又孤芳自赏又暗自骄矜的心情,刹间竟充满了我的胸间

    我对于这种女人的尊严、自信心和勃勃野心,以及放荡不羁的习性,又开始渐渐地恢复,渐渐地显露

    当我和王总两个人的那顿晚饭差不多吃了一半,那是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酒店包厢,在我们叫的菜都已经上齐了之后,他就撩起我的裙子,利索地褪下我的内裤,团一团,一把塞到他屁股后面的口袋里,然后力大无比地举起我,二话没说地把我抱在他的腿上

    我们接吻着,他的一只手轻搂着我,另一只手打裙底下伸了进去,并轻咬着我的舌头吮吸着我一边做出了强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他胸口处伸进他的衬衫里,指甲抓挠着他胸脯上的肌肉

    那时候他接到了电话,看他眉飞眼笑的样子我猜到那电话一定是母亲打来的一脸得意洋洋地对着电话那头直叫:“我正跟小媚吃饭哪”脸上没有任何轻佻的成份一只手从背后搂住我赤裸的腰俯着脸来贴我的脸,呼出了热呼呼的酒气

    “别别,客人已都走了,你在楼底下等我,我马上去”他的措词像一个急于求欢的骗子我一把推开了他,从他屁股口袋里取出了我的内裤穿上,整理着我的衣裙“我送你回家”他对我说

    “我不回你走吧”看着他那付急急忙忙想离开的样子,我的心里一股酸味直窜喉咙,同时倍感我母亲的魅力我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样地不拿好眼色瞪他仿佛就是这的老板,瞪着不但白吃饭,吃完了还赖着不走的食客其实我巴不得他马上就离开,在吃饭时我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办的事都办妥了,但我还得装出一点索然无趣很无奈的样子

    我把晓阳叫了过来,继续着这末完的晚餐很快应许着,我的内心充满着得意、快感和愉悦,他还没来的时我正歪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神情倦惮这种倦怠恰恰是更能诱发,三分之一则是从杂志上、小说上和电视里读过的看过的性爱描写片段的间接经验这些加了起来让他在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上,表现得无懈可击和极其出色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我却并没有那样认为,他的奇异的、像孩子似的脆弱裸体,比其他的男人更像一个兴奋的情人

    在他才刚一挨到我的那地方时,他已经溃不成军,我简直不能得到终极的快感,他的孩子似的软嫩,引起了我炽热的情欲我感到了他播射精液时给我带来骤然的战栗我在一种狂野的骚动中,摇摆起伏着我的腰部渴求他继续下去他用着毅力和准备牺牲的精神英武地挺直在我的里面,直等到我带着奇异的、细微的呼喊而得到了最高度的满足时,他冲压的动作才缓慢了下来

    “你是个坏女人”他用那双近视而性感的眼睛对着我说

    “你也是个坏小孩”我温柔地说

    然后我们动手收拾了自已,离开了包厢跟第一次我们刚刚在电梯里邂逅不一样,我望着这个高个子的男孩脸上那种心不在焉但性感无比的神情,一种成熟花花公子式的招牌

    “你很可爱不光柔美,还有一股男人喜欢的孤傲劲头”他的眼睛在灯下飞快地转动着,显出一种神经质的兴奋

    我嘎嘎地笑了,眉眼间风情闪烁淡得发紫的灯光照在我们的头上,指示灯依次显示爬升的层数,在寂静无语中一瞬间有一种失重的感觉

    车子开上高架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片灯光的海洋,如此灿烂,如此惊人,我想象着这一刻遍布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的灯火阑珊处有多少故事在发生着,有多少喧嚣、动荡和厮杀,有多少难以想象的空虚、纵情、欢爱

    隔天上班时,晓阳又来到我的办公室,我正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将我抱了起来放在办公卓上,我一手拿着听简一手抓着他的肩,他的脑袋拱在我的肚子上,舌头隔着我的内裤舔我的那地方,弄得我酥痒无比,浑身乏力我尽量地把声音放得自然些,以掩盖我内心此时此刻的紊乱,一种快乐从脚底心涌了上来,我很果断地结束了电话

    我们面对面地紧贴着,两个人的身体挨着紧紧的,他的身体下身部分完全靠牢了我的下身,能感到它的压力,我想分开它却无能为力好像很缠绵就像刀刃上跳舞,又痛又快乐

    我在家门口掏着锁匙,他站在我的背后,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轻轻地抚摸我丰腴的屁股我的手哆嗦着,全身很愿地与我做爱了,看着他那活动着的手,看着他那起伏的身体,看着他那急促的呼吸,这一切无不给我十分的满足

    近乎是狂暴的,他三两下子便扯下了衣服,三两下子就使我们一丝不挂,像两枚剥了壳的新鲜荔枝一样晶莹剔透地闪着光然后,他再吻我的嘴唇,我的胸他的手,却游丝般滑到了我的下面,滑到了我湿漉漉的、灼热的桃子里,他让手指染着那桃汁儿,象弹拨一架竖琴般地,忽儿轻弹,忽儿揉抚

    我让他给刺趣

    他将其余的花所有的花瓣都摘了下来,轻轻地撒在我的身上、我的胸上、我的大腿上又挨着我躺下,两个人闻着花香,静静地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五

    卧室显得雍容华贵,红色的雕花大床,上面放着金黄色的缎面被盖,淡黄色的顶灯使屋内变得极为柔和,如欧陆油画,热烈奔放

    我们的女儿选择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时候进来,她还不懂得先敲门,总是急冲冲地好像拆门似的,好在我们俩也习惯了她的莽撞,要不把我的老公惊得缩了阳那就罪大了

    我胡乱地捞了件床单把卓群的裸体先遮了,我再四处寻找我什么东西能掩盖我的裸体抬头望着墙壁上的枝型吊灯,但见乳罩正挂在那上面又旋目四顾,发现我那裤衩在电视机上,罩住了那上面的一个瓷娃娃,并没完全罩赚瓷娃娃白白胖胖的一只手臂,从裤衩应该是我穿出腿的地方高举不疲,还拿着红色的拨浪鼓

    女儿连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迳自直进我们卧室里的卫生间去了我披上浴袍追着她说:“你怎么不上外头那个”

    女儿却没理睬着我,自顾撩起裙裾把个胖嘟嘟的屁股坐向厕盆:“那边奶奶在洗澡”

    卓群穿上了衣服,对我说:“妈妈那边的房子要去看一下,一块去好吗”

    “好多天了,该好了吧”我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差不多了,都半个月了”他凑到我的跟前:“一块去吧,你们自个家里的人,你妈也从没去看过”

    “哟,我怎听出好像听出满腹牢骚的样子你不是我们家里的人吗”我柳眉一竖,口气有点强横起来

    “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想和你一块”这还像话,我清楚这无名火是让谁勾了起来着那个脸上带着坏笑的男孩,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很烦,我居然明目张胆地勾引妹妹的男友,而且知道他们的关系已到了水乳交融不可分离于是一切可能沦落到性游戏的简单地步

    我们还是选择了卓群的车,那是一辆新型的微型轿车,适合于老市区那狭隘的街道车子进了这条从前全是用碎石块拼嵌而成的,现在已经覆盖了水泥的街道

    记忆汩汩流动,这条街的风格逐渐浮现起来车就停在这街道唯一的一家杂货店前,店主人用块脏布擦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打探着我们

    卓群跟他打起了招呼,我没理会他,童年的我和小婉以及那些比我们大或比我们小的伙伴都吮吸着这家杂货店的绿豆冰棒和玻璃纸糖果长大的且他还有个比我大的儿子,跟我是同班的同学,总是有事没事地跟我们家套近乎

    当年他吃我纠缠不休,不是往我兜里文具盒里课本书包里偷偷塞情书,就是在他的日记里整页整页地写些他不害羞又热得发昏的话,而且还将它拿给许多女同学看还不将全班同学的耻笑当回事回想起来也好笑,十多年以前我做姑娘时候的安静与躁动,懒散与肮脏,活力四射与守旧拘谨,最能够充分地显示出它的最美一面比如我的双唇红艳而丰满,我就喜欢让它紧闭着,那样就尤其性感比如我的腰肢苗条,所以爱穿束腰衣服

    卓群正四处视察着,不时地大声叫嚷着,对着那些他认为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意见也许等他嚷够了才发觉根本没人听他的,也没人跟着他

    那时候,吸引着我挪不动脚步的是那木工,天艾他屈起脚时从那宽松的短裤里竟露出男人的那根东西,如此的巨大威武,真的是匪夷所思那一刻我身体已感到潮湿与腥热的碰撞,好像内裤那儿一大片已经湿透了

    我拢了绿发,那是完全多余的举动刚出门时我的方是吹过的,贴着面腮,既不散乱且又美观

    他吐手中的活计,点燃了一根烟,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x无顾忌地对着我的脸喷出了烟雾“太太,你好美啊”

    “用得着你夸”我微吐舌尖舔了舔下唇,庄重而又羞涩,又嬉狎可人

    我的身段足以令一切三十四五岁的女人羡慕臂和腿是那么地修长,胸乳高耸,腰很细,那是一种极其丰满的窈窕尤其是我的脖子,从耳垂到衣领的开口处,浅浅的项窝仿佛用手指轻轻在精面粉团上按出来的仿佛转身就会自行平复似的

    我那双眼睛似乎在默默地告诉着他,我对他已颇生兴致了如果说刚才我还只不过在凝视着他,像一个近视眼的女人凝视着一个频频暗瞥自已的男人一样,那么现在我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极其娴静地对他释放着诱惑的磁波在我们的目光,可以自由地,无所顾忌地甚至放纵,更加亲昵地触摸对方

    通过他的目光,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有某种东西正在逐步形成着,生动而猛烈地翻滚着、扭曲着、痉挛着像章鱼,它的八条闪动的蛇一样的足爪,探触到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就要撕裂我的衣服朝我扑过来

    卓群这时进来了,显然,他对于他们的活计甚是满意“大家都累了吧,我请你们喝啤酒”便吩咐着小伙计跟他到门口扛啤酒去

    我装着看那墙壁上的油漆,在那里来回巡视着却跑到后天井里,以前我们家的厨房和井台边撒尿那时我也正在看着厨房上的瓷砖,他分明是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不过那一刻我的胸口确实像有个东西悠晃了一下,一霎时,身子云一样地飘了起来,妙不可言

    就见一堆黑呼呼的粗硬毛丛中伸出那么一根张牙舞爪青筋毕现的家伙,那头竟有鸭蛋般大鞋根部粗壮,通体漆黑哗啦啦一顿瀑泻,就是倾洒出来的也听着那么雄浑有力

    我觉得自已很可耻,很下流,但却管束不了自已的眼睛我惊一声:“你怎就在这里尿了这么粗鲁”

    “做工夫人就这样,别见怪”他咧着大嘴笑着

    我急急逃也似地从后天井出来,那门让他给挡了,我就等着他给我让开,他那时也低下头睇视着,他的目光溜进了我的衣裙宽忪的领口,窥到一抹粉色,那是我的乳罩边缘

    就听见他在我的耳后咕哝着:“好东西”我觉得后背上有针芒在剌,我确实穿得少了点上身是黑色的低胸背心,一条白色的超短裙包裹下的屁股高高翘起,摇摇欲坠

    卓群已经扛回了一整箱的啤酒,还有牛肉干、花生米,烧鸡以及一些卤食,当然有我喜欢的薯条我学着他们随便找了块木墩垫着屁股,木墩的粗糙像厚厚的舌苔一样隔着裙子舔我的屁股和大腿,痒酥酥的

    他吩咐着小伙计把其它灯都关了,就在地上围成一堆喝着啤酒男人一喝上酒,嘴里头就不干不净了起来,都是些黄色下流的段子,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干粗活的,嘴里更是没遮没拦,当然没有顾及我一女子在超全没半点婉转含蓄,反而聊得更加起劲

    老牛,现在我知道他们这样叫他,他是负责木工活的头儿说:“这女人偷着人,你就是成天跟着她,她也有那门的心思”他就蹲在我的斜对面,那宽忪的短裤以及两腿之间挺硬的一柄恶物也就露了出来‖时以贪婪、淫念强烈的眼光呆望着我,攻击着我

    “两夫妻一同抬了头猪上集市,她也能跟情人来了那么一回”

    卓群跟那些小伙计一样,津津有味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要知道两个人抬着猪,是不用捆的,只把绳子从猪的肚子绕上,抬起就走男人心想,就是你想偷人,不怕我但也该心疼那口猪艾总不能扔下猪跑了去偷人吧到半道上,妇人说要解手,你总该让她进茅房吧农村的茅房半截墙子,就把妇人抬的那一头架上,另一头搁在男人肩上那妇人就在茅房里跟约好了的情人干上了一回”

    哄然大笑我也尖尖锥锥地大笑起来,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大笑出现在我之口,别有一种大方,甚至是浪荡我索性就再给他一点儿甜头,啾着没人注意时,那大腿就张开了许多,我的短裙在他的面前掀开着,露出了大腿一直到缀着花边的蕾丝内裤

    他的灵魂畅意得快要呻叫起来了不禁低头瞧了一眼,见那东西在自已的裤裆底下显得更加粗壮,已经高高地将他的裤子里撑起了一顶蓬帐我简直有点担心它会从那里破衣而出,蓬蓬勃勃地在我的眼前露出狰狞的面目

    当他再次抬起眼来,我却把双腿夹紧了,在他那充满着焦急、期盼的眼光中一门心思想着实现他没能实现的企图,就这样让我一次次的狡猾避免了过去,我极乐于使他的企图一次次彻底地化为泡影,成为他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那得意是掺杂着某种快感和愉悦的

    我卟哧地笑了,笑得有几分自嘲,还有几分羞涩似的甚至我的脸还绯红起来,那么白皙的脸一旦绯红了,自然红得极其显明我也不知那一种成熟女人的羞涩媚态,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的妆化得不浓,酒罩的媚红嫣容,一下子就衬托出来了那一刻我真的一双杏眼乜斜,两朵红霞上面腮把他看呆了,啾傻了,心猿意马,欲旌招椰早已不能自持

    过后几天,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我总是不能忘记那面目可怖丑陋的木工,有一个像鸽蛋那么大的喉结,那双骨节突出、苍劲有力的手张开来,也有扇子那么大的皮肤被晒得黑里透红,上面浮着层亮晶晶的汗珠有着一根让人过目不忘引人遐想的乌黑粗壮的器具,它总是突然使我感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眼角留情,玉貌生春,有一种日色欲尽花含烟的娇媚舒舒服服,慵懒漂亮,两条修长秀丽的小腿翘在宽大的写字台中央,乳白色的高跟鞋对着进来的人,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张扬骄狂这种优越感受时刻剌欲勃勃而感到惊诧我听到自已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声音,男人的暧昧呻吟,还有墙上机械钟的嘎答嘎答声

    手指悄悄地放在膨胀的下部摩擦着,一阵高氵朝突如其来地从小腹开始波及全身,湿淋淋的手指从痉挛的下部抽出来,疲倦地放在嘴里,舌尖能感觉到一丝甜腥的伤感的味道,那是我身体最真实的味道我就这样让自已迷这个最美最有内蕴气质最招人怜爱又绝不能在公众前随便轻薄的玉瓷人儿在真的躺在他的身体下吗真的任他亲吻、让他爱抚、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自由犁耙、甚至掰开她的双腿、进入她最隐秘诱人的花蕊之中吗

    那饱满的胸膛充满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在他的手下颤动,他感到了我烫人的体温,它像一朵仙界才有的奇葩,诱引着他要奋不顾身地纵身跳入它的花心

    “绷”在他急切的动作下,一时解不开的乳罩带子被拉断了那嫩红如樱桃般的乳头,令人头晕目眩地映入在他的眼帘我的后脖子被他吻着咬着,涎水湿漉漉顺着脖子流向后背,那一只蒲扇般粗糙的手扼着我的左乳,且有两个指头在掐着乳头

    我想象着在一种强有力的压迫下驯服和酥软,如今这个面孔丑陋,形状肮脏,有着一疙瘩胸棘浑身被汗浸得热腾腾酸臭的汉子给了我这种强力正像一位踏青的公主被一个其貌不扬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强奸,一想到这比喻,我就不由自主的摆布它,尽兴蹂躏它,尽力攻击它从而引发它的冲动,剌不自禁地嘬住我的舌尖,和我相吻得如醉如痴起来

    趁他晕头晕脑之际,我挣开他的双手,于是我那两条胳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我的肉体习惯性的夸张地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每一扭动他都能感觉到我那两只极丰满的乳房在他胸前滚动,那一种滚动带给他的感觉妙不可言

    于是他的亢奋点转够了,他依依不舍地吐出了舌尖,身子紧贴着我那光滑肉体朝下一滑,头便低缩到了我的胸前侧了脸,将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双手捧住我的一只乳房,张大了嘴便吞嘬,几乎将我的半个乳房都吞入口中我则习惯性地夸张地呻吟娇叫着,如同在受一种情愿受但是又没有足够能力忍受的刑罚

    我的肉体在他身下扭得更加起劲,两条胳膊也将他的腰搂抱得更紧,而且高翘双腿,焦躁地渴求地对他那坚挺勃起的东西进行主动地奉迎,如同主动打开了一扇门以诚惶诚恐的姿势殷殷地奉迎一位贵客的长驱直入,设下了丰盛宴席准备彼此一饱胃口似的

    他用双手将那桃瓣儿分开,下身便挺了进去进去的那一刻有点胀痛,过会儿便饱满地填实了我那庞然大物很老练地在里面静止了,仅有的只是沉下腰在我那里轻轻地研磨着

    我的嘴唇微张着长舒了一声,身子就发起软来感觉到子宫内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在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地舔着自已的嘴角一双手不知往那放才合适,一倒儿搂着男人,一会儿又在自已的身上唏唏嗬嗬地抚摸我表现得极为欢快,一边娇吟着叫道今天怎么啦,一边体味着男人的雄壮将自已送到了云雾里

    突然,下面的他浑身一颤,拼命地搂紧了我,粗声粗声地说:“我出了,我不行了”他就这么语无伦次地嚷着,就山崩水泻

    我还在那上面美着呢,便感到热血都涌向我的胸口,海潮一般地撞击着一般火辣辣的滋味从胸腔里迸出,直蹿喉头个快要死的人,头耷拉在男人的肩头,有气无力地说:“我还要的,我还要”

    他拼命挺着下身,勉强勇武了一会儿

    我赤身裸体地把他带到了楼上,那是我出嫁以前的闺房,也是我情欲初开充满幻想的地方那时候我经常地独处于这遮着红黑两色窗帘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如丝发亮的长发中分着垂下脸庞,垂到了腰际,在白色裙裾上划出柔软的斜线,靠窗左边的镜子里时常掠过我那惊人的长发,和圆润光滑的白裙裾

    他大种马般的身躯压向了我,我们不断变换着体位,不停地转换着地点,最后竟然坐在楼上的窗台上,他站立着,搂着我丰盈的腰肢,持久地运动着

    受到了从所末有震憾的我,如风中的柳树东倒西伏,但就在几乎要摧折了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覆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柳之柔软性能和死去活来的快感

    在太阳底下,他赤裸的背脊粘着汗珠,在刚刚垂下的夜幕中一闪一闪折碎了很多晶莹的光芒

    六

    我妈这些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可思议了,经常无端地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要么就傻愣愣地发呆着就是对乐儿也失去了以往的细致和耐心,对于老宅的装修表现着跟以往不同的热情,老是追着问好了没有,还亲临现场督促了好几次

    我也纳闷着,和卓群说了,他也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措且,妈妈现在更加时髦了,添置很多新衣而且是国内外最为新颖的,这么些衣服款式比我和小宛的也差不了多少不仅如此,那些内衣裤也一概换了,尽是轻薄名贵色彩艳丽的名牌货

    按说她是略有积蓄,这些年来在王相中那里已经得到了不少,而且我也时常给她,知道她喜欢玩些输赢不大的麻雀牌且她的牌枝还不错,对付那些老头老太太或是初出茅庐的愣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天,她拎回来一套大红的连衣裙那颜色红得火般的艳丽,我还以为这是为我或小婉买的,谁知她急着就自个穿上了,看着这无领无袖,敞胸露背的时尚衣服,在她身上更使她年轻了好多,根本不像快五十的人了,倒像一个三四十岁的风姿绰约少妇

    我不无感叹地说:“妈,其实你并不老”

    “是吗,我能穿着上街吗”她问,显然还是缺乏些信心

    我不由得鼓励着:“能,怎么不能呢”说着还是悄悄地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朵边说:“不过,你腋下的那些毛发该收拾掉的”

    她就笑眯眯地在我的屁股拍打了一下,“不会太露了”

    “露多了才性感啊”我对她说且建议要把那乳罩的带子换成隐形的

    这时我试探着说:“也许王总看到了,会很快地把持不住”

    “别胡说,跟他没关系我好些日子没见他了”不料她沉下脸,倾刻间笑容消逝得无影无踪

    “妈,你们这是怎么啦”

    我真的急了,不为他们间的感情,而是老宅正要完工,马上就要结算工钱了,那时预算是十三万,搬进去时也应该添置些家俱电器,少说也要加个万在这紧要关头,妈妈却跟王总闹了别扭,将来这笔帐算谁的,当初可是王相中为了取悦她答应出资的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急忙找了王总的办公室里总是有人,除了行里的各个部门的还有下面分行的只笑着对我说:“有事嘛,下班再说”我就见到了办公室的赵莺一直在那里端坐着,还冲着我笑了笑,我却不怎么笑,只把脸上的皮肉往两边生硬地扯了一下一下子就红了脸,胸脯高高的隆起了,深深地呼吸了一会儿,立即就神采飞扬起来

    我一出了门,就拨通了王总的手机,我跟他说:“你中午在家等我”他在电话的那头还唏唏嗬嗬,而且有些不情愿地想推辞,我不由分说就挂了机

    我知道这些日子里他对我妈来气,我也被殃及池鱼,对我没有以前那种惯用的和蔼可亲,嘻皮笑脸,而且还板着极其严肃的脸孔跟着我讲原则了在脱我衣服的时候怎就没了原则,在床上缠着我绕着我,把个脑袋依偎在我胸前怎不板着脸

    我把自已锁在办公室里,让泪水哗啦啦尽流个够这委屈的眼泪不光是为自已,还为了我妈放着这个掘不完挖不尽的金矿,她就怎么不懂事一会儿,我就让自已清醒起来,对着镜子我就描眉抹脸,涂脂抹粉镜子里的我立即容光焕发,风姿绰约

    他在家中等我,而且自已叫了午餐,正在餐卓上一个人享用着看上去精神饱满,灰白的头发下面双眼炯炯发亮,披着件浴袍

    我在他的对面椅子上坐下,迎着他的目光:“你们俩怎么回事”我的声音竟然有点愠怒,“怎么就像小孩子一样”

    “我是没别的办法了,我的心你是知道的”他说,眼里闪过一丝看不清的忧伤

    “你们吵架了”我问

    “没的事,我会伤害她吗”

    我的母亲我清楚的,她极乐于男人的企图一次次彻底的成为泡影,成为一个纯粹的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也乐于一次次体验狡猾地宽忍地而又成功地避免了一场无谓的争吵那得意是掺杂着某种快感和愉悦,并且,因他对她一厢情愿的娇宠,那是一种做女人的快感和愉悦,还包含着某种单方面的温爱的成份

    对于眼前这个让情感折磨得心竭血枯的男人,我竟生出无限的怜悯来

    我站起身来,绕到他的背后,双手在他那整齐的头发上摩挲,他回过身来,就搂着我,我吃吃笑起来,挣扎了不让吻,两张嘴就又碰在一起,一切力气都用在了吸吮,不知不觉间,四只手同时在对方的身上搓动

    他的手蛇一样地下去了,裙子太紧,手急得在裙腰上抓,我就把裙扣在后边解了,于是那手就钻进去,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

    这时我粉面潮红,双目微睁,娇喘微微,胸乳乱颤,一只手搭在肚腹上,一只手却勾着他的脖颈,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也歪向一边,露出粉腻腻嫩嫩生生一片胸脯,一抹乳沟,隐隐现现,越发勾人

    他不禁把嘴唇贴了上去,小猪一样乱拱,拱着我口中咿咿唔唔呻吟不已“了几下,竟然阴差阳错地拱开一颗钮扣,雪练也似两团白肉陀陀赫然在目,两颗红艳艳的樱桃,馋人地抖动

    这时我的身体里就像有头莽撞的小鹿在急蹦乱窜,那挠人的欲望一下子就升腾着,我挣开他,朝他的卧室走去,他也就随后踱脚儿进来,无声地关了门,两个人就又作一处,极快地脱了衣服

    “你里面怎什么都没穿”

    他一下子把我按在皮椅上,掀起双腿,便在下边亲起来我越是扭动,越惹得他火起,满舌满口地只顾吸

    突然我手不搔了,眼珠翻白,浑身发僵,我感到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儿流出来

    他拎出他的那东西,在我那桃子间研研磨磨,经淫水这么浸濡,倒真活活地挺了起来,我就伏下身子,凑起樱桃小口,将他半软半硬的那东西含进口里,吞吐着舌头,缘绕着龟梭翻卷着,顿时,那东西突的暴长胀大,将我的小嘴塞得满满实实

    这时,我将他的东西吐了出来,又急捻在手导引它进入我的桃子里,一经挨上它就如鱼得水,直捣子宫我上下套桩,一起一伏,淫水随着他的东西徐徐流落,他的毛发他的卵袋随着就泛溢一片

    我口中咿呀地发出声来,渐渐有点力不从心,腾身起坐的速度也慢了很多觉得无法尽兴,直起身来紧搂我的腰,高高提起又狠狠套下,让我一阵惊呼,也觉得快感无比,手扶着他的双肩,起跃下落,将他的那东西百般挫顿

    虽然不似别的男人那样年轻力壮,雄性十足,却也使见惯了虎狼凶猛的我领略了另一番风光,知道什么叫柔情蜜意来了也便把个热辣辣的血脉火烫烫的身子给弹压住了

    在床上,我为他点燃了香烟,便把老宅快要完工的事对他说了“我妈吵着要搬去自个住了”我说得很巧妙,让他没有察觉出心中的预谋

    “那边快好了吧”那时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蜜桃里“等下子我给你存折,你自已去支出来付还工钱”

    “你看这样好吗我们不是在新区那要装修一支行吗,干脆让阿披们做了,这笔工钱就在那里开销掉”我手插在他的头发上说:“你又把我撩拨起来了”

    我又觉得桃子里痒痒的,似有蚂蚁在嚼咬

    “好,我的干女儿,你就这么不经弄”他大笑着c后说:“好吧,你看着办,不过要做得不露痕迹”

    “老爸,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信吗”我娇笑着,在他身上更加放荡地扭动

    整下午我的心情都很舒畅,就是赵莺过来签了一份文件我也少有的给了她笑脸,夸了她的头发做得很美,使她觉得会跟我重归于好似的班时,那车子也顺顺通通地,连红灯也没遇一回,在我们家的楼前我吐车,就见楼道里出来一男孩

    那时我很小心地从车里伸出了腿,我知道从王总那出来就没穿内裤,大腿上凉丝丝的感觉直往上窜我这人就有这怪癖,穿过了的内衣裤一脱下就不再穿,不是脏的问题,而是心中的洁癖在作祟

    那男孩好像识得我一样紧盯着我,他的眼睛在闪闪发亮,像潜伏在灌木丛里的动物,我惊诧于这双眼睛给我奇异的感觉这双不老实的眼睛仿佛成了他全身的中心,所有的能量从那儿一泄而出

    这是一个和晓阳完全不同的男孩,看起来比晓阳还年轻,没有他那飘逸潇洒而又多了份鲁莽粗犷通过我的身边后还回头看着我,我想一定是我的真空状态让他一饱了眼福根本并不在意,像我这般的女人,无时无刻地饱受男人的眼光,温柔的、爱慕的、淫邪的,更有赤裸裸充满着欲望的

    我打开家门,发现房内的窗布并没拉开,光线暗淡,幽香浮动母亲玉茹竟侧卧于长沙发上,靠的是一垒菱叶花边的丝绵枕头,身子细软起伏,拥上去的月白色睡袍下露出着修长如锥的两条白腿

    我头虽没抬,却知道她一定一眼一眼瞧着我,她的脸绯红,如醉酒般地虹彩缠绕窗帘关不住的一格细缝里透进了一道迟暮的夕阳的光芒,使万千的微物一齐在其中活活地飞动,同时衬映出她脸上的一层茸茸细毛所虚化的灵晕般的轮廓

    我惊诧地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点乏”她回着,声音里却有着甜甜的蜜味

    我还是挨在她的身边坐下,并且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我看着她裹在身上的白色睡袍上,左边的开襟处上粘着一根短短的黑色鬈发当然,我明白了她眼里流光溢彩的含意,刚才一定经历了一阵急风骤雨的洗礼

    “妈妈,刚才是谁来过了吧”

    她竟有点娇羞,脸便作了桃花灿烂的艳丽“会让你知道的”这时她反身坐了起来:“我正想给你说个事,有个男孩认我做了干妈,你知道咱家没男孩,这一点我一生都在后悔”

    见我沉默不语,她又说:“虽然卓群孝敬我也像儿子一样,而且还有晓阳,但我总觉得那不一样的”

    “妈,你就没别的用意”我说笑着调侃她“那可得我和小婉看中了”

    “我们是一起在打牌时认识的,他可真乖,把我的心都偷去了”她的表情尽含温馨愉悦“他总是担心你们不会认同他,所以我也不敢对你们说出今天索性我对你什么都说了”

    “好吧,好吧,只要妈妈快乐,我会全力以赴的成全你的”我摸着她的头发说,这倒不像母女,更像是要好的姐妹或是朋友“王总那里你怎么说”

    “随他艾他那人从年轻时就这样,我能把握住他的,你放心,对付他妈妈还是有魅力的”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也佩服我妈妈看人的那双眼睛,在男女情欲方面,我清楚她比我老道

    七

    因为得到了我们的认同,我妈变得迫不及待了立即和她的干儿子打得火热,平日里总是把他往家里招,煲了冰糖燕窝,炖着乌鸡西洋参那小子也绝不含糊,尽享着这身上穿的,嘴里头吃着的清福来

    没多久,我便落实出这小子的底细来,他叫裕成,是大山里的,考上了我们这里的高中,本来能够从那深山沟里进了城市里的中学,那确有一定的功夫,也不知怎的,也许是这城市里的灯红酒绿浓妆艳影让他心不在焉无思进痊反正他考不上大学,也不想再回那山沟里,就在城市里缠混着

    他是在舞厅里认识了母亲玉茹,他的天赋他的脏话他的孩子气混在一起,就足以能

    一开始,我就对他表示了极其讨厌,尽管嘴里没说出来群也有同感,但他为了顾及母亲的面子,总是竭力表现出他的热情我们只想尽快地将老宅的工程完成了,让他们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天地,眼不见心不烦

    省城里的小婉也打来电话,一惊一乍地问是怎回事还一个劲的追问到底长得啥模样我就坐在他对面的酒柜上,我的左脚收向后方,脚尖点地只有双腿修长的女人,坐着时腿脚才能那样,那是一种优雅放荡的坐姿不时地从我的大腿缝里见到我那细小的内裤,我就说:“比晓阳健壮,但没他白净”

    “没晓阳那么帅吧”电话那头小婉就甜昵地说

    我的心就像针扎一下,悠然地一跳

    “你别得意,他可比晓阳威猛你自个回来看艾到时也许你会移情别恋的啊”我就跟着她调侃,声间竟有点恶狠狠

    “我昨会哪,也不许你兔子吃窝边草”她在电话那头咯咯直笑

    打电话时他正双腿翘起坐在沙发上,嘴里头啄着牙签,那双眼珠子就像探出洞的老鼠,在浓眉底下转来转去

    我被男人窥视的时候,以往感觉是非吃豪,幻想自己的倩影在别人眼里是多么婀娜,竟能喜得笑出声来但唯独他,我会如芒剌在背般地不舒服,尽管这样,我还是在家里一如既往地穿得很轻佻我索性把腿盘起来,就在他的对面让他尽情饱览痛快

    忽然我的膝盖被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紧贴着我的大腿,若有若无地触摸着我的双眼也不看他,还是看着墙上,没有挪动那条腿

    我依旧安静地听着远方小婉喋喋不休的声音,那只手也许受了我的静静无声的鼓舞,大为振奋,开始一点一点地爬上我的大腿,隔着薄薄裙子缓缓而温柔地揉刮麻棉的布料所特有的粗糙质感,在那只手和抚摩下,一点点地剌骂俏,大伙在一起嘻嘻哈哈,插浑打闹而以

    连日里风和日丽,再加上刚才对我那干弟弟挑逗了一番,我的心里悠荡着一股欲的男人,如静电的火花,在我的脑海中荧荧闪烁这不能说淫荡的、下流的,在我的体内,在我三十多岁的丰满的肉体里,正蠢蠢欲动着这个魔障刚才洗澡时我就用我的手抚摸着肌肉结实的胸脯,很是惴惴不安,就象抚摸随时就会咆哮起来的野兽

    最近晓阳和我总有一种无形的距离,从他那次不听我的劝告去了省城回来后就对我若即若离,对于我蓄意的挑逗也显得无动于衷,表现出不谙风情般的纯洁,这使我的自尊心很受伤害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同时表现了他的多情和无情,他可以对女朋友的妹妹表示他的爱慕,这种占有欲犹如熔岩池子,气泡升腾翻滚,给人一种迷惑销魂的感觉,他就是属于这样一种男人,不放过每一道彩虹,而且对光彩的生命喜爱到无以复加,这些光可以使他自已成为一个眩目的发光体,捕捉欲望和释放欲望,总之他的欲望让他活得挺带劲我在骨子里咬牙切齿地思忖着,总有那么一天

    我不禁想起了阿牛,自从有了那一次后,我就像馋嘴的猫儿食而知味的那种粗鲁、野蛮跟我所见识过的男人不同,我总能在他那黝黑的肉体下高氵朝迭起,不知不觉间就跨越了顶点,想着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我就不知不觉间打了个哆嗦

    一个电话他就得立马赴到,不仅仅是他对我肉体上的迷恋,这时我的手上紧握着他的一票生意,百多万的装饰费用别说就他那小打小闹的包工头,放到哪个装饰公司也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卓群出门后我把自已打扮了一番,感觉就像一个准备着接客的婊子,有时我真怀疑自已是否有种受虐的倾向,那种感觉总让我莫名地兴奋,这时我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很快地阿牛就到了,几天没见,他精神了很多,头发长了些,但并不驯服地四处乱窜,他倒是抹了油或涂了腊,反正油光光、闪亮亮地刚进来时的局促随着我给他倒水时就荡然无存,我只穿了件又薄又短的灰色睡袍,透过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任何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察觉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果然很快地他就按捺不住了,一双手臂就如同蛇一般地缠着我我假意挣脱着,并警告说这可是我的家的面上也不露惭色,手却在我的乳房捏了一下:“你家怎么了,上别人家的床不是更来趣吗”

    说着他就更来劲了,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如飞,一只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只手直取我下体,摸住那肉鼓鼓的桃儿,爱不释手那胯间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我觉得到那里正蓬勃地膨胀我也就放下了矜持着的假面具,探手捻了那东西,那硕大的东西对我点着头,似吃醉了酒的和尚

    他早就把持不住了,将我掀到床上,怒发冲冠,如同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似的

    这时我浑身又酥又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使我努力舒展着身体,他慢慢地启开我的双股,挺身冲下,将硕大的那东西直插进我嫩生生的大腿间,我的那地方好久没接纳过这么粗壮巨大的物件,有点紧迫的胀痛,就伸手捻出,秀眉微闪,扶着那东西缓缓进入

    只听秃地一声,连根没入,紧包紧裹间不容发中,就有异常快活的感觉,淫汁早已横流,肚皮紧贴咕唧作响这时我颠狂难制,身子耸起凑迎不止,口里也咿咿嗬嗬乱呼乱叫,双股绷紧有力,毫不退让也不敢怠慢,奋力耕耘,忽落忽提,左拖右抽,着实过瘾

    阿牛真不狼风月场中的班头,床上的英豪,他把我那两条粉白的嫩腿架到了肩头,跪在床上大抽大送起来,我的魂儿飘荡起来,屁股也摆动不休,恰如风中杨柳,娇喘吁吁,风骚无比紧闭着双眼哼哼叽叽地任他抽插,另是一番销魂的滋味,让我不知身在何处

    突然,我听到了大门锁匙扭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脚步,那刹那,我的脑子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仿佛那如烟尘一般的朦胧鬼影就在眼前我的手指头痉挛了,紧抓着他的肩膀松不开来,全身瘫软,不是不想挣扎起来,而是真的挣扎不动了

    到是阿旁得果断,他掀开我紧缠着他的身体,翻身下了床,先是把我卧室的门关闭而且锁了,然后才把灯光弄暗了,这才摒住声息倾听外面的动静

    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刚才阿牛来前我确是给老公打过一个电话,他答应我回来时跟我吃宵夜,他绝没有回家的理由,就算是回来了他也只是在楼底下打电话上来的,那一定是妈妈回来了

    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我清醒了起来,对于趴在门上倾听的阿牛的裸体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见胯下那物件,晃晃荡荡地吊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挺起来我的心里无声地直笑,还是把他的衣服扔给他,我自已胡乱地套上睡袍就开了门,他还惧怕地朝我扬着手

    我没有理会他,确是母亲回来了,她已经进了她的卧室而且也关闭着门我进了女儿的房间,看她正甜蜜地做着梦,等我回到我卧室时,阿牛已没了踪影

    母亲的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还有轻轻的响动,声音是蛊惑人心的,压仰、执着,我断定不只是她一个人,我脸红心跳地想走开,可又神差鬼使地钉在那里就赤着脚踱到她的门旁,就听见玉茹说话的声音:“真历害,我那儿都湿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天,热烘烘的日头里你也说湿了,何况现在是夜间”是裕成的声音

    然后玉茹又说:“在舞池里你可不能再那样放肆了,好多眼睛在看着呢”

    “你听我说不要生气,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就像你般年轻美貌,那时我的心情就如同在母亲的怀抱里”那是裕成的声音

    “你这淘气的孩子”玉茹的声间发颤着,随即发出一声充满极里夹着艾妒艾怨

    八

    卓群回来时我也不知是啥时候,那时我正躺在浴盆里,他蹑手蹑脚地开门进了卧室,听得浴室里流水哗哗,知道我还没睡,正在洗澡就不做徒劳无益的隐瞒,便自已倒了杯茶,坐下来慢慢地喝着

    也许他纳闷我这个时候怎会在浴室里,而且里面的水声潺潺不绝,他走过来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只见浴室里云雾缭绕,朦朦胧胧的我躺在浴缸里,身子雪白而粉嫩上前蹲下身子,见我闭着眼睛知道我有意逗人,便凑嘴上来亲我,嘴才上去却让我拿手堵住了

    “谁要你亲,满嘴酒臭味”我突然睁开眼来,娇态可掬地瞟着他

    他笑了起来,还淘气地捧着水朝我的脸上浇我又把嘴巴撮得老高,双手极其抒情地朝他张开忙俯身衔住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

    我仍静静地躺在水里,手臂像是失去知觉,半浮半沉地飘着侧身去搂我,让我一拽整个身子还有没有脱的衣服一齐掉进了浴池里两个人一动,浴缸里的水便哗地溢了出去这声音听起来很夸张,让我两耳一阵轰鸣,顿时有一种丧魄落魂之感依稀觉得脖子边温温的,柔柔的,心头一热,便更加搂紧了他

    他先是亲我,先是我的脖子,再就是脸,我的额,我的鼻,我的嘴两张嘴咬在了一起,使劲地吮越吻越用力,趴在我的身上扭怩着

    他搂住了我,替我拭擦着身子,轻轻地擦着我的每一块皮肉,我的皮肤柔软而有弹性,让有独钟,我们大包大揽如同进入免费的自选商场待到第二天清醒时才发觉这些衣服确实过于亮丽鲜艳,不是每个场合都能适合的这样只好硬着头皮报上这训练班,每个周末在这上课了

    这也是个折腾钱的主儿,赵莺历经千幸万苦终于等到她那位把这城市里所有高架桥都包建了的工头将她扶正过来,就急忙忙地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出来,现在如同大功告成了一样正尽情地享受生活挨着我坐下来,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说:“小媚你看那小富婆,和教练那个热乎劲”

    小富婆是我们送给她的外号,她也乐于接受地默许,据说她的发迹得益于这些年股市的大起大跌,她曾有过高人的指点捞了不少,从小县城里跟丈夫离了,到这大都市购了不少房产,到这地方还时常跟着个小情人这不,把他凉在一边自个却跟着教练紧挨着,正手把手地挥拍,替她拿着毛巾和手机的那小情人却也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在地拿着眼睛朝四处张望,还不时瞟了过来

    倒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瘦高的个儿看来竟是那么地柔弱,真不敢想象在床上他是怎样经受小富婆放纵的折腾的目光如锥如钻,紧盯着的都是女人家那些不该看的地方,赵莺倒是有点受不了,将个短裙拉了下来,恨不得将那双丰盈的大腿都掩盖赚我却并不畏缩,反而挪动屁股让那短裙往上缩男人这些闪烁火花的眼光总是使我莫名地人在她的身上拿捏着筋骨

    我看到了一张不能叫美但令人过目不忘的脸,尖尖脸庞,斜梢飞起的眉眼,苍白而毛孔略显粗大的皮肤,浓得要滴下来的名贵口红曾经美丽过,但现在柳暗了、云残了,落花缤纷阵阵入梦来,被某些腐蚀性的欢乐、张狂、梦境影响了,这些腐蚀性的东西在柔软的脸上结了痂,使五官变得尖锐、疲倦,能伤别人也易于为人所伤

    她一脸的畅态,很是享受的样子,她嘎嘎嘎嘎地笑着,眉眼间风情闪烁那性感的大嘴巴微启着还夸张地呻吟,如同就在床上

    我们常常取笑男人老了都变成糟老头,有些女人也老得很猥亵,她们年轻时都是美人坯子,到了中年,忽然变得如狼似虎,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年轻女孩子穿得少了是性感,不再年轻的女人穿少了就是风骚们以为性感的打扮可以挽回逝去的青春,于是,裙子愈穿愈短,衬衣的钮扣愈松愈多那半露的酥胸不但没有让人神魂颠倒,反而教人感叹时光的流逝

    一股带着汗味和叫不出的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教练他拍打了我的后背,这股气味让我心神荡漾,直剌不自禁地高声大叫起来

    他跟我对练着,那球打得古灵精怪,四处窜动,目的在于调动我移动的步伐,把我折腾着将要累塌了

    其她人早已走得了无踪影,只有赵莺还忠诚地守候在那阳伞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反感于这教练总是平白无故地在这些女学员身上搂搂摸摸,有时总不失时机地打乱他想揩油的念头,或是大声咳嗽要不就故意地尖叫但这有时还是要遭来她们的白眼,但她始终总是忠于职守,一双警惕的眼光四处游荡

    看来他今天没有机会了,只是那细小的眼睛不失时宜地在我的裙子底下象小老鼠般钻来钻去,男人的这些目光对我来说充满着诱惑,撩拨他们的目光常使我兴奋不已经常会是这样,我会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动,一瞬间湿透了

    我知道那白色的网球掩盖不了内裤,而且那艳丽的红色更加醒目教练那紧身的运动裤内已很明显地隆起了一大堆,正在不好意思地膨胀着,他的那双大腿很有男性的味道,健壮挺拨,肌肉的线条好同刀削般有梭有角,小腿中有密密麻麻的汗毛,瞧见那些我不禁心底直打哆嗦,也许和那里交膝相绕会是一种很剌爱的滋味,对于思念和承诺,也已经没有了感觉,他只能够用很肤浅的方式来发泄〉得没错,那确就象打了一场网球,或者摔跤,它释放了紧张和压力,而不是追求一种圆满

    赵莺把我放在桌子上响了的手机递过来,还不忘了朝教练盯上一眼,嘴里头还在唠叨着什么,我看了直想发笑手机是王相中打过来的,他问我有没有空,要去那里吃晚饭,说是有好重要的事找我我就跟他约好了,打完网球后去

    蒸气室里是女人们争奇斗艳的场所,没有一个完美的体态,没有那白晳细腻的皮肤,你敢在那地方赤身裸体,只围着一条大毛巾在别人跟前晃来晃去吗

    我喜欢在习习吹来温湿的蒸气里,脱得只剩胸衣和底裤,还继续脱,像脱衣舞娘那样,肌肤上有蓝色的小花在燃烧,我的身体有天鹅绒般的光滑,也有豹子般使人震惊的力量,每一种彷猫科动物的蹲伏、跳跃、旋转的姿势都散着发优雅但令人几欲发狂的蛊惑

    我清楚周围的女人们对我的身体都露出惊叹和羡慕,甚至还有恶毒的、凶狠的、嫉妒的目光小富婆就曾逢人就说,我的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太过于突出,是个淫荡胚子,连我所穿的内裤色样都说是专为了挑逗男人的我从不和她一般见识,女人修饰打扮不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吗,要不,她为什么忍着痛苦去拉了面皮,割了双眼

    赵莺向来对我的身材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总是用那向往、憧憬的眼光在我的身上荡来荡去说:小媚,我要是男的一定要把你搞到手我真怕她有时把持不住对我动起手来,因为她的目光已经如同男人对着漂亮女人那般放肆,从她的眼色里你能领略到色情,而且经常不自觉地专往人家那性感的部分中瞟

    这时她正在烟雾腾腾地擦干身子,赵莺很是年轻,身材的比例也不错,就是皮肤过于粗糙,而且乳房也不大而且有点下垂,她的体毛太浓太密,腋下的地方总是黑呼呼一大片,我跟她说了多少次,让她把那些毛剃了,她总是忘了,过不了几天又再现了出来第一次跟她说下体那处地方也要修剪时,她惊诧的态度无异于跟她说生小孩的事就让男人去干吧一样

    我把浴袍扔过去,她做了一个梦露式的挑逗动作,“你觉得我的身段怎样,还有诱惑力吗”

    我双手抱胸,上下看一遍,又让她背转过身,她顺从地转了过去,然后又转了一圈

    “怎么样”她热烈地盯着我

    “说实话吗”我问

    “当然”

    “有很多男人的烙蝇至少有一百个”

    “什么意思”她有点不知所措,但依旧没披上浴袍

    “乳房不错、够大,可很精巧地流向手掌,腿很优美,脖子是你身上最美的部位,但这具身体很疲倦,保留了太多异性的记忆”

    她一直在捏自已的乳房,随着我的话又向下轻抚长腿,向上摸长而纤巧的脖颈

    九

    王总是把我约到了他的家,我刚踏进门时,我好像感到他家里经历了一场战争遍地杯盘狼藉不堪入目,他还端坐在沙发上,正气吁吁地喘着气,脸上涨得通红

    “出了什么事了”我径直进了餐厅,在冰箱里拿出饮料,我的喉咙干渴得很

    “你妈刚走”他说着,示意我他也要饮料

    “你们吵架了”我用脚踢着那地上破碎的残渣、瓷片,他让我不要忙着收拾那些,用直截了当的语气问:“你妈和那男呵怎回事”

    我用眼睛盯着他,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还有什么,认的干儿子啊”我含糊地回道

    “不只是这样吧”他强忍着下面的言语,那肯定是极其粗野难听的接着说:“你妈妈我还不清楚,她绝不是我这老头儿能够满足的就像她年轻时你爸爸不能够满足她一样”他有点赌气地说“我想方设法将那老宅修缮了,她倒好,搬了过去,却有了个干儿子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有点明知故问

    他摇着头说:“来要钱艾说搬家添置了不少家俱,手里头紧张了我说了她几句,就赌着气儿走了”

    “怎么这样啊”我没敢再说下去,这次从装修到搬家我妈没花一分钱,都是从我这开销的

    王相中进了卧室,拿出一个信封给我,“我也没说不给,只是跟她提了那男孩倒好,像要了她的命似的,你看到了,摔打了多少东西,这钱你帮我给她吧”

    他递过那信封信封沉甸甸的厚实,我不禁对他生出了很多的怜悯,这个男人,几十年来忠贞不喻,自始至终为了一个心爱着的女人这时他的脸上有一种满是沧桑的坚毅,这种美感来自于他生命的疲惫,对爱情的渴求

    “你妈以前长得像仙女一样,手指很软很白,说话温柔,身上总有一种香气,会织各种各式漂亮的毛衣”他轻悠悠地往椅背靠过去,可是那动作垂头丧气,颇有悲哀的味道

    想起这个男人从许多年前就对我母亲依依不舍的眷恋,到头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禁叹息感情这东西累人劳心,牵肠挂肚如同草地上的沼泽,表面上苍翠碧绿,春意溢然风光无限,如若沉陷进去,却步步为难、无法自拨向我详细地叙述他对我母亲旧日的热情,真是绘声绘色,形容得很美妙

    我听着他形容那些事就像在他的眼前,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他确是很痛苦我的肚子好饿,但又不想打断他沉浸在往事的,似乎在看我有什么反应然后,她趴在我的耳边用沙而肉感的声音说:“叫三号吧,那小伙子的舌头颠倒了好多人的”

    三号的男子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里面是红色的衬衫和领带,好像很年轻,看不出到底多大,也许二十二三岁,也许二十七八岁我朝她微笑着,努力表现出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间却忐忑直跳那艳妇反而很亲密地搂着我的肩膀:“熟了就好,开个房间,喝点酒,过了今晚什么也就过去了”

    她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包厢里,里面的装饰唯美唯奂,流光溢彩,鲜艳热烈

    头顶上是灯光的幻影,脚底下是滑溜溜的地板茶几上放着精美的葡萄酒、香烟、水果以及咖啡一会,一高一矮就进来了两个男人,她把那个较矮的推到了赵莺跟前,介绍着说:“他是王雄,消能讨得你的欢心”另外那男子就对我说:“叫我阿伦吧”

    叫王雄的男子就像情场老手一样凑到了赵莺那,他的膝盖微微弯曲,拆开了一包香烟并递了一根上前我瞟了一眼阿伦,他用眼睛也在打量我,我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气派,并尽力使自己温柔些尽管是在昏天暗地的灯光下,我还是觉得是在照一面镜子,一瞬间就从那儿看到了自己,仿佛很多东西立刻成了虚构的世界一部分

    艳妇临出门时,对我轻声说:“你蛮可爱的,不光柔美,还有股男人喜欢的孤傲劲头”

    阿伦一只手自然地扶着我的肩,偶尔拨弄着肩膀的几根发丝,我有些紧张,预感即将成真的紧张,但我并不表现出来

    他的一只手平平静静地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抖了一下,他察觉到了对我的身体每一个细小的反应都敏感地把握着拿着茶几的一杯酒对我说:“来点好吗”我同意他的建议,酒使我的身体渐渐放松,我们哈哈大笑,说着酒不错,再来点酒话他还是那样紧紧搂住我的肩膀,用潮湿的舌尖吻着我的耳垂和发根

    我开始放松自己,同时,另一种来自于隐密的潜层的颤栗,细细密密地浮上来我似乎快要醉了,很享受他那种紧密搂抱的姿势

    这时响起了缓慢的四步舞曲,赵莺跟王雄组成了一对,王雄紧紧地按着赵莺的腰肢,把脸贴向她,而且喃喃细语地不知说着什么,还不时地抓起放在茶几上的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上几口

    赵莺扭得像条美丽的蛇,灯光下巧笑倩兮,美目顾盼,从舞曲的一开始,她的手始终盘旋在王雄的裤裆里面,真是洋洋得意的小妇人

    当他们挪动到了房间里的另一角时停了下来,几乎不改变姿势,只是双方的腰在扭动而已赵莺有点绪,他用左手用力抓住赵莺的头发,右手抚摸她的屁股,紧搂着她热烈地亲吻起来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赵莺兴奋地发出轻微的叫声,整个身子好像发软般地瘫在他的怀里

    阿伦在温柔无比的灯光下模模糊糊神秘地笑着我闻到了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气味,这肉体的气味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从他的眼睛里,从他的长发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酒精的余味香甜地散发出来,我的眼睛慢慢闭上,灯光很柔,我轻轻地倒向他,他的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真实的肌肤的感觉使我再次痉挛我的身体很轻,好像漂在水上,酒精上

    赵莺正在那角落里努力扒着王雄的衣服,那付迫不及待的样子刺欲荡漾地享受起这感觉来

    赵莺肆无忌惮地消遣着王雄,她扭着屁股示意他褪下内裤,过着玩弄一个自己感兴趣的男人的瘾,好比某些小女孩通过摆布小动物体现她们对它的强烈的兴趣

    “喂,你还不把衣服去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星眸勾魂地乜斜着阿伦〉完,她双臂一展,搂住了王雄的脖子,随之身子一纵,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标,就好比一只懒猴,将自己攀悬在一棵树上似的顺从唯恐不及地将双手互扣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下,毫不费力地,稳稳地托住抱起了她

    她竟迫不及待地,尽量俯下脸主动吻他,两张嘴凑到了一块,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还伸长着柔软的舌头吐入他的口里,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了她的舌尖,和她吻得如痴如醉

    她的身子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每一扭动,那两只极其丰盈的乳房也跟着抖动不止且夸张地弱呻娇吟不止,如同受着一种情愿受但是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忍受的刑罚的两条胳膊将他搂得更紧,高翘起她的双腿,焦躁地渴求地对他那坚挺勃起的东西进行主动的奉迎,如同主动打开一扇门以诚恐诚惶的姿态殷殷地奉迎一位不速之客的长驱直入

    阿伦很是优雅地解开裤带,甚至他脱去长裤时也显得训练有素我细眯着眼自上而下地子着他,相信那会儿的眼神和脸上的表情是充满期待充满了淫荡

    这是一种让人情旌招展欲火熊熊的欢娱,这是一场我从未玩过的游戏,他的雄性之根无比坚挺,他的亢奋他的情欲勃勃让我真想引吭高歌

    他将身子趴下去,一滚,滚到了我抬起的双腿下的这一举动是我不曾料到的,最初的瞬间,我有些愕然,微微蹙起了眉头

    片刻之后,我的心理就接受了他的痴吻女人其实都是非常高兴看着一个男人样子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那时的心理也会感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快感的我对他的兴趣达到了最饱满的程度,而且高氵朝的来临正与分俱增着

    他吻遍了我那只朝前伸出的腿,又双手抱着我那只向后收着的大腿狂吻不止

    我也为了方便他,收回了朝前的腿,将另一只腿主动地送到他的怀里,同时,我一只手缓缓地垂下,顺势放在他的头上,充满温爱地抚摸着,由头渐渐抚摸至他的脸颊

    他受到了我的抚摸,自然领会到了那一种惬意的表示,也是一种怂恿的表示,于是,他得寸进尺地,无所忌惮地渐渐吻向上去

    他的脑袋拱在我的肚子上,他的舌头隔着内裤舔着我的那地方,弄得我酥痒无比,浑身泛力能够感到他的双唇轻叼从我的内裤里探出来的毛发,我相信我的那一处已经完全湿透了,而且还在汩汩不断源源涌出用脸在那一处依偎着,厮磨软玉温香的感觉让我魂飞魄散,我的心灵颤抖了

    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的男性肉体,仿佛每一部份都向我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仿佛正处于一种半眠半醒的,慵懒的,欲动还休的状态,仿佛正在安泰地耐心地等待我摆布他,包容他,从而引发他的冲动,剌激他的活力,使他亢奋使他颠狂使他像一条被抛入碳火里的鱼乱蹦乱跳

    王雄依然搂抱着赵莺的整个身子,一步步地把她推置在沙发上,我真真切切地见到了他那东西突挺直直地竖起着,赵莺的一双纤细手掌竟也包容不赚只是百般怜爱地捻扶着

    王雄吐出舌尖,先是和她亲嘬了一回,又将粗壮的身体覆盖在她的上面,搂了个严严实实赵莺也不推辞,腾地翻了个身跨坐在他的腰间,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那东西,就自管向张开的双股中间那一处凑,就急急地桩下雄却轻托着她的屁股,缓慢着她下落的势头,让那柄东西只不过在她的那一处轻沾一下,就见那龟头直往两片淋湿了的桃瓣研摩挑剌不止

    赵莺早已忍耐不赚口中鸣咽有声,屁股乱耸乱抛着他那骤然长了一分粗了一围的东西探手捞赚对准自己的那一处轻轻地坐了下去刚一容纳了那东西,一个身子跟着耸身上顶,只听唧的一声,淫水四溢,那东西已是尽根吞没

    赵莺就像风高浪急的大河上的一小舟,颠簸不已那张得很开的两股以及当中的那一处,毛茸茸地沾满水珠,吞锁急骤之间双瓣乱翻,下边的王雄却又把身体往上一耸,双手把在她的肥臀中朝下一拽,接二连三地就这样捧起套落就呀的一声,欢叫迭迭,双手乱舞,没会儿,两个身子已是大汗淋漓,真的神魂飘荡

    看得我目瞪口呆,不知哪时候那内裤让阿伦给脱掉了,他的舌尖顺着我的大腿一直往前,舔向了高蓬蓬的肉缝中,还有一根手指拨弄着几根嫩毫,这时的我已经娇羞无力,只有半边屁股挨着沙发,仰着个身子努力张开大腿,尽量地将我的那一处去迎凑他的舌头

    我们的结合非吃然,我享受着他柔软顺从的肉体,他力大无比地抬起我的双腿,二话没说,就准确地戳进来我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后颈肩膀和脊梁,然后迟疑地往下滑去,摸着他长满浓毛的大腿,接着,一股火辣辣强烈的更加原始的冲动出现了,凭着我对男人的直觉,感到了他要奉献出他的一切,我能够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他

    当我的双手紧紧搂抱他的身体时,他再也控制不了做爱的节奏了,这时,我语无伦次地哇哇直叫,我的那一处正像逢春的花蕾般饱满起来,还有那两瓣的中间,我的那处最是碰不得的蕊心也已探出了头来,在他疾如狂风的抽插中跌撞不止,又一次完美的高氵朝

    赤裸的王雄和半裸着的赵莺一刚一柔两个肉体互相吸附难舍难分已告一段落,赵莺快感的夸张的呻吟,王难粗重的火车头排气似的喘气,也暂时消停了下去,胸毛黑乎乎的,连手上胳膊上也汗毛浓密的他,正态度认真地把含在嘴里的一口酒,缓慢地度进赵莺的嘴里

    赵莺和王雄正横卧直竖在沙发上,就在我的旁边将他的头搂抱在自己的怀里,一边观看一边吃吃地笑着,并且一会儿与他耳鬓厮磨起来一会儿与他喁喁私语几句撩拨挑逗淫话儿已将裤子翻至腰际的她,一条玉腿压在他的胸口,用脚趾玩弄他的一只耳朵,进而抚上他的脸,见他并没有显出反感,更进而用脚趾在他的双唇上轻轻来回划着

    再一次接吻,舒缓而长久,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做爱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地舒服、稳定、不急不躁,它使随后的欲望变得更加撩人起来

    他身上的那无数的小细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呢地啃啮着我的全身,他用蘸着津涎的舌尖挑逗着我的乳头然后慢慢地向下,津涎凉丝丝的感觉和他温热的舌混在一起,使我快要昏厥,能感觉一股液汁从子宫流出来,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大得吓人的器官使我觉得微微的胀痛

    他丝毫不加怜悯,一刻不停,痛意陡然之间转为沉迷,我睁大眼睛,半爱半恨地看着他,白而不刺眼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我这些曾在我的梦中出现过的声音击中了我子宫最敏感的地方,我想我快要死了,他可以一直干下去,然后一阵被占领被虐待的高氵朝伴随着我的尖叫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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