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回到寝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王笑寒的呼噜声已经隔着寝室门都可以听到了,不过我倒也心安了不是,呼噜声在至少表示人是在寝室的,不用到处去找,那样又要花大半天的时间。
我和顾西凉一个挠手臂一个抠脚底板,即使是这样,王笑寒也只是翻了几个身而已,看来要让一个胖子从睡眠状态转变到非自然醒状态,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最后没办法,我使出了杀手锏,把手机里面凤凰传奇的声音调大最大,放到他耳朵旁边。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
噌的一下,王笑寒就起来了,看着我和顾西凉一脸坏笑的在他身边,嘴里一阵嘀咕。
“干什么啊,好不容易没课,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大哥,你每天24小时有18个小时是在睡觉,你要是没休息,这世界上就没人休息了。”顾西凉在笑着。
“找我什么事啦,直接说。”王笑寒倒不含糊。
“还是你了解我们哈。”我附和道。
“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在学校灯控室那边做事啊,也算是勤工俭学吧,可是最近那控制室里面还是出一些怪事,让人心里毛毛躁躁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会吧,我说你也是21世纪的大学生了,怎么还信那些封建思想,鬼鬼神神的,是不是这几天天气太热,烧糊涂了。”说着王笑寒还把手背放在我额头上试了试。
我一把推开了王笑寒的手,然后把拿几张蚊子的电子显微镜扫描图片扔在了王笑寒身上。
说:“你丫爱信不信!”
王笑寒把图片拿过来一看,嘟囔了一句“伊蚊?”果然是学生物工程,一眼就看出了是伊蚊的扫描图,要是给顾西凉,估计就是看三百遍,也未见得知道这是只蚊子。王笑寒几张图片看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眉头越锁越紧了。
“你们从哪里拿到的这些图片啊。”半晌,王笑寒才说了一句话。
“杨音把蚊子给了韩陌,韩陌在实验室里面用电子显微镜拍的。”我刚想开口,就被顾西凉给抢了一步先。
“我怀疑这蚊子已经基因变异了。”
晕,搞了半天这胖子得出的结果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我们知道啊!“我说。
“我说的是基因变异,变异分很多种类,而基因变异是最畸形的一种。”
“哦?最畸形?怎么说呢?”
“就是,从本质上改变了这个物种。比如我们常见的马和驴产下的骡子,既有马的力气又有骡子的耐力,这就是基因变异,虽然骡子继承了马和驴的有点,但同时却也不能够生育和繁衍。”
“你的意思是说,这只蚊子,是个杂种,他爸和他妈是不同种类的蚊子,然后两只不同种的蚊子搞了一次艳遇就有了这玩意?”顾西凉插话。
“不是这样的,我强调的重点在于像驴和马杂交是人为的,就是说我在牲畜圈里头,放头发情期的马再放一头发情期的驴,即使这样它们也很难会交配,然后你再人为给它们打催情药,这样才促使它们交配,也就是说在自然环境下,这种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王笑寒看顾西凉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
“那这只蚊子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有人会强迫蚊子交配吧?”
“对,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会去强迫两只蚊子交配,这也就可以说这只蚊子的的基因变异来自于第二种原因。”王笑寒缓缓地说道,语气中似乎又有些急切。
“还有第二种原因,你早说啊。”顾西凉拍了一下王笑寒的脑袋“搞得这么神秘,讲个事情而已,还烘托什么气氛。”
“第二种原因就是让人最害怕的---辐射,辐射是基因变异的第二种也是唯一的一种最直接最快的变异方法,而最常见的辐射就是核辐射,比如原子弹。”
“啊!?不会吧,咱们学校还造原子弹?不至于这么夸张吧,王胖子,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啊。”顾西凉有些不可置信。
“谁说核辐射就一定是原子弹啊,原子弹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是其它的元素辐射,也不一定啊。”王笑寒撇了撇嘴。
“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想不到还这么多道道,真是神奇啊。”
“别说了,我待会回控制室再查查什么原因,顾西凉你和王笑寒去校史馆看看,我们学校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最好再看看这灯控室有没有什么详细的记载,是谁要建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看来,这个灯控室肯定有点猫腻,它的作用绝不仅限于是用来控制学校灯开关用的。
我一个人走到灯控室,发现明亮的灯光下,看似没有一丝黑暗,可一种幽幽的恐惧还是在我的心里蔓延开来。钥匙放在抽屉里面,我把抽屉一个个打开,一共是六把钥匙,三楼三把、二楼两把、一楼一把。我拿起钥匙一个人上了三楼,军绿色的门,三个房间连在一起,从外面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门上多了一些灰渍,我手拉着门把,把钥匙插了进去,打开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让我大吃一惊的东西,只是一堆的衣服,放在一个玻璃框子里面,从外型的款式上看,应该是八九十年代那个时候流行的服饰,其余的两个房间也是一样,都是衣服,只不过衣服看上去比第一件房子里的还要早,里面居然还有迷彩服,据我所知这种迷彩应该是60年代国家军队的标准服饰配置,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从衣服的新旧来看,我估计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有了三楼的经验,在开二楼那两扇门的时候,我心里没有第一次开门时候的那种恐惧了,反倒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想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二楼的房间里面,和顾西凉的档案室差不多,里面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一些档案,只不过这些档案都是用牛皮纸袋塑封的,我拿出了其中一个,垫了垫发现分量不轻,档案袋里面的东西我也明显感觉到绝不仅仅是纸张这么简单。牛皮纸袋的封页上只是简单的写了一些编号,13-67-07、14-87-06、11-77-03等等这些字眼,我看了半天也没有分析出来这些数字的意思,像是一些人员的编号,但似乎有杂乱无章,有些甚至有重复的,比如有一个11-06-03的编号,已经出现了两次,但是很明显两个牛皮纸袋的年份差别很大,质量上差别也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这肯定不是同一个人的档案。两个档案室满满当当的大概有几百个档案袋,另外在另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一张办公桌子,旁边放了一个衣架,一件笔挺的中山装挂在上面,衣服上沾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还有一只钢笔在桌子上面,从旁边的蓝色英雄钢笔水看出来,应该是90年代的,这个房间里面似乎有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我似乎满眼看到的都是以前的东西,就连死掉的蜘蛛都已经被风干了许久。
我再来到一楼,这扇门和其余的门有些许的差别,别的门都是刷上的油漆,或者说是别人弄了一层绿色的颜料铺上去的,可是一楼的这扇门不同,从某种层度上来讲,我更倾向于它本来就是这样的,它的材质就是一种绿色的物质,我敲了敲门,感觉真的很不一样,一种沉闷的声音,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在三楼听见的声音,好像就是这样的,那时候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这个门。难道是老鼠?野猫?按理说我和顾西凉进来的时候都是会记得关门的,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动物跟进来。虽说h大处于山区,而且经常也有人在学校周围看见兔子、野鸡、蛇什么的,可是如果是这些东西来过的话,即使走掉,也没有理由不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吧,难道动物也会像犯罪分子一样抹去脚印?
我暂时想不出好的答案来解释上次晚上自己听见的声音,可是,我站在这扇门面前,忽然觉得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排斥感,似乎里面是另一个世界,它不愿意让我进入,所以在我眼中它变得庄严而又肃穆。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打开它,这把钥匙生锈而又泛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用过了,以至于,我把钥匙插进去以后,无法转动,最后一用力这把钥匙居然“咔嚓”一下,应声而断。我对着这扇门踢了两脚,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从感觉上讲应该很沉。没办法,看来撬是肯定撬不开了,只能等顾西凉和王笑寒来了再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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