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龙的左手摸了摸小头，右手摸了摸大头，这是他思考的一种习惯。

    小四等着，他并不着急。

    双头龙返身走进背后的一道门。没人知道门后面是什么样的一个场所。小四想，也许里面就是双头龙信息的渠道来源的秘密。

    过了不久，双头龙回来了，他的大头大龙很遗憾地说：“你要查的人很难找。”

    他的小头小龙紧接着说：“不过，幸好你找到我们。”

    小四耸耸肩，笑道：“确实很幸运。”

    双头龙好像很高兴，帮助别人本来就是一件愉快的事，这就是“助人为乐”。

    小四知道一眉当然也可以找到姚瑶，但是小四绝不能去问。

    双头龙并非想炫耀他们的能力，也不是故意要别人着急。他们只是习惯了这种相声般的说法，他们是两位一体的。

    小四问道：“她在哪？”

    大龙道：“不远。”

    小龙道：“就在b市。”

    小文等小四走后，翻出一个像罗盘一样的东西。这是一个信号接收器。信号源就在姚瑶的膝盖窝里。为了不被检测到，这信号源十分小，而且并不是时刻发射信号，它每隔十分钟才发射一次信号，减少了被发现的可能。

    小文自然是紧张姚瑶的，但是她没有摸清一眉和小四的意图前，绝不能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现在这个东西就是她和姐姐的唯一联系了。小文小心翼翼地拿着接收器，生怕它忽然间坏掉了。

    过了一会，接收器闪了一下。小文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姚瑶在b市！

    一眉一边请示上级，一边指挥下级，尽全力搜索出姚瑶的确切位置。

    一时间，各个部门高效运转，也不知道调用了多少人员，查看了多少可以检测到姚瑶行踪的视频。从姚瑶离开小文的住所起，她走哪条路，坐哪辆车，碰到什么人，应有尽有。

    很快，一眉得到了姚瑶的确切位置。就在这时，上级经过紧急会议，也给一眉下达了命令：务必救回姚博士，绝不能让那项技术落在别人手里。

    一眉心里发苦，“绝不能”这三个字包含了很多意思，其中，就有这么一点：如果姚瑶落在别人手里，必要时只怕要牺牲她了。

    一眉心里很沉重，他实在负担了太多。他的心是慈悲的，但是他的意志却很坚定，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以国为先。他这一生中，有无数次情况，是他不愿意做而又必须做的。

    所以，他比别人老的快，眉间的那撮毛都有发白的迹象了。尽管他时刻注意保养，但是那些落下的阴影，总趁他不注意时，侵占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肌肉，使他承受着比别人更多更大的痛苦。

    小文连夜赶到了b市。她很想让小四来帮忙，可是实在说服不了自己。

    想不到，上次和姐姐来时是多么快乐，而今，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夜风虽然轻柔，小文却感到它在呜咽。车水马龙，行人接踵，城市里五光十色，喧闹不休。

    越是这样的环境，小文越发孤单，环顾天下之大，竟与己无关，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身体感受到的，尽是遥不可及的幻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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