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声惊起一滩鸥鹭
这这是‘经’义总纲?不过只有一小段还不完整,无法确定是诸子百家哪一家的。脑海里这一段内容“余观朝廷气数将尽,不忍目睹。特骑青牛西出函谷,遇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遂分‘道’‘德’,著五千字文。望后人善待,善待”。
看来只能去请教先生了,梦寒失望的想着。忽然灵魂一阵眩晕之感传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身体里。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拍拍屁股,想着自己离奇的经历唏嘘感叹。随后梦寒十二岁的脑袋又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念头,如果刚才不是一场梦,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有自己的‘器’了?梦寒平复了下躁动不安的紧张情绪,控制着自己的‘气’小心翼翼地在附近感受共鸣之物。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梦寒感受到了强烈召唤,他能感觉到这召唤之中传来的喜悦,梦寒有迷惑了,不过他也懒得去想了,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器’。顺着召唤感觉,出了学堂来到了书屋的书籍分类之处,这里存放着诸子百家的各种著作,虽然数量不多,但种类很全。
梦寒记得先生曾经说过,最初的诸子百家太过繁杂,彼此之间无具体划分。常常引起各种争斗,来证明自己的理论为主流。关于百家的划分,最早源于大能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他对这种不休的争斗,厌恶至极。于是他集百家的教义,运无上占星之术。数年后,他在《论六家要旨》中,将百家首次划分为:阴阳、儒、墨、名、法、道等六家。后代大能人刘歆在《七略》中,又在前人司马谈划分的基础上,增纵横、杂、农、等为十家。不过宿敌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袭刘歆,并认为:诸子十家,其可观者九家而已。后来,人们不愿得罪两位大能,于是选出门人最少,影响最为羸弱的家从十家中除名,将剩下的九家称为‘九流’。但今人吕思勉在前人基础上,力排众议在《先秦学术概论》一书中再增‘兵’、‘医’,认为“故论先秦学术,实可分为阴阳、儒、墨、名、法、道、纵横、杂、农、、兵、医十二家也。”
梦寒跟着召唤最终来到了道家的书籍前,这书架上道家著作不多,零零落落的只有几本,和其它书架上相比,不是最少也相差不多。只因先生说过道家之人,大多隐居山林,追求‘无为’之道,所以外界流传甚少。顺着目光移动,召唤感越来越强,最终在书架的角落上看到了召唤的来源。这不能称为书了,只是一小片竹简,上面布满了灰尘,不仔细看的话就会被忽略。
梦寒伸出稚嫩的手掌,忐忑的把竹简拿在手上,吹开了上面的灰尘,露出了本来的颜色,经过岁月的侵蚀已不再光亮。梦寒能感受到从上面一闪而过传来一股悲伤的情绪,随之传来的是喜悦。就在此时脑海那神秘空间里,那本书与之前不同,这次没有传来刺痛感,那本书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书页又自动翻开了一页,随之一阵声音传来。
那声音飘忽不定,时而宛若天边奔袭而来,时而如耳边女子之语‘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随后信息传入了梦寒心神,那空间又恢复了平静。过了一会儿,梦寒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这段信息,字字拗口,晦涩难懂,对于十二岁的他来说无异于天书。外界,天下震动,太学中一座阁楼,这阁楼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消磨醉眼,倚青天,接万丈白云。近了看,楼阁有匾名曰一字‘圣’,这阁楼是集天下文人之气,供奉历代圣人之处。此时阁楼顶上的飞檐玉蝉,突然睁开了眼睛,阁楼内圣人之像齐齐震动,并开口和声“道可道”,如果梦寒在的话一定会震惊,这声音和脑海里传来的一模一样。
被声音震动的那几位老者,又匆忙在那密室里相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此外隐藏在各地的世家祠堂中,各族召开了紧急的会议,随后人马匆匆离去。西域的一片未知之地,那里有一座通体乌黑的祭坛,祭坛上有一座无字石碑,石碑上有血色字迹显现,石碑下有一枯瘦老妪,突然睁开了双眼。用沙哑的喉咙低吼道“大道之音现,大华”,说完继续闭上了眼睛。西域各处之人听到耳旁传来的声音,都停下了身形,目光不善的望向了东方
梦寒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竹简,充满了好奇。喃喃说“难道我的‘器’就是这个小竹简?可是怎么用呢,我还得去问先生,想必先生是知道的。”说完快步出门去,看到不知不觉夜已深了,于是加快了回去的脚步。走到了自己房间,发现先生正在烛光下读着书,看来是在等自己。听到了脚步声,先生抬起头充满笑意的对梦寒说“自己的‘器’有了吗?”梦寒连忙上前拿出小竹简,“这就是学生的‘器’,不过学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竹简乃先辈们遗留之物,既然你选择了它,就要善待之。使用之法,就是自身之气通入‘器’中,在其上化成你想要施展的‘术’,借其施展。明天要到镇上买一些生活用品回来,今晚早点睡吧。”老先生说完转身离去。
先生走后,梦寒兴奋的拿出《术法简要》练习上面的‘术’,一个又一个的练习着,后来又想到镇子上的好玩地方,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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