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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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真奇怪,玉哥哥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也不腥,却是十分麻人,

    你听听,我说话是不是都有些大舌头了?”

    宝玉道:“哪有。”忽笑着接道:“小钟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吃过别人

    的这种东西?”

    秦钟唬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

    宝玉只瞧着他笑:“既然没有,怎么知道我射出来的东西不腥,你却说奇怪

    呢?”

    秦钟只觉头皮发麻,正不知如何作答,忽听“咿呀”一声,转首往门口望

    去,只见木门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个绝色妇人,不是王熙凤又是谁,登时给吓得

    六神无主目瞪口呆。

    原来凤姐儿瞧了宝玉塞给她的纸条,迫不及待地欲跟情郎幽会,好不容易才

    哄过平儿,寻了个借口溜出院子来,到了小木屋前,见铜锁已开,便美滋滋地推

    门进去,原想里面只有宝玉等她,谁料一眼望去,床上竟有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地

    交股而卧,楞在门口傻了好一会,蓦地才醒过神来,“哎呀”一声,早已羞得满

    面通红,低啐道:“该死。”转身就走。

    宝玉瞧见,赶忙从床上跳下,追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拉回屋子里来,

    一脚踢上木门,抱起妇人转回床上,只把身子紧紧压住,笑道:“姐姐才进来,

    怎么就要走呢?”

    ***    ***    ***    ***

    世荣待那大小美人走后,心中渐渐安静下来,他躺在床上,闭目调息良久,

    终于在丹田中凝结出一点点内力,虽然只是细若游丝,却已令他惊喜交集,深知

    这便是渡过此厄的唯一转机,当下聚精会神地竭力培养,不知又过了多久,那内

    力终于结聚成一团可以启动的能量,身上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于是坐起盘膝自

    疗,渐又进入忘我之境。

    当世荣重新睁开眼时,只见窗外云镶金边,晚霞满天,却是到了黄昏时分。

    稍作内视自检,功力竟已恢复了三成,虽然肺中的那一道剑气仍未能化去,但他

    心中不再似昨夜那般充满绝望了。

    世荣下床,走出屋外,一个清清碧碧的小湖豁现眼前,时下恰有微风,湖水

    泛出软软滑滑的轻波,细碎的浪声传入耳内,恍似女人低低的絮聒,岸上又有竹

    篱茅舍,娇桃嫩柳,无不令人心旷神怡。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绕着这藏锦坞走了一圈,并不见半个

    人影,心中寻思道:“我功力只恢复了三成,就此硬闯出宫去,恐怕还得遭逢凶

    险,实非上算,这地方已被那些禁卫搜过,暂没什么危险,但若呆在这里疗伤,

    却没有食物,如何捱得过三、五天?”

    盘算了许多,却仍没什么好计较,忽听远处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似有人

    推开外围篱笆的小竹门,心头一惊,忖道:“难道又有人查到这里来了?”足尖

    轻顿,人已轻飘飘地飞上旁边的大柳树,隐于绿柳枝丛之内。

    果然从篱笆围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缓均匀。世荣从柳丛缝里瞧去,只见

    茅屋之侧转出一个人来,刀眉凤目、颔蓄短须,头戴碧玉莲冠,外披缕金羽衣,

    里穿皂布道袍,腰系黄丝绦,胯悬一只绛紫葫芦,足穿净袜麻鞋,却是个神采丰

    朗的中年道士,正朝着湖边缓步而来。

    看见这道人,世荣心里立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来,暗暗奇道:“宫里怎

    会有个这样的道人?”目光落到他胯侧的那只绛紫葫芦,忽想起最近从宫里传出

    的一个奇闻,说是不知从哪里来了个神通广大的道士,自称“葫芦道人”,为皇

    上烧铅炼汞,说经解道,短短数月内,便大得信宠,竟被拜为国师,只因如今并

    无国师实爵,是以朝野并无人去证实。

    道人走到湖边,面水而立,只是随随便便地一站,便有那仙风骨道的神韵,

    此时夕阳已没,淡月天边,微风停止,湖面平滑如镜,更衬得他似个不食人间烟

    火的神仙。

    世荣屏息静所气,不敢弄出半点声响,隐觉此道绝非寻常,心中微微诧异:

    “如是那个被皇上拜为国师的葫芦道人,孤身一个跑到这荒废偏僻的水坞来做什

    么?”

    正在纳闷,忽见湖对面闪过一条人影,双腿交替腾跃,足尖轻点水面,几下

    起落,便已掠过了小湖,转眼间就到了道人的跟前,周身一袭紧身黑衣,脸上也

    蒙着皂布,只露出一双精芒闪耀的厉眼,口中似吟似唱:“淤泥源自混沌启,白

    莲一现盛世举。”朝道人曲膝一跪,恭声道:“属下叩见宇文长老。”

    那道人上前扶起,笑道:“圣使不必多礼,教主圣体安康否?”

    世荣一听,顿时大惊:“原来这两人皆是白莲教的人,不知黑衣人是‘龙象

    圣使’还是‘伽蓝圣使’?难怪有这等轻功,而那葫芦道人又是五长老中的哪一

    个呢?”继而思道:“白莲教对朝庭素来心怀不轨,如今竟把一个长老混进了宫

    里,成了皇上信宠的国师,这还了得!说不定要坏我圣门大事哩。”

    那黑衣人起身后,也不答道人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只卷轴,高擎道:“长老

    请接教主圣喻。”

    这回轮到道人慌忙跪倒,口中应道:“叩迎教主圣旨。”

    世荣心道:“这白莲教可谓大逆不道,教主的手谕竟敢用个‘圣’字。”

    听那黑衣人念道:“长老深谋远虑,为吾教大计,弃享清福,孤身犯险,长

    潜凶地,其志可表,举教铭记,近日南方或许有变,但望伺机应对,一切皆以拟

    定初衷为准。”

    宇文长老待黑衣人念罢,跪接过“圣旨”,方直身立起,问道:“教主还有

    什么吩咐么?”

    黑衣人道:“教主说,我中原看似四海升平,其实强敌环伺危机四伏,把这

    昏君取而代之,已是早晚的事,只不知这大好河山将落入谁人之手罢了。东南沿

    海倭寇横行成患,西南界外前朝余孽蛰伏,更有南疆诸族养兵备甲近百年,早已

    蠢蠢欲动,只因有冯左庭镇守昆明,南边才能暂得安宁,但我教中近来得到绝秘

    消息,有人欲谋冯老将军,放出南疆诸虎,而我教暗中积蓄多年,缺的只是一个

    契机,如此一来,便可趁乱而起,凭我教中的百万信徒,极乐谷的八万神兵,加

    上教主的天纵奇材,白莲盛世自是指日可待矣!”

    世荣听得冷汗涔涔而下,暗道:“我一直以为这白莲教不过乌合之众,没想

    到他们竟有谋取天下野心,并已暗地里发展到如厮规模,而我圣门谋刺冯左庭的

    计划何等严密,却也被他们知晓,还想从中渔利,可恶可恶,看来我圣门对全局

    的判断,应该重新估算了。”心中旋又冷笑:“嘿嘿,天意如此,竟教我今夜无

    意中得知这桩大秘密,你们白莲教的日子,往后定不好过了!”

    宇文长老脸露惊喜之色,道:“冯左庭身边猛将如云、高手如林,谁敢去动

    他?”

    黑衣人道:“目前尚未能查出,只知那帮人实力非常强大,绝不可小觑,教

    中诸尊多以为是南疆猛虎培植的势力。”

    宇文长老沉思道:“竟敢谋算笑镇南天冯左庭,只怕这股势力也有些许野

    心,不可不防啊。”

    黑衣人道:“教主希望长老在宫中培植势力,相机配合,一切皆以动摇朝庭

    的根基为准。”

    宇文长老点点头,道:“那狗皇帝昏庸无能,罢贤不用,却喜谄佞,且又荒

    yin无度,我已收服了他的一个宠妃,授与房中秘术,如今哄得狗皇帝对她百依百

    顺,日后教主如有什么计策欲施,或可通过此径而行。”

    黑衣人闻言大喜,道:“长老真乃不凡,一出手便大有斩获,属下回去,定

    为长老请功。”

    世荣自警道:“这可大大的不妙,妖道所说的宠妃,不知是哪一个?日后我

    可千万得小心了。”

    道人哈哈一笑,捋着美须道:“小小进展,何足挂齿,待我宇文奇他日收拾

    了狗皇帝,再烦圣使帮忙请功!”他说这话时气势陡生,竟似风云也为之色变。

    黑衣人也笑道:“到那时,也无须属下多事了,教主定自亲为长老庆贺。”

    忽问道:“不知长老查出那金、银二卫的来历没有?”

    世荣听他们说起四大圣卫,连忙聚神倾听。

    道人摇摇头,道:“毫无所获,那金面具不知所居何处,平时极少出现,而

    那银面具却是终日不离狗皇帝左右,因此也没什么间隙可查。”

    黑衣人听了,若有所思道:“这四圣卫是铲除狗皇帝的重大障碍,若连来历

    都查不明白,那可真的十分棘手。”

    世荣心道:“这么说来,这道人至少还查出了铜、铁两卫的来历。”

    说到四大圣卫,宇文长老忽道:“还有一件事,昨夜那采花大盗逃进宫里来

    了。”

    黑衣人道:“都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不知现今捉住了没有?”

    宇文长老道:“尚未擒获,他曾被铁面具缠住,结果两败俱伤。”

    黑衣人大讶道:“听长老说过,那铁面具已练至剑罡境界,竟还拿不下区区

    一个采花盗?”

    世荣心中凛然:“那铁面具伤我的果然是剑罡,无怪如此难以化解。”

    宇文长老摇首道:“那采花盗绝非寻常之辈,听说他逃入皇宫前之,一拳击

    毙了东海龙宫的‘万寿相’田冠……”

    黑衣人嘿嘿笑道:“虽然江湖上把田冠的龟甲神通吹得神奇,但若碰见我,

    恐怕也能一拳送他上西天。”

    宇文长老冷冷道:“并非只因如此,今早我又瞧了铁面具身上的伤,几乎可

    以断定,那采花盗所使的武功,就是那六十年前昙花一现的月华邪功。”

    黑衣人身子一震,深深地吸了口气,悚然道:“是与那凤凰涅盘大法并称为

    两大邪功的月华精要么?长老怎能肯定?”

    世荣也是吃了一惊,心道:“我的月华精要当世已没几人识得,而这妖道仅

    凭着那铁面具所受的伤,就能作此判断,当真有些邪门了。”

    道人目遥远方,缓缓而道:“因为当今世上,只怕再没有人似我对月华邪功

    如此刻骨铭心了。”

    第三十五回  双龙戏凤

    黑衣人恭声道:“还请长老细解。”

    世荣也十分想知原由,听那道人接道:“因为在我年轻之时,就曾经亲身领

    受过,当时几无生机,幸得教中的几位前长老全力施救,才没成为亡于那邪功的

    无数条怨魂之一……”

    世荣听得莫明其妙,心算道:“不对不对,这宇文长老说年轻之时曾亲身领

    受,而上一次月华精要的出现,差不多是在五、六十年前,如此算来,这妖道至

    少也有七、八十岁了,怎么看起来却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呢?”

    又听宇文长老道:“不知是那采花盗尚未练成邪功,还是没有全力出手,否

    则铁面具必死无疑。”

    黑衣人沉吟道:“这采花盗身负绝世邪功,如仍藏匿宫中,对长老而言,即

    是个变数。”

    宇文长老道:“因此我打算于宫中侍卫抓到他之前先将其找到,如能收为吾

    教所用,便是如虎添翼,如若不能,我就立刻杀了他,绝不让此人留在世上。”

    世荣心道:“久闻白莲教的人个个心毒手辣,果然不假,只是今已被我知

    晓,你们再也休想得逞。”

    黑衣人道:“那采花盗的邪功不知练到了什么火候,长老有把握吗?”

    宇文长老道:“他捱了铁面具的剑罡,只怕此刻生不如死,如被我找着,他

    一点机会都没有。”

    世荣心中得意道:“你可不知月华精要疗伤的奇效,只要能有几天的时间,

    那剑罡又奈我何。”旋又揣摩道:“这妖道好大的口气,明知我身负奇功,却还

    敢这般夸口,不知有什么过人之处?”他的眼线虽然遍布四方,但因白莲教那数

    位长老都极少在江湖上出现,因此不太清楚他们的底细与所长。

    黑衣人道:“长老一切小心。”停了会儿接道:“教主命我长驻都中,负责

    在宫外接应长老,如无意外,此后每月十六,你我皆在此相见一次,以便互通消

    息。”

    道人点首应允,道:“圣使辛苦了。”

    黑衣人双手作揖,弯腰叩辞道:“长老身负大任,千万保重,属下告辞

    了。”

    宇文长老道:“替我问候教主,请他老人家不必挂怀,本长老自会谨慎。”

    黑衣人点点头,返身踏入湖中,飞身而逝。

    道人面湖而立,又站了好一会,才转身出了藏锦坞,消失在茫茫的竹海中。

    世荣松懈下来,心道:“老天爷教我身犯凶险,却是为了送来这桩大秘密,

    可见上天终是眷顾于我的,圣门大志又何愁不成!”

    他怔怔地出神,盘算接下来的打算,此时天色愈暗,又盘坐湖畔运功疗伤,

    待到启目散功,腹中饥鸣如鼓,心忖道:“饿着肚子哪有精神疗伤,得先去找点

    吃的才是道理。”

    正思间,忽又听见脚步声响起,这回却有两人,世荣赶忙复跃柳上,凝目远

    远一眺,瞧见竹林中转出一只碧纱灯笼,随之现出两条窈窕的身影来,他心中一

    动,赶忙飞身落地,疾奔进屋里,重新躺回床上。

    过不一会,门口探进一只灯笼来,有人哆嗦道:“姐姐,不知那人还……还

    活着么?”正是小蛮的声音。又听一人道:“别胡说。”却是元春在答。

    小蛮道:“我……我不想瞧了。”

    元春道:“那你把灯笼给我。”

    世荣眯着眼偷偷瞧去,却见元春花容露怯,举着灯笼远远地照过来,小蛮躲

    在她身后,从旁探出半张脸儿观望,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世荣怕她们吓坏,微笑道:“两位姐姐请进来,在下还没死哩。”

    ***    ***    ***    ***

    凤姐儿被宝玉紧紧压住,面红耳赤地连啐道:“该死该死,别人的传言全都

    不假,你们两个小鬼果真乱来!”

    宝玉笑嘻嘻道:“我不是早跟姐姐招了么?”嘴巴在她耳后颈里乱拱乱香。

    凤姐麻软起来,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挣扎叫道:“别碰我,你们两个接

    着胡闹去!”

    宝玉笑道:“姐姐昨天不是答应了,说好我们三人一起快活的?”

    凤姐儿见他当着秦钟的面说这话,气急败坏道:“你那叫趁人之危,作不得

    数的。”又叫道:“快放我起来,不管你们哩!”

    宝玉朝秦钟使了个眼色,笑道:“你婶婶平时可痛你哩,你也常跟我说要好

    好报答她的,如今婶婶就在这儿,却怎么还不践诺呢?”

    秦钟何等识趣,赶忙上前与宝玉一起缠住凤姐,做出一个最迷人的笑脸道:

    “今夜相会于此,必是有缘,婶婶最痛宝叔,也分侄儿一点吧。”

    凤姐儿柳眉竖起,转首对秦钟叱道:“你敢碰我?勾引了宝玉,如今又来算

    计婶子啦,瞧我明儿不找你姐姐算帐去!”

    秦钟听得心惊胆战,他素来害怕凤姐,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只怪宝玉胡闹,

    却深明今晚若拿不下这个凤婶婶,以后也别想在荣、宁二府里混了,只好硬着头

    皮笑嘻嘻道:“侄儿早慕婶婶万分,倘若今夜能一偿心愿,明儿便是抽筋剥皮天

    打雷劈,也自心甘情愿。”

    宝玉趁机添柴加炭,一手绕到凤姐儿的前边,扶抚她那娇弹玉峰,半缠半哄

    道:“姐姐莫吓坏了他,小钟儿与我形同一人,我心里对姐姐如何,他也绝差不

    了分毫,难道你就如此狠心么?”另一手却悄悄去松她腰间的罗带。

    秦钟久经风月,阅历远比宝玉丰富许多,一旦拿定主意,使出的手段,便是

    招招搜魂下下酥骨,只见他双手抱起凤姐儿的一只柔荑,捧到唇边温柔亲吻,随

    后将舌头探入她那指缝里,细细地舔舐起来,竟是寸厘不漏,待到妇人鼻息咻

    咻,又将一根根春葱玉指噙入口内,如婴儿就丨乳丨般地吸咂含吮。

    凤姐儿何曾遇过这等手段,心中顿如百蚁爬行,正不知如何是好,又觉宝玉

    把舌尖探入耳内,烫乎乎湿淋淋地直往深处钻寻,那半边的身子顷刻便酥了,哪

    里还能坚持?

    秦钟见了凤姐的失神模样,心中稍定,他对这个仙妃般的婶婶暗慕已久,此

    际色胆渐渐活起,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塞入凤姐儿的腰里,毛手毛脚起来。

    凤姐儿只觉身上到处都有禄山之爪,迷乱中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想推拒偏

    又浑身无力,只好闭着眼儿悉数领受,想起正在轻薄自已的,一个是小叔,一个

    是侄儿,心里更是羞得一塌糊涂。

    秦钟把手哆哆嗦嗦地往她亵裤里探去,才捞到毛发间,立觉一片滑腻腻的汁

    液淋到掌上,犹自有些温暖,心里一荡,暗道:“凤婶婶动情哩。”指尖已摸到

    两瓣十分肥美的贝肉,早已滑如油浸。

    捏揉了几下,遂往那中心的缝儿一剖,便触到了里边的极滑极嫩之物,一轮

    细细寻探,又挖到一条滑不留手的嫩肉,竟有婴指大小,心中狂跳道:“宝玉说

    她花蒂又肥又长,一个便如别人两个,果然没有夸口。”他阅人无数,却还从没

    遇见过这等珍品,当下如获至宝,细细把玩了一会,又将那东西以拇食二指轻轻

    拈住,如蜻蜓振翅般地颤捏起来。

    凤姐儿顿时魂飞魄散,只觉捏那她蒂儿的那两根手指真是要命,不但动作巧

    妙非常,那力道也不大不小,若轻一分便嫌痒,但重一分又要痛了,虽仍闭着眼

    睛,心中却忽然明白:“宝玉从不会这样玩我,弄那儿的定是秦钟了。”不禁羞

    得耳根发烫。

    秦钟只觉凤姐儿蜜汁如潮涌出,流得满手肥滑,心中暗自得意,当下尽施学

    过的手段,把妇人玩得欲仙欲死。

    宝玉见秦钟的手塞在凤姐儿的腰里,也看不见怎么弄的,不一会便把他姐姐

    玩得如痴似醉,心中佩服,对妇人耳语道:“怎么样?我可没骗姐姐吧,小钟儿

    是不是很会玩?”

    凤姐又羞又爽,正欲答话,忽觉下边那手放过了阴di,竟将手指插入了花房

    之内,几下有力地勾勒,皆划过幽径上壁的那片痒筋,也分不清是酸是痒,张了

    张嘴儿,却没声音出来。

    宝玉见凤姐儿神情倏地震撼,旋又魂饧目迷,心中大奇,忍不住又在她耳心

    问道:“他是怎么玩的?竟然让姐姐这样舒服。”

    却见凤姐慌慌地摇了摇头,牛头不对马嘴的娇啼道:“不要!”宝玉急了,

    欲瞧那里秘密,便将她亵裤往下一捋,顿露出了一大段雪腻无瑕的下体来,只见

    秦钟的手捂在妇人的玉蛤上,手背筋骨浮现正似用力,只瞧不着他到底塞了几根

    手指进去。

    凤姐羞处大露,慌忙拉住裤头,方欲往回扯遮,孰料心神一分,顿被如潮的

    快美淹没,“哎呀”才呼,阴精已甩。

    宝玉瞧她两腿欲合,忙用双手分别按住,忽见秦钟手缝边迸出一股白浆来,

    不禁血脉贲张,心道:“凤姐姐竟被小钟儿用手弄丢了!”

    秦钟食中指紧紧压住凤姐儿阴壁上端的那片痒筋,凝力半晌,待她至美过

    去,这才拔出指来,只见那两根指上已包了一层似凝似流的丨乳丨白,而妇人腹底却

    若花凝晓露玉承明珠,皆令人目迷心酥。

    宝玉又惊又喜道:“弟弟竟有这等本领,回头也教教我。”

    原来秦钟这套手指功夫确有名堂,乃他从前一个龙阳朋友所授,美其名曰:

    小摘蕊手。专攻女人阴壁内的痒筋,据说是从百锦营流传出来的秘技,但这典故

    又怎能对宝玉实言相告,只得笑道:“哪有什么本领,只是婶婶心肠软了,才肯

    赐我一回琼浆甘露。”说着竟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了个干净。

    凤姐儿听了秦钟的双关之语,已是羞得满颊皆烧,待见他竟把自已排出来的

    秽物吃掉,更是浑身发烫,心中酥麻麻地想道:“这小鬼虽然一副女孩儿模样,

    俊俏之处却丝毫不逊宝玉,而那风流手段又更胜宝玉许多哩,难怪宝玉会被他迷

    得神魂颠倒哩。”

    宝玉见秦钟吃了凤姐的阴精,心中一荡,笑问道:“什么味道?”

    秦钟微笑道:“你还没尝过么婶婶的琼浆么?可惜都被我吃光了。”

    凤姐听他两个秽言嬉戏,只觉不堪入耳,况且刚美了一回,周身麻软乏力,

    便闭着眼儿作那晕迷之状。

    两人见凤姐儿已是心醉神迷,皆知机不可失,相互打了个眼色,秦钟恭请宝

    玉先行一步,宝玉却笑笑摇头,反示意他趁热打铁。

    秦钟早就迫不及待,下边那玉茎硬得异样难受,只想痛尝这仙妃婶婶一番,

    当下不再与宝玉客气,手持长矛,前端探到了凤姐儿那微微张翕的晶莹玉蚌……

    凤姐儿靠在宝玉怀里,忽觉前边有异,睁开美眸一瞧,正见秦钟图穷匕现,

    不禁芳心大慌,无奈一腿被宝玉抱住,另一腿又给秦钟顶着,两边大张着合不拢

    来,不由绷紧了玉躯,瞪着对面的美少年,颤声道:“你……你敢把它……把它

    放进来。”

    秦钟垂目瞧着两人交接处,只见gui头已被凤姐儿花溪里的嫩物打湿,又觉所

    触嫩如豆腐滑如油脂,哪还能悬崖勒马?哆嗦道:“事已至此,婶婶就可怜侄儿

    一回吧。”心中一横,下体往前挺送,顿然嫩破红裂,整根长茎已无声无息地陷

    脂而没。

    凤姐儿绝望地哀吟一声,却有一种爽美无可抗拒地掠上心头,待到池底的花

    心被刺,丰腴的娇躯倏地软绵如泥。

    秦钟的gui头刺中一团滑软嫩物,只觉异样肥美,脊骨都麻了,心中又诧又

    美:“竟给我一枪中的了。”退至幽口,复又去刺,那花心儿却已消逝无踪,原

    来凤姐儿花径极为幽深,除了似象宝玉那样的绝世宝贝,哪个又能百发百中。

    秦钟心有不甘,欲再寻那妙物朵颐,便把玉茎左勾右探,上挑下犁,真个矫

    若游龙,凤姐儿刚刚小丢了一回,那花房之内,无一物不是敏感无比,痒筋花心

    偶被碰到,玉躯便是娇娇一颤。

    宝玉极喜秦钟,两人可谓无趣不嬉,平日与之荒唐胡闹,就时常幻想他与女

    人交欢的情景,如今终能一遂心愿,瞧见凤姐儿被他搅得怀内乱扭,不禁心动神

    摇,欢喜思道:“原来小钟儿对女人也是这般的风流得趣。”

    凤姐儿闭目挨受,只觉秦钟花样之繁,技巧之妙,样样皆在宝玉之上,心中

    暗忖:“这秦钟定似他那姐夫一般,也是在风月里混惯的,否则哪会有这等手

    段。”遂又悚然想道:“这种人,外边的狐朋狗友必定极多,若哪天不小心将今

    日之事泄露出去,我可真不知怎么死哩!”那焦灼与畅美交集煎熬,真个令她死

    去活来。

    宝玉愈瞧愈动兴,双手到前面攀峰探谷,嘴唇游吻凤姐儿软滑白腻的粉背,

    rou棒渐又勃起,翘翘地抵于她的股缝之内。

    秦钟的玉茎虽不如宝玉巨硕,却以巧工秘技补之,后边又有宝玉百般温存,

    凤姐儿既觉新鲜又觉甜畅,调缪百数过后,羞意渐淡,灼念也随之暂去,迷糊间

    那快美感觉成倍递增,她身子最是腴润,底下蚌汁乱吐乱涂,除了床单锦被,三

    人的身上都粘了些许,你磨来我染去黏黏腻腻的更添销魂。

    凤姐儿忽然僵住了身子,失魂落魄道:“快一点,要……要……”

    秦钟玩过多少女人,见状立知他婶婶欲丢身子,赶忙依言加快耸弄,只觉妇

    人池底的肥物吐出,挺刺十下,便有六、七下可挑着,美得差点一泄而快,却怕

    凤姐儿着恼,遂硬生生地强忍了,哪敢在这要紧关头上先缴枪投降。

    宝玉瞧见凤姐儿颊侧一片火红,鼻冀翕翕扇动,也知她要出精,便用双手抬

    住妇人两瓣玉股,一下下往前奋力迎送。

    凤姐儿“嗯呀”一声颤呼,娇躯倏地直抖,雪白的小肚皮也不住抽搐,双手

    捉住了秦钟两臂,启唇欲言,却又说不话来。

    宝玉最明了这妇人丢泄时的喜好,忙朝秦钟道:“若是弄出来了,你只管抵

    着别动。”

    秦钟已觉一泼泼热乎乎地浓汁浇到玉茎,听了宝玉的话,顾不得酥麻难挡,

    寻着妇人那粒滑腻肥物,把gui头死死抵刺其上,美得骨头都软了。

    宝玉却从后面拥着妇人往前迎,舌尖直钻其耳心,叔侄俩上下交攻前后夹

    击,差点没把凤姐儿给融化掉。

    秦钟已至强弩之末,渐觉凤姐儿软绵下来,里头浆涌也似止了,遂闷哼道:

    “婶婶可丢完了么?侄儿也还些回去……”正想she精,却听凤姐儿娇呼道:“等

    等!”他以为凤姐儿尚在美妙,苦叫道:“侄儿真熬不过了!”

    孰料凤姐儿睁开杏眼,不由分说地将秦钟推离了身子,笑道:“婶婶用手帮

    你吧。”没等他反应过来,遂一把捉住了那根粘满白浆的rou棒,猛地前后捋动,

    还没几下,便有滴滴热汁从指缝间迸了出来。

    秦钟瞠目结舌,涨赤着俊脸狂射一通,数滴白汁飞溅妇人身上,好一会才叫

    得出来:“婶婶稍停,泄死我啦!”

    凤姐儿犹捋不止,笑得愈是妩媚动人,腻声道:“你不快活么?”手上套得

    愈加起劲。

    秦钟深知这婶婶的利害,颤声道:“快活……好快活……快活欲死哩,婶婶

    饶命。”

    凤姐儿收了笑容道:“你合着宝玉来算计我,这笔帐该怎么算?”

    秦钟射得弯下了腰,双手支席,断断续续道:“侄儿该死,瞧在乃因深慕婶

    婶的份上,且饶了小侄吧。”

    宝玉从旁抱住凤姐,笑道:“好姐姐,莫生气,饶了他吧。”

    凤姐儿另一手在他腰畔拧了一下,道:“连你也不饶呢,待会再算你的

    帐!”转首又瞧秦钟,凝着脸道:“你怎么说?”

    秦钟喷射稍止,却被她用指甲轻轻地在马眼上一挑,便又是一阵好泄,心中

    慌了,迭声道:“婶婶饶命,以后无论什么吩咐,侄儿都听你的。”

    凤姐儿啐道:“我有什么事需仰仗你的?也罢,人已被你们算计了,你且发

    个誓来,若是将今夜之事说出去,便将如何?”

    秦钟听出话中转机,忙举手指天,言之凿凿地誓道:“若我将今夜之事泄露

    出去,必定此生早夭,下世为奴。”

    凤姐儿听他这誓发得极毒,方才放下心来,幽幽叹道:“今儿可被你们两个

    小子害惨了!”她素来最喜俊美少年,至此又得一个,心底其实暗暗快活,不觉

    展颜一笑。

    妇人这一笑,便自生出千般风情,顿把秦钟给迷呆了,转眼就忘了她的利

    害,调戏道:“侄儿的话儿已软了,婶婶暂且放它一马吧。”

    凤姐儿啐了一口,赶忙将秦钟肉茎丢开,不期又有宝玉缠上,笑道:“好姐

    姐,也帮我捋一捋。”他那巨棒却正挺拔昂翘,热乎乎地烫煨着妇人的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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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言:这里对一些朋友前段提出的疑问做点解释,这几篇都属于原来的《诛

    邪》系列,但因出版方认为还是独以《红楼遗秘》为书名较为吸引人,所以又改

    了回来,《诛邪》这个书名以后将不再使用。

    至于没有全部在网上贴齐,则是应出版方的要求,考虑到销量与盗版的问

    题。喜欢此文的朋友请多体谅,或许等一段时间后再补全吧。

    有几位朋友置疑用于北静王世荣的笔墨是否过多了,其实从一开始就能看出

    一点端倪,这个人将与白玄同为书中亦正亦邪的两大对角,他们与宝玉会有微妙

    互动,时敌时友纠缠不清。

    曾经看过许多精彩的书,总遗憾其中一点:那些反角的描写大多力道不足,

    使人不能彻底地过瘾,因此我将在此书中做一个大胆的尝试,即投入他们两个的

    笔墨不逊于宝玉的分量,希望能产生一种势均力敌的紧张效果,自信到时不会令

    太多的人失望。

    有朋友挺喜欢世荣这个角色,也有人说一看到他就讨厌,这正是我想暗地里

    制造的一种效果,不愿我书中的反角只是千篇一律的简单脸谱。

    因实在抽不出时间,没法参加海岸线的征文活动,十分遗憾,遂贴此篇以表

    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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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回)二龙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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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边的话:这回又有龙阳断袖,反感莫看,别让我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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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儿心中一荡,却绷起脸道:“轮到算你的帐了!”

    宝玉笑嘻嘻道:“怎么算?弟弟都听你的。”双掌不住揉捏她那对娇弹弹的

    翘丨乳丨儿。

    凤姐儿眼珠子转了转,却一时不知要怎样,便道:“他弄了我一身,罚你帮

    人家拭干净。”

    宝玉道:“应该应该。”竟俯下头,用嘴来清理妇人身上的秽物。

    凤姐儿大惊,叫道:“你做什么?脏死啦!”旁边的秦钟也十分忸怩不安。

    宝玉笑道:“方才小钟儿已吃了我的东西,难道我就吃不得他的?”

    凤姐儿被他舔得浑身酥软,想起先前秦钟还吃自已的阴精,不由一阵销魂,

    呻吟道:“你们两个真是……真是一对讨债鬼。”

    秦钟却是欢喜非常,心道:“玉哥哥果然十分爱我,才不怕我的脏东西。”

    宝玉舔到下面,便将凤姐儿放倒被堆之上,分开她两条雪腿,埋首中心,仍

    用嘴继续舔吮。

    秦钟瞧得眼热,笑道:“弄脏了婶婶,我份儿才大哩。”遂也探首至凤姐儿

    腿心,跟宝玉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