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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房门开了,进来一人。大家都止住眼泪,看着这进来的是一位少年,十分文秀,一脸英气。这少年看看屋里情景,满脸的疑惑。

    “楚大哥,这时我儿小白。”骆鹤龄擦拭着眼泪说道,“来,小白,这是你楚伯伯,快来拜见。”

    骆小白连忙过去,跪在楚云洲面前,拜了三拜。楚云洲忙起身扶起骆小白,说道:“侄儿快快起来,不必多礼。”楚云洲双手刚接触到骆小白的身体,发现一股凌厉至极的阳刚之气在骆小白体内盘旋。但又发现小白身体弱不禁风,当即吓了一跳,身体踉跄后退了半步。

    “骆兄弟,侄儿这是何缘故?”楚云洲一脸疑惑的望着骆鹤龄。

    “楚大哥,小白体内乃‘乾坤正气’。”骆鹤龄正色道。

    “武当紫薇道长的‘乾坤正气’?”楚云洲很是诧异。

    “不错。三年前,我们从武当山到昆仑山,正为此而来。”骆鹤龄将小白拉到身边,把了一下脉,感觉无大碍,抚摸了下小白的脸颊,继续说道:“说来话长。十年前,我与楚大哥分别后,本来打算跟石敏一起回落叶山庄完婚。岂曾想,却遭到两方家族的强烈反对。因为石敏乃衡阳石家之女,而石家与我们骆家乃世仇。于是,我们就只得隐居在武当山。一年后,小白出生,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加上跟紫阳道长以及山上众位师傅参悟武当绝学,生活幸福友上传)小白天资聪颖,悟性很高。从小我就传授武艺与他。偶尔他也跟武当师傅学得一招半式,每每练到关节处,也总有紫阳道长点拨。如此,进步神速,五六岁也就俨然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武当众师傅对他也是喜爱倍加。他自己也开始变得骄纵放肆,凡事无所顾忌。终于在三年前闯下了大祸。

    “楚大哥,你也知道,武当论道家修为,自是当属紫阳道长,但是若论武学,那还是江湖人称‘武痴’的紫薇道长。紫薇道长,为人洒脱,不为万事万物所束缚,一身却只痴迷武学。武当一派武学,紫薇道长可以说是集大成者。他的‘乾坤正气’已经在武当九段之外。紫薇道长在我去武当山之前,早已经隐匿于武当后山。据说是要整理各家武学典籍,融合贯通,并将自己生平武学著于书简。所以,我生平也未曾见过紫薇道长。

    “这武当后山,乃武当禁地,乃历代武当高人埋葬之地。小白因为在武当山骄纵惯了,也是年纪太小,不晓事,我也疏于防备。一日,他从几位小师傅那里听得了紫薇道长的传奇,就偷偷独自一人去了后山。当时我们发现他失踪了,找了十多天也无消息,石敏急得病倒在床。后来从那几位小师傅口中得知,他可能已偷入了禁地。紫阳道长当即就入禁地寻找。第二日,紫阳道长将他抱了出来。只见他全身火烧一般,已是奄奄一息。紫阳道长说,他的体内是‘乾坤正气’,正气在他体内游走无归,已经烧伤了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从此恐怕是已废人了,如果正气不疏导排除,性命难保。当时我苦求紫阳道长施救,紫阳道长说他的剑气与‘乾坤正气’乃是一路,都属于纯阳刚猛之气,他也无能为力,但是说九华山的心如禅师练的是纯阴之气,或许可以救下小白性命,却在万里之遥的昆仑山。加上昆仑山乃酷寒之地,也能一定程度抑制‘乾坤正气’。于是我第二日就带他奔往昆仑山了。在昆仑山一住就是三年,虽然正气还在他的体内,但经过心如禅师的常年疏导调理,现在已无性命之虞,且能行动自如,只是人却弱不禁风,而且武功全失。”

    “不知道侄儿在武当禁地究竟发生了什么?”楚云洲问道。

    “当时我也问了紫阳道长,他只说是发现小白昏迷在玄虚殿外,究竟缘故,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曾看见紫薇道长身影。我也问了小白,但他到现在也还是闭口不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骆鹤龄指着小白说道。

    “不说也罢,总归大难不死。”楚云洲说道。楚云洲联想到自己遭逢大难,也是九死一生,不觉叹息了一回。

    “对了,楚大哥逃出京城,怎么也到了这昆仑山?”骆鹤龄问道。

    “我逃出京城后,本来是要峨眉山去的。此番上昆仑山乃是来寻回我的‘清风’剑。”楚云洲说道,抚拭这手中那边古朴厚重的刀。

    “楚大哥的‘清风’剑怎么在昆仑山,峨眉之剑,乃是个人之气,随人附形,剑不离人啊?而这把刀难道是?”骆鹤龄很是不解。

    “这刀就是我岳父的伏虎刀,与你父亲的降龙戟,并称于世。岳父被害前,已经将这伏虎刀送到了你们落叶山庄。后来,我得‘中州十君子’相救,他们也将这刀带与了我。而关于我的‘清风’剑,在我入狱时早已分身于外了。当时若云惨死,我一时气血攻心,‘清风’之气尽泄于外,清风剑此后就独立,跟一般剑一样了。后来也是听‘中州十君子’说清风剑现在落在昆仑派掌门杜万里手里,所以我此次绕道来这里就是想要回清风剑,也算给师傅一个交代。”楚云洲说道。

    “你跟燕师叔都是武功超群,都是能敌千军万马之人,怎么就轻易被朝廷所擒呢”骆鹤龄此时才发现有点不对。

    “岳父武功卓著,但一纸诏书,就能让他束手待毙。而我呢,说来惭愧,匹夫之勇,愚蠢非常,被他们先发制人,先一步拿住了若云为人质,我也就只能坐以待毙。而若云为了救我,自刎于敌人刀下。而我一时伤心失控,还是落于敌手。”楚云洲老泪纵横,直摇着头,头发也更加蓬乱。

    骆鹤龄走过去,拍了拍楚云洲的肩膀,也早已是泪水盈眶。他走到燕儿面前,蹲下看着燕儿,回想起燕若云的种种往事,少小青梅竹马,建康再次相逢,江州三人畅游,洛阳武林大会,辽东千里寻夫,敌营艳惊四座,历历如在目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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