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非：喂？

    黄盈盈：林总嘛，我是菲拉格穆王府专营店的黄盈盈，今天来了新款式，您来看看吗？

    亦非：好，我明天去看看。

    黄盈盈：那明天见，林总。

    林亦非挂上电话，示意陈志军发言。

    陈志军：根据郭总的指示，我们已经过多次论证，现已和有关部门达成意向。在郊区经济开发区征地479亩，兴建30万平米公建楼。

    王俊义：30万平米？没搞错吧？在那穷地方投入如此规模写字楼，凶多吉少！我反对！倒不如再来一个度假村，或者住宅项目。

    郑勤：预算是多少？

    黄志忠：7亿左右。

    田冲：7亿能够吗？我看悬？

    王俊义：现在还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要不要上这个项目？栖风项目可是钱董事长出国前钦定的，我们不能不作吧？战线不能拉得这么长。我意见应报董事会决定。

    林亦非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窗外。

    散会！

    王俊义猛地站起来：待遇是公司实力的表现，绝不能这么寒酸，这不是几个副总利益问题，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晚上，林亦非仍然坐在办公室，用笔轻轻写着王俊义的名字。刘倩轻轻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桌上。

    林总，喝杯咖啡吧。

    亦非：把王菁叫来。

    随着刘倩出去的身影，吴茂良闪身而进：亦非，你有什么吩咐吗？

    亦非：你怎么看王俊义这个人？

    吴茂良：一个自私狂妄的东西，您应早作打算，把他清除了。

    亦非笑道：这么简单？清除？怎么除？你以为自己是黑社会？象香港电影那样。

    正说着电话响，亦非接听。

    钱余忠：亦非呀，我是钱余忠。

    亦非：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钱余忠：听说你决定了副总的分工，我们说好我是不管具体事项的。但王俊义是公司老人，极为忠诚，很有工作经验，他负责业务比较好。黄志忠这个人倒不是十分可靠，你斟酌一下，微调微调。

    亦非：您让我想想。

    刚挂上电话，王菁推门而入。

    王菁：林总，您找我？

    林亦非看了吴茂良一眼，吴茂良闪身而出。

    亦非：我找你，想详细了解一下王俊义的为人。

    王菁：他是公司老人，是钱董的好朋友，十几年一直追随他。钱董很信任他。

    亦非：你说他今天是不是很过分？

    王菁：没有呀？您不是让畅所欲言吗？我认为有不同的声音是对的，异口同声才有问题那。

    亦非：你出去！

    王菁：您说什么？

    亦非：我让你出去。

    王菁：是您叫我来的啊。

    亦非：但我现在让你出去！

    王菁眼圈红了：好，我马上出去！这就是您的胸怀？

    亦非：现在是谈工作，少谈什么胸怀？你懂什么？什么是胸怀？没有规矩、没有是非就是有胸怀？简直小儿科！

    王菁震惊地看着林亦非，脸憋得绯红。她抿着嘴忍着泪水出了口长气：对不起，那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

    王菁站在那里，头也不回，两行泪水在缓缓的流淌。

    亦非：王菁，我这种态度你能接受吗？你不是也不能接受吗？我这也是畅所欲言呀？先做人，后做事。这是我的原则，你说呢？

    王菁慢慢转过身来，用含着泪的眼睛看着亦非：林总，您要我干什么？您说吧，我绝对照办执行！

    亦非：我让你去教教王俊义怎么做人。

    王菁吃惊的看着林亦非：怎么教？

    亦非：这我不知道。明天把经理分工通知下去。但把王俊义与黄志忠的分工换一下。

    王菁：您说什么？我搞不懂您？

    亦非：这是命令！

    王菁：我不服从！您太没有性格了，与我想象的差得太远！你决定了的事情还可以乱改，到底有没有主见！

    亦非：王俊义提出了他不懂法律，而且他是公司老人，对公司忠诚，当然要重用了，你有什么不同意见？

    王菁：他没有那个能力！！

    亦非：这我不管！我就用他的忠诚。

    王菁：忠诚也不是忠诚你呀！？

    林亦非又点燃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