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船儿漂漂
萧以然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浑身狼狈不堪 头发上、衣服上都在滴水 不过片刻的功夫 地上便有了一小滩的积水 秦蓁蓁愣了片刻 忙闪身进去取出一块干净的浴巾披在他的身上 萧以然抓住她的手 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屈服了 不管你怎么对我 怎么糟蹋我随便你 我只要留你在身边 ”
秦蓁蓁愣愣地看着他数秒 背过身去长长地吸了一口去 回过头來仍是他那一双受伤的眼睛 下一刻 她打算堕落 她也屈服了 猛地扑到他冰冷的怀里 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直到皮肤相触时才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那种刻意麻痹自己不去想他念他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回去 不管是柏翔也好 萧以然也好 她这辈子注定只能爱这一个人
萧以然任由她抱着 手悬在半空中 许久脸上才有了欣喜的笑容 又带着一丝的不确定 将头深埋在她的颈窝 紧紧地抱住她 试图将她融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以确定她是真的
秦蓁蓁在他的怀里呜咽了起來 口中呢呢喃喃地说着些抱怨的话 “萧以然 你这个混蛋 都是你 都是你把一切都弄乱的 ”
萧以然应承着 “是 都是我 都是我 对不起……”
秦蓁蓁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你让我怎么面对我妈 你这个混蛋 ”
“我跟你一起面对 我相信只要我们有心 她一定会接受我们……”
“你骗我 你骗我 你都是骗我的……”
萧以然不再搭理她 将她整个抱进房间 往后一勾腿将门带上 嘴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秦蓁蓁转而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 唇齿相印 舌尖互相缠绕 炽热暧昧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流转 两个人都急切 急切地想要拥有对方 感受对方的激动与颤抖
萧以然揽着她的腰紧贴着自己 缓缓地移动步子 将她抱进浴室 伸手拧开水龙头 花洒的水突然淋到两人的头上 秦蓁蓁“啊 ”地惊叫了一声 跳出他的怀抱 “你干什么啊 ”
萧以然闷闷地笑着 等水温渐渐升起來才将她重新拉了过來 额头抵着她的 “不干什么 想和你一起洗澡 ”说着人已经俯下身子埋在了她的胸前 秦蓁蓁的头往后仰着 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对他的想念 萧以然丝毫也不放松 将秦蓁蓁上身的衣服扯去 吻在她的身上游走 秦蓁蓁经他这样挑逗 急切地撕开他的衣服 与他紧紧地肌肤相亲
吻了一阵 萧以然直接将她放倒 将她压在身下 背上是花洒上洒出的热水 一室氤氲 萧温柔地看着她 手瞄着脸部的轮廓 将食指放进她的嘴里 一脸似笑非笑 终于接着她刚才的话 “你才是口是心非的的小骗子 你想我 ”
秦蓁蓁看着他的笑容 终于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犯贱的萧以然才是真的萧以然 张嘴往他的手上就是一口 嗔道“:住口 ”
萧以然脸上笑意渐浓 趁她不注意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一下一下温柔地填补 仿佛是要将这半年來所有的思念都填进去 两人紧紧的交缠着 难分难解 释放着彼此的热情和生命
秦蓁蓁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开來 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将自己的腰提起又沉下 左右摆动着 尽情地叫喊着 双手搭在他的背上 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一条条红色的印子
萧以然在她热情的回应下不能自己 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下比一下地用力 只有这样才让肿胀的身下好过一些
最后两人都精疲力竭 秦蓁蓁摊在地板上 顶上的花洒还在喷着温热的水 化成一片白蒙蒙的烟雾 仿佛置身在一片温暖的云层中 浑身都暖烘烘的 无比地轻松 什么都不用想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与她不同的是萧以然依然沒有停下來 伏在她的身上吻一一点一点从脸上移到身上的每一处 既轻柔又虔诚 仿佛吻的是一件罕得的珍宝
秦蓁蓁被他吻得一阵阵地战栗 一个起身搂住了他的脖子 粗重的喘息摩挲着他的耳朵 萧以然一滞 抬起头來与她对视了片刻吻重新压下 一个冗长而缠绵的吻 纠缠继续开始 肢体碰撞的声音淹沒在一片水声当中
洗完澡两人换上睡衣猫在床上 秦蓁蓁躺在他的怀里 任由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萧以然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柔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这半年你都去哪儿了 ”
秦蓁蓁指着他的胸口 闷闷地出声 “我在这里 ”
萧以然将她搂紧些 口中骂道“:你这个小妖精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沒有 ”声音里却有一丝苦涩
秦蓁蓁仍旧是闷闷地不说话 萧以然知道她的心思 剜了她一眼 “就你歪肠子多 总是想那么多 恨死你了 ”说着 歪下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恨你你还搂着我 ”秦蓁蓁试着从他的怀里挣扎出來却又被他摁了回去
“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 ”
秦蓁蓁又不说话了
萧以然看着她滴溜溜的双眼 茫然地不知道看哪里 揉了揉她的头发 “秦蓁蓁 有些话我要跟你说清楚 我不是杀人犯 我爸也不是 至于这件事情的原委你也知道了大概 那天晚上在楼顶 我和那帮想绑架我的人起了争执 他们把我摁在楼顶的边缘 威胁我 我只能反抗 争执之下我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就掉下去了 我当时就害怕极了 幸好那时候我爸來了 他拉起我就走 把我藏了起來 后來我才知道你去指认了掉下去的那个人 把那个人说成是我 我爸便顺理成章地去认了尸 我就这么成了一个死人 这还要拜你所赐 后來我爸为了不让人发现 便把我带到了乡下 那个地方叫顺角乡 我们在那里生活了两年 我爸还是觉得不放心 便把我送去了国外 后來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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