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真的行吗?
李牧暗暗得意地站在一旁,那‘力魂丹’里的魂力,李牧可是按着需要来控制得一毫不差,这般精确的控制,足以让一枚丹药的品级提升一到两品,若本身是粗品丹药,那么李牧可以毫无顾忌的说,现在这枚丹药,已经超过了劣品,达到了良品级。
当然,要达到良品之上的极品和圆满级丹药,那么则必须本身丹药够好才行。
那严兴眼珠子揉啊揉,揉得眼圈都红肿的时候,还是搞不清,为什么李牧能够做到如此精确的控制,要知道,李牧这小子才修炼‘引魂决’十天啦,是十天,不是十年,而且有时候还在睡觉。
他严兴可是持续不断地修炼引魂决几十年,可现在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修炼了十来天的小家伙。
“李小子,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严兴就像一只暴怒的猴子,那速度之快,简直是迅若雷霆,一下子就扑到了李牧的身上,双手抓着李牧肩上的衣服,恶狠狠地像要吃了李牧的。
“严大师,虽然,我很明白您老此时的心情,但是,您老不觉得我两这样的姿势,有些不雅吗?”淡淡地撇了撇嘴,李牧摊了摊手道。
“老夫才不管雅不雅,你小子要是不说,老夫今天就不放了!”严兴咬牙切齿,那架势,已经如一样了。
“这,这就耍起无奈来了?用得着吗?”心中对严兴狠狠地不屑,李牧翻了翻白眼道:“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不过,您老是不是考虑把我先放开。”
“好,老夫就先放开,你要是不说,老夫还这样。”松开双手,严兴毫不觉得刚刚的动作丢脸,随手拍了拍衣衫,嘟囔着,那可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好吧!既然你老非要逼我这么说,我也就说了。”眼神顿时变得很认真,李牧瞅着严兴,严兴也是一丝不苟,生怕错过李牧接下来所说的一个字,那可是他追求几十年的目标啊。
“其实”,故意将声音一顿,李牧在严兴睁大了那翘上天的眼珠时,一字一句道:“也没什么,您老不是说,要我照着那‘引魂诀’上练吗,我就是照着那个上面,一丝不苟地练的,它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然后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你按照那上面练的,就这样了?”严兴张圆了嘴巴,那眼珠子暗淡无神,像是失去了心头的至爱,备受打击。
“真是这样,不然,您老以为我还哪样,您老刚刚不都看着了吗,手势,手印,等等都是按着那上面对照来的呀?”李牧摊开手,很无辜,他说的也没错,就是依样画葫芦。
“是哈!对照来的!呵呵...”失魂落魄地笑了笑,严兴走起路来,像是没骨头的僵尸一般,对照来的,他严兴对照了几十年,也没有对照到这种地步,不说这种地步,就是比这种地步,差一点,那也好啊,可那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望着严兴颓废的身影,李牧撇了撇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稍微应该表现得差那么一点点了,不知道,这老人家几十岁了,能不能受得了。
“哎,希望他能够挺过来吧!”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李牧无奈地摆摆头。
引魂已经做好,接下来就是炼丹了,剩下不到五天的时间,时间可有些紧,他李牧还得炼出一枚丹药来,当然,什么丹药他是不会管的,反正也用不着。
“严大师,帮个忙呗,我要炼丹。”冲着颓废的严兴大喊,李牧也是没有办法,他这些天实际上就是在修炼魂力魂能,对那炼丹可谓是一窍不通。
“炼丹啦,就这样炼呗!”严兴眼神飘散,打开丹炉,就随便丢了一种灵药进去,接着呵呵呵傻笑,然后又随便抓了一大把丹药丢了进去。
“看来,这打击是有点严重啊!怎么把这老头的魂儿唤回来呢?”撇了撇嘴,对于严兴如此行径,李牧也是有些苦恼,不下点猛药,显然是没有作用了。
当然,某人此时,依然也没有一点为此自责的意思。
眼珠转了转,李牧心头一笑,有了,站在原地,李牧深吸一口气,拉开嗓子就是一阵猛喊:“严大师,我要炼医治首领的丹药。”
“医治首领的丹药...”喃喃自语,严兴依然傻傻地朝着丹炉里又丢了两把莫名的灵草,当念了两遍之后,眼睛瞬间恢复神采,里面似乎还包含了饿狼看见食物的凶光。
“李小子,你说你要炼制那神奇的丹药,好好好,快炼,快炼,快炼...”连续说个不停,严兴顷刻间从那呆滞之中,恢复过来,双目犹如看心爱的人一样,紧紧地盯着李牧,一点没有想要避开的意思。
“看吧,看吧,反正我就是想要炼出一炉丹来。”心头这样一想,李牧也不去管严兴的眼神了。
“严大师,您帮我控制火候,我要在五天之内,将那丹药炼出来。”郑重地吩咐严兴一声,李牧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完全投入到炼丹的态度了,那架势的味儿十足。
严兴显然对李牧所炼的丹,那可是十分向往,老脑袋犹如小鸡啄米一样,一直点头,脸上那特别的神采,发着光芒。
打开丹炉,将严兴先前丢的灵草都倒了出来,李牧聚气凝神,心神合一,眼光炯炯地扫过房间里的一堆堆草药,开始炼丹。
旁边的严兴,仔细小心地看着李牧的一举一动,不会落下一个环节,有样学样。
掀开丹炉盖,在严兴兴奋不已,又专注不已的双目中,李牧掀起旁边的一堆草药,就丢到了丹炉中,而后又是随便到处走,到处拿,看见什么拿什么,有时候手中七样,有时候两三样,胡乱抓了就是一把。
顿时,严兴看得是目瞪口呆,使劲地揉那翘上天的眼珠子,但他揉的那一刹那,李牧又是丢了几种药草进去,那架势似乎有要将这里所有的草药都丢下去一样。
但很快,李牧拍拍手不丢了,惬意地坐到了一旁,就这样无所事事地盯着丹炉。
“李小子,这就好啦?”目瞪口呆的严兴,脑袋里一片混乱,李牧这小子,这就完了,不就是胡乱丢了一堆灵草吗,虽然,他严兴没有记全李牧所丢的灵草,但严兴可是清楚地看到,其中有几味药,放在一起是剧毒啊!
严兴,第一次有了这李牧要么是在耍他,要么是想借机杀害林首领的‘正确想法’。
“李小子,你这,走了一圈,丢了一圈,这就能炼成那神奇的丹药?”瞪着李牧,严兴很怀疑。
“当然,那不然,您老以为我这劳心劳力地,花费这么多时间,是在玩呢?当然是在炼药了。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林领主吃了这药,保证是药到病除,绝无虚假。”狠狠地对着严兴郑重点头,李牧掷地有声,当然心里默默在所说的话后面,加了‘才怪’。
“真的行?”严兴再次问道。
“一定行!”李牧更加肯定,毫无迟疑。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这‘血腥草’,‘紫雪根’,这根本不能放在一起啊,难道说,是老夫的见识有限?”盯着那丹炉,严兴嘀嘀咕咕,嘀嘀咕咕,摇头,点头,脸色七转八变,很是不理解。
那神色,就好像变呆了一样。
“定力真是太差了,不就是乱丢点药草吗?”李牧不理解地撇撇嘴,不去管那发呆的严兴,自顾闭目养神,继续修炼。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过,一大早林嫣儿就赶了过来,玉手相互拽得紧紧地,小脸无比紧张,生怕李牧的丹出了差错。
倒是一旁的严兴,完全没有这个感觉,这几天给他的打击,让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丹药就这样炼好了,林首领吃了当真能活下来。
使劲地摇摇头,甩开那些想法,严兴差一点又要陷入魔障了。
在两人的视线中,李牧大步向前,凝心聚气,手上一通复杂的手印,那白白的魂力,也是往那丹炉里灌了几道,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李牧所炼的丹,就此‘大功告成’。
打开丹炉,一股刺鼻的臭味扑来,三人当即捏着鼻子,朝里一看,黑乎乎黏黏地一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严兴和林嫣儿顿时脸色骤变,这绝不是炼好的丹药。
倒是李牧,大大方方地拿着一个丹药葫将那颗药装了起来,而且微笑着还向严兴和林嫣儿,做了个加油的拳头,让二人苦涩地干笑不已。
今天已经是林漠然发病的最后一天,李牧自然一马当先,马不停蹄地赶向林漠然的房间,后边,严兴和林嫣儿具是忐忑不安,心脏跳个不停,这丹药当真能行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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