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相克
“你先往前跑一段罢,省的我待会再救你一次。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林琅朝林漓笑道。
林漓闻言,没好气道:“嫌我是个累赘是吧,行,我这就走!”
林琅连忙说道:“这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嘛!”
林漓气的一跺脚,不忘白了他一眼,“你被他们杀死了算了!”说罢,头也不回地朝远方走去。
“总算是将这小妮子骗走了,不然得给她拖累死……”林琅暗暗舒了一口气,转身望向来时的方向。
这一次的休息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林琅便听到了后方黑袍人赶路的动静。为了摆脱他们的纠缠,林琅打定主意要一劳永逸,当然,这不是黑袍人死,就是林琅自己亡。
不过一刻,林琅便已看到了黑袍人的踪影。
或许是看到林琅的阵势,黑袍人倒也显得不慌不忙,再度从中走出十人。不过不同于上一次的是,这十人并没有持剑。紧接着十人一字排开,各自结着法印,看样子,这十人都是道者。
黑袍人身上亮起光芒,林琅却是瞳孔一缩,他看到了这些黑袍人亮起的是黄色的光芒,他们竟都是黄阶级别的修着!
“看来估错了形式啊!”林琅不禁叹道,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然……”林琅一个闪身,朝着最左端的黑袍人行进,“不给你们当靶子!”,下一刻,林琅原先所处的位置就已被轰击地面目全非。
“也只能用用‘水克火’了。”林琅心中念头方至,手上的法印已经完结,顷刻间一道橙色的掌印便朝着最左端的那名火系道者落下。
然而那名火系道者却没挪动一步,甚至于所有的十名黑袍人的脚下都没有动作。只见居中的两名黑袍人身上光芒大作,在林琅的“覆雨惊云”手印将要按在了那火系道者的身上的时候,其身前瞬间两面土黄色的盾墙拔地而起,生生挡住了林琅的一击。
林琅见状,心中不由叹道:“徒劳无功啊!”就在那掌印在一片烟尘中消失的同时,林琅已弹指射出数枚叶子,接着矮身一个右翻,险险躲过对方金系道者的两道突刺。然而在这危急关头,却还能听见林琅在念叨道:“这可以算是‘木克土’罢?”
林琅在起身的一瞬间,又以“心役剑无”境界抛出数枚石块,目标直指那两名位置位于两名火系道者右方的水系道者,只听得林琅再度念叨道:“这算是……是……‘火克木’……”
方才发出的几枚叶子就这么被对方的火系道者烧成了灰烬,紧接着后来的几枚石块也同样被对方以相克之法破解。
“真的是木头吗?比石头还硬?”林琅眼巴巴地看着几枚木刺当心刺穿了自己抛出的石块。
“实验尚未成功,我林琅还得继续……”林琅忽然发觉,自己颇有自我催眠、自我安慰的本事。当然,林琅又想到,这种本事要是能够增进自己的修为该有多好。
再度躲过了对方的一轮攻击后,林琅倒提着纯均快速朝右方第二位的两名木系道者而去,在感激了一番自己那“林燕连云决”的身法后,林琅觑了个空隙,自下而上挥剑,力图拦腰斩断那两名黑袍人。
意料之中的“火克金”转瞬而至,然而纯均顺利地斩断了那两重火幕,并未给林琅带来一丝迟滞。
两名木系道者采取了防御的姿态,顷刻间无数藤蔓破土而出,交织成一面一道樊篱。
“终于可以试试‘金克木’了!”林琅不禁有些感动。
事实亦是如此,在划破了两重火幕后,那一重樊篱同样被林琅削平,然而这一击却仍旧没有伤到那两名木系道者,原因无他,两名木系道者,后退了一步。
“这……”林琅不禁脱口说出一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然而十名黑袍人接下来的动作才真正让林琅大跌眼睛,他们竟然一改原先一字排开的阵势转而将林琅包围在了垓心,颇有一种瓮中捉鳖的味道。
十名黑袍人身上的光芒齐齐闪耀,五系灵力共同朝中央的林琅挤压过去。
林琅心中直叹道倒霉,顷刻间使出了浑身解数,右手纯均立即斩向木系灵力,左手捏着一把石块叶子,囫囵射向水系土系的一方。
但终归是双拳难敌四手,加之林琅的自身修为不如这些黑袍人颇多,除却纯均破开了木系灵力以外,石块和叶子只是坚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不得善终”了。
“五行相克反被克了!”这是余下的四系灵力击中林琅之前林琅所想到的最后一个念头。
“呃……啊!”林琅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接着瘫倒在了地上,只是手中还紧紧地攥着纯均,新伤旧伤一并袭来,林琅只道自己快要死去。
林琅强撑着自己睁眼看着包围着自己的十名黑袍人,两名金系道者手中各自凝聚出一柄虚幻的尖刺,就要照着林琅的胸膛刺下的时候,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道哭喊声:“不!”
林琅忽然微微一笑,侧过头来将耳朵贴向地面,仔细听着她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感到微微一痛,林琅一阵感叹,直叹道自己又活了下来,那尖刺只刺破了自己的皮肤,较之之前的剑伤,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脚步声戛然而止。不过数息,林琅又听得脚步声再度响起,而此时林琅忽生出了一个想法。
“你醒醒啊!你别死啊……”林漓不停地晃动着林琅的身体,一手颤抖着去探林琅的鼻息,却惊慌地一把缩了回来,“你不要死啊……”
林琅忽然感觉不到她的动作,只听得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心道这戏演到这也算是够伤人的了,得换个戏码了。当即咳嗽了两声,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你怎么……”林琅亦断断续续地说道,努力表现出一副想要直起身子,却又伤体难支的重伤者的形象。
然而这使得林漓哭得更为厉害了,林漓见林琅浑身是伤,不由得趴在了他的身上放声大哭。
林琅心道自己表演过头了,心中直呼“我错了”,嘴上说着:“我这不还没死呢。哭死人也不是这么个哭法啊。”
这一番话却引得林漓一边恣肆地大哭,一边不住地轻轻锤着林琅的胸膛表示不满。
“好了好了不哭了,听话啦!”一边说着,林琅一边忖道:“什么时候我还得哄这小妮子开心了?”
“疼么?”在得到林琅一贯的摇头回答后,林漓扎紧了这道布条当做的绷带,看着林琅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林漓不由一怔。
“所以,我失算了。哎,没办法,我的修为还是太低了。”林琅叹道。,“幸好我最后一刻运转‘星移斗转’,将大多数灵力导向了地下,受的伤还不算严重,只是那‘星移斗转’的副作用颇大,嗯,应该是我的修为太弱,我的经脉有些受损。”林琅进行了一番自我反省。
“实在不行,我们就一直逃罢,那样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林漓低声说道。
“不行!”林琅忽然有种被看轻了的感觉,而且是被一名可谓“朝夕相处”的女子看轻。然而这是林琅看见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一番“硬话”也顿时变成了软话,“我们……中不能逃一辈子罢。”
林琅看着她那略显憔悴的脸,心中不免一痛,思索片刻,当即说道:“我想,我找到了一些规律,或许……我们能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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