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的好羞人
第36章:真的好羞人
番外
当胡辛与阎皇穿越到古代去旅游,当胡辛碰到自己的前世跟一只三界六道最邪恶的龙王发生异常畸恋时……
看胡辛和阎皇怎么打杂捣乱猖狂龙王的“吃!”爱之旅一个十分猖狂的恶龙居然恶劣到欺负一个人间最平凡的小女人,斗恶、都狠、斗心、斗情最后斗到了被窝里,斗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我们嚣张的人神共愤的龙王和迷迷糊糊的女主还双双咬牙切齿的搞不清楚状况她不过是逃婚而已,有必要用这么一个绝世美男来堵她么?堵就堵吧,还全身“光溜溜!”的堵她,噗……就算他再美的人神共愤、天地同昏、乾坤同吃,也没必要这么大摇大摆的光溜溜还顶着奇怪的两角来“吃!”她吧!
娘呀,她可不可以再回去成亲啊,她不像被一头没人性的上古恶龙啃的尸骨无存啊……
“啊……我没有龙珠,我没有……”胡影被巨爪抓住,直接就要送往妖怪巨大恶臭的嘴里。
“玄武救命……”胡影抱头大叫。玄武心中更急,招招狠绝,锋芒就像天上的繁星交。
“你有龙气,龙珠,给我龙珠……”妖怪继续怪叫着。
龙气?呜呜……又是被恶龙害的,跟着他呆了那么久,身上要是一点龙味都没有,才怪了。
啊……胡影一阵捶胸顿足,懊恼万分,又是恶龙害的。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是感激恶龙,还是憎恨恶龙。
胡影继续被送往妖怪的嘴里,胡影眼看着大家都顾不得她,那妖怪的多如牛毛的脚不停的和下面的人打斗,没人能救她。
“用火烧,放火烧。”胡影突然想到恶龙最喜欢用火烧她,她那么怕火,妖怪肯定也很怕火,火啊,谁不怕。能烧尽一切。
胡影立刻对着下面的众人大叫。要快啊,不然她真的被吃了。
下面一群人一听到胡影大喊用火烧,立刻燃起熊熊大火,全部丢向蜈蚣精,可凡间的火对于万年的妖怪根本就像蚂蚁挡住大象的铁蹄,毫无用处。
大火是对妖怪没半点影响,妖怪用爪子直接将大火弹回去,众人躲的躲,闪的闪,整个倚天堡到处被大火袭击,陷入一片火海。真是没烧着别人,反而自己被火烧。
而丢来挡去的火把有好几次差点把胡影给烧了,蜈蚣精也不迟疑,抓着胡影就塞进嘴里。他要龙珠,就算没龙珠,有龙气也能迅速提高它万年的功力。从万年功力一下子窜升十万年的功力。到时候谁能降伏的了它,哈哈哈……
眼看巨牙要了过来,胡影大哭、大喊、大叫、四肢乱跳、到处呼救都没用。它的巨牙刚要咬破胡影的身体时,天际一道金光闪过,光洁如流星翡翠,晶莹璀璨。
妖怪立刻哀嚎一声,整个身体重重的砸到地上,胡影被甩向半空中。
“墨,快接住她,她要摔下去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金光璀璨,妖怪哀嚎中清脆的响起,那声音压过妖怪的哀嚎,压过众人的惊讶。
金光迅速一动,瞬间接住胡影,慢慢的降落。
此刻,众人才看清楚金光中,原来是一对男女,不,加上胡影,是一男二女。
金光中,男人一身黑衣,如天地的王者降临般,让人忍不住对他的敬畏与膜拜的欲望。
男人亲密的抱着一个女人的腰,女人娇俏可爱,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一双小眼一笑便是月牙弯弯一般,甚是迷人。女人细看之下和胡影有些相似。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有点不耐烦的拽着胡影的衣服,和对那女人的态度刚好相反,他对他怀里的女人宠溺又无奈、甜蜜又幸福,对胡影只有不、耐、烦。
在即将落地之即,男人一丢,直接将胡影扔给手持宝剑的玄武,他只专心抱着怀里的女人,其他人,他懒得应付。
“啊……你怎么可以丢我,我又不是东西……”胡影大喊,身体在空中不受她控制的翻滚。
玄武一看,立刻飞身去接,他的洞房被闹的天翻地覆,他可不想连新娘都命丧当场。
“墨,你怎么可以把她给丢了?”男人怀里娇俏的女人立刻发难,先是一拳捶他胸,然后对着胡影露出抱歉的眼神。
男人始终无话,可见他是一个惜言如宝、又威严刚毅,可面对他深爱的女人,却是唯一,唯一的宠溺,唯一的爱,唯一的打不换手、骂不还口,任由女人叫嚣,他始终只看着怀里的女人,仿佛其他人都如空气一般。
又一道金光闪过,迅速、激烈、而耀眼。那金光狂傲的霸气,让众人不敢直视,纷纷捂住眼睛。唯独被称作墨的男人眼神一眯,静静的看着第二道金光袭来。他怀里娇俏的女人还是在不停的责怪他怎么能把人丢了。
第二道金光,迅速而来,横空划过,直接穿梭到胡影的身边,在玄武接住胡影之前,在空中划过一圈,落地。
四人对持,中间隔着蜈蚣精,在一片火海中,四人旁若无人的对持。
龙王搂着胡影的腰,越过蜈蚣精,看着前方的男人。而叫着墨的男人搂着他女人的腰,越过蜈蚣精看着龙王。而他们怀中的女人都好奇的互相看看。
“龙王,龙狂!”阎墨肯定的喊出一句,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敌是友。
“阎皇,阎墨!”龙王也喊出对方的身份,龙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是喜是忧。
阎墨看着龙王占有性的抱着胡影的腰,眼神一凝,“你欠我一个人情。”
“人情!哼,最多当我灭三界之时,绝不对你管辖的地府下手。如果你不主动出战的话。”龙王霸道的将胡影的腰搂的更紧。
阎墨看着龙王也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上古龙王龙狂绝对有灭三界,杀玉帝取而代之能力。因为自从有了三界六道,天命所归他才是玉帝,可惜他天生猖狂霸道、桀骜不驯,不受约束。虽有王者之风,霸主之气,却没有对三界的慈爱之心。
而他对玉帝之位也不屑,可万年前的大战……
“恶龙,你真的没死啊!”胡影垫着脚,双手想掰过他的脸,让她好好看看,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恶龙。
可是她怎么跳,怎么蹦,都,够不着他的俊脸,胡影攀着他的身体,向上一跳,像爬树一样,爬到他的身上,双腿一夹,扣住他的腰,胡影这次终于可以跟他面对面,她掰过他的俊颜,看着他深邃胜乾坤宇宙的双眸,深幽中灿若流行的光芒。
他俊美倾天的眉眼,曾经带着摄魂夺魄的笑容,绝世中带着邪恶的诱惑。他高挺如擎天之柱的鼻翼,他迷死无数妖魔神仙的嘴唇,他狂傲不羁的黑发。
他真的没死,他真的没死……
“恶龙,你真、的、没、死。”胡影双手拽住龙王的两只耳朵,使劲的拉扯,脸上挂满笑容。她以为他死了呢,害得她真的好内疚,好内疚,原来他真的是个祸害,死不成的。
胡影笑容越大,拉扯龙王耳朵的力道越大,还左右的摇晃龙王的脑袋。
龙王的脸瞬间全黑了,她像一只猴子这样爬到他的身上,就为了拉扯他的耳朵?龙王拽下她的双手,反钳到她身后,组织她的捣乱。
眼前还有阎皇在,他不容小看,他可以无视三界,可以无视玉帝,可以无视如来,可不能小看了阎皇。万年前的大战他没有参与,地狱阎皇的法力无人测出有多深。
只是阎墨身边的女人,和胡影有几分相似,就连那小小的小眼也和胡影很相似,笑起来如月牙般别有光辉,别样风情。同样不惧的应视他,只是胡影的眼神里有着欣喜与熟悉,而她的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
而阎墨对她好像非常的在意。胡影在捣乱的同时,阎墨的女人也在不安分的问着阎墨。
“墨,他就是你说过的那个龙王啊,真的好帅呀!”胡影的双眼立刻成心心状的看着龙王。
真的是能让神仙都迷醉啊,那双帅的不像话的双眸不但能勾魂摄魄还带着邪恶的诱惑。要不是有了墨,她肯定不放过这条龙。
“这次穿越时空的旅游真的是运气超好啊,居然看见了上古龙王。还有,还有,她身边的女人看起来好眼熟啊,那个女的是不是龙王的女朋友啊?好幸运啊,好羡慕啊……”胡辛恨不得飞身过去,不懂的擦眼观色的继续八卦着。如果不是阎皇拽的紧,她早就跑过去了。让龙王签个名,顺便拍张照片,如果可以的话,来个合影最好……
胡辛一脸的色娘样,阎皇的脸此刻比龙王还黑,难道他长的还没那条龙好看么?都跟他有了三个孩子了,她还想红杏出墙。阎墨咬牙切齿的拽住胡辛,一晃消失。
永远也不要让她在看见那个龙王。阎皇在心底发誓。
阎皇黑着脸,带着胡辛刚走。
龙王松了一口气,拽下胡影,此时要是和阎皇动起手,他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龙王皱眉,他背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动用内丹疗伤,此时也只不过能让他自由走动而已。
对付一般的妖物还搓搓有余,要是真跟三大帝的阎皇动起手,他没有把握能战胜他。如果他没受伤,阎皇都已经是他的劲敌,受了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阎墨肯定也看出他的伤势,他居然没趁机为三界除害,他的心也无人能看懂。连玉帝与如来的心思,他都能看个一清二楚,可对阎墨,他是个谜。
他喜欢有个挑战性的人存在,不然不是太无聊了,就算三界六道连手他也从不放在眼里,阎皇可以成为他放在眼里的人物。
龙王一低头,看到胡影一身喜服、发丝林乱,他一把把胡影又拎到面前,鼻子一嗅,她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只不过有点妖物的邪味。
一身喜服?她还想嫁人啊,就一天的时间又可以嫁人了,要是没有这妖物捣乱,要是他再来晚点,她就跟别人成亲了,就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龙王的龙眸一眯,嘴唇一勾,露出一抹能震撼天地的笑容,“你今晚成亲啊?新郎是谁啊?动作真迅速啊。”龙王三个“啊!”字,语调轻松的就像问在恭喜胡影今晚成亲似的。
“呵呵……”胡影小眼一笑,立刻堆满笑容,对着龙王一阵傻笑,她小眼一瞄,她小手突然一指,“你看妖怪逃跑了,它刚才要吃我,别放它走。”胡影立刻指着正小心翼翼想逃跑的蜈蚣精。
龙王看着蜈蚣精,冷哼一声,迅速追了过去。想吃了她的女人,居然敢有吃她的心,他都舍不得吞,它敢吃。
胡影看龙王追了过去,双手一提衣裙,绣花喜鞋一迈,立刻向相反的方向,贼贼的逃走。此时不溜,等待何时?
再不溜,下一个死就是她了,看那恶龙笑成那样,她肯定会死的很惨,每次只要他一露出那勾魂摄魄、魅人心魂的笑容,她肯定要倒霉,这一次,估计他会不会来个油炸胡影?
火烤的、蒸煮的他都试过了,这次绝对会来个油炸的。胡影想到着跑的更卖力。
众人看着来去如此迅速的人,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只留下一片火海给他们,人去楼空。玄武提着青峰宝剑立于火海旁,火光冲天,他始终安静的看着仓皇逃窜的胡影……
漆黑的夜,胡影拼命的亡命天涯,这次是她逃脱恶龙的最佳时机啊,看到恶龙没死,她很开心,以后不必再内疚,可是要她跟着那恶龙,胡影浑身打个冷颤,她肯定会被他折磨死。就算不被他折磨死,天天看到那些妖怪精鬼,万一那天一个没看住,她被那些妖怪一口吞了,不是死的更惨。
还有他那次把她像个跟骨头一样,从上倒下,从小打上,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彻彻底底的舔了一个透彻,连一个头发都没放过,简直当她当骨头了,他想当狗,她还不愿意当骨头呢。
那一次的触目惊心、那一次的痛的刻骨铭心,那一次她昏死在床上,那样的痛她不要再尝试了。就算煮了她,也比她在床上被那样“凌迟!”来的痛快。
就算在噩梦里,她都怕那恶龙对她深处魔抓。
要是此刻不跑,落入他的手里,他肯定还会那样欺负她,或许,或许他还会想出其他更“恶毒!”的花招整死她。总之这头恶龙,她打不过,鬼主意也没他多,她跑还不行么,腿长在她身上,就不行他能管得住她跑。
总之,她不要跟他一起过着那种担心受怕、又离奇古怪的日子,她是人,她要到人间过着她心仪的生活,就算不能像神仙一样逍遥、畅游与天地间。她也要双脚走遍天下,看遍朝霞彩虹,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为了这个理想,哼,现在拼命的逃是绝对值得的。而且她这一跑,那恶龙肯定会追来,到时候不管他追不追得上,恶龙都顾不得理玄武他们,一举数的,嘿嘿……胡影的绣花鞋拼命的在地上折腾、奔跑。
这几次的逃亡,已经把胡影练就成,情况不对,立刻逃跑。不跑白不跑,跑了一了百了。只要抓不到人,他能怎么样。胡影想到这,恨不得能长上八只脚一起跑……
片段二
当胡辛的前世胡影要死的时候……
龙王一把掐住胡影的脖子,“你想帮他?你居然为了一个才见第一面的男人背叛我?你想帮他?”龙王气黑的脸顿时铁青,一双龙眸杀气逼人。
他掐住胡影脖子的手紧了又紧,眼神从锐利变成的火暴,夹杂着深深的杀气。
“咳,咳咳……恶龙……”胡影拽着他的龙抓,双脚想踹他,可是够不着,双手使劲的抓,使劲的抓花他的手,可他掐着她还是文斯不动,他眼里深深的杀机,深深的杀意。
不,他不会杀了她的,不会的,胡影不相信他会杀了她。他肯定是吓唬她的,一定是吓唬她的。
他在黑洞里拼命的保护她,他有好几次虽然想杀了她,可是终究没有杀她,他不会杀她的,不会的。
可是快没呼吸了,她快无法吸气了……
“恶,恶龙……咳……”放开,放开……胡影的眼前开始模糊,越来越模糊,呼吸快要停止了……
“狂郎!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杀了……”柔美如同天外仙乐、如泉、如玉、如云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深深的伤痛、深深的悲哀。象一到清风载着云彩飘来。
突然,房顶上一阵白光照耀下来,形成一道光柱,耀眼圣洁。白色的光芒中一阵白练如瀑布般飘落而来,白色的花瓣随着白练飘洒如雨,纷纷扰扰、落英缤纷,飘落整个赌坊,白练轻纱如烟似雾飘渺而下,在白练轻纱深处,一个如仙的身姿从光源的顶端,伴着花瓣,随着白纱飘渺而来,就像驾着清风,伴着白云而来。
那样的飘渺唯美,那样的清灵如仙,那样仙姿卓绝,那样的世间绝色,集聚世间所有的美与一身。
她所到之处,全部轻纱白练开道,轻纱飘飘漫漫的铺满了一地,她飘然落与白纱之上。
全身一片光芒耀眼,一袭白纱素衣飘渺娉婷,一脸绝世赛仙、美过日月,倾城磬人,绝美的容颜上哀怨悲凉,不染红尘的双眼包含无数的千言万语。绝世的容颜,飘渺如仙的气质,惊为天人。
“狂郎,我知道你要找的是我,放了她,不要在杀生了。”一双不然红城的双眸却包含爱恨情仇,那哀怨如泣的声音,让人闻之肝肠寸断。
“九天玄女!”龙王喊着那个他一直无法忘记的女人,看着眼前如此熟悉的绝美容颜,天地间,三界六道中绝难找出第二个如此美丽的女人,龙王掐着胡影的手慢慢的松开。
咚,胡影摔在地上,呆愣愣的看着美的能激荡人心魂的女子,不但是她绝世难以用笔墨形容、描绘的容颜,还有她那飘渺空灵如空谷幽兰的气质,再加上她周围的白光照耀、白纱萦绕。胡影目瞪口呆,她做梦都没见过这么美,不,是绝美的女子。
就连女人见了都要砰然心动她的美丽、她的魅力。
龙王慢慢的走向她,走向那个曾经害他被封印上万年的绝美女人,那个九天之上最美丽、最飘渺、最圣洁、最空灵、最让人留恋的九天玄女。
芊芊玉手慢慢的从白衣里伸出,透过擎天的白光,慢慢的摸向龙王的俊颜,“狂郎,无论你怎么向我报复,我都心甘情愿,求你不要再杀人,我不想要再看着你再次被封印,狂郎!”九天玄女动人的美目含着楚楚的眼泪,纤纤玉手带着扯动人心弦的柔弱。
龙王挑起九天玄女绝美圣洁又楚楚可怜的小脸,紧捏着她的下巴,“无论我怎么报复你都心甘情愿?你承认是你将我骗入封印中的?”
圣洁的白光中,一白一黑,一个霸气狂佞,一个飘渺胜仙,四目相对,发丝纠缠,两人的美,让所有的人都屏息,足以惊天动地,颠倒乾坤。光的照耀下,天地间没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一对璧人。
“只要你以后不再杀生,我就永远陪着你,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可以遨游在天地间,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不要再管什么魔界、天庭,也不再管天下苍生,就我们两个,好不好?”九天玄女美的让人震惊的脸上流着让人心痛的眼泪,滴滴都滴落在龙王的手上。
龙王的双眼乍寒,两人同时消失,消失与赌坊,消失在胡影的眼前,白光、白练、白纱都统统消失,好像他们从来没来过一般,可胡影知道,他也消失了。
胡影的手里还拽着她九天之上九天玄女留下的轻纱。
他带着九天玄女走了,分割万年的一对璧人今天终于和好了,她该为他们开心才对,可是她的心好痛好难受,好像突然沉重的她整个人都负担不起了。
他回来找的不是她,是他的九天玄女,他带着她闯黑洞,来到几天前,回来找的却不是她,是他的九天玄女,万年来他日日挂念的女人,他一日都没忘记的女人。
九天玄女回来找他了,他就带着九天玄女走了,留下了她,丢下了她,他走的那么干脆,那么利索,那么毫无留恋,那么决绝。根本不用做选择。
她是天上最美丽的仙子,而她胡影不过是地上最平凡,甚至是受人厌恶的女人。如果她是天上最美丽的云彩,那她胡影就连地上最污秽的污泥都不如。
胡影嘴角勾出一抹微笑,他们那么般配,她应该高兴,应该开心才对,可是眼泪却滴到了她的手上,有点灼热,灼的手都有点痛,从手心里发出的痛。
胡影摸到了脸上,为什么会有泪,她为什么会哭,不应该有眼泪的,他走了不是更好么?没人杀她了,没人恐吓她了,没人整天喊着要怎么折磨她了,更不会有人占她便宜,到处限制她不准走出他的眼外。
可是心为什么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无法喘息,黑洞里他无声的怜惜还近在眼前,如今他已经同别的女人而去了,丢下了她。
他永远都不会在后面追着她,逮住她会要把她怎样怎样,永远都不会了。
九天玄女的一句话,他就丢开了她,像丢一块破布一样,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对于他,可能只是无聊时一个玩具。胡影呆呆的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呆呆的看着,泪水弥漫,透过越来越模糊的小眼,整个赌坊都慢慢的模糊模糊……
倒影着赌坊的水,从胡影的小眼里滴落、滴落……
胡影捏着九天玄女留下的白纱,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把眼泪一摸,九天玄女那么美,美的让女人都为她砰然心动,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
胡影又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有人收拾恶龙她应该开心才对,有什么好哭的,肯定是太开心了,太开心才会哭的,肯定是这样的。
为什么眼泪怎么摸都摸不干?胡影又狠狠的吸了几下鼻子,使劲的含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不准哭,真是没出息,翘家逃婚,不就是为了能够逍遥江湖么,随心所欲么?现在可以实现了,可以拿着金子走了,有什么好哭的。应该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的笑,开怀大笑。
胡影僵硬的扯动几下嘴角,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她好不容易含住的眼泪唰唰唰的全跌落了下来,跌落在她手里纯白的白纱上。
胡影紧紧的捏着白纱,转身走到倒在地上的金子旁,拿起几定金子,揣进怀里,边摸着眼泪边捡金子,哭的稀里哗啦、一抽一抽、抽抽噎噎。随着一抽一噎的动作,她捡起一定金子放进怀里,又抽噎一下,又捡起一定金子,放进怀里。
狐狸男终于有了动作,她现在是伤心还是开心?如果伤心,她还有心情捡金子?如果开心,她脸上的眼泪,还有满眼的哀伤是怎么回事?
狐狸男走到胡影的身后,“那些金子都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你还想到哪里去?”
胡影抬起小脸看着旁边的男人,她吸吸鼻子,泪眼模糊的看着他,然后站起来,看着狡猾的他。
“啊呜呜……啊呜呜……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这样,啊呜呜……”
胡影拿起怀里的金子就砸了过去,边大哭边使劲的砸。
“没得到的时候,呜呜……天天想得到,得到的时候呜呜……就弃之如扫帚,看见美女就双眼发直,呜呜……既然不喜欢,我不漂亮,干嘛还招惹我,呃……呜呜……刚开始又不是我故意惹他的,是他揪着我不放的,呜呜……”
胡影嚎啕大哭,还抽噎着,还拿金子砸着人,完全当金子是石头了。
“啊呜呜……呃,呜呜……你们男人都这样……”胡影使劲的砸完金子,哭跌坐在地上,终于抑制不住,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哭、那么难过?就是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好像狠狠的大哭,好像哭尽所有的难受,只是想一味的哭下去,所有的坚强都分崩离析,所有的坚持都土崩瓦解……
她讨厌这个长着一双狐狸眼的男人,她不就是拿他几定金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几定金子么,他不但不让她拿,还说她也是他的,小气,小气,小气,她最讨厌小气的男人,呜呜……
她谁的都不是,她是她自己的,谁的都不是。都会离开她,当他们碰见漂亮的都会离开她……胡影拽着白纱,彻底的痛哭……
九天玄女周围的白纱都消失了,只留下落在地上的那一片白纱,她丢弃的白纱,她胡影却舍不得丢下,那样感觉,感觉……如果她也丢了手中的白纱,她感觉恶龙好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狐狸男躲开几定她丢来的金子,他没想到,他只是说了一句,她会嚎啕大哭,女子哭不都是隐隐的啜泣,就像她刚才那样默默的哭,可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她就黄河决堤了,不能自抑了。
她哭的那么大声,那么凄凉,那么伤心,她是喜欢刚才那个男人么?而那个男人走了。
狐狸踏前一步,无奈道:“如果你真想要这金子,你就能拿多少拿多少吧。你想走就走吧。”
唉,谁叫他看不得女人哭呢。想走就走吧。
胡影把眼泪一摸,扭头,一双泪眼看着他,“真的?你真的要我能拿多少拿多少?我能拿很多金子的。”胡影抽抽噎噎的说道。
狐狸男的眉梢不断的抖动,整个俊脸都在抽搐,女人心海底针啊,她到底是伤心?还是贪心?她的男人跟别人跑了,她哭,可是看到金子,她还照样的捡,哭着捡。
狐狸男的脑袋怎么都想不明白,也许他不留下她是对的?也许留下她,以后他真的没好日子过。“你想怎么就怎么拿吧。”唉,狐狸男无奈的摇晃着脑袋。
胡影一吸鼻子,摸摸眼上的眼泪“是你自己说的?呃,到,呃,到时候别,呃,又找我麻烦。”胡影打着嗝说道,把金子揣进怀里,揣的鼓鼓的,拽着手里的白纱,起身。
金子,这是金子,胡影脸上的泪,反射着金子的光芒,胡影刚一迈步,眼前整个的景物都在旖旎旋转,好像进入黑洞前,突然要破空出现黑洞的情景一般。
眼前一黑,双眼一昏,胡影直直的摔倒在金子上,泪被甩落在白纱上。
狐狸男一转身,看到胡影昏死在金子上,身下铺满了白纱,而她的脸色比白纱还要惨白,她脸上挂着的泪,迎着光,晶莹剔透、闪闪生辉,好像世界上最纯美的水晶,也好像最美的琉璃。发着白色染着金色的光。
狐狸男用手指一探她的鼻息,有气息。还好,没哭死。他看着她脸上的泪,为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泪,而那个男人却带走了另一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个女人为他流泪伤心、哭泣,还佯装不在意。
狐狸男抚掉她脸上的泪,如果真的不伤心,为何会泪流不止?如果真的不伤心,为何眼泪如此晶莹、如此至纯?为何明明在意,却佯装逃避?明明喜欢,却处处压抑在心底?明明伤心,却佯装坚强?为什么这么矛盾?
狐狸男将胡影轻柔的托起,抱在怀里,抚过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紧闭的小眼,如果他待她好,她会不会为他也流下一滴泪?一滴真诚的泪。
如果他待她好,她会不会也喜欢他?当她为他流眼泪的时候,会不会也像现在这般既让人心里隐隐作痛,又让人有点想捧腹大笑。
边伤心的哭,边捡着金子,还拿金子砸他,那孩子气的动作,那纯粹的表情,和那一双真情的眼睛,如同赤子,最宝贵的真,最宝贵的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已经像是纯洁无暇的美玉,世间难求,可遇而不可求。
可,如果她哭的时候别那么嚎啕大哭,别哭的那么凶猛,他应该会觉得她真的是一块美玉。可惜这震天动地的哭声,哭的他现在还耳鸣隆隆。
“公子,姑娘的病,实属罕至,老夫无能为力……”
“公子,姑娘的病,世间少有,无能为力……”
“公子,姑娘的病,奇怪啊,真是无能为力,惭愧啊……”
“公子,姑娘的病,在下无法……”
江南第一商贾胡府,正聚集着江南所有名医,看的只是一个来路不明姑娘的病。
而群名医束手无策,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胡府第一公子,胡极更是拧紧了一双狐狸眼,看着床上已经昏迷了一天的女人,她的病连江南所有的名医都无法诊断,群说居奇、世所罕见。
翌日,快马加鞭,日行千里,全国名医集聚江南胡府,连宫廷御医都束手无策,众人看着胡影越来越苍白的脸,亦是无奈。
胡极握紧了白纸扇,白金做的扇柄几乎被她捏断,难道他凭借所有的财富还治不好她的病,她无顾昏倒,难道就此一睡不醒么?一向优雅带着狐狸笑的俊颜,此刻无比的铁青。
胡极挥退了所有人,撩袍坐在她的床边,撩开轻纱帐幔,俯瞰她的眉眼,初见,是如此的灵动、充满活力,那一笑便眯成月牙儿的小眼,一直喊着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比任何男人都精力充沛。
如今却豪无生气的躺在这,她喜欢金子,他就给她金子,要多少就有多少,可她却躺在这。
“如果今日不醒,就给姑娘准备后事吧。”胡极脑子里回响着大夫的话,所有的名医都是无能之辈,连什么病因都查不出来,就知道今天不醒,给她准备后事,什么狗屁名医都是饭桶。
胡极将折扇一扔,折扇几个反弹,打碎了屋里所有能砸碎的东西,那价值百万黄金的花瓶,那让人梦寐以求的至美琉璃,那深海难得的珊瑚……俱毁一地。
“我叫你来,你偏不来,这下是真的,你看人都快死了。”空气中突然出来人声,胡极一扭头,凭空出现一男一女。那女的嚣张的拽着男人衣服,一脸的抱怨,凶悍的要男人负责。
男人则是面无表情的任女人撒泼,深邃无敌的眼眸深处带着无人察觉的宠溺。
“我不管,你一定要救她,我喜欢她,不想她死。”胡辛拽着阎皇的衣领,一脸的霸道,一脸的非要救她,不然连他也不要的狠样。
她就是喜欢她,感觉跟她好亲近啊,她伤心的时候,好像她的心也在痛,看见她快要死了,胡辛觉得心里也好难受。
阎皇拉过胡辛的小手,放在大掌里,一手拦着她的腰,“她死了更好,她就算不死,我也会要她死。”阎皇看着胡辛的小眼,正色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神,是掌管生死的阎皇,又不是妖魔鬼怪干嘛要杀人,而且,我绝对不允许你对付她,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她身边的男人都离开她了。”
胡辛呆在阎皇的怀里,大叫着,坚决要纠正他的思想。她绝对不允许她爱的男人杀她喜欢的女人。想当初他离开她身边的时候,她胡辛也伤心的要死,这个女孩肯定也很伤心很伤心的。胡辛看着床上的胡影。
“她可怜?如果她不死,你怎么能来到我身边,所以她必须死。”阎皇深幽浩瀚的眼眸杀机顿现。
胡辛使劲掰开他的大手,使劲打了他一下,跳出他的怀抱,冲到胡影的床前,把胡极给挤了过去。双手一架,挡在阎皇的面前。“我不许你杀她,就是不,啊……”
胡辛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背后一道强大的吸力,好像要将她吞没。好像要吃了她,救命……
阎皇眼神一闪,已将胡辛拥进怀里,大掌一推,阻断吸力,一个旋转,将胡辛代离床上的胡影。阎皇一双利眼,紧紧的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胡影。
胡辛小脸还有些惊魂未定,惊讶的看着阎皇如临大敌的模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差点被吸进她的体内?她是人,怎么会把我吸进去?”她从来没看见她的墨阎皇大帝这么紧张过,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么?
“前几日刚见到她,我就亲自查了地府的生死簿,她是你的前世,你是她的后世,如果她不死,就没有你的存在。”阎皇一脸威严的说道。
“那就是说,她一定会死。因为我的存在已经是事实,而她一定会死的对不对?”
胡辛瞪圆了小眼看着床上的女孩,她居然是她的前世,怪不得一见到她,她就有种很亲近的感觉,好像她一心痛,她也会感觉到痛,她一病,她就也感觉很不舒服,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她,想帮助她。
原来,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原来她们是前世与今生。原来一切是这样。
“是,所以她一定会死。”不管什么原因她死是一定不能改变的事实,即使要他亲手杀了她,他也会要她死。如果她不死,辛儿就不会来到他身边。为了辛儿的出世,她不死也要死。
阎皇眼中杀机重重,深幽浩淼的眼眸深处,尽是置她于死地的决心。就算要他一神的身份沾染上凡人生灵的鲜血,他也会要她死。
胡极往床榻一站,怒目而视,敌视着阎皇与胡辛,“不管你们是谁?对付一个重病将要死的人是何等的卑鄙无耻,我不会让你趁她昏迷杀了她的。”
阎皇的眼神寒光一闪,就凭一个普通的人,想阻止他的脚步,哼,不自量力。阎皇踏前一步,大掌缓缓的抬高……
胡辛往上一跳,一把抱住阎皇的脖子,瞬间堵住阎皇的嘴唇,狠狠的咬住阎皇的唇,她不准他杀人,她不要她心爱的男人双手为她沾染上血腥,他是神,是上天最让人仰慕的神,不要为他杀人,他日后肯定会伤心,肯定会难过,因为他是爱着所有生灵的神。
阎皇的大掌,顿时僵住,全身僵硬,充满杀气的眼眸,慢慢的转化成浓浓的宠爱,杀人的大掌,紧紧的搂住怀里娇小的人儿,充满柔情,充满欣喜,充满着宠溺。
他的另一大掌按住她的后脑,不准她后退,他由被动为主动,扫过她柔嫩的唇瓣,舔过她甜蜜的滋味,深深的吻进她的灵魂,探进她的唇齿,更深入的索取,更深入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想要永远的占有她,阎皇侵略的更凶猛……
“唔……唔唔……”胡辛拍打着他,可是双手好无力,想要离开他,可是她后脑的大掌,让她无法后退,呜呜……她的快要断气了,快要窒息了,快要被他的炙热阎墨,快要溺死在他的吻中,快要融化在他的侵略下。
胡辛无力的全身瘫软无力,全靠他的大掌抱着她。连抱着他脖子的一双小手,也只是无力的挂着。她的全身挂在他的身上,无力的接受他深情的吻。
他强烈的侵略,即使再过上几千年,她都无法应付,即使他吻过她很多次,她还是无法抑制心蹦蹦蹦的狂跳,无法学会跟他亲吻时要呼吸,唔……每次他都要闷死她。她全身的血液都汹涌的快被他吸光了。不要了,快要闷死了,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真的不想停手,这次,可是她先主动的,她自己勾起的,不好好的惩罚、好好的享用她难得主动的吻怎么对得起她的“热情!”。
他真的好像在紧紧的品尝她的美味,可是她快要昏倒了。即使他要过她那么多次,即使他吻过她那么多次,即使他们都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她始终还是学不会吻她的时候要呼吸。
唉,他不想刚吻完她,就要给她人工呼吸急救,那样,她大概永远都要昏迷,因为他无法控制住他想要她的热情。
阎皇恋恋不舍的退出她的唇齿,留恋的又舔吻她的唇瓣,还顺便给她渡了口气,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胡极看的有点呆愕,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大胆么?主动的吻男人,当着众人的面,呃,虽然只有两个外人在,一个还躺在床上,可是他也是个人啊,他们当着他的面这么,这么的亲……
胡辛爬在阎皇的怀里,将脸完全埋进阎皇的胸膛,不停的喘息着,拼命的呼吸着,一脸的酡红和羞涩,她还不忘死死的抱着阎皇的脖子,“不准杀她,你要是杀她,我和你没完。”染是很凶狠的话,可是她那么虚弱还暧昧又羞涩的说出来。
“好,我答应你。”阎皇抚摸着胡辛的头发,只觉得心里很暖,他知道她不许他杀人,是怕他日后悔恨,因为他是神,是爱护生灵的神,怎忍心残杀自己的子民。
可是他更爱她,更爱他的辛儿,怎能对她放手,因为爱她,他可以杀了一切,可她不喜欢,她不喜欢他杀人,他便不杀,即使他不杀了她,她也活不了多久。
如果他猜的不错,胡影的症状,跟当年他带着辛儿闯过黑洞,辛儿的症状一样,无辜昏迷,三日之内不把时空里的人还原,她必死。同一个时空怎能容得下两个胡影。
必有一亡,无论死了几天前的胡影,还是死了几天后穿梭过来的胡影,她都会死,而她一死,他的辛儿就会是她的转世,就会陪在他的身边。
“那你要救她,你要是不救她,以后就,就,就别想再亲我。”胡影把脸埋的更深,在他的怀里咕哝着,带着羞人的怯意。
真的好丢人啊,当着别人的面那么……都怪这个“土匪!”非要动手,要不是阻止不了他,她也不会牺牲色相去引诱他。只要每次她一主动,她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胡辛满脸冒火得意的想着。
“不行,我不杀她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绝对不会救她。”阎皇帅的掉渣的脸一寒,威严高贵。
“你,你要是敢杀我的前世,我就跟你拼命,你要是杀她,连我也杀了好了,呜呜……你从来就没爱过我,肯定是想杀了我,去找你的小妾烟云是不是?呜呜……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根本不爱我。呜呜……为什么我那么命苦啊?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还非要逼着我给你生孩子,呜呜……你就是为了孩子才娶我的,我都知道,呜呜……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连我的前世你都想杀,呜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