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血族与人狼族全面战争
血族十亿战士,分20个战区,20个战区沿着阿尔法血族与路西法人狼族的边疆安营扎寨,战争会在这几天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空中随时出现的战争信号。
入夜,血族边疆与人狼族边疆都被漆黑的夜色笼罩,俯瞰两国边疆领土,遍地的篝火刺激着人们脆弱的视觉,无比璀璨。
路西法人狼族边疆,第6战区总指挥部,某军用帐篷。
五个身穿黑皮衣的壮硕大汉正安静地坐在里面,他们的皮肤是漆黑色的,紧致的皮衣将他们浑身上下完美的肌肉显现到了极致。
他们就是路西法人狼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五位王爵。
他们望着面前桌上的地图,地图上,血族的二十个战区被描绘的十分清晰,甚至于他们的指挥部位置都尽在图上。
“阿尔特永远都想不到,我们早就已经拥有了他们十亿士兵所处的地理位置,他们的指挥部都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一位光头的王爵缓慢道,他的眸子如同夜色般黑暗,但是却炯炯有神,深邃且刚毅。
“据说这一次,他们血族的五位王爵已经加入了战局了,十亿战士,一百万白银骑士,两千个准男爵,一千个男爵,四百个双翼子爵,两百个四翼伯爵,四十个六翼侯爵,十五个八翼公爵,还有便是那五位十翼王爵!阵容很强大,可是……哈哈哈!”另外一个披头散发的黑皮衣王爵笑道:“可是他阿尔特没有想到,他可以来征讨我们,我们也可以提前发动进攻!”
“您有什么好主意?”一位王爵问道。
散发王爵站起身来,走到了帐篷的门口,挥手打开了帐篷的大门,门口守卫的人狼族战士立马下跪行礼:“王爵!”
朝着其余四位王爵挥了挥手:“快来看吧。”
闻言,四人站起身,走到了门口,与他一起抬起头,望着空中的夜色,道:“怎么了?”
散发王爵轻哼了一声,指着空中的一片乌云道:“很快,当黑云飘过,便是月圆之时!”
闻言,四人同时欣喜了起来,恍然大悟的笑道:“是啊,月圆之夜,血族最为脆弱的时候,也是我们人狼族拥有最大变身加成的时候!今晚,就是战争的开始!”
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散发王爵走出帐篷,站在帐篷外战士们的身边,低头看着草地上燃烧着的篝火,篝火的光芒在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在他的双眼中,血族与人狼族战区的地图缓缓浮现,而倒映在他眼中火焰正燃烧在血族边疆大地!
“这一次,它不但实现不了覆灭我人狼族的计划,而且还会葬送他血族全部的人马!”嘴里轻轻自语,散发王爵转过身,对着四位王爵道:“下达命令吧!子夜一过,全面战争开始!十亿人狼族战士全体出击,不要跟血族一样分战区,全部集合,集体冲击,我要血族尚未集结,先死一半!”
“是!天罗王爵!”四位王爵齐声吼道,原来,这位披头散发的天罗王爵是王爵中的至高者,也是人狼族的总统领,级别仅次于尊王路东法!
阿尔法血族边疆,驻守着第21号公国五千万铁甲战士吉萨战区,上千铁甲战士组成队列,在白银骑士的领导下,在战区密集的帐篷群外来回的巡逻。
一袭黄金铠甲的凯撒侯爵正悠然的坐在帐篷外的篝火前,他的手里握着一个装满鲜红血液的瓶子,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他的心里,有着对这场战争的期待,也有着深深的担忧,血族与人狼族势均力敌,血族善敏捷,闪躲,在变身后还会有着力量加成。
但是人狼族则是高力量,高暴力的种族。血族使用的武器是铁金属与银金属混合打造的,因为人狼族最为惧怕的,就是银。
而人狼族最为强大的武器,不是兵器,而是变成后长达半米的獠牙,他们的獠牙上有着与生俱来的剧毒唾液,唾液里面的毒素可以直接将血族战士的躯体腐化。
血族害怕高强度紫外线,可是这唾液里面的毒素,与紫外线的杀伤力是一样的!
阿尔法血族是可以在阳光下生活的种族,他们虽然害怕紫外线,可是他们身上的战甲和头盔完全可以隔绝阳光中的微弱紫外线。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凯撒侯爵灌了一口血液,擦去嘴角的残血,轻声自语道:“血魂,泪倩,你们还好吗?已经快要半个月了,战争还是迟迟没有打响,王爵在等待着最佳的战时,我好想你们啊!”
“凯撒侯爵,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你家老婆孩子?”就在这时,远处一个声音传来,凯撒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金铠甲的白发男子,正骑在一匹由金甲覆盖的骏马身上,朝着他缓缓行进,他的身后,是十几位白银骑士和数百位铁甲战士。
“由那特公爵?”此人,便是阿尔法血族,第27号公国的公爵,由那特,他的战区与吉萨战区搭界,两人的指挥部更是不足三公里。
看见这个人,凯撒眉头一皱,由那特在血族公爵中的名声极臭,他曾经多次弹劾他看不顺眼的公爵与侯爵,他今年不过一百岁,在40岁的时候就做了公爵,那是因为他的父亲在几十年前出国访问位于血族版图西北的占星族时,被血族的敌对光明教廷追杀。
作为儿子,由那特居然没有派兵接应,于是,他的父亲被光明教廷击杀,而血族的公爵职位是世袭制的,那么,由那特就理所当然的从伯爵一下子变成了公爵,成为了第二十七号公国的国主。
冷着眼望着已经来到他面前,骑在骏马上的由那特,凯撒道:“不知道由那特公爵有什么事?大战在即,应该在自己的战区好好的排兵布阵吧!”
“嘿嘿。”由那特奸邪的眼角微微眯起,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凯撒侯爵,你是20个公国中,五位侯爵战区之一,作为一个……新人,你要知道尊重长辈,我是公爵,你居然没行礼!”说完这句话,由那特脸色瞬间变色铁青,原本深蓝色的双眼中,一丝红光稍纵即逝。
“好吧,由那特公爵,凯撒有礼!”凯撒微微的鞠躬,然后直着身子,恭敬道:“由那特公爵有何指教?”
“哼,战争王爵路斯与杀戮王爵幽冥已经来到了首脑指挥部,剩余三位王爵带领了五亿战士离开了战区,去进行一个秘密活动,他们两人召集所有的公爵召开会议,要我们在今夜严加防范,今夜将会有月圆时段,那个时候,将是我们最脆弱,而人狼族最强大的时候,我们要防止人狼族主动攻击!”
“明白了。”凯撒冷冷的点了点头,没有看由那特,道:“凯撒知晓了,由那特公爵请回吧!”
“你……”由那特见凯撒如此不待见自己,心中一丝怒火涌了上来,他点点头,强压着怒火道:“很好,你很好,我倒要看看,战争开始后,你21号公国能建立多少战功!”
说完,在凯撒默然的眼神下,一行人调转马头,朝着第27号公国指挥部行进。
待他们离开后,凯撒翘首望天,原本漆黑的夜空中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一大片看不到边的黑云即将飘过,令血族恐惧,人狼族欣喜的圆月即将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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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号公国,白宫某处。
空旷的地面,十个一米身高,黑黝黝皮肤的土人,正颤抖的聚在一起,望着面前一身红袍,手持长剑的血族孩童。
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孩童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亘古不变的肃穆。
吉萨站在远处,在白宫御林军的簇拥下,望着前方持剑的血魂,眼中闪过了欣慰的笑意,三天了,每一天,血魂都要屠杀十个土人,第一天,他很惊恐,但是他做到了。第二天,他的手法虽说稚嫩,但是已经没有惊恐的神色。
今天是第三天,吉萨希望看到血魂更大的进步,十个土人不算什么,因为血魂还没有见过战争学院里上万人的屠杀,以及现在边疆即将发生的二十亿人全面战争。
身材矮小的血魂手持长剑,傲立在寒风之中,红袍的衣角随着风的吹动而飘起,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望着面前十个满脸惊惧,瑟瑟发抖,一丝不挂的黝黑土人,突然,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在他的胸口凝聚。
持续了两天的杀戮终于磨出了他与生俱来的血性,他感觉到了杀人的快感,他真正的把面前的土人当成了自己的食物,而不是生命……
“杀!”陡然之间,原本深蓝色的眸子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手中长剑在被他举起,他嘶吼着冲向土人人群,在嗜血的杀意下,他挥剑猛劈……
“滋……”一剑劈出,一个土人的腰部被瞬间斩裂,他哀嚎的倒在地上,腰部只剩下了一小片血肉模糊连接,粉红色的肠子和内脏在同一时刻齐刷刷的流了出来,腥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旷地上。
“喝!”又是一剑,一个土人在闪躲时被劈断了脑袋,脑袋飞出去三米远,鲜血如同水柱般从碗口大的裂痕出喷出,然后无头躯体缓缓倒下……
“杀!杀!杀!”血魂歇斯底里的大吼着,享受着这些脆弱生命在自己手中结束的快感,感受着利剑剑刃斩破皮肤的爽意,甚至于,土人的哀嚎在他耳中,都如同交响乐般悦耳。
十几剑劈出,十个土人被杀死了九个,剩余的一个土人族妇女,望着恶魔般缓缓走向自己的血族孩童,泪流满面,转身就想逃跑。
御林军中一位战士想要出手击杀,却被吉萨拦住:“让他自己来,这是猎物与猎人之间的追逐”
望着转身奔跑的土人族妇女,血魂大喝一声:“杀!”
杀完人之后的快感占据着他的大脑,他手持长剑,血红着双眼,嘴里喘着粗气,急速的冲向土人族妇女,土人族身体矮小,肥胖,行动极慢,血族的擅长的就是敏捷闪躲,血魂七八步迈出,身子跳跃了起来,在将触及到土人族妇女的那一刻,他将剑举过了头顶,接着大吼一声:“杀!”
一剑劈出,剑光划过了一道弧度,血魂一剑从土人的天灵盖劈入,如同剁豆腐一般将土人的脑袋劈成两半,纯白色的脑浆迸溅出来,但是长剑还没有停止,顺着脑袋直接劈入了土人的勃颈,胸腔,直到腰部在停了下来。
土人妇女早已失去了生机,死不瞑目的双眸渐渐放大,血液如泉水般从她的头顶至腰部的巨大伤疤流出,被砍成两半的身体如花瓣一般朝着两边盛开,内脏,肠子,乃至于心脏,都一股脑的掉了出来,翻着白色的热气。
“呼……呼……呼!”血魂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回头望去,是一脸慈爱的外公吉萨,他欣慰的伸出手,抚摸着血魂那被金色短发覆盖的额头,道:“血魂,你已经通过了外公对你的磨砺,还有两个半月,你就要进入战争学院,和你同时进入学校的还有很多和你一般大的孩子,他们或许就没有经历这种磨练,你是他们中的娇楚!”
血魂双眼冷毅,道:“外公,战争学院是不是可以杀很多人?”
“想杀多少,杀多少!”
“我喜欢那里!”血魂冷冷的说道,三天前,他还是一个连‘杀’字都不懂的纯真孩童,三天后,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热爱杀戮的恶魔。可是……这样的恶魔整个血族都是!
吉萨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夜空,黑云飘过,露出了巨大的圆月,圆月光芒肆无忌惮的照射着大地。
“血魂,回去休息吧,月圆之夜,我们会很虚弱,记得睡觉之前喝一杯鲜血!”
血魂闻言,点头道:“我明白了。”
说着,他将手中沾满鲜血和内脏碎片的长剑扔在了地上,地面传来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音,他大步的走到了御林军后方的一座纯金马车里,接着,马声嘶吼,马蹄声乱作,纯金马车急速的朝着公爵府而去。
然而这个时候,血族与人狼族边疆,已经遍地战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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