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疯狂的飚车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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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陈以萱的确很惊愕。她不知道。为什么耀川竟然会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时候才七岁。究竟。耀川为什么要这么做。

    “……耀川的个性。很善良。和他母亲一样。七岁生日的那天。原本该有一个很幸福的童年。却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第一次开枪杀人……”

    皇邵华说着。沉浸在被封闭依旧的沉痛记忆中……

    七岁。原本一个无忧无虑的年龄。然而。北堂耀川却已经背负上了。他弱小肩膀所无法承受住的痛苦。

    开心。真的很开心。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小耀川满七周岁的生日。稚嫩的小脸儿上。带着激动的神色。他无法睡着。脑子里面幻想着父亲母亲会送给什么样的东西。作为自己七周岁的生日礼物。

    “咣当……”

    细微的声响。让小耀川注意了起來。他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來。刚才是什么动静。

    “你要这么对我……不要啊……”

    是妈妈的声音。。

    小耀川耳朵真切的听到了母亲颤抖的求饶声。然而。小耀川却并不理解。母亲到底在说什么。轻轻撩开被子下床。小耀川沒有穿拖鞋。轻轻点着垫着脚尖。打开房门。

    “住手啊。住手。呜呜呜……”

    妈妈。。

    小耀川突然跑出自己的房门。朝着二楼声音來源的方向跑过去。

    父母房间的门。并沒有关上。透过一丝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

    北堂夫人屈辱的趴伏在地上。承受着身后的暴戾野兽。

    而小耀川的父亲。却坐在沙发上面容带着讥讽。嘲笑。还有小耀川无法理解的憎恶。

    “怎么。这不是你最拿手的吗。你这个下贱的身体应该很愉快吧。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你的亲生儿子。不知道他看到后会不会很开心呢。呵呵……”

    北堂清拿着手中的数码相机。转换角度。不断拍摄着北堂夫人一个有一个不堪入目的**姿势。下流而充满痛苦的求饶。在北堂清面前。根本沒有一丝动容。

    北堂夫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丈夫会如此对待自己。尽管。他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夜店的“花魁”陪酒女郎。然而。北堂清却在看到这个花魁陪酒女郎的时候。一见倾心。甚至。带着玩宠的眼神。让她做了北堂夫人。只是。北堂清的脑海中。.私底下却是如此下贱肮脏的身体。

    他要蹂躏她。狠狠的唾弃她。让她永远臣服在他的嘲讽之下。

    沙发旁边一张亲子鉴定书。让北堂夫人欲哭无泪。

    她不知道是谁。竟然会伪造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然而。她也沒有想到北堂清竟然会突然带着她的儿子北堂耀川去做亲子鉴定。

    北堂清无法原谅。无法原谅这个下贱的女人。再一次背叛自己。

    “我养了七年的野种。七年别的男人的野种。你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跟我商量明天的生日。你还真是有够贱格。”

    “不。不是的。不是的啊。呜呜呜……”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会娶自己。难道。连最起码的夫妻信任都沒有吗。

    北堂夫人并不害怕自己会终结在北堂清旁边的手枪里。她担心的是。北堂清会毁掉他的亲生儿子。北堂耀川。

    出色的外表。殷实的家底。北堂清的魅力。即使是结过婚的男人。却依然挡不住女人们的热烈追求。北堂清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玩弄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无法相信。即使嫁了足以让她自豪的自己。竟然还敢背着他北堂清偷男人。

    妈妈……爸爸……

    门缝内的春光。让北堂耀川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父亲那肮脏下贱的话语。自己是什么。野种。

    “求求你清。相信我。相信我。耀川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我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真的沒有。呜呜呜……”

    “骨子里天生下贱的**。竟然还跟我谈什么相信。”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呜呜呜……”

    “因为你是天生的**。”

    “清……哇呜呜呜呜……”

    母亲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悲愤。失声痛哭。

    突然。北堂夫人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推开自己身上疯狂的禽兽。扑到了北堂清的脚边。小手迅速拿过了北堂清身边的手枪。

    不顾全身的**。现在北堂夫人已经完全不被自己的丈夫信任。

    “……清。我那么爱你。那么爱耀川。我一直认为。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然而。我沒有相信。七年的夫妻感情。竟然换來你今日的无情和冰冷。”

    “你想要杀掉我吗。”

    北堂清并不急恼。抬手示意了旁边的禽兽站在身后。

    “我爱你……所以。我无法杀了你……”

    北堂夫人拿着手枪的手。在猛烈颤抖。既然。已经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那么。就让时间來证明一切。

    “但是。我可以结束我自己。”

    “你死了我立刻把这个野种丢掉。”

    “……呵呵……北堂清。”

    在一个父亲的眼中。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被承认。既然如此。倒不如让耀川独自一个人生活。

    尽管。他才只有七岁。才是刚刚满七岁的小男孩儿。

    “北堂清。我最后一次对你的劝告。在丢掉北堂耀川之前。请你再带他做一次亲子鉴定。亲自监督。”

    “你。”

    “碰。”

    “……”

    突然的枪声。让一切变为沉静……

    北堂耀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跌跌撞撞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次次的惊愕害怕着那个血淋漓的画面。满身是血的**女人。那个用了生命來保护自己的女人。自己的亲生母亲。

    野种。野种。野种。

    十二点过了。今天是北堂耀川满七周岁的日子。然而。本应该在温馨浓浓的家中度过的生日会。却只有在充满消毒药水冰冷的白色医院内。

    蜷缩在角落里。北堂耀川一个字都沒有提关于自己生日的事情去。而第一次父子两个人完全沒有任何交流。

    那个时候。小耀川的脑袋中。只有一个简单的思考模式。母亲用生命。换取了父亲的再一次亲子鉴定。

    自己是……野种吗。

    母亲已经……死掉了吗。

    早上父亲只是告诉自己。母亲今天有事不能陪自己过生日。然而。小耀川却明白。母亲。已经永远也不会再陪着他过生日。永远都不会……

    梦想破碎的清晰声音。尖锐的瓷片。无一不刺激着北堂耀川弱小而敏感的内心。他无法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无法相信那个在母亲身上疯狂的禽兽到底是谁。只是。那个禽兽的相貌被北堂耀川狠狠的刻印在脑海之中。

    “北堂先生。您的亲子鉴定报告出來了。”

    北堂夫人决绝的口气。自杀的勇气。让北堂清心中闪过一丝犹豫。挣扎了一夜。即使哪怕会再面对一次沉痛的打击。北堂清还是给了她第二次的机会。沒有走开一分一秒。直到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出來。

    北堂清深深的吸了口空气。让自己冷静下來。看着手中报告上面的显示结果。北堂清的大脑。突然一阵嗡鸣。

    身形一晃。险些有些摔倒。

    鉴定报告掉在了地上。北堂耀川并不认识几个字。然而。那红色鲜艳的赤字。北堂耀川却记忆的非常深刻。

    与父亲完全匹配。亲生儿子。

    妈妈……

    北堂耀川呆愣着看着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单。看着自己父亲颓然倒地后悔不已的样子。北堂耀川沒有一丝心疼。

    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种。终于。妈妈的话变成现实。自己不是野种。。。

    北堂清把自己关在房门中。整整一夜。直到午夜。小耀川听到客厅内传來尖锐的陌生女人声音。他推开门出來。不再是像第一次的那样怯懦和害怕。他很自然的走到了北堂清的面前。不顾他脸上惊愕的表情。

    自己足够有资格站在这个身为自己父亲男人的身边。因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北堂耀川稚嫩脸上的冷俊表情。心里突然一阵怒火。

    “清。为什么你还沒有赶走这个小野冢。你知道。他不是你亲生孩子。”

    “……”

    北堂清轻轻擦拭着昨天那把让耀川母亲亲自了结生命的手枪。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伪造那份亲子坚定报告的元凶。这个一直追着自己的女人。直到结婚仍不肯放弃自己的女人。

    北堂清无法忘记北堂耀川亲生母亲自杀之前那种绝望而痛苦的表情。慢慢想要抬起手枪的手。被一只稚嫩的小手覆盖。并拿过那个沉甸甸。分量十足的东西。

    “耀川……”

    “……”

    第一次接触什么叫做手枪。北堂耀川看着手中冰冷而无情的家伙。这个可以一秒钟解决一个鲜活生命的杀人武器。

    “是你还得妈妈死亡……”

    “你这个小野冢。”

    “碰。”

    “耀川。。”

    不敢相信。北堂耀川竟然熟练的冲着对面的女人扣动手中的扳机。沒有一丝犹豫。

    看着如同母亲自杀一般的血腥画面。北堂耀川心中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慌乱的无主。尽管。北堂耀川才只有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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