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哈萨克斯坦,我人生的又一个三岔路口
哈萨克斯坦是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属中亚国家,面积世界第九。十六世纪前,哈萨克斯坦境内生活的是游牧的突厥民族。十七世纪初期,境内兴起一个强大的准噶尔汗国,于一七五七年亡于更强大的清帝国,哈萨克人则由于沙俄侵略中亚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向巴尔喀什湖东南的水草丰盛、人烟稀少的清帝国版图里迁徙。直到十八世纪初期,俄罗斯帝国将哈全境吞并,哈萨克并入沙皇俄国。一九九一年前苏联解体,哈萨克斯坦宣布独立。
我们情人谷艺术团造访哈萨克斯坦的第一站,选择了这个国家东南部的阿拉木图,那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城市,还曾经是过去的首都,更是金融、科技和教育文化的中心,是欧亚文化的交汇之地,也是全球绿化最好的城市之一,一个气候宜人、环境优美的花园城市,有终年不化的大雪山,还有上千条的小溪河流穿城而过,蜿延流淌,水声潺潺,魅力无穷。
哈萨克斯坦的首都1997年迁到了中部的阿斯塔纳,那里只能算是哈萨克斯坦的第二大城市,却是中亚地区最为现代化的城市。
我们情人谷艺术团抵达阿拉木图的当天,便去参观了哈萨克斯坦的国家乐器博物馆,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建筑,世界著名的乐器博物馆之一,收藏了哈萨克斯坦各地区的各种民族和世界各地的弹奏乐器、拉奏乐器、吹奏乐器和打击乐器。博物馆收藏了他们自己国家的名人阿拜、江布尔等著名诗人和音乐家使用过的乐器共五十三种,“冬不拉”的收藏约有十三种,还包括中国的民族乐器二胡、琵琶和古筝。
访问了国家乐器博物馆之后,我们又去拜望了阿拉木图塔,那是世界上最高的不需支撑的钢管结构塔,高三百七十一点五米,就像一座高高矗立的宝剑,气势如虹的指向蓝天,背后还有被白雪覆盖着的群山,看上去景色不俗,十分醒目,我们这一群人纷纷拍照留念,通过手机微信发送彩图,向各自的亲友们报告,说自己这会儿已经到了阿拉木图了!
高高的阿拉木图塔,这会儿变成了我们的图腾。
就在这座高塔的下面,我们接到了爱沙尼亚那位海归派总统打来的电话,他热情洋溢的祝贺我们出师大捷,感谢我们为15个爱沙尼亚姑娘找到了婆家,说这真是一种令人欣慰的高效率,15个爱沙尼亚姑娘出门三天,就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伴侣,领了15个青年小伙子返回自己的家园,为爱沙尼亚的国家建设增加了一批有生力量,他不仅仅要向我们敬礼致意,还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表示感谢,已经给我们的卡上打了15万欧元,以国家的名义赞助我们的事业,还望我们有机会再去访问爱沙尼亚,因为这件事开了个好头,如今有一大批的姑娘等着报名!
猴头椰娃那个高兴呀,当场就精神抖擞的打起了猴拳,大群的姑娘哇哇怪叫着扮演小猴儿,现场那个热闹呀,立马就产生了轰动效应,四面八方的游客纷纷赶来围观,自然是希望我们继续表演下去,盛情之下,却之不恭,我们只好亮出乐队,摆开场子,毫不含糊的投入演出了。
西尼亚代表我们大家给那位爱沙尼亚的海归总统回了电话,感谢他的15万欧元,表示我们大家一定会努力工作,再接再厉,要为天下的姐妹们排忧解难!至于重访爱沙尼亚的事情,最近肯定是没有机会了,因为我们目前已经抵达了哈萨克斯坦,结束这里的访问活动之后,我们的计划是取道中国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一步步的深入中国内地,至于新近报名的爱沙尼亚姐妹们,可以乘飞机直飞中国北京,只要保持热线联系,来多少人都没有关系,中国有一大堆找不到老婆的男孩子,就让我们到北京去,完成一次爱情之旅,谱写一个崭新的青春吧!
第二天,我们情人谷艺术团的全体成员走上了冼星海大街,去拜访冼星海故居,向一位已故的中国天才音乐家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市有一条用中国著名音乐家冼星海命名的大街,冼星海先生于一九四三年从莫斯科辗转到达阿拉木图,在这里度过了他四十岁生命的最后两年半时间,受到当地人民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料,并从中获取了巨大的勇气和信心,创作了一批激情澎拜的传世佳作。这一时期,他创作了第一交响曲《民族解放》、第二交响曲《神圣之战》及《中国狂想曲》、《阿曼盖尔德》、《满江红》等作品,并且收集和改编了大量哈萨克民歌,是一位用音乐传递中哈友谊的使者。为纪念这位伟大的音乐家,哈萨克斯坦在阿拉木图市不仅命名了冼星海大街,还建造了冼星海纪念碑和冼星海故居,让它们成为中哈两国人民友好的象征。那是一九九八年,阿拉木图市决定将市内的弗拉基米尔大街命名为冼星海大街,并为冼星海先生竖立纪念碑,纪念碑以荷花为造型,用中、哈、俄三种文字镌刻碑文:“谨以中国杰出的作曲家,中哈友谊和文化交流的使者冼星海的名字命名此街为冼星海大街。”
就在冼星海先生的纪念碑前,我们情人谷艺术团摆开了阵势,铜管乐队火力全开,男女演员通通出场,排练黄河大合唱,我们的下一站就是中国了,这就是要给中国人民准备一份礼物了!离开立陶宛的时候那五位软缠硬磨赖着要上车的五个男士这下子也就派上用场了,他们通通的参加了男生部合唱,男声部的领唱和朗诵由我担任,女生部的领唱和朗诵自然是西尼亚,其她的女孩子也通通加入合唱,看上去我们的阵容还是十分强大的。因为手上有原声磁带,低音炮一开气势特足,虽然我们的乐队不大,但是伴奏的效果也足够强大了。我们这支队伍唱起中文歌曲有点洋腔怪调,但是有伴奏磁带的烘托,大家卖力再多也破坏不了原汁原味,而且只要多多的排练几次,年轻人进步快,基本上也就学会这组中文歌曲了。黄河大合唱,这是一组激动人心的战歌,战旗猎猎,炮声隆隆,军号嘹亮,人嘶马叫,其间还有小诙谐,大智慧,民歌串唱,背景回声,极大的烘托了中华民族的英雄气概,让我们这些参与演唱的人们也情潮起伏,壮心不已,好像自己也身临其境,为国家歌唱,为民族呐喊,吞吐豪气,壮志凌云!
这次不用任何人催促,我们一口气演练了三遍,大半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只是大家越唱越有劲,而且效果也是越来越好,好像那位伟大的作曲家就一直在现场指导着我们,让我们如沐春风,如得神助,如虎添翼,如乘长风,心里那个爽啊,眼睛闪闪亮,浑身都是劲!
结束了第三遍的演练之后,我们大家便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那一座荷花形状的冼星海先生纪念碑,前去拜望他的故居。
就在冼星海先生的故居前面,西尼亚还没有忘记她远在北京的中国妈妈,用我的手机给乔三妹老师打电话,报告了我们的最新行程,告诉老师我们眼下正在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这大半天的时间一直在冼星海先生的纪念碑前排练中国的音乐史诗黄河大合唱,我们马上就要唱着歌儿穿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开着旅游大巴车深入中国内地,这就是要给中国的小伙子们送惊喜,东欧各国的长腿美女们相亲来了,一路唱着中国歌曲,就这样保证用不了多久,她们连中国话都会说了!
可是,乔三妹老师并没有像我们预期那样兴高采烈,听了西尼娅的报告之后,居然好大一会都没有吭声,我的心里立刻就有了一种异常的感觉,急忙从西尼亚的手里接过手机,说师母你怎么了?我是悟君,眼下的身体可是好极了,还和西尼亚她们一起成立了一个情人谷艺术团,要为女儿国的姐妹们排忧解难,眼下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刚刚还有人赞助了我们15万欧元,把这件事情做好了,敢保证我们一定会名垂青史的,师母不觉得这很值得高兴吗?
乔三妹老师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话了。
乔三妹老师说,这件事情很严重,因为担心你的身体,你李大年老师是不允许我现在就告诉你的,看来你恢复的还真不错,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你在非洲的那三个小情人,眼下的情况可能是不太好,她们失踪了!
什--什么?她们失踪了?您又怎么知道的?
我大吃一惊,连声追问。
乔三妹老师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也许情况没有那么严重,眼下可以确定的就是离家出走,下落不明就是了。你李大年老师一直在通过外交部关系在努力,想把那三个黑姑娘一块接到中国来,等到各方面的关系都打通了,我们派人找到了那三个黑姑娘家的小竹楼,却发现人去楼空,房门上锁,应该是离家出走了!
这下子轮到我自己长吁短叹了。
李大年教授那根本就是一个通天的人物,连我们国家的外交部都已经介入其中了,要克服多少艰难险阻,才能名正言顺的走进一个原始部落,去搜寻我那三个黑媳妇?可人算偏偏就不及天算,达达、达丽和达林,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呆在家里耐心等待,偏偏又要离家出走呢?是终究没有逃出大酋长的魔掌?还是菠萝布丁镇长又在暗中使坏?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三个姑娘个个都是骑马挎枪的好猎手,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我暗自摇头,那就是不相信,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乔三妹老师说,她们也不相信这达达三姐妹会离家出走,推测她们可能是出门访友去了,过上一段日子还会回来的,所以后来又派人过去寻找,第二次好歹有点收获,虽然还是没有找到达达三姐妹,却找到了一位和这件事情有关联的人,那就是华裔女人叶青。叶青说,她也不知道达达三姐妹到哪里去了,只是她知道有人来找过三姐妹,当时三姐妹已经不在家了,是她出面接待的,那是一对中国老夫妻,好像是悟君先生的亲生父母,一对刚刚离休的老军人,对达达三姐妹的各方面情况都尤为关切,说那三姐妹是他们的儿媳妇,他们不远万里的赶到非洲,就是要把三个媳妇都接回中国去。
听到这里我精神大振,看来这里绝对有戏,因为一首小诗父母把我赶出家门,说到底那也就是政见不同,血缘的关系一点没假,自然还是牵肠挂肚,缕缕挂心,听说我在外面勾引女人很有一手,一下子就哄到三个黑美人,老爸说不准心里有多高兴,一定是自豪的不得了,儿子就是儿子,即便嘴上不认这个儿子了,可家传的本事那绝对错不了,国内的男人有几千万人在打光棍,可你瞧瞧咱这个儿子多带劲,想谈恋爱就一头钻进女儿国,未婚妻一下子就找三个!这不,儿子这会儿生病了,到外面旅游疗养去了,三个未婚妻还扔在国外,老夫妻俩合计来合计去,怎么合计都不放心,最后决定还是要亲自出马走一遭,先把三个媳妇都接回家去,就等着她们为自己家族传宗接代了!
我越想越美,看来这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是,乔三妹老师接下来的话,却又是一盆冷水泼下来了。乔三妹老师说,她开始也有这种想法,便赶紧给我老妈打电话,只是家里的座机一直没人接听,后来便派人登门拜访,才知道我的父母出门旅游去了,可能就是出国旅游,家里一直没人,也就是说他们是不是找到了达达三姐妹,眼下还完全就是一个未知数呀!
我使劲的挠着脑袋,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急疯了。
我说师母,这件事情真的耽搁不得了,我现在要去寻找的不仅仅只是达达三姐妹,还要去寻找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们只是为了丁点小事把我赶出了家门,可我也不能让他们满世界流浪不是?情人谷艺术团肯定我是呆不下去,自己摊上了这么多事情,哪里还有心情唱歌跳舞呢?我要走了,马上就走,第一站就是要去非洲,就凭我这一身本事,一定要把他们大家统统都找回来,创造一个阖家团圆的大结局,要不然,我还算得上是个中国人吗?
乔三妹老师说,照目前的情形,也只好这样了。你要亲自出马去寻找自己的亲人,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欲速则不达,你必须要返回北京一趟,办齐相关的手续,我和你李大年老师还要请外交部帮忙,请他们和各国的大使馆打招呼,万一有事,大使馆会帮忙的。
乔三妹老师说的对,我自然要照办了。
三分钟之后,西尼亚和猴头椰娃便叫来了一辆出租车,两个姑娘亲自送我去机场,情人谷艺术团的事情,往后就全靠她们自己料理了。
西尼亚说,我到北京去还要办事情,艺术团的大巴车也要日夜兼程的往北京赶,也许到北京之后,我们还能见上一面。西尼亚说着就哭了,哭的很伤心。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西尼亚流眼泪,我一句话也没说,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好像也打碎了一只五味瓶,各种滋味分不清。
好朋友,多多保重!
(第二卷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