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无字书
青春,本就充满着许许多多理想,甚至是幻想。陈不凡也不例外,此刻已经在幻想着自己如何的威风八面,如何的纵横天下,嘴巴都弯成月牙。
“兔崽子,梦醒了没有。”沈言看着这嘴脸,狠狠的敲了一记,笑骂道。
“嘻嘻。”陈不凡自知走神,挠了挠自己的左耳朵,继续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找封神剑吧?”
“恩,是有这个意思,这可是大机遇,大造化,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想得到这张图,你应该把握好机会。”沈言的声音变得阴沉,眼瞳像黑夜里的猫头鹰,随时猎食。
“我都大半截身进黄土的人,真的没有其他的奢望,不希望它从此蒙尘,你明白吗?”沈言幽幽的说道。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找呢?这样你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陈不凡疑惑道。其实还有后半句没说“怎么会在这里看门”。
“很多人虎视眈眈,我还没有到达终点就变成尸体了,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我在此,但难保不会找到,这些年,东躲西藏,颠簸流离的日子,都是为了保全它。”
“我付出的代价太多了,真的不甘啊,也许在这里,就是我人生中最后一站,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继承它,你明白了吧?”沈言眼神柔和,自语道。
当然,这一切都进了陈不凡的耳朵,没有想到这老爷爷着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心中更是怜悯,怜悯归怜悯,但这一旦上了船,要脱离谈何容易?
自古以来虽说富贵险中求,在这种情况下,可谓是一步一生死,陈不凡真的不愿冒这个险,一个弄不好,只怕弄得个粉身碎骨。
心中的矛盾,是多么的纠结,既想得到强大的力量,又害怕波及家人,思想的斗争一直都没有个结果。
沈言没有插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他,那形状虽然滑稽,但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走,整个空间没有所谓的压抑之感、紧迫感,反觉得平和。
“你放心,没有人会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只要你去做,即使没有找到,也没有什么。”沈言看着陈不凡在苦苦挣扎,拿不定主意之际,把话语放宽。
天下间没有白白掉下馅饼的时候,但听到沈言这么说,陈不凡更加心动了,虽说馅饼不好捡?这就是了,虽有一定的风险。
“好,我会尽力去寻找的,只是以我现在的实力,能行么?”陈不凡满口答应。
如果不答应对方的要求,也有可能今天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可是极其隐秘的事,有可能会被杀人灭口。
后者肯定是欣慰的,站起身来,再次点向另一个凹槽,推出一本蜡黄的书本,这应该是一本武功秘籍。
“看你资质不错,这本乾坤神功也传给你,这可是我们空明宗一直保存着,但却一直没有人参透,就当是做个纪念吧。”沈言把书随意的扔到陈不凡的身前。
看着书就这样随意的抛在地上,陈不凡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宝贝,当把书随意一翻,顿时傻眼。
这哪是什么乾坤神功,里面空空如也,一个字也没有,除了封面上的“乾坤神功”,再无一个字,真是苦笑不得,还真是拿来作纪念的。
“爷爷,这真的是乾坤神功?”陈不凡在反反复复的翻着书本,想要找出什么特殊之处,但最终还是无力的说道。
“它既然是乾坤神功,定有它的乾坤,你看啊”
说着,沈言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枝毛笔,喷了几口口水,不用想就知道要干什么。
抢过乾坤神功,就在上面写写画画,不多时里面的痕迹就没了,就像水滴滴在海绵上,被吸干。
陈不凡感觉到不可思议,真的好神奇,更让人神奇的是,就这么柔柔纸张,无论自己使用怎么样的力气,此纸完好无损,无字天书呀,也不知道是什么利器把这纸划开,闻所未闻。
“怎么样?是宝贝吧,你虽没有灵根,但只要能把它,还有什么神剑研究透彻,一样可成神,力压群雄。”沈言又抛出了一句诱惑人心的话,其实是满嘴胡言乱语。
“嗯,是宝贝,我喜欢。”陈不凡激动得很,也在上面写写画画,翻来翻去,最后毫不客气的收起来,回去再慢慢研究。
“恩,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对了,记住,这地图千万能让任何人知道,记住,是任何人。”沈言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严重性,放心吧。”沈不凡应道,继续道:“爷爷,可以出去了吗?”
“当然。”话语刚落,沈言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可怜巴巴的陈不凡揪走。
“哎呀。”
陈不凡倒吸凉气,疼死了。
······
在回去的路上,路人指指点点,还在嘀嘀咕咕谈论着什么,使得那个躲躲闪闪的年轻人,更加鬼鬼祟祟起来,尽量向着人稀少的地方绕过。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见到了什么,不仅狼狈,还带着不大不小的伤势,这个人正是从古井回来的陈不凡。
摇摇晃晃,似乎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吹倒,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助,坚强的身影,慢慢远去。
回到特生楼后,更是左顾右盼,不希望自己的光荣形象被岚欣怡看到,那可就更没有面子。
事与愿违,当走到最后一段楼道时,只听到岚欣怡的门咯吱的开了,陈不凡见事不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蹑手蹑脚的就要往后退,这哪里还来得急,正好被岚欣怡“抓”个现形。
“喂,站住,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岚欣怡看着前面的背影有些熟悉,但并没有想到是陈不凡。
话音还未结束,手中之剑却是出鞘,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突然出现在此,也不知道下面的人知不知道,靓丽的脸上也是有着一丝疑惑。
前面的背影缓缓的转多身来,本是一身华丽的黑色衣袍,已是面目全非,只是系在腰间的腰带还完好,这可是当初易天海给的,转眼间就变成了“乞丐衣”。
脸上的乌青还清晰可见,嘴型也有些歪,眼睛也迷成了“一线天”,发丝也似乎有点“不自然”。
“你叫我情何以堪呀。”陈不凡默默的念着“这比一个美女在自己面前放屁还郁闷呀。”
虽然头埋得较低,但岚欣怡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是谁。
陈不凡一阵慌乱,心一横,咳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此刻才是最丢人的时候。
不过,岚欣怡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也不会想,因为这货都已经倒在了她的怀里,满鼻芬芳。
此刻,他是真的晕了过去,太累了。
“喂喂,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是带伤的。”岚欣怡自语一句,拖着他,来到门前。
越是这样,岚欣怡越觉得他的不简单,他刚刚来院里没有多久,也不曾和院里人有什么矛盾。自从那次跟踪回来后,也曾打听了在院期间,就是个清洁工中的少爷。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左右看了一下,玉手扒开其遮住的几束发丝,有着别样的好奇。
也只是发了一下愣,然后再看着陈不凡的房门锁着,正想着在他的身上寻找,却又把手缩了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