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走进爱沙尼亚,走进绿色梦幻
早晨七点整,我们情人谷艺术团的全体成员早餐之后全体登上旅游大巴,这就要告别拉脱维亚的首都古城里加,奔赴爱沙尼亚的首都塔林了,这里有一点需要郑重说明,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一样同属欧盟,都是边境完全开放的国家。爱沙尼亚纬度大约为北纬57到59度,所以比较冷。不过正如其他环绕波罗的海的东北欧国家,由于暖湿气流的影响,气味也不会过低。爱沙尼亚地势平坦,海拔偏低,国土的大部分都由森林覆盖。我们从里加开车去塔林,一路上看到的是都是森林和湖泊,景色异常的优美。
爱沙尼亚,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平常的日子里,西尼亚她们也很少提起爱沙尼亚,因为这个国家表现的特别异类,一直不认同自己是一个东欧国家,相反却一直强调自己是一个北欧国家,事实上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也就是北欧,夏天的感觉就是天上一直有太阳,即便是太阳落山了,那夜空也是明亮的,可冬天的日子就惨了,每天都是望眼欲穿也看不到阳光,长夜漫漫,辗转难眠,人们难免胡思乱想,久而久之便都有些神经质了,郁郁寡欢,忧心忡忡,和别人也就愈发说不上话了。爱沙尼亚人和芬兰的关系却特别友好,首都塔林与芬兰的赫尔辛基隔海相望,坐船只要一个多小时,而且爱沙尼亚语和芬兰语基本互通,两国的国歌都是同一个曲调,所以芬兰人也特别喜欢爱沙尼亚,把那当成了自己的家园,尤其是喜欢去爱沙尼亚度周末,爱沙尼亚的物价还特别低廉,芬兰人尤其喜欢在爱沙尼亚购物,用行李小车一箱一箱的往回搬,这其中最让人欢迎的就是爱沙尼亚的各类白酒,因为税收低的缘故,爱沙尼亚的白酒特别便宜,几乎吸引了全世界的爱酒人士。同样的道理,爱沙尼亚人也特别喜欢芬兰,年轻人学成之后大都会选择去芬兰就业,在那里担任技术工人,或者是医生和教师之类的职业。这也难怪,爱沙尼亚的确只能算是一个极小的国家,全国人口到目前为止也只有130万,而且国土面积大部分都覆盖在原始森林的下面,基本上没有任何工业,当然也不会有丝毫污染,所以全国人民可以专心致志的办教育,2000年,爱沙尼亚宣布把上网作为基本人权,在全国安装了大量的免费无线网,政府服务实行全面数字化,而且成为全世界首例的允许网上投票选举的国家,不仅毫不含糊的建立了一个网上政府,而且还欢迎全世界的人们通过网上登记成为自己的网络公民,除居留权之外可以享有爱沙尼亚人全部公民权利,尤其是大刀阔斧的建立了一条法律规定,爱沙尼亚的儿童五岁之后必须学习计算机编程,所以,爱沙尼亚的首都塔林被人们称作为欧洲的硅谷,人均创业为欧洲第一名,这也就是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了。
一句话,爱沙尼亚是一个富裕国家,其排名程度在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的,对来自乌克兰的西尼亚,白俄罗斯的东尼亚,还有拉脱维亚的绿果果维尼她们来说,毫不含糊的就产生了一种心理压力,就像是一群穷亲戚出去串门一样,生怕别人瞧不起自己,当然也就是一种不好意思说出口来的自卑心理,应该是可以理喻的。
明白了这一层道理,我心里觉得这事其实也挺好笑的。
就像那精灵古怪的大黄毛西尼亚,还有扮着猴脸大杀四方的猴头椰娃,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想到她们受窘的样子,我总是感到乐不可支,表面上当然不能幸灾乐祸,可心里偷偷的乐一回,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也管不着了。好像,对于此次的爱沙尼亚之行,西尼亚和猴头椰娃她们也是颇费一番犹豫的,当然不是穷亲戚害怕出远门,主要还是语言的障碍,爱沙尼亚语和芬兰语基本上互相听得懂,甚至和德国人交流起来都没什么困难,唯独和其他的东欧国家却无法交流,情人谷艺术团这是去唱歌跳舞的,爱沙尼亚的朋友们她们听得懂吗?我们的旅游大巴车从古城里加驶向爱沙尼亚的首都塔林,在路上走了四个小时,大巴车上的人们最热衷讨论的话题,就是这个语言问题。当然,活人不会被尿憋死,我们这一车美女们个个都是机灵鬼,当然也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一种变通的方法,那就是从现在起,我们情人谷艺术团使用英语交流,反正大家基本上都会说英语,爱沙尼亚的人们更叫绝,所有的年轻人一个不落,个个都会说英语,他们根本就把英语当成了自己的第二国语,这情形,尤其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国家,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
因为事先在网上联系好了,中午11点钟,我们的旅游大巴车直接开进了塔林古城一家宾馆停车场,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大家下车之后直接就可以吃饭,吃饱喝足了再各自拎着行李上楼认房间,然后自由活动两个小时,让大家都能睡个午觉,美女们通常都把这叫做美容觉,可以让人精神焕发,避免脸上长皱纹的。
爱沙尼亚独立纪念广场,就在塔林老城的边上,离我们停车住宿的宾馆其实也很近,所以,睡过午觉之后,情人谷艺术团的姑娘便集合起来,就像平日里散步一样,不急不忙的来到了纪念广场,按照原先构思的想法也很简单,就像在拉脱维亚那样,随便选择一家广场撂地摊,只要乐队一开动,唱歌跳舞一起上,我们的生意就算是开张了!
可是,人算不及天算,等到我们果真来到了爱沙尼亚独立纪念广场,立刻就发现我们先前的计划是错误的,纪念广场上的总体气氛是庄严的,肃穆的,而且还有一种别开生面的艺术氛围,因为你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一种曲调特别优美的歌声,在那高高的纪念碑下,在那长长的浮雕墙下,那歌声始终分外执着的对你诉说着,一个在大国夹缝中求生的小小国家,他们活的是多么不容易呀,一次次地被推到了,又一次次分外顽强的爬起来,没有武装对抗,更没有暴力革命,只是在唱歌,手挽手的往前走,不停的唱着自己的歌,大家就是用歌声互相呼唤,互相激励,义无反顾的走上了波罗的海之路,你牵着我的手,我拉着你的手,一条长长的队伍,从头到尾都是手挽手,手拉手,不间断地从塔林走出去,贯穿爱沙尼亚,走过拉脱维亚,走过立陶宛,三个波罗的海国家的人民手牵手,心连心,歌声不休,前进不停,就这样用民主对抗暴政,用热血融化坚冰,一直走到了前苏联解体,波罗的海三国同时走出了漫漫长夜,迎来了一个崭新的黎明!
这还是一种普普通通的歌声吗?不,这是一段往事的回忆,一次灵魂的觉醒,一种情感的述说,那令人敬仰的圣洁,不容亵渎的神圣,即便我们这等草木之人,也情不自禁的为之动容,知道自己冒失不得,人们在唱着歌儿纪念自己的独立和自由,还需要我们的歌舞助兴吗?
回答是肯定的,我们应该悄悄的离去,就像当初悄悄的到来,抱着一种高山仰止的心情,默默倾听,远远瞻仰,就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普通游客,那也就行了。
我一马当先地走进了塔林老城。
塔林老城是一个典型的中世纪古城,城市建筑风格多样、五彩斑斓,文艺气息十分浓厚,美的就像是童话一样,漫步在塔林的街道上,感觉着就仿佛穿越到了中世纪,凝滞在古老的岁月中。西尼亚告诉我,爱沙尼亚人血缘上本来就是芬兰人的近亲,13世纪初丹麦人的军队来到这里,塔林字面意思即是丹麦人的城堡。后来,塔林被德国人征服了,成为汉萨联盟的一部分,一起参与波罗的海北欧地区的商业贸易,成为波罗的海重要商贸口岸,德裔贵族掌握了这个国家的上层建筑,所以修建的房子完全具有哥特风貌。16世纪之后,沙俄占领了塔林,在这里建立了彼得大帝的行宫。彼得大帝的行宫至今还在,就是这里的文化宫。俄国人还在这里建立了东正教堂,那个时代的建筑应该是俄特式的风貌了,所以塔林古城看上去就是一个美丽的童话,那丰富的内涵却令人痛心,也就是不断被异族入侵的结果,是多元文化的历史烙印!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深深的理解塔林老城了,那童话一样美丽的古城,果真是美得令人痛心啊!
塔林老城静悄悄,这里的行人很稀少。
神圣而又高冷的地方就是这样,总是要拒绝尘世的繁华与喧闹,只留下一份意味深长,让有心的人们慢慢体会。
回头看看我们这一行人,大家似乎也都心领神会,每个人都最大努力的保持安静,让自己也融入这份神圣的氛围。我们这一行人看上去似乎也十分奇怪,就像是一个中等规模的旅行团,只是少了一位在前面举着黄旗引路的导游,因为男人的性子都是比较着急的,我一直走在前面,虽然不是导游,但也瞻前顾后,身后跟着几十个美女,不分心走神的照顾一下,那说得过去吗?紧跟在我身边的,是乌克兰的西尼亚,白俄罗斯的东尼亚,拉脱维亚的绿果果维尼,还有情人谷艺术团的核心人物猴头椰娃,我们这几个人合在一起,也就是情人谷艺术团的领导班子了。其她的美女们都跟在后边,因为原先就准备要撂地摊演出的,所以大家都淡淡的上了妆,打扮的十分漂亮,看上去个个赏心悦目,人人妙不可言。我们这支队伍的最后,还跟着一支小小的乐队,一律金光锃亮的铜管乐器,看上去十分耀眼,分外神气。
大街的拐角处,花园的栅栏旁,还时常能遇到爱沙尼亚的歌者,其中有年老的男人,也有年轻的姑娘,他们一般都不用乐器,只是面对清风,低吟浅唱,那曲调却是异常的优美,令人不忍猝听,却又不好意思驻步围观,只能微微的放慢脚步,恋恋不舍的走向远方。
只有漫天飞舞的海鸥,时常会三三两两地降落下来,围绕着歌者走来走去,偶尔还会毫不客气的发出声响,那就是评头论足了,它们是真正的欣赏者,自然也有资格这样做,颐指气使,理直气壮。
这也是一道奇观,这里的海鸥一点也不怕人,尤其出格的是还有几只海鸥竟然想和我们比赛竞走,它们跟着我们并排的走,跟不上脚步还不服气,扑闪着翅膀飞起来,每次还都飞不多远,便又重新落在地上,等着我们追上来,继续竞走。
说塔林老城就是一个童话,这话一点都不掺假呀!
后来,情形有所改变,我们遇上了一老一少的两位歌者组合,一个满脸稚气的孩子在吹牧笛,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在击节吟唱,唱的还是爱沙尼亚的民歌,听的出是芬兰的曲调,德意志的咏叹,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太新奇的地方,只是多了两个观众,或者叫听众,一个大约有30来岁的爱沙尼亚男人,领着一个20多岁的女人,看模样像是一对夫妻,正在兴致勃勃的在一边围观。陪着那一对夫妻当听众的,居然还有三只海鸥,一只大海鸥,两只小海鸥,看样子也是一家人,一只海鸥妈妈领着一对海鸥儿女,赶来欣赏爱沙尼亚人的歌声。
我们只是悄悄的放慢了脚步,不打算加入别人的故事,只准备走过去就完事了。
却不料,那位30来岁的爱沙尼亚男人突然冲我抬起手来,充满热情的打起招呼,说的竟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嗨,朋友,为什么就这样急急忙忙的走了?不能停下来,好好的欣赏一番老先生的歌喉?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已经打招呼了,我自然应该认真的回答,我说这位先生对不住了,你瞧见我身后这一群美女了吗?她们个个都是能唱歌会跳舞的主儿,我正在领着她们满世界的溜达,也想找个合适的地方练地摊呢,实实在在没有耐心停下脚步,给自己同行捧捧场了!
那爱沙尼亚男人笑了,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是强人所难,不好意思了!既然这样,我倒是还有一个好主意,你们是脚步匆匆的留下来,不如我们两口子也一道跟着走,有机会也可以为你们捧捧场,就这样一直逛街也不要紧,顺带着我们还可以聊聊天,你看这样好不好?是不是欢迎啊?
我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妥当,你们两口子都跟我们一道走了,老先生这里不就是没有观众了?好像是拆了别人的台,让我们又不好意思了!
爱沙尼亚男人又呵呵大笑,拉着自己的老婆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一边跟着我们往前走,一边还没忘了回答我的问题,说你是一个外国人,归根结底还是不太了解爱沙尼亚的国情,爱沙尼亚的人们爱唱歌,其实并不是把这当成一种声乐艺术,只是一种情感的流露,包括对往事的追忆,对未来的憧憬,对人生的赞美,所以你应该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爱沙尼亚的歌者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在听他唱歌,和其他国家那些追求商业利润的歌手有天壤之别,爱沙尼亚人的歌只是唱给海风,唱给海鸥,唱给湛蓝湛蓝的天空,唱给雪白雪白的流云!
我暗自惊讶,这位爱沙尼亚男人,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你听这话说的,不是一般的水准啊!
我说这位先生,你可能有点误会了,我身后的这一群姑娘,她们也不是为了商业利润而唱歌跳舞,只是想帮助天下那些嫁不出去的姑娘,用唱歌跳舞的方式走向世界,寻觅自己的意中人,这是不是也是一件值得大力支持的事情?
爱沙尼亚男人说对头,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你们在里加古城干的不就是很好吗?拉脱维亚的电视节目,这几天我一直在关注,实际上我看过你们每个人的表演,还知道你是一个中国人,你的名字叫悟君,你的理想就是要当一名流浪的歌手,你是一位会唱歌的诗人,我说的对吗?
我大大的张开嘴巴,半晌也合不拢了,这事情的发展实在有点出乎意外,这都是谁跟谁呀?他不就是要跟着我们去看看热闹吗,怎么忽然就改变了角色,变成了一个无所不知的神仙了?
爱沙尼亚男人又笑了,所以我又有了一个最新的发现,这就是一个特别爱笑的爱沙尼亚人,个头超过1米90,这在爱沙尼亚男人当中也只能算是中等,只是前额高挺,气宇轩昂,嘴角坚毅,二目有神,绝对的超凡脱俗,不像是小小百姓!
我的想法,有点天马行空。
可对方的目光却分外的犀利,就在我稍稍分心走神的时候,立马就敲碎了我的海阔天空,容不得我在那里胡思乱想,好像他还是一个大忙人,时间也是不可以随便浪费的,他一本正经的告诉我,情人谷艺术团访问爱沙尼亚的消息,其实这会儿全国人民都已经知道了,自从情人谷艺术团的演员们进入爱沙尼亚独立广场的那一刻起,网络直播就已经开始了,当然你们是看不到摄像机的,爱沙尼亚的摄像头全国联网,到处都是,爱沙尼亚政府把保障老百姓的上网生活当成基本人权,爱沙尼亚儿童打从五岁起就要义务接受计算机编程教育,爱沙尼亚政府全程实现网上办公,如果连你们的造访都一无所知,那岂不就是浪得虚名了?
这一次,我是结结实实的大吃一惊,连嘴唇都有点哆嗦了,说你你--你到底是谁呀?怎么好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间百态无所不知,到底是哪一路的神仙呀?
这一次他不笑了,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你这就是本末倒置了,我给你提供的信息,那难道不是很重要吗?我个人是谁并不重要,无非就是爱沙尼亚的一个公民,当然也是你们的朋友,没有为你们举行欢迎仪式,这真的是很抱歉,现在就是给你们赔罪了,顺便给你说一下,眼下就是网络直播,有全国的百姓为我作证,让我们大家都振作精神,兢兢业业的办好自己的事情,这不就足够了?
话说的越多,我心里越急,情不自禁的就喊出声来:你到底是谁呀?
一旁的西尼亚却笑出声来,说傻瓜呀傻瓜,看来你的抑郁症并没有见好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吗?我告诉你他是谁,他就是爱沙尼亚现任总统,一个在美国长大的爱沙尼亚人!
我目瞪口呆,十分窘迫,干脆也就说不出话来了。
响起了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两辆奥迪轿车缓缓的驶来,就停在了我们附近。那位爱沙尼亚男人又笑了,可这一次只是微笑,有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了,他说话都说到了这一份上,他也就不方便再久留了,好在该办的事情也都办了,他的政府足够廉政,可以在街道上会见客人,这也是一个例证吧?不错,他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在美国长大的爱沙尼亚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当上总统吗?就因为爱沙尼亚的总统是在网上选举的,恰好当时身在美国的他就一个很不错的治国理念,恰好这个理念又被网上的选民们看中了,大家都给他投票,于是他就当上了爱沙尼亚总统,就这么简单,一点曲折都没有,是不是太像童话了?哦,对了,他特地走上大街来寻找刚刚到访的情人谷艺术团,就是因为对这个艺术团的宗旨很感兴趣,因为爱沙尼亚的年轻人成婚率也是全世界最低的,果真有很多嫁不出去的姑娘,只是她们都喜欢宅在家里用电脑上网,你在大街上是看不到人影的,所以他这个总统要走上大街来为她们寻找出路,第一批就准备推荐十个爱沙尼亚姑娘参加情人谷艺术团,让她们也随着艺术团去闯天下,这些姑娘明天就会到艺术团来报到,作为爱沙尼亚的总统,这些姑娘们的娘家人,他可是认真的等待着她们嫁出去的好消息哟!
说到这里,他还特地跟我握了握手,又冲周边的美女们挥挥手,这才拉起自己的夫人,坐上了后边那辆奥迪车,轻轻的鸣笛一声,走了。
好半晌,我还一直在那里发呆。
西尼亚走过来,冲着我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呀,总统先生都已经告诉我们,不管面前有没有观众,他们都在进行网上直播,快,我们应该继续前进,尽快找一处宽敞的市口,该唱歌的唱歌,该跳舞的跳舞,也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风采,对不对呀?
我说不对,这肯定不对!
这回轮到西尼亚大吃一惊了,说怎么回事?看来你的脑子还是经不住事儿,抑郁症越发的严重了?
我说不对,不是你的不对,人们都说塔林老城是一个童话,可我亲身经历的所见所闻足以证明这是错误的,这里根本就不是童话,应该说是一个神话!难道你就感觉不出来,这里的一切都像神话一般的奇妙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