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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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话?
第十九话
一年後。
邀月山庄外杨柳岸上,垂垂绿柳,细条一缯缯的在暖风中飘荡,沿岸一片翠色,在离码头约莫百米的岸边,几颗树儿不知为何生的歪了,躯干大弧度的扭向江面,使得整枝的柳条儿如那美人的青丝,瀑散而下,一半迤逦的拖在水面之上,一半轻飘飘的晃於川边。
“主子‘天雄帮’和‘无耳教’的人持拜帖求见。结果两边人马在山庄的五行阵外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了起来。管家派人来问,咱们该如何处理,是不是依旧往常那般不予理会就好。”一穿着小厮服的少年大步流星的奔来,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正值变声期,声音嘶嘎沙哑的像一只公鸭子。
被垂柳掩了半个身子的玉瑾之收起蒲团,他在岸边钓了一晌午的鱼,却没勾上一条来,偏似也自得自乐的很。
听见那小厮来报,头也没回,只淡淡的丢了一句:“让他们打去便是。”
小厮应了声,又忍不住多嘴道:“主子,那两派人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角色,没啥真本事。只晓得聚众托大,然後借势做些不入流的勾当。”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模样。
“小六,你这张嘴真是一点都没长进,还是那麽碎!管他们入流还是不入流,反正公子若是想见自会放他们进来。”另一侍童小四接了话。
飘荡的翠柳掩住了玉瑾之此时冷冷的神色。他敛下眸,嘴角模糊的勾了一个有些讽刺的弧度。
那些人为何来找他,他岂能不清楚。不外乎因着他是子虚道人的弟子与藏剑阁的三公子罢的名声罢了,那些人晓得他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一趟邀月山庄,自然三天两头的往这儿来,嘴上说是盼着他为他们指条明路,其实图的就是攀高枝儿,能占个位儿罢了。
见主子不说话,小六上前拾起岸边的钓具,低声询问:“主子,小七等会儿便将小舟放来,今儿个您还出江吗?公子若驶船,别再独自一人,把咱跟小四两个都带上吧。”
小四边帮着小六收拾钓具,边用力点头:“主子虽身子暂时无碍了,但这几日快到一月之期了,可不得再独自一人游江了。”摇了摇头,好吧,公子其实专程来这儿等那二小姐,只是没等到人,也不用拿着自个儿出气似的,日日要出江泛舟。
“把东西收拾好,你们两先回去。”他似无意淡淡启唇,衣袖随意一拂,忽的,落在江上的目光缩了缩,似有什麽入了眼界中。
“主子,主子?”两童儿察觉有异,忙扭头顺着他视线望去。
江面之上有一艘船儿,过了埠头但却不停下,直直的往这边驶了来。再仔细看,虽是为了在世俗中行走之便,伪装成了普通画舫的样子,但船身周边一圈透明的灵能护罩所产生的波动,说明了那船儿实质上是一艘修真界独有,需用灵石驱动的云舟。
舫舟伪装的倒是朴素无华,并不似一般用作出行玩乐的花船般奢华繁复,若是细细打量,便能发现两边船身居然满布了隐藏式的灵石炮与魔能弩,这设计,明晃晃的传达着一个信息──这艘云舟根本就是一艘武装炮艇,不好惹!
小四小六瞪圆了眼,见着了一姑娘,正单手掐腰,气势昂扬的立於船头,两人的眼珠子更是都快惊突了。
她这回未同往常那般穿着耀眼的华丽宫装,着了一身湖水色素纱襦裙,江风卷吹着长裙飘飞,乌发如男子一般,用一枚白玉窄长扁方配着金冠束起,衬着朗朗娇颜,那姿态就像‘女大王’率众强掳男子来了一般,眸光灼灼的锁着对面那抹牙白色身影。
“我的亲亲玉哥哥,瑾之小乖乖,明知这几日你那相好的姑娘便要归来,你却不乖乖的在庄里候着,跑来这儿是想躲着不见人吗?”
相好的姑娘啊……
那半掩身影的柳枝被一只广袖撩开,顺长尔雅的身姿徐缓现出。
男子颜色美绝,俊面迎着‘女大王’热烈的注视,嗓音温柔,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倒是说说,我又能躲到哪儿去?”若是不能於她一处儿,他还能去哪儿?他哪儿也提不起性子去的了。
“那你快些上云舟来。”她脆生生娇笑。“今日你既已被我逮着了,那自然就得要先上舟来与我会上一会才是哩。”
漂亮的凤眸揉入一丝不自觉的慵懒,他眨了眨长睫,微笑着踏水腾凌入船舱。
作家的话:
我家儿子绝对是个大闷骚!!!!!!嘤嘤嘤~闷骚什麽的好有爱啊!
☆、?第二十话?
第二十话
“奴家的玉郎好亲亲,这回咱俩隔了近一月才会着,你平日里可曾有想我否?”馨香热气喷在男人的颈窝,夹着女子绵绵糯糯的嗓音,偏说出的话儿却带了几分骄狂。小手更是急色,扯下男人的腰带,松开了外袍里衣,接着微微一用力,便将衣衫不整的美男放倒在了舱中的波斯毯上。
这姑娘,请他上舫,美其名曰泛舟游玩,泛舟是真,游玩也是真。只是,怎麽玩并玩些什麽把戏,这才是要点吧。
他随了她的意,顺势往後倒下,长发散落在雪白的长毛软毯上好似锦缎,琉璃紫瞳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正跨坐在他身上的姑娘,她与他一样,衣衫半敞,发丝披散,巴掌大的面颊泛着红粉,黑亮的大眼中,那双眸子亮的闪眼。
对於两人的闺房之事,她一向放的极开。他自是心中晓得,她这般模样儿非是羞涩,而是情欲蒸腾,心中估摸着已是兴奋难以了。
“想在云舟上做?难道不怕你那浪荡的模样儿会叫旁人听了去?”俊颜似乎无动於衷,却因着问话的语调透了一丝深幽,无意间便泄露了他心中某些莫名的情绪。
“旁人?这舟上除了你我,还能有何人?”她伏於他xiong前挑眉娇笑。
“玉哥哥,我邀你游江泛舟,同你处在这儿,你说有眼珠子的人哪个会不心知肚明呢?饿了快一月了呀,莫非你不馋?可为何我觉得你恨不得好好舔个两口止了饥才好呢。你看你,明明就已是饿的全身发抖了。”说着,对着他的唇便啄了一口。
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双目半眯,启唇涩涩的迸出话道:“……你大前日就该抵达,为什麽……迟了三日,”
闻言,她顿了一顿,下巴搁在他肩窝道:“你该不会自我走後,就天天叨念计算着我归来之期吧。”
男人不语,长睫微敛,透出眼帘的目辉如黑夜中迷离的星点。
她干干的笑了声:“好瑾之,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掐着点儿的归来了麽。我记得日子的,总能赶得及喂你这口血的。”
听了她的话,他眉峰紧蹙:“谁在意这口血!我担心你路上有些什麽意外,叫人为难了去!”
两人沈默,双双无语静了会儿,他抱着她面对着面躺落下来,搂她在怀中。
“唯一……”一声近乎轻叹的耳语。仿佛强忍着什麽,仿佛……内心翻腾着诸多情感,有着许多许多的烦恼,无数无数的惆怅。无处宣泄亦无法宣泄一般,所以只能化作那声幽幽的轻叹,在舫舟中低低徘徊。
“玉瑾之,我……”她咬了咬唇瓣,魂梦初醒般的应了声,抬头望着他盈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睫。她突觉说不出的难受,还有股不敢说出的心痛。
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的男人在脑中重叠置换,不论哪个,都是他,都是这般傻的他,都是这般傻的让她只想紧紧抱住一辈子都不放手的他啊。
低垂着眼睑,双手紧扯着他的衣襟,心头发酸带涩。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这几日,这家夥定是天天在江边痴候她吧。真真是个极傻极傻的。
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用力将他的头拉了下来,抬头用力咬住他的唇,泪顺着眼角滑下。
她这一口咬的又狠又重,将他的唇瓣都咬破了去,疼的他不禁轻嘶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充满了她的情绪,他先是惊愕,随即心里涌出一股狂喜,明了了她的心思,他按住了她的後脑勺,一副反咬回去的进攻姿态。
只是毕竟他根本便舍不得真的咬伤她,恶狠狠的态度仅在刚刚碰才了桃唇时,就转为了细细密密的啃吮,舌头撬开牙关,直探入她香甜的小嘴,含住那条滑溜溜的小香舌用力一吸。
“嗯……”她舌尖被吮的发麻,鼻中溢出轻哼,口喉间尽是他的气味,呼吸吐纳间她的温息全数被他吞入。
不甘示弱的反迎了上去,两人唇舌相抵,彼此的津唾气息纠缠,拉带出缠绵的银线。她抓着他,用力的抓着他,想要告诉他,以後不管去哪儿,她都会与他一起,不会再叫他一人在旁苦苦担心等候了。
她的举动让他动作微顿,随即转为了狂烈的反扑。
原以为她不会同意出门处理灵素宫事物时也同他一道儿,毕竟他的姑娘有多倔强,他自个儿心中比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却未曾想到,她竟明白了他的担忧。
这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这种喜悦的滋味这般美好,让他近乎疯狂。
起身,他一手粗暴的搂住她的腰,重重的将她抵在了船壁上,一手环住翘臀将她往上抱起,支撑起她全身的重量;她盘腿缠住他的窄腰,白瓷般的两条玉臂环住他的脖颈,低下头邀他一块儿动?那就奇了怪了呢,究竟是谁说过的,说觉得我又软又甜,勾得他恨不得成天抱着我做那倒凤颠鸾之事呢。”
男人沈声低笑,这姑娘果然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主,他也不多话,就着她敏感的几处,连连挑逗,转瞬间,原本还脆生生说话的女子立即又被弄得软了下来,连手上的活儿也难以持续了。
“玉哥哥……嗯……好难受……人家想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
软软的嗓子,颤着身子缠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撅嘴嘟囔的模样儿,更是引得他满眼通红,恨不得立即化身为狼,将她吞入那肚腹之中。
作家的话:
昨天今天两条~都忙着画画~画到都没码字~嘤嘤嘤~捂脸~我基友说我不务正业~
这张还是刚赶出来的!真是造孽啊!!!!!!
我要努力一点先码字存点搞的说啊!
☆、◆第二十二话◆
第二十二话
“啊!瑾之……你……你怎麽突然塞……唔……”她突地一声叫唤,没等说完,檀口便让男人的唇瓣给封了住,可体内那入侵的阳物实在是太大,哪怕平日里日夜交欢,她都依然有些无法适应,更何况如今两人又许久未曾欢好,她竟有种又回到第一次被破身时的感觉。小身子不断的挣扎扭动,口中含糊道:“唔唔……你先出去……太大了……好胀……疼……”
在进入之前,她体内虽已是足够的湿润,可进入後他发现,她那销魂的身子依旧是那般要命的紧致。
插入时,花穴内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抗拒着,偏生穴儿越是抵抗,他便越是难以抑制的冲动,结果他越冲动,她就越紧张,真是逼得他到了如今这进退维艰的地步。
“唯一……别动,听话,马上就好了。我尽量轻点儿便是了。”他语气轻柔,低低哄诱着,强忍着想要在她狭窄体内疯狂抽送的欲望,俊俏的面额之上已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不忍见他如此难受,她含着泪珠,颤着小嗓儿道:“你轻点儿……嗯……再轻点儿慢慢进去……”
心疼她皱着眉噙着泪的小摸样儿,他张口轻舔着她脖颈处细嫩的肌肤,低低的轻声说话逗她:“我的姑娘好乖呢……我的宝贝儿唯一……你真真是甜的我心儿都软了呢……”
“瑾之……不要揉那里……啊……你……”男人的大掌伸向了两人的交合处,邪恶的摩擦揉捏着花穴中敏感肿胀的花核,刺动,他开始在她体内重重的进出,快意的撞击起来。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自然而然的圈上了他精瘦的窄腰,两人忘情的随着律动一同摇晃着。
体内惊人的刺迷的放浪样儿,带着哭腔,嘴里吟哦不断。
男人俯下身用嘴封住她的小口,勾着丁香小舌儿渡给她他的津液,然後又从她的口中获取更多。
“好唯一,你快活不?我可弄得你快活?”他放开她的小嘴,移到xiong前去吸咬软滑白腻的迷人雪xiong,“唯一,似乎你的nǎi子比之前更大了呢!”含住一颗嫩红挺翘的ru尖儿,他小力的啃噬吸吮,上下玩弄,似乎口中之物是那仙界的蟠桃肉,神仙果一般。
她已经被身体的反应弄得语声都不能连贯,只能哼哼唧唧的时断时续道:“好热……好烫……嗯……啊……好胀……太涨了……嗯……瑾之……好舒服……啊……”
布满水雾的眼神早已迷蒙离散,她美艳的小脸上再也不见平日里飞扬的不羁神采,艳唇微张,口中娇喘呻吟不断,娇躯滚烫,双颊满晕,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艳色无边的带着欲态。
作家的话:
最近写肉有点没状态啊!嘤嘤嘤~~
话说为了写文~看了好多古代的话本小说!说实话啊~【金瓶梅】其实真的是写的非常好的一部小说啊!语言功底超级好,包括细节描写,人物刻画,都特别棒!
【株林野史】就不行了,反正不对我的口~
我最喜欢【西厢记】跟【红楼梦】的说话方式啊~啊啊啊觉得古人恋爱其实比我们有情趣多了!虽然不是那麽的直白~可是感觉更有文化素养~
就连y词艳曲,闺房之乐的事情,都能给他们写的超级有文艺,超级雅致的感觉啊!羞射捂脸~~~
☆、◆第二十三话◆
第二十三话
“瑾之……嗯……啊……瑾……瑾之……啊……太快……太重了呀……”他实在太过粗大,加之那深深的重击与极快的速度,让她又是难受又是舒爽。
他身下深埋在她体内的热硬被花穴中层峦叠嶂的嫩肉吸夹收缩着,听了她似被捏在喉间,又娇又喘无法成音的吟哦,那阳物顿时被的娇吟哭喊,被那巨大的快感刺动硬起。
稍稍平复了下呼吸,他用手肘半支起身子看着身下被急切弄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姑娘,嘴角满是爱意。
他的唯一真真是个宝贝儿,有着如此销魂的穴儿,简直恨不得让他死在她身上。偏偏如此妩媚缠绵的身子,却有着天真飞扬的纯真心性。叫他对她越来越欲罢不能。
小心翼翼的拂开她贴在额头被汗湿的黑发,他爱怜的低问:“累坏了吗?”性感沙哑的声嗓里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
她嘤咛一声,有些无力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让他覆在自己身上,撅着小嘴撒娇:“讨厌,你不是身子骨不好麽?为何还能在床榻之上每每都把我折腾的这般要命。莫非你是骗人的不成?”
他搂着她低低闷笑,“谁告诉过你我身子骨不好的?当时仅仅也只是不能运功与修炼,否则便会伤了心脉罢了,哪个亲口告诉过你身子不好?你这姑娘,小脑瓜子真是笨的可爱,风马牛不相及两回事儿也能扯到一块儿乱搅一气。”
她别过红扑扑的俏脸,躲开他深邃又带着笑意的目光,巴巴的硬声道:“你才笨,我、我反正就是聪明!哼,可知那坊间赫赫有名的‘银笔俏书生’,那可是……”似乎说了什麽不该说的,她猛地断了话语,小手捂着唇儿一怔,心中顿时懊恼至极,忿忿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叫你嘴快,这下真漏嘴了,不知该如何才能将话圆回来了。
☆、◆第二十四话◆
第二十四话
她有些心虚的推开他,想要翻身下床小声道:“那个,我……我身子粘腻的难受,我先去洗洗。”
眯起凤目,他纹丝不动的依旧压着她,全身带着明显的气势,也不说话的侧眼定定的瞅着她。
“呃……瑾之……你、你、你……呃呵……”她在那对异光慑人的凤瞳的注视之下,声音越说越细微。
日阳暖淡,温润的金光照射入船舱,轻镶在地毯上交缠在一块儿的男女身上。
她未佩一件钗环,散着一头乌发躺在他身下,衬托得原本妖艳的小脸竟有些楚楚可怜。
想着她适才的话儿,嗅到她身子上独有的幽香,他心头闷闷的,想着那什麽‘银笔俏书生’莫非那是她背着他在外头找的新相好?心中愈想愈不是滋味,俊脸不禁一沈。
“瑾之……你……你如果生气,你骂我念我便是。我随你处置,你尽管发泄,千万别憋着呀,大不了,大不了我由着你,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双颊绯红,似乎还未从之前的情事当中褪下嫣泽。
“你……”听了她的话,他更确定了心中所想,俊庞一阵青一阵白的变换颜色。
天知道,此时的他多想将她按在膝上,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却又害怕她会跟他说自个儿不再想要他,他万分担忧惊怕。
猛地伸手,扣住她尖翘的下巴,他紧紧的搂住她,狠狠的亲吻着她美好的唇。
他薄红的唇覆上她,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的搅弄吮吸,不留半分的余地。
她的呼吸已全然被他夺取,尽管刚刚才云雨了一番,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又将两人的情欲勾了起。她的身子正为他而热烫着,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掠夺,
驯服的承受着他有些粗暴的吻,白腻如脂的藕臂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肩膀。虽然他这个吻让她觉得有些慌张的凶爆,却又有着与他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是理所当然的矛盾感。
甩甩头抛掉xiong中这股怪异的矛盾感,她伸出丁香小舌,主动地勾动他,与他的舌相擦而过。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根本谈不上有着什麽特别的含义,但他的反应却很大,搂抱着她的双臂忽然将她拥的更紧,如同两条最牢固的玄铁锁链那般,似乎他想将他这辈子都锁在她怀里似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具有侵略性,他抱着她的力量好重,叫她有些发疼,可是她没有抗议,因为她也喜欢他。哪怕是这种浓烈深切的吻与紧到发疼的拥抱。这种感觉就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麽人或是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得了她。
他感受到怀中人儿纠缠温顺的回应,满腔的妒忌,左xiong泛疼,以为这是她默认了什麽的心虚表现。
直到她快被吻的喘不过气来,他才停下炙热的深吻,半敛着长睫瞧着她被吻得红艳微肿的饱满桃唇,满满的沾染上他的味道,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叫他无法挪开视线。满腔情火叫他无法无法按捺的想要她。
他要她!要她只是他一个人的!要她只待他身边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内心暗叹,每次只要面对这张小脸,仿佛她便是自己的光和热,是他的一切。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动作,都能叫他的心软如春泥,发酵出更多的爱恋情愫。
作家的话:
实在是自我感觉写肉的状态不足啊!尤其是古言~肉戏神马的更是难写~自觉我都快从重口味变成小清新了~嘤嘤嘤~偏偏这些肉戏还都是剧情发展必须滴~省都省不掉啊!
☆、◆第二十五话◆
第二十五话
“玉郎?玉瑾之!”不满他的突然分神,她努力拉下他,企图将脸贴到他面庞,她不着寸缕的身子趴合在他身下,不安分的扭动磨蹭让她柔软丰盈的xiongru在他怀中挤压着,体内的阳物更是被火辣酥麻的愉悦感包围了住。
“你这般算是勾引我?”他决定先将她外头新找了相好的事儿放於一旁,声音低沈,带着压抑的沙哑。眼前高高的嘟着的小嘴儿,真惹人疼,这时候的他只想先行动,不想多话坏了气氛。
搂着她的细腰,他将在她体内的阳物抽出,接着让她手握榻头,扶跪在榻上。
雪白的肌肤配上玄色金丝交错织绘的软榻锦垫,显得诱人至极。从颈项线条,到紧绷的背部,最後到那紧翘如白桃儿般的雪臀,还有那紧拢却有些微颤发抖的滑腻白嫩长腿,无一不让他喉头发紧,小腹火热,那翘起的阳物更是变得粗壮了一圈。
此时的她,美的如一朵带露的牡丹半开半绽於他眼前,y靡的姿势,妖娆容色的美人儿,娇憨飞扬的神态,形成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的手从下方探入,把玩挑逗着白嫩无毛的花穴,滑软又光洁的手感让他赞叹:“唯一,你究竟是天生的不长毛儿,还是你特地清洁的如此光溜呢。”
伏身在她的背脊之上,吻着她雪白无暇的肩,朱唇在白嫩的肌肤上互动;“唯一,你可知你这般姿态,真真是好美啊……”轻咬一口,红色的痕迹迅速印在了轻颤的锁骨,“皮肤又白又嫩的……而且永远都是滑腻香甜的紧呢……”他的声音低沈中带着丝丝的暗哑欲色。
“唔……嗯……”好热,好麻,好痒。
恶劣的用那只在花穴亵玩的大手按压着已肿胀发热的花核,他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含糊不清的问她:“你说说看,若是你不乖,我该如何罚你才好?”
“啊……”她有些疑惑,不解的开口:“我、我哪儿不乖了……哎呀……瑾之……别……”
她开口时,他一把握住了那垂吊着的xiongru,好玩似的用手去弹动那早已变得半硬的粉色ru尖儿。
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扭动闪躲,他却压在她背上,将她缠的死死的。“嘘……别动,除非你想现在就被我硬入了进去。”言罢,本在把玩拧弄ru尖儿的大掌,顺着她动人的曲线去到了腰处,圈紧施力,让她挺翘的白臀变得更高的挺了起来。
就着这个姿势,他用自己早已抬头高翘至小腹的阳物去摩擦着她敏感的xiāo穴,或挑,或勾,或点,打着转儿的在两片花瓣与花核之上揉搓挑逗,不一会儿,花穴便已呈现潺潺湿意,用手轻轻一抹便能溢染满指腹之间。
她已经连跪都快跪不住了,如果不是有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早已是瘫软在床上。
沾了一手的花液,他将手凑入鼻端深深的嗅闻,他喜欢她的味道,干净芬芳又带了些清新的腥甜,下意识的将指头含入口中轻舔,品味着更多的欢喜。
“唯一,你好多的水儿啊,真真是个水做的人呢!”
她半眯着眼,扭过头瞧他,口中轻哼出声,他放浪又香艳的话让她脸色的红晕更深,身子也不自觉的扭动,连腰身都酥麻的快要直不起来。“别……别吃了……讨厌……啊……”他含着满是她味道的手指的姿势太过羞人,她的身子好像着了火起来。
“为什麽不?你的滋味可是甜似糖蜜一般,让我喜欢的紧。”一点点的抽出被他吸吮净了液体的手指,他的动作似乎有心诱惑她一般。
作家的话:
继续肉~~~~
☆、◆第二十六话◆
第二十六话
吮吻着她的耳垂,看着她优美的颈项因着耐不住欲望而仰起,他灼热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裸背,低低问道:“抖得这般厉害,莫非是冷了?可要我帮着暖暖?”
掌心徐徐的娇躯上游走,肆意的享受着娇嫩的肌肤所带来的美好触感,感受着她在自己的抚摸下颤抖的更是厉害。
渐渐地他无法按捺住的迫切的想要进入她,更按耐不住的是自己早已为她彻底情狂的心儿。长指不满足的来到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处,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揉弄着,薄唇靠在她早已绯红的耳边,沙哑的要求:“唯一,再把腿儿张开些,让我看个仔细。”
她喘息着,全身的知觉早已魂飞天外,只剩下被他玩弄的腿心处那惊人舒爽的快感。
“不要……瑾之……别这样……”颤栗的声嗓发出娇弱的哀求。
只不过听了她的话,男人反而使坏般忽的将手往她腰窝处一压,冷的不防之下,上半身竟被平压在了榻上,只剩下那臀儿高高的对着他翘了起,就如那趴地祈祷的女奴。
她慌张的将头转过,却见他拉开她屈膝跪着的双腿,俯近俊颜,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瞧看起来。
“别……别这麽看……嗯……”明明有些羞耻,却又夹杂着更多的兴奋感,刺的暴力挤入,被撑开、被摩擦、被深入到极致的快意和不适混合,同时侵占了她的身体与意识。
他向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螓首,噙住她红艳诱人的小嘴,尽情的享受着她春池中的香甜柔软。
“唔……好粗……好大……太涨了……”
她并不像其他女子般的矜持,他却爱死她在床榻之上简单而纯粹,所有的反应都真实而毫不掩饰,属於她独有的风情。
脑中蓦地思到那‘银笔俏书生’或许也同他一般见过了她最迷人的样子,一想到她可能在外头已有了新欢,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唯一,就让他难以自抑的失了控。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逐渐收紧,渐渐用力。
“呜……痛……”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眼中含泪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他眼里波澜几兴,最终还是见不得她这般模样儿,缓缓松手。只是心绪难平。
终究,他还是舍不得伤她的啊……
罢了,倘若她外头真有了其他人,那麽这次便做最後的记忆吧。只要她开心,哪怕再痛,他也还是会逼自己放手。
吻去她因为疼痛而留在眼角的泪,顺着泪水的印记而下,在有着泛红指印的下颚,他启唇用舌尖舔吮轻吻。
“别哭,唯一,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爱你罢了呀……”他将她拥住,用力再用力的紧紧拥住,开始疯狂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两人相交处的花穴多汁柔软,热热紧紧的软肉一圈圈的缠绕着他的敏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儿在吸吮着,每次退出都会依恋的缠绞着他不放,进入时又会紧紧包裹着推挤摩擦,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酣畅淋漓。
他的人生极少有着这样的失控的快意。除了她。她是他的唯一,生命中那唯一的弱点,唯一的意外啊。
他大出大入的重重猛击,恨不得将身下的姑娘变作自己的,将她整个人都能揉进他的筋骨皮肉之内去。
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夹着偶尔似惊呼的尖叫声,一声声的从她的红唇中不断吟出。
他也被几乎灭顶的快意占据着,肉体相拍的声音有节奏的想着,时轻时重的交缠在男人低沈的粗喘与女人柔媚的呻吟中。
他一手拉着她半边身子,不让她因为他猛烈的撞击而撞上榻角,另一手搓揉着她白嫩硕大的xiongru,雪白丰腻的ru肉被大手捏压搓弄着,布满了醒目的红印,在他的指掌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唯一,喜欢我用这个姿势弄你麽?”
“啊……喜欢……喜欢啊……”她仰着头不断喊他的名字:“瑾之……瑾之……唔……”
他深吸一口气,她的吟哦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媚药,他实在无力抗拒。狠狠继续用力动着:“你这磨人的姑娘……你喜欢便好……你喜欢我便都、都给你!”
每一次撞击,他都全根没入,恨不得化在她温暖的体内,如果不是凭着过人的自控力,每每在炽热爽麻的快要让他失神的快意中凝神停止,他早就在她体内溃败的射出浓浊的jg液了。
“啊啊……瑾之……嗯……啊……”她随着他撞击顶入的力道颠簸,一声声的唤着他。
背入式本就入得深,他又这般大力,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她深处的花心被击中,小嘴般的花心贪婪的吸允着敏感的gui头,让他感觉更淋漓欢畅。
她前戏时已两次达到高氵朝,如今又被他插的到了两次,嘴里的呻吟慢慢越来越无力,小脸儿已潮红的不成样子,过强泛滥的快意让早就体力透支的她无力继续承受。
“瑾之……啊……我……我不成了……唔嗯……啊……”她扭头嘟囔着求饶,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儿看得他心疼怜惜,一边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一边低身吻住那花瓣般美艳的红润小嘴儿。
☆、◆第二十八话◆
第二十八话
他抱着她的身子,翻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她全身依附在他身上。因着自身的重量与他的冲入,两人更深的结合在一起。
他双手钳着她细软的腰身,上下摇动的颠着她,引得本就无力的她软着光滑白腻的上半身在他的xiong膛上来回蹭动。
她张着嘴儿,半眯着灵眸,一副气喘喘的模样太过勾人,他终於忍不住又如脱缰野马般猛地动了起来,xiong膛顺势往上一挺,带着她一同往上坐起,顺势将她的嘴儿整个吞入,不等她声音溢出,舌已顶开了贝齿,猛烈的搅动着那条香软的小舌,渡津逼她咽下。
这样的动作间,两人紧紧贴合的躯体分开了些,他伸手捏住她一边绵软的雪xiong,推挤揉搓着丰盈的ru球,坏心的玩弄着粉樱,拉长弹动,爱不释手的将面团般的白滑ru肉抓挤成各种形状。下方的阳物更是顶的她小腹都隐约显出了那硕大的形状。
被欲望熏得脑中昏沈,他满心的只想在她温软紧致的妙处重重的埋入拔出,用力征伐。
“啊……”她早已体力不支,哭泣着求饶:“好涨……瑾之……要涨破了呀……”
“破了才好,你这穴儿这般骚浪,就该好好入一入!”她的小手一把被他抓过,按在了自身那冒着羞意的花核之上。
“啊……啊……太深了……要破掉了……啊……别按了……啊……”他拉着她的葱指一通按捏,她不停地尖叫想收回玉手,偏被他抓的死紧,无力回天的只能任由他羞耻的摆弄。
他的头埋在她xiong前痛快的吸吮着,啃咬着她绵软的香ru,下身狠狠的撞击,次次都顶入花心,被她下面那张y荡的小嘴儿吸的痛快的很,每刺的样子让她觉得好陌生。
最後的欢愉顶点终於到来,他抱着她的身子紧紧的结合在一起,灼热的阳物在她体内挑动,一抽一抽的挤压喷射出丰沛的jg液。
迷迷糊糊中一阵滚烫的射入,叫她的体内从深处泛滥出愉悦的满足。她嘟着嘴迷蒙的呢喃抱怨:“瑾之……玉瑾之,你这个混蛋,把我都要玩……玩坏了呢……”
他也陷入一阵无力失神的状态中,极致的快意让气力流失殆尽,下意识的搂紧怀中染满他气息的娇软香躯道:“好好好,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他喃喃服软,轻轻的在她满是湿汗的额头印下一吻,鼻腔心头尽是她的气息。
作家的话:
这几天我好乖的~都有老实码字~不敢不务正业~
☆、?第二十九话?
第二十九话
舟内风波已平,舱内宁静。
锦被之下的两条交缠着的身躯赤裸裸的,有种说不上的浮光,叫他觉得仿佛之前的癫狂余热未退,仍在血液中流窜。
缓缓的抬手按於丹田之上,他呼吸吐纳,绵长深重,如此做了好几回,真气的凝聚叫那混沌的脑子也终於清明了些儿。
双目未张,他低幽的呢喃道:“唯一……你可还醒着?”
她嘟囔着应了声,累的不愿开口一般,双手双脚仍缠紧着他不放,却又怕他听不真切,很勉强的挤出声音:“虽说是醒着的,可我真、真累的慌呀。你这小贼杀的,後头这回怎如此欢狎无度,生生的差点叫儿我去了半条命呢。”
他墨睫略动,突然徐徐掀起,深幽的青莲色瞳眸锁住她,平声道:“那若比之你那新欢‘银笔俏书生’如何?他莫非没那叫你欲仙欲死的本事,如此说来那人定是个皮相颜色更胜於我的,才能叫你看得上眼吧。”
他这话仿佛在她的心湖投入了一块石头,并且不是那小石,而是巨岩。彭的一声落入其中,掀起了真真惊涛骇浪。
她必须很吃力,很吃力的才能忍住自己惊愕不已的心意。
“玉瑾之……你……”
“嗯?”男子并未多话,似在耐心候着她的答案。
踌躇了会儿,她闷声问:“你後面那般疯狂,莫非是因着那‘银笔俏书生’之事醋了?其实吧……我是想……想说,那人与我之间,实际上并非是你想的这般关系的。”
他模糊一笑,“原来他还未曾得手啊。那人看来还真是没用,亦或是你认为该同我先断了个干净才好与他安心在一块儿?也是,你之前说过,同我好时,只要我一人,若是与我相好之时又和他人好在一块,这倒并非是你的为人处事之道。”
“玉瑾之!你是练功走火入魔烧了脑子吗?竟满嘴嚼着混话了,我在你眼中就是那般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女子呀!”她脸红气急,原本昏昏欲睡的脑子也被他刺愫。
“瑾之……玉瑾之……”她恍惚唤着。
两人侧卧在榻上,面对着面,离得好近好近,近到只需把脸往前一凑,就能亲到对方。
“瑾之……玉郎……”他仍旧不语,真是睡熟了似得,於是她把脸凑近……亲了他的唇。
四片唇瓣轻轻相贴,柔软轻触,她不敢压太紧,就这样大胆却又无胆的偷香窃玉,只是眸中竟已涌泪。
头往後撤,离开他的嘴,她平复了呼吸,泪水却也跟着溢出眼眶。
为何要哭?她也闹不明白,或许只是觉得被误解了委屈,或许只是觉得他别扭的脾气让她气恼?
用手背擦掉眸底的迷蒙,扬睫,她整个愣了住。
男人那双桃花长目此时正凝望着她,眼神沈静,最深最深的黛紫色瞳心却闪烁着似笑非笑的不明涡旋。
作家的话:
别扭的男人好可爱啊~嘤嘤嘤~我果然好重口啊~傲娇啊傲娇~
☆、?第三十话?
第三十话
她觉得自己快哭了,不,其实她已经哭了。脸蛋涨红,泪水涌的怎麽擦都擦不净。
“唯一是为我哭啊……”他低哑道,不是问句,而是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她还有些尴尬的僵着,不知该如何答话才是,他已探手抹掉她挂在眼角与面颊上的珠泪,淡淡笑道:“唯一是舍不得不要我吗?”
“呜……”好丢脸,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但又有种如释重负之感,本还踌躇着该如何开口跟他解释,如今这般也好,她逼着自己不再想着如何才能开口,直说便直说罢。大不了至多给他骂上一顿而已。她喜欢他,她不要他的误会,她要他明白她永远只会要他一人。
“别哭……”他叹息,额头靠了过来,用低低柔柔的声音说着:“虽然你为我流泪……我很欢喜……”
所以,别离开他,别不要他。
别走。
她是他的唯一,他唯一的唯一啊。
气息陡浓,他压住了她的唇。
一样的是抵唇相贴,但力道气势完全不同,掀起的热火狂涛更是不同。
她想要的,只要是他能给的,他都愿意给她,都可以给她。
“玉瑾之,我、我想同你坦白一件事儿……”她从他的吻中回过了神,脸蛋醉红,两眼迷蒙。他撑起双肘,深邃目光盯着她,那姑娘的脸上挂着有些扭捏又有些小奸小恶的尴尬哂笑。
“其实、其实那个‘银笔俏书生’是我的笔名来着……所以我会说他跟我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啦。你个笨蛋,混球,居然会误会我是那种朝秦暮楚的花心女子!原来你心里对我就这麽没有安全感麽?”她苦恼叹气,却又带着股不知为何而来的得意。
他忍不住震动了,又惊又喜的颤栗,从心而出的奔拓到了四肢百骸,喉中滚出强压着情绪的嗓音,猛地钳住一双皓腕,难以克制的将她赤裸的背部滑向他的xiong膛,下意识的将她压向自己。
“唯一,真的吗……你、你不是哄我吧?那‘银笔俏书生’果然不是你在外头的野男人?”老天!这是他的声音吗?怎地这般虚弱黯哑的叫人脸红?
她咬了咬牙,试着稳住想要痛揍他一顿的想法,硬是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我、我、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我是否有扯谎骗你了。”又闷哼了声,挥手从手中的储物戒中招出一沓纸稿,丢在了屏榻上。
“哼哼哼,玉瑾之,你快去看看,看了知我是否真如你想的这般到处勾搭野男人呢!”他听见她清灵娇脆的语音,明快中却带着些许的怒意与不忿。
他面红耳赤了,略感羞恼的松开了她,拿起边上的那叠纸稿装作用心的开始翻阅着。
没曾想才看过几页,便恨不得自插双目!这是什麽鬼东西!!!
斜飞入鬓的浓眉猛然挑起,一向温和的瞳目竟窜着红焰,有些野蛮的锁住那张近在眼前的娇美小脸。
她被看的有些心虚了,伸手摸了摸鼻尖,也不敢直视着他的五官,软软的撒娇求饶:“玉瑾之……那个,这会儿你是真信了我就是那‘银笔俏书生’吧。”
略抿红唇,她白嫩的雪颊暗暗烧红,慢吞吞又道:“还有……是你自个儿觉得我说的不可信,怀疑我骗人,我这才会拿出底稿给你看,做证据的啊!我晓得你、你、你应该不会欢喜看见这些个的……所以我一直都没同你说,只是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谁知依旧说漏嘴使得你误会了。可怜我只得豁出去了的自爆了。先……先说好,我随你处置便是,不过你……你再生气也不准按我在腿上打屁屁啊!”
作家的话:
知道女主稿纸上的是什麽东西部!嘻嘻嘻!这可是後文一个重要的调情伏笔啊。自作孽不可活啊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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