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纵情
青鸟虫鸣。『<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
一孤塔耸起,高插青冥。
蓬莱塔的后庭树荫林立,石板无瑕。
一男一女。宛若璧人。
那月袍男子临溪而坐,一只长腿屈膝,悠哉乐哉,闭目,单指执笙,天籁之音吹响。
女子倚靠着山石,青衫袅娜,眼波澄澈,抚一把瑶琴,修长的手指娴熟地拨动这细弦,与男子的音乐相相附和,于这灵秀山水之间,为心寻上一抹淡泊。
曲末。男子美目轻睁,眸里倒影着女子的面影,他的薄唇轻启,包罗着蛊惑人心的笑,轻曰,"是时候了。"
女子点头的刹那,耳根便窜起一丝羞红。
但却,转瞬即逝。
这时,北岸第三次不厌其烦地叩响竹越居的大门,流萤一身墨裙开了阁门,淡漠道,"谖王殿下请回吧。我家主子说了,不见客。"然后一刺耳的声响,门再次被掩上。
马车内,云出尘心底一沉,他掀开车幔,去望。奈何却难以窥见,碧瓦飞甍里的那抹使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扶苏楼上。临窗的位置,肖沫白裙束腰,酌着清酒。食之无味,又辛辣似肠断。周遭议论纷纷,她听力极好,自然悉能收入耳底。
"诶,你们听闻了没有?原先楼中那美如天仙的抚琴姑娘,竟不想正是未国的公主。"一蓝衣男子滔滔不绝。
"怎么可能!"另一黑衣男子却不相信,提出质疑,"堂堂一国公主,怎会屈身于楼中卖艺?"
"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蓝衣男子继续解释,"人家公主对谖王殿下一见倾心,为了引得他的注意,这点小委屈自然算不得什么。"
"如此说来。那未国公主可真是一片痴心哪。"有人感叹。
"可不是。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朝一卷诏书,立国皇帝已经欣然地应允了这桩两国联姻的亲事。"
"聒噪。"厅堂里突兀地一酒杯碰触桌面的清脆响声,肖沫不温不火,不大不小的话语却惊醒众人。
一时,满座噤若寒蝉。
"小二。结账。"她紧绷着小脸,拂袖站起,蹙眉,语气里隐约不善。
小二闻声而至,肖沫仄身,两人擦肩而过。那帽檐下抬起一张妖孽众生的俊美面孔,他摸了摸自己性感的下颏,嘴角勾勒作一抹嘲弄的笑意。
出了楼池。肖沫颓然。她以为她能轻易封心锁爱,然而呢,一听到他和亲的消息,她还是无法抑制地皱眉、痛心。
行了几步远。忽听得勒马停吁之声,肖沫正失意时,腰际便被大力一揽,眼前几下翻飞,落定时,白幕遮掩下,自己已沉入一温暖的怀抱里。
恍然,是谁粼粼跃光的瞳眸正动情地瞰望着她。明明那么熟悉,又明明那么陌生;明明那么受伤,却明明那么欢喜。
忘掉,他是谁。不去想,他是谁。
"呜。"倾覆下来的,是他的唇。软软的,像樱桃的香甜,啃噬着她。她本能地去推搡,去抵抗。他任她两只小手在他胸膛前无助地摩擦,满腔欲火又不得不逼迫他的唇向她白嫩的脖颈处游移,他承认,这一刻,他疯了。
她逃不开,却又无法沉溺其中。情急之下,她脱手拉开了车帘,二指重重地点下云出尘脊背上的穴道。再次竭尽全身的气力,忍着颠簸,轻功跃出了马车之外。云出尘一愣,他还不曾知晓,她竟然会武功!
肖沫逆风,身姿辗转,落地滚上了几圈,白衣与地起了摩擦磨碎了几处,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显了血痕。
"停车!快停车!"云出尘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