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儿子欺负我
第38章:你儿子欺负我
龙王看的痴,她有着彩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龙王缓缓的伸出龙抓,想摸摸她的小脸。他的影儿回来了,她还有一片晶片,她还没有完全消失,她还会笑,还有她的笑脸。她有着五彩的光,比太阳都要美,她的光还是照耀在他的身上。龙王露出一对长长的獠牙,露齿一笑。
她是他一个人,龙王飞身而上,在晶片消失前,一口吞下小晶片,她从此就是他一个人,永远陪着他。他不会让她见别人。龙王扭动着巨大的龙身而去。她会永远的躺在他的嘴里,永远的陪着他。
她不喜欢他去攻打天庭,他就不去,她不喜欢他杀人,他就不杀。只要她陪着他。可晶片却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当胡辛被三界六道公认封为恶魔王妃,当胡辛的大儿子阎宇带回了自己的女人时……
话说,阎宇与胡辛天生相克,每日必闹的地府鸡飞狗跳。
说起胡辛也是无奈啊,被逼无奈,谁让她那忤逆的大儿子——现任的阎皇气的她直跳脚。他,他,他一口气收了十个妖艳妩媚的妖物当小妾,好好的神去娶几个狐狸精,就算有的不是狐狸精也都是比狐狸精更妖媚的女人。其实她也不反对神兽恋,但至少要是好兽啊,悄悄那些狐媚女人,胡辛气的气的要把他给阉了。
因此胡辛闹的上任阎皇阎墨焦头烂额,胡辛口口声声说儿子那德行,是他的遗传,遗传他的好色,他是百口莫辩。谁让当初他收了几个小妾,落下祸根呢。最后胡辛差点真把地府给掀了。
阎墨无奈,最后想出一计,拿出回尘镜要照出阎宇的命中新娘,地府的第二代皇妃。
这,总算止住了胡辛要阉阎宇的举动。其实他也只是哄哄胡辛而已,那小小回尘镜那能照出阎皇的女人,阎皇妃只能由现任阎皇本身的九龙之气做选择而已。
谁知道就这么一计,让胡辛止了怒气,回尘镜中随便出现的又是一个狐媚的女人,胡辛的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可斗鸡眼却看到在那狐媚女子的背后,还有一个像野草一样的女孩——胡优。
午夜,黑暗中,一所普通大学的女子宿舍内,一个普通房间里,六个女学生睡的正熟,一个比深夜更深的身影站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学生胡优的床前,一双威严冷酷的双眸像猎鹰一样盯着这个犹在睡梦中的女孩。
那一头黑发,狂妄威严,嚣张跋扈的张狂飞舞着。那一身的黑衣,宽大深黑的宽大斗篷,无风而张狂舞动着。那壮硕厚实的男性身躯,即使黑色衣服,黑色夜幕,也难遮住那精瘦结实的男性线条,下那一双深黝邪魅的双眼比深夜更深,深幽黑亮闪闪发光。
那高大挺拔身形,那威严俊美如刀削般的脸颊,在黑暗中如魔似幻,诡异俊美,引人遐思,引人堕落,引人犯罪,引人胆怯于他的高贵威严,不敢直视。
他,比上一届阎皇阎墨更冷,更酷,更张狂,更威严,更嚣张,威严中多了一丝邪魅。
那熟睡中的胡优,还不知她那本来就平凡的一塌糊涂的命运,就因为倒霉的和一个妖艳美丽的女学生同时出现在地府的回尘镜中而彻底改变。
倒霉的她只是作为那妖艳女学生的陪衬,作为背景被照了出来,居然也能被三界六道中声名远播的‘魔鬼皇妃’—胡辛看中,也是她倒霉背运到极点。
说起胡辛也是无奈啊,被逼无奈,谁让她那忤逆的大儿子现任的阎皇气的她直跳脚。他,他,他一口气收了十个妖艳妩媚的妖物当小妾,好好的神去娶几个狐狸精,就算有的不是狐狸精也都是比狐狸精更妖媚的女人,其实她也不反对神兽恋,但至少要是好兽啊,悄悄那些狐媚女人,胡辛气的气的要把他给阉了。
因此胡辛闹的上任阎皇阎墨焦头烂额,胡辛口口声声说儿子那德行,是他的遗传,遗传他的好色,他是百口莫辩。谁让当初收了几个小妾,落下祸根呢。最后胡辛差点真把地府给掀了。
阎墨无奈,最后想出一计,拿出回尘镜要照出阎宇的命中新娘,地府的第二代皇妃。
这总算止住了胡辛要阉阎宇的举动。其实他也只是哄哄胡辛而已,那小小回尘镜那能照出阎皇的女人,阎皇妃只能由现任阎皇本身的九龙之气做选择而已。
谁知道就这么一计,让胡辛止了怒气,回尘镜中随便出现的又是一个狐媚的女人,胡辛的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可斗鸡眼却看到在那狐媚女子的背后,还有一个像野草一样的女孩——胡优。
长的就像山里的小野花,平凡的稀里糊涂,没有任何亮点,就是那一双眼睛,此刻火红火红的,脸上的怒气鳖的她两只拳头握的紧紧的,像只快要憋不住,要吃人的老虎。在妖媚女人的背后晃着她那两只小拳头,那张小脸对着妖艳女人的背后做着各种鬼脸。逗的胡辛忽然眉开眼笑。
她那张平凡小巧的小脸,那小巧的个子,还有古灵精怪的的性子,胡辛觉得她和自己有点像也,不管像不像,她就是好喜欢这女孩的纯真,好喜欢她的古灵精怪,古怪精灵。要是她那闷骚儿子碰到她这个古怪,哼,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到时候她这个当婆婆的在暗暗帮助未来的儿媳妇一把,嘿嘿……而且最最主要的是回尘镜告诉她,这个女孩还和她是同姓,同姓三分亲,同姓多好啊。
就不信,她治不住她那个不孝的儿子,简直和他那好色老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很倒霉的是,她就是那个模子,就是她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刻出来的,呜呜……胡辛忍不住伤心,愤恨,气的想咬人。她决定回去先要拿老公阎墨出气。
阎宇就在他那个妻奴父王和那泼辣母后的逼迫下,来到破烂的项藩学院,女子宿舍。
他的目标就是这个睡的跟死猪没什么分别的女人,阎宇冷哼一声。锐利的双眼闪过一丝金光,他会要她乖乖听话,他可以娶一个傀儡当妃子,这样以后谁也约束不了他。
女人,就应该像猫一样温柔,像狐狸一样狐媚,要是像母后一样,他宁愿自杀。
他才不会像父王一样,堂堂三界阎皇,在老婆面前就是一奴隶。
“嗯……”胡优翻了个身,侧面对着他,那雪白的小短腿邪跨着薄被,露出薄被外,黑亮的头发缠绕在颈间,那小巧的身材,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星月如勾,月光缓缓的照射在屋内,胡优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还是因天气太热,还是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灼的,一滴汗,从额前缓缓的滴落,滴答,滴到胸前,像俏皮的精灵。
阎宇视线追随着那汗珠,看到她的胸前沟沟,他喉咙一阵干燥,那专注的眼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变的热辣辣,贼亮亮,像一只瞄准猎物的狼,盯着眼前的猎物。
月色朦胧,他发现她长的也不算丑如猪,至少算得上一条憨厚的狗,跟他那可爱的狐狸相比,差远了。他又斜瞄了一眼她的胸部,和小短腿,至少还有点女人的身材。
勉强可以接受,娶回去当摆设,如了他那魔鬼母后的意,免得以后她没事老找他的麻烦,到时候他还是照样和他的狐狸们快活。不过提到他那母后,他的头皮都有点发麻。
阎宇利刃似的双眼一眯,诡异恐怖。
“原来那些照片真的是你发上去的。”阎宇声音低沉的不像是人发出的,就像雷阵雨,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也像地狱发出的号召。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胡优立刻松开捂着嘴巴的手,双手乱挥,头摇的比触电了还快。
没办法,谁让他看起来这么吓人。就像地狱的修罗鬼一样,好像要把她分尸,要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还要不断的折磨死她的样子,她就是很没骨气的害怕,这样的他太恐怖了。
怪不得所有的人都坐着动都不敢动,脸上全是一脸恐怖的表情,原来一个修罗索命鬼在教室里,哇……
“还敢狡辩。”阎宇把一把照片全部扔在胡优的脸上,胡优低头看看,滑落在地上的照片,到处都是他的裸照。
那模样让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胡优立刻睁圆了兔子眼,想不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哦,都打印成照片了,嗯,她拍照的技术还不错,看,把他拍的多诱人啊。
胡优瞄到一张全裸的照片,而且还是重点写真,胡优立刻把脸挪过来,“拍的很不错么,以后你不用浪费钱去拍写真集啦,还可以省一笔钱也,等你老了,慢慢欣……啊……”
胡优话还没说完,所有的照片突然之间全部着火,而且那火就在她的脚边着了。胡优立刻转为尖叫。
“着火了,快救火啊,着火了……”胡优立刻成了兔子跳,一边乱跳一边尖叫,那些火全围着她转,越来越大。
有人刚想动,不是想去救人,而是自己想逃跑,着火了,能不跑么?阎宇一个杀气重重的眼神横扫过来,所有的人,立刻都原地不敢动。
大火再无情,再可怕,也不敌他眼神恐怖的十万分之一。何况火根本没烧到他们这,都只是在胡优身边转悠,连近在她咫尺的阎宇都没烧到,他们当然乖乖的做好,免得死的比被火烧死还要惨上十万倍。
那种让人从心底发抖,从心里发麻,那种让人麻痹的胆怯的比刀剑更犀利,比原子弹更具有杀伤力的眼神,让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狂抖。
胡优狂跳着,尖叫着,发现那些大火,一直跟着她,谁都不烧,偏偏烧她。胡优想要摆脱那如影随行的大火球,狂叫着,拔腿就跑,阎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拉到怀里。
阎宇眼神锐利的看着她,“说,是不是你拍的?”
胡优看着他危险的眼神,吞吐一下口水,大吼,“不是……”笑话,她怎么可能承认那是她拍的,他这么质问,眼神都吓死人了,要是她承认,那不是等于自己挖了一个大坑把自己活埋了么。
即使是有好几团熊熊烈火在追着她燃烧,即使是面对他杀气腾腾,威严恐怖的让人发抖的眼神,她也坚决不承认,死都不承认。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裸露,我陪你玩。”阎宇不怒反笑。
胡优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阎宇一把拉过胡优,直接把胡优加在腋下,踏步走去。像夹着一只猫,一本文件。
阎宇气的整个身体都要爆炸了,要不是他天生是三界三皇之一,恐怕早都一命呜呼了,即使是长生不老,也会被她气死。她居上公布,还把他侮辱的简直是人神共愤,猪狗不如。那她就要知道她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报复。
“放开我,你要干嘛?放开……”胡优双脚乱踢,双手乱打,对于他来说,连蚊子的威力都没有。他走的更快。
“啊……要杀人了,放开,救命……”胡优继续大吼,一路上所有的人都惊恐的看着阎宇的表情,然后又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胡优的大吼大叫,加上大打。全都不敢动,都聪明的静观其变,有的也许是吓傻了。
阎宇眼神一寒,大步噶然停止。他把胡优往半空中一丢,直接挂到升国旗的柱子上,然后用国旗上的绳子几个缠绕,把她绑的死死的。
胡优整个人被绑在了国旗上,和那飘扬的红旗来个最亲密的接触。
“阎宇,你个死强奸犯,放我下来。王八蛋,放开我。”胡优低头看着脚下的人,哇,怎么这么高啊,胡优的腿顿时软的像面条,差点跟红旗一起随风飘扬了,敢把她挂到旗杆当国旗,胡优差点气晕,她死也不会放过这个死强奸犯。
“放我下来,你个死变态,你妈没教过你,不能欺负女孩子?快放我下拉。”胡优大吼,呜呜……为什么每次都是爬的这么高,如果,如果是平地她绝对不怕他,绝对会斗争到底,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没用。
胡优本来想使劲的折腾,说不定这绳子不结实,就被她折腾开了,可她现在倒是非常希望绳子很结实,而且希望它很结实,要是不结实,突然断了,胡优又低头看看下面,哇……要是突然断了,她会摔的立即见阎王。胡优估计一下,至少有四层楼高了,就算摔不死,要是摔个白痴,瘫痪,那还不如死。
“阎宇,你个混蛋,臭鸭蛋,王八蛋,快放我下来,有本事,你就放我下来单挑。”胡优双腿发抖的对着阎宇大吼大叫。
她背对着红旗杆,双腿不断的往后弯着,扣住红旗杆,免得绳子一个不结实,她真的就像只死鱼一样摔下来。
阎宇的脸现在由铁青变成了铁黑,他双眼发着寒光,对着上面的胡优厉声大吼,“说,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声音低沉醇厚,语气威严霸道。
“不,不是我做的。”胡优还是死撑到底。虽然现在她很怕,但死也不能承认。
阎宇威严的双手环胸,他整个脸都开始抽筋,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到现在她居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敢骗他,居然说谎说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未来的皇妃这么能是个骗子,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学乖的。
阎宇拉着绳子这头的大手一转,原本缠在胡优身上的绳子突然脱离胡优。
“啊……”胡优一声尖叫,整个直接掉落下来,胡优立刻紧张的全身绷紧,情急之下,双腿因为紧张一使力,她整个人倒挂在旗杆上。
双腿环扣着旗杆,头倒立着,双手也顺势抓住旗杆。旗杆下早已经围满了人,众人一阵虚惊,都为她捏了把冷汗。
“阎宇你个王八蛋,你混蛋,只会欺负女生,你算什么男人。王八蛋,你个变态,强奸犯,流氓,同性恋,你怎么不去死……”
胡优一口气骂的下面所有的人都找不到北,所有的人都佩服的对胡优暗暗竖起大拇指,以前他们怎么都没发现像胡优这样,平凡的像只路边的蚂蚁,随便一抓就一大把的人,怎么这么会骂人,发起火来,是气焰高涨,泼辣的抢人,骂气人来连个钝都不打。
阎宇闭上眼睛,气的眉毛都开始不停的抽搐,大手一抖,绳子打在胡优的双手双脚上,胡优四肢一痛,本能的收手,“啊……”胡优一松手和腿,身子又立马笔直的摔下。
“救命啊……”胡优拼命的尖叫。眼看就要像倒栽葱一样亲吻大地,而且还是用嘴着陆,可以想像以后猪嘴都比她的美,如果那时候她还活着的话。
一个黑影一闪,一双大手即将借接住胡优,胡优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团熊熊金色火焰直逼而来,黑影立刻旋转闪身,胡优即将狠狠的‘着地’,紧接着火团的背后,又是一身黑衣一晃,胡优一只手被人一拉,单吊在半空中,胡优惊恐的张大双眼,看看自己还没摔死,也没缺胳膊掉褪,更没有疼痛。胡优顺着手被拉的视线望上去。
阎宇威风凛凛,威严萧杀的站在半空中,黑色的衣服被吹的飞扬。他脸上除了威严,就是杀机重重,一双俊目黑眸充满不屑的看着不远处的同样站在半空中的黑侥。
胡优看看周围,天啊,他们现在站的比刚才的旗杆还高也,足足有六七层楼房那么高,而且,他们还是站在本空中的,是站在半空中也,悬空站着也。胡优又快晕了,是不是她又做梦拉?
胡优又硬着头皮看看脚下,一阵心惊肉跳,天啊,这么高,底下围着黑压压压的一群人,都在惊讶的议论纷纷。胡优立马使劲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亮声,让敌对仇视的两人同时看向她这边。
胡优还在半空中晃悠着,可是她现在都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啊?是不是我又做梦了?你们两个人怎么可能飞在半空中啊?”胡优冲着他们大喊道。
阎宇黝黑的双眸盯着她,严厉的问,“说,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要是我做的,就罚我天天见鬼好了。”胡优火大的吼回去。到了这个份上,吓也被他吓了,骂也骂了,即使她承认是她做的,他也不会放过她,可能还会被报复的更惨烈。她这次死都不承认。
反正世界上没有鬼,她想见都见不着。胡优得意的想。
“好,很好。”阎宇火大的喷出一口火气。深幽的双眸一寒,照上一层寒霜。
阎宇挂着胡优,一转身,进入一个漆黑的入口。黑侥刚要冲过去,沉重的大铁门轰隆隆的关上,黑侥被档在门外,弹出老远……
胡优和阎宇两人迅速下坠,速度降的胡优整个心都掉了,“啊……”
“啊……”
“啊……救命啊……”
“啊……”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要命,一声比一声拼命。胡优使命的尖叫,她从来、从来、从来没看到这么高的地方,一望无底,根本都看不到地,底下永远都是深黝黑暗的,就像无底洞一般。
要摔下去的话,死的先是她胡优,因为她还被阎宇吊在他身下,就算是死她也只是阎宇的垫背的。
想到这,再加上极度的恐惧,不安。胡优尖叫的更大声。阎宇气愤的闭上眼睛,塞住耳朵,免得被她震破耳膜。
胡优想借助阎宇拉着她的手,往上爬,能爬到他身上,胡优也觉得有安全感,可是她单凭两只胳膊爬不上去。胡优只好一只手被阎宇拉着,一只手使劲抱住他的大腿,决定死也不放手。
在胡优一路的尖叫声中,他们通过地狱之门来到地府。阎宇把胡优拉到怀里,轻幽的着陆。然后把双腿还在发抖,嗓子都叫哑了的胡优一扔,扔到一殿阎王的面前。
胡优一趴到地上,腿被摔的好痛,可是周围的阴气森森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胡优头皮发麻的抬起头来。感觉好像鬼气森森的……
胡优闭着眼睛,抬起头,然后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眯着一只眼,随便一看,就看到一个人,被几个长的像夜叉一样的怪物给丢进热气腾腾的锅里。“啊……”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人在锅里不断的挣扎。
“救命啊,阎王大人,不敢了,阎王饶命啊……”凄厉的哭喊声,叫唤声。那人在装满油的锅里翻滚,凄厉的喊叫,那油还在咕噜噜、咕噜噜的冒着油泡。那人被炸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还有旁边离胡优最近的就是被钩舌头的,舌头被铁钩从嘴里给拉出来,血就在舌头上不停的滴答,滴答,滴答……舌头被拉的老长,大概有三四尺那么长,样子好恐怖,电视里的长舌鬼就是这样的。
又有一个长的像魔鬼,又像怪兽,跟人身高差不多的样子,手里拿着几尺长的大刀,要硬生生的割下另一人的舌头。那凄厉的惨叫声,让胡优吓的……
天啊,这里的人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不是被吓的,都是鬼,这里的人,都好像鬼啊。
还有割舌头的前面,更吓人的是人被活活的剖开,开膛破肚,那叫声,那个凄惨,那个吓人,场面血腥恐怖。把心挖了出来,可那心奇怪,居然是黑色的。
胡优又像机器人一样把头慢吞吞地扭过开,赫然看到扁上‘阎王殿’三个字。还有那阎王那极恐怖的长相,铁红的脸,铜陵一样的牛眼,一口吃人大板牙……和电视里的恐怖阎王简直是一模一样。
“哇……鬼啊……”胡优再无知,也知道他们都是鬼,为什么她会和阎宇那个死混蛋来到这个鬼地方啊。
“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胡优立刻爬起来,也不管发抖的腿能不能走,爬起来就一拖一拐的狂跑,刚跑两步,就被身后的阎宇扣住腰,拉回他的怀里。
“说,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阎宇严厉的开口,他就是要听她自己承认,非要别掉她说谎的毛病。
“啊……”又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声,想起。胡优立刻很乌龟很鸵鸟的闭起眼睛,不敢看周围的一切。
“是我,呜呜……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你放开我,放开,哇……呜呜……”胡优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啦哇啦大喊大叫,已经被吓得浑身发软,脑袋发晕了。
呜呜……胡优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她再也不发誓了。简直被霉到极点,说什么就应验什么,好的不灵,坏的却灵的很。呜呜……
阎宇单膝蹲在胡优面前,脸色由原来的铁青,专为无奈,“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阎宇的黑眸盯着坐在地上大哭的胡优,平静的问道。
“呜呜……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是你先对人家那样的,要不是你先对我动手,我和你根本就没什么瓜葛,一辈子都不会和你说上一句话,呜呜……”
因为你太帅了么,又有钱,和我们这些平民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的,当然一辈子都说不上一句话,哼,她胡优也是很又骨气的,她虽然穷,长相也平庸,无才也无貌,但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先勾引男孩子,绝对不会先和男孩子搭讪。
胡优边说边捂着眼睛呜咽,肩膀还委屈的抽搐。
胡优越想越委屈,她的第一次都被他强暴去了,她只是心里嫉妒不平衡,报复了他一下而已,只是有美好的东西大家一起欣赏,她把他的裸照拿出与世人共享了而已,他是男的也,看一下又不会掉快肉,居然把她吊在旗杆上,那么高,吓得她都快成心脏病了。
最主要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她吊起来,那么丢脸,还被黑侥给看见了,呜呜……她四肢倒趴在旗杆的狼狈模样一定都被黑侥看见了,呜呜……她以后怎么面对他啊,呜呜……虽然她知道黑侥也不会看上她,可在心里幻想一下,没人管得着吧,现在她的幻想都被这个死强奸犯破灭了。
阎宇看到她哭得稀里哗啦,心里也一软,伸出大手,轻拍几下她的背,出声诱哄,“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这样吧,你嫁给我,做我的妃子,我也不计上的事了,你的第一次给了你的老公我,你也没算吃亏,我们都扯平了。”
阎宇心里想,要不是他那魔鬼母后逼他,娶她,他才不会拉她上床。她这样子简直是污染他的审美标准,要不是母后逼迫,说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地府,他更不会在这诱哄她,阎宇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绝对不是因为看见她哭,他内心就突然的不是滋味,绝对不是。
胡优听到谈天说的话,震惊的抬起头,停止哭泣,眼泪还挂在腮帮,突然,啪啪……两巴掌,阎宇的俊脸上多了小小的两个手掌印,还左右对称。
阎宇闭上眼睛,眉毛在隐隐抖动,牙齿咬得咯咯在响,极力忍耐,“你这个女人不想活了?”阎宇怒吼,阎王殿都在隐隐发抖,掉落许多灰尘。阎宇铁青的脸,萧杀的表情,双拳握的隐隐发抖。
有的胆小的鬼魂恨不得立刻再死一次,来逃避阎皇大帝即将爆发的怒火。呜呜……大帝发火的样子好像要吃鬼啊,好可怕啊,那脸都变色了。
胡优被他大吼的双眼发亮,闪闪生辉,目光灼热的看着阎宇,她握着发痛的手掌,对着阎宇高兴的喊道,“这是真的也,这不是梦也,我不是做梦也。”胡优兴奋的大叫,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有痛的感觉,有真实的感觉。
阎宇被打的莫名其妙,又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兴奋的大吼大叫,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胡优立刻跳起来,戳着阎宇的胸膛,一步步的逼退他,“不是做梦,你居然向我求婚?哈,哈哈……你是有病吧?强暴我不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吊起来当猴耍,还带着我跳上跳下,故意吓我,现在你却向我求婚。你不是有病是什么?是不是想等我答应了,然后有在众人面前给我难看,说我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羞辱我。哼,你想得美啊,我才不会上当,我就算嫁给一条蛇都不会嫁给你。”
胡优戳着的手指都红肿了,他却一步都没后退,胸膛硬的像铜墙铁壁,宽厚的像一座山,如果靠上去一定很有安全感,很舒服,很安心,很温暖吧。还有他古钟一样的声响。胡优小眼盯着他的胸膛想像着,手指戳的越来越慢。
阎宇一把拽过胡优的小手,“哼,不嫁是吧,好啊,来呀,把她拉去炸了。”阎宇冷哼一声,语气冰冷的说道。
两个鬼差立马跳过来,前后把胡优唰举了起来,直接向油锅前进。
“啊……”胡优往下一望,天啊,他们想干嘛。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下油锅啊,救命啊,救命……”胡优双手被抓,双脚被举,全身奋力乱扭。下油锅,没搞错吧,简直是草菅人命。
阎宇冷冷的看着胡优在那不停的扭动,不停的挣扎,也不停的接近油锅。
胡优已经被架上油锅,只要眨眼之间,就被丢进去。
胡优扭过脑袋看看下面的油锅,还在冒着滚滚热气,那油哗啦啦的滚动着,刚才被炸的鬼,还在油锅里,没出来,全身都已经炸的不成人形,全身浮肿,溃烂,都熟了。
要是她也被扔进去……胡优不敢想像后果,呜呜……她不要被炸,比满清十大酷刑都可怕。
眼看就要被丢进去,“我答应你,呜呜……我嫁给你,你别炸我,呜呜……”胡优闭上眼,赶忙大吼,就怕迟了点就会把丢进油锅。
胡优知道,在这里形势对她不利,胳膊拧不过大腿,在这里他好像是老大,连刚刚那凶神恶煞的阎王,都对他行礼膜拜,小鬼都跪了一地,他一个命令,她就要被丢进油锅,呜呜……这简直就是逼婚。
油锅里的热气还在蒸着胡优的小屁股,滚烫滚烫的。胡优她觉得暂时先压下这口恶气,委曲求全,等以后在试机报仇雪恨,呜呜……
阎宇手一挥,小鬼们立刻把胡优放下来。胡优脚一着地,所有的小鬼,鬼差,阎王立马俯身大拜,“拜见阎皇大帝,拜见皇妃,恭贺大帝皇妃新婚。”
胡优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多鬼对她下跪,是对她下跪也,以前她都怕鬼怕的要死,现在他们居然对她下跪。胡优震惊的看着一地的小鬼,鬼差,阎王。
阎宇豪气威严的一挥手,众鬼阎王都纷纷起身。阎宇阔步的走向胡优。
胡优抬头看他,那眼神,那脑袋,那表情还处于震惊当中。阎宇不知何时早已经换上一身黑色的长袍,腰间束着蟠龙腰带,脚踏白玉锦靴,头戴紫金皇冠,双手背与身后,阔步走来。
那帅的掉渣的俊脸,威严冷酷:黑眸锐利深黝,高大挺拔壮硕的身体,俯罩下来,在地府火光的照耀下,胡优总结出一句,他像一个至高无上的神,胡优又想到他的重重恶性,再终结,他是一个只会欺负众生的恶神。俊美,冷酷,帅的一塌糊涂。
阎宇大手一捞,把胡优抓进怀里,又不知从那里拿出几张纸,赛给胡优,“口说无凭,签字画押。”
“画,画押?”胡优惊讶的拽过纸张,一看,气的差点口吐鲜血,这,明明是卖身契。要一生一世的当他的奴隶,永生永世做她的妃子,连灵魂都是他的,不准跟看别的男人一样,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更不准跟他以外的男人共处一室……不准违抗他的命令,不准不把他看在眼里,要时时刻刻把他放在心上……
“啊……”胡优还没看完,就尖叫一声,“你怎么不去死。”胡优猛力推开他,拔腿就要跑,“什么阎皇大帝,什么妃子,你们都是骗子,联合起来骗我,以为我这么笨啊,电视上像你们这样的骗子可多了,我才不会上当……”胡优大吼着拔腿就跑。
妈的,当她是货物啊,还签字画押,画他的大头鬼,让他跟鬼结婚去吧。
还没跑两步,阎宇大手一拎,像拎小鸡似的,又把胡优拎进了怀里。
“想跑,来呀,把她给我炸了。”阎宇冷着脸,威严的大喝一声。众小鬼齐声冲上前,哗然又把胡优举了起来,大步走向油锅。
“啊……你个混蛋阎宇,你这是逼婚,你个王八……”胡优还没吼完,‘哐啷……’一声,就打断了她的大吼,她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一个娇小的女人拿着一个超级大锅,狠狠的打在阎宇的头上。那哐啷的一声,要是别人,头都应该被打爆了。
“拜见阎皇大帝,皇妃娘娘……”众鬼差,小鬼,阎王齐身下拜。胡优则是幸运的暂时被放了下来,所有的小鬼,鬼差都颤巍巍的跪下,额头直冒冷汗,看起来比刚才阎宇发火,还害怕,众鬼抹着冷汗,恶魔王妃驾到,不怕的是傻子。
原本还霸道冷酷,得意勾唇嘲笑的她的阎宇,突然黑着脸捂着头,转过身一脸的不耐烦,看着打他的小女人。
“干嘛?”阎宇凶狠的开口。
‘哐啷,哐啷……’又是两声,娇小的女人又拿着那个比她还高大的锅,使劲的又连续打了阎宇的头,“你个死小子,我叫你欺负女生,我叫你欺负女生,我叫你把她心甘情愿的带回来,你却敢逼婚,还堂而皇之的在地府里逼婚,你当我是死的,我打死你,打死你。”娇小的女人吼完又哐啷哐啷的打了起来。
阎宇被打的到处躲,小女人就追着到处打,阎宇被打的急了,气的双手握成拳头对着娇小的女人挥舞了几下示威。
小女人一见阎宇的大拳头,立刻捂着脸哇哇的大哭,哭着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也是一身黑衣,一直站着女人身后,沉默不语,又酷又帅,身材高大,五官深刻分明和阎宇有九分相似。
男人一见女人跑来,立刻伸开双手等着女人,轻轻的搂着跑来的女人。
“呜呜……墨,你看看你儿子,他欺负我,他居然动手打我,你看看我的手都被打红了,呜呜……”女人边哭边撒娇,边挑衅,还边把眼泪鼻涕全摸到男人胸前的黑衣上。把脸埋进男人怀里哭啼的小女人还抽空对着胡优做了个鬼脸,眨眨眼。
胡优看的两个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样也可以,明明阎宇没打到她么,只是比划了两下,示威而已,她这个旁观者都看到了,那个男人看起来睿智又威严不会没看到吧?不会这么笨蛋吧?傻子都知道那个小女人是在诬告么。
“好了,好了,别哭,小心哭坏了身体。乖,别哭了。”男人威严的脸上,立刻像被冰解了一样,温柔的出声安慰,大手还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诱哄着。男人一脸的宠溺,一脸的幸福,眼神专注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怀里的女人,他什么也看不见似的。
“我不管,呜呜……你儿子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小女人还在无理取闹着。
阎宇的脸都黑了,闭着眼,咬着牙,眉毛不停的抽搐着,全身绷紧,在极力忍耐着,女人都是麻烦的东西,而他现在就要把另一个麻烦的那东西娶回地府,而且那个麻烦的东西还很不情愿,说他是逼婚。拜托,他才是被逼婚的那个好不好。
“天儿,怎么能对你母后如此无理,快给你母后赔罪。”叫墨的男人手里忙着安抚怀里的小女人,脸上恢复一贯的威严,冷冷的训斥。
“不是母后拉,是妈妈,他该叫我妈妈。”小女人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纠正男人的说法,然后又埋头到男人的怀里,继续抽抽噎噎的假哭。
“父王,母后她明明在耍赖,她哪有哭啊,明明是装的,她的手红,是因为打我打的太用力,拿那么大的一个锅,哪有手不疼的道理。”阎宇冷哼一声辩解,对着他们两个人极度不满,一个妻奴,一个骗子。
“墨,呜呜……你看,他明明在欺负我,呜呜……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小女人又继续煽风点火,‘哭’的更大声。还偷偷抬起头对着阎宇龇牙,咧嘴,吐舌做了个气死他的鬼脸。
胡优看着这一幕,脑子都无法运转了,那个娇小的女人会是阎宇的妈妈,这怎么可能,那个娇小的女人看起来最多和她差不多大小,怎么看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且还有阎宇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吓死人吧。
还有那个叫墨的男人,虽然和阎宇长的非常像,只不过看起来比阎宇更成熟,一样的威严挺拔,一样的高大俊美,一样的黑衣。一样帅的掉渣,帅的一塌糊涂,帅的惨绝人寰,帅的天地难容。
可怎么看也都想是兄弟,虽然气势也一样霸道威严。可也不可能是阎宇的父亲啊。最多像哥哥。
胡优又看看跪了一地的小鬼,鬼差,阎王,判官,天啊,这太诡异了,他们如果是一家人的话,简直是太不可能了。而且两个男人都是阎皇大帝,还有那个女人是皇妃,如果她嫁给了阎宇也是王妃,那……胡优拼命的摇摇头,天啊,她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胡优又看看四周,宽阔的简直像土地不要钱似的,比人民大会堂,鸟巢,布达拉宫还要宽阔,几十米就会有一个十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大柱子支撑着,胡优又顺着柱子看看屋顶,天啊,屋顶是不是要顶上天,他们才罢休啊。
如果这些都是骗人的把戏,那谁这么有钱盖这样的房子当阎王殿啊,没有那一个国家能盖的起吧?胡优这么想着。
那四周柱子上挂的几团火,胡优眼睛又一瞄,看到阎王的桌子上居然放着台手提电脑。胡优立刻被石化了,阎王还用电脑,而且还是个时尚手提的。在他们吵的噼里啪啦的争吵中,四周小鬼都跪着,各顾个的,有的还在隐隐发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