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白色蚕丝编织的丝绸长裙随着少女的有韵律的运动迎风轻轻飘舞着,飘舞的长裙里面一双白哲的长腿时隐时现,在那若隐若现的瞬间大腿充满活力,弹性地跃动着,粉红色的棉布绣花鞋,美丽的小脸已因激烈运动而充满红晕,一张小嘴不断张合着喘气,彷如九天谪落凡尘的仙女。
她身后不断传来淫匪的笑声,2个身着丝绸长衫的少年,头上簇着束发冠,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走出来的斯文败类败家子,样子猥琐至极,哈哈地大笑着在后面慢慢地追赶着。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他们2个正在享受着抢夺奔跑的少女誓死保卫的东西,每个女性都会誓死保卫的东西。他们不慌不忙,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奔跑的少女逃不出他们2个的手掌心,他们喜欢这种追逐感,喜欢享受这种捕捉猎物的感觉。
没有人敢阻拦他们,因为他们分别是杭州知县和杭州驻地领兵将领的儿子,一个掌法,一个掌兵,对于这两个掌法掌兵当地最有权势的败家子,只要他们不去欺负别人,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敢管他们闲事。
杨承在一棵很大很大的树荫下躺着,周围都长满了1尺高(33厘米)的不知名野草野花,完全盖住了他的身影。
正因为这样,奔跑的少女才会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因无法平衡身体而往前跌倒在草地上,少女的脚裸刚好在杨承的肚子上,刚好与杨承的身体组成一个“t”字形。
杨承一张因毒气蔓延至全身已变成黑色的脸正望着这位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并跌掉的天仙般少女惊呆了,少女也回头望着他,既没有呼喊也没有吵闹更没有咒骂和继续逃跑,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卷成一个圆筒的布条,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着130根针,整齐地排列在这一布条上。
她拔出了布条上的银针,银针在阳光下闪闪生辉,发出耀眼的光芒,等到这耀眼的光芒插到杨承的肉里后就暗淡无光了,只是针尾还带着轻轻地闪耀着银芒。
一阵血液舒畅的感觉开始流遍杨承全身。
杨承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开口说话,流浪汉不会拒绝他人施舍给他的饭菜也不会多嘴,他只会默默地接受他人的施舍,杨承见到少女拿出她的银针时就已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即使她是一个样子邋遢的老头子,他也不会拒绝,更何况是一位像天仙般出水芙蓉的少女。
在后面追着的2个禽兽,居然度下脚步,慢悠悠地接近,仿佛像正在散步而不是做坏事的人,其中一个带着黄色束发冠的禽兽说:“那骚娘货,好像停下不跑了。”
带着绿色束发冠的禽兽说:“跑了这么久,肯定是跑累了。”
带着黄色束发冠的禽兽说:“人家跑了这么久,我们得好好地犒劳犒劳一下人家才行。”
带着绿色束发冠的禽兽说:“好啊。我已经忍不住了,等会让我先上,我一定会好好地犒劳犒劳一下她。不搞到晚上,昨晚绝不回去。”
带着黄色束发冠的禽兽说:“现在连中午12点都没到,你猴急个啥,你先上就你先上,如果不是我,你能体略到这追逐的乐趣?”
带着绿色束发冠的禽兽说:“多谢大哥,这乐趣真是奇妙无穷,下次还有什么其他花招记得带上小弟一起玩啊。”
带着黄色束发冠的禽兽见到了奔跑的少女正在拿着银针一针针地扎在一个满脸黑气的陌生男人身上,叫道:“谁?”
然后见到杨承一动不动躺在那里,也没开口回答,就笑着说道:“哎哟,连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学人救人。”
带着绿色束发冠的禽兽流着口水道说:“他现在认真救人的样子真美,我都快忍不住了。来,小甜心,快来,让哥哥爱爱你。”
奔跑的少女没理他,继续认真地在用银针为杨承治疗。绿色束发冠的禽兽对黄色束发冠的禽兽说道:“你赶快想个办法,把那个满脸黑色的男人弄开,好让我。”
黄色束发冠的禽兽说:“那有什么关系,多个人少个人在旁看着又有什么关系,等到我们一直快乐到晚上后再杀了他不就行了。而且看他一脸黑色倒霉相,估计还没等到我们快乐玩到晚上,说不定他早已翘辫子了。”
黄色束发冠的禽兽感到愉快极了,眼里看着光。估计是个喜欢被人看的变态狂。
绿色束发冠的禽兽笑着说:“对啊!多个人少个人有什么关系。”慢慢地向正在为杨承扎针治疗的少女走去,说:“来来,漂亮妹妹,让哥哥来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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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关于杨承为什么会静静地地被人治疗而不反抗怀疑?其实隐忍,接纳别人对己的暴行是一个种族得以长期繁衍下去的优秀基因,鉴于政治因素,我以中世纪被贩卖到美国的黑人为例,在中世纪美国的黑人奴隶,没有任何权利,就像今天的动物一样,必须要听主人话,为庄园主种植作物、做家务、做女,强壮的男丁会被选上“角斗”,角斗就是2个黑人赤手空拳打架,以打死对方者为胜,他们活得连一只狗都不如,为什么他们会容忍而不逃跑反抗甚至自杀?
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了,那他们的后代还能在美国生存吗?“他们”会被生下来吗?
存活下来的都是忍受痛苦,接纳他人是人类,所以很多人才会很怯弱,其他人才会看不起他们,但最烈的马最先死掉,所以只有十几个白人的庄园主才能管理几百个黑奴为他们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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