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欣茹家楼下的空地上,经欣茹的指点,手把手地教,暴默终于学会开车了。可是还是不敢上街。一上街,见两边来来去去的人流车流,脑袋就发胀,头昏眼花的,控制不了方向盘。在美国,花15美元,便可去考个司机的本子。可暴默终究没学会开车。其中也还有个原因,朋友听说暴默在学开车,三天两头地来电话,劝她不要学开车,担心她出事。
和欣茹相聚的日子里,姐儿俩常在一起唱歌,你唱一支,我唱一支,相互鉴赏,相互指教,又是玩乐又是交流。生活过得挺有意思,过得丰富多彩。
“阿暴,我都不想放你走了。”欣茹说。
“我也舍不得和你分手呀。”暴默说。
“阿暴,我给你画幅漫画好吗?”颇有画画才华的欣茹说。
“画吧。”暴默说,“可别画得太难看。”
“放心吧,我会画得要多丑有多丑的!”
“打你!”
“我把‘丑阿暴’挂在我卧室里,永远陪着我。”
“……”
医院“治疗”奇闻与饮食“官司”。
有一回,暴默在一家餐馆用餐,吃了海鲜等食物,回到家里便觉得浑身不舒服,上吐下泻的,立马上医院去诊治。
不料,在美国的这个医院里她遇到了从没见过的闻所未闻的奇怪“诊治方法”和奇怪的“医生”,叫人哭笑不得,叫人愤愤不已!
在急诊室的一个小房间里,大夫生硬地“命令”她:“把衣服都脱了。”
“脱衣服干吗?”暴默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检查。”大夫回答。
为了治病,只好乖乖地听话。
脱光了衣服,只留着胸罩和三角裤,可大夫却走掉丁。让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挨冻。大约半小时后,才来了一位女医生。这叫什么“急诊室”呀?应该改名叫“慢诊室”了。
大夫什么也不问,先是叫暴默弯弯腰,挺挺背,让大夫察看了一阵子。然后,大夫又观察了一下她的眼珠子。
“好,坐下吧。”大夫拍拍她的肩膀,“哪儿不舒服呀?”
“肚子痛。”暴默答道。
“那是食物中毒啦。”
暴默心里直嘀咕,这叫什么大夫呀?既然认为是食物中毒,可怎么只看看肩背和眼睛,也不按按腹部检查检查呀?别不是碰上个“蒙古大夫”了吧?
“那怎么办呀?”
“输液吧。”
“不要!”暴默怕太受罪又耗时间,急忙拒绝。
“那么,打针?”
“好吧。”
大夫抓来一支好粗的针,恶狠狠地往臀部一扎。一管针液没有一秒钟便直灌进皮肉里面去,叫人痛得龇牙咧嘴的,忍不住都要喊叫起来了。
大夫那笨拙的动作和不负责任的态度,叫暴默火冒三丈,在心里直骂“他妈的”!真正是遇到了个“蒙古大夫”啦!倒霉透了!
这一针,打得暴默痛苦了三天,坐卧不得,吃睡不安。
“一辈子再也不进美国的医院啦!”暴默咬牙切齿地发誓道,“这是什么鬼医院呀?”
回国后,她把这件“怪事”对歌坛的同行们一说,把大伙直乐得前仰后合的,鼻涕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别是走错地方了吧?”蔡国庆逗乐地对暴默说,“你进的可能是精神病医院吧。”
“去你的!”暴默笑着回敬一句,“等你什么时候去美国,也叫你去尝尝这滋味!”
不过,活又说回来,美国也有可以讨个公正的地方。
“这事得去告那个餐馆。”美国朋友提醒暴默道。
于是,暴默拿着医院的“食物中毒”的诊断书,赶到那个餐馆去找老板算帐。
“你这个餐馆不卫生,我要到卫生管理部门告你!”
那老板一见“诊断书”,吓了一大跳。
“实在太对不起了。我们马上赔偿你的损失。”老板很聪明,要是顾客一告他,此丑闻如果传出去,他饭店的声誉就坏了,其他顾客就不敢来他这里用餐,他也就不用做生意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餐馆自动地承担了一切医药治疗费用和其他损失,这才了却了此事。
在美国这个讲法制的国家,凡事不对劲受损害了,便可以去打官司。例如,你在超级市场或随便什么商店转悠,店主要是误认为你偷了东西,你受了冤枉,即使他向你赔礼道歉了,你都还可以去告他侵犯了你的人权,损害了你的名誉,你便可以索赔,叫他赔偿你的名誉损失。而且一告准赢。
另一回,暴默和欣茹在一家食品店买了一盒点心。回家打开一看,发霉了。她俩把食品退回店里。店主人很快便让她们退货,又重新换了一盒好的点心给她们,并一再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们一定追查原因……”
在美国,饮食行业的老板们,最害怕的就是顾客告他们的卫生有问题,他们的确是真正地把顾客捧为“上帝”的。
奇异的美国社会生活镜头
美国的不少社会现象社会生活十分新奇。这些美国社会的“特产”,有的实在令人不可思议。张暴默算是大开了眼界。
朋友带着暴默,及其他一些亲友,一起到雷诺大赌场去玩了一天,在那里住了一夜。
这个赌场规模很大,以赌场为主,还附设了饭店、酒家、大商场及其他娱乐场所,各种吃喝玩乐的项目应有尽有。
这里的消费水平比美国其他任何地方都要低得多,住的便宜,吃的便宜,甚至还免费供应“盒饭”。这样做,老板是不是傻了吃亏了?其实不然。这是老板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的一种手段,效果极其灵验。
暴默扔钢蹦儿赌着玩,不想来了好运气,没一会儿就赢了好几百元。
朋友的赌运却不佳。玩了好久,总是输。不仅输了自己的好些钱,还把暴默赢来的几百元也全输光了。至此只好作罢,不再赌了。
赌场在美国极为普遍。而去赌场玩一玩,对一般的旅游者来说也是很普通的。这在美国是一种常见的娱乐活动。
有一天,到机场送朋友。在回家的路上,暴默他们坐的小轿车,被一群群同性恋者的游行队伍给堵住了。
据说,旧金山有一个经政府批准的合法的同性恋者协会,每个月有一天定期上街游:行集会。一对对“热恋者”手持各色各样的小彩旗,又唱又跳又喊口号地尽情发泄他们的情感。每对同性恋中扮女人者,披着长发或打着高高的发髻;描眉画眼,抹粉涂脂;长长的指甲,上了红艳艳的指甲油;穿着超短裙;细细的长腿;着高高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细腰柔软得很……猛一看上去,都会以为是真正的女人哩!
这些同性恋者们,一对一对地在这大庭广众之中,又是拥抱,又是接吻,毫不忌讳,叫人不可思议。这也许是资本主义社会发展中的异化变态?
在法国,小明陪暴默到一座高级剧场去看了一场“裸体艺术表演”。男女演员裸体上舞台,表演艺术舞蹈,演唱各种歌曲。据说,这个“裸体艺术团”闻名于世界,不少各国的男女青年都慕名而来,争着投考这个艺术团。而招考条件十分严格,不仅要求得有优美的身段,而且必须具有相当的艺术修养和表演才华。许多远道而来投考的年轻人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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