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见到了韦小宝一家
在颠簸了一天后我们来到了五台山下,山脚下的小县叫五台县,这里比原先的那个地方繁华了许多,大街上熙熙攘攘,大多都是来五台山进香的香客。人们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情把大把的银子送到了以菩萨或者佛祖名义敛财的那些和尚的腰包里。
突然前面一片哗然,人们争先恐后的挤了过去看热闹。看来喜欢看热闹是中国人的传统,不是现代人才有的。当然我们也是中国人,我们也有这样的习惯。我拉着小李一起挤了过去。凭着我的身手挤进水泄不通的人群不是什么大问题。
人群中心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揪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的耳朵嘴巴里还不断的骂着。那男子羞的满脸通红不停的求饶,眼睛还贼溜溜的四处乱转。只听那女子骂道:“该死的家伙,家里的七个老婆你还不够还往这个脏地方跑,看今天我怎么收拾你!”
我转脸一看,旁边有一个叫莺翠院的楼上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爬在勾栏上笑着谈论着什么。我立刻明白了,原来是这个男人到妓院嫖妓被老婆发现了,倒霉的家伙!那男子求饶道:“娘子,好歹给点面子,不要让我下不了台,如果虎头知道了,我怎么办啊?”我心里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虎头?怎么这么熟悉?是谁呢?虎头虎头……我心里不断的想着这个名字,但是始终想不起来是谁。小李在一旁小声说道:“虎头?不是韦小宝的儿子叫虎头的吗?”
对啊!韦虎头,韦铜锤,韦双双,不会这个人就是韦小宝吧?但是正史上没有这个人物啊!
只见那个女人杏眼圆睁瞪着周围的人,围观的人群被吓的倒退了几步。
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发呆,连小李轻轻扯我的衣角也没有感觉到。那个女子猛的冲到我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我:“你看什么?没有见过吗?”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在圈子的中央了,心想不妙,我心里灵机一动对那女子小声的说:“参见公主!”
那女子先是一楞紧接着松开了揪耳朵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小声的问我:“你是什么人?是我皇帝哥哥派来的吗?”(建宁公主!没有错了,就是她。当时我的心里象打翻五味瓶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小声回答道:“不,小人原本是京城里一个开绸缎庄的,今日偶尔路过这里,没有想到居然能见到公主,真是祖上积德啊!”
建宁公主突然又揪住了我的耳朵,一股钻心的痛袭击着我的神经,我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小李在一旁看到我被揪住了耳朵急忙上前要与建宁公主理论,我赶忙打手势制止了她。
韦小宝看到建宁公主对我的暴力举动也觉得面上无光,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对建宁公主说:“老婆,人家可没有招惹你啊,你就放了他吧。”
“什么?放了他?我还要把他带到家里仔细的审问一番呢。”说完揪着我的耳朵朝一个胡同走去。
小李着急的不知所措,想解救我偏偏我又制止了她。不解救又怕我被那恶女人伤害,急的连连跺脚。
正要走出围观人群的时候,突然那个负责送我的黑衣汉子冲了过来,一只手挡在了公主的前面朗声道:“留步,放下我家公子的客人!”
建宁公主二话不说飞起一脚朝那个汉子的下身踢去。那汉子后退几步,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建宁公主的脚踝向后一拉,公主没有防备仰面向后倒了过去。我急忙伸手在她的背后一托,她才没有倒下,即便这样由于惯性的作用我的耳朵还是被她扯的流血了。
我赶忙对那黑衣汉子说道:“你不要管我,你先回去,对你家公子说我在这里盘桓几日便回去了。”
那黑衣汉子看我态度坚决,向我抱拳道:“我家公子交代我的事情我不能不完成,小的在前面的客栈等,如果阁下要回的时候就到前面的悦来客栈找我就是了。”说罢转身离去了。
建宁公主还在骂道:“站住,不要走,留下个万儿,日后还要向你讨教,我们江湖儿女说话算数。”
那黑衣汉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气的建宁公主站在那里直跺脚,看到对方丝毫没有理睬的意思,随后自我解嘲的说:“什么江湖好汉,连名字也不敢留下,看来只不过是个小小毛贼罢了。”我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声音,但是我的古怪表情还是被她看到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但是却没有打我。
走进胡同拐了几个弯后我们来到了一个高墙下的油漆几乎剥落光的几乎要朽烂的小门前,建宁公主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上的一把大锁,随后推门而入。
进入院子我才发现里面的陈设和这个小门比较起来简直是天地之差啊。红色的擦的几乎发亮的的柱子,上面用金漆画出飞龙舞凤图案。显得富丽堂皇非常有气派!
刚一进院子便有一个小女孩跑上前来抱住建宁公主的腿不停的喊道:“娘,娘……”公主微愠道:“什么娘啊娘的,教了你多少次了,让你叫额娘你怎么老是记不住啊?”那女孩扁着嘴嘟囔着说:“奶奶和爹爹都教我叫娘的,怎么只有娘让我叫额娘?到底该听谁的啊?”
建宁公主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韦小宝。我发现韦小宝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得意,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唯唯诺诺了,而是笑嘻嘻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张开双臂叫道:“好双双,来爹抱抱,还是我的双双乖啊,一会爹爹带你到接上买糖吃。”双双高兴的跑了过来扑在了韦小宝的怀里。
这个时候从屋子里出来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娇小的女子笑盈盈的走上前来抱起双双亲昵的在双双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掉头看着被建宁公主揪着耳朵的我和神情紧张的小李问道:“相公,这两个人是谁?”
建宁公主松开了我的耳朵拉着那个女子和另外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进了屋子。小李急忙上来心疼的问我:“怎么样?疼吗?这个建宁公主也太野蛮了,刚才你为什么不让那个卫士救你?哎呀,都流血了。”转头恶狠狠的看着韦小宝,那眼神连我都觉得不寒而栗。
韦小宝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吩咐一个女子道:“柔柔,去拿点金疮药来银房给这位仁兄敷上。“说完拉起我的手朝一间屋子走去。小李怕我再受到什么折磨也跟了过去。
什么叫银房?难道带我去看他家的银子?又或者是淫荡的淫?心里正在琢磨着,已经来到了一间房子的门口。我跟着他进去后才猛然醒悟。
只见房子的正墙上挂着一个大字:赢!哦,原来是赢房啊!那个大字的两旁有副对联,上联:大杀四方,下联:小宝通吃。
韦小宝见我的眼睛不停的盯着他的那些赌具笑道:“你也喜欢玩这个?来来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罢拿起四个骰子在手里摇了摇吹了一口气,大喊一声:开!只见四只骰子落入一只翡翠碗里上下跳动叮当做响转了半晌停了下来。居然是四个一点,韦小宝兴奋的跳了起来喊道:“豹子啊,通杀啊!”
我接过骰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放在耳朵旁边摇了摇,我知道是灌了水银的。我把骰子还给了韦小宝:“韦大哥,这个我可玩不了,不过我最近发明了一种新的赌法,不如我来教你?”韦小宝听说有新的玩法高兴的凑到我跟前问道:“什么新玩法?还有我不知道的玩法?”
我得意的对他笑了笑道:“绝对是韦大哥没有见过的玩法,我需要大小一样的象小孩的手那么大的五十二张硬牛皮,再就是需要两种颜料黑的和红的,再就是一支笔,我就可以造出赌具了。”
韦小宝赶忙吩咐管家去采办。这个时候曾柔拿着伤药来了,韦小宝赶忙叫手下的丫鬟给我把药上好。没有过多久那个管家就回来了,手里捧着我所说的东西。
本来我想画扑克上去但是我知道韦小宝看不懂阿拉伯数字,所以我画了些点代表数字,然后我又把黑桃红桃等都画了上去。
韦小宝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制作过程。看我做完后急不可耐的问我:“这个玩意怎么玩?”
我教他玩诈金花,告诉他什么最大,什么最小,当然规矩都是我家乡的规矩:豹子最大,然后是顺金,其次是金花和顺子对子之类的牌。
韦小宝对赌博有天性,简单的教了几下他就学会了,急急忙忙的就要和我开赌。我笑了笑说:“这个玩意人少了没有意思,要人多点才有意思呢,不然两个人玩出大牌的机会太少了。”
韦小宝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东西你会制作就会出千,两个人玩你照样能做出大牌,你以为我是羊牯?”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韦大哥冤枉我了,我在我家乡的时候的确是出千的高手,我们那里的牌是纸的,很好出千,但是你这个是牛皮的我还没有玩熟悉呢,怎么出千啊?”
韦小宝用赞许的眼光看了看我说:“你小子还算老实,我看你刚才拿着我的骰子的手法就不象是个外行羊牯,就知道你做的牌有问题你能使诈,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来还不错,值得交往啊。”
正在我和韦小宝谈的起劲的时候公主带着几个女人进了房间。韦小宝见几位夫人进来便上前一一介绍。原来进来的是苏荃和阿珂以及双儿当然还有建宁公主。阿珂果然是很漂亮,一袭绿色衣服显得那么的妩媚动人,我没有敢多看她几眼,因为我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容易被人误会我是淫贼的。双儿则不同,属于耐看的那种,虽然不漂亮但是却很耐看很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正在一个个的和书上对比的时候却听见苏荃开口了。
苏荃冲我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不知阁下在皇上身边是什么职位?到这里有何贵干?”我明白她在这个家里的分量有多大,如果回答的有什么闪失恐怕就出不了这个门了。
我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大嫂,我真的不是皇上身边的人,我只不过是在京城开绸缎庄的买卖人而已,那你们肯定怀疑我了,肯定在想我一个开绸缎庄的如何认识建宁公主的?我在京城的时候有一次见到韦爵爷骑着马护送公主到云南完婚,公主从轿子里探出头和韦爵爷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公主了,因为公主的气质是天下少见的,所以我记住了公主的模样。”
公主听完我的回答很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下韦小宝似乎在夸耀什么,她问我:“我是天下少见的气质吗?那么你觉得谁的最好啊?快点回答否则小心你的狗头。”
我慌忙回答:“这个嘛!自然是我老婆的气质和长相是天下无双的了。”
小李站在一旁羞的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向我这边瞪了一眼,但是我还是觉察到了她内心的喜悦。在阿珂这样的美女面前被人夸赞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毕竟还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苏荃听到我的回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阿珂却扭过头看起了小李眼睛里满是敌意。我知道美女是最讨厌别人比自己漂亮的了。
苏荃又接着问我:“阁下在京城的绸缎庄的名号叫什么?我怎么好象没有见过你啊?”
糟糕啊!只顾着大吹特吹了,这下要露馅了。怎么办?我灵机一动回答道:“我家的绸缎庄叫福祥源在正阳门外的鲜鱼口那儿。”因为我听老枪说过他家在清朝的时候在那个地方有买卖不过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倒记不大清楚了,只好随口诌一下了,心里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苏荃还没有开口旁边的建宁公主开口说话了:“是吗?那个地方我倒是去过,有几家绸缎庄,看来你还算是个老实的。”(?老实?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我啊。)
这样一来别人对我的话倒是相信的成分多了一点。连最怀疑我的苏荃都对我的话相信了还会有谁会怀疑?看来我是过了这一关了。
苏荃有点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说道:“误会了,因为我们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对外人都有点警惕,请别见怪,对了,还没有请教阁下的尊姓大名呢。”
我笑了一下:“夫人太客气了,对陌生人警惕是应该的。我的尊姓嘛是姓杨的,不是山羊绵羊的羊是姓杨的那个杨,大名嘛叫文明。”话还没有说完众人都已经笑弯了腰,当然这个众人不包括韦小宝。
半晌苏荃缓过劲后说:“这个人怎么和小宝一样啊,一样的不学无术,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真怀疑他是小宝的兄弟啊。快,把他带到娘那里去叫娘看看,是不是娘丢过个儿子。”我心里暗暗的骂道:“你妈妈才是婊子。”
我和小李被带到东边的一间大屋里,一个中年的妇人坐在炕上念佛。见到我被几个夫人拥进她的屋子便上下打量起我了:“双儿,这是谁啊?怎么带到我这里来了?”
双儿笑着回答道:“娘,这个人是建宁抓回来的。他和小宝说话的口气一样,大姐说怀疑是娘丢掉的儿子,所以带来给娘看看。”
韦春芳用嗔怪的眼神瞪了一下说:“我就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儿子丢?”说完看了看我和小李问双儿:“别为难人家了,快叫他们到外面去用些饭菜吧,吃完了送他们走记得给点盘缠啊。怪可怜的。”
大伙儿正准备要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到小李呆在那里没有动,我上去准备拉她走,我看到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韦春芳发呆。我拽了拽她的手,她才回过来神,最里喃喃道:“真象我妈妈。”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苏荃开口问道:“什么?我娘象你什么?”
我赶忙解释说:“我老婆说这位高贵的夫人象她娘。”韦春芳听到后赶忙叫住了我和小李:“回来,叫我看看这个孩子。”说完下了炕,放下了手中的念珠,走上前来仔细的把小李端详了半天:“好俊的姑娘吆,这小脸蛋长的真俊啊,我要是真有这么个姑娘我都要开心死了。”说完拉起了小李的手一起坐到了炕沿上,我发现小李的眼睛都湿润了,我当然不会做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的。
我上前对韦春芳说道:“夫人,不如你就认她做干女儿吧。”
我的建议马上得到了韦小宝几位夫人的赞同,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韦小宝他妈的(我不是骂人,看后面再说。)脸上满是笑容。尽管给娘说。”
呵呵!今天真是不错啊,居然韦小宝成了我的大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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