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到底是谁跟谁作对啊?请你搞清楚好吗?嗯?柯董?」李榕对柯腾文挑了挑眉,神色自若的笑了笑道,「我李榕有你这种丈夫真他妈的可耻又可悲!」
「妳说什麽?」柯腾文拍桌怒道,「跟妳这种疯女人结婚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哈?你以为我就愿意喔?要不是双方父母强逼我们两家联姻,我死也不可能跟你这种男人结婚。」
柯腾文怒气冲冲的指着李榕,「妳以为我又多想娶妳了?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就只有子榕她妈妈一个而已,像妳这种女人根本连静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李榕神经似的仰头哈哈大笑,笑的直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才总算开口说道,「说得不错。」李榕扭头对着柯子榕微笑道,「子榕,妳妈妈的确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跟她比起来我算哪根葱啊,是吧?」
柯子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从以前就是这样了,在家里只要一见面就是吵个不停,斗嘴斗到天花板都要翻起来了还是没完没了。
柯子榕怎样也想不到,她这个在众人面前总是趾高气昂又意气风的父亲,居然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模样。
尽管柯腾文和李榕每见一次面就吵一次架已经是惯例了,但如今从柯腾文的反应看来,这两人吵起架来的严重程度似乎有逐渐递增的趋势。
认真说来这世上胆敢和柯腾文光明正大作对的人,除了柳葳的父母以外就只有李榕了。
不过柳葳的父母和柯腾文再怎麽互看不顺眼,起码知道彼此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会留点面子给对方,但李榕这女人就不同了,她相当清楚说什麽话能一举戳进柯腾文的痛处,也很明白他的弱点,知道怎麽样能有效的羞辱他丶让他难堪。偏偏李榕的家世背景比起柯腾文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柯腾文就算再怎麽对她恨之入骨,也根本不敢动她半根寒毛,只能气她气得牙痒痒的却始终束手无策。
「…我看妳是真的疯了。」柯腾文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甩到了李榕的面前,「妳他妈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柯子榕偷偷瞄了一眼那份文件,赫然现居然是离婚协议书,甲方的柯腾文已经签好名字了,但乙方的部分仍然是一片空白。从李榕搬离开柯家的那一天起,柯子榕就以为他们俩已经协议离婚了,没想到李榕居然还没签字。
柯腾文拿了一枝笔往李榕的面前一丢,一脸不爽的说,「我劝妳最好赶快签一签,妈的,妳这女人到底还要折磨我折磨到什麽时候?」
李榕没有理会柯腾文,反倒是对着柯子榕笑了笑道,「子榕,告诉妳一个好消息,那棵榕树我派人抢救後,这阵子已经慢慢在痊愈了,我相信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柯子榕又惊又喜的说道,「是吗?那太好了…」
柯腾文大力拍着桌子,大雷霆的指着李榕说,「喂!妳竟敢无视我?转移什麽话题?什麽榕树不榕树的?妳到底要不要签字?」
李榕嘴角一勾,语气轻挑的说,「喂,柯董,请问你第一次遇见静,是在什麽地方?」
柯腾文恼怒的说,「我现在是在跟妳讲离婚的事!妳扯到静那边去干什麽?我再问妳一次,妳到底要不要签?」
李榕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不断的喃喃道,「回答我啊,柯董,请问你有参加过柔道比赛吗?你比较喜欢狗还是猫?呐,你喜欢喝甜的要死的珍珠奶茶吗?你喜欢烤的香喷喷丶刚出炉的鸡蛋糕吗?」
「李榕!妳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啊?难道妳真的疯了吗?」
一旁的柯子榕越听越不对劲,李榕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就是母亲那本日记里的内容吗?
不过李榕怎麽会知道这些事呢?话说那本日记…邱静树说想要借个几天…该不会是……
柯子榕惊慌失措的说,「阿姨,妳丶妳难道…?」
李榕笑而不答,对着柯腾文又复诵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柯腾文,你说说看你第一次遇见静,是在什麽地方?」
柯腾文皱了皱眉,「第一次遇见静?不就是妳带她去我家参加舞会的那一天吗?是在我家啊!」
「…呵。」李榕嘴里出模糊不清的笑声,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的冷静,「柯腾文,我问你,你是静这辈子最爱的人吗?」
柯腾文恶狠狠地瞪着李榕,咬牙切齿的说,「那当然啊!该死,要不是我们双方父母…要不是妳!我和静早就丶早就…!我和她们母女才不会被硬生生的拆散这麽多年!如今让我的亲生女儿站在我面前却把我当成是陌生人一样!」
李榕把柯腾文摆在桌上那杯早就已经冷掉的茶一口饮尽,又接着开口道,「柯董,我的问题妳有听清楚吗?我的问题是,"你是静这辈子最爱的人吗"?而不是"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不是静"?这样你了解吗?」
柯腾文一怔,「你什麽意思?静当然是爱我的!这不是废话吗?」
「子榕,妳说呢?」李榕转头深深的凝视着柯子榕,从前李榕对待柯子榕虽然是非常温柔,</br></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