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连心桥,连心锁
结束了“鬼城”探险之后,我们一行四人回到基辅,那两位年轻的乌克兰女记者就和我们正儿八经的说拜拜了,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忙得不可开交,鬼城探险她们拍了不少照片,需要整理一下发表出去,还有许多文章要写,关于那群小野马,还有那窝狼崽子,看起来都是诱人的话题,牵涉到核扩散隔离区里的生态问题,也一定会引起方方面面的重视,这是她们的专业,当然要以事业为重,不能再陪着我和西尼亚天南海北的疯下去了。
所以,接下来的基辅观光,也就只有西尼亚陪着我了。也许,正确的说法不是她陪着我,而是我陪着她,因为这个大洋妞一直都是十足的任性,从来不肯扮演一回芊芊淑女,根本无视我的人生感悟,家国情怀,一有机会就要把我领上美食一条街,购物大世界,不仅让我陪她尝遍各种美食,一有机会还要制造理由喝上一杯伏特加,莫名其妙的就要庆祝一下!
男人自命真豪杰,美女面前矮半分,除了委曲求全,逆来顺受,我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还好,她已经忘了要和我比试枪法的那档子事了,要不然,这基辅的大街小巷我都溜达不成了,肯定还会每天泡在射击场上,陪着她天天操练ak47,不练成一个超级神枪手,那是绝对不会放我回国的!
所以,我们每天的活动时间公平分配,她陪我探索风景名胜,我陪她寻觅风味小吃,偶尔也喝上一杯小酒,基本上占用的时间一半对一半,也算得上是公平合理,我也就比较满意了。毕竟人家丢开了手边的一切工作,无偿的陪着我东奔西走,这个账我自然也会算,做人还是憨厚点好,尤其是一个中国男人,就要像大熊猫那样憨态可掬,才能保证自己所向披靡,人见人爱,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明白了这一番道理,我们就要认认真真的旅游去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慌不忙,悠哉游哉。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三天。
这三天当中,我们一直都在基辅活动。
我们拜谒了圣安德烈教堂,那教堂坐落在基辅市区内陡峭的圣安德烈山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古老的波迪尔街区,彼此之间有一条青石铺成的道路,那每一方石块的棱角都被磨的圆润光滑,充分的展示出自己的古老和沧桑。圣安德烈教堂是一座巴洛克风格的教堂,由一个大穹顶和5个尖塔组成,教堂的外面由6根科林斯式圆柱作装饰,室内的窗户和门由精美而华丽的坠饰作装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艺术品,精致、庄严而又神圣,让人赞叹不已。
拜谒了圣安德烈教堂,我们便理所当然的走上了波迪尔街区,波迪尔街区是一条充满文化气息,最能充分体现乌克兰民俗民风的地方,沿街都是售卖小工艺品和艺术家字画的店铺和摊位,还有各类艺人的精彩表演,唱歌的,跳舞的,变魔术的,还有对面交流的魔幻和梦魇,那是一种出奇制胜的催眠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果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由衷佩服,叹为观止。
在这里我也深有感悟,乌克兰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民族,她们的灵魂是自由的!
后来我们去了独立广场,在那口神圣的大钟边上,我们也学着当地人的样子,点燃了一支防风蜡烛,缅怀历次战争中失去的生命,不要悲伤,不要彷徨,坚定自己的意志,义无反顾的走向远方,庇护自己的祖国和人民,独立自主,发愤图强!
后来我们去了二战战争历史博物馆,那里有一排排整齐的装甲车,飞机,导弹,虽然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只是似有似无,若隐若现,好像还有隆隆的炮声,撕心裂肺的呐喊。这里的气氛尤为凝重,感觉都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我们没呆多久,便匆匆离去了。
直到第三天中午,我们在一家饭店用餐的时候,西尼亚才对我提起乌克兰首都基辅有一个情人玫瑰公园,说那里有一个玫瑰谷,也被人叫做情人谷,那里才是乌克兰情侣们浪漫约会的好地方,要不要过去看看?我们当然不是去约会,只是到玫瑰公园里散散步,难为你来过一趟乌克兰,如果连情人谷都没有进去过,那终究是个遗憾,不是吗?我的心被她说动了,便随她一起去了。
玫瑰谷的地势可不低,从这里可以远眺市区。
西尼亚以前好像没有来过这里,对公园里的景物区块划分并不是很熟,我们也就是信马由缰的一路闯荡,不断的在山道上爬上爬下,大体上在公园里转了一圈,也就折腾了两个小时,后来就走上了那座连心桥,据说是玫瑰公园里最重要的景观,专门给情侣们挂定情锁的地方,逛公园的人们都要到这里瞅一瞅,好像是一个重要的节点,万万不可以忽略的。
那座桥很长,就骑跨在一条山谷的上面。大桥两边的栏杆下面,又多了几道长长的铁索,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锁,有铜锁,有银锁,还有各种艺术造型的连心锁,挂在脖子上的吉祥锁,也有家里平常锁门用的那种最最普通的大铁锁,西尼亚告诉我,不管是什么形状的锁,只要挂在这里那就叫连心锁,意思就是把一对男女的两颗心紧紧的锁在一起,不管是战争,洪水,还是烈火,他们的心永远不会分开,即便是走到了世界的末日,化为尘土,化为山风,他们的心永远在一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怨不疑,不离不弃,你觉得这是不是很高尚呀?我连连点头,感觉的确不错。西尼亚又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唯美主义者,有一颗艺术家的心灵,喜欢走进高尚,见贤思齐,是不是学习**好榜样,你也在这里挂个锁呀?公园的大门旁边,就有一个专门卖锁的店铺,专门方便那些粗心大意的人,要不要我陪你过去,挑选一把中意的?我想了想,又连连摇头,觉得这个提议不太合适,连心锁,就是心连心,我现在和谁心连心?我是有一捧黑草莓,达达、达林和达丽她们三姐妹,可现在是天各一方,音讯杳茫,我在这里挂锁又合适吗?再说了,一把锁只能锁住两颗心,可我有了三姐妹,难不成还要挂上三把锁才行?我拒绝挂锁,西尼亚轻轻地叹口气,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好像也飘来了一朵忧郁的云,我的心里有好生奇怪,这事跟她有关系吗?是不是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了?西尼亚却一直在看着我,又好像并没有看到我,只是在专注的思考的什么问题,那神情有些冷峻,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西尼亚又说话了,这次说话的语速很慢,好像还没有拿定主意,只是喃喃自语,说你这个人有点意思,有时候感觉你就像一个顾此失彼孩子,比如在同齐卡秋莎和季卡秋莎跳那支“红河谷”的时候,自以为是个大男人,其实还幼稚的要命;有时候感觉你还真是个英雄,比如只用一粒子弹就放倒了那只野猪王,在那样一个令人眼花缭乱喘气不匀的危急关头,你抱着一支全自动步枪却偏偏还要一发一发的打点射,而且还能让子弹准确的钉在对方的双目之间,再说你不是英雄,谁还能相信?有时候的感觉那就更奇怪了,你不仅仅只是一个英雄,而且还多了一份柔情,也许,是我看错了,那并不是柔情,只是像父兄一样的责任,父兄一样的胸襟,我说的就是面对那个人字形树洞的时候,明明知道那里边是个狼窝,你却冲上来把我挤到一边,自己一头就钻进去了,那时候,果真时间紧迫,难得从容,要不然我真想让自己放纵一下,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省得让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生一世解方程!
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要一生一世解方程,解什么方程啊?a+b=x?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绞尽脑汁也白搭,横竖就是不明白,西尼亚说了半天也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我这个人其实反应比较迟钝,说是弱智一点都不冤枉,只是表面上看着一点都不傻,立志要做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也就是揣着糊涂装明白,好像我什么都明白了,就是没工夫搭理你,怎么着?男子汉大丈夫,生成的骨头长成的肉,横竖也就是这么一堆了,你随便处理,行不行?
这就是一种装憨讹人的模式了。
有那么一会儿,西尼亚气得脸色都变青了,幸亏她是西尼亚,是蓝天给了她一副蓝眼睛的女诗人,还是不爱红妆爱武装的乌克兰女豪杰,不是一个只会从灶头爬上炕头的家庭妇女,不会撒泼放赖,寻死上吊,这样也就给我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不用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会造成什么后果,那样就会缩手缩脚,委曲求全,不敢再按照自己的行为方式去做人做事,那就连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都当不成了。
还好,西尼亚的脸色阴转多云。
当然我还在察言观色,把脑袋歪的像个企鹅似的。
西尼亚终于又说话了,她说大家都知道,乌克兰这里有个说法,那就是连心桥上不能白白的走一遭,如果你自己不挂连心锁,那么至少也要摸一摸别人挂上的连心锁,因为连心锁就是个吉祥物,摸摸它就能沾染上别人的喜气,冲掉自身的晦气,这样很快就能走出命运的误区,遇上自己心仪的爱人,怎么样?要不要随她走一走,挨个摸一摸?
我不暇思索,赶紧摇头,坚决反对。
连心桥很长很长,连心锁太多太多,每一边的栏杆上都穿了好几道铁索,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摸下去,需要来来回回多少趟?我的脑袋其实没问题,这样的傻事当然不能做,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自己的条件不成熟,自己的三个老婆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还会傻乎乎的去摸一摸别人挂上了连心锁?
这一次,西尼亚真的是失望透顶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便开始去抚摸那些挂在桥上的连心锁,一个一个的摸,一步一步的挪,看样子倒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一方圣地,我就站在那里等着她,站久了两腿就有些发酸,我想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为了报复我的拒不合作,谁知道她会磨磨蹭蹭的摸多久啊?我便也顺着来路往回走,走下桥头,打算找个地方坐一坐,一边休息,一边看风景,一边等着她回来,这叫砍柴打兔子,捎带捡蘑菇,这样就不会浪费光阴,还可以创造人生的最大价值。
就在离联心桥头不远的地方,我找到了一个空空的长条椅,就是那种坐四个人有点挤,坐三个人正正好的长条椅,玫瑰公园里的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正是提供给游客们休息的地方。长条椅既然是空的,我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正中间,身体斜斜的靠在椅背上,两只胳膊还一左一右的伸出老长,这是一种最为典型的休闲姿态,别人大老远的就能看出来我在休息。我的眼睛可不敢休息,不时的就要打量一下连心桥的桥头,担心西尼亚忽然就会改变主意了,又要回来找我了。如果我闭上眼睛休息,没准不知不觉的就会睡着了,万一西尼亚回来找我也不够耐心仔细,两个人南辕北辙的走岔了道,张郎找李郎,找到麦子黄,那也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就在我的两只眼睛叽里咕噜东张西望,不时的巡睃着连心桥头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乌克兰妹子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我的左边,而且有意无意的向后一仰,那颗脑袋就靠到了我左边的胳膊上,我赶紧收起左边的胳膊,身体也向右稍稍的挪开了一点,心想惹不起咱躲得起,这地方毕竟很宽敞,让你一点又何妨?却不料不让不知道,一让吓一跳,那妹子居然不肯和我保持距离,而且毫不含糊的得寸进尺,又向我这边挤了挤。没办法,我只好再让她一点了。可是,偏偏这一次就让不了,那叫心有余而力不足,这长条椅的先天条件就是不够太长,可我的右边又来了一位年轻的妹子,而且比左边那位更不讲客套,直接落座下来就没有留下间隙,也就是说,把我紧紧的挤在中间了!
无可奈何的,我似乎也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那就是落荒而逃了。
临走的时候我还十分懂礼貌,满脸堆笑的冲那两个妹子挥手拜拜,我是不懂这里的规矩,所以不敢冒犯二位,你们想挤就自己挤,哥哥没时间,这就要散步去了,这总该可以吧?
我在心里小小的调侃了一下,就打算转身离去了。
我不懂乌克兰语,所以语言交流有困难,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说得越多越愚蠢,当然这不是对牛弹琴,那样对不住这些年轻的妹子,只能说是对花抒情,枉费功夫,反而会耽误了我的事情。
却不料,那两位年轻的妹子居然异口同声的大喝一声,不许动!
她们说的是英语,我听得真真切切,只是说了不许动,接下来没有缴枪不杀,也算得上是很有礼貌了。众所周知,我学的是英语专业,而且还雄心勃勃的打算要出国当翻译,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翻译没当上,可英语专业终究派上了用场,这不,两个擅长挤人的妹子居然用英语向我叫板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我不在这里小小的卖弄两句,那可就真的对不住我的恩师和师母了。
我说对不住了两位小姐,既然你们会说英语,为什么不提前拿出来显摆显摆,增加交流,有利沟通,干嘛还非要挤人呢?左边那个妹子呵呵一笑,说一听你说话就是个外行,不挤你怎么能知道我们热情如火,热情就是温度,适当的增加温度,可以使人际关系产生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准确的说那就是爱情,听懂了吗?我摇摇头,还真的就没听懂,这都是谁家的理论,感觉到很新鲜。右边的那个妹子也开始披挂上阵,说你既然懂英语,一开头就应该和我们打招呼才对,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是不是成心就要装憨讹人呀?乌克兰人受教育的程度是很高的,年轻的姑娘们至少有1/3会说英语,学校里打小就开这门课,再说学会了英语也很实用,至少可以方便找个外国的男朋友啊!怎么样?既然你也会说英语,那就别走了,留下来我们大家聊一聊,好不好?
我说不好,我是在这里等人的,对不住,我必须要走了!
我匆匆离去,感觉这就像是落荒而逃了。
连心桥头的附近呆不住了,我便顺着道路往前走,好歹也算是一项有氧运动,这叫散步。
这时候我才发现,也许是接近傍晚的缘故,玫瑰公园里的人流明显增多了,成双成对的情侣并不多,老年人的伴侣倒不少,更多的是那些年轻的妹子,她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几乎占领了所有的长条椅,坐在那里东张西望谈天说地,能感觉得出来她们的目光统统带电,看过来的时候居然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热辣辣的烧灼感,显然她们都在迫不及待的搜寻爱的目标,猴急猴急的,让过路的人们心惊肉跳,用得着这么心急火燎的吗?
这时候我也就完全死心了,所有的长条椅都对我无缘,再也不用奢望坐下休息一会了。因为,走进长条椅那就等于自投罗网,人家还会以为你主动上前搭讪,好歹我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会乐意招惹那份麻烦吗?
天地之间,我踽踽独行。
融入人群有危险,所以我把自己隔离在人群之外,在远处溜达,不劳心,不费神,纯粹就是一个天涯过客,远远的瞅上一眼,也就是看看热闹,这样总该没问题了吧?
就这样东瞅西瞅的,居然还又让我发现了一个好去处。
那里是一个园林化的广场,大广场中还带有很多小格局,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是一个特别适合中国大妈们用来跳广场舞的地方,只是乌克兰的大妈们太过忙碌了一些,没有时间跳广场舞,所以这一方风水宝地就被年轻的人们给占领了,从一处招风纳凉的亭子看下去,有练艺术体操的,有玩单杠和双杠的,还有跳绳的,玩呼啦圈的,还有操练十八般兵刃的,果真种类繁多,各具特色,堪称是一个艺术大世界,大家都跑到这里撂地摊子来了?
情不自禁的,我就走下凉亭,向那边凑了过去。
记不清是哪一个伟人说的,艺术是不分国界的,而且我的心里一直就有冲动,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我也很想去做一个流浪的艺术家,把千山万水走遍。所以,我从来不把任何庙堂和圣殿放在眼里,却十分敬重那些街头上的小把戏,甭管你是写字的,画画的,还是唱歌的,跳舞的,玩魔术的,有机会的话还真想上去搭讪一番,也不完全是为了交流技艺,切磋功夫,完全是出于一种隐秘的心态,总觉得和尚不亲帽子亲,同为天涯沦落人,值得珍惜,值得敬重!
自从父母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也就把自己等同于一个流浪艺人了,至于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走上大街撂地摊,认真的想起来似乎还十分遥远,就当成一个艺术构思,时常在心里想一想就满足了。
沿着一条弯弯的小径,我向人们走去,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就是不甘心一直在远处看热闹,所以要凑到近前看看仔细,也就是想看出点门道才好。
很快的,我的两腿就挪不动了。
不是有人挡住我的去路,而是有人留住我的脚步,那是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乌克兰女孩,年龄至多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一头长发竟然是黑色的,而且眼睛特别大,特别圆,特别清澈,一看就是个机灵鬼,她干的活计更加令人啧啧称奇,真是一般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的歪主意,她竟在那里惟妙惟肖的模仿着中国的六小龄童,看样子也是通过电视节目偷师学艺,一本正经的打起猴拳来了!
我使劲鼓掌,连声叫好。
这是一种习惯,或者也叫德性,看了别人的节目,给不给赏钱那是另一回事儿,但至少要点赞,要叫好,不能让人辛勤劳作得不到丝毫的回报,是不是这个理呀?却不料,我的掌声竟好像是惊吓住了对方,猴拳打不下去了,而且还好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期期艾艾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忽然那又大又圆的眼睛烁烁地闪起光来,这就是兴奋起来了,她忽然就做了一个鬼脸,准确的说也是一个猴脸,眼睛飞快的眨动,小嘴也翕合不停,身上的功夫更是不得了,就像是一只顽皮的猴子,凭空里就是一串前空翻,自然也把我给看呆了,看傻了,还在那里使劲鼓掌,连声叫好,打从内心里佩服这个女孩,那个身手叫绝了!可是,我的叫好声忽然就被人打断了,不是我不想叫好了,而是嘴巴被人堵住了,这一切的变化来的太快,我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应,那个打猴拳的女孩忽然就像猴儿一样跳起身来,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和我紧紧的吻在一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