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就踹你,怎样?
第25章:我就踹你,怎样?
一殿阎王的职位有一殿判官代理,连阎王都不当了。一天到晚寸步不离的照看妻儿,把钟离宠上了天,除了见胡辛其他的要什么给什么。
胡辛那个郁闷,没了钟离,胡辛只能去小妾窝。反正那些美人胡辛怎么都看不腻。胡辛只能去染指那些小妾了。
胡辛三天两头的往阎皇小妾窝里跑,每次去都带了很多礼物,胡辛就喜欢看她们笑,她们一开心起来,胡辛觉得整个天空好像都完美了,人都醉了。
胡辛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拉着那些美人的手,一脸色迷迷,贼兮兮的吃着她们的嫩豆腐,每次阎皇一找不到人,就直接去似水宫,准能找到胡辛。
阎皇为此都想把似水宫给改个方向,阎皇虽然很希望她们能和平共处,可是胡辛一脸色娘,专注的看着那些小妾的时候,阎皇局想把胡辛的脸给掰过来,他只想要胡辛的眼里只有他,不准装进任何人,即使是女人也不行。
尤其是看到胡辛对着那些女人流口水时,阎皇都想把胡辛抓过来打一顿屁股。他真怀疑她的眼睛是不是摆设,他难道不必那些女人好看,那些女人可都是同时爱慕着他的。
胡辛送的都样样都有,吃的,穿的,用的,每天都是不同花样的。都是现代最流行,最好看的,反正花阎王的钱,胡辛从来都不心疼。
小妾们被胡辛每天不辞辛苦的轰炸,慢慢的都懒得反抗了,就算胡辛有色胆,也没那功能,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胡辛每天的新花样她们倒是欣喜的紧。
慢慢的,上邪也怯生生的和胡辛说起了话,胡辛那个开心,想让胆小美人说话不容易啊,比给她加工资都开心。
胡辛还想再调戏一下小美女,烟云一把打掉胡辛的手,此时阎皇也过来抓人。胡辛腹背受敌,胡辛摸着已经快有半个皮球大的肚子,鸟都不鸟阎皇。其实才几天而已,几天肚子就出奇的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大的。
“过来,我陪你去散步。”阎皇刚批阅完一部分文件,就过来找胡辛,在胡辛背后,尽量压低声音,尽量温柔的对胡辛说道。神医和鬼医都说过,孕妇要多运动。除此,他还不想要胡辛天天都粘着那些小妾身边,她应该是一天到晚围着他转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教孩子怎么审美么?你看见哪个孕妇散步不辛苦的,你绑几个球在你自己身上到处晃,你看你累不累。”胡辛乱七八糟的对这阎皇吼着。然后又回头一瞬间,堆满笑容的对着上邪色笑。
上邪一脸紧张的看着阎皇,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大帝第一次这么直视上邪,上邪紧张的气都不敢喘,一直以来躲在光彩照人的烟云背后,大帝从未睁眼看过她。今日因为胡辛,一个长相还不如宫女的女人,大帝很正式的看了她,上邪紧张的手都捏出汗了。
阎皇走上前,胳膊从胡辛身后一揽,环抱着胡辛肥了半个皮球的腰,轻轻的抚摸着胡辛的肚子,“听话,孕妇要多运动,不然生产时会很痛苦。”阎皇温柔的说道。
胡辛啪的一声拍掉他的毛手,本来准备好了好好和他吵一架,可是他居然不发火,还很反常的说对她不好,他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你没看见我顶着半个皮球很痛苦么?”胡辛顶着肚子叉着腰大喊。
“上次我传天上的神医扁鹊,让他来给你看看,你在休息,就没叫醒你,我是孩子的父王,我当然要多了解一些孩子的知识,不然怎么照顾你们。”
阎皇说着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到胡辛肚子上柔柔的抚摸几下。嘴角微微的上扬,笑到眼睛里,一向紧绷,严肃的脸上此刻也默默的装满了温柔。这温柔深深的藏在心里,甜蜜的从眼神里溢出。
啪,胡辛又打掉他的毛手,“还摸,再乱摸,我现在就把它蹦出来,让你摸个够。”胡辛不耐烦的威胁着阎皇,继续挑战他的威信。
其他小妾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像卡了只苍蝇在喉咙里,吐不下来,吞不下去,眼睛瞪的比青蛙还鼓。
阎皇脸一黑,心里有点窝火。直接半抱半拖着胡辛将她带走。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也免得在其他人面前没了威严。反正威严在胡辛这里是早都没了。
“啊……放开我,不要碰我,放开……”胡辛不依的乱拍,乱喊。阎皇抱着她,直接不理会。
“死色魔,不许碰我,我不要跟你走,我要留下来看美女,我这是教给孩子什么才是美,免得以后把丑的当成美的,你放开……”胡辛扭动着身体,不依不饶的挣扎。阎皇也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她和孩子,只是让胡辛挣扎不开的轻微力道。
“墨,今晚你能来看看我么?我等你。”在阎皇快把胡辛抱出大门的时,烟云期盼的眼神望着阎皇和胡辛纠缠吵闹的身影,轻柔又胆怯的说道。
一时胡辛和阎皇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所有人都看着烟云,惊叹她的大胆。当着皇妃的面勾引大帝。烟云忧伤、期待、又充满诱惑小女人的眼神,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的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同时看向阎皇,等着他的回答。阎皇抱着脖子伸的像只肥鹅一样的胡辛就走,什么都没说。谁也猜不透大帝的心思。就算千年来阎皇从来没拒绝过烟云,这次也没人敢说不拒绝或者是拒绝。大家都在猜测。
“我不要走啊,你不要拉我,死色魔,你听到没……”胡辛被阎皇半拖半就的带走,一路上胡辛还在不停的唠叨,发怒,捶打,挣扎。老远都还能听到胡辛不满的声音。
微波荡漾的奈河,在银色‘小太阳’的照射下,显得羞涩、俏皮,就像一个含羞带怯的天真少女,即活泼又充满好奇的微微偷看。
余辉斜下,清澈的河面反射着梦幻的光,青草都在欢乐的跳舞。一身黑衣便装,俊美刚毅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挺着半个皮球的肚子的娇小女人,漫步在河畔。远远望去好像男人扶着一个大球在漫步。
男人不苟言笑的严肃俊脸上,此刻,正紧张又小心的扶着女人,刚毅的面部线条像展开的花,艳丽的舒展,眼里载满了幸福。
长相平庸的女人,此时就像一个超级大皮球,挪动着短小的快被肚皮全盖住的双腿,慢慢的挪动。女人还撅着嘴,不断的抱怨着,不情愿的走,偶尔还挣扎几下。
男人很自然的配合女人的速度,耐心的慢慢挪动着,无视女人的唠叨,小心的照顾着女人。银色的余辉洒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添上一层幸福的色彩,男人扶着女人相携的身影洒落在河里,被波光凌凌的河面,揉碎,点点滴滴俏皮的跳落到河的深处。
男人就是阎皇,女人就是胡辛,胡辛很鄙视的甩掉阎皇的手,挣扎出他的怀抱,“你不要碰我,离我远点,刚才人家盛情邀约,你还磨蹭什么,我和孩子不需要你照顾,你想去就去,到时候别后悔。”胡辛使劲推着他,因为肚子比较大,胡辛累的有点喘。
“我陪你和孩子,我不去。”阎皇冷着脸说道。任胡辛怎么推,他都不走。适中力道即能保护胡辛,又不会被推走。
“切,你这话谁信啊,那么一个大美人邀你,你会舍得不去,就像苍蝇看见了肥肉,你会舍得不叮上去。那天你灌我饭,你还吃我豆腐,活生生的色狼。”
胡辛一想到那天,他很鸭霸的强灌她粥,灌完了还继续占便宜,胡辛的脸就像放进了大蒸笼里,刚蒸出炉的,红的都能滴出果汁来。
阎皇看见粗线条的胡辛难得露出娇羞的女儿态,心里一阵荡漾,自从她有了身孕,他很久都没碰过她,他更是很久都没有碰其他女人。自从他从温耀的结婚宴会上抢走了她,他就决定要好好的对她,因为他破坏了她该有的幸福。
自从抢回她,他就没有在碰其他的女人。他拉起胡辛柔软的小手,“那只是对你,我答应了你母亲,我就要做到,我很久没有在碰过她们,我只想要你。”
阎皇脸不红气不喘的在胡辛耳边低语。魅惑人心的笑容,勾人犯罪的磁性声音。暧昧的热气扫射着胡辛敏感的耳垂。胡辛的脸这次足够着火冒烟了。
胡辛使劲推开他,“你不要脸,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阉了你,让你变成史无前例的太监皇帝。你去不去和我没关系,我才懒得管你,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只要我喜欢的人不去到处招蜂引蝶的就好。”
胡辛一会恶狠狠的威胁阎皇,一会又满脸甜蜜的想着文耀和地藏。阎皇的脸又是一黑,他知道胡辛肯定又在想温耀,他尽力忍住心里的一把无名怒火。
“我不去碰她们,你也不许想别的男人。”阎皇黑着脸命令,他绝对要求他的女人对他唯一,自从去过阳间,了解阳间人的生活,他就知道他能得到她的第一次,是多么难能可贵。他真的想不到,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居然还是处子。
“我就是要想,他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细心,从来没有那个男的对我那么好过。你还把我从婚宴上抢走,让温耀那么难堪,很对不起他,这一辈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他,我就是要想他,我就是想他,都怪我当初怎么会迷糊的失身给你这个色魔。”
胡辛越想越激动,指着阎皇的鼻子骂他色魔。
阎皇恨的牙都痒,她敢在他的面前,明目张胆的说她想别的男人,阎皇的拳头握的直响,脸比万年的古墓还黑。
“我告诉你,休书只有我休你才有效,你休我根本无效,你还是我的女人,不许你想别的男人,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红杏出墙,你的胆子不小啊。”
阎皇微眯着眼睛,杀气腾腾的直视胡辛。
“什么啊?你居然不要脸的赖皮,你居然耍赖,啊,呜呜……你居然耍赖,啊……”胡辛坐到地上就哭,反正是站累了,在阎皇发飙之前,胡辛先发制人。因为肚子大显得更短,更小的双腿,在地上乱蹬着,胡辛还使劲捶着地上的草。不依不饶的大叫,大嚷,大哭。一副你敢耍赖,我就哭死你的架势。
阎皇的额头几条黑线,狂汗的看着胡辛乱蹬的小腿,拿她没办法,打不得,罚不了,骂不行,吼无用。他对这个小女人没则。
“我不管,你敢耍赖,我就嚷的全地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阎皇说话不算话,是个小人,变态,色魔。你敢骗我,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去跳崖。”
胡辛本来听到烟云约阎皇的话,心里一阵阵微微的难受,一直很深很深的压在心底,想哭的冲动,一直被她压抑住。听到他说她的休书不算,心里一阵委屈,其实休书算不算胡辛都一点感觉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这成了她终于可以哭出来,发泄出来的借口。
胡辛就是想哭,就是很想哭,一直很不安,没有一点安全感,总觉得随时都有变化,随时都会被人赶走,随时都会被人丢弃,随时都是一个人,地府里只有阎皇是她最熟悉的,可是他不爱她,他爱的是他的小妾烟云,他有那么多美女,自己什么都不算。
还必须要给他生孩子,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孩子,孩子一生下来,她就会被赶走。
他脸上的温柔不是为她,他眼里的宠溺不是为了她,他所有的爱都不是她的,他什么都不是。
胡辛想着想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都没有了他,以后就永远没有了交集,胡辛眼泪落的更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的脆弱,变的这么没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谁,地球都一样转动,太阳一样东升西落,花儿一样春来秋去,不会为谁而改变。
可是胡辛突然觉得如果没有了他和她吵架,以后的日子她不知道怎么过。和他一起的日子她真的没有想过温耀,她都觉得好对不起温耀。如果没了孩子,没了他,胡辛不敢想,不敢想以后会怎么办。好像突然间没了全世界,没了一切。
可胡辛又同时很恨他,她最讨厌的就是想色魔这个类型,有那么多女人围绕在他身边,他招惹过那么的多的女人,就是讨厌他。
阎皇看到胡辛哭的像个瀑布似的,稀里哗啦,她脸上的悲伤,脸上的无助,他莫名其妙的心疼,怜惜。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慰,好好疼爱,不想她为任何事伤心难过。她是他的女人,应该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开心快乐的生活,她只适合快乐,不适合忧伤。
阎皇揽过胡辛,环过她的粗腰,拉起她,勾起她流泪的小脸,擦掉她的眼泪,刚想要吻上她的唇,堵住她大哭的嘴,却在半路卡克,够不着,阎皇往下看去,胡辛的肚子突然又大了一倍,变成了整个圆球,夹在他和胡辛中间。他连抱她,都抱不到怀里。
“啊,怎么会突然变大了。还一下子变这么大。”胡辛眼睛里还夹着眼泪,就惊讶的张大嘴巴,后又哭丧着脸怨恨的看着阎皇,罪魁祸首就是他。
阎皇傻眼,看看胡辛,又低头看看她整个圆球似的大肚子,他空出一只手,轻轻的摸一下,肚子好像在抗议似的,突然一动,阎皇赶忙把手缩回来。
很惊奇的看着胡辛的肚子,突然变大一倍的肚子。
“它,它会动了?”阎皇傻傻的说道。胡辛很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它当然会动,是你平时不关心它,我每天都和宝宝说话,宝宝每次都会回答我,偶尔它会动几下,算是给我的回答。它现在是在踢你,不要你摸它。”胡辛很慈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就在里面,它可以知道外界的一切。
“宝宝,你踢的对,宝宝真厉害,现在就知道帮我报仇了,呵呵……”胡辛挂着眼泪得意的笑着,很慈爱的摸着肚子。
“它也是我的孩子,来叫父王。”阎皇搂着胡辛的肩膀,手又悄悄的摸上胡辛的肚子,一脸温柔的和孩子说话。
胡辛打掉他的手,“什么父王,难听死了,要叫也是叫爸爸,不过宝宝不要叫他,叫我妈妈就好,他是个色魔。叫他爸爸太丢人了,叫他色魔就好。”胡辛对这阎皇恶狠狠的凶,转头对这宝宝确实很温柔的小声说话。
“别教坏孩子,我的全名叫阎墨,以后你叫我墨,不许在色魔色魔的叫。”阎皇不满的命令。
“哼,别的女人喊的名字我才不喊。你本来就是色魔,我就是要喊你色魔,你自己强暴别人,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还不让别人喊啊,我就是要喊,色魔,色魔……”
胡辛挑衅的大喊,挑眉,挤眼,就是要气死他,都是他害她心情不好,都是他害她变的懦弱,都是他害她变的很依赖他,都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错。
阎皇站在胡辛的背后,揽过她的肩膀,一只手捏过胡辛的下巴,轻柔不容拒绝霸道的扭过胡辛的下巴,阎皇低头吻了下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淡淡的体香一直都在诱惑着他,她柔软的娇躯一直都在他的梦里徘徊。
她因为有了身孕而丰满身体,因为有了身孕更光滑柔嫩的皮肤,她长长柔顺的头发,她所有的一切,都在魅惑着他,他想要她的一切,想要的都要疯掉,想不管一切,直接要她。
可医生说不能碰她。每晚,他都偷偷的溜进房里,抱着她,他才能睡着,偷偷的亲亲她,吻吻她,还看看他们的孩子。每晚她长着小嘴,均匀的呼吸,她温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身上,他都想不顾一切的冲动。
可他必须忍耐,现在是她逼得,他倾尽几个星期的忍耐,终于在此刻爆发,尽情的吻着胡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倾尽所有的想念,深深的吻进她的灵魂里。
夜,胡辛痛的在梦中呻吟,本来寝宫里是有宫女轮流值夜,陪她,可胡辛觉得让别人不睡觉陪自己太残忍了,晚上谁不想好好睡觉啊,反正一个人睡觉都习惯了,就撤销了这个措施。
可今夜,她的腿浮肿,抽筋,痛的她在梦里都流冷汗,呻吟。阎皇刚趁胡辛睡着,偷溜进来,搂着胡辛入睡,就听到胡辛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很微弱。
阎皇悄悄的起来,掀开被子,看见胡辛的双腿肿了一倍粗,她全身都浮肿,好像被充足了气的娃娃。胡辛痛苦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让他心里一阵阵不舍。
他知道,她这浮肿是孕育过程中该有的程序,阳间的妈妈课程,在告诉每一个做丈夫的要怎么照顾孕妇,他每次都有去听讲,他想多了解一些常识,到时候可以多照顾她。
每次批阅完文件,他都抽空去听课,但他从不带胡辛去。他怕胡辛笑话他,即使带她去,她也老是和他作对,绝对不配合他的。
妈妈教程的课,只有他一个人是单独的,其他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只要阎皇一个人远远的看着,听着,记在心里,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他就不用慌乱的到处叫鬼医。
他不喜欢慌乱的感觉,他是俯瞰一切的帝王,三界的王,所有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控制当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习惯了控制一切,习惯了掌握全局的感觉。可每次一碰到她的事,他就不由自主的紧张,慌乱。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要反败为胜,永远是掌握全局的神。所以他要了解孕妇的一切。
此时,他压下紧张的情绪,有条不乱的在胡辛的小腿上,慢慢的揉捏,按摩,螺旋状的旋转,很轻柔的力道,就怕弄伤了她,弄醒了她。
他蹲在她的床前,慢慢的揉着她的小粗腿,由下到上,慢慢揉捏,从她最小的小脚趾,直到腿弯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胡辛迷糊的觉得不疼了,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骚扰着她的腿,可是太困,她不想理,动都懒得动,大球压的她呼吸都有点困难。她只能平躺着,想侧身,都翻不动。只能一夜躺到亮,动都不能动。
阎皇按着,按着,他的按摩开始变质,按摩变成了抚摸,慢慢的摸向胡辛的大腿,胡辛梦中呻吟几声,微弱的踢踢腿,想摆脱痒痒的感觉,摆脱阎皇的魔掌。
阎皇立刻停下对胡辛的骚扰,手按在胡辛的大腿上,不动,怕把胡辛惊醒。她一醒,又要闹着赶他走。这是他的寝宫,却不让他睡。他只能睡批阅文件的偏殿,可那里哪有他的寝宫舒服,其实他是可以再变出一座寝宫,可是他不想,这是他能偷回寝宫抱着她睡的借口。
现在只要没有抱着她,他就睡不着,空落落的,只有抱着她,他才能安心睡。
其实他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只是他不想,他的心里只想抱着胡辛和他的孩子睡,闻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摸着她肚子里他们的孩子。他就觉得好像时间对他有了意义,他有了期待,不再像千万年一样,无聊的度过。
纵使美女如云,时时围绕,他也觉得没有意义,如今她给了他期待,给了他憧憬,给了他新的向往。他又换了一只腿,在胡辛另一只小腿上慢慢的揉捏,时轻柔,时微力。
再加上他对人体穴位的理解,在她小腿的穴位上轻轻的一按,一阵酸麻,胀痛,抽筋之痛顿时轻松。胡辛怕痒的踢踢脚,努力的翻身,翻身,再翻身,翻了几下没反过去,胡辛咕哝一声,还是平躺着照样睡。
手里传来胡辛柔嫩肌肤的温度,她微张的小口,松松垮垮的睡衣,微露,阎皇立刻像被烫着似的,快速拿开手,深吸一口气,压抑心中的渴望。
重新躺到床上,手一抬轻松的将胡辛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他的臂弯下,完成她想翻身的心愿。
阎皇刚想睡着,胡辛又开始疼,梦中细微的呻吟。阎皇又赶忙起来,握着她的小脚,给她按摩抽筋浮肿的双腿。痛好像有意折磨着他们,每次阎皇刚想睡去的时候,痛都会袭击胡辛。
阎皇又不得不起来轻轻的按几下,让她能尽量的舒服,让她尽量不要醒,尽量减少她的痛苦。整夜,阎皇都反反复复的给胡辛按摩着双腿,直到天快亮了,阎皇才离开。
走时,还吩咐宫女要好好照看她,告诉宫女如果她又喊痛了,就照他说的方法给她按摩。胡辛醒来的时候,看见宫女在给她按摩,她以后宫女们给她按了一夜,怪不得一夜感觉都有人在照顾她似的。胡辛赶忙要几个宫女去休息。
只好换另外一批宫女来看着胡辛,宫女们本来想说是大帝在照顾她,可是大帝吩咐的,不许告诉娘娘,他们互相看看,谁都没敢说。
阎皇来到偏殿传来二殿阎王,直接把那些公文烂摊子丢给他,让二殿阎王暂代批阅公文,让二殿的判官暂代二殿阎王的职位。阎皇这次学聪明了,他学一殿阎王,把烂摊子一扔,他也走人,回家陪老婆,看着她生孩子。
二殿阎王极力反抗,可怎奈是孤家寡人,没有借口,又在阎皇可怕冷冽的眼神下,不得不委屈的屈服,屈服在阎皇的淫威之下。他发现阎皇最近变了,居然扔下阎皇的职责不管,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文件丢给他拿主意,千万年来他都是亲力亲为的,从不夹他人只手。
二殿阎王皱眉哭丧着脸,为什么他这么倒霉,都怪一殿那个死瘟神,自己跑了,苦了他们,大帝居然也学他,撩摊子都扔给他们,呜呜……
阎皇刚强烈‘安抚’好二殿阎王的情绪,走出办公大楼,就传来宫女,问胡辛在干什么。宫女很干脆的说在睡觉,醒了一会,又继续睡觉。
阎皇去上完周末的妈妈课程,又传来宫女问胡辛在干什么。宫女还是很利落的回答,还是在睡觉。阎皇看看天色都中午了,怎么还在睡?
阎皇例行公事的看了看十殿阎王殿的情况后,又传来宫女问问胡辛的情况,宫女还是说,一直在睡觉。
阎皇皱眉,踏步走去她的寝宫,一进房门,就看见胡辛很安静的睡在床上,没有捣乱,没有跑到小妾那里胡闹,更没有去吃她们的豆腐,也没有到处闯祸。他反而感到不习惯。
一直在睡,都快下午三点了,还是在睡。阎皇把胡辛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让她躺在他怀里,拍着她因为浮肿有点圆的小脸,“醒醒,醒醒!”
胡辛被拍烦了,伸手拂过他拍人的手,咕哝着:“别拍,让我再睡一会,我好困。”
胡辛抱着他的腰,以为是抱枕,抱着继续睡。虽然阎皇很想这么让她抱着他的腰,很喜欢她现在粘着他的样子,可不能让她这么一直睡,都下午了,她两顿没吃东西。
“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阎皇摸着她的小脸,诱哄着她。
“不去啊,我腰睡觉,别打扰我。”胡辛不耐烦的咕哝一声,又继续睡。
“我带你出去玩,你想到哪去玩,以后你想去哪玩,我都带你去。”阎皇又抛出最吸引胡辛的条件,继续诱惑她。
“不去啊,我好困,我要睡觉,出去,我哪都不去。”胡辛拍打几下阎皇,眼都懒得睁开,继续迷迷糊糊的睡。
阎皇这次觉得有点不对了,她连玩都不去了,太不正常了。阎皇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抱起她,拽坐在他的腿上,让宫女们拿过洗刷用具,亲自侍候她洗涮。
胡辛坐在他的腿上,还是继续睡,感觉好累,好累,什么都没精神,就想一直舒舒服服的睡觉。不管别人怎么折腾,她一点应付的气力都没有,任由他们折腾,眼睁不开,抱着个东西,其实是抱着阎皇的脖子,就一直睡。
阎皇接过宫女奉上的牙刷,捏着胡辛的下巴,逼她张开小嘴,阎皇拿着牙刷给她轻轻刷牙。胡辛头靠在阎皇的肩膀上,扭几下头,想摆脱他,徒劳。
胡辛一点力气都没有,闭着眼。不管他,继续睡,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反正她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很有安全感,好像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是一直睡。
阎皇给她刷完牙,又接过毛巾,轻轻的擦拭她的眼睛,额头,鼻子,嘴巴,轻轻柔柔的,很仔细的擦着,他的喉咙顺着他手上毛巾的擦拭而向下吞咽着。好像是他在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样。
他的心里一阵灼热。
擦完,宫女奉上胡辛的衣服,阎皇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欲望,把胡辛交到宫女的手里,让她们给她换衣服,如果他给她换衣服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自制力,恐怕到时候脱掉她的衣服比较快。
几个宫女一起接着胡辛,七手八脚的一个不稳,差点一起摔到床上,阎皇心里一寒,赶快接住胡辛,搂在怀里。胡辛咕哝一下,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又继续睡。
几个宫女委屈的捂着嘴巴,不敢出声,赶忙跪着,很无辜的望着阎皇,不能怪她们,是皇妃太重了,挺着那个大一个球,都快有皇妃她自己高了,多重啊。
阎皇心脏差点衰竭,要是真的那么一摔,那还得了。阎皇不耐烦一挥手,让宫女把衣服放下,都出去。他抱着胡辛坐在床上,胡辛侧坐在他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要那些宫女看见胡辛的身体,即使那些宫女是女的,他也不许她们看,他可没忘记胡辛是怎吃女人豆腐的,所以即使是女的,他都要防着。
他的眼神突然变的深不见底,神秘幽暗,好像要把胡辛给吞下去,永远淹没在他无边深暗的眼神里。
阎皇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吻胡辛的脸颊,带着最温柔的怜惜,吻不停的一路向下。
阎皇闻着一直想要的女人的体香,吻着她比以前更柔更嫩的皮肤,内心汹涌澎湃,想一下子把她吞进肚子里,不予任何人分享,独占,永远的独占她。
他只想要她一人,从来没有女人让他如此渴望过,她们至于他,只不过是纾解欲望的工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心里能如此清晰,如此撩拨他的心,即使跟着他上千年的烟云,他对她也保持着一定冷漠。烟云很美,但她却从未完全的占有过他的心。
胡辛睡梦中,心里一阵压抑,好像有火在烧她,很热,她无意识的嘤咛一声,就像一贴强烈的催情剂。阎皇低吼一声,翻身,瞬间把胡辛压在床上,他等不了,此刻他就想要她,强烈的想要她。没有任何女人能代替她,他此刻就想要她一人。
胡辛感觉肚子一阵阵疼痛,一动,一动的,难受的很,胡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阎皇一张奇怪、惊讶、又无奈的脸。
“啊……”胡辛一身尖叫。
“你个死色魔,连孕妇你都想,你去死……”胡辛大吼一声,一脚抬起,卯足了力气狠狠的踹上去。
阎皇还处在对胡辛肚子上的惊奇中,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被踹的冷不防,碰的一声,被踹下床。
“你敢踹我下床。”阎皇脸上一阵铁青,杀气腾腾的看着胡辛。
胡辛赶忙拉上衣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光一个爬起来的动作都累的直喘,“我,呼,我就踹了你了,怎样?”胡辛不怕死的顶回去。
胡辛现在都搞明白了,他就是一个纸老虎,只能吼吼吓人,她才不怕他呐,就不信他敢对孕妇动手。医生都说过孕妇的心情不好都会影响胎儿。哼,惹恼了,她就带着孩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给他看。
阎皇牙齿咬的嘎嘣作响,可怕眼神都能将人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因为欲求不满的暴躁之气,冷冷的丢下一句,“吃饭。”就继续盯着胡辛。
胡辛本来又困又累,就想睡觉,被他吓的睡意全跑光了。只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挺着肚子,慢慢的挪下床。
胡辛挺着大球,脚怎么够不到地,就是慢慢的挪动几下都累的喘息不已。阎皇本来还气的热火朝天的,一看到她艰难的往下挪动,连做起来都费尽全力,他的心在崩塌瓦解,怒火早都抛到九霄云外,九天之上。
胡辛怎么挪都够不着地,一气之下,从床上直接往下跳,阎皇心一惊,没有经过大脑反应,就直接接住了胡辛跳下来的身体,他抱着胡辛的手还在隐隐的发抖。阎皇的心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想大声责怪又有点不忍的看了胡辛一眼,他真怕她着一跳,会伤了孩子和她,看来他要天天看着她才行。
谁能知道,她会什么时候突然出状况。不在她身边,她可能随时都会迷迷糊糊的把孩子都搞丢了。到时候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被阎皇接着,胡辛还是有点劫后余生的感激,虽然是愤恨的一狠心,跳下来,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胡辛瞟了几眼阎皇,“放我下来。”胡辛没好气的命令。
“不放。”阎皇很干脆的拒绝。
胡辛怒瞪他,他是不是专门来和自己作对的,“我告诉你,我现在很重,你要是想抱,你就一直抱着不准放手,非累死你。”胡辛威胁他。
阎皇咧嘴一笑,正合他意,“这是你说的,我要抱你和孩子,要抱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放手,要以我的一辈子算,我的一辈子是很长很长,千千万万年都只是弹指之间。”阎皇流光溢彩的眼神,深深的看着胡辛,带着幸福的笑意,深深的望进她心的深处。
胡辛愣愣的看着他的帅的能让炸弹都能自动爆炸,能让汽车都自动撞死,的俊脸,他难得温柔的笑意,他比时空黑洞吸力还强的深邃眼神,胡辛觉得自己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要不就是自己听错了,产生幻觉。
他可是三界的皇帝,地狱之主,长的又能把天上乌鸦都能帅下来的俊脸,还有那么多美女小妾。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要抱我一辈子的话。看来自己真的生病了。
胡辛一拍额头,“我好饿,快走。”胡辛肚子此时也很配合的咕噜噜的叫了几声。阎皇的嘴角弯的更很,笑意更浓,轻松的抱着胡辛走出寝宫。
胡辛的手也悄悄的抱着阎皇的脖子,头靠在他宽厚强健的胸膛上,胡辛偷偷的贼笑。方正是他自己愿意抱的,累死他最好,反正不用挺那么大的一个大肚子辛苦的挪动。
其实胡辛心里也悄悄的甜蜜蜜的,柔软的小手勾着他的脖子,肌肤相亲,胡辛的小脚趾还来回得意的摇晃着。
刚快到饭厅,“啊,不行,我还没换衣服。”阎皇抱着还穿着睡衣的胡辛到处晃。
“快回去。”胡辛指挥着阎皇回去。
“没关系,反正也没别人,就我们俩。”阎皇看着胡辛只隔着睡衣若隐若现,不想要她换回去。
“不行,我才不要便宜你这个色魔,回去,快回去。”胡辛撅着嘴指着寝宫的方向哇哇大叫。
“好,好,回去。”阎皇无奈又乐滋滋的抱着胡辛慢慢的走回去。
青草地,到处一片翠绿,周围有几处漂亮的现代化建筑,偶尔又矮树小花点缀,阎皇双眼含笑的看着怀里的人,胡辛摇晃着小脚,一脸贼笑,偶尔对这阎皇猛吐舌头扮个鬼脸,瞥他几眼。
一路上宫女鬼差都慌忙躲避,不敢蹦出来破坏一副完美幸福的画面。谁要是敢不识相的蹦出来,惹恼了大帝,就等着进油锅吧。他们从来没见过大地笑的这么,这么好看,他们只知道大帝严峻冷冽,不知道他笑起来也那么灿烂俊美,那些看见他笑容的鬼差宫女度醉了。
其实胡辛看见他笑的可以让太阳都不敢出来见人的俊脸,胡辛真的好像趴上去狠狠的亲他,然后占为己由,吧他藏起来,任何人都不准看他。可是胡辛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她可没忘记前几次的惨痛教训,自己带着个大球到处走,还成了街坊邻居的笑话,让家人抬不起头,都是拜他所赐。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胡辛拿着衣服,对他说道。
“这是我的寝宫,我为什么要出去?”阎皇很赖皮的往床上一趟,不走了。
“你,我要换衣服。”胡辛有点愤怒的对他吼。
“你要换就换,反正都是我看过的。”阎皇双眼贼亮,带着耍赖的表情看着胡辛。
“你……”胡辛的脸红的像八月的辣椒,火辣辣的。胡辛扶着腰挪过去,拉起他的大手,把他往床下拽。阎皇手一捞,抱着胡辛的小粗腰,坐起,一带抱紧怀里,在胡辛的小脸上亲了两下。
轰,胡辛的脸比关公还关公,胡辛反应过来,大叫着,“不要脸!”就要去报仇,阎皇翻身一带,把胡辛压在床上,按住她的双手,又在胡辛的唇上狠啄几下。
“你不要脸,不许亲我。”胡辛捂着嘴巴大叫。
阎皇心情大好,“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报仇,我不动,让你亲回来好了。”阎皇俯瞰着胡辛,眼神燃着浓浓捉狭的笑意,看着胡辛。
“不要脸,那不还是我吃亏,我才没那么笨上你的当。”胡辛说着就趁机会想给他几巴掌报仇,阎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胡辛扇过来的小手,拽住,又放在嘴边轻啄几下。
胡辛的另一只手也迅速扇了过去,还是逃不掉被扑捉的命运,阎皇抓住胡辛的双手,按在胡辛脑袋的两边。眼神突然很幽暗的慢慢俯身,靠近胡辛。
胡辛气都不敢喘,看着阎皇很深很深的眼神,动都不敢动,整个人都被他幽深神秘的眼神给吸了进去,他幽暗的眼神比深广的海洋还广还深,还辽阔,胡辛在他温柔神秘的眼神里沉浮,快被他的眼波给溺死,快被他的海洋給沉默。
胡辛的心咚咚咚的狂跳,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深暗的眼神,胡辛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紧张的快要窒息了。咕噜……一声奇怪的声音突然大声的响起,在他们中间。
胡辛的肚子很不实相的大叫了起来,破坏了一室的暧昧,胡辛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丢死人了,永远都不要做人了。
没有地缝,胡辛直接钻进了被缝里,把自己完全塞进被子里,连一根头发都不留在外面,打算死都不出来。
丢死人了,不但被他的美色迷惑,又差点迷糊的犯错,都是他的错,没事长这么帅干嘛,还她差点心跳衰竭而死。永远不要再看到他了。
阎皇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声,自从遇到她,千千万万年都没这几个月笑的舒畅,开心,整个人都轻轻松松的,感觉今天的花都比往日的美艳。
阎皇抱着床上的被子和被子里的人,心情极好的捉弄,“起来了,再不起来就没饭吃了。”
被子里的人抖动几下,想摆脱掉他强健的胳膊,“不出来,不饿,不吃,死都不出来。”咕噜噜……肚子又很不给面子的拆台,胡辛的脸立刻又多冒了一阵浓烟。
阎皇在外面又很不给面子的嘿嘿直笑,床都被他笑的振动,他笑的仰躺到床上,没力气站起来,笑的在床上直打滚。胡辛听他的笑声,本来就滚烫滚烫的脸,面子更是挂不住。
胡辛把被子一掀开,猛的坐起来,“笑,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阎皇看见胡辛都可以煮熟鸡蛋的脸上,似乎还真是在冒烟,还有她气呼呼的脸,本来就有点浮肿的脸,再加上她气的鼓圆了的腮帮,整个脸就更圆,就像武大郎的烧饼。
阎皇又忍不住大笑,胡辛看见他笑的更凶,恼羞成怒,一下子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不许你笑,不许笑,不许笑……”阎皇顺势楼过她的小粗腰,坐起来,让胡辛坐在他的腿上。
他忍住笑,任胡辛掐着他的脖子,反正不痛不痒的,对他丝毫不影响。他拍拍胡辛的小圆脸,“好了,不笑,坚决不笑,快去换衣服,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吃饭。”阎皇温柔的揉着胡辛的后背,挨着她的耳朵一脸宠溺的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