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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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

    天品阶的丹药啊!那可是修真界传说中的存在了!烈真人的师尊,大概属于元婴期修为的大能修士吧!不然怎么炼制的出天阶品级的丹药?!

    可是扶摇丹是什么东东的丹药啊?!增加修为的?不像啊,是增加修为的丹药,烈真人还会舍得给她,早就自己享用了!

    花露珠心里很好奇啊!扶摇丹她是真没听说过,在昆仑门的藏书楼内也没翻阅到过。她敏而好学,不耻不问,“请问烈真人,扶摇丹是什么丹药?你为什么要把世间仅此一颗的天阶极品的扶摇丹赠送于我?”

    ☆、红颜果

    烈真人道;“扶摇丹乃是我师尊五十年前穿过妖界偶然之间采撷到的一株千年扶摇花。师尊他本是抱着试试看,扶摇丹炼制不炼制出来的想发去炼制扶摇丹,炼制过程中,唯有的十份丹药量他连着报废了九炉都未能炼制成功。没想到最后一炉,扶摇丹居然炼制出来了,虽只有一颗,但却是天阶的扶摇丹。扶摇丹炼制成功后,师尊对我说,你既然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女子作道侣,不妨另辟途径,找个灵根出色相貌好的小女娃子自小在身边养大后当道侣。为师用这扶摇花加上六种珍贵灵植炼制而出世上独一无二扶摇丹,就是为你以后的道侣准备。一颗扶摇丹可增长女子五岁的芳龄,使十岁的女子身体可以在一天之内迅速发育完善。你以后万一看中哪个女子,对方的年龄又太小,你给她服用此扶摇丹即可。此扶摇丹品阶乃是天阶,无任何不良的后患,绝不会对服此丹药的女子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与缺陷。”

    烈真人说到此,对着花露珠问道,“这下你可知道扶摇丹是什么丹药了吧?我见云吹对你有情,也许你会需要扶摇丹。此丹药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意义,那还不如送给需要她的人享用。”

    烈真人一番话,花露珠直听的后背冒虚汗,胃肠子打结。所谓的扶摇丹原来是一种逆天而又变态的丹药啊,它违反了人身体成长的自然法则,具有拔苗助长的奇特功效。

    他师尊也个奇葩啊,绝了!居然叫自己的弟子自小养个童养媳样小女孩子。

    烈真人的师尊真是对他用心良苦,可谓是前后考虑周全了!他是真怕自己的徒儿烈真人以后不能入道,变成柳下惠第二吗?!

    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孩子可以按照自己喜好的方式教育和培养,万一那天心急,动了色心等不及童养媳长大,还特地给他的小媳妇炼制了变态逆天的扶摇丹,可一天内让童养媳幼小的身材板迅速成长发育完善为一妙龄的女子,好及时的供他一直不去找双修道侣的弟子立马开荤享受,一逞獣欲。

    见花露珠久久未曾答复他话,烈真人不由蹙着眉尖,问道“花小道友,难道不想要扶摇丹?”其实给花露珠扶摇丹,他自己也是存了几分看戏的好玩之心,这个扶摇丹他一直放在储物戒的最底层,差点忘记了它的存在,不是花露珠,他还真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颗世间仅有,但却是对他毫无用处的一颗天阶的丹药。

    一次冲关金丹三十年,出来了,修为涨了,寿元多了,但是他却是觉得人生越来越无趣了!出关几个月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引起自己趣味的小人物,他怎肯轻易放过旁外看戏的机会?反正他时间多多,闲着无聊随便推波助澜一番,以观后情。

    一,他是想看看这个极会巧言令色的九岁女孩,会怎样的选择?是要他的扶摇丹还是拒绝他要送她的扶摇丹。

    二,他想看看,十四岁的花露珠容貌身形将会变得怎么样?顺便试一试扶摇丹的药效如何?都说女大十八变,究竟是会变丑还是变美,一天之后就可知道,岂不是一件很有趣很好玩的事情。

    三,任何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云吹对这个花露珠的在乎,他比较好奇的是,花露珠这个从俗世凡尘里来低阶修为的女子对于这个云吹这个天之骄子的感情将会是何去何从?

    对于烈真人的问话,花露珠内心翻腾,真是不晓得一下子要如何回答他。

    假如这天阶的扶摇丹赠送给林小玉的话,一心渴望长大嫁给耶律恒的她定是欣喜若狂,欢欢喜喜的接过扶摇丹吃下。

    可她不是生理心理年龄都八岁的林小玉呀,她是标标准准的伪萝莉一枚。

    人真是一种奇怪而又矛盾的生物。童年的时候渴望一夕之长大变成成年人,脱离父母的怀抱和控制,展翅飞往更加辽阔的天空自由自在的翱翔。可是一旦真的长大成年,脱离年少,成为青年,中年......肩负起成长的烦恼,升学,社会上人际关系就业升职,家庭纠纷,自己需要赚钱养活妻儿老小等等烦恼和生活重压与苦头后,他们反而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重返回无忧无虑,不必为了生活奔波,只要缩在父母双亲等护在羽翼下童年的美好时代。

    花露珠端起了面前红玉色的小茶杯,轻啜了一口已是温热的茶水后,抬眸望向对面的烈真人,婉言的拒绝道,“此独一无二天阶的扶摇丹既是烈真人你师尊为了你以后的双修道侣特意准备,我想烈真人你还是不要随意赠人的好。无功不受禄,露珠我也没有理由接受你的极品扶摇丹。长大了烦恼一定会多很多,我还是顺其自然一步步成长的好。再说了......”

    她嘟起了嘴,反问向烈真人,“你见过那一个世间女子希望自己快速变老的?我知道修真界的很多女修士包括有点家底的凡人女子,十七八岁后为了保持住自己的青春美貌,都不惜花巨额的灵石灵珠购买品阶高的驻颜丹。如你要赠送我的是极品的驻颜丹而不是天阶的使人变老的扶摇丹,我保证不会拒绝,虽然我现在才九岁,但是

    我及笄后,我想我到时候也会如大多数的女子一样花大灵石价去买一颗上品驻颜丹服用。听说上品的驻颜丹可保持女子青春容貌百年不变,天阶极品的驻颜丹更是有的女子终极一生难求到的丹药,一颗下去,可保持女子青春容颜永不褪色。”

    说到后,花露珠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波光潋滟,闪着炽热光亮的注视着烈真人,似乎在问;你有天阶极品的驻颜丹么?有的话就送我驻颜丹吧,我绝对会来者不拒,欣然接受。

    烈真人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花露珠婉拒了他要赠送给她的天阶扶摇丹后转而在言辞表情之间,似乎在强烈的问他索要极品的驻颜丹?!

    为什么扶摇丹的话题一下子跳脱变成了驻颜丹的话题?烈真人一愕,突感自己真的是老了,一时之间竟然跟不上年龄才九岁的个小女孩子的问话对答了。

    烈真人纤长玉润般的五指无意识的把玩着掌上的空杯子,引得花露珠的一对眼珠子不由自主的随着他掌中的杯子转动,红玛瑙色晶莹的杯子,白皙秀长有型的五指,在极品月光石晶莹如雪的照映下旋旎出几分道不尽的暖玉香靡的艳色来。

    花露珠咽了咽口水,好想伸出自己手心发痒的狼爪去一把握住那比月光更皎月动人的皓腕,然后抚上他那修长有力的五指与之相扣......

    就在花露珠差点举止失控,一只右手已是搭在桌沿正以螃蟹之姿小心翼翼的身随心动的慢慢向前匍匐爬移欲移向烈真人的手腕处时,烈真人突然放下掌中把玩的红玉色小茶杯,空出的指头捏起白玉小盘子里一颗红艳欲滴如龙眼大似樱桃一样的小灵果子,递给她,说道;“这是红颜玉珠果,吃了可增加修士的体力使身体饱暖。”

    花露珠在桌子如螃蟹一般匍匐前进的五根手指徒然一顿,然后她快速的扬起手接过烈真人递上来的红颜玉果,毫不犹豫的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额的神啊!好险啊!她差点就做出突兀的调戏男人的举动来......

    “花小道友,烈身上现在一颗驻颜丹也无,最好品阶的丹药唯有扶摇丹了。不过烈的炼丹术尚可,以后如若有幸可以炼制出极品的驻颜丹定会为你留一颗送于你。这红颜玉果你慢慢品尝吧,你且在此安心等候。我出去一下就回来,看能不能找到法阵生死门的阵眼。”

    花露珠嘴巴里嚼动着红颜玉果,点了点头,含糊的应了一声,“好的!”心里却大大滴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走的

    真及时啊!再与他在一个空间里待下去,她实在是不能保证自己还存有多少理智与底线,可抗拒他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出的强烈魅惑指数到何时?然后做出什么奇怪的出格的举动来!?

    看着烈真人藕色纤瘦的背影慢慢消失于一个通道口的转弯角后,她两手遽尔的捂住脸,低低地发出一声呻玲。差点丢脸丢死了!她何时如此饥渴过,光是看见男人的一只手就产生了不该有的欲念?!

    好奇怪啊,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越来越感到燥热了?体内似乎慢慢的燃起莫名的点点星火。

    难道是干吃下的红颜果在作怪?!说真话,那果子吃到嘴巴里,她压根没尝出什么滋味来,只感觉到那果子含在嘴里香糯异常,入口易化,嚼了那么的两三下那果子就化作一股温热的汁液流进她的口腔滑进她的喉管。

    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体内点点莫名燃起的星火似有燎原之势,渐渐地攻向她的四肢百骸,浑身脉络.......

    ☆、无边的热痛

    热,好热!浑身都似乎在发热,体内无名的撩起一阵一阵热潮,并有越演越烈之势。

    花露珠顿感不妙,她离开座位,找了一块比较干燥的石岩地面,盘膝而坐,运转起体内的灵气周天,企图对坑体内莫名其妙升起的炽热之感。

    这都是钟乳石地底的岩洞水属性灵气可比火焰谷地面上的水属性灵气多了无数倍,火焰谷地面上的水属性灵气可是稀薄接近到无的境界。难道火焰谷内属于水属性的灵气都凝聚到了地底下?!

    运转了一圈灵力周天的花露珠,从粉色的双唇里嘘出一小口霜雾般的气团。身体内四处乱窜,不知道从那滋生出的燥热之气总算是被她冰水属性的体内灵力压制消灭掉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粉色绣花鞋面上和臀围裙衣下的几许灰土,她刚才太性急,一屁股坐下地。

    灰尘好多啊,这里万年多没有人来过了,灰尘多实属正常.......

    花露珠边想边拍着自己的裙子下摆,可是不一会,体内的四肢百骸处再度涌起一股热潮,这股热潮来的是如此的快速和汹涌,将花露珠刚运转好残留体内四肢各大小经脉处的冰凉气息冲散的一干二净。

    这是怎么回事?

    花露珠脸色突变,再次矮身一屁股坐下,打起了全部的精神。双腿盘膝,两手化作莲花指法决,虚悬胸前,眼观鼻,鼻观心后。再次运转起体力冰水属性的灵力周天。

    灵气周天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后,那股莫名的似乎从全身各处骨骼经脉血脉中猝然滋生撩起的燥热之气降下了一半,花露珠刚喘了一口气,欲再次催动体内灵力运转起灵气周天,像是故意与她作对般,她体内的热源之气比第二次的来击多加了一倍的劲头,如狂风暴雨般热烈的攻击她,点点的热源如有意志力似的点点相碰相汇集,最后成群结队的聚集起来,夹带着一股庞大的前所未有的炽热气息,朝着她体内各大经脉穴位四肢百骸汹涌澎湃的侵袭......

    花露珠咬牙,苦苦的运转体内冰水属性的灵力,控制着它去驱赶经脉之中那股不知因何而生强大无比的炎热气息,可惜她的修为不高,还没到练气期中期,无法内观窥视到自己体内的异样,她体内存着两股一冷一热,徊然相反的两股灵力气息。新生的那股炽热的灵力气息仿若一个可怕的怪兽,反客为主,咆哮着驱逐着露珠体内不断抵抗着它入侵原有的冰水属性灵力。

    花露珠体内两股灵力相互碰撞,游走循环追逐,反复来回攻击......

    到最后,花露珠体内冰水属性灵力运转的越强越快,那个越发炎热灼撩人经脉血肉肌理发烫发胀发痛的可怕热灵息也会汹涌出更加彭湃,更快更强更热烈噬人的灵息来,它们生生不息,犹如地狱蹿出的火海持续不断地抢掠鲸吞燃烧.....

    痛痛痛......好痛,好热!

    花露珠痛的将自己的下唇瓣咬破,但是那无济于事,她不敢松口,怕是一松口苦苦支撑她灵气运转的最后一丝意志力崩溃决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她体内会突然生出一股难以驾驭另类的类似火属性一般的强大灵力?!

    难道真的是烈真人给她吃的红颜玉果子有问题?!

    不对啊!这红颜玉果最多是四品级还达不到上等品级的灵果子,怎么会产生那么大的灵力效果?

    她感觉的到,她体内多出的那一股类似火属性的灵力气息,十分的妖异,不属于任何属性的一种灵气类别。

    烈真人,烈真人,烈真人.......花露珠脑海急转,忍受着体内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考验,默默地将烈真人的名字默诵了无数遍,猝地,她脑海中浮现起烈真人离开时说过的话“......烈身上现在一颗驻颜丹也无,最好品阶的丹药唯有扶摇丹了.......这红颜玉果你慢慢品尝......”

    花露珠猛地睁开双眸,起身朝着洞口疾奔,她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一定要当面问问烈真人亲手递给她的果子究竟是红颜玉果.......还是天阶品级的扶摇丹??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出不去?洞口处似乎有一层她看不见的玻璃墙拦阻了她的身子不让她出去,花露珠不信邪,后退了两步然后朝着洞口飞撞去......没用!她撞上去,像是撞在一块坚硬的看不见的铁板上,因为撞击的力度过大使得她的身体惯性反弹跌倒在地。

    体内越来越难受,身体里那股类似火属性的烈焰气息犹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在她体内横冲直闯,四处点火,灼烧她身体内每一寸肌理组织部位,强制性的侵略进她的经脉中血液内骨髓处......

    “烈真人,你给我出来......”花露珠在洞内大叫着又朝着洞口撞击,炎热如火烧的疼痛一波比一波更蜂拥的袭来,似乎要将她吞噬将她

    撕裂将她烧成灰烬。

    她撞了好几次也没撞破透明如玻璃一般的结界,花露珠心中狂怒,她有些了悟,烈真人定是趁她失神的那一瞬间施展了障眼法一类的幻术,将扶摇丹变化作红颜玉果诱她吃下,然后在离开洞府时设下了一道阻止她不可离开的隐形结界阵法。

    这样下去不行,她会被体内那股妖异的火灵力活活的烧死,拉扯,撕裂......

    烈真人,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一道透明的结界阵就能阻止我花露珠出去么?她一定要找到他,问问清楚!

    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她拒绝过了不是么!也许她死不掉,但是绝对会疼的她半死不活。一天?一天有多长,一天也有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长。

    她不能就此待在洞里坐以待毙。该死的烈真人!最该死的是烈真人他师父!!那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什么不好炼制,为什么要炼制出一种变态拔苗助长的扶摇丹,而不去炼制一些对修士修为有助益性增加修为滋养神识一类的丹药啊?

    花露珠神识一动,将小奇从银戒空间移出,在小奇欢蹦乱跳现身的那一刹那间,花露珠也不与小奇多废话,指着洞口,叫道“小奇、帮我,我要出去。撞开那透明的结界阵”

    小奇望着花露珠时红时白,满是灰尘汗水的脸庞,“嗷呜”的叫了一声后,聪明的没有像往常一般扑到花露珠的怀里卖萌嬉闹,它小狗般白绒绒的身子一抖,徒然间膨胀成一头牛般大的体型。

    花露珠看见小奇双眼之上那个犹似犀牛角,但是比犀牛角小乔精致圆润很多也没犀牛角那样尖锐的独角散发出淡蓝色美丽的光芒罩住它全身,它周身遽而旋出一股强劲风属性飓风般的力量,小奇“嗷”长啸一声朝着花露珠指着的洞口疾扑去。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震荡,灰尘飞扬,大小不一的碎石块乱射,花露珠一手扬袖掩面,一边移动身子飞快闪避那些四下乱飞的碎石飞屑,一边还要注意闪开来自于头顶上的巨大暗器。石洞岩的上空顶端头由于受到强烈震动导致于松动,下冰雹似的纷纷落下大大小小竹笋摸样的钟乳石柱,尖利的石剑石刀片。

    小奇不愧为是两阶的灵兽,等灰尘沙石散去,视觉不受影响,花露珠卷弓着身体走到大了两倍多的洞口看时,痛苦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下,露出一抹好笑的表情,洞窟口透明色的结界法阵虽然依然存在,但却不堪一击,被她伸出的五指稍微的那么用力一推,

    涟起一阵微薄的灵息波动。

    花露珠忍住浑身万蚁啃噬般说不出滋味**辣难言的痛楚,勉强运转体内不连贯滞销的灵力运到双掌上,对着洞口那薄弱的结界处一拍,还未等她双掌掌风拍到透明的结界上,体大如牛的小奇已是不耐的一个尾巴扫过去,又扬起一阵不小的灰尘沙土。

    “咳咳咳,小奇......”花露珠怒叫。

    小奇将自己的身体缩小到豹子般大小后摇头摆尾的移到花露珠面前,“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

    “小奇,不要乱动。我坚持不了多久,快带我去找烈真人......”花露珠边说边跨到小奇的背上。

    小奇自喉管里发出几下咕噜声,耸了耸湿漉漉的黑鼻头,迈开有力的四肢朝着一个通道奔去。

    小奇奔跑的速度很快也很稳定,但是花露珠越来越难以承受来自于体内一**涌来的炽灼疼痛,那怕是一个极轻微的晃荡也能刺激的她痛苦难言,她感觉自己犹如在一个要煮热的油锅里,锅子里的油正在以文火加热,那文火已要转为中火。

    她忍受不住了,两世阅历相加,她还从未感到**上的阵痛竟然可以如此使人难熬,她恨不得双手扒开自己的皮肤将手伸进自己的血肉里抓挠。

    这也许只是开始,扶摇丹的药效似乎才挥发没多久。她发觉了,她不运转体内的灵力去抵抗还好一些,一旦运转起体内的灵力去抵抗,那股炽热怪异类似火属性的灵力反而会越发发作的猖獗肆意。

    当小奇背着她路过一处白色的岩石洞口时,花露珠再也忍受不住**上的折磨,叫小奇停下。她喘息着汗流满面的浑身打颤的下了小奇的背,对着小奇道,“小奇...我在这白色岩洞里等你...你去将烈真人带过来...无论如何得...把他带过来...快去!”

    ☆、痛苦,铭记!

    露珠催促小奇快点离去,去找烈真人,如果烈真人不能解除她身上扶摇丹的药效,最起码可以帮她将她身上万蚁噬骨般的痛楚减轻些......他不是说过自己的炼丹术尚可?!

    可是小奇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没有听露珠的话离开去帮她找烈真人,喉管里呜噜噜的不断的发出她听不懂的兽语,有些急躁的刨着自己的前肢,围着她转圈圈,不时的用头部顶一顶她,迟迟的不肯离去,似乎在劝着花露珠不要待在这里跟它一起走......

    “小奇,不要碰我......我痛......”花露珠瘫坐于坚硬的冰凉而又有些潮湿的通道旁,背靠着一凹凸不平呈灰白色晶粒的石壁上,她喘着气又忍过四肢百骸深处泛起的一波万针灼刺般的强烈阵痛,语气残喘带着哀求的催促着小奇,“......小奇,快去......去找烈真人来......我痛......真的很痛苦......就在这里......等你......等你哪都不去......求你了,小奇......找他来......”

    还未说完,又一波剧烈的火焚般的痛楚朝她席卷而来,痛的她再也说不下去。花露珠卷曲着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如果按照医学所说的,人身上痛的等级分到12级别的话,她想她现在身上的痛已是达到了十级的阵痛,痛而清醒着。因为痛疼,她的四肢和面部肌肉无法控制的抽搐,浑身汗水涔涔如雨下,特别是额头上泌出密集的汗珠子垂落化作一条条小水痕流淌到她的眼睫上,眼睛里,几乎要模糊了她的视线。

    小奇“呜呜”着,伸出温热的粉刺的舌尖舔了她脸颊一下,朝着几步远一个隐蔽的高而窄不规律的长形洞口那不安的动了动耳朵,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目浑身抖似筛糠神智有些不清花露珠后,它撇开四肢似风一般的离去。

    花露珠之所以要在这灰白色的洞岩壁道旁停歇,除了实在不堪忍受**上的折磨经不起任何一丝微末的颠簸外,最大的原因是她隐约的感觉到这一条狭隘呈灰白色晶体岩壁的小道较于其他她走过的无数条石道清凉了几分,空气中似波动着丰沛之极的水属性气息。

    分不清自己脸上粘糊糊的水啧是汗水多一些还是泪水多一些,又熬过体内一波汹涌灼痛的她抖着手背往脸上拭去,拭去眼皮上的汗水,待得视线清晰了些,她像是油尽灯枯八十岁的老妪般出气多入气少,两手五指曲勾的撑扶着岩壁,缓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抖颤的朝着右侧边几步远

    一个狭小的洞口移去。

    那个洞口开辟在一凸出的石岩后阴暗的一隅,她本是发现不了。坐在地上没多久,她才渐渐地察觉到从那一处散泄出的水属性灵息似乎更加的丰沛,带着凉爽的冰寒之气,每近那个洞口一步,呼吸一次,她就微妙的感受到体内烈火焚烧似的灼痛依约的减弱了一丝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痛苦的煎熬却会使人觉得时间漫长!

    时间不会因人而异,但会因人的心态而变。

    烈真人烈真人,我花露珠此时此刻,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时所承受的痛苦,都将会一一的铭记!!!

    世间的女子多是娇柔做作而又虚伪,无趣的紧是么??

    不会无趣!我发誓!我将会让你知道,这世间的女子有的是多么的天真无邪多么的动人心魄又是多么的让你兴趣盎然眷恋不已!!

    也许是过了一刻钟,也许是过了一小时,花露珠终于走到了几步远的岩洞口处。

    这个岩洞大概是这庞大复杂的地底迷宫内最小的一个石洞,最多十五平方大,洞内地质有些朝里倾斜。花露珠站在岩洞口朝里望去,触目所及之下,与其他的钟乳石洞相比,除了寒气更胜外无任何其他的特别之处。

    花露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至肺腑的寒气,走进洞,洞的地面上倾斜又奇怪的有些滑润,微微的潮湿,堪比一整大块平滑的大理石地面,她得走的更加的小心,以免滑倒,一滑可是如坐滑滑梯,滑到底的洞最里边岩壁上那一汪小水池里了。

    小水池真的很小,称之为一斜坑水洼也不为过。这一坑水洼略呈大半个球状,水面积不广,两三米宽一米浅,水色清澈,水面上似乎还氤氲着一笼寒气森森的水雾气。

    花露珠越走近小水池,越觉得寒意袭人。洞外的温度依约在七八度左右,那么这个洞内的温度大概只有两三度,甚至温度更低。

    温度低,真是她现在所需要的。花露珠预感到自己体内的那一股妖异的灼热气息只会越来越强不会越来越弱。

    她艰难的走到小水池边,慢慢保持身体平衡的蹲下,伸出一只手轻掠过水面。

    好凉,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冰冷,奇怪的是,她的手指一离开水面却觉得热烫,指上残留的水迹却似温热的。

    花露珠再次伸手,这次她不是几根手指滑过水面而是将一只右手都

    浸到水里。

    好凉,好冷,好冰......不知道是自己体内那一股妖异的类似火属性的灵息在作怪,还是这个洞里的小池子水怪异,她的一只手浸泡在池水里,感到很舒服很清凉,体内灼痛噬人的感觉好像也消失了一小半,可是她的手一旦离开水面,体内作梗的痛疼立即返回加重不算,**的右手一旦暴露在空气中还有一种冰冷的似被什么异物啃噬过的灼烧感。

    这怪异的感觉有些很熟悉,犹如在大夏天里,洗了手没擦干就打开冰箱到冰箱的冷冻隔里取冰封的食物,且不想冰箱冻室的温度通常在零下二十度甚至更低,湿手伸进去接触里面冰冻的食物,缩得快一点的手会有一种被咬了一口,或者是被强烈的电流触了一下短暂的痛刺感,慢一点的话会马上被碰到的东西黏住和结冰,导致手部肌肤冻伤。

    又来了,体内火焚般巨大的痛楚再次狂啸着朝她席卷而来,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体内两股一冷一热的灵力好似在疯狂的相撞又似在彼此的撕咬和拉扯,将她的身体变成了战场,想把她撕裂撕碎成撕成一块块。

    烈真人烈真人,我会铭记你加于我身上的千般痛万般难......花露珠内心愤慨狂呼着烈真人的名字,同时将刚出水的右手又伸进水池子里,但是这好像不够,她将左手也伸进水池里,好像还不行,她还是觉得浑身灼痛,痛不欲生,如在烈火上烤,油锅里煎,身上每一滴血液在沸腾在燃烧。

    花露珠屈膝坐于小水池边,一手成拳抵在唇上不让自己痛苦的嘶叫出声,一手猛的抓住池边缘一小块凸出尖三角型样的石面。

    光线阴暗的洞里,蹲坐在池水边的她只看到她自己的身形倒映在池水面上映射出黑乎乎的一团人影,她没看到自己露在衣裙外的脸上,脖子上,两手上,本是白嫩透红粉红色泽健康的皮肤上却是青筋爆凸,难以计数团状的条索状的血管如蛛丝如渔网般迅速的蔓延,至覆盖于她的全身肌肤表面。

    幸好花露珠看不到自己此时的摸样,看到的话定会被自己鬼面狰狞不像人像厉鬼魔怪的丑恶样子给吓的半死。

    扶摇花,只有在妖界阳煞之气浓重的地域才能采摘的到。

    一般的低阶修为的修士如花露珠一样根本没听说世上有什么扶摇花的植物灵草。

    在妖界,低阶的,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的,一两百年的扶摇花并不少见,千年的扶摇花就比较罕见了,属于上品级的妖灵植,

    是那些大妖们的最爱。

    扶摇花是那些大小妖兽妖修们极其喜欢经常采摘生吃的一种妖花,它蕴含着极烈极阳极霸道刚烈的妖气灵息,吃了它可以淬炼妖兽妖修们强悍的血液肌肉经脉骨骼,增强肉身强度,使其从里到外淬炼的更加强韧健壮。

    一株千年上品极的扶摇花,一个化形的大妖也不敢以身试法一次性的将整株吞下肚去炼化其可怕猛烈的药性。

    烈真人诱花露珠吃下的扶摇丹是由一株千年年份十分之一的扶摇花加之于六种修真界内温润的上品灵植调衡,极难炼制,完全靠运势炼制而出的一种万中才一二的天阶极品质的丹药。

    扶摇丹里虽加了六种适合人类修士服用的温性上品灵植,冲和扶摇花刚烈的药性。但这样改良过的天阶扶摇丹的威猛药性也不是一般的修士人类可以简单的随便抗衡。

    花露珠此刻仿佛陷在火焰地狱里徘徊,偏越是痛脑子越是清醒,清醒的承受着每一丝每一寸活活焚烧裂心噬魂般的痛,苦海无边的痛,生不如死的痛。

    终于,她没有选择性的两腿一伸滑进了眼前的小水池。

    瞬间的寒凉使她身躯一震,她仿佛滑到了一大桶的辣椒油里,刺激的她脸部肌肉狂抽,从头到脚激泠泠的打了一个寒颤。

    小奇没将烈真人带来之前,她唯有自救。天知道那个王八蛋烈真人即使人在场,又可以帮到她多少?!

    似乎痛着痛着,居然有些适应和麻木。

    水位到她肩部,浮力并不大,她艰难万分的坐正身体,双腿盘膝,闭起双目,两手化作莲花指法决,拼力的再次运气体内灵气周天。

    如果她运转体内的灵气周天可以加速催化扶摇丹药性的话......那么就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长痛不如短痛!!!

    ☆、蜕变

    不得不说,滑进这小水池,似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貌似有些效果。这小水池里的冰水属性的灵力比她所预想的更是浓郁了无数倍。

    她锲而不舍努力的运转着体内的灵气周天,驱使着体内时断时续滞后不前的灵力圈顽强的与体内那股妖邪强大的灵力对抗,强硬的忍受着冰与火夹击,冷汗热汗轮流冒的百般滋味。

    原来痛到一定的程度,还真能给痛的习惯些?!

    花露珠不知道的是,她一到小水池边,小水池表面氤氲的寒气就产生轻微之极的波动。

    待得她扑通一声的滑进冰寒的小水池时,那氤氲的寒气内袅袅的凝聚悬浮起一朵浅浅地青焰色接近透明色泽如初生婴儿大拇指般大小摇曳的小火焰。

    花露珠滑进池水里没多会,那一簇小火焰也潜入了水池里,没一会儿顽皮的穿进了花露珠的身体内。

    也算是花露珠运气好,逆天到爆的程度,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坑水洼,其实就是火焰谷中心地带,心脏部位,也既是万年前就闻名修真界,只有人听过而从未有人见过的冰焰湖,那一朵青焰色接近无色婴儿拇指般大小的小火苗想当然尔就是徊异这世间任何一种火种的异火种,冰天焰。

    冰焰湖万万年前的原身是一块硕大的露天冰晶寒玉石,在赤炎山终年不消的炽热高温下慢慢的融化成一池寒玉石精夜华,而冰天焰的原身开始只是赤炎山中千万火种中一星点的火源火种,它如一粒蒲公英的种子般不小心的散落到渐渐地融化为一池寒玉石精夜华中被黏住围困住。

    这一粒普通火种的误闯,无意中进入了寒玉石精半融化稠粘的身体里。寒玉石精想驱赶走那颗入侵它体内的炽热火种,但是那一粒不请自来的火种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喜欢待在冰寒的地方,也想挣脱掉寒玉石精的掌握,可是它越是挣扎越是泥足深陷。

    寒玉石精驱赶不了越是挣扎越是深深陷进她体内的火种,只能释放出自己体内的寒玉石精夜一层又一层的包裹住这粒火种入侵者,以便减少自己的不适。

    寒玉石分泌的精夜,将那颗火种紧紧裹牢,一年厚似一年,那粒火种就在一年厚似一年的精夜中从不停歇的挣扎反噬,一点一点,一天一月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万万年的与寒玉石精长期抗战。到最后火种经过千万年的日变月变不但活的好好地,还通过不断地无止境的以滴水穿石的方式吞噬着寒玉石精夜来净化自身。

    那粒普通的火种经过十年百年千年万年万万年的恒久岁月,无数次的淬炼,变异,重组,蜕变成另一种徊异于这世间任何一种的新火种,冰天焰。

    火焰谷日日火舌翻卷终年高温万万年不变,火热的身躯中却隐藏着一颗冰冷带霜的心湖。冰天焰就是在赤炎山奇异的地域面貌恶劣之极的环境下异变以涅盘式的方式孕变而出的一种修真界绝无仅有的属于先天级别的灵宝。

    冰天焰之所以是许许多多的修真人士梦寐以求的灵宝,是因为新火种冰天焰的特异之处既是无论什么灵根属性的修士都可与它相容,它灵智天生,炎于日,冷于霜,极致的热,极致的冷,驾驭与世间任何火种之上。

    花露珠到火焰谷历练,一是顺路,顺路旅游一下这个她还是很陌生的太古修真界,二呢,完全是以一种买福利彩票碰碰运气的心态入火焰谷探险。

    她的前身李佳一,每年都会心血来潮的来那么三四次去花上几块钱买一两张福利彩票或者是体育彩票,然后买好就算,随意的塞进皮夹子的最后一层,常常是一个月半个月后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多天前曾经买过福利彩票,接着翻出彩票,兴致勃勃的打开网络搜寻早就公布的彩票中奖号码的数字,看看自己中奖了没?有没有发横财的运道?

    当然是没中啊!哪有那么好的运道说中就中的!!如每一次一样谈不失落,无什么情绪起伏,习以为然的将那一张小小的彩票纸扔进垃圾筒里,该干嘛的就干嘛去了。

    为什么说花露珠运气好,逆天到爆的程度?她自己啊,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想到上辈子作为李佳一的她,大学毕业后买彩票加起来约买过四五十张的彩票,却是连五元钱彩票奖都没中过的她即使是重生后成为花露珠,因缘际会的踏上修真一途,也是时运不济,无根无蒂,修为低级的一枚在修真异界艰难生存苦逼兮兮挣扎小小修士的她,居然会有中超级大奖运的机遇?

    她哪里知道,自己因体内扶摇丹刚猛的药效作梗,迫使她不得不指使小奇去找烈真人,而自己随便的停歇在一个岩石小道上,苟延残喘的等小奇将烈真人带来之际,误闯到被冰天焰天长日久吞噬,差不多要吞噬干净,唯剩下一坑水洼般少的可怜寒玉石精夜的洞里,然后又在万不得已无从选择的情况下滑进寒玉石精夜的冰焰湖里,而寒玉石精夜所蕴含着独有的至阴至寒至纯至清洌森冷的灵息成分恰好是扶摇丹内那不是人类可以随便服用极烈极阳极霸道刚烈的扶摇花药性

    的克星。

    身上散发出一冷一热强烈灵息的花露珠完全是被灵智初开犹如在母亲子宫内胎盘一样存在什么都不懂的先天孕化而成才一两万岁的初级灵宝当做了同类,当做了温床一样的容器,欢欢喜喜的穿进了花露珠的体内徜徉玩耍。

    冰天焰穿进花露珠的体内后,就像是一条入了海的小鱼儿,在花露珠被两股灵力冲击和扶摇丹强劲的无孔不入的药效发挥下,将她的肌肉血脉骨髓经脉血液等等,拉扯重组新改造中已是变得百孔千疮的四肢百骸,大小经脉,血液血管中,游来游去。

    冰天焰在游来游去,欢奔欣跃的同时,还将花露珠体内一冷一热两股相战相克极然相反的灵力吞噬,吞噬到自己透明的接近于浅蓝色小小的一簇小火焰样子的身体里,吞的多了,火焰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冰蓝色的气泡泡球后,它再将自己的身体内已是合二为一交融成一体的新生灵力尽数吐出。

    冰天焰所吐出的新灵力里面早将扶摇丹的药效发挥释和到花露珠原本的冰水属性的灵力中去。

    身体恢复到原本摸样的冰天焰接着吞噬一冷一热的两股灵力,吞噬好了,再接着吐出属于花露珠的但含着它均释过的带着扶摇丹全部药性较适合人类身体体质吸收冰水属性的灵力来。它就这样,边吞噬边吐出,逐步逐步地将花露珠体内两股互相攻击造反一冷一热的灵力加工,交融,渐渐地合成,反哺还原成花露珠自己的灵力。

    而在一坑水洼内,盘膝而坐,双眸紧闭,一心一意的运转体内灵气周天的她,随着体内两股灵气渐渐地渐渐地合二为一,体内运转的灵气不再滞销不再是难以运转,而是运转的越来越流畅。每运转一灵力圈周天的她,她体内坑坑洼洼千疮百孔残破的肌肉血脉骨髓经脉等等就恢复复原好几分。

    她不知道的是,每次运转好一圈灵力周天后,她身体外面的水位就会矮下去一公分。

    随着体内如万蚁啃噬,燎骨灼肌,拉扯撕裂种种交杂汇成的那一种生不如死的痛渐渐地渐渐地舒缓,点滴的点滴的消减。

    她的脸上,脖子上,两手上,本是青筋爆凸,大小血管成团状成条索状似蛛丝网般,只有一分像是人形,九分倒像是妖魔怪物的她,徐徐地,缓慢地,以一种肉眼看得见的恢复状态在恢复在还原她人的面貌身形。

    最明显的就是她那龟裂似旱地的皮肤,那些暴突的青筋慢慢的沉浸下肌肤表里,如一条条细线般纵

    横交叉的大小血管也在慢慢的收缩,慢慢的淡化,慢慢的消失隐匿不见,她的皮肤越变越白皙嫩滑隐隐由内而外的乏着粉质珍珠般的光泽。

    她在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恢复的同时,她的身体里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细碎的轻不可闻的,喀拉拉喀拉拉的声响声。她的五官在一点点缓缓地改变,四肢在慢慢的抽长,尤其是她那本到肩胛下的中长发,以及长眉睫处的平刘海,长的快速更是以一种肉眼清晰可见的方式在长长。

    花露珠她的身体外表在蜕变之时,她本人虽是知道,但她却忙着沉浸于一种类似新生的冰凉舒爽之极美梦式的意境中不想太快的醒来,所有的痛苦磨难都渐渐地离她远去,剩下的只有对生命的感恩与愉悦。

    她敏锐的感受的到,她的身体里多了一样小小的异物,可她清醒的知道,就是因为身体里那多出的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属性什么东西的异物救了她的命。

    在她要血管撑破,经脉爆裂,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瞬间,那个小小的异物一一的游弋过她浑身的各大经脉,血管,骨骼,肌肉......一一无数次的游曳,一一的不厌其烦的修复抚平好她体内被扶摇丹肆意侵略毁坏后破败的各大经脉,血管,骨骼,肌肉等等组织,使她体内各大经脉的脉络更加的宽阔柔韧可以融入更多的灵气停息,然后那个小小的善良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异物追逐着她体内畅通无阻比以往粗了一倍的灵力周圈,一直跟着灵力周圈的循环,最后随着她体内的灵力圈返回到她的丹田,停在了她的丹田边。在她运功修炼习惯性的将自己体内丹田上的灵力一圈圈的压缩压缩再压缩的储存于自己的丹田内时,那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异物似乎是疲惫之极,一直未有动过,像是睡下了。

    就让它在她的丹田处安家,好好的温养吧!!花露珠如此想的时候,她那比以往更加敏锐,广大无形,伸缩自如,犹如臂使的强大神识早先一步的探测到洞口外不远处的异动。

    是小奇领着烈真人来了啊!!

    当小奇撞开好多个拦阻它去路的坚硬石岩壁墙,疾掠过无数条大小不一的通道,终于找到烈真人,驮着烈真人原路返回到花露珠停歇的那条灰白色狭窄的甬道,嗅着花露珠的气息,焦躁不安的进入那个小岩洞内后,它和烈真人只看见一个青丝曳地,长发披散将面孔完全遮住,唯有看得出是一个身材纤细,曲线柔美,舞勺之年的白衣豆蔻少女盘膝坐于一个深陷的石壁处。

    洞内干燥洁净

    ,但却是隐隐波动着丰沛的冰水属性灵息。

    小奇刚发出低低的一声叫,要走近花露珠,花露珠睁开了双眼,第一个动作就是扬起芊芊细长的五指将额头上本是厚厚的齐刘海,但现在那齐刘海已长到她脖子下,已是完全覆盖住她的视线和整张脸孔了。

    花露珠额前黑溜溜的发丝还带着淡淡潮湿的水润气息,可她却是才发觉自己周边干燥异常,本是到她肩部要蔓延至她下巴颈部的一汪小水池居然不见了,消失的一点痕迹也无??

    小水池的水去哪里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水池的水是其实是万万年的极品寒玉石融化而成水状态的精夜精华,在她运转灵气周天抵抗扶摇丹,冰天焰穿进她的身体内,为了将自己的温床改造的完善至美,冰天焰迅速的吸收了那剩下不多,少的可怜的寒玉石精夜来炼化和修补花露珠千疮百孔脆弱不堪的人类体质。

    花露珠边沉思,边两手抬起,如挽珠帘般,将自己面孔上覆盖的厚厚的一层长发一分为二,同时的拂到她左右的两耳后,露出她那一张姣好的少女容颜。

    “小奇”她对着小奇招手,缓缓的站起来。

    小奇对着容貌改变成另一个人陌生人似的花露珠眨巴了几下圆溜溜的大眼睛,小黑鼻子皱了皱,然后欢快的“嗷呜”一声,如以往一般迅速的在空中变成小狗样的身形精确无比的跳进花露珠的怀里。

    兽类,只相信于它们自己天性中的直觉与嗅觉。

    花露珠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小奇都会认出她来!

    头发长了,身体也长长了!看人看物的角度感觉都有点不一样了,三四小时前最多只有一米三高的她,粗略的算计了一下自己现在身高,大概达到了一米五的高度。

    幸好身上的白色衣裙是特殊之物,随着她的身高四肢变长,白色的衣裙也随着她的体型更变。只是,胸前多出的那久违的......两团......花露珠移开眼睛,抱着小奇的两手往下移了移,她这才望向一直站在洞口不远处,像是探究一样稀罕物似的,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的烈真人,她摆动着已是可显示出少女窈窕的身姿,一步步的微笑着走向他,道;“烈真人看我如何?可否满意扶摇丹在我身上的效果?”她本想质问他的话,已是没必要追问。木已成舟,问了又能如何?!

    ☆、烈的道歉

    烈真人望着一步一步,摇曳生姿的朝着走来,如一朵绽放在清晨中的栀子花,陌生而又清丽婉约的白衣少女,眼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惊异之色,他没想到在短短的两个多时辰,不足三个时辰的里面,花露珠的变化居然如此的之大,说是天壤之别也绝不是夸张。

    她身形容貌的改变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一个人的身形相貌变换,也能将气质神韵完全改变吗?!

    要不是小奇对花露珠的态度始终如一的亲密,他会怀疑花露珠被人给夺舍了!她看起来......太镇定了!!!

    他有好几个问题想问花露珠,但是所有的问题到嘴边,变成了“你......身体还好吧?”

    好!?能好到哪去?

    遽然间抽增了五年的身体,似乎有些娇弱。

    她脚上原本穿的那一双昆仑门内统一发放给低阶修为女弟子最末等品级的粉色绣花鞋,在她四肢抽长,骨肉喀拉拉暴涨的期间挣破,导致她无鞋可穿,光着一双赤足走在不知为何变得干燥异常凹凸不平的岩洞石地面上。

    安徒生经典的童话中那条善良多情的小美人鱼,爱上了陆地上英俊的王子,她不惜以牺牲自己最动人为傲的嗓音去和巫婆做交易,换取了可以使她变为人形态的魔药。

    她的鱼尾巴一分为二化作人的双腿,当她在晨阳中微笑着走向她心心爱恋的王子,每一步都像走在尖锐利刀上的感觉是不是如她此刻一样的痛?!

    小奇“呜呜”的低叫了两声,小小的粉舌舔了舔她的左手中指,花露珠脚步一顿,低首朝小奇瞧去,轻声道,“小奇,累了么?那就进灵兽袋休息睡一会......”说着,她白色的衣袖朝着小奇一拂,瞬间挡住五六步之近烈真人的视线将小奇送进了她左手指的银戒空间里去。

    这个底下迷宫一样的钟乳石洞有多复杂有多大,她是知道的,再加上烈真人不动声色的在那个有着传送阵的洞口处加了一道阻拦她不可出洞的隐形结界,可想而知,烈真人是故意回避,本心是想将她困在岩洞内让她自生自灭独自承受扶摇丹强大的药劲。

    小奇可以在短短的约两个时辰里面找到存心避开她的烈真人,可想而知,一定是花了不少的气力。

    她的两手空空,但是小奇的体温依旧残留在她的掌心中,温暖着她的心胸。

    可以说,在这个杀机无穷变化莫测的

    修真界,她唯一信得过的不是任何一个与她一样是人的人类,而是兽类小奇!

    “烈......”她抬眸,眸色迷离,粉润的唇瓣微微地撅起,少女软糯的嗓音夹含着几分委屈,“我的脚好痛,浑身都好痛......”说着,她走上前两步,如雨打的娇花,不堪重负的朝一边踉跄倒去。

    她在赌,赌自己亲口对她说过世上的女子多是娇柔做作而又虚伪,无趣得紧的烈真人会不会伸手接住她下坠的身子?

    她光赤的双脚踏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是痛,但是这种犹似走在细碎玻璃上不见血的刺痛比起她先前两三小时内所承受的身体撕裂拉扯地狱火炼般生不如死的痛疼来说简直是小儿科级别的痛,不值一提。

    显然的,她赌赢了!

    在她闭目将要摔倒在地,身体在虚空中的刹那一支精瘦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身,花露珠发出低低的惊吓般“啊”的一声嘤咛音,顺势倒在他虽瘦但依然可以感到成年男子充满刚韧之力透着麝香气息的胸壁上,她两支纤细的藕臂也似无意的环住了他的颈项。

    重生后的她不是童话中为了爱情可以牺牲自己一切的小美人鱼,烈真人即使是皮相上等风情独特绝对隶属英俊男子的范畴,但也绝不会成为她爱慕的王子。

    他伸手接住要倒在地的花露珠,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烈真人眼神闪了闪,心中突生一股怪异之感,对于怀中多出的一具软玉温香,他浑身肌肉徒然一僵,当他想扶正花露珠软若无骨的身子,将自己的一只手从花露珠纤细的好像稍一用力就可折断的腰际抽出时,他颈项即刻多了一双因为朝上伸展导致于手臂外宽大的袖摆自然滑落所露出两藕嫩白柔腻的少女腕臂来,这还不算,他的眼睛无意中一瞄,瞄到两只精致玲珑的玉足,小小的玉足曲线柔美,似乎不足他一掌长半掌宽,脚趾如玉琢,脚趾甲片片剔透闪着粉铯诱人的光泽,他这才发觉,花露珠居然是赤着一对莲足。

    女人赤果果的身体,女人赤果果的足他不是没见过。自他过了及冠之年后,每年都有无数的门内女子向他毛遂自荐期望与他双修,定终身所约永结为好,还有的女子甘愿为他献上自己第一次珍贵的元阴只求与他一夜*欢*愉,更甚者,一些极为大胆,费尽心机潜入他的修炼室,暗下魂香秘药等或者是直接脱了衣物用媚术勾引他的女子也是年年皆有十来人之多。最后搞的他不胜其烦,秘密的移居到瑶梦楼内最偏僻荒凉的浣芜山修

    炼,日子才清净了许多。

    瑶梦楼是提倡双修的门派,幻术中就有摄魂术和男女双修密法术。

    双修秘法分为天地两阶的功法。双修乃是阴阳相合时间万物则成,天地相和,男欢女爱人伦之乐的互为采补之术。需掌握阴阳定律乾坤自然规律,修炼者即可获得对方的命元取其精华与己阴阳调和凭借空乐双运达到空性双修境界来提升自身的修为。

    他从不认为女子的身体有多么的动人和吸引人,倒是觉得这世间的女子越美丽的越烦人,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的自作多情的多。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花露珠的那一双堪比粉雕玉琢而出的三寸金莲极是玉雪可爱惹人注目,忍不住使人想伸手去抓住握在掌心赏玩一番。

    这家伙有恋足癖?!

    见烈真人双眸微垂,目光似乎凝住于她的脚上,花露珠半闭着眼眸中闪过一丝促黠。

    她是没学过什么双修术摄魂术媚术一类的功法,但是她的前身李佳一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就是已婚少妇,男女之间之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加上李佳一身处的二十一世纪,是一个科技发达,媒体信息爆炸,物欲横流的先锐时代,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一些。

    她不适的动了动,有些气弱的在烈真人的颈上吐气,“烈,地上好刺人,我脚疼。这洞里好冷,你能不能先带我离开这......”

    花露珠粉润的唇瓣轻吐出的气息含着清冽的馨香之气,吐在他脖颈螺露的肌肤上他微感酥麻,听得花露珠的话,他心中泛起几许涟漪。他低首看向她,生平第一次仔细的去看异性的容貌,怀中的女子青丝如瀑两边分,冰肌莹润,下巴尖巧,唇色微霞。她眉眼间那一淡银色的水纹印记更是显得她眉眼盈盈,灵秀怡人。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五十年前,师尊送他一颗他并不需要的扶摇丹药后即离开了瑶梦楼,走时曾对他说过的话,“烈,这扶摇丹不可轻易赠于人。如果那一天你遇上了一个小女子,你觉得那个女子令你产生了兴趣,你就给她服下这扶摇丹吧。痴儿啊,希望为师的一片苦心没白费,你可......”师尊没说完突的长叹一声飘然远去,至今未归师门。

    “扶摇丹一事,乃是为了你帮我找到我派瑶梦楼万年未找到的传送阵感谢你的。看样子你受苦了,是烈唐突了!我以为你是需要的,毕竟大家都看得出来,云锦世家的云吹是多么的在乎你。在你

    云师兄没来之前,烈暂替他照料你吧......”烈边说边将花露珠抱起来,然后大步走向洞外。

    这家伙居然会开口向她说明缘由和道歉?!

    云锦世家怎么了?云吹在乎她管他屁事?!这些高阶修为的修士怎么都是一个德行!固执己见,为所欲为!!

    花露珠暗自冷笑!她差点就活活的痛死!要不是她紧要关头命大,好运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善良异物进入她体内及时的救了她,现在的她怕早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吧!这笔生死攸关之账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道歉言辞就能完全一笔抹杀的掉?!

    花露珠心头冷嗤面上却是展出一抹惊疑的神色,她问道,“烈,难道你觉得我是喜欢云吹师兄,但是我年纪又太幼,所以才暗地里诱我吃下扶摇丹?”

    对于花露珠不再称谓他烈真人,而是直呼他一声“烈”,虽觉不对,但是他也未制止她。他只觉得的怀中的女子太轻了,轻盈如无物。

    听到花露珠的问话,他不由脚步一滞,微垂目瞟了眼怀中面露愕然之色的花露珠,反问道,“难道不是?云锦世家乃是四大家族之首,云吹是云锦世家族的直系血脉,长子长嫡。他本人容貌俊美,灵根出色。据我所知,慕容家族的大长老一年前曾专门投帖拜见过云锦世家的掌权人云昊天,并向他提出慕容家一灵根出色的女子与云锦家的长嫡联姻一事。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此事就没下文。”最后一句话,他似乎是意有所指。

    花露珠哼了一声,道,“世家好,貌俊美,灵根出色的男子修真界多得是!原来你将我花露珠看得如此肤浅?可惜了你那世上独一无二的天阶扶摇丹,真算是浪费掉了!你也是枉费心机了!”

    ☆、怒火

    在花露珠转危为安,从死亡线上脱险的那一瞬间,离火焰谷几万里之遥一个长年百花盛开四季如春清幽隔世的崖谷寒潭边,一位身姿曼妙,容颜妖媚,肩披红霞批帛的紫衣少妇猛地从深度的修炼中醒来,睁开了一双动人心弦的美眸。

    但见她抬起一支芊芊皓腕,手若兰花,快速的掐指而算,良久,她缓缓地的站起,幽幽长叹一声,喃喃道;“人有千算,天则一算。为师耗了百年气运与修为还是抵不过天则一算。痴儿啊,为师的一片苦心终是付之东流,人算不如天算.....”

    烈真人将花露珠抱回他们原先身处的洞府,语气有些无奈的道“这鸳鸯阵生死门所在的阵眼烈虽已找到,但是那生门死门两阵眼已是浑然合一,牢不可破。我们只有静待云吹他们的到来,一起强行破阵试试了。”

    果然,好的不灵歹的灵!这个万年多前人为的大型鸳鸯防御阵发经过地壳的变动岁月的迁移,差不多变成了天然的死阵困阵!!

    为今之计,只能依烈真人所言,静待云吹等人的到来,几人一起设法强行破阵试试了!

    花露珠坐在三个时辰前坐过的桃木椅子上,掩袖打了个哈气,她真的想学小奇一样,躲进自己的银戒空间内好好的睡上几个小时,毕竟银戒空间是她唯一感到最安全安心的地方。

    “很累么?要不要喝杯茶润润喉睡上一会?”烈真人边说边一弹指,花露珠身旁就多了一架看起来雅致朴素而又舒适约两米长一米多宽藤编的矮榻床,同时他将一杯烟气腾腾的热茶移到她面前的桌上,然后再捏起壶柄为自己斟上一杯热茶。

    对于这种看起来无中生有的神奇法术,花露珠已是见怪不怪习惯成自然。这种法术说白了很简单,她也会娴熟无比的施展,就是隔空取物,运用自己的神识探到储物袋或者是储物戒一类的储物法器里取出储物空间里存放的物品。

    瞟了眼身旁多出来的一张矮床,她的一双水眸移到桌面玛瑙红色的小茶杯上,杯内八分满的茶水散发出的清郁好闻的茶香味,她黑鸦色的眼睫微动,语气含着似有若无的轻嘲,对着桌对面的烈真人道,“烈,你以后递给我的一切东西,我可不敢再轻易的接受。须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着,她朝他飞去一道含有嗔怪之意的眼神。

    好心当做驴肝肺!偏偏这丫头说的话让他反驳不得,心里居然还有点发虚!

    生平第一次

    因为一个小小的歉意而主动对一个小女孩子献殷勤,没想到对方却不领情。

    接着,烈真人接到花露珠抛来的一个媚眼,心下顿生啼笑皆非之感,捏着壶柄的手一抖,壶里滚烫的热水便洒到了杯缘外几滴,有两滴还溅到他自己的手背上,他放下手中的茶壶,骂道,“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偏去学那些烟视媚行。”

    花露珠面色一囧,暗道,难道是自己现在的摸样太正派清纯了?学着电视里的坏女人抛个媚眼,反而被人骂成烟视媚行!

    无端的长了五岁,她还不知道自己眼下是何般的摸样?花娘子的相貌算是中等之姿,她的五官脸型应该与花娘子有一半的相似,想来遽然长了五岁的容貌也差不到哪儿去吧。不是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么?!

    可惜她的银戒空间内,两个储物袋里,什么平常的生活用品都有,就是没铜镜照影一类的器具。话说回来了,这个古朝代的镜子技术真是不怎么样,照了也是白照,光泽和清晰度都不够。她在昆仑门的时候,每次梳好头发需要照镜子看看都是走到自己居住的后院里那小水潭边随便的照一照,看一看,水面上的映射出的影响可比那个照着人一片黄糊糊的铜镜强多了。反正才九岁的身子板,素颜朝天的,只要头发整洁,衣容端正过得去就可以了!

    如此想着,她眼觑到自己长到臀下还未来得及整理的一头长发和光着的一双脚,她总不能就这样的披头散发和总是光着一双脚走路和等着云吹他们来吧?!

    现于她突然长了五岁,变了身形相貌的状态,云吹杨梦倩他们来,她定要有个说法的吧?!不管了,肇事者是烈真人,那需要解释的问题就扔给他!现在先将这长发和要穿的鞋子搞一搞才是要事!

    徒然间看见花露珠手里多了一把凡品的大剪刀和一双小巧的女式绿色绣花鞋,烈真人不由眼皮一跳,问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看不出来么?”花露珠扬了扬手里像是裁缝人员专用长嘴的大剪子,一手抓起一小把垂在胸前的长发丝,道“剪头发啊,还有.....”她将自己的一只光脚板抬了抬,让烈真人掠了一眼后,又道,“拜你的扶摇丹所赐,我无鞋可穿,只剩下原有的两双门内所发小了许多又不合脚的鞋子,我得把这一双绿色绣花鞋脚后面的一块布料剪掉,改成拖鞋的样式,暂时脚趿拖鞋走路了!”

    这丫头摸样变了,气质变了,言谈举止也越

    来越随意和放肆,简直与先前九岁摸样和拘谨些的个性判为两人。

    拖鞋一词没听闻过,但从她的话里也明白了她说的意思。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她脚下一瞄,瞄到裙摆下隐约露出的小半白皙圆润而又精巧的脚趾尖,心中莫名一热,立即移开了目光,转向她手里的大剪刀,和她一只小手掌里拽着的一大把柔亮的发丝上。她将大剪刀来回在发丝上左右比划,似乎在考虑要从那里下刀,剪去多少头发的好,烈真人的眼皮子不由又是一跳,开口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宜毁伤!你为何要剪去发?”

    这个朝代的女子是不能轻易剪发,头发长了,未嫁人的女子发丝可以梳上双鬟或者单鬟盘上去一大半几类的发型。她来了一年多倒是对这古代的风俗知道了许多。

    知道是知道,但是做不到啊,她压根梳不来那些复杂又繁琐什么双鬟或单鬟一类式的发型,在王家村的那一段日子,她的头发都是姐姐花露水一大早起床为她梳理整理的,后来到了这个修真界,她的发型一直如二十一世纪的李佳一一样,头发长了就剪短,最长不过到肩下五六公分,不是扎简单的高马尾辫就是扎个低一点松垮垮的马尾辫子。要不是怕引人瞩目,她真想剪个短到耳际,清汤挂面式的童花头。

    花娘子那个刻薄的女子可不能算作是她的母亲,她又不是这个古朝代表里如一正宗的古朝代女子。可是这话决不能对第二人说道!

    花露珠斜眸看向烈真人,手上的剪刀依旧是没放下,道,“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我现在这摸样身段可不是九岁了!烈真人如若方便可否暂且回避,给我一盏茶的时间容我修整下仪容外表。”

    这丫头明着赶人了?!还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

    不知为何,他听到花露珠又换回对他的尊称,称他为真人,心里无故的升起几分不悦,他微一挑眉,哼了一声,道,“扶摇丹虽改变了你的一些身形相貌,但以你现在的蒲柳之姿,在我眼里还不是个九岁的黄毛丫头!”

    薄柳之姿?!黄毛丫头?!请他暂且避开,他竟然说她容貌一般没啥瞧头??

    花露珠心下一怒,手中的剪刀一颤,尖头朝上,差点戳到自己右耳垂边的肉。

    上辈子与前夫阿剑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中,阿剑曾说过她不懂得生活情趣,长相又普通,丑人多作怪,只会乱花钱浪费精力买一些无用的名牌化妆品和高档衣服装扮自己。

    阿剑阿剑,天生属贱。未与她成婚前和婚后两年里面,他们还属热恋期与新婚甜蜜期那短短的两三年美好时光里,阿剑经常性的夸她长的漂亮,穿衣打扮都极有品味,又心灵手巧懂得生活的情趣。没想到婚前婚后不足三四年,热恋的余温渐渐的消失殆尽,以前他说过的话全变成了不堪入耳的反话。

    可笑的是,自从那次与她不欢而散后,他甩门而去,人消失了半个多月。半个多月后再见他时,居然得到的是他送上来的一纸离婚协议书!!

    想起阿剑,她就想起刘悦,刘悦那让人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一头长及到腰际如云如浪般丰盈的栗色卷发。阿剑以前曾有一次建议她头发留长一点,烫个波浪卷,换个发型,穿一些颜色亮丽点的衣服等等的话,说不定那个时候他已和刘悦勾搭上了?!

    谁知道,重生后的她,居然又被人当面鄙视,说之为薄柳之色???

    突地想起阿剑,勾起记忆深处不堪回首的往事,又看到对面的烈真人一副你就是薄柳之姿,我无须回避的表情,花露珠心下更怒,“啪”的一记将手里的大剪子重重的往桃木桌上一扔,霍然起身,朝着烈真人走去,道“扶摇丹是你诱我吃下,害我平白无故的老了五年,现在又说我是薄柳之姿......”她离烈真人不过三四步之近,说的同时她人已是怒气冲冲的立到了烈真人的面前。

    不得不说,她在这个修真界里见过的男修士,个子几乎没有矮的,烈真人也不例外。以她现在约一米五的身高站在坐着的烈真人身旁,居然与他是差不多平视的高度,感觉一下,似乎自己站着还比坐着的他矮了那么的一两公分。

    望着眼冒火光,一下子冲到他面前的花露珠,烈真人也不惧,坐姿不改,只是有些讶异的睨了她一眼,又瞄了下桌中央的大剪子,故意问道,“头发不剪了?无须我回避了?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又何故离我如此之近?”

    他的问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刚才那一瞬间走到他面前的她,神智清醒了一分,刚升起一丝悔意,脑中猝然萌生的大胆意念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又被烈真人一番嘲谑的语气给撩拨的灭了神智,心头那把怒火又熊熊的燃起来。

    她学着慕容兰的一招,道“烈真人可敢与我打一个赌?”

    这丫头想耍什么花枪?才练气期三层修为居然敢挑衅他这个金丹期修为的修士打赌?

    烈真人被她的话挑起了几分

    兴致,菱形的唇角微弯,笑如海棠花开,眼角眉间乍起无边春*色,他语气含着毋庸置疑的轻慢,道“打赌?你想与我赌什么?”

    ☆、我们开始吧

    花露珠尽量保持语音的平稳,答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们在此等候云吹师兄他们的到来至少还得等上五个时辰。这五个时辰里面,我们不如小赌一把。谁赢了,二选一。一,输的人,得重复赢的人说过的一句话,这句话还得等云吹师兄,杨梦倩,袖前辈他们三人来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二,赢的人可要求输的人为自己办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必须是输的人力能所及的一件事情。烈真人你看我提出的赌约可否?”

    “只赌一句话?重复赢得人说过的一句话,这句话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答应对方一件力能所及的事情......”烈真人喃喃自语了一遍,旋即笑道“果然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赌一把,可!烈认为二选一的赌约太简单了,不如我添加个彩头吧......”说着,他眼睛朝下瞄了一眼花露珠的裙摆下,随后手一翻,手上即多了一双女子的绣鞋,“这鞋子乃是烈原本为师尊蝶元祖一年后所准备的寿诞献礼。你要是赢了我的话,这极品的女式蝶凤绣鞋就归你了”

    烈真人手掌心上那一双不足十厘米长鸾尾凤头的绣鞋,雍容华贵,以石榴红为底色,鞋子边缘绕了一圈隐约可见的青碧雀羽刺绣条纹,鞋面上则是各绣着一对精美小巧,栩栩如生,双双展翅欲飞的银蓝色凤蝶。极品的绣鞋是修真界所有女修士都喜欢的一件贴身防御法器,火烧不化,水浸不湿,低于它品级的法器不能伤它分毫。它乃是千年的冰蚕造练抽丝,金丹后期的大能修士翻腾为线炼化而成。极品的鞋子经过滴血认主后,它可根据主人的脚型自动调节大小,舒适贴脚。最妙的是,它更是一件逃生必备的法器,拥有它的修士一旦全力施展疾风术一类的功法逃生,它即可随着主人的修为高低发挥主人双倍的奔驰速度。

    这家伙,真正可恶!门缝里把人瞧扁!连赌什么都不问,就一口答应与她赌一把。定是觉得她赢不了他,还拿出一样她目前最需要的贴身物件来刺激她!!而且还是一件极品的法器物件。

    彩头?!哼!她也有!

    花露珠咬牙切齿,怒极而笑道,“来而无往非礼也!”如他一般,手腕一翻,小小的手掌心上瞬间多了两块鹌鹑蛋般小蓝灰色的石头,这两块蓝灰色的石头在极品月英石皎洁银亮的光芒照耀下闪着点点密集幽蓝色的颗粒光芒。

    她亮出手里的一对小石头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语气缓慢的道,“万年紫焰晶露珠没有,但是有一对风属性极品的万年蓝晶晶石。

    这两块蓝晶石乃是我来火焰谷的途中与人斗法,在一名叫黑钟山的散修身上所得。我本想借花献佛,等过了五大门派的大比后,将这意外得来两块风属性万年的极品蓝晶石送于我昆仑门倾缘峰的清武真人。烈真人,你要是赢了我的话,这两块风属性万年的极品蓝晶石就归你了!”

    她手中的这两块石头,乃是她银戒空间内蘑菇岛上的产物。怪不得小奇喜欢待在蘑菇岛上睡觉。整座蘑菇岛都是这样含有风属性的蓝晶矿石,可惜的是含量并不是很高,偏低的很。

    她当初第一次进空间,就兴致勃勃的挖了几块石头和捞了小半桶的海水,做贼似的一个人去了次离昆仑门最远的一个小型坊市,到一家专门为修士加工和炼器法宝的店铺里咨询和贩卖,结果那个修为在筑基中期的炼器师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颇为慎重的接过她手里的几块石头和一大瓶的海水,研究了几分钟,最后却不屑的将东西都还给她,告诉她,这两样东西完全是没用的东西,他们店铺里不收,送给他也不要。

    花露珠只得虚心请教,问为什么不收。

    那位相貌端正筑基中期修为的炼器师也许是见她年幼无知的样子,才耐心的告诉她,她的石头风属性的矿质有是有,成分却是极低。那海水,水属性的成分是有,同样的水灵气息过于轻微。她这两样东西所含的属性特质好是好,但根本是非人力所能提炼和炼化,完全是比鸡肋还要鸡肋的无用东西。

    结果可想而知,那次的偷偷摸摸之举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之后没多久,清乐真人将小奇给她托管十年,她就纳闷了,小奇怎么那么的喜欢待在银戒空间里睡觉,还经常四处的在蘑菇岛上乱扒石头然后啃石头。直到后来,小奇成功的进阶为两阶的灵兽,挖蘑菇岛石头吃的癖好更是变本加厉。也是在门内小比后,观察了小奇许久的她,终于忍不住了,又是哄又是威胁的与小奇进行了一次长达数小时的沟通,才知道了小奇吃石头的秘密。

    小奇将蘑菇岛的石头挖出来吃到肚子里,需要在体内炼化许久,一块一公斤左右重的石头它才能炼化出黄豆大般的蓝晶。在修真界待了一年多的她,可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一只。当时就硬问小奇讨要了两块最大的蓝晶石,自己用神识探进去,研究了会儿,又从小奇那里证实到,这蓝晶石乃是属于万年年份,极品风属性石精一类比极品灵石还要值钱的一种东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意外从小奇嘴里得来

    的两块鹌鹑蛋般大的蓝晶石,她并不打算马上出手换灵石。她得留着以后自己那一天穷迫了,急需要灵石什么的紧急状况,再把手里的这两块蓝晶石拿出来应急,解燃眉之急用。没想到才出师门没几天,应急的情况就出现了。

    这个烈真人,扶摇丹之账还未有机会找他清算,骗她吃了扶摇丹的他竟然还说她是薄柳之姿!如今还狗眼看人低!!

    简直是欺人太甚!!!

    反正黑钟山已被她亲手杀死,就将手上蓝晶石的来源之处推诿到他身上,来个死无对证。

    花露珠露出的这一手,可谓是真正的峰回路转出人意表。万年风属性的石精她一出手就是两块炼化过的极品。

    风属性极品的万年蓝晶石并不比万年火属性的紫焰晶差半毫,甚至更为难寻。恰巧是天生变异风火天灵根的烈真人本名法宝还差两样迫切所需的材料之一。当花露珠亮出手里的两块蓝晶石,烈真人的脸色顷刻间就变了,他端正了坐姿,将手中极品的蝶凤鞋看也不看的放置于一旁的桌上,对着花露珠问道,“你想与我如何赌?”

    她手里的两小块鹌鹑蛋般的蓝晶石可比他的极品蝶凤鞋值钱了n倍,极品防御强的鞋子,只要舍得花灵石,那个坊市里买不到啊。

    花露珠此时的心情颇为不错,五指一合拢,瞬间将两块蓝晶石送进原来的地方,银戒空间内蘑菇岛一处深凹的个洞里。

    收回蓝晶石,她才道“你是金丹期修为的真人,我这小小的练气期三层修为的女子自不会以卵击石与你赌武斗一类的法术比试。我想你也不会以大欺小,与我比试武斗一类的法术吧?”说到此,她平视于烈真人。

    假如说一开始花露珠提出要与他打赌的提议,他只是被她的话勾起了两三分的兴致而已,随意下的打发些时间,等待云吹等人到来,也无不可。直到花露珠亮出了一对那看其色泽光度就知是经炼化过,是有万年年份,风属性极品的蓝晶石后,那两三分与她玩闹消磨时间的兴致才是真正的升到了十分。

    听得她又是激将法般的言辞,他的一双眼眸深深地凝视住距离他才不过一步之近,几乎与他平视,举止从容,五官妍丽的面庞上。他坐直了身躯,微微朝她倾斜过去,差不多和她眼对眼鼻对鼻,菱形的唇角似有意又是无意的贴近了她粉色的唇瓣,吐着气息轻声的道了一句简单的话,“说下去!”

    不得不说他的气息极其的好闻

    ,似带着雨后微阳淡淡草木般清新的香气。

    他的唇,朱红色的暗,类似菱形,上嘴唇厚于下唇一些,唇形显得过于丰满,奇怪的是,他一旦嘴角两边上弯形成笑的弧度,他的双唇就会变的薄润,薄而水艳。他的眉太淡,不够浓,他的眼也小了点,眼尾有些上勾,可是睫毛却很长,长而密,几乎要触到她额前的肌肤上。

    花露珠曾经妒忌过耶律恒那比女人还要长还要卷密的眼睫毛,可是如今看来她得换嫉妒的对象。烈真人的睫毛虽然没有耶律恒的睫毛卷,但是更长更浓密,她真想抬起两根手指尖去摸一摸,拔一拔试试,看看他的睫毛是不是真的......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离她这么近?近到可以吸进彼此间呼出的微热气息。

    花露珠想避,可不能避,一避,她刚略占了上风的优越感就会荡然无存。“武斗不行,自然是文斗......”

    “如何的文斗?”他睫毛轻颤,移至于她的眉心间上。

    露珠感到自己眉心间端的肌肤有些刺麻麻的痒,像是数只蚂蚁在上面爬。

    她眼睛不眨,眼珠子微转动,看到了他右边的眼角眼尾有些上翘的开合处那一粒比芝麻还要小的黑痣,不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那一粒夹缝中的黑痣绝对是看不出来。

    她的一对眼珠子凝看住了那颗黑痣,像是对着空气说话,“我在一个地方画一个圈,一人在圈内,还有一人在圈外。圈外的人不可用任何兵器法术等触碰到和伤害到圈内人的一根头发一片衣角。时间限制为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到,圈内的人没有出得圈外一寸半步就是赢了。你看这个比法如何?”

    “我的幻术可比阵法术好的太多,你确定要如此比?”烈真人低低的道,他温凉透着淡淡清香的下嘴瓣几乎要触碰到花露珠的鼻翼。

    花露珠微笑着,下巴抬高了一厘米,黑白分明的眼眸与他一双风情万种的狭长黑眸相碰视,接着,她的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她的唇划过他薄凉水润的菱形唇瓣,刷过他脸颊边缘温热的肌肤,“我们开始吧......”说着,她与她错身而过,走到他身后不远的一块空地那。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读者们的留言我就暂且不一一回复了。这几天很混乱,心如潮水。有的读者的话我又不知道怎么的回复,所以决定不回复一段期间。当然,文章还是老样子,日更。另外,祝各位亲们元旦节快乐!万事如意,永远开心漂亮o(n_n)o~

    ☆、音攻

    烈真人抬腕,食指指腹抚上自己的双唇,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她划过的温热馨香味。

    徒然心中一凛,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微微转身,看见花露珠手握秋月剑在地上转了一个比圆桌子大了些的圈后,问他,“你先还是我先?”

    他站起身,道“既然是你先提议打赌,自然是你先。”

    这个家伙,是料定她会输是吧?!她先的话,一个时辰里面被他逼出圈外,他也就没必要再与她比下去了!赢定了!

    幻术?这家伙说自己的幻术可比阵法术好的太多!她如今神识之强大,估计并不比他金丹期修为的差,这一点她是对自己极有信心!

    花露珠握剑的手一动,将刚拿出没多久的秋月剑又收进储物袋里。瞄了一眼自己脚边,她用剑刻划的一个大圈,她道;“那就我先!”说着就抬脚迈进圈。

    “等一下!”烈真人突然一声叫!

    花露珠看向他,见他手里多了小小粉色一物,还未细待她看清他手上是什么事物,就见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抛,抛进她画的圈内,那一小小粉色一物迅速的慢慢长高,粉色嫣红的花瓣一瓣接着一瓣缓缓地绽放,最后幻变成一座有她小腿高,内外双层花瓣层层叠叠,隐约可看见当中浅绿色莲台的一座莲花座。

    这莲台的底座正好胀大成她画的圈子那般大就不再幻变成长,莲花的清香淡淡散发,似有似无。

    看到烈真人祭出这样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上品极一类的法宝出来,花露珠却是眼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一抽,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丫丫滴,这个家伙难道想让她坐上莲台?他脑子被枪打过,疯了吧?!以为她是哪吒还是观音?

    果然,她侧身瞪视着烈真人,烈真人道,“这上品莲台乃是师尊从一佛修手里得来,具有宁神静心之效。烈特祭出此法宝,有请花小道友上莲台座。免得一会你输了,说烈这个金丹期修为的真人胜之不武,以大欺小。此莲台的法阵烈已撤去,你可随意上下进出。”

    你格老子的!还没比呢,你就说姐我会输......花露珠被他气得无语,只得在心里暗骂。不再看他,一个跃身,上了莲台。

    这莲台看似不大,一进去,却是感觉空间较广,如一张圆形的大床,她假如想在上面躺平了睡觉也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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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盘膝而坐,而是站在莲台上对着烈真人问道,“可以开始了么?”说实话,她倒是真有几分好奇,瑶梦楼的幻术是怎么样的?

    烈真人一拂袖,他身后的桌椅和那张原本想给花露珠歇息的床一刹那间都消失不见。他走近莲台,在距离莲台四五步的地方停下,又是一拂袖,他面前多了几样事物。一长方形檀木的案几,案几下一几厘米高的蒲团,蒲团旁不远处是一饕餮纹样三足铜鼎香炉。

    他一撩藕色袍摆,坐于蒲团上,手指轻弹,空空一物的案几上既多了一把三尺多长的瑶琴,香炉里插上了一根粗如指头黄褐色的大香。

    他一系列动作做出来,花露珠已是懒的发问。静观其变。话说这个朝代的古人是龟毛,繁文缛节的,煮茶上茶迎客送客,弹琴需净手焚香等等的都有一定的程序和做派。

    可是他为什么要拿出琴??

    当花露珠心里正在疑惑暗自猜测的时候,烈真人道;“这檀香一个时辰即会烧尽。我们开始吧”说着,他拇指中指两指“啪”的打出一声微响,香炉上的檀香即被点燃,香烟袅袅。

    袅袅香烟升起,烈真人一双如玉如兰的手指悬至于琴弦之上。

    随着似有似无丝丝缕缕的琴音渐渐地拨动,站于莲台上的花露珠缓缓地颦起了眉尖。

    烈真人收了桌子,桌子上的极品月英石自然被收走了。

    极品月英石皎洁的光亮消失,这个超级大的钟乳石岩洞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昏暗的光线中,随着那若有如无的琴音渺渺茫茫的响起,一朵两朵三朵......几十朵,百朵,千朵,万朵......千千万万朵,万紫千红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花骨朵缤纷如雨下,飘飘散散的从四面八方徐徐降落,朵朵未开似开的花朵闪着雾莹莹微末的星点,自那顶上无尽暗黑的虚空飘飘落落,数不清的花朵大多数悬于空中,伴和着那越来越绵远清晰的琴音,那一朵朵千姿百态的花苞,半开半不开的花骨朵们一瓣、两瓣,三瓣.......羞答答似的一朵接着一朵冉冉绽放。

    在这奇幻绚丽,百花绽放,美得如梦如幻的奇景下,花露珠似乎听见了花朵含蓄着悄悄开放的声音,那声音极其的微小,真正倾耳去听,却又是听不清楚,其实那并不是花开放的声音。而是那琴音韵长缠绵的声音!

    自岩洞幽暗的上端陆续不绝飘下的花骨

    朵,每一朵含苞绽放,就包含着一个轻轻耳语般的声音,那轻柔而又呢喃的声音似朵朵花的叹息,如嘀如诉,想要述说着什么。

    一朵两朵三朵......几十朵,百朵,千朵,万朵......千千万万朵的花朵声音,不知有多少声音,朝着花露珠温柔的多情的笼罩过去。

    淡淡的花香味,萦萦绕绕,使人心生愉悦,闻之欲醉.......

    看着漫天满地的花海,馨香围绕中的花露珠力持清醒,封闭了五感,探出一缕如水般无形无质的神识,“啊......”痛,好痛,痛得脑中犹如被一根大钢针狠狠地戳了一下。花露珠不由一个踉跄蹲身,双手抱头,痛苦的呻令。

    探出去的那一缕神识刚触到面前一朵娇弱白嫩的花瓣上,就似被一把看不见的利刃一刀挥过,不是她神识已到了如臂使的境界缩得快,那把看不见的利刃似乎还有余劲顺摸着她神识攻击来。

    想到此,她就萌生一股悔意。幸好她只是探出一缕细如针线般的神识,又及时闪退的快速,不然的话,此刻的她怕已是神识大大受创,神魂也会被刺穿一个洞。

    瑶梦楼的绝技密法果然名不虚传,烈真人不亏是金丹期的高阶修士!!

    这样强大的音攻和幻术糅合的法术,绝不是她这小小一枚练气期三层修士的魂魄和神识能够正面硬接的住!

    她太托大,轻敌了!!

    待得脑里的痛疼缓解一些,花露珠遽然听到烈真人婉约如清风的声音自她已是封闭的五感之一的耳里掠进,“还比么?不行的话下来,蝶凤鞋我送你......”

    送?那清淡却又似施舍的语气再次将她激怒。

    难道这就是身为低阶修为修士小人物的悲哀!

    他从头到尾的就认定她会输!

    不行!绝不能输!只要撑过一个时辰就可!!

    他有琴,他会音攻,会强大的幻术,难道她没有么?!

    花露珠缓缓站起身,纤细的五指虚空一抓,她的两指间倏地多出了一管下品级的白玉笛。

    这一管下品级的白玉笛乃是前两天她在华隆坊市购物,咬牙掏出一块上品灵石买下可以收缩变换形状大小两层楼阁小院中品法器房屋时,硬是和那相貌和气与她一般是练气期初期的掌柜那里讨价还价而得来的。

    那一

    日清晨,她在倾缘峰后方小竹林里醒来,修为莫名的冲破灵动巅峰期升到练气期后的几天里,断续听到峰下几个弟子私下闲聊和找人,找吹笛子的人。说清武真人之所以会那么早的出关,是因为那一日晚上不知是谁,在倾缘峰后方边界的小竹林内昼日夜的不停吹笛,使得清武真人刚冲击成功到金丹中期修为的境界不稳,差点崩溃。

    她睨下莲台旁风华绝代,嘴角上勾,含笑望着她的烈真人,然后目光转到那袅袅燃烧,已是烧去了四分之一的香烟上。她将手中的白玉笛子凑近双唇,凝神闭目,周身灵气运转,吹奏起了云水禅心。

    笛声悠悠响起,淡淡浅浅的漂荡,如一汪风吹皱的静谧湖面,晕开了一**的涟漪、那一**的涟漪,由小到大,从内到外,从湖中央一圈圈荡悠悠的散开散开再散开......

    围绕于花露珠周身,近到要触碰到她衣角发丝,无处不在,有大有小,有的盛开有的半开的花朵,似乎被一种微弱而又无形的力量推动,一点一点的漂移,一朵一朵的漾开,渐渐地离开花露珠的上下左右。

    这丫头.......烈真人狭长的眼眸眯起,收起散漫之心,周身风火属性的强大灵力转动,凝聚于两手十指上。

    片刻间,那刚移散于花露珠身旁没几秒,那成千上万的花朵,似是被一阵夹带寒意的狂风攻击,纷纷洒洒的朝着花露珠劈头盖脸的疾袭。

    有些花朵似乎承受不了狂风的摧残,花瓣零落,飘向她的发,脸,肩,光赤的脚趾,捏着笛子的手指上。

    痛!那些花瓣一碰到她的肌肤就幻化成一把把尖而薄的小刀片,在她柔嫩肌肤上划去一道细致的小口子,然后穿进她的伤口处,闪着星点寒光融入她的肌肤里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晚上十二点之前发表文章。节假日这一段期间,家里家外杂事多一些。

    ☆、咬一口

    笛声断续,发出几个断落的单音节。

    那些有花瓣幻变成的小刀片划破她的肌肤,穿进她的伤口处,闪着星点寒光融入她的肌肤里消失不见,好像它们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化作了一根根尖刺在她的肌肤肌肉血脉里穿梭,刺痛着她每一根神经。

    这是幻觉,是幻痛!

    这种幻痛感,类似每个截肢后的患者都产生的后遗症,幻痛病症。这些患者在截肢伤口愈合后,很长的一段期间会感到被切断的肢体仍然存在。皮肉早已愈合的伤口处仍旧常常疼痛,疼痛还多在断肢的远端出现,这种幻痛是持续性的疼痛,各种药物治疗往往无效。

    精神上的痛比**上的痛,往往更难愈合。因为**上的痛可以是短暂有限的,而精神上的痛却是可以维持很久,如影随形,甚至跟随你到生命的尽头。

    花露珠一再的提醒自己,这是幻觉是幻痛!但是见鬼,她好痛!

    她不能输!不能就此滚到圈外去认输!!

    痛又如何,比不上扶摇丹药效发作,那地狱般痛的一半。痛就让她痛,反正死不掉!

    撑住一个半小时就好!不,一个半小时都不需要!

    她咬牙,闭上了眼眸,不看不想,体内灵气运转不息,笛声悠然,云水禅心的旋律再次流畅。周围近身的千万如刚从枝叶上摘下,娇艳水嫩含苞绽放的花朵似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动,再次不甘不愿一点一点地与她拉开距离。

    这丫头,真能忍,竟然能如此的顽强。看她还能忍多久?

    烈真人眼眸中划过一缕诧异,弹琴的十指却是无情的加快了速度,指法如飞,琴弦波动,琴音越来越高扬起伏。

    伴随着烈真人琴音的变化,花露珠周身的花海,每一朵花卉,热情怒放,然后加快了漂移的速度又如飞蛾扑火般的朝着花露珠的身上飘去,想划破她的肌肤钻进她的身体里。

    太快了!她的笛音跟不上烈真人琴音的曲调节拍。

    周身灵气运转,每一次加持上的灵力防御罩都被那无隙不钻,急如狂风怒浪的花朵击散,然后那些花朵零乱分解化成漫天凌乱飞舞的花瓣。那些花瓣似有自主意识,像是长了眼睛,幻作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刀刃朝她露在衣裙外的肌肤上飙射,一旦碰到她的肌肤就会穿进她的皮肤消失不见,然后花露珠就会深刻的感受她体内又多了几根几十根几

    百根四处游窜的钢针尖刺。

    两人一琴一笛,琴音笛音相绕,曲调跌宕起伏,华丽缠绵,看似相合相契实则暗藏了兵不血刃的杀戮,犹如一场不见硝烟的战斗。

    这丫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顽强,能忍!!

    他的双眸凝视向莲花台上处于百万花簇中双眸合闭,一脸无波,身姿秀丽的花露珠。她在万千花朵下并不逊色半分,犹似一朵最傲然绽放的素雪香梅。

    烈真人的眼角余光飘向燃去了大半,只剩下半指的香烟上,菱形双唇微抿出一冷然的弧线。

    他十指拨动,如飞的指尖缓如春风下的杨柳,轻抚弄琴弦,高扬起伏琴音渐变的婉转低旋。

    烈真人的琴音一变,花露珠既感觉到空气中微末的灵气波动,她不由徐徐的睁开了双眸,睁开的双眸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巨变。

    那些本是千娇百媚颜色姿态各异的美丽的花卉,她们颤动着朵朵花身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扭曲着花形幻化成各种各样面目可憎邪恶狰狞的怪摸样,好多花朵化成一条条粗细不同色彩不一嘶嘶吐着蛇信的小蛇,类别花朵幻化成四脚乱蹬豆眼黑亮闪着邪恶精光的大小鼠类,更有一大簇的花朵则是花瓣一缩一放突奇不意蹦的一下变成一只只貌相丑陋的癞蛤蟆,呃.......是蟾蜍......,甚至有的花朵摇身一变,幻化成一只只张牙舞爪大如拳掌的蜘蛛,匍匐前进的壁虎,仰着剑尾刺的蝎子......

    看到后,花露珠脸色越来越苍白,手持着笛子,遍体发毛。心里也生出几丝悔意。来到这修真界后,她一直是谨言慎行,能忍则忍,不能忍的她也硬生生的忍过几次。身份低修为低的她,除了忍,还能如何!

    可是这一次,怎么就不能忍了?哪根筋搭错,自动挑衅烈真人要与他打什么赌啊?!

    那些由花朵幻变而成的各种蛇鼠蜘蛛蝎子蛤蟆......犹似在虚空中滑步,朝着她上下周身缓缓逼近,形成一道道包围圈,包围圈越缩越小。她的眼睛顾得了上面的鼠类,就顾不了下面渐近的爬虫壁虎蝎子类......花露珠以为她已经是克服了对这些走兽虫蚁的恐惧和怯意.......、

    待得一只五彩斑斓弓弯身躯的三角脸蛇欲要碰到她脚趾肌肤,她“啊”的一声发出一声尖叫,指中的白玉笛子掉落脚趾边缘,周身灵气疯狂运转,想也没想的动用神识,拿出身上最后一块红绿相并昆仑门内可

    破任何幻像的破障玉符,嘴里口诀手里法决立施,朝玉牌子内打出一道灵力,将玉符随着一甩,尖叫一声,“给我破!”

    顿时,花露珠周身亮起万丈耀眼的银色光芒,驱散了她周围一切丑恶的幻像。

    这丫头,手里好东西真不少!!

    莲花座下的烈真人望着面色苍白手足无措的花露珠急急在一两息之内拿出一枚破障玉符,顷刻间将他幻化而出的走兽虫蚁的幻象尽数破去,又眼瞄了一□旁差不多要燃尽的香烟,突而弯唇一笑,施施然的离座而起。

    他摇头叹息着走向莲台,边走边喃喃自语“烈真是着相了!好好的与你一个黄毛丫头动什么真格打什么赌约......”

    待走到莲台,他对着眼眸低垂神情有些木然的花露珠问道,“可还好?”

    果然是幻痛!

    随着幻象的破去,体内所有如一根根尖刺在她肌肤肌肉血脉里穿梭横行刺痛着她每一根神经的尖锐痛感顿时消失无踪。

    对于他类似关心的问话,她像是没听到。花露珠抬眸,第一眼看的不是走到面前与她差不多齐高的烈真人,而是烈真人身后的香炉之上,香炉上的香烟芯火闪灭,化作一缕轻烟袅袅而散,燃尽了最后一丝余热。

    花露珠一双黑白水眸移到烈真人阴柔俊美的脸庞上,冷冷的道“一个时辰过,我赢了!你输了!”

    已经见识过这丫头不屈不饶顽犟的一面,烈真人对于她不客气的语气虽觉得几分刺耳,但也没多大在意,反而觉得她脾气顽固任性的可爱。他叹息似的道,“是的,你赢了,我输了!无须再比了。”

    听得烈真人似是放她一马的话,花露珠反而脸显不悦之色,道“不比了?那怎么可以?简直是太便宜你了”

    越想越觉得她的话有些不对味,烈真人不由问道,“你想在比赛的时候如何的对付我?”

    好像想到什么,花露珠唇角勾起一抹诡笑,“我什么法术幻术也不会施出来对付你,你是金丹期的真人,我岂会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不自量力.......”说到此,她犹似不甘心的问,“我赢了,你真不想与我再比下去了么?”

    望着花露珠脸上那一抹实在不符合她年龄相貌的诡异奸笑,烈真人忍不住一手抚额,重复的问了一句“说吧,你想在比赛的时候如何的对付我?”

    “真不比了啊

    !”花露珠略感失望的撇撇嘴,不急着回答烈真人的话,拉了拉裙摆,坐于莲花台上,“既然不比下去,我不想告诉你也是可以的!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她食指微弓,对他勾了勾,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恨你入骨么?你伸出一只手来,肯让我咬一口。以解我服了扶摇丹火烧之苦和刚才幻象中的切肤之痛,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答案。”

    咬一口?亏她想的出来的报复!

    烈真人沉默片刻,伸出了一只如玉的手掌在她唇边,道“咬吧!”

    没想到他那么的配合。花露珠舔了舔唇,眉眼含笑的问道,“我可是真的会咬人的?”

    “随你”烈真人眉峰不动。

    “人的手上没多少肉,都是皮包骨头的。咬在你手上留下痕迹也不好,万一被杨姐姐他们看到怎么解释......”花露珠一手抓住烈真人的手,不满意的嘀咕,另一只手撩高了他藕色的大袖子,得寸进尺的将他的袖子拉高到他臂弯处,露出他瘦而结实的肌肉,学着小奇咧嘴,呲了呲牙,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臂上。

    望着犹如小兽,咬住他小臂肉不放的花露珠,烈真人不由苦笑,臂上越来越加强的痛感使他渐渐地蹙起了眉尖,看来这丫头所言非虚,真的是恨他入骨,想生咬下他一块肉来。

    花露珠也不敢太过,待得口齿间尝到一丝血腥味,她既松了口不再继续使力发狠的咬下去。她眯眼,眼瞧着距离她十公分,沾上她稀薄唾液,朝外泌出缕缕艳色血丝的牙印咬痕,语气带着几分满足,抬首对着烈真人道“小奇跟了我有大半年了,它是灵兽啊!它的粪便我都单独的保存在一个储物袋里。听说入得丹鼎宗的话,都分得到一块地种植灵药灵植,灵兽的粪便是最好的肥料。小奇的便便我本想掏出一半.......”说到这,见烈真人玉面如春的玉容似被人泼加了墨汁,越来越黑。

    花露珠讪讪一笑,一双小手忙不迭的放下烈真人的胳膊,屁股朝后挪动......烈真人表情好可怕!

    烈真人一只膝盖弯上莲台,语气森森的问道“我站在你画的圈子里继续与你打赌比下去,你就会掏出小奇的粪便,泼我身上......”

    ☆、责问

    这家伙的表情真的是好可怕,像是要把她吊起来暴打一顿。

    花露珠一只手肘着于身后的莲座上,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后退,干笑一声,“不是没洒......”

    “没洒?”烈真人另一边的膝盖也上了莲台,他的嗓音柔和轻悦似能滴出水来,但是他的玉面却是罩上了一层寒森森的阴戾之气,他眉梢眼角处常常流露出比春花秋月更动人心魄的绝色风情也被一种称之为“愤怒”的气韵给取代。

    “你竟敢想朝我身上泼......”最后一词汇他似乎难以启齿,只是眼中的怒气更甚,花露珠突觉不对,翻身一滚既想跳下莲台之时,她的一只玉足被一只铁夹般有力的五指一把攥住。

    这家伙不会是气急攻心,真的要抓住她暴打一顿吧?!

    “放开我......”露珠心下发慌,想也没多想,惯性的自卫反应,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狠狠地朝他扣住她一只脚腕的那支爪子踢去。

    不踢倒还好,她这一踢,更是激起了烈真人的怒意,一想到花露珠要把小奇的粪便往他头上泼,他就觉得极端的恶心和生气。

    她怎么敢如此的胆大妄为手段阴狠无所不用其极?假如真与她打赌比下去,依赌约形式坐在她画的圈子里,她拿出小奇的粪便对付他,别说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要一息之间就能将他逼出圈外,使他遭到不战而败的结局。

    烈真人越想越是恼怒,闪电般的抓住花露珠另一只不安分的脚腕,怒气冲冲的道,“小小年纪,心思如此诡诈,看来我得好好的教......”说着,他将花露珠往近前一拉。

    可是在他一拉之后的一瞬间,烈真人的眼珠一凝,呼吸差点停住。

    花露珠也在他一拉之后的一瞬间,四肢僵硬停止了挣扎,完全的傻住.

    两条纤细笔直骨肉均匀白花花有些晃眼的长腿,赤果果的暴露在他们眼下,两条**竖呈,大腿连叉的根部,隐约可见一抹浅绿色的布片遮住了她最神秘幽深的地域。

    要命的是,烈真人扣在她一支白嫩脚腕上的五指突然之间是显得那么的不协调和惹眼。

    两人都被这突兀的状况搞的有些发蒙,尤其是在这光线昏暗的钟乳石岩洞内,闪着一圈淡淡圣洁光晕的莲台上,两人之间本是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诡异的转为暧昧的沉寂。

    年纪

    颇大修为精深的烈真人旋即回神,飞快的松手,但他只是松开了两手,一腿跪一腿屈伸在后的姿态并没有改变,依旧是屈膝坐于莲台中央。

    这丫头外裙之下只穿了一层又似米色外裙,除此之外内无一物,连亵衣裤一类的都没穿!那一抹绿色是什么......烈真人压制住自己想去一探究竟的**,眼眸转到花露珠阴晴不定的小脸蛋上。

    烈真人的放手,花露珠倒是不心慌不急着滚下莲台去了。

    她在考虑是赏烈真人一巴掌的好,还是......拜他扶摇丹的神奇药效所赐,平白无故的大了五岁,增高了十几厘米迅速成熟为少女身材的身子,自己还没一饱眼福,倒是让他先瞧了一半,该不该问他要一些福利?!

    “听说你们瑶梦楼的功法中有双修一法......”花露珠边说边缓缓地抬高了臀部,直了腰身,随着她的腰身挺起驱前,内短外长的两层裙摆自然垂落滑到她的大腿膝盖处,“我这样的薄柳之姿,坦呈露体,会不会污了真人的法眼?”她语气幽幽,两条手臂却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伸出圈住了他的颈项。

    “你想学的瑶梦楼的双修功法,与我结缔为双修道侣?”烈真人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古怪,却是没有阻止花露珠此时放肆而又脱轨的言行举动。他的眼凝在了她嫣红的双唇上,她的唇瓣上由于染上了他臂上的血丝,显得特别的艳丽。

    “情是蛊,爱是毒......”花露珠低喃,上辈子的李佳一就是中了情爱的蛊毒,一命呜呼!她怎敢再随意的沾惹情爱,为了某一个男人再去耗尽一生的感情。

    大多数女人,一生中总要为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傻上那么的一次,伤心那么一次。可是,傻上两次及两次以上者,那就不是犯傻,是犯贱!

    情是蛊,爱是毒!

    他从未想到这样刻骨断肠充满伤感的一句话竟是从一个九岁雏龄的女子嘴里听来,他凝睇着与他越来越近,近到他可以嗅到她口中吐出馨香气息的素净脸庞,嗓音带着几许嘶哑的问道,“既然无意与我双修,你为何又这般?难道你也如其她女子一样,为了增加自身修为,只想与烈片刻燕好,贪短暂欢愉之乐?”

    花露珠“咯咯”一声发出银铃般的低笑后,她放下了圈住他颈项的双手,臀部贴回莲座,腰身呈自然状态挺直,眨眼间,她与烈的距离就隔开了一臂之宽。

    她动了动小腿,两手扯了扯裙子,

    将自己露在外的一双小腿掩藏在裙服之内,同时,她嘟高了唇,道“看来我在你眼里真的是薄柳之姿!我本想着,在这个修真界里,我修为低身份更是低,那天倒霉的被某个高阶修为的男修士看中,强迫我当他的鼎炉,到时候没权没势的我肯定是拒绝不了。假如我失了元阴,那样倒霉的事情估计就不会遇到了吧?!听说你们瑶梦楼的双修功法很奇特。男女双修,可以达到阴阳调和,修为低的一方也不会成为修为高一方采补的对象......”

    说到此,花露珠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说我小小年纪,心思诡诈,看来得好好的教......?教训我是么?你想怎么教训我?”

    烈真人再次抚额,一时之间,他真的不晓得说什么的好。这丫头不光心思诡诈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生气了?!其实啊,你是多生气!小奇的便便我不是没拿出来。我的鞋子,蝶凤鞋呢?给我吧”花露珠一只小手四根指头动啊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或者是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什么话?”烈真人赌品倒是不错,很爽快的一个翻腕,就将那双极品的女式蝶凤鞋递给她。

    花露珠笑眯眯的接过蝶凤鞋,心情好的不得了,当着他的面便咬破了一根食指滴血在鞋面上。嘴里喃喃,施了手诀后极快的将新得来的极品绣鞋套在自己光赤了好几个小时的双脚上。

    “我看杨姐姐恋你如狂,觉得她可怜,本想让你在大家面前说;杨梦倩,我喜欢你!这样的话。可是想想不好,男女之间的感情岂是第三者可以插足和勉强,即使是玩笑的方式也不行...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花露珠无声一叹,道,“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事情,等大家来了后你解释一下我现在这个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的状况就好!”

    她算了算时辰,杨梦倩云吹他们估计再过一个多时辰就会来到。也许是心境上的放松,她突感到有些疲惫。是真的觉得累,这具身体经过扶摇丹和体内小异物的改造,经脉肌肉等组织虽然改造扩展的极其成功完美,但到底是新生新构造结合,需要一些时间修养恢复和适应。

    “烈真人,我有些累,可否容我在这莲台上小睡片刻?”闻着淡淡的莲香味,露珠的语气带着些许困意。

    “睡吧!”烈真人径自下了莲台,又走到瑶琴案几边的蒲团上坐下。

    露珠神识一动,将在银戒空

    间睡大觉的小奇瞬间移了出来,睡的香喷喷身体如豹子体型般大的小奇心生警戒,张了张睡意迷蒙的大眼睛,看见花露珠后,低低的自喉管里发出一两记含糊的“咕噜”声,动了动鼻翼,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花露珠蹲坐着的腿部,接着闭上了一双大眼珠子,继续的睡。

    琴音飘淼的响起,花露珠抱着小奇,也闭上了眼眸,睡前有些惊讶的想着,这个烈真人在音乐的造诣上功底深厚,弹的云水禅心可比她笛子吹出来的云水禅心多了一份空灵悠远的意境。

    传送阵阵法震荡,云吹他们三人来时,花露珠已是清醒了,但是她依旧是闭目,保持着平稳呼吸,抱着毛乎乎的小奇不动。

    小奇也精怪,它其实比花露珠早醒一段时间,见花露珠不动,它也不动闭着眼睛装睡。

    对着莲台上抱着小奇正在熟睡的陌生少女,新来底下岩洞的三人自是各个惊异不定。

    第一个发问的是云吹,”怎么不见花师妹,她去那里了?”

    第二个发问的是杨梦倩,指着睡在莲台上的白衣少女,她的语气颇为激动的问向烈真人,“真人,她是谁?她怎么睡于你专门用来修炼打坐歇睡的莲台上?”

    烈真人语气清淡,神情自如,三言两句的说了他和花露珠来到这庞大复杂的钟乳石底下岩洞后的一些事情,当然,他与花露珠打赌的事情是一字未提。只说花露珠服下了他赠送的扶摇丹后,体质相貌有所改变睡到现在。

    花露珠本以为云吹听到她服下扶摇丹,长了五岁,身体相貌变化为少女,定是喜悦的成分多与惊讶的成分。

    谁料想,他一听到她吃了扶摇丹,脸色一下子变了,几个箭步来到莲台边,伸手就握住花露珠的一支皓腕,为她把脉起来。

    这下子花露珠想装睡也无法装睡了!

    在云吹握住她一支手腕时,她睁开了双眸,坐了起来,语带几分高兴的道“云师兄你来了......”接着她眼看向不远处的杨梦倩和一直未说话的慕容袖,算着打招呼的道“太好了,杨姐姐,袖前辈,大家一起到了。”

    云吹运用灵气,为她把脉,良久,他面色稍缓的放下花露珠的手,却不是先对花露珠说话,而是语带谴责的对着烈真人道,“扶摇丹,乃是上古丹方,也是修真界各大门派家族禁止修士服用的丹药之一,烈真人岂可将此禁药赐予才来修真界一年多什么都不懂的花师妹?”

    ☆、承情

    修真界所谓的禁药,即是一些上了黑名单的丹方丹药。禁药的特点,是药效强大,服下后却是留有种种无尽后患,并不适合各名门正派等修士可以随便服用的丹药。

    对于云吹语含严厉指责的问话,除了花露珠,杨梦倩和烈真人三人一脸不明白外,唯一知道一点内情的慕容袖则是与云吹的脸色一样,显得不是很好。

    不知根底的杨梦倩对于云吹气势汹汹的态度极不满意,她走到莲台,上下看了花露珠一眼,对着云吹道“你的花师妹不是好好的,人长大了,变漂亮了,没少胳膊没少腿的,你凭什么气焰嚣张的指责我门内的金丹真人?”

    云吹已是忍耐了杨梦倩很久,世家弟子的脾气终于发作,冷冷的对着她冷哼一声“不懂就别随便插言,一边去。”

    花露珠和烈真人消失于传送阵法之中后的十二个时辰里面,他是心急如焚。但是这种大型的传送阵法的开启,起码要隔上十个时辰以上才可再次重新发动。

    偏偏千金大小姐脾气却是对什么常识都一知半解的杨梦倩半点忙帮不上倒算了,还一直在他和慕容袖的耳边不断抱怨聒噪个没完,三番两次跃上传送阵想贸贸然的启动传送阵法,叫囔着去找她的同门烈真人。

    “你——”杨梦倩差点气的一个倒仰,指着云吹说不出话。

    烈真人伸手一拉杨梦倩,将她拉于自己身后,朝她使了个眼神,示意杨梦倩勿要多话。他这才对着云吹道“扶摇丹是不是禁药,烈从未听说过。师尊蝶元祖将扶摇丹给予烈的时候,说过她炼制的扶摇丹,内有一株千年扶摇花为主药另加了六种药性温和的上品灵植药炼制而起,十炉仅存一炉。一炉只炼制成功一颗扶摇丹。此一颗扶摇丹品阶还是天阶,对于服用之人无任何不良的后患,绝不会对服此丹药的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与缺陷。这颗扶摇丹,我将它赠于花小道友时并无一分伤害她之意,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一是感谢花小道友帮我找到了我派瑶梦楼万年都未找到的传送阵发,二,既是我见云吹小兄弟似是对花小道友情意已生,想暗中助云吹你一把...”他一番话说到此,长叹一声,又道,“烈已向花小道友道歉过一次,扶摇丹一事是烈唐突了!”

    花露珠在云吹的搀扶下,下了莲台,听得烈真人一番辩白解释的话,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这个家伙说的比唱的还要动听。他怎么不老实的说,此扶摇丹是他施幻术障眼法在她不知情已然拒绝过他一

    次的情况下诱她服下的?!

    听得烈真人的话,云吹觑了一眼身旁风姿独丽已是少女形态的花露珠,面上不愉的神情又是舒缓了几分,他这才问向花露珠,“花师妹服下扶摇丹后身体上是否感到那里不适?烈真人所言可属实?”

    不适的很呢,服下扶摇丹后,她差点死掉!烈真人的话?!属实个头啊!

    她心里许多不满的话,但是目前并不宜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花露珠轻微的点了点头,对着云吹小声的道;“睡了一觉,身体除了感觉还有些疲倦,其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烈真人也是所言非差。云师兄,你一开始为什么那么的生气,说扶摇丹乃是上古丹方,修真界的禁药。也是修真界各大门派家族禁止修士服用的丹药之一?”自己的身体状况,当然需要问个清楚明白。天知道她吃进肚子里的扶摇丹会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什么奇怪的隐患和后遗症。

    回答她话的是一直未开口的慕容袖,慕容袖听了烈真人的一番话,面色依旧是显得不好。他先对烈真人开口道“我常听人说瑶梦楼的烈真人烈前辈,一直是清心寡欲,深居简出,不问世事,隐居于门内修行,并未如其他瑶梦楼的同门一样自练气期开始就寻一个或者数个女子修炼双修之术。扶摇丹乃是修真界数万年前就由各大门派家族联手,禁止流传和炼制的丹药之一。烈真人对此扶摇丹禁药的不知详情,我等自是相信几分。可你师尊蝶元祖,乃是元婴期修为的大能修士,难道她也不知扶摇丹乃是禁药,还炼制了一颗含有千年扶摇花天阶的扶摇丹给予你......此作法不得不耐人寻味。听闻你们瑶梦楼的蝶元祖有三绝,炼丹术,大蜃幻术以及深谙梅花易数卦算....”

    越听越不对味,杨梦倩又插嘴,打断了慕容袖的话,讽刺道“袖前辈,你这话说的是何意?难道是说我瑶梦楼的蝶元祖卦算出什么,未卜先知,故意授于烈真人扶摇丹以此陷害花露珠妹妹不成?”

    慕容袖自动将杨梦倩的话无视掉,言归正传道“我慕容家有一传承了万万年的古玉简。玉简上记载;扶摇花乃是妖界里一种十分特殊天生含有杀戮血煞灵息的妖草,生于长于妖界阳煞之气极其浓重的地方。它蕴含着极烈极阳极霸道威猛的药效,吃了它可以淬炼妖兽妖修们强悍的血液肌肉经脉骨骼,增强肉身强度,使其从里到外淬炼的更加强韧健壮。一般生吃扶摇花的妖兽都是属于灵智未开,性情天生暴虐的低阶妖兽。而那些灵智已开,化形的大妖绝不不敢

    以身试法将未进化过其含有杀戮血煞灵息的千年扶摇花生吃下肚直接去炼化扶摇花天生含有煞气阳烈的特殊药性。扶摇花,千年的扶摇花即使是经过人类修士元婴期大能老祖炼化过剩下十分之一的扶摇丹,也不适宜花小道友这样练气期修为九岁的弱质女修士服用。相传三万年前,修真界内许多剑修和一些低阶修士,另走捷径,服用扶摇丹。凡是服用过扶摇丹的修士,他们的身体是得到了效果显着的淬炼,修为也上升的快速,但十之八*九服用过扶摇丹的各修士,修炼到后没多久,性情日变,脾气暴躁,残虐嗜杀......”慕容袖说到此不再说,对着云吹道,“我想云锦世家传承下来,关于扶摇丹之这一禁药前因后果的由来玉简所记录的资料自然比我慕容家所记载的内容更加的详细才是。”

    慕容袖的话,花露珠听到后面色泛白,额上泌出细密的一层冷汗来。

    几个时辰扶摇丹药效发作前,她在焚烧般痛苦深渊之中,燃起无穷无尽的血海杀意。心心念念的就是臆想着怎么报复烈真人,怎么的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施于满清十大酷刑,将他们一一折磨到死等等一些匪夷所思残虐之极的念头。

    她丫丫滴奇怪了,怎么烈真人说她是薄柳之姿一些鄙视的话语,就能轻易的勾起她的怒火.....

    慕容兰对她说过更刻薄不堪的言辞,她都能忍,为什么先前就不能忍受之万一?扶摇花扶摇花.......它的后遗症就是使得服用过它的修士们性情日变,脾气暴躁,残虐嗜杀......

    越想花露珠越后怕,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万一变成如一些低阶妖兽般神智渐乱,暴怒嗜杀,毫无人性只余下兽性的可怕样子。

    真的到那样子,变成行尸走肉的野兽......

    花露珠努力不去想象,可越不去想,大脑思维越是往哪个可怕的方向去钻研想象。

    “花师妹”一直密切注意花露珠动静的云吹,声含雷霆之力,对着她一声清喝。

    “呼——”花露珠身形一个巨颤,似被一大桶的冰泉水浇灌,浑身一个激灵,总算是从差点失控要走火入魔的心魂意境崩溃的边缘醒悟过来。

    好险!她差点入了魔障,心神失守!

    她勉强一笑道,“谢谢云吹师兄!我没事情了!”

    杨梦倩清艳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不敢再随意的插嘴发言,站在烈的身后,她语

    带嗔怪的对着烈真人小声的道,“云吹和袖前辈都知道扶摇丹乃是数万年前的禁药。我派的蝶元祖难道不知道么?真人,不是我说你啊,你怎么可以将你师尊赐予你的扶摇丹药随便的给露珠妹妹服用。”

    烈真人的脸色也许是所有人中最最最难看的一位,他对着花露珠云吹郑重的抱拳一揖道,“尊师蝶元祖一年后亦会云游历练归来,回返我瑶梦楼。我定会亲自向师尊问一问此扶摇丹一事。一年多后,烈承诺,定会给花小道友和云吹小兄弟一个说法和交代!”

    云吹妖异俊美的脸庞罩着一丝戾气,他同样抱拳还于烈真人一揖后,语气却是颇为强硬的道;“万一我花师妹日后有任何不妥,我云吹代表昆仑门与云锦世家绝不会放过你和你师尊蝶元祖。”

    花露珠心里无奈的叹息。她不想与云吹多作感情牵扯往来,却仍然抵不过命运的捉弄,一再的承他情。

    扶摇丹一事差不多告一段落,再谈下去也是毫无结果。花露珠也不想众人再将注意力聚集到她身上。

    扶摇丹,上天要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老天要收她,那要看她本人愿不愿意了!!

    她怕什么?怕的话何必苦修天道!修真之人本是与天抗命,逆流而上!

    她身上麻烦的事与人加起来真是越来越多,姜冬儿,慕容兰,烨师兄,叛变的林小玉......还有最要紧的一事,就是花露水的事情。

    这具身躯的姐姐,花露水,她不能弃置于不顾。本身的修为快速上升给她添加了几分底气,没必要等三年了。她出师门之前就想好了,一旦五大门派的大比过后,尘埃落定。她即会返回俗世凡尘界一次,去将花露水接到修真界来。

    花露珠语带轻快的打破有些沉霾的气氛,“我们还是出发吧!烈真人几个时辰前已找到这个底下钟乳石岩洞鸳鸯阵发的生死门所在。我们两人等你们三人来可是等了有十二个时辰。杨姐姐,你身上可带有铜镜?你们派的烈真人说我是薄柳之姿,没你一半漂亮.......”

    ☆、生死门阵眼

    杨梦倩属于那种不说话,看起来外表冷艳清丽型的少女,可一旦和她接触久了才渐渐地知晓她是那一种心直口快,没什么心机一根肠子通到底,刀子嘴豆腐心的可爱少女。

    这样个性的人好相处,但是却不能对她说什么私密一些的话,因为像杨梦倩这一类个性的人根本就是属于大嘴巴,藏不住话的那一类人。

    这样的人,也很好哄,好打交道!

    听得花露珠说你们派的烈真人说我是薄柳之姿,没你一半漂亮这一句话后,旋即眉眼含情,娇俏的嗔了前方烈真人的背影一眼,爽快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面比巴掌大一些,边缘镶着嵌金银丝镂花蔓,背雕一只凤鸟含珠纹样的圆形铜镜递给了花露珠。

    大家都知道她服用了扶摇花体质还有些虚弱,她也不矫情理所当然的坐上了小奇的背随着大家出了内有传送发阵的钟乳石岩洞,与杨梦倩并肩走在了三个男子的身后。

    杨梦倩借她一照的铜镜是她来这古朝代见过的做工最精美,镜面最光滑清晰度较高的一面镜子,小小的一面镜子拿在手里颇有些分量略感几分沉重,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移出了自己下下品级的月英石,开始凝目瞧向镜中人影。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她本以为误食下扶摇丹后大了五岁,蜕变成十四岁豆蔻少女摸样的她,面貌起码遗传到这具身体的亲妈花娘子一半的基因外貌,可是镜中略微有些模糊晕黄色熟悉的少女容颜,五官中除了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大了一些,略微与花娘子的眼形相似一两分,其它的却是活脱脱的像前世李佳一初中少女时代时的音容相貌,不,确切的说,是比李佳一初中时代少女清秀的容貌更妍丽,五官更精巧。

    铜镜中酷似她上辈子李佳一少女时代的容颜犹如被上帝的手去芜存菁,精心的ps改动过一番。

    九岁花露珠本是弯弯的柳叶眉眉梢细长了不少,远看,她的一对眉如两弯浅浅的新月,小巧的鼻子鼻翼高挺了许多,双唇几乎上辈子李佳一的唇形一致,嘴唇上下两瓣均匀内敛,颜色光泽润亮,显示出少女清新健康的气色,那遗传自花娘子的标准瓜子脸型也变得丰满......

    花露珠揽镜自照没超过两分钟就果断的将圆形镂花雕凤的铜镜还给了杨梦倩,月英石再度被她收到储物袋里面。

    再次见到自己上辈子的容颜,她只感到几分不可思

    议和诡异。心里暗自臆测,自己误吃下扶摇丹后,冒然巨长了五岁的身体相貌已是脱离了花露珠这个自身样貌的轨迹,朝她前身李佳一的魂魄原貌靠拢了?难道是因为她这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魂与现在的肉身日久契合而衍化出的质变?!

    “露珠妹妹,这么快就把铜镜还我了,不照了?”杨梦倩笑着收起来铜镜,对着她又道,“常听人言女大十八变。露珠妹妹,你这一变,变的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想不出结果花露珠不再伤脑筋的胡乱臆测下去,接过杨梦倩的话道,“再怎么的变也没杨姐姐你容貌的一半漂亮,还不是被人说之为薄柳之姿!”

    她这话一出,花露珠眼尾余风看到前面走的好好的烈真人突地碰到昏暗甬道石壁一凸出的岩石块,身形顿了顿,而在前面走,离她不过三四步远的云吹微回首,露出他线条有致的侧面,对着花露珠道;“花师妹如今的相貌清纯脱俗,莫要听人胡说什么薄柳之姿等无稽之谈。”

    云吹似乎是生平第一次在人多的地方言真意切的赞美一个女孩子的容貌,花露珠似乎看见他半边玉面染上一层薄薄胭脂色的红晕,话一说完即有些不自然的转回了头,步伐僵硬的继续朝前走。

    在现代,男生当面赞美自己心仪的女生,算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一些男生鸿雁传书追求自己喜欢的女生情书里写的内容更是煽情露骨。

    云吹只不过是当着大家的面夸了她一句,花露珠本来没怎么样,面色如常的,可是看到云吹不自然的样子,烈真人和慕容袖两人差不多齐齐回头,眼神个个古怪的瞄了她和云吹一眼,尤其是杨梦倩,双腮飞霞,挤眉弄眼的朝她“咭咭”的抿唇发出两下老鼠般的怪笑,搞得她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的起来,面孔无缘无故的发烫。

    花露珠装作害羞的垂下了头,心情却是无比的囧。

    于是大家都保持着沉默,谁也没开口再说些什么话。众人跟着烈真人走进一条狭隘幽深,堪堪容得下一人进出的石道,他们几个鱼贯而行一个排在一个的身后进了小石道。

    走在最后的花露珠低头没多久,既注意到脸颊两旁如水幕流泻而下的长发挡住了她的一些视线,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她专门剪头发用的剪刀和自己的一双浅绿色的绣鞋还放在了烈真人的桃木桌上忘记收起......得找个机会问他要回她的剪子和鞋子。

    这一头到臀部的长发怎么办?太长了妨碍自己的视线和行

    动自由!她微一皱眉,一则头,将一头长发都归于右胸前,以手为梳,长发一分为三,编起了麻花辩,要编到辫子尾了,一只手腕一翻,自储物袋内拿出一根暗红色的绳带扎紧了辫尾。

    搞定好又长又麻烦的一头发丝,她才觉得浑身清爽了不少。

    狭隘幽长的石道蜿蜒难行,通道越走越狭矮窄紧,越走越湿润,最后大家只能微微的弓着身缓慢的前行,花露珠则是整个人贴在了小奇的背部。

    估摸是走了两个多时辰,徒然听到一阵水流的哗哗声和感受到一股清冽的气流夹带着潮湿的水雾息拂面而来,她和杨梦倩听到走在第一位的烈真人说了一句,“到了,前面的水岩洞就是鸳鸯阵法的生死门所在。”

    他们一行,两女三男的总算是不需要弯腰弓背。大家走了没几步即钻出了狭矮的石道,同时耳目一新,豁然开朗,立在了一处奇形怪状约千平方米超大的钟乳石洞内。

    这个钟乳石洞其实与外面的钟乳石岩洞没有多大区别,要说有区别,就是这个岩洞是封闭式的,似乎只有一个出口,那个出入口即是他们几人身后进洞而来那一条狭小窄长的弯曲石通道。

    洞内有点呈不规则的三角形,两面陡壁环石,唯有一面是一高约二十几米宽约十来米的瀑布,瀑布的水流集中处乃是一个如葫芦形的大水潭。

    令大家有些醒目的是,瀑布的斜对面,有一尊妙趣之极天然雕琢而成类似人形的钟乳石,这一人形钟乳石略似一妙龄女子长身伫立娴静摸样。

    花露珠其实有几分佩服烈真人,这么个隐蔽封闭的大岩洞他是如何找到的啊?

    杨梦倩一看到葫芦形的大潭水,开口道;“这水潭深处可否能通向外面?”

    烈真人道“我不确定。我试过,这水潭深不见底,我几个时辰前潜进潭底深处,泅了一个时辰还是未找到通向外面的路径......”他的手朝着那瀑布一指,继续道,“罗盘显示,瀑布后则是这底下岩洞地域鸳鸯阵法的生门和死门的所在。由于经历过火焰谷千万年的地动变化,生门死门两阵眼浑然合一,鸳鸯阵失效,已是成为天然天生的死阵困阵。我们唯今之计只有施展法力法器强行破阵,方可出这庞大的地下岩洞迷宫。”

    花露珠下了小奇的背,走到云吹身旁,眨了眨黑白分明的水眸,对着云吹道“烈真人说过,你们云锦世家有一种威力强大一次性的破阵法器,霹雳弹。还有一

    个法器就是你们云锦世家五千年前飞升的一位火老祖留下的独一无二的法宝,苍穹弓。说是苍穹弓威力无穷,可破幻象可破修真凡灵界一切的法阵结界。我和烈真人等了好几个时辰,就是专程等你和杨姐姐袖前辈来一起破这死阵法。唯有破了这个死阵法,才能出去找得虞元祖的洞府。烈真人还说他瑶梦楼找了万年都没找到的传送阵被我无意中用低阶的聚灵阵激发才现了形,若是找得虞元祖的洞府,我可随意挑选一两样法宝......”说到此她语带几分忿忿不平的道,“什么若是找得虞元祖的洞府,你可随意挑选一两样法宝?他那个算是什么话?宝物认主灵兽择人,都是有缘者而得之!云吹师兄,你说烈真人对我说过的这句话,是不是有哄骗单纯无知年幼的小女孩之嫌疑?”

    花露珠的话语带天真,调皮逗趣,杨梦倩第一个掩嘴而笑,玩笑式的道“你本来就是年龄才九岁年幼的小女孩子呀!”

    烈真人面色一尬,无话可说!说实话,他当初的确是当花露珠是一位言辞有趣些的个单纯无知九岁雏龄的黄毛丫头而已。

    慕容袖灰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不参与意见,负手而立,装作欣赏潭边那一尊类似人形的钟乳石。

    而小奇,一等花露珠离开它的背,它就几个跃身,跳到人形钟乳石旁,不安分的睁着一双闪着好奇光芒圆碌碌转的大眼珠子围着那人形的钟乳石绕圈圈,东嗅嗅西抓抓蹦跶的欢。

    云吹岂是愚笨之人,一听花露珠的话,自是闻音知雅意,他对着花露珠微勾唇笑了笑,脸转向烈真人,道“霹雳弹我倒是有两三颗,但是我这次我出师门急了些,竟是一颗霹雳弹都未带在身。至于苍穹弓......”

    他说着,手腕一翻,掌上即多了一把黑色的长弓。“苍穹弓乃是我的本命法器,自是随身携带。要我破这已成死阵困阵鸳鸯阵法生死门合一的阵眼,并不是难事。我花师妹一句话说的甚为在理,宝物认主灵兽择人,都是有缘者得之!关于你们瑶梦楼虞老祖万年前留下的洞府一事,我云吹也是略有耳闻。烈真人,在我破这死阵鸳鸯阵眼之前我们是否来个先小人后君子的协议?”

    ☆、她是谁?

    她是谁?

    元婴老祖坐化后遗留下的洞府内外必有重重禁止法阵,不是一般修士想进就能轻易进得去的地方。

    里面的禁止,必是需要特殊对应的密法口诀与手诀才能顺利进去。

    阵法,一般的修士都多多少少的懂一些,几乎人人都会。禁制法阵则不同,则是金丹期以上的大能修士才有能力施加的禁止法术。

    阵法好破,但是加了禁止的阵法破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烈真人与杨梦倩的身份都是隶属瑶梦楼内高阶身份的弟子,自是阅览过门内万年多前虞老祖坐化之前留于门派流转下来的玉简。

    破这变异了的鸳鸯死阵绝阵烈真人自然得暂靠云吹的苍穹弓强破阵,但是若想顺利进得虞元祖上万年前遗留下的洞府,最后还得靠烈真人他们解除设于洞府外圈最大最复杂的一道禁止,也许不至一道,几道也说不定。

    在云吹与烈真人一番先小人后君子的协议下来,一旦出得钟乳石岩洞找到瑶梦楼虞元祖的洞府。五人分为两组,烈真人和杨梦倩身为瑶梦楼的弟子自然是分为先进洞府的一组,慕容袖亦是归于花露珠和云吹一组。

    烈真人他们用得万年前虞元祖留下的玉简上所记载破解洞府禁止密术当是优先一步入得洞府,先选择洞府里密室房间,而云吹他们三人则是在他们之后自便选择洞府内的房间密室,按照自己能力破除房间密室的禁止,能否得到多少虞老祖留下的法宝则是看他们三人的造化和运势了。

    十二时辰后大家在有传送阵法的钟乳石岩洞里集合返回火焰谷上面。

    云吹和烈真人代表两组人经过小半时辰讨教还价的协议后,云吹周身雷火属性灵力运转,拉起苍穹弓,幻化出一金色的雷羽箭对准了瀑布,欲破阵。

    在这小半个时辰里面,杨梦倩则是越看小奇越可爱,忍不住走到了水潭对面人形的钟乳石那扑蝶般追着小奇玩耍。

    云吹拉弓之际,她发现不断围着石像东嗅嗅西抓抓的小奇裂开嘴巴一口咬去一大块石头,露出石像内部一橘红色的裙角。她不由猛地发出一声惊叫,“啊——石像里面有人......”

    杨梦倩发出惊叫的刹那间,一直在水潭对面闲暇观望一人一兽嬉闹的慕容袖灰黑色的眼瞳一缩,脸色遽然惊*变,大吼一声“快离开......”说时玄色衣袍晃动,人飞向杨梦倩。

    杨梦倩和慕容袖两人的大叫声几乎在同一息之间响起,已然变生肘腋。

    花露珠,云吹,烈真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看见那石像无故炸开,慕容袖飞至于半空中的玄色身影被那一波突乍起的强大的爆炸力逼回原来的方位。

    离石像最近豹子一般大身形的小奇则是发出“嗷”的一声叫。被爆炸力震到身后的石壁上又不小心被反震之力弹送入水潭里,溅起一注两丈多高的水花。

    漫天石屑飞灰中,但见多了一穿橘红色宫装的美貌女子,此女子虽是貌美如花,但却浑身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厉妖邪之气,如花娇美的面容白中泛动着一层微不可见的银光。

    众人在宫装女子现身之际纷纷霎间动用神识,将各自的法器握于手中,以防不备。

    那女子双手如爪,十根手指尖却是又黑又尖利闪着乌光。她一手抓住杨梦倩一方肩膀,一手两指扣住杨梦倩颈项大动脉处,双眼盯住云吹,用一副似是许久未与人讲过话的嘶哑嗓音对着拉弓拉到一半的云吹命令道“破阵......不然我马上掐断她的咽喉!”

    看来此女子比在场的任何人

    都急着出这个迷宫般钟乳石绝阵。

    大家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子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亦是她是谁?哪来的?怎么在此的?大家有一点肯定的是,此女子身上的气息非我族类,已决不能称之为人类。随后几人心中一凛,暗付;这女子身上发出的妖邪气息太可怕了!几乎胜过金丹中期大能修士身上的威压。

    烈真人的脸色是一变再变,低声道,“大家不可轻举妄动,此女子是千年僵尸,已然在银尸蜕变期阶段。”

    烈真人这一警告的话一出,众人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杨梦倩更是尖叫起“烈,救我...”还未待她叫完,掐住她颈项大动脉处的两根黑指甲即是一紧,止住了她的叫嚷音。

    “破阵——”僵尸女子依旧是眼盯着云吹,命令道。

    花露珠眼角一抽,看见小奇缩小到小狗一般的体型,从水潭里浮出悄无声息的游到靠近僵尸女子最近的潭边,不由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

    箭在弦上,却是不能发。云吹拔弓射箭的姿势不改,俊美的脸庞绽开一抹比明月更皎洁动人的笑容,“前辈,你放了我朋友,我立即放箭破阵,我和我朋友都想离开这底下钟乳石绝阵,多你一人不为多,有什么事情好商量.....”说着,他微垂下手里的苍穹弓朝着那个僵尸女子慢慢的移近。

    烈真人趁机发言,态度恭敬的对着僵尸女子拱手一揖,试探性的道,“晚辈乃是瑶梦楼的金丹弟子烈,前辈可否认识我瑶梦楼的虞元祖......”

    在场的几人其实都怀疑此女子就是万年前坐化的虞元祖因尸久而不腐而变异为现在的僵尸,谁料想烈真人虞元祖三个字刚说出口,那僵尸女子本是一直看着云吹动也不动的一对眼珠子动了动,转向说话的烈真人,她如花般的娇容渐渐地升起一抹狰狞,她的身躯蓦地如抽筋,嗓音嘶哑尖锐似钝器刮锅声,发出一阵狂吼“.......虞梦瑶那贱人在那里?在那里?”

    也是在这一瞬间,已是离她身旁两三步之近的小奇白白的小身影化作一道白芒蓦地朝猝然发狂的女子疾扑,一口咬住她扣紧在杨梦倩脖颈上的那只胳膊......

    说时迟,那时快!在小奇身体扑去的那一刻,云吹手上拉到一半的苍穹弓弓身拉至如满月,由他体内雷属性灵力幻化成的金色羽箭亮起耀眼光华,箭似流星......

    烈真人与慕容袖同时飞身,手持剑器,向那僵尸女子偷袭去......

    修为最低的花露珠想帮忙也是帮不上,她待在原地不动,焦急的叫了一声,“小奇快回......”

    她嘴里的那个“来”字还来得及发出音就听见那僵尸女子发

    出一道特难听刺耳的嚎叫声,接着就见到两人一兽三道身影快如闪电一击而退,眨眼间疾退到她站着的十步之内。

    烈真人臂弯里搂着一脸惊魂未定的杨梦倩,小奇嘴里则是叼着半截断臂,黑碌碌的一双眼珠子发亮,摇头摆尾的朝着花露珠奔跃去。

    望着小奇嘴里那半截断肢一路滴洒着点点红得发黑的血线朝她欢奔而来,花露珠两边太阳穴上青筋暴跳了几下,低声对小奇喝道,“小奇,你敢将嘴里的东西吐到我脚边试试,以后甭想...”她下一句话不说完就故意止住。不说,小奇也是知道花露珠下一句话会说什么。实在是花露珠太没新意,总是拿那一句话要挟它。

    小奇四个脚爪一滞,停在了离花露珠三步远的距离之外,喉管里咕噜噜的发出几下不满音,旋即似是不感兴趣般,脑袋一甩,将嘴里刚获得的战利品“噗通”一下的甩进脑后方的水潭里,看也不看,“嗷呜”一声的叫,一蹦蹦到花露珠的脚边,身子拱向花露珠的小腿处蹭了蹭,豹子般大的体型又幻变到小狗般的摸样。

    花露珠撇唇一笑,弯腰抱起小奇,小声地啐骂;“动不动就要人抱,你是灵兽啊,又不是真的狗!”抱着小奇的同时,暗呼一声“好险!”她心里自私而又阴暗的想着;只要小奇没事,杨梦倩死了也不管她的事!

    是啊!好险!每个人都这么的想!此僵尸女子虽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惊人,但她说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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