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人说着就要对吕宣锦动手,纪浩然适时地走了进去。
纪浩然出身名门,市里有名的名门公子,介于纪家的势力,般人在他的面前不敢轻举妄动。
几个喝醉酒的男人见纪浩然走进去,顿时都傻了眼,再也嚣张不起来,因为纪浩然看向他们的眼神,总给你他们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遇到麻烦了?”纪浩然只是淡淡的扫了那几个男人眼,而后走到吕宣锦的身边,故作亲近的问道,“刚才直在找你,原来你在这里。”
几个挑事的男人见纪浩然似乎与面前的这个女人很熟,心中纷纷惶惶不安,他们再嚣张,也不敢与纪家结梁子啊。
于是几个男人龟孙般的道歉之后,仓皇离开了那里。
这件事情就这样平息了,和纪浩然同随行的人已经离开,最后那里就只剩下吕宣锦与纪浩然两个人。
似乎很久没有像这样单独相处了,以至于都有些陌生与不自然。
吕宣锦的表情从始至终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总是冷冷的,她目光淡定的望着纪浩然,开口说道,“谢谢这位先生的解围,我还有事,先去忙。”
如今的吕宣锦变化越来越大,从前的温柔安静小女生的样子不复存在,转而变为了个干练利落却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冷气息的女人。
纪浩然极度怀疑,这个人真的就是以前的吕宣锦吗?
“小锦.....”他叫了她声。
吕宣锦顿足回头,很认真的纠正道,“先生,你认错你了,我不叫小锦,我叫唐佳期。”
关于她的事情,纪浩然有所了解,现在的她是唐家的千金,自然也应该姓唐 。
只是,如果她不愿意认识他,他也没有必要再去翻开以前那段回忆。有句话说的很对,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去翻,翻落了灰尘只会迷乱自己的眼。
第百二十四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6
?
吕宣锦下班回家,开车路过家酒吧,无意间看到抹熟悉的身影,于是心中突然有了种想法,就将车子停好跟了过去。
萧梦涵的心里依旧很郁闷,然而在纪家她又不能将自己的心事表现的太明显,薛碧婷也不会倾听她的诉苦吗,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来酒吧喝酒解愁。
她个人坐在酒吧的吧台上喝着闷酒,调酒师的调酒速度很明显已经供不上她了。
“你能快点吗?”她看了眼调酒师,不耐烦的催促道。
那名调酒师很年轻,看样子刚刚成年,澄静的眼眸在这个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迅速将调好的杯酒放在萧梦涵的面前,还不忘小声的提醒道,“这位姐姐,酒喝多了会伤身的,况且你还喝的那么急,小心身体。”
“要你管!”萧梦涵反驳了句,现在连周围的亲人都不关心她了,她才不会相信这个陌生人是好心的。
“我也是在为你考虑,这个酒吧其实很乱,你个人喝醉酒的话也许会遇到麻烦的。”
“不要你管,快点给我再调杯。”
又是杯下肚,萧梦涵已经明显感觉到头重脚轻,吕宣锦适时地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
其实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庆幸的,因为萧梦涵的自暴自弃,让她知道,这个女人和纪博文的婚姻也不会走的太远。
她得不到的东西,自然也不想看着别人霸占着。
萧梦涵睥睨了她眼,冷冷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和刘诗语样让人讨厌,因为这个女人曾经也和纪博文有过关系。
吕宣锦的样子很无辜,轻笑着解释道,“我和个朋友在这里有约,她还没有来,我看见你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所以过来和你聊聊1(”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吕宣锦继续轻笑,“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对我那么敌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都是样的,样的不喜欢那个叫刘诗语的女人。”
“你想干嘛?”萧梦涵还是不愿意相信她,语气充满警惕。
“刚才说了嘛,随便聊聊,刘诗语那个女人表面上看着单纯善良,其实心机很深,很擅长表演,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夺走了原本属于你的母爱,不是吗?”
吕宣锦竟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萧梦涵稍稍有些讶异,不禁反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和那个女人以前不是好姐妹吗?谁知道你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好姐妹?”吕宣锦讽刺笑,“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因为她,我的亲哥哥死在了场大火里,我好不容易找回的亲情就这样被她给毁掉了,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场火是不是她自己放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爱我哥,自己放了把火,同时破坏了两场婚礼,你说,她的心机究竟有多深?”
看着吕宣锦眼中闪过的骇人的气息,萧梦涵渐渐相信了她所说的话,仔细回想结婚那天的情景,纪博文接到个电话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奔了出去。
如今想来,那个电话定是刘诗语打来的吧?
吕宣锦继续说道,“她自己制作了这切,最后却让自己成了最深的受害者,获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她做的很成功,她让纪博文已经完全的放不下了她了,不是吗?”
萧梦涵的酒劲上来,脸颊和眼睛红红的,她的心里十分愤怒,想想自己这段时间所受到的委屈和屈辱,而罪魁祸首就是刘诗语那个女人2(
她暗暗咬牙,刘诗语,我不会放过你,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有安生的日子可过。
萧梦涵离开之后,吕宣锦坐在那里换了个优雅的姿势,缓缓端起杯酒,酒杯刚刚碰到嘴唇,高脚杯的杯壁上就倒映着个人。
她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看了她眼,眼底有秒的不安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很好的掩饰住。
孟心诺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平静的面容,愈发感到生气,怒不可恕的说道,“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些年,诗语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还嫌她过得不够辛苦吗?为什么而再再而三的给她制造麻烦?”
面对孟心诺的质问,吕宣锦的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不甘,“是,她对我很好,是我心机不纯,是我心胸狭隘,看见她过得那么幸福,我的心里就不舒服,就不平衡,我想不明白,凭什么好运都会被她遇见?凭什么她会得到那么多人的爱。”
吕宣锦的心已经被嫉妒腐蚀的千疮百孔,她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吕宣锦。
孟心诺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直接说道,“其实你最想说的是纪博文为什么喜欢的人是诗语,而不是你吧?你不要以为你做过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场大火,以及安安无缘无故被人绑架的事,都和你有关吧?我的手里已经掌握了你的证据,如果你以后还不知道反悔,还要给诗语制造麻烦的话,我定会把你交给警察的,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顾姐妹情面,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吕宣锦表面不为所动,心里已经开始震撼,这个女人的洞察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她的存在直接威胁到她的安全。
“小锦,凡事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只能是多做无益必自毙3(”孟心诺最后说出这句话就离开了,因为她在想,萧梦涵被吕宣锦这么挑拨,定会去找诗语的麻烦,她必须赶过去帮帮刘诗语。
然而,匆忙离开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吕宣锦眼底突然闪现的杀机。
她知道的太多太多了,所以......
出了酒吧,孟心诺就给刘诗语打了个电话,此时的刘诗语正在给安安唱催眠曲,确定她没事之后她就安心了。
“心诺,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路上,正准备去找你呢,你听我的话,最近段时间尽量不要出来,知道吗?还有...啊...”孟心诺说到半的话突然化作声尖锐的叫声,刘诗语清晰的听见声巨大的声响,之后便直是诡异的安静。
“心诺,心诺,你说话啊?”通话记录还在继续,然而孟心诺却不再说话,刘诗语的心里瞬间变得很慌很乱,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孟心诺出事了。
吕宣锦坐在车内,骨骼分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看着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的人,她的瞳孔蓦地圆睁,胸口直在剧烈的起伏着。
她的大脑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撞上去的。
现在的她有些后悔,她不应该撞上去的,心诺死了怎么办?她突然怕了,双手和嘴唇直颤抖着,她没想过让她死,但是刚才那么瞬间,她的大脑似乎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以前做过的事情,孟心诺知道的太多了。
此时是夜晚,路上的车辆比白天少了很多,但是突发的车祸渐渐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吕宣锦的心里被恐慌与不安充斥着,她突然旋转方向盘,迅速逃离了那个地方。
听说孟心诺发生了车祸,刘诗语久久没有从震惊与担忧中缓过神来,心诺对她来说,已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个人,她不敢想象以后没有了她会怎么样?
韩子谦的脸上愁云密布,却还是在安慰着刘诗语,道,“别担心了,心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子谦哥,你的意思是心诺很有可能随时都会再有危险的,是不是?”
韩子谦默默地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我们应该相信心诺,她直都是那么坚强顽强的个人,她会挺下去的。”
刘诗语不想哭,因为在这个时候哭是那么的不吉利,但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滚落脸颊,因为害怕,因为恐惧。
失去了唐耀杰,她知道那种失去至爱的痛楚,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个人。
“子谦哥,心诺为什么会发生车祸?她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个人,怎么会?”她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和心诺打电话,也许她就不会分心了,都是我害了她。”
“不是这样的,诗语,这不怪你。”韩子谦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没有告诉刘诗语,她的心已经那么脆弱了,定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想,如果诗语知道开车撞孟心诺的人是吕宣锦,她的心里定会崩溃的。
吕宣锦仓皇回到家中,她惨白的脸颊吓坏了唐佳瑶和唐正德。
“佳期,你没事吧?”唐正德关心的问道。
吕宣锦像个木头人样,没有任何的反应,木然的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
她开始后悔,开始懊恼,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个沉静的人,刚才怎么会办冲动的就撞上了孟心诺?现在该怎么办?
第百二十五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7
?
刘诗语将安安交给薛碧婷照顾着,自己则在医院里守着孟心诺,整整夜,她没有闭眼睡觉,就这样无助失神的望着孟心诺的脸庞。
孟心诺满身是伤,韩子谦说,受伤最严重的是双腿,其次是大脑,就算孟心诺能侥幸醒过来,但未必还能再站起来走路。
说话向严谨的韩子谦用了“侥幸”两个字,刘诗语不敢再想下去,眉梢染上层厚重的担忧。
第二天细微的光亮从白色的窗帘缝隙间挤进来,落在刘诗语疲惫的脸上。
身后的门开了,同样满眼疲倦的韩子谦走了进来,看着面容憔悴的刘诗语,他轻声开口,心疼的说道,“诗语,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
刘诗语抬眸看了他眼,道,“子谦哥,你刚刚值完夜班,定很累,还是你回去睡觉吧,我来看着心诺,我不累。”
“安安还小,长时间看不见你的话定会哭的,听话,快点回去吧。”韩子谦耐心的劝说着,见刘诗语还是没有要走的样子,他继续说道,“你放心,等心诺醒了,我定第时间通知你。”
“好吧。”刘诗语拗不过韩子谦,只好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异常安静,韩子谦看着输液管里的营养液滴滴的往下滴,瞳孔里乌云密布。
他坐在孟心诺的病床边,握住她几乎毫无温度的手,默默地叹了口气,“心诺,你不会死,定不会的。”
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温度,孟心诺稍稍有了点反应,在韩子谦惊怔的片刻,她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后看着他,艰难的扯出个微笑。
“心诺,你醒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开心的情绪有些波动,孟心诺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坚强1(
全身传来的痛让孟心诺不禁蹙了蹙眉,不过看着韩子谦站在她的身边,她隐忍着所有的痛楚,拼劲全力地笑着。
她的语气微弱如丝,嘴角直呈上扬的弧度,“我不想死,因为我还不能死,我心里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出来,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就算要死,我也要把话说出来之后再死......”
“不要再说那个字,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孟心诺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看似是因为开心与感动,“子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请你务必如实回答我。”
“你说。”
“你对我那么好,是因为诗语曾嘱托你照顾我的原因,还是你发自内心的想要对我好?”
孟心诺的脸色苍白如纸,每说句话似乎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
韩子谦直深深地注视着她,开口柔声的说道,“是不是我的真心,你感觉不到吗?”
不是孟心诺感觉不到,而是她不敢去感觉,因为害怕还是自己的厢情愿,她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却直不敢说出来,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诗语,你很爱很爱她,所以我想你定不会喜欢我,我本来打算永远不会说出来,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度过这个坎,现在不说,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想让自己的生有遗憾,不管你的心里有没有我,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里有你的存在。”
孟心诺说的很慢,每句每字都说的那般郑重,韩子谦微微笑了笑,嘴角扬起抹温暖的弧度,笑着说道,“真是个傻丫头,我喜欢的是那个阳光灿烂生命力顽强的孟心诺,是那个爱说爱笑的孟心诺,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想,赶快好起来,坚强的度过这个坎,未来我会陪你起走。”
三个月之后,辗转进入夏末,孟心诺已经可以从床上下来,因为双腿受伤严重,至今无法站立行走,所以暂且要坐在轮椅上2(
医生说,只要每天坚持做康复治疗,重新站起来的希望还是有的。
吕宣锦因为故意杀人罪被捕入狱,关于以前安安被绑架的事还有那场大火,孟心诺与韩子谦已经找到了幕后指使是吕宣锦的证据,原本想着同交给警察,让吕宣锦罪上加罪,然而却被刘诗语阻拦下来。
孟心诺不解,悲愤的说道,“诗语,这种人你还同情她干什么?她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丧心病狂,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陷害,如果不是她,唐耀杰会死吗?你会像现在这样过的那么辛苦难过吗?还有,她竟然狠心的想要杀死我。”
这些刘诗语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毕竟她们三个从小起长大,她直都不愿意相信吕宣锦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继续恳求道,“每个人都会犯错,经过这件事之后,小锦定会反思的,她已经被判刑了,如果再加条罪的话,那么她这辈子很有可能都不会走出监狱了,心诺,小锦所做的切虽然让我很痛心,但是我还是不忍心看着她辈子就这么完了,所以,我们就再给她次机会吧。”
孟心诺咬了咬唇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心里怎么会不痛?只是小锦的所作所为,让她太寒心了。
初秋的风带着丝凉意,刘诗语独自个人来到了女子监狱,探望了吕宣锦。
吕宣锦身的囚服,留着利落的短发,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曾经水灵的眼眸黯淡无光,像口干涸的井水。
她始终木然的坐在刘诗语的对面,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像是在看着刘诗语,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看着她现在的模样,刘诗语的心里隐隐绞痛着,想起童年的欢乐,她想不明白,以前那么要好的三姐妹,现在怎么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心诺坐上轮椅,而小锦进了监狱3(
因为心情太过复杂,她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只是安静的与小锦对望着。
最后,还是对面的小锦动了动,她缓缓从口袋里取出串手链,递在了刘诗语的面前,“这个还给你,这串手链是当年纪博文送给你的,我霸占着已经很久了,是时候还给你了。”
刘诗语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其实她直都知道这串手链在吕宣锦那里。
吕宣锦的嘴角扯出抹凄凉的笑,继续说道,“诗语,你知道吗?从小我就很嫉妒你,因为你总是能让很多人喜欢你,后来又多了个纪博文,其实我也很喜欢他,我从来没有奢望自己能够嫁给他,然而那次,当我真的要嫁给他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兴奋,可是最终切都还是像泡沫样,那么快就破碎了,我不甘心,我不想认输,然而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尽管我费尽心机,最后还是竹篮打水场空。”
刘诗语没有想到,吕宣锦会主动和她说这些话,她内心的触动很深很深,其实吕宣锦没有错,错在她爱人的方式上。
“小锦,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开车撞了心诺,你知道吗?你差点毁了她的生,你害的她差点失去了双腿,心诺以前是那么活泼开朗的人,现在都不爱说笑了,我们三个从小起长大,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怎么狠心...”刘诗语说不下去了,因为心实在太痛太痛。
“对不起。”吕宣锦低下了头,简单的三个字听上去却那般沉重。
“诗语,你可能不知道,在我还没有进孤儿院以前,直过着近乎流浪的生活,我在大街上游荡,饿的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个富人家的小女孩把好端端的饭菜倒进垃圾桶,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公,我痛恨每个人。”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其实这句话反过来说也可以成立,吕宣锦虽然让人痛恨,但是看着她现在的模样,刘诗语的心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凄凉。
“小锦,别再说了,切都会过去的,不必有太多的自责,出来后,我们依然会是好姐妹。”
吕宣锦已经哽咽出声,她痛哭,“诗语,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点都不怨恨我吗?”
“都过去了,别再说了。”
“诗语,对不起。”吕宣锦站起身,在刘诗语的对面深深的鞠了躬,“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从开始就是我错了。”
从女子监狱出来后,刘诗语的心情沉重的像是降了层霜冻,她想,小锦从小就不爱笑,总是那样郁郁寡欢,多少和童年留下的阴影有关。
如果从开始,她出生的时候没有被人贩子偷走,她的生活应该像唐佳瑶样,是个明媚骄傲的公主。
带着纷繁的心事,刘诗语回到了医院,孟心诺今天出院。
医院的草坪上,大片大片的阳光洒落下来,远远的,刘诗语看见韩子谦推着孟心诺走了出来。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俯下身,在孟心诺的唇瓣上留下轻轻的吻,这刻,阳光格外温暖,刘诗语的嘴角扬起抹发自内心的笑。
韩子谦与孟心诺,多好的对,心诺终于可以幸福了。
抱歉,今天的更新太晚了,因为最近很热衷于部电视剧《仆二主》,表示很温馨。
第百二十六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8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三年已过。
三年后的盛夏,大片大片的木香花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海边,孟心诺与韩子谦的婚礼正在进行着。
经过三年的康复治疗,现在的孟心诺已经能从轮椅上站起来行走,只是动作明显没有以前那般灵活,这三年,韩子谦直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
安安已经长成了个帅气的小男子汉,他身穿身白色的小西装,和另外个漂亮的小女孩童童做心诺的花童。
前面,孟心诺与韩子谦进行婚礼的仪式,后面,安安和童童在小声的窃窃私语。
安安露出副非常认真的样子,在童童的耳边说,“长大后我也要这样娶你。”
童童嘟着小嘴说道,“我不要。”
安安急了,立即追问道,“为什么?你不想嫁给我?”
“我不想离开妈妈,我不想嫁人。”
安安笑了,嘲笑道,“难道你要直和你妈妈在起?如果你不嫁人,等你老的时候就没有人会要你了。”
“你才没有人要。”童童不悦的反驳道,样子有些伤心,像是要哭了。
安安不但没有注意到火候,反而又加重语气说了句,“你没有人要。”
“你你你,就是你,你没有人要。”童童又急又伤心,直接哭了起来,她的心里是有多害怕没有人会要她。
前面的婚礼仪式即将结束,后面的小花童却哭了起来,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安安与童童的身上。
童童的妈妈刚好与刘诗语坐在起,看见童童哭了,迅速走上台去,着急的问道,“童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她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这是人家的婚礼,哭是多么不吉利啊,所以她直小声的安慰童童不要哭了1(
童童依旧哭的很伤心,边哭边抽噎的解释道,“安安坏,他说我长大了会没有人要。”
果然是因为安安,刘诗语的额头滑下三道黑线,她就知道安安定会给她惹麻烦。
安安站在旁,脸的无辜,急忙解释道,“阿姨,我不是这么说的...”安安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抬眸看见刘诗语已经走了过来,并且发给他个严重警告的眼神,于是他所有的解释瞬间变成了六个字,“对不起...我错了。”
“没事没事,小孩子闹点别扭很正常的,说不定过会儿两个人又和好了。”孟心诺过来打着圆场,童童在众人的安慰之下终于不哭了。
婚礼结束,孟心诺开始准备扔花束,在她身后,等待抢花束的人很多,安安也挤在里面,刘诗语则安静的坐在边观看。
“小鬼,你跑来干什么?” 个人好笑的问着安安。
安安回答的理所当然,“当然来抢花束啊。”
不到四岁的安安,在大人之间显得尤为矮小,当心诺将花束扔过来之后,众人纷纷激烈的争抢着,安安矮小的身高占到了定的优势,距离地面比较近,当花束被轮番争抢掉在地上的时候,安安第个钻进去,将花束抱在了怀里。
“小东西,不要在这里捣乱,快把花束还给我们。”
“不要。”安安紧紧地将花束护在怀里,非常认真的说道,“这是我抢到的,现在是我的。”
“你个小屁孩,你抢花束干什么?”
“我要送给我的妈妈2(”安安解释道。
“好吧。”几个年轻未婚的女士见安安如此有心,只好让给他了。
安安兴奋的抱着花束跑到了刘诗语的面前,颇为自豪的说道,“妈妈,你看,我抢到了花束。”
刘诗语哭笑不得,不禁好笑的问道,“你抢这个干嘛?”
“我刚才在那边听那几位阿姨聊天,她们说谁要是抢到了花束,说明下那个人就是下个要结婚的人。”
“所以呢?”刘诗语耐心的听完他的解释,不禁疑惑的问,“你想结婚了?”
“不是,我是送给你的,妈妈,拿着吧,我希望你能像心诺阿姨样,做个美丽的新娘。”
刘诗语的眼睛有些泛潮,笑着说道,“安安,妈妈已经结过婚了,知道吗?结过婚的人是不可以再结婚的。”
“可是我想看着你和干爹结婚。”
“为什么?”
安安不假思索的说道,“干爹对我很好,很疼我,再说了,舅舅和姨妈都能结婚,为什么妈妈和干爹不可以?”
“两者情况不样,所以是不能放在起说的。”
刘诗语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只好含糊不清的解释了句,没想到安安继续追问道,“哪里不样?”
刘诗语顿时哑口无言。
“妈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辛苦,我希望能有个人像我爱你样爱你。”安安说的很认真,,“爱”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点的不自然与害羞,刘诗语听着就觉得肉麻3(
安安还不到四岁呢,这些话是他会说出来的吗?刘诗语想了想,笑着问道,“安安,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和你说的。”
“安安,说谎话鼻子是会变长的哦。”
安安的眼底闪过丝慌乱与不安,犹豫了会儿,开口还是肯定的说道,“没有人教我,就是我的心里话,妈妈,让干爹做我的爸爸,好不好?”
安安不断的恳求着,刘诗语的内心很复杂,有些隐隐的难受,安安从小就那般渴望父爱,她该怎么办?
“安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今天是舅舅与姨妈的结婚日子,你去陪他们照相好不好?”
小孩子果真思想简单,安安听刘诗语这么说,又开心的跑开了。
海风从海面上吹来,海浪轻柔的拍打着海岸,沙滩上簇簇粉红色的气球被扎成幸福的形状。
从韩子谦与孟心诺的新家出来之后,天色已晚,刘诗语带着安安回到了海边的别墅,现在她个人带着安安住在以前住的别墅里。
盛夏到了,院子里的木香花比往常开的更加茂盛,香气也更加的浓厚,推开门的时候就会明显感觉到阵香气迎面扑来,香气扑鼻。
给安安洗好澡之后,刘诗语就陪着安安起躺在床上,给他讲故事,故事讲完了,刘诗语发现安安始终瞪着眼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安安,在想什么呢?”
“妈妈,我在想,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要送给你个生日礼物。”
安安竟然知道她的生日?!刘诗语颇为意外,心里很高兴,表面却佯装副很平静的样子,继续问道,“那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呢?”
“暂时保密,不过你可以猜,猜对了有奖励哦。”
刘诗语思虑了片刻,很认真的问道,“是花?”
“不对。”
“你在幼儿园得到的奖状?”
“也不对。”
刘诗语冥思苦想了很久,猜了很多东西,结果都不对,她是黔驴技穷了,便更加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
安安卖着关子说道,“暂时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给你个惊喜。”
刘诗语无奈失笑,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既然不肯告诉她,那她只有慢慢等着了。
刘诗语生日那天,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雨,夏天的雨气势总是很滂沱,院子里木香花的花架上,茂密的花枝与花瓣被雨水打的有些稀落。
知道安安喜欢吃蛋糕,刘诗语特地买了个大蛋糕回来,另外做了些安安爱吃的菜。
从幼儿园回来之后,安安就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后在房间里捣鼓了很长时间才下楼找刘诗语。
“妈妈。”他走到刘诗语的身边,故作神秘的说道,“我给你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跟我起吧?”
刘诗语正在熬汤,时间走不开,只好笑着说道,“安安,不急,等我们吃完饭再去看也不迟,你自己先去玩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安安有些着急,说道,“不行,就现在看嘛。”他的样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刘诗语确实走不开,这个汤必须有人看着,不然很容易就会溢出来,她继续对安安劝道,“安安别闹,这个汤马上就好了,等我做好了汤再上去看好不好?”
“啊?”安安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
“没事。”安安说完这句话乖乖的走了。
“等下,安安。”刘诗语突然叫住他,“帮妈妈把碗筷摆好可以吗?马上吃饭。”
“啊?”
“啊什么啊?”刘诗语好笑的看着他,总觉得很奇怪,这孩子平时不是很喜欢做家务的吗?有时候刘诗语不想让他做,他非要做,今天让他做,他反而是副不乐意的表情。
“怎么了,安安?不想帮妈妈做家务吗?”
安安迅速摇头,“当然不是,我现在就去做。”
刘诗语将汤和几样菜做好的时候,安安刚好将碗筷摆好了,平时都是两个人吃饭,而安安竟然摆了三副碗筷。
“安安,你好像多摆了双碗筷,干嘛?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安安愣了下,随即很诡秘的笑道,“不是啊,我没事做,所以就多摆了副,对了,妈妈,我们现在就看礼物吧?”
“不急,吃完饭再看,你不是最爱吃蛋糕的吗?等下我们起吃蛋糕。”
安安彻底无法淡定了,直接拽着刘诗语朝二楼走去,“不行妈妈,现在必须去。”因为,再不去的话,很有可能要出大事了。
第百二十七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9
?
刘诗语来到安安的房间后,才真正看到安安嘴中所说的礼物,个巨大的圆形纸盒,几乎比安安还要高。上面用彩带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刘诗语十分惊讶,走过去好奇的问道,“安安,你送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呀?”
“不是东西哦。”安安眼睛眨了眨,很神秘的笑道,“妈妈,你快点打开看看.吧。”
“好吧。”刘诗语将上面的蝴蝶结打开,而后缓缓的打开纸箱,突然从里面蹦出来的样东西将她狠狠的吓了跳,本能的向后闪了步。
“生日快乐!”
刘诗语目瞪口呆,这才看清楚里面确实不是东西,而是人!纪博文手里捧着束花站在那里,对着刘诗语微笑着说了句生日祝福,而后他才缓了缓气,对安安佯装生气的说,“小子,你不是说下楼马上就来得吗?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害得我差点在里面憋死了。”
安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样子可爱俏皮。
刘诗语还是未能缓过神来,这就是安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算哪门子的生日礼物?
“安安。”她回头看了他眼,疑惑的问,“你的生日礼物呢?”
“就是这个啊。”安安很认真的说道,“干爹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妈妈,你不喜欢吗?”
刘诗语脸上的表情清冷的很,看不出点喜欢的样子。
“怎么了,被吓傻了?”纪博文拍了拍她的头,好笑的问道。
刘诗语十分严肃的看着他,说道,“安安小,不懂事,你怎么能跟着他起胡闹呢?”
“妈妈,我没有胡闹1(”安安立即辩解道,“我是很认真的,干爹对我们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干爹呢?”
刘诗语无奈的看着他,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哼。”安安见刘诗语还是不高兴,自己先生气了,“妈妈不喜欢我的生日礼物,我太伤心了,以后我都不吃饭了,饿死算了。”
“安安,不可以这么和妈妈说话,知道吗?”纪博文从小小的纸箱内出来,劝着安安。
安安不听,不解的说道,“妈妈不喜欢你,你怎么还帮她说话?”
纪博文看着他较真的小模样,哭笑不得,继续说道,“你妈妈有苦衷的,你要理解你妈妈。”
“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还小,长大就知道了。”
刘诗语在旁看着他们你言我语,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俩个是故意演戏给她看呢,她真是服了这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安安,别闹了,快点下楼吃饭吧,不然饭就凉了。”
安安看了她眼,继续生气的说道,“我不吃了,心情不好没有胃口。”
刘诗语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纪博文,纪博文则是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好像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好吧,妈妈接受你的礼物了。”刘诗语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了。
安安立即喜笑颜开,笑着问道,“妈妈你说的都是真的?骗人是小狗?说谎话鼻子会长长的哦。”
“是,我没有骗你,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
“好啦,我早就饿了,干爹,我们快去吃蛋糕2(”安安说话间拉着纪博文就往楼下走,刘诗语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男人,不是亲父子却胜似亲父子,心里其实更多的是欣慰。
吃饭的时候,刘诗语总算明白安安摆餐具的时候为什么会摆三副,原来如此!
安安只吃了点点的饭就不吃了,扬言说要留着肚子吃蛋糕,刘诗语知道蛋糕直都是他的最爱,于是就依了他了。
拿出蛋糕,插上生日蜡烛,安安非要让刘诗语许个愿望,当了妈妈之后的刘诗语,总觉得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幼稚,但是又拗不过安安,于是她只好闭上眼睛,像模像样的许了个愿望,而后安安和纪博文起为她唱生日祝福歌。
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刘诗语的心里很开心,今生已经无所求了,只要安安直都这么快乐就好。
终于可以吃蛋糕了,安安露出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只是当刘诗语把蛋糕切好的时候,愕然发现,身边的两个男人竟然玩闹起来,安安的脸上被抹了层奶油,像个小丑,纪博文的脸上虽然没有,但身上的衣服片狼藉,应该是安安摸不到他的脸,只好涂在他的身上了。
“你们两个可以别闹了吗?”刘诗语有些头疼,好好地蛋糕就这么糟蹋了,多可惜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脸部传来阵凉意,原来纪博文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手里的奶油抹在了她的脸上。
刘诗语倒抽口凉气,而后直接将手里的盘蛋糕,“啪”的声直接拍在了纪博文的脸上。
纪博文没有想到她会反击那么快,所以根本就没有闪躲,安安看着他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
“妈妈,你太棒了,终于帮我报仇了3(”
纪博文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蛋糕,赞叹道,“嗯,味道好极了。”他用的是缓兵之计,想要以此转移刘诗语的注意力,然后趁刘诗语不注意的时候,以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她。
刘诗语早有准备,及时闪开了,纪博文迅速追了出去,三个人在餐厅内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天,闹腾了下午,安安似乎累了,晚上洗完澡很快就睡着了。
纪博文在餐厅内帮着刘诗语收拾残局,外面的雨,依旧下的很大,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玻璃上。
收拾好切,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外面已经完全黑透了,刘诗语看着外面的雨毫无要停下来的征兆,于是就对着纪博文说道,“天黑了,雨大,开车很危险,不如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天亮再走。”
纪博文兴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