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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盼盼和杜静宜很快的在两兄弟回来之前匆匆离开了李家。
上了车后,杜静宜终於忍不住从刚刚开始就非常莫名其妙的李盼盼,张口就问,「妳g什麼啊更年期来吗」
听到杜静宜的问话,李盼盼就算心情再糟,还是立刻非常生气的反驳,「不是好吗」
她身边的闺密讲话还能够再没有下限一点吗
「不然妳没事难过g嘛」杜静宜瞇紧眼,压低着声说,「如果不是更年期,妳最好还是给我个好解释。」
向来欺善怕恶的李盼盼,挣扎了两秒后,很快的开口说,「其实」
「嗯哼。」杜静宜轻哼了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盼盼张口打算继续说下去,却沉默了一会后,突然露出有点嫌弃的脸,「我觉得讲出来太矫情了,我还是别讲了。」
杜静宜听到这话立刻一把火都上来了,她伸手捏住了李盼盼的脸颊,「矫情个鬼,妳今天不讲就别想下车」
这明明是他们李家的车啊除了杜静宜这个好闺密外还有谁敢这样对她啊李盼盼yu哭无泪。
但李盼盼何等人也,她就算心裡抱怨再多,除了在两个哥哥面前以外,她向来都非常逆来顺受的。要不是君廷尔是那种你退一尺、他近叁丈,完全不知道什麼叫见好就收,普天之下根本唯他独尊的人,她李盼盼才不可能叁番四次被他搞到抓狂,进而一步错、步步错。
不过现在想到那个大冰块时,有些加快的心跳是怎麼一回事啊
「李盼盼,我问妳话,妳在那边发什麼花痴」
杜静宜恨恨的话语立刻拉回李盼盼的注意力,她马上摇头,义正严词的否定了这项严重的污衊,「谁跟妳发花痴」
听见这话,杜静宜挑了挑眉,再开口时却没有继续在那个话题上打转,「我给妳叁秒鐘,妳可以试试看妳如果再不说正事,我会有什麼反应。」
李盼盼看着杜静宜难得带着严肃的脸,原本还纠缠着的一丝不甘愿都立刻消散了,她乖乖地开口,「其实也没什麼」
这个开头刚讲出来,她立刻又感受到杜静宜冷冷的视线,李盼盼缩了缩肩,连忙继续开口,「就是一直想着国中那年的事情而已。」
杜静宜皱眉,「妳说那个没意义的离家出走」
这个形容词再次重伤了李盼盼脆弱的心灵,她撇撇唇,「那根本不是没有意义,那意义重大极了。」
「妳是指,从妳两个专业m控系哥哥们那得到了一点点点点点点点的s人空间─这个大进展非常意义重大吗」
「妳可以不要强调有多一点点点点点点吗」李盼盼气的拉开杜静宜还捏着她脸颊的手,这nv人怎麼跟君廷尔一样总能让她火大啊
但是李盼盼火气坚持不到两秒,当看到杜静宜凉凉的眼神,她的脾气立刻又都萎缩了。
偏偏这nv人还是她闺密,李盼盼一想到这点立刻又更洩气了。
由於她一点也不想再想这个会让自己忧伤的话题,李盼盼终於配合的继续开口说了当时整件事情的经过。
杜静宜默默听着,难得的没有再cha话吐槽。
当李盼盼说到当时她决定去问两个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后,杜静宜沉默了会后开口问道,「那,当时,妳有找到两个哥哥吗」
「找到了。」
杜静宜一听,很快接着问,「他们怎麼说」
李盼盼看着杜静宜,边眨着眼,边轻声说,「宣宥哥说,是他自己愿意的,没有人b他。」
听见这话,杜静宜眉皱的更深了,「妳不是说他想念西点那为什麼会愿意」
为什麼
她本来也不知道的,虽然那时听到李宣宥的回答让她非常不敢置信,可是在他叁番两次的强调跟耍赖之下,她还是相信了。要不是某次她偷听到了两个哥哥的对话,她可能至今都还被蒙在谷底。
在当时那件事情过了好j天后,某个晚上她不知道为什麼完全睡不着,也没有传唤佣人,缓缓地抬步打算走向一楼的招待厅,坐在那裡发发呆,没想到才刚走到螺旋扶梯的一半,却听到两个哥哥的声音。
李盼盼不知道为什麼,那时候直觉的反应竟然不是开口叫他们,而是蹲下不让他们看见自己。透过巴洛克式扶梯的篓空雕花缝隙,李盼盼作贼似的偷偷看着他们。
「不去lenotre,不后悔」李宣卿的声音冷冷的,也让听见这话的李盼盼突然有些发寒。
她知道李宣卿指的是什麼,ecole &re paris,那间法国烘培厨艺名校。嚥了口口水,她忍不住的用力握紧手,深深陷进掌心的指甲带来阵阵刺痛,却没办法让她转移内心的慌乱。
「没什麼好后悔的啊。」李宣宥边打了个哈欠,边笑着说,「如果是你,你也会这麼决定的喂,牛n温好了。」
两人驀然陷入了很长的沉默,李盼盼都快忍不住站起来探头出去看清楚时,终於又传来李宣卿低低的笑声,「是,我不该问的。」
什麼啊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李盼盼更混乱了,但是她再蠢都知道就算她再去找两兄弟,也是不可能得到正确答案的。如果他们肯说,先前她问的时候他们肯定立刻就说了。
杜静宜接着问,「然后呢妳后来怎麼办」
李盼盼瞇紧了猫眼儿,「他们不跟我说,我还不能想方设法去问别人吗」
在回房失眠了一整夜后,李盼盼终於等到了清晨,她毫不犹豫的,飞快地去找了自家爷爷。
她就不信哥哥们不说、自家父亲不说,会连爷爷都不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