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子义子龙 76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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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子义子龙

    袁术发大军攻打陶谦,另外擅自封孙策为折冲校尉,借给他一千人马,让他带兵逼近九江边境,牵制李通,以掩护自己对徐州的行动。孙策尽散家财,一路招兵买马,平时交接的一众英雄豪杰也纷纷前去投靠。到达历阳时,有战马数十匹,步卒五六千。朝廷新任命的扬州刺史刘繇听到孙策接收袁术的任命,觉得孙策舅舅吴景、孙贲等人在自己帐下十分危险,发兵暗中偷袭吴景、孙贲,但事机不密,没有得手。吴景、孙贲遂渡江与孙策合兵一处,屯于历阳,共有战马二百匹,步卒过万。孙策知交周瑜带兵投奔,并资助军粮金银。孙策大喜道:“我得公瑾相助,大事成矣!”

    刘繇心中恐惧,派樊能、于糜屯横江,张英屯当利口抵挡孙策。孙策只以少量兵力牵制李通,率大军渡江,进攻横江、当利,皆拔之,樊能、张英败走。孙策渡江转斗,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者。大军秋毫无犯,百姓喜悦。孙策相貌俊秀,语言常笑,豁达大度,善于用人,江东百姓皆呼之为“孙郎”,表达自己的爱戴之情。

    我心中犯了踌躇,孙策此人乃是历史上少有的雄才大略之辈。兵法谋略、政治权谋、大局眼光都十分不凡。当时曹操和袁绍在官渡相持时,他曾有偷袭许都的打算,可惜被刺身死,致使这一毒招流产。历史上孙坚死于岘山乃是小概率事件,孙策死于刺客之手更是小概率事件了。万一孙策没有孤身出游,或者万一刺客失手,致使他在江东站稳脚跟,对我的中原攻略影响不小。

    虽然手下兵雄将广,但我对孙策的忌惮并不下于曹操。我扼守虎牢关,曹操就如锁在笼中的猛虎,虽然猛恶,但毕竟只能在中原蹦达,一旦挥十万骑兵东征,平原之上曹操也无计可施。但孙策就不同了,凭借长江天险,在江南完全能够变成一条横行难制的蛟龙。水军训练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出来战斗力的,即便我能够统一北方,对付孙策也并不容易。何况最主要的是我想尽快完成统一,使百姓尽快享受到安定的生活。凡是穿梭时空回到过去的主角可能都是这么想的吧。打内战有什么意思?死伤的都是我炎黄子孙。富国强兵之后,剑指扶桑,跨蹈西域,纵横南洋,鞭笞四海……这才是我的心愿。为了这个目标,内战不得不打,我不得不在这汉末乱世与各路英雄一较高下!

    贾诩听了我的疑虑,道:“主公不必忧虑,孙策即便占据长江天险又如何?只要我们攻下汉中,夺取巴蜀,顺江东下,孙策又能翻起多大风浪?目前还是对付袁绍、曹操要紧。”我觉得有理,暂时放下心事。

    太史慈率骑兵一路急行,未到中午便到达许乡,距离泰山仅五十里。他骑着一匹大红马,手搭凉棚,向西方眺望,高山隐隐,白云缭绕,巍巍泰山已经在望。太史慈回头向身边的赵云笑道:“子龙,泰山在望,我军可无忧矣!”赵云摇头道:“现在说这个还言之过早,只有真正占据泰山险要才敢松口气吧。”太史慈点头称是,打量众人脸上都有疲惫之色,便大声。事态紧急,太史慈也没不安营扎寨,只是命亲兵围成一个大圈,几人下马,铺开地图,商讨如何应对袁军。

    太史慈简单向几个将领、参谋说了一个当前形势,颜良军肯定会在我军之前占据泰山,这五十里路就算飞也难以赶在他们前面。李封三十来岁,浓眉大眼,肤色黝黑,双目凶光闪闪,是从并州跟随我一路征杀的老人,他急道:“现在还等什么?快点乘颜良立足未稳,攻他个措手不及才是。”太史慈点头道:“李将军提了一策,还有人有意见吗?”秦谊道:“我同意李将军所言,应速速进兵攻击颜良。但我军多是骑兵,直接攻打泰山是否能够攻得下来,万一不利,我们该怎么办?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我提议派少量兵马虚张声势攻打泰山,派主力迅速北上卢县,绕过泰山,突击颜良背后。颜良猝不及防,必然难以在泰山立住。”太史慈道:“孙参谋的意见呢?”孙资捻着胡须道:“李将军和秦将军所言都有道理,也都有瑕疵。李将军强攻泰山之计,固然可以震动敌军,使之无法构筑起坚固守具,但正如秦将军所言,骑兵攻坚,势所难行。而秦将军绕道攻击之计,妙则妙矣,但万一敌军后续部队赶到,我们如何应付?恐怕夹击敌人不成,反被敌人夹击。”李封和秦谊都低头沉思,觉得孙资所言十分有理。孙资小眼睛中闪动着奸诈的光芒,续道:“战场上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计策,用什么计策要根据敌人的情况。袁军先锋颜良虽然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性格鲁莽急躁,这一点足以败军。我们可以善加利用,只要如此这般……”娓娓讲了几句话,众人仔细掂量和揣测,都认为可行。太史慈拍板部署下去,大军继续前进。

    一路大张旗鼓、浩浩荡荡直扑泰山。下午未时到达泰山脚下。唯一的大道上已经依山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营寨,“袁”、“颜”两面大旗迎风招展。看营盘规模,果然有近万大军。无数盔甲鲜明的士卒排成整齐方阵,弯弓搭箭,严阵以待。太史慈等人刚刚走近一些,想观察一下颜良军虚实,大营中一声梆子响,一波箭雨射来。太史慈军连忙后退,立在射程之外。敌人只是恐吓,并未追击。太史慈高声道:“前面可是颜良颜子美?”敌营中一个响雷般的声音道:“正是本帅!你等已在我军包围之中,不丢下兵器投降还等什么?”那将穿一身火红的盔甲,身躯庞大,面貌凶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杀气。这两句话破空而来,竟然蕴藏着莫大的内劲。

    太史慈大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你们反叛朝廷,乃是诛灭九族的大罪!面对朝廷王师,弃暗投明还可戴罪立功,怙恶不悛必然下场凄惨、遗臭万年!”声音平平实实,却悠远深长,绵绵不绝,将颜良的内劲化为无形。颜良叫道:“不必费什么口舌!我军扼守泰山险要,堵住你们西向去路,北方、东方、南方都是此路不通,我倒要看看身处天下英雄包夹之中的你们还等蹦达多久!?”太史慈长笑道:“久闻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号称河北双雄,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什么英雄?原来是个狗熊!”颜良勃然大怒,叫道:“何物太史慈!竟然敢谩骂于我!我怎么不是英雄了?”太史慈嘿嘿道:“是英雄就真刀实枪地在战场上决斗,龟缩在营寨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你出来和我大战五十回合!我也不说多,五十回合以内定然送你回姥姥家!老子说到做到!你可敢出来?”颜良伸手按在刀柄上,突然大笑道:“好你个奸诈的狗贼!原来是想用报说袁绍派颜良为先锋官时,沮授曾反对,认为颜良性格促狭,不可独当一面。颜良虽然表面上对沮授礼敬异常,但心中必然有着疙瘩。我们只要示敌以弱,示敌以骄,然后再派些大嗓门的到阵前对颜良破口大骂。不怕他不出战。”

    于是太史慈让孙资选拔出几十个嗓门大的士卒,吃饭后在颜良营前一字排开,按照孙资所教开始骂阵:“什么河北双雄,不过是俩孬种!脓包!”“仗都不敢打,还当什么将军,回家抱孩子去吧!”“缩头乌龟,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够窝囊的了!你还不如自己吊死!”“据说颜良当上将军根本不是靠什么勇武,都是因为他把自己的姐姐妹妹送给袁绍,作为晋身的资本!”一个时辰后,颜良顶不住了,也派了一队士兵跟太史慈军对骂。不过孙资教导过的士卒骂得更加刻毒。颜良军不是对手,口干舌燥,败下阵来。

    太史慈营门大开,在外面摆下宴席,喝酒唱歌。士兵们在地上东倒西歪,叫嚣凌乱。有人吃饱喝足后还朝颜良营小便,大声笑骂:“颜良不会是个没卵蛋的阉人吧?不然怎会如此胆小?”上百个士卒一起朝颜良营撒尿,阳光下水箭标射,照射出七彩色,甚是壮观。颜良暴跳如雷,叫道:“太史慈欺人太甚!”命令全军上马,对太史慈发动突击。

    副将徐志切谏,道:“将军切不可中了敌人的况!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徐志苦苦道:“将军三思啊!将军难道忘了沮将军的嘱咐了吗?”颜良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那并非主公的命令。我身为主帅,有临机决断的权力。”徐志还待劝说,亲兵飞奔过来道:“报告将军!敌军送来一个包裹,声称是给将军的礼物!”将一个包裹举过头顶。

    颜良一把抓过撕开,一件花花绿绿的东西掉了下来。颜良拿起一看,却是一件女人的衣服。这时营门外太史慈军喊声震天:“颜良颜良,怯如姑娘!不如自今,唤做颜娘!”颜良眼睛都红了,大叫一声:“太史慈辱人太甚!”一把将女人衣服扔在正待说话的徐志脸上,命亲兵拉过自己战马,翻身上马,一举大刀,高呼道:“准备出战!”手下众偏将心中都窝着一团火,轰然应诺,布置下去。片刻功夫,准备停当,一阵鼓响,打开营门,轰隆隆冲了下来。近万骑兵就如山崩海啸般向太史慈大营冲来。

    太史慈大吼着挥军接战。两军轰然撞在一起。太史慈银枪飞舞,与颜良战在一起。颜良果然悍勇,八十多斤的大刀舞成一团巨大的白光,杀得太史慈节节败退。颜良军人数是太史慈军的两倍还多,以众欺寡,稳占上风。太史慈见形势不妙,突然猛攻几枪。这几招精妙绝伦,快如闪电。颜良顿时手忙脚乱,等他回过神来,太史慈已经拨马跑出老远,一边高呼道:“退兵!”骑兵迅速脱离战斗,向东撤退。

    颜良哪里肯放,一挥大刀,叫道:“追啊!”近万铁骑咬在太史慈骑兵的尾巴。徐志纵马赶上颜良,叫道:“将军!恐怕有诈!”颜良见太史慈骑兵队形凌乱、狼狈奔逃的样子,道:“放屁!他们已经溃不成军!不追必然贻误战机!”追赶出二十多里。不管是颜良还是徐志,两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史慈明明有五千骑兵,现在这奔逃的队伍面虽然铺得很开,四散奔逃,但如果仔细看看,最多也就三千骑兵。那么还有两千骑兵到哪儿去了呢?

    看着虽然溃败如沙但伤亡并不严重的敌人,颜良终于算出来这并非太史慈全部军队,大叫道:“啊呀!中计了!”徐志脸色铁青,恨恨道:“可不正是调虎离山之计!如果将军早听我的建议,坚壁高垒,不要出战,何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颜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大刀一扬道:“闭嘴!你那么聪明,怎么刚才不说敌人调虎离山之计!就在那里瞎嘟囔、瞎猜测,一个主意都没能想出来!”徐志横矛当胸,冷冷道:“你是主帅,生杀予夺,谁敢罗嗦!哼,你就等着主公的军法吧!”颜良大怒,挥刀砍向徐志。徐志横矛架住。众将连忙拉开两人。

    颜良怒气冲冲地下令回军。号令传达下去,全军乱哄哄地后队变前队,向来路奔回。太史慈见此动静,敲响战鼓。看起来凌乱四散,其实都是一拨一拨采取曲、屯编制后撤的队伍,很快从四面八方向颜良军杀去。等到与颜良后队短兵相接时,几道支流已经汇成一条大河,战马咆哮,铁矟如林,所到处人仰马翻。太史慈还命令士卒大叫:“颜娘休走!”

    处在队伍前列的颜良勃然大怒,须发皆张,哇哇暴叫,带领亲兵重又杀回来。太史慈手下屯将路仁一矟刺去。颜良大刀雷霆万钧般劈下。刀、矟相交,发出震天声响。路仁只觉虎口一阵剧痛,当啷一声手中铁矟落地。他拨马便走。他马快,颜良刀更快,喀嚓一声将他劈为两半,死尸倒地。

    于禁拍马迎上,举刀与颜良大战数十回合,不敌颜良神力,只觉筋骨酸软,双臂无力。于禁心中虽惊,脸色沉毅,舞刀紧紧守住门户,采取巧招与颜良周旋。恶斗中颜良抓住于禁一个细小破绽,奋起神威一刀劈来,快如闪电,破空有声。于禁格挡已是不及,尽力向旁边一让。大刀砍落他的头盔,斜掠而过,将肩膀削去一块肉来,深可见骨,鲜血奔涌而出。

    颜良正待补上一刀,曲将宁威飞马赶来,大叫道:“颜娘看枪!”手中长枪直刺颜良左肋。颜良大怒转头,舍了于禁,呼呼呼雷霆三刀劈向宁威。太史慈士卒早将于禁救下,拖到阵后,包扎伤口。宁威虽然勇武,但并非颜良对手,只十几个照面就陷入苦战。他手下长枪如吐着信子的毒蛇,角度刁钻,招式狠辣,口中也一刻不停,高声嘲骂颜良道:“姓颜的娘们!你武功不过尔尔,连我一个小小曲将都打不过,还吹嘘什么河北双雄!我实在替你感到羞愧!”又大打心理战:“颜良狗贼!我大军已经攻下你的泰山营垒,再不突围,过一会两军夹击,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哇哈哈哈哈!”颜良又怒又惊,武功大失水准,五十多个回合居然没能杀败宁威。太史慈银枪如龙,敌住徐志,三十回合过后,一枪刺穿他的右臂,长矛当啷落地。徐志手下骑兵拼死营救,将他救出,向后便逃。太史慈搭眼环顾场上形势,见颜良军逐渐加大投入战斗的兵力,呈现两翼包抄之势,觉得这次骚扰进行的差不多了,便一声呼哨,后阵锣声大作,率领三千骑兵迅速脱离战斗。

    颜良追了片刻见追不上,而且心系大营安危,再次回军向西。太史慈一待颜良军战马速度提起来,就发兵攻击颜良后阵;一待他大军掉头,就派精兵阻挡片刻,迅速后撤。如是三番,气得颜良双目喷火,鼻孔冒烟。其间,徐志曾扶伤进谏,请颜良留下少量军队应付太史慈,主力迅速回援泰山大营。颜良骂道:“你懂个屁!现在敌人恐怕已经攻下大营,不击败太史慈我们将会两面受敌!”徐志道:“我军留守尚有一千士卒,敌军也全是骑兵,不善于攻坚,必然尚未攻下,现在速速回兵还有一线生机。太史慈正是考虑到泰山大营仓促难下,所以才不停骚扰,迟滞我们的步伐。敌人想要实现的目的,一定不能让他实现。所以太史慈越是骚扰,我们越是不要理他才对。”颜良不听。

    下午申时,颜良军总算如蜗牛般回到泰山大营前。地上死尸狼藉,满是鲜血,营门紧闭,没有一丝声音,营帐深深,也看不到一个人影。“袁”“颜”大旗还是迎风招展,但充满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颜良派人向营前喝道:“朱茂!还不开门?!”营中并不应答。颜良向徐志喝道:“我就说敌人已经攻下大营了,你非得不信!现在怎么办?”徐志几乎吐血,心道:“你在路上耽误了这么久,敌人能够不攻下大营么?”咬牙不语。颜良一挥大刀,叫道:“儿郎们!敌人虽然占据了我等大营,但只是一撮人,我们用马踩也把他们踩死了!杀啊!”八千多骑兵纵马喊杀,冲了上去。营帐后一人高声道:“射!”声音穿云裂石,杀气森然。无数士卒唰地从营中露出身姿,弯弓搭箭,箭如雨下。颜良军人仰马翻,一阵大乱。

    那人正是赵云。他一挥手,叫道:“上马!”一千三百多士卒射完一轮箭后,他们中间已经挑选好的骑兵立即飞身上马。营门大开,赵云一马当先,带领八百铁骑如一阵狂风般驰下。颜良大吼:“敌军兵少,大家并力向前啊!”袁军望见营中刚刚换上的朝廷大旗,心中已乱,士气低迷,虽然听命上前,但心中忐忑,出手犹豫,怎能抵住赵云的冲锋!

    此时袁军身后也是鼓声如雷,杀声震天。太史慈带领两千多骑兵发动全力冲锋,高呼:“你们泰山大营已失,主帅颜良已死!不要做无谓抵抗了!投降不杀!”袁军后阵只远远看到营中突然换成朝廷旗帜,前面队伍凌乱,以为颜良确实毙命,本来被太史慈不停骚扰而十分暴躁的士气顿时落下来。有人已经打起逃命的主意,眼珠四处乱溜。

    赵云在出营门时就望见在队伍中间舞着大刀、指手画脚的颜良,用力一夹胯下白马,如一道闪电直冲到他身前,掌中银枪发出夺目的光芒,如天边明月突然崩裂,千万道清辉全部倾泻到颜良身上!三军将士望见如此异相,都是目瞪口呆。这惊才绝艳的一枪!

    颜良心中震颤,强打精神,大吼道:“来得好!”使出全身功力,举刀劈向赵云,发出刺耳尖啸,刀炁纵横,凌厉无匹。

    电光石火间一团白光与一团青光撞在一起。但并没有刀枪交击的轰鸣,光芒一触即分。颜良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而短促的嘶吼!众人凝目看时,赵云手中亮银枪穿透颜良坚硬的盔甲,自前心刺入,枪尖从背后露出。颜良武功原本足以与赵云大战三百回合而不败,如此快败亡的原因有多方面:一则场上形势不利,已经心虚胆怯,十成功力发挥不到三成;二则赵云身手敏捷,善于以巧破拙,躲过颜良大刀,直刺破绽。

    赵云双臂一叫力,将颜良庞大沉重的身躯挑在空中,大喝道:“颜良已死!谁敢顽抗!”他身骑白马,一身雪白的战袍上溅了几点鲜血,染成凄美的梅花样,血腥、美丽、神秘,种种因素和谐的融会在一起,更显得他俊美如粉面哪吒,威武如二郎真君。场上交战的双方无不仰目观看,赵云军胸中热血上涌,充满自豪;颜良军则是心胆俱裂,失魂落魄。

    徐志扶伤指挥军队,大声呼喝:“不要慌乱!颜帅虽然阵亡,但我军人数远远超过敌军,两个对付一个,他们必败无疑!”袁军在他还有可为。不然这一万精骑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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