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爷爷,我错了
有很多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陈不凡一路走来,脑子里还惦记着那五十两银子呢,撞上了人眼中还带着些许的迷茫之色。
街道远处,正有七八个人,头戴金黄色盔帽,只露出黑黝黝的眼睛,身披黄澄澄的战甲,就是那胯下的战马也披上了银白色的“衣裳”,头戴银白色罩。
在阳光的普照之下,折射出这一队伍的光芒,显示出他们的威严、神圣,也显示出他们与普通人的区别。
这些人快马加鞭,无视前面的一切障碍物,留在后面的是一片狼藉的街道,还有那盎然起舞的灰尘。
“哎呀,这威龙队还真是威风凛凛,不知道是什么事要让威龙队亲自出马,看来是出大事了。”穿着抹布衣服的中年男子,从洒满青菜的地面爬了起来,感慨道。
“这事呀,还真不小,听勘测所的一个厨师说,他们发现了铁矿,蕴藏量还不少呢。”衣着华丽的年轻人用扇子拍拍身上的灰尘向周围的人说道,看着那消失没影的威龙侍者,眼中露出无限的崇拜。
“今天还发榜,招收新的威龙者,蕴藏量肯定大了。”
“这事我也听说过,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传言非虚,一定是了,威龙队一定去驻守那批铁矿,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铁矿?”
“这是什么铁矿对我们而言,不重要,我们做普通老百姓的,知道也没有用。”
“话不能这么说,最近呀,吴家和岚家闹得可凶了,岚家略胜一筹,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商机,那可就更微妙了。”
“也是,不管他们怎么闹跟我们没有关系,等到了那天再一锤落下,该投奔谁就投奔谁。”
“就算这样,人家还看不上我们这群穷老百姓呢。”
“是呀”
“是呀”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商议起了发财梦,至于那威龙队也只是敬畏,谁没事会去捅马蜂窝。
陈不凡在听着众人的言论,前面部分并不是很在意,不过听到后面关于铁矿的事,立马提起了浓厚的兴趣,我的发财梦呀,马上就要变成了现实。
至于送易春秀回家,应该不用了,可能都已经恢复了,还送给屁呀,嘿嘿,加入威龙队成为一名威龙者,说不定还可以捞上一笔。
想着想着心中是又活跃又激动,陈不凡向前挪动几步,道:“这位老哥,威龙局里真的要招新人?”
“哎哟喂,年轻人,这么大的事难道有假,全城的人恐怕就你一个人不知道了,看来你是想去碰碰运气呀。”这老男人拍拍陈不凡的肩膀,继续说道:“这身板呀,还算凑合。”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周围的人呵呵的笑了起来,眼神直往陈不凡的小身板打量着,这绣花还行,打架嘛,打架不看好。
“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我只是好奇,好奇。”陈不凡只能陪笑,挥舞着左摇右晃的手。
陪笑是很难掩饰面部僵硬的,发现的人也不点破,只能哈哈的笑个不停。
陈不凡的“名声”虽然传播在外,但认识他的人也就局限于学院内,学院外还是有很多人不认识他的,谁会想到刚刚“落荒而逃”的某人在这。
一路上,优哉游哉,很快就回到了学院,门前几乎看不到学生们的走动。
“沈爷爷,早呀。”陈不凡远远的就看到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老头,心中一动,笑容变得阳光灿烂。
沈言眯起的眼没有看向陈不凡,而是看着变得火热的太阳,心想:这臭小子,今天怎么这副打扮,看那表情就像我喝佳酿的时候还要欣喜几分。
“小凡呀,你是刚睡醒么,都快日上三竿了,看你乐呵的,快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那语气,那表情,就像是见阔别多年的亲人,和蔼可亲。
陈不凡的兴奋点一直还停留在威龙局的事,沈言的“温柔”提醒,才发现时间的确不早了,三步一跳的走到沈言的面前,手摸着后脑勺,傻傻的笑着。
沈言在陈不凡的周围兜了几圈,捏了捏陈不凡那白里透红的手,搓了搓陈不凡那金银闪亮的腰带,眉头上的皱纹显得越来越深。
看着沈言这般举动,陈不凡只感觉浑身冒起了疙瘩,没有想到这沈爷爷还有这么猥琐的一面。
如果是别人,陈不凡恨不得一拳挥过去,把其打趴下,顺便补上一脚,这货,极品呀,这行为太不雅观。
“沈,沈爷爷,有人在看着呢。”陈不凡看到不远处有人过来了,有种如重释负的感觉。人逢喜事精神爽呀,可现在,哎,未知的是未来呀,我的光荣形象快要毁喽。
审视老古董的眼神瞧上了陈不凡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孔,把陈不凡那惹人“爱怜”的话语当做耳边风。陈不凡脸腮抽搐了两下,看着那一双“魔抓”是越来越近,陈不凡条件反射的拍打过去。
就这么轻轻一拍,直接把那可怜的沈言拍飞了。
“哎呦喂”沈言飞出两米,一屁股就这么傻不愣登的和泥土来个亲密触。
蒙了,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似乎有一丝胜似真力的无行之力,从掌心中泻出,丹田之处同时有一丝燥热,又看着狼狈在地的沈言,真的是不敢置信,心道:沈爷爷的功夫怎么会退到如此地步。
沈言蒙了,想想我也是练出真力的老不死了,这要是传出去,谁会相信一个毛头小子只是轻轻拍一下就把人平拍飞的,这可真是见鬼了,见鬼了。
“哎呦,小子,你还愣着在那干什么,尊老爱幼的品德,你学到那里去了,哎呦,我的屁股。”沈言那个郁闷,是没地方使呀,刚才那一下很是莫名其妙。
“啊,哦,爷爷,你没事吧,我知道你疼我,但也不能这么让着我呀,我是真的希望那个躺着的是我。”陈不凡把沈言扶了起来,焦急的说道。
陈不凡这是真心话,可落在沈言的耳中,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刚才是没有太多提防,但也不会沦落到翻跟斗的境地吧。
“能有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沈言就这样突兀的别开陈不凡的手,麻利的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跟没事一样。
“对,对,对,爷爷永远都是这么硬朗,爷爷,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陈不凡随声附和,笑容挂脸,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还差不多。”沈言右手习惯性的在陈不凡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和蔼的笑着说。
沈言的房间里,除了浓浓的酒味还是浓浓的酒味,是刺鼻的,陈不凡才刚刚踏入就感觉到自己是不是醉了。
“爷爷,你这里怎么还是这样呀,我说过的,要注意通风,有益我们的身体健康。”陈不凡好心的说着,就要去打开那扇窗户。
“站住,我也说过的,这酒香来之不易呀,这稻子从田里种,田里出,剥壳,柴火煮熟、发酵等过程,是用艰辛和汗水换来的,怎么能说弃就弃了,再说了,没酒喝的时候,闻着这酒香,也是相当不错的,知道不?”沈言语重深长的说道。
陈不凡哪里知道这些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知道沈爷爷就连那最后的酒香也不放过,要时刻陪伴着他;陈不凡只能随着他的意,把头点的像鸡啄米,沈言当然是高兴万分。
“言归正传,刚才在外面不方便,现在这里就不怕别人看到了,来,向爷爷肩膀这拍一下,就像刚才那样。”沈言移开了小桌子,严肃的说道。
“沈爷爷,无缘无故的,我拍你干嘛,你是老人,我不敢,爷爷,你没事吧。”陈不凡错愕了一下,不会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我叫你拍你就拍,哪来这么多废话。”沈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
沈言就这么精神朗朗的站在那,似乎站在他前面的是平生中最大的敌人,那严峻的表情,让人发笑。陈不凡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眼神茫然,站在那像个木偶。
“爷爷,你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呀。”陈不凡关心的说道,用手背轻轻的按了几下沈言的额头。
“我好得很,来,来,来,你方才是怎么拍我的,现在照旧。”听到陈不凡关心的话语还是很受用的,沈言的语气很温和。
“我错了,爷爷,以后小凡再也不敢拍你了,我错了,真的错了”陈不凡误解了沈言的话语,“扑通”一下跪在沈言的面前,承认错误。
“小凡,快起来,爷爷没有生你的气,相反,我还很高兴,你是不知道呀,刚才你的一拍,我挡不住,你别用那怀疑的眼神看着爷爷,爷爷可没有作假。”
“我想呀你再拍我一下或来一拳,即使出丑也没人知道,小凡呀,你必须老实交代,一个晚上不回来,这衣服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还有这腰带更是价格不菲,更奇怪的是你这皮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白嫩?”
“爷爷,其实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凡不敢欺瞒爷爷,这身衣着是一个仇人给的。”陈不凡老实回答道。
“仇人?仇人会给你衣服?”沈言走在床边,坐了下来,等待着陈不凡的下文。
陈不凡也不敢相信一个仇人怎么会救他,还给他特殊的照顾,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那只是个误会,所以他向我赔礼道歉,我无法拒绝他的热情,所以这才······。”陈不凡的心中直打鼓,这衣服如果不穿,只能裸奔回来。
沈言看着陈不凡那漂浮的眼神,就知道这货说的话不完全是真的:“那你的皮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去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我,我”陈不凡是绝对不会说出昨晚的事的,对这马上变得吞吞吐吐,满脸通红。
“我什么我,以后呀少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不然,早晚会死在那床上的。”沈言狠狠的说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褐色药瓶。
“啊,哦,哦,哦爷爷教训的是,下次再也不敢了。”陈不凡愣了半天终于大彻大悟。
“给,这种药呀,专治这种皮肤病。”沈言叹息道。
陈不凡当然是珍之慎之的把它捧在手心,那神情在告诉人们,这是他全部,有了它,就有了另一番世界。陈不凡的心中却长长的松了一息气,终于过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