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来了
时间飞逝,转眼间到了学生们第一个“终生大事”时间——中考,
“老钟,你真不用看书啊?还有一个月就中考啦!”南宫冬捧着数学书,一脸欠扁的模样,腆着脸嘿嘿的笑着。
“你是不可能让我看书的,我说了,高三以前我是不可能看书的,想都别想。”我捧着头也不抬,这本经书看了将近可还是有些地方读不透。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头刚抬,就看见某人鬼鬼祟祟想溜走的样子,“站住,你丫的,又想溜,我画给你的题都写完了吗?还想跑,你跑是吧,成!”丢下书,飞身过去抓住想跑的南宫,“去把二十公斤的铁砂绑上跑,我会拿棍追的。现在,就去,十圈。”
操场上,一个追一个跑的身影,在夕阳中活力四射,惨叫连连······
作为光荣地重生大军中的一员,还带有全部完整清晰的记忆,外加过目不忘,初中的课程如果再不考全校第一的话,那只有吸口气呛死算了,反正我是没脸再活下去了。作为我的好兄弟,我小小的透露点题,嘿嘿,这是完全可以滴。
中考眨眼即逝,从考场出来,有人伤心,有人欢喜,有人信心满满,有人担忧连连,不过,有两个人的表现不同于任何一种考生。
“老钟,老实交代,你怎么会知道题目的,快说,你话给我的那些题目都是类型题,全都对上了,你说啊,你是不是事先知道题目。”南宫拉着我,不住的八卦道,也是,任谁考试考到基本上的原题,谁都会惊讶,何况这个只想着玩,作业都是我逼着做的人呢!
“我要上南京念高中,你去不去。”我背着包,大步的往前走着。
“哎,上南京?为什么呀?在家里不是很好吗?喂,为什么要上南京啊?”这人能吃吗?佛祖·····
半个月后,我定下了南师附中的录取通知书,而南宫也很幸运的高出十分被录取,这让我嘲笑他好长一段时间,给他答案还考那么点,哎,我还能说什么?
暑假里,老爸老妈被我逼着出去到海边过二人世界去了,而我,回到少林寺,看望师傅和众师兄弟后,来到山下的工坊里看了看工作进度,然后带着工坊二把手来到南京。在江林区买了间铺子,作为进军沿海的一个中转站,忙活了近一个月,江林区,一家名叫“妖殿”的有工艺品、首饰、家庭厨房用具等一系列产业店铺就正式开张了。
我站在长江边,看着奔腾而过的长江,不由的点起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一口,上辈子,上海政府提出那么多优惠的条件,只求我把公司总部搬到上海,可我没同意,只是默默的在南京,没离开过,为的就是。唉不说了·····
我搬好房间里的家具,打扫干净后,站在八楼的窗前,我有恐高,住房间一般不会超过四楼,可是,这里是我不能拒绝的。
“奶奶,我来就好了,您帮我忙了这么长时间,您坐着喝杯茶,歇一歇,我来就好。”我带着一位慈祥的老人,请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去把门口的垃圾清理掉。
“小钟啊,你就一个人住啊?父母都不在吗?”奶奶关心道。
“没有,我爸爸妈妈出去旅游了,让我在这里看一下,让他们装修就行了,我自己独立惯了,父母也都放心。哎,奶奶,您叫我小雷就好了,我爸妈都这么叫我。”我给奶奶端上一杯茶。
这可不能不巴结,毕竟,我对人家孙女有意思嘛!嘿嘿,这辈子,还没有见到她一面,期待着,和她的重新见面。
“唉,我们家雯雯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独立,什么都要人家照顾,也不知道将来有哪个婆家要她,呵呵,将来就让她找你这样会做家务,会疼人,有礼貌的孩子。”奶奶喝一口茶,满意的看着我。好啊好啊,嫁给我啊,我保证、要,谁反悔谁是孙子,奶奶就这么定啦!(你又在脑补啦!别闹了,这写书呢!)
打好奶奶的关系后,我背着包,步行在南京的街头,记忆力的路线指引着我,来到这个地方,南师附中篮球场。
大大的篮球场上,一个个矫健的身影在不断的闪躲,跃起,冲刺。我放下包,掏出画板,支起来,坐在篮球场的一角,静静的看着场中一个靓丽的身影。我的梦,我来了,你还是那么的年轻美丽,活力四射,一切也都还没有发生,你,这辈子,注定会是我的妻子。我保证。
篮球场上那个美丽的身影不断的在我的画纸上闪过,然后飞进我的心,装进我的包里。
忘了说了,我是一名光荣的艺术生,专供美术。
她在场上尽情的挥洒着汗水,我在画纸上不断的记录着她的身影,纤细却有着难以想象的爆发力,我刚见面时真的难以想象这么一的恬静的女生,会是学校篮球校队的主力球员。
“喂,同学,可以帮忙捡一下球吗?”远处一个我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
我头伸过画板,看着远处不断招手的人,心中不断翻涌着激动与期待、渴望与强烈的占有欲。
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篮球,看了看篮筐,脚下颠了颠,一个远射,中场外投篮,进了。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静静的回到画板前画着画。前世因为她,我学了钢琴、吉他、篮球、自学了日语、韩语。篮球是我下功夫最大的一个,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一个,技术水准,加上现在的身体水准,一般职业篮的球员都比不上我。
速写一张一张的过,现在,也就是高一时的,大学时的,二十五岁,三十岁,生子后,四十岁。她的样子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在纸上,那么刻骨铭心······
“哎,同学,可以来凑个场子吗,我们有个人受伤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心,不争气的跳动着。
场上,一个男生,被另一个男生扶着走下场,我走过去,他的脚腕肿的像馒头一样,一瘸一拐的被扶着走着。
“我看看。”我扶着他坐在我的旁边,蹲在他面前,脱下鞋袜,浮肿的脚腕已经有些发紫,我双手交叉握住他的脚腕,或轻或重,或捏或揉,或压或推,男生从刚开始的直吸冷气,慢慢的平静下来。
“嗯,好了,注意休息,一个星期之内,不要负重,不要跑动,要不然有什么后遗症我可不保证。”我拍了拍手,看着基本恢复正常的脚,淡淡的笑了。
”哥们,真厉害啊!还会这个,这才几分钟,就好了。”周围的人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她,却是一脸的好奇。
“不是要打球吗?开场啊!还站着干嘛?”我拍拍手,球场又重新热闹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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