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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苦最难的那段时间,周笠都没喊过一声累。
可能是因为独居的缘故,没人能听他抱怨,再大的委屈都只能自己咽。
但现在不一样,他过分依赖连铮,上心的程度,是他无法克制的。
可他心里清楚,越是专注于感情,到时候越是无法自拔。
其实他不信,连铮会愿意一辈子和他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他愿意,可连铮的家人会怎么看。
要是连铮知道他的过去,还会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吗?
他这辈子都是优柔寡断,就连对连铮的感情都是。
周笠慢吞吞的站起来,朝阳台边走去。
听到拖鞋的声音,连铮正想回头,腰上一紧,周笠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
“哥…”连铮有些受宠若惊。
开放式阳台,只有护栏和防盗网,连遮挡的窗帘都没有。
连铮将人拉到跟前,周笠比他矮大半个头,两人密不透风的搂在一起。
明知道周笠心里有事,只要周笠一向连铮示弱,连铮就是舍不得逼他。
“连铮…你要是不想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亲口跟我说…”
连铮将人搂紧,“不会的…我就想要你…”
“我只是说如果…”手臂被连铮箍得生疼,可周笠想让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些。
“没有那种如果。”
元旦放假,两人虽然各怀心事,可过得还算融洽。
连铮还是老样子,愣头小子,火力大,只要周笠在身边,摸摸索索的就把人压在身下了。
几天的时间,拉着周笠在屋子里滚了个遍。
眼看年关将至,李薇又来过几次,给周笠送了些东西,也提过给周笠介绍对象的事情,周笠都不露痕迹的拒绝了。
工地上比别的单位放假都早,陪着连铮买了年货,又给连铮买了新衣服,收拾收拾,明天他就得回家过年了。
临走前的晚上,连铮舍不得周笠,把人翻来覆去的弄了好几次,周笠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看着周笠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连铮心中得到莫大的满足。
不喜欢周笠背对着他睡觉,连铮将人翻了过来抱在怀里。
分别带来阴郁情绪,只能靠**来缓解。
连铮心疼周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手上不受控制,对着人毛手毛脚的一通乱摸。
捏着周笠的下巴,硬生生的把人吻醒。
缺氧中的周笠发出呓语,“唔…”
连铮趁人之危,肥大的舌头钻进滑腻的口腔,顶着周笠的喉咙深处,周笠眼眶通红,湿漉漉地看着他。
“别…”光是抬手推拒,都扯的周笠身上肌肉抽搐。
他根本没办法和连铮比,结实的腹肌,惊人的臂力,折腾他两下,他就没辙。
嘴里拒绝的话说得软绵绵的,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拦不住发情期的小狗崽,双腿被架起,连铮又顶了进来。
周笠闷哼一声,“嗯…”
“哥…我舍不得你…”
两人要分别大半个月,连铮打心眼儿里不想离开,甚至想带着周笠回家。
连铮帮周笠撸得硬邦邦的,可射了好几次,现在已经交不出干货来。
身体里的人仗着年轻气盛,不知道什么是节制。
周笠又困又累,主动抱住连铮的脖子,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话。
“你快射…不行…太大了…你操的太深了…连铮…快射…别操了…”一边求他,一边胡乱的**着连铮的下唇。
连铮轻笑了一声,咬住他的嘴唇,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周笠再醒的时候,家里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
连铮起床的时候他还有印象,抱着他黏黏糊糊的说了会肉麻的话。
内容他记得不清楚,总之是些想他的话,自己模糊间答应着。
家里突然冷清下来,周笠躺到下午才起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了一阵,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正在家无所事事,手机响了起来,是连铮打来的。
“哥,起床了吗?”听着背景声音,连铮应该还在车上。
“刚起,到哪呢?”
听到连铮的声音,周笠不自觉放松了下来,没有那些空洞的烦躁,莫名觉得惬意。
“还有半个小时能到,有点儿堵。”连铮顿了顿,“做饭了吗?”
周笠一愣,脑子没转过弯来,鬼使神差的想成了连铮会回家吃饭。
听到连铮又说,“我不在家你也要好好做饭。”
被弟弟教训,周笠到没觉得难堪,笑着答应,“好,等下就出去买点菜,顺便把过年的东西也买点。”
“嗯,我回来了要吃的。”连铮想了想,又道,“我正月十五之前就回来。”
“别…你家里人都大半年没见过你了,肯定很想你,晚点回来没事的。”
连铮一想到周笠一个人在家过年,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以后我都带着你回家过年。”
这种不切实际的诺言,让周笠又心软又心惊。
不等周笠说话,连铮又道,“想你了…哥…”
第26章
仅仅是一句想你了,都让周笠茫然无措,在连铮看不到的地方,拽紧自己的衣角。
沉默一阵,话筒里传来汽车轰隆隆的声音,周笠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与其杞人忧天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好好回应连铮的感情。
“我也想你。”
这四个字,连铮头次觉得弥足珍贵,这是周笠第一次说想他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哥…我…”
透过手机,周笠都能听出连铮语气中的欣喜和无措,他几乎能想象出,这个二十岁的大小伙,脸颊羞赧的样子。
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是连铮让他体验到了心动的感觉。
毕竟是在车上,再煽情露骨的话,连铮也说不出口,两人捏着手机傻笑了一阵,才念念不舍的挂掉电话。
周笠挂了电话,没有先前的空虚,答应连铮要好好吃饭,收拾了一阵,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
人总是不能闲下来,不然会胡思乱想。
临近年末,学校的学生也陆陆续续的放假,周笠的小吃摊也休业,从小区到街上,都洋溢着浓浓的春节气氛。
周笠从超市出来,大包小包大的往电瓶车上搬,看着这些东西,他忍不住笑了,明明连铮都不在家,买的吃的都是他喜欢的。
习惯真可怕,习惯了连铮的存在,同时也因为这样,不习惯他的离开。
骑着车回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停好电瓶车,周笠还在琢磨着怎么做饭。
自己剁个肉馅,拌好作料,包上百十来个饺子,等连铮回家了吃,再做点当零嘴的卤味。
不等周笠想清楚其他的菜式,背后突然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喊他,“周笠…”
周笠毫无准备的回头,看清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让他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是好久不见的父母。
那些不好的回忆,铺天盖地的袭来,对于周笠而言,父母对于他就是像是一块冰,没什么温度,给不了温暖,只有刺骨的寒冷。
周笠家不算富裕,父亲周荣从二十几岁就在一家公司工作,忙碌十几年,也就从小职员变成了小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