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试想,任谁突然得到梦寐以求的宝物都会忍不住才没有跟笑语计较。可听完笑语的话顾云白发现自己的那种优越感有多么幼稚,笑语看问题的透彻性根本不是顾云能有的,两人在思想上就已经不是同一层级的了。顾云想到这里心里也更加的难受,对自身的一种自负使他从心底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自己的确想法太过单纯,可他也不允许笑语在思想上超越他。或者应该说他只希望笑语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思想没有刚才所表现的那么清晰透彻,更多时候还是一个会依赖自己和沈岳会玩闹的女孩。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顾云此时的心里纠结无比,而且这种心情也难以言明,他现在只是看着笑语,眼睛死死盯着她,想不出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就只是盯着她看。
笑语一气说完刚才的话也是一顿,看着顾云和沈岳,希望能得到什么响应的样子,看到顾云的眼睛时也是停住了,两人就这么瞪了不多久都是在等对方发话的样子可又谁都不说话。
“看什么!”
两人都自觉无话可说,总算笑语一句话打破了僵局,顾云听到这话就低下头,仍不说话。往常的话他不好好逗弄一番笑语才不会罢休,可今晚实在是没什么心情了,笑语一番话其实没有多大意思,可给他的感触实在是太大了。
沈岳听到笑语的又何尝不感触良多,单看笑语这几句话他久看出顾云和笑语思想上的不同,顾云现在的思想境界给笑语当小弟还差不多。沈岳同时也是自责得要命,自己一直以来都以为只要他们两个都在自己身边就好,什么都给他们最好的,可一直都忽略了两人的成长,这不是指身体上的成长,关键是两人的思想上的不同。从笑语刚才的一番话中所显现的对事物透彻的看法和心性沈岳就确定,笑语如果能够修仙又肯吃苦肯定能跟上自己和顾云的脚步,毕竟修炼越往后突破也就越难。
今晚实在已经太晚,沈岳再跟顾云和笑语普及了一些医仙中的常识就叫他们回去休息了,睡不睡得着则又是另一回事。
笑语今晚是睡得不错的,在大家面前毕竟也算露了一回脸,梦里都偷着笑。顾云则实在没什么好心情睡觉,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心里闷着口气总也放不下,对自己的不成熟也更加的痛恨,想累了也就终于眯着眼睡去。
沈岳睡得其实也还不错,笑语心智的成熟其实是有些出乎他意外的,前几天跟她的对话只给沈岳一种笑语只是一种对命运的不甘,可今晚的一番话的确让他吃惊不小。他说不清自己对此的感觉,一个人变得理智成熟,看问题比以往透彻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可他跟顾云一样从心底不希望笑语看问题看得太过清楚,。与顾云内心的有些扭曲的多种情感纠结在一起心理不同,沈岳是单纯的不希望笑语这样,看问题太清楚有时给人的是绝望!‘绝望?’沈岳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而且一想到这就仿佛真的看到什么使他绝望的东西,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并且带着这种绝望入睡。
第二天,笑语醒来已是快要正午的时候了,沈岳和顾云因为各怀心事一直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笑语起床不久也跟着从假寐中醒来。
一觉睡醒笑语的心情格外舒爽,刚起床就想起前天中的冻顶寒莲,拿着就‘噔噔噔’就跑下楼看花。
冻顶寒莲相比至少又拔高了几分,前后才一天时间已经长到笑语小腿处高了,颜色更加的碧绿,顶端一张完全收卷的荷叶。笑语一看到冻顶寒莲长高了不少就很欢喜,走近一看还发现又有一尖芽钻出地面,已经有五六寸高了,更是让她高兴,拿出酒杯小心斟满一杯寒玉浆就顺着新长的芽尖缓缓倾斜。
寒玉浆顺着芽尖滑进土里,不一会芽尖和全卷的荷叶突然无风微颤了一下,嫩绿荷叶竟慢慢张开,呈半张开之态,新出的芽尖跟着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几寸,颜色更加碧绿起来。笑语看到也是一阵开心,蹲了下来想要仔细看看这冻顶寒莲。蹲下来笑语才发现种着冻顶寒莲的方尺小地竟都是冰凉的,早晨时天气凉爽或许没能引起多少主意,可现在太阳都已高升,怎么还会这样?再看周围草地,竟都挂了一层冰霜。,笑语用手指碰了碰草叶,一股冰凉之感就自指尖传入,凉飕飕的很舒服。草叶披挂冰霜,在阳光下晶莹动人,且笑语用手一碰冰霜就化为露珠顺着叶脉滑到笑语指尖。这种美景总是能引得女孩子心生喜爱。
笑语一只手压着草叶,右手手心碰着叶尖,看着冰霜化为露珠滚进手心,不由得一阵开心陶醉。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子?笑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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