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果然超级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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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果然超级爽

    她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小辛和阎宇他老爸看见她和阎宇这样,她会被说成什么样,小辛和阎墨他们会是什么震惊的表情。

    根本不敢想。走吧,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她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一做坏事就是天大的报应,呜呜……她以后再也不随便感动了,就算阎宇以后做十个温泉给她,她也不随便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一感动的后果,就是她倒霉,为什么别人做坏事都一切安康,她一做坏事就是被这么囧的抓包?呜呜……苍天不公。

    小辛将小手放进阎墨的大手里,宽厚的大手拉着小女人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并肩迎向晨光,逆光看来,是多么唯美。

    他们的侧面身影都是光辉烂漫,有幸福光源在他们周围萦绕,就连洞外的青山好像都含羞带怯。小草更是一般害羞一般幸福的低头摇曳。

    微笑,侧面幸福的微笑是他一直追寻的,阎宇看着他父母的背影,突然知道他缺少的是什么。

    他们的周围,就连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草都会被他们的幸福所影响,变的唯美温馨起来,好像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应该是幸福的,是世上最让人兴奋开心的事,最让人兴奋开心就叫做幸福吧,那种让人心里暖暖的、兴奋的好像全世界没有黑暗、又开心的让人辗转难眠的满足感觉就叫做幸福吧。

    阎宇的大掌不自觉的握住被下胡优的小手,粗糙的大掌握住她娇小的小手,软绵绵的,让人软到心坎里,能柔化一切刚硬的力量。

    让他钢铁的心,知道“温柔!”这种东西。温柔,不是他的那些女妖的娇柔做作,不是柔软像棉花让他沉沦在欲望的身体,不是那些说爱他的甜言蜜语。

    是,这个表面上像一直被踩住尾巴的泼猫,实际上胆小的像老鼠的小女人,她的特殊的“温柔!”却让他的心奇异的温暖柔软起来。

    爱,大概是叫“爱!”的这种东西,在心里疯狂的滋长,像烧不尽的野草,蔓延了他整个心间。

    嘴角微微的弯起,黑眸含着如水的笑意,幸福的看着缩在他怀里的“小肉团!”,大手抚摩着她柔顺的头发,如果,她能永远的这么依赖他,这么永远小鸟依人的缩在他的怀里,时光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他不悔此生。

    就在阎宇低头含笑,温柔的抚摩胡优黑发的时候,小辛突然甩开阎墨的大手,一下子冲到阎宇面前,双爪一把抓住羊皮被,一扯。所有的事都在一瞬间,在阎宇为她走神的一瞬间,羊皮被整个被小辛扯飞了。

    在胡优惊讶的涨圆了小眼看着小辛的一刹那,紧紧一刹那,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来不及看清的一刹那,阎宇大掌扯住了草铺上的垫单——另一张白羊皮裹住了胡优和他。

    小辛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只看见白花花的一片一晃,然后就又有一张白羊皮紧紧的裹住他们。

    而小辛身后的眼眸,也适时的扭过俊脸,不看不该看的一幕。

    此刻,小辛看见了两个头,小天一个头和整个裸露的胸膛,胡优一个小脑袋出现在阎宇的胸膛上,瞪着小眼,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表情看起来惊讶的几乎厥过去。

    胡优连脖子部位都被裹在白羊皮里,从她头在阎宇胸膛的位置出现就可以推算出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小辛的眼睛骨碌碌在阎宇和胡优小脑袋处乱转。

    胡优的脸个惊讶的苍白到火红,现在又黑紫一片,表情变化的让小辛眼花缭乱,小辛脑袋里只有一种想法——胡优被雷到了,而她就是雷到胡优的人。

    看别人被雷住的感觉,果然,果然,果然超级爽。小辛眨巴眨巴小眼看着胡优。

    胡优已经囧的没有反映,囧的不知如何反应……

    阎宇穿上羊皮衣,跟着阎墨走出洞,胡优蹲在原地,卷着羊皮被,低着头,羞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辛则半是好奇半是了解的拍拍胡优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胡优几乎被拍进地洞里,当然,如果现在能给她一个地洞简直是天天天大的恩赐,可是,她还是要面对现实,面对做坏事被抓包的残酷现实。

    而小辛,看见阎墨和阎宇前后走出了洞,叫来鬼差去拿些卫生棉过来,当然,她还非常细心的找个地府的宫女去拿。

    小辛神神秘秘贼头贼脑的交代宫女,更让胡优囧的头顶冒烟。

    小辛和几个宫女帮胡优收拾,胡优的脑袋一直都没勇气抬起来,最后想抬起来也抬不起来了,麻了。

    哎,胡优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阎宇在一起做坏事,还被婆婆当场抓包,更让未来婆婆给她收拾烂摊子。

    小辛看到胡优低下去的脸蛋都在蹭蹭蹭的冒烟,于是更加好心又好奇的安慰她,“咳,咳,咳……”小辛以严肃的咳嗽开场。

    现在,她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她哪里想到,拽小天的被子,会拽出胡优来。而且,他们还是那么的,小辛贼笑的挑挑眉,那么的,暧昧。

    小辛极力忍住,但还是暴露出了一点奸诈的笑容。

    “小优啊,别害羞,没啥,不就是跟小天在一起么,想想你们多浪漫啊,在山洞里,就你们两个人也。”小辛自动忽视那群老虎的存在。

    “女人,都是会经历这些事的,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会很幸福。总比我好,我就是非常好奇,一个人没多大勇气看啦,就拿着片子找小影子一块看,哪知道居然被阎墨和龙王一起抓包,我反映快,立刻逃跑,小影子就跑慢了点,被那龙王欺负的吐了三大盆血来。”

    小辛夸张的长大了手比较那个盆子有多大,兴奋的双眼星星状,好像非常的刺激。

    “咳咳咳,小天,虽然有点好色。”

    胡优心里极其不平衡,哪那是有点好色,分明是色中恶鬼。

    “可,你们比我跟墨要浪漫多了,想当初,我就非常倒霉的被笨鬼抬错,居然被当成别的女人被小天他爸给嘿咻嘿咻了,每次想到这,我就非常的牙痒痒,居然把我当成别的女人。”小辛怒目中。

    “可……”小辛突然低头,双腮奇异的发红,羞答答中,“可,后来,后来,他真的很宠我。”

    “人间匆匆几十年,很多夫妻不是相看生厌,就是平静离婚。可,墨却一只视我如初,有时候会比当初更爱我,男人爱人的眼神,会让女人沉醉其中。虽然也有很多次吵架,墨,也曾经打过我,他还是为他的小妾打过我,我当初都恨死他了。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间接死在他手里,很多的事即使过了几十年我都无法忘记,所以,我一直觉得小天恨我,因为,他可能是我第一个无缘见面孩子的转世。”

    小辛跟宫女将胡优穿戴妥当,才拉着胡优的手,“小天生来就是承担墨的责任,地府责任重大,所以墨对小天要求很苛刻,可小天从来都没说一个‘辛苦’。我知道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就自己去世界最苦寒之地,他真的吃过很多苦,是我们太自私了,我只是希望能有一个非常爱他的人,能给他点幸福。”

    一向古林精怪的小辛,居然也含着眼泪,“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没有给小天一点温暖,我知道,我有时候太贪玩,根本不会照顾孩子。其实,我也好像当一个很温柔的母亲。可,我当着,当着,就想跟孩子一起玩。”

    “我真的好想跟小天说说话,可他冰冷的态度,真的让我好难接近。小优!”小辛紧紧握住胡优的小手。

    “代替我照顾他好么,好好的爱小天,如果你真的睁开眼好好的看小天,你就会发现他有很多的优点。墨,有了我之后,就再也没有碰到其他女人,虽然他从来不说,可他是实实在在的在做,一直默默的宠着我。我真的很幸福。墨的儿子一定不会差的,只要你有耐心,终有一天,他会比墨更加的痴,如果小天爱上你,我相信,你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你相信我,替我补偿小天,好好照顾他好么?”

    一滴母亲的炙热眼泪滴在胡优被握的手上,灼热的程度绝不亚于能毁天灭地爱情的热度。

    胡优看到小辛的眼神,她突然感觉,她好想妈妈,小辛的眼神真的好像妈妈,虽然她一点也没妈妈的样子,最多像姐姐。

    胡优拍拍小辛的背,回握小辛的手,“如果能有你一半的幸福,我宁愿用一生去赌。”

    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到能为我吸毒舍,帅气的脸庞,腐烂而死的人。

    湖边,青山远黛,薄烟暮霭,地府第一代阎皇——阎墨,高高的站在湖边,背对着阎宇,阎宇也阔步来到湖边,伟岸的身姿立于阎墨的身边,高贵霸道之势,绝不亚于第一代阎皇的霸气。

    “你确定了么?”阎墨看着看着远山问道。

    “确定了。”阎宇也看着暮霭回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问的是什么,在答的是什么。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

    “不再恨了?”阎墨转过头看着如他自己般的儿子,如今已经真正的长大成人。

    阎宇微微一笑,眼波中难得流露出一种含着幸福的笑意,阎宇也转头,迎向阎墨的眼光,“如果我是你,我也一样会这么做,现在,我也会这么做,我会担当地府的责任,直到我累了,我便会学你一样,交给我和小优的儿子。”

    阎墨也微微一笑,那种男人欣赏男人的微笑,是一种作为父亲的骄傲,一种相互可为知己的微笑。阎墨无言的拍拍阎宇的肩膀,无言却了然的眼神。

    “胡优和辛儿不同,你们的路会更坎坷。”阎墨淡然的冒出一句,胡优是极爱极恨的人,小天更是唯我独尊的王,他们的路会比他和辛儿更加的艰难。

    “父王,如果我连小优都收复不了,那我根本就不适合当阎皇,而我,已经当阎皇这么多日子,那证明,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是我征服不了的。”阎宇黑眸一转,豪气干云的望着苍茫天地。

    如果说,以前,他还会为他和辛儿的第一个孩子遗憾的话,那现在就是他最骄傲的时候,一个父亲的骄傲。有了辛儿是他最珍贵的选择,有了阎宇是辛儿给他最好的礼物。

    阎墨大手一扬,阎宇身上的白羊皮衣立刻变成休闲黑衣。

    “你的天人五衰之劫已过,以下的一段日子,你想回地府还是回人间?”阎墨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我想先陪小优回学校,她一直想回学校,要拿到大学毕业证。等她大学毕业,我会回地府担起责任,这段时间就请父王带职。”

    当最后八对让天上天下羡慕死人的恋人都处于生离死别的关头……

    胡优拿到大学毕业证和学位证的代价,就是和寝室里所有的人搞分裂了。因为阎宇在毕业典礼上对着全校师生宣布,胡优是他的未婚妻。毕业典礼就是他和胡优的变相订婚典礼。

    所有的人都被迫参加了这场表面上的订婚典礼,就连胡优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的毕业典礼会变成她一生唯一一次的订婚典礼。

    订婚典礼当场,不,应该说是毕业典礼当场,胡辛校长携带她的丈夫阎墨和宝贝、库斯老师、银邪助教等出席。

    因为神秘又帅的天昏地暗的校长夫君——阎墨和金发法国帅哥库斯,还有邪恶的让人又爱又怕的银邪等出现,全场的男男女女都疯狂的几乎昏厥。热烈的气氛比世界奥运会的场面壮观许多。

    胡优成了让人嫉妒的牙痒痒的女人,所有的男人女人都嫉妒的要死。因为成为阎宇的未婚妻,不但能独霸阎宇,阎宇那些俊美又怪异的家人都可以天天亲近。

    为此,订婚典礼结束,胡优又和阎宇杠上了,因为阎宇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独自决定毕业典礼当她的订婚典礼,她什么时候像那么招摇过。

    看寝室里那群女人如火山爆发般喷岩浆的双眼,她就知道,如果还继续住在寝室里,早晚连骨头都没了。

    于是,典礼一结束,胡优就想悄悄搬去跟小辛住,谁知道,一向跟她很“和谐!”的小辛,居然也超级照耀的帮她“搬家!”,不但派了鬼差帮她搬,库斯和银邪居然也跑来观礼,“搬家典礼!”。

    想想她的全部家底当就几件破衣服,牙刷、电脑、洗面奶、被子等,也值得让全身黑西装带着黑太阳镜搞得像黑社会的酷酷鬼差大哥帮她搬家?

    胡优再次狠狠的招摇了一次,库斯和银邪也来参观她的搬家仪式,一时又是风起云涌。

    胡优最后硬着头皮总结一句,哎,有些人天生是招摇的。就算随便一站,连屁都不放一个,也会有无数的人为他不要命的尖叫。

    夜晚,胡优独自一人住在阎宇距离学校最近的别墅里,一人独自住了一间,小辛就住她隔壁。她不想理阎宇,她的气没那么容易消。

    圆月当空,月明星稀,几颗闪亮的星星,都在闪闪发光。树荫轻抚过飘窗,胡优卷曲在飘窗上,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高挂的月亮,嘴巴在撅着。

    订婚典礼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可,她全部是在震惊发呆中度过,光想想阎宇把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她还傻乎乎的看着他发呆,她就非常非常生气。他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觉得两个人的未来。

    胡优低头看着手指上比月亮更光华灼灼的戒指,她就气的想一口吞了它。

    胡优使劲拔,非要拔下来把它卖掉,然后卷款潜逃。她要用行动告诉他,就算,她跟他有那个啥关系了,她还是个自由个体,绝对不是他的附庸体,他休想控制她。

    可,戒指,无论胡优用尽什么方法,拔、烤、烧、拽、润滑剂、十八般武艺样样都用上,戒指还是在她手指上,戒指完好无损,可,她的手指头损了,呜呜……差点被烤熟了。

    就连戒指都欺负她,人什么样子,戒指就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什么人送什么戒指。哼。

    胡优气鼓鼓的躺在床上,穿着她那件穿了四年保守的让人想笑喷的睡衣,脑袋里早都想好了二十几断的骂句,要是死阎宇敢进她的房间,她非要骂的他狗血喷头,而且还要拿戒指砸死他。她不是非嫁他不可,她还是有人要的。

    毕业典礼上,她看见了黑侥,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消失在人山人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眼神,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神——像蛇一样冰冷的眼神。

    记着黑侥的眼神进入了梦里,第二天丝丝阳光从飘窗照进了胡优的脸上,胡优才意识模糊的知道是早上,又睡了好一会懒觉,胡优才惊觉,阎宇,一夜都没回来。她准备的话都白准备了。

    难道?他以为他不来,她就不会生气?哼,他不来,行,他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胡优退走了所有来侍候的宫女,气鼓鼓的自己洗刷。她相见的是那个死阎宇,不是想要那么多人来侍候,当她没手没脚,不会自己洗刷么?

    洗刷完,胡优就顺着环形的走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每个房间都长的差不多,所以就算有几百个房间,她也只能一个一个找。

    胡优才推开了第四间房间的门,从第四间房间的飘窗看见,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碧绿草坪上,眼光明媚,就连小草都特别的绿,绿的晃眼。

    草坪上,一特大号的太阳伞下,一桌两椅,一套漂亮的茶具,小辛坐在伞下喝着茶,吃着点心,还对胡优挥挥小手,一副好姐妹,快下来的模样。

    胡优突然觉得也许是因为昨天订婚典礼后的吵架,阎宇是怕他们再吵架,所以才暂时不见她。

    胡优又走错了好几下,才走到小辛身边,明媚的阳光,小辛眯着小眼看着胡优,拉她一起坐下,一派休闲的闲聊,从聊她和阎墨乌龙的相见,到第一个孩子的死,再到小天出生,还有小天所有的趣事,即使她跟小天分开,阎墨怕她跟他闹,他会偷偷的带着小辛去看小天。

    很多次,小辛都是哭着回来的,因为,她只能看到小天赤手空拳的跟野兽搏斗,身上很多抓伤,有的都节节露骨,可她只能看着,不能帮忙。

    跟野兽搏斗的时候,小天还是才刚出生几天的婴儿。

    等到小天终于回来能接替阎墨职责的时候,她根本就不能再走进小天的世界里,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跟小天相处,小天也对她冰冷的如一般人,只是偶尔才被逼叫她母后。

    为了小天,她跟阎墨闹过很多次,其实她心里明白,疼小天是害了他,要想成为真正的阎皇,具有无上的法力的和威严,只有吃尽常人所不能吃的苦。

    她也知道阎墨那样对小天是正确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阎墨闹。

    阳光下,小辛眼角有晶莹的东西在闪耀,一声叹息,她只说,是阎墨一直默默的包容她的一切胡闹和任性。

    小辛眯眯小眼,带着幸福酸涩的笑容说道,无论再给她多少次选择,无论再有多么优秀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只想跟阎墨能永远的相伴,即使是尸体相伴在一起,魂魄一起消散,她都是最幸福的。

    一幕幕从她的眼前闪过,相遇、相知、相许、相伴,直到今天,如今,她跟淹没有了儿女,有了很幸福的过往,几十年了,也算是凡人的一生了。凡人一生都觉得好漫长,还会红杏出墙,半夜偷人。

    可,阎墨确只有她一个,她跟他闹,他会默默无语,然后包容她的一起无理取闹。

    世上再也没有人、神、鬼、魔能像他一样处处包容她了。无忧转过脸,偷拭掉一滴泪。

    无忧只是觉得今天,很不寻常,一向乐观的小辛,今日落泪了。

    第一次失眠了,第一次血日记,日记里,胡优这样写着:搬来的第一天,阎宇没有出现,小辛拉她聊天,逛遍别墅的里里外外。

    搬来的第二天,阎宇还没出现,小辛拉她逛完了这座城市的大大小小的店面。

    搬来的第三天,阎宇依然没有出现,小辛又要拉她要去国外玩。

    搬来的第四天,阎宇始终没有出现,小辛也不见了。

    对着漫天的星空,整个别墅里,只有鬼差和宫女。小辛不见了,阎宇的父王自从毕业典礼上露过脸,始终都没出现在这座别墅里,一直嬉笑的宝贝也没出现过。阎宇就像消失了一般,从未出现在别墅里。

    无论胡优怎么问那些宫女和鬼差,他们都说不知道。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如果,像以前一样,胡优可能猜,是阎宇反悔了,觉得她无忧配不上他这个地狱阎皇。

    可,如今,就算事实真是这样的摆在她眼前,她也不会相信,除非是阎宇站在她面前亲口告诉她,他不要她了。

    如果他真不要她,她不会厚着脸皮赖着他,她绝对会挺直脊背,昂首抬胸,告诉他,没有他阎宇,她一样会过的很好。

    第八天,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等他们都回来。

    没有小辛的四天里,胡优找遍了整个别墅,她终于想起来,这是她给阎宇拍裸照的别墅,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带着工具潜入他的别墅,趁他睡,上。

    现在她来到阎宇的房间,那张很暧昧的大床上,手轻轻的划过黑色的床单,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初的温度,他的气息还因绕在她身边。

    回忆着他们的重重,她和阎宇就好像世界南北极的火焰,见面就会相互燃烧,好像非要烧死对方一样。

    可,没有人想过,也许火焰遇见了火焰,除了烧死对方,其实,是想把火焰最明媚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想迷住对方,让他永远跟在她的身边,相互燃烧。

    即使哪天,他们一起烧死了彼此,应该都是带着笑容死去,至少,她会笑着死去。

    即使死了或许也可以再见他的,因为他是地狱的阎皇,在数以万计的亡魂中,也许他蓦然回首间还会再看她一眼。

    第九天,胡优收到宫女递来的信,是小辛给她的,胡优一打开折成纸鹤的信,小辛哭的红肿的双眼出现在纸上,原本古灵精怪的小辛,哭的像一个不停冒水的核桃。

    纸上,小辛的擦擦小脸,看着胡优说道:“小优,本来想陪着你,让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事,可,他们已经出不来了。魔石幽泉爆发,连如来佛主都找上墨和龙王,想要合天地三皇——如来、阎皇、龙王之力封闭魔石幽泉。我等了墨四天,可他们一直没走出魔石幽泉,吉凶未卜。”

    “小天和龙傲为了救墨和龙王,不让魔石幽泉毁天灭地,也闯进了魔石幽泉。已经八天了,洞内一点消息都没有,派进去的鬼差和妖魔全部魂飞魄散,没有一个生还。如来佛主说,看管消灭魔石幽泉是他们三皇一直以来的职责。我不想再等了,已经好多天了,一分钟,我都等不下去了。”

    小辛突然露出一个非常幸福灿烂的笑容,“小优,你知道么?当我把自己交给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我的未来,我的未来里充满了他。生,死相随,就算是和墨一起永远消失在三界六道里,我都感觉幸福的好像天堂一般。”

    小辛笑中含泪,“小优,对不起,我瞒了你那么多天,就算我和墨同魔石幽泉同归于尽,我们也会救出小天的,真的好希望有一天,我能看见你和小天甜甜蜜蜜的样子。请原谅我、墨、还有小天的自私。”

    说完,小辛露出一个小酒窝,含笑消失。纸上一片空白。

    白纸飘落在碧绿的草地上,草地和洁白的信纸一比,更绿的发光。

    胡优,突然一声笑,笑的有些讽刺。璀璨的太阳还明媚的挂在天上,清风还在温柔的抚摩她的小脸,空气还清新的好像初晨的薄雾,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人间还是一片忙碌和热闹,凡人又有谁会知道三界六道的大劫迫在眉睫。

    只有三皇和他们倒霉的儿子来承担,虽然他们身在帝王家,一生享尽繁华,可,他们却随时会为了自己所谓的责任而魂飞魄散,凡人死了,还有魂魄,还可以再投胎转世,再一次的经历一生浮华。

    可,神仙死了,又有谁能留得住他们的精魂,魂化作一阵青烟,袅袅而散,徒留一滴眼泪而已。

    谁说神仙好,她宁愿将要和自己结婚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凡人。这样,现在,她应该还在跟他闹脾气,在质问他,为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自己决定订婚?然后和他大吵一架,很多天不理他。让他知道,她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小女人,她是有自尊的。

    可,现在,她只能低头看着信纸发呆,脑袋一片空白,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信纸被打湿了,一滴一滴,滴落在信纸上,化作点点淡花,把信纸都浸的有些透明,信纸下碧绿的青草都隐隐可见。

    即使吵的闹翻天,那也是有人可以和她吵,有人愿意听她吵,吵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是一种奢望。

    有时候吵架也是幸福。她和阎宇在一起到现在好像大部分都是吵架和战斗,能心平气和的聊天好像都稀有的像熊猫似的。

    眼泪还在慢慢的滴落,打在纸上,像珍珠跌落玉盘,清脆响亮。

    一双手臂突然将胡优拥进怀里,一股稀有的味道立刻包容了胡优,泪,全部滴在对方雪白的衣服上。

    大手温柔的抚摩上胡优的脑袋,带着点点法语口音的磁性声音缓缓在胡优头顶响起,“小优,阎宇,他……”

    当黑侥带着胡优踏云逐月赶到魔石幽泉上空的时候,他们是被震下来了,摔倒魔石幽泉的洞口处两千米外。

    魔石幽泉处天摇地动,飞鸟不过,野禽难留。

    妖魔们护着龙后胡影,鬼差、十殿阎王和宝宝护着皇妃胡辛和公主宝贝,向后撤退,十方菩萨、佛主们纷纷各显神通与魔石幽泉对抗,魔石幽泉超强的吸引,已经吸进不少妖魔鬼怪。

    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漫天魔气混合着邪气,场面混乱的根本分不清是谁,只知道最大的敌人是魔石幽泉。

    胡优摔了下来,黑侥立刻拉住胡优,宝贝也眼睛手快的用彩练系住胡优四肢,强力拉住胡优,不然,只怕一摔下来,就已经被魔石幽泉吞进了肚子里。

    “阎,额,阎宇在,在哪里?”胡优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像柳絮一样,随时都可以会“飞!”走。胡优强力的呼吸,闭着眼睛,大喊。

    飞沙走石刮的人呼吸困难,眼睛不睁,风沙过着超强的邪气不停的想钻入人肚子里去。

    风,突然停了,好像风也能听得懂“阎宇!”二字。

    三方人马终于能喘口气,胡优也落了地。胡优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对这洞口大喊,“阎宇……”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阎宇可以感应到她。他,知道她来了。

    不然,为什么,她一喊阎宇,风就突然停了,愤怒的魔石幽泉会突然安静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知道,她来了。

    他休想把她随随便便的丢给别人,她胡优不是他想丢就丢的开的,她不是一件衣服,她要让阎宇知道,得罪她,就算他死了,她也不会让他安宁,她会每天闹的他死不如生。她会让他后悔把她丢下。

    龙后小影子、阎皇妃小辛和宝贝都无言的来到胡优身边。

    几个人的表情都是笑中含泪,泪中含着幸福,好像就算是生死离别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他们会生死相随,无论到哪里,都是在一起的。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不必在乎生死。

    “机会来了,我们也都到齐了。小辛……”

    小影子微笑着看了小辛一眼,拉住小辛的手,小辛也点头,眼泪含住,就是没让没用的眼泪落下来,小辛无言的拉住胡优的手,宝贝也擦掉眼泪,拉住胡优的另一只手,对胡优点点头。

    “准备好了么?”

    胡优看看他们三人,将头一点。四人,都知道,接下来,是她们不屈服任何天意、命运的举动,不论生死契阔、不论天地悠悠、不论人世繁华、不论生命将会以何种形式消失,只想,执君之手,与君同游,何况,还有几个好姐妹一起,死又何惧。

    四人一点头,将眼中的泪点了下来,滴在苍茫大地上。大地承载着四个女人沉重又幸福的眼泪。

    没有任何的预兆,四人手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一同冲进了魔石幽泉。

    风,撩起她们彼此的衣衫,衣袂飘飘。风,轻刷过她们的眉眼,衣袂含笑。发丝飞扬、眉眼依依、衣裙飞舞,翩若彩蝶。

    四人的周围,好像飘摇着世上最美的东西。

    至真、至情、至美。至真的心意、最纯美的爱情、最心动的美丽。

    美,有时候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微笑。

    女人最美的时候,大概就是奋不顾身的投进最心爱人怀中的那一刻。

    花妖、女神、女人、神人之女,四人一同飞去,翩若惊鸿……

    妖魔、鬼差、菩萨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魔石幽泉突然又天摇地晃、粉砂走石、邪气肆虐,挡住了他们所有的救援行动。

    四人被吸进魔石幽泉深处……

    突然,一声巨响,“轰……”所有妖魔神佛一阵耳鸣。

    邪气最黑暗的地方突然炸裂,巨人般的石头全部被炸成飞沫飞翔,黑气像利剑直冲天际。犹如天塌地陷般,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倒地翻滚,所有的神佛也都差点从莲花宝坐上摔下来。

    “啊……”

    四声尖叫同时发出,四个身影好像跑会一样,在魔石幽泉爆炸的时候同时被炸飞了出去,飞向四面八方。

    “影儿……”

    “辛儿……”

    “小优……”

    “宝贝……”四声大叫同时从四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口中暴喝而出,同时四个高大的身影又几乎同时从魔石幽泉中飞出,飞向四个不同的方向。

    飞行中,龙王,黑眸一眯,瞬间化身成龙,金光闪闪的巨龙,在天空中,张牙舞爪的扭动身躯,罩住了整个魔石幽泉的上空,巨龙龙爪一抓,抓住了被炸飞的龙后胡影。

    胡影惊魂初定的躺在巨龙的龙爪内,抱着其中的一只龙指头,狠劲的啃了一口,确定,她咬的是龙爪,不是别的什么野兽。

    而被咬的巨龙龙眸却突然一柔,龙眸内闪出无限的怜爱。

    反方向的第一代阎皇阎墨,突然,一踹发情中乱晃的龙尾,借力使力,一飞比流星闪过更快,简直超越光的速度,一把抱住被炸飞的胡辛。

    四目相对,眉眼含笑,好像天地间除了彼此的眼眸就再也没有其他,胡辛曾经听人说过,如果有一个男人,他深邃入深泉的黑眸中,只有一个女人的身影,满眼只有他,那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因为他的眼眸,就如他的心般,早已经被眼眸里的女子占的满满的。

    虽然,他不会说甜言蜜语,虽然,他不会肉麻兮兮,虽然,他只做不说,可是,她一定会让自己更加细心的去发现他无言的为她所做的一切,然后放在心底慢慢的感动,感动一生,永远的一生。

    此刻,没有言语,没有天地,唯有彼此,一切都在默默中,唯独风,是他们的见证……

    而宝贝,则比小辛更加的古怪精灵,眼看自己被炸飞,龙傲在死追,可,她非常生气的是,为什么他现在还没追上来?

    于是乎,宝贝双手一抖,两漫天的七色彩带突然翻飞,一下子系住龙傲,宝贝一拉,两人就像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被紧紧的拴在一起了。

    宝贝感叹啊,如今的男人太没用,还要看女人来主动。

    而在飞行中,彩带裹住彼此,又七扭八系的,好像越来越麻烦……

    而,最可怜的胡优,却越飞越快,她既没有法术彩带,更没有什么龙尾来加快速度,她,她,她怎么办?

    “啊……”

    “阎宇……”

    胡优在空中使劲乱蹬着双腿大叫,她怕高啊……

    而阎宇更加着急,她,既不像母后那样已经吃过无数的仙丹、仙桃,已经成女神之体,更不像龙后那样是花形为体的花妖,更没有宝贝生就来的神仙之体,她就是一凡人,经不得这么,从魔石幽泉炸出,然后高空坠落啊。

    阎宇拼命的加快速度,恨不得化身为光,汗,一滴滴的全滴了下来。

    再龙王和小影子,阎墨和小优,龙傲和宝贝全都安全着陆后,六双眼睛再加上所有的妖魔神佛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阎宇和尖叫的胡优。

    只见,被炸飞的胡优成抛物线的形状,“叽啾……”几千双目光随着他们,“咚……”落地。

    在胡优悲惨的落地的刹那,阎宇险险的抓住胡优,由于衰落的趋势太猛,双双摔下,距离魔石幽泉几千米的地面上,更加悲惨的是地面上刚好长了好大一片野荆棘,野刺丛生。

    所有的妖魔鬼怪神佛,只听到重物落地的撞击声后,接着就是,暧昧的女人尖叫声,男人闷哼声,还有翻滚声。

    葱郁的荆棘遮盖了众人的视线,看不见荆棘里面,一男一女到底在干什么,神秘,让暧昧更加暧昧,众生在心中不断猜疑。

    妖魔鬼怪们,互相暧昧的看看彼此,十分坏坏的眨眨眼睛,佛主菩萨们含笑的念一声佛号。

    众人悄悄接近,悄悄翻开荆棘丛,荆棘深处,女人的背部衣衫褴褛,隐约露出细致的肌肤,披头散发,衣服慵懒林乱的暧昧模样骑坐在男人结实的腹部上,男人的上衣早已经成了烂布条,挂在荆棘上。

    男人裸露的胸膛上不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血迹斑斑,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众人看来,非常像一颗一颗暧昧的草莓,种满了胸膛、背部。

    胡优像机械版咔嚓嚓的转头,满脸扭曲成一个“囧!”字,为什么他们三对就这么安全着陆了?为什么她就要饱受摧残?摧残不说,为什么最后还要这么囧囧有型的姿势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呜呜……

    魔石幽泉,以所有妖魔鬼怪的哈哈大笑和胡优囧的窝进阎宇的怀里结束。这一役,三界六道一家亲,没有了妖魔鬼怪神佛之分,大家是共同作战的战友。

    而小影子、小辛、胡优、宝贝也早已经不成什么婆媳母女的关系,都成了姐妹了。哎……

    他们八人终于在把酒言欢,大宴特宴后,小辛,想出了一个前有古人后还会有来者的破主意,就是要找一个非常倒霉的人来把他们八个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写出来,然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故事。

    虽然,他们在神魔妖佛的世界里已经出名的不能再出名,就算刚出生的小神都知道他们的故事。

    可是,人不知道啊,于是乎,小辛提议,让,一直对爱情充满幻想的人也知道他们的爱情故事,让他们的故事在人间传送千古。

    小影子、胡优、宝贝,一听就来劲,三人同时复合,兴致高昂的几乎忘记身边的男人们。

    于是乎,小辛就拿出回尘镜,四颗脑袋对着镜子大喊,“镜子啊,镜子,你知道世上谁最适合写我们的故事么?”

    回尘镜就非常配合的显现出举世无双天下最倒霉的人——胡懒懒倒霉的笑脸。

    镜中显示:姓名:胡懒懒

    性别:雌性

    爱好:吃饭、睡觉、看小说。

    职业:小说家,可惜是三流的,外加业余的。

    喜欢看电视,看的全是营养不良的泡沫剧。

    梦想:超越琼瑶,可惜永远都是梦想。

    “是姓胡的也……”胡优双眼冒星星的冒出一句话,像是在梦游。

    “同姓三分亲啊……”小辛又直流口水的冒出一句。

    “而且,她长的也是小眼睛也……”小影子也补上一句。

    “哎呀,最重要的是,她比我们几个都要丑那么一点点,哈哈哈……”宝贝突然像个恶毒王后似的,哈了一句。

    于是乎四人头抵头,唧唧咋咋,呼啦呼啦了一阵,各自拉着自己的男人,咻的一声消失了……

    “哈……欠。”在啃着泡面,看着泡沫剧的胡懒懒突然打了一个惊跳超级霹雳打喷嚏。

    “谁在背后说唔唔……”含着泡面,模糊不清的冒了一句。

    胡懒懒一扭头,看看,身后无人,黑乎乎的房间里,就一台破烂笔记本放在泡沫剧忽闪忽闪的亮着。

    胡懒懒扭过头,将一双蹄子“砰砰……”的敲上笔记本旁边,悠闲的摇晃着两小脚丫。

    泡面吸流的哗啦啦的响,泡沫剧演的她噗,几乎全喷在电脑上,幸好最后关头,她把住了砣,可怜的就剩下这一带泡面了,要是喷了,她吃啥,可怜的就剩下这一个破电脑了,要是喷坏了,她会自杀。

    不料,身后,突然一个重拍,“噗嗤……”口里拼命抱住的泡面最终的凄惨命运还是喷在了电脑上,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可怜的电脑啊,我的命啊,我的全部的生命啊……”

    懒懒扑天呛地的大哭,双手使命的拍着大腿。

    可惜,却没有任何人赏脸的来权她,任凭她哭的稀里哗啦,没眼泪,却累的要死,也没人配合。

    八双眼睛好奇的看着她,一口泡面,一抬面目全非像破烂的电脑也值得她如此稀里哗啦?

    “你们是谁?居然敢害的我没饭吃,全部给我掏钱来……”胡懒懒将手中的泡面碗一摔,大喝。

    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砰砰砰砰……”

    四件武器,小辛拿着大锅、小影子拿着超级霹雳大剪刀、胡优拿着棒球棒、宝贝拿着带刺皮鞭,同时架在胡懒懒的脖子上,四女抢匪模样的人同时大喝:“我们要打劫……”

    “啊……”本来要一人打劫八人的胡懒懒砰砰砰的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板凳上,目瞪口呆,立刻交出口袋里唯一的一毛钱,双手颤巍巍的奉上。

    胡辛捏起那可怜兮兮的一毛钱,咻的一声丢到了外太空,“谁要你的一毛钱啊,我们要你写书。”

    小辛一只脚一下敲到懒懒坐的板凳上,非常敬业的一副女土匪样,“我们要你把我们八个人的唯美梦幻上,让世人都知道我们的故事。”小辛双眼冒星星,兴奋的像猴子。

    “你们?”胡懒懒看看他们,眼光在瞟到,她们身后,四个帅的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男人时,胡懒懒突然,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咻的一下子从板凳上站起来,梦游般的走向阎墨、龙狂、龙傲,阎宇。

    胡懒懒双手捧住两腮,双眼心心,“啊……帅哥……”

    小影子,小辛,胡优,宝贝统统口吐白沫、厥倒……

    (全书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