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皇子妃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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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在这里暂时没事。”

    “跟我走,我带你出去……”他望着她的眼,脸色沉重。

    璇玑摇摇头,道:“我不想连累你,我在这里他不会怎样,而一旦我离开,我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眼睛看不见,离开了又能怎样?更何况,我还有事情未做。”

    “什么事?我帮你。”

    “你为我,已经做的够多了。”璇玑反握住他的手,定定的望着他,“你一定要好好保重,知不知道,如果你有事,我一定会很难过。”

    赋清扬沉默了一下,道:“丞相府出事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璇玑的身子猛的一震,惊愕的说:“出了什么事?”她在这里完全与世隔绝,什么都不知道。

    “据我看,三皇子是蓄谋已久的,他利用丞相遇刺事件软禁了二皇子,如今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一系列账簿,据说是唐相贪赃枉法的铁证,朝中大震,一些言官趁机弹劾,皇上震怒,已经将唐相打入天牢,只差赐下一杯毒酒了。我想,唐丞相这些年稳如泰山,即便是贪赃枉法,他那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容许那些账簿落入别人手中,想来,三皇子果然是手段高超。朝中本是三足鼎立,于今三个已经去了两个,我看储君之位非胤熙莫属。”

    “璇玑……”赋清扬担心看着她,她怔怔的望着前方,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快走。”璇玑推着赋清扬,外面雨声嘈杂,渐渐的声音小了,她担心一旦雨停,他恐怕会出事,着急的要他离开。

    “下次来,我一定要带你走。”他深深开了她一眼,窗扇打开,嗖的一下,黑影消失在雨幕当中。

    璇玑紧紧的攥着手,指甲深深的印入了手心,一阵凉风吹来,她觉得好冷,紧紧的抱着双臂,心中亦是一片寒凉。

    想起初见他时的温暖、想起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璇玑”,想起他温柔的擦着她脏兮兮的小脸,想起自己因他而心动的过往,想起太多太多……然而,如今,那些记忆仿佛蒙上了一层冷冷的冰霜。

    为了他的权位,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从他的兄长,到她的父亲,尽管他不算一个好父亲,尽管他不算一个清廉正直的官员,可是他却并未顾及她半分。

    当第二天清晨,胤熙过来的时候,发觉璇玑坐在桌前,手脚冰凉,他大惊,将毯子裹住她的身子抱到床上,却看到她怔然的没有任何反应。

    “璇玑……”他握着她冰冷的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对她那空洞的眸子害怕极了,“你怎么了?”

    璇玑没有理他,仿佛眼前根本没有这个人。

    “璇玑!”胤熙恼了,他以最大的耐心呵护着她、等待着她,难道等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吗?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却是冷的。他不服气,撬开她的唇,追逐她的舌尖,他的体温在渐渐身高,扯开了毯子,将怀中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贴紧了自己灼热的身躯。

    轻柔的抚着她的脸颊、嫩滑的脖颈,印上他灼热的吻。

    陡然,她仿佛清醒了一般,愕然的闭上了牙关,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推搡,他死死抱住她,对她的推拒异常的恼火。

    她是他的,从来都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把她抢走!

    他的动作越发的用力,一翻身,将她紧紧的压在身底,手从衣摆中探入,滑上她柔嫩的肌肤。

    她拼了力的抵挡,却逃不过他的力道,豆大的泪珠从眼中迸出,缓缓的从脸颊滑落,她干脆放弃了挣扎,任他狂热的吻落在她的肩胛上。

    “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院落外传来尖厉的叫声,将他从狂热中惊醒,他惊讶的看着身下的人,她眼角的泪痕如同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他立即起身,拉上璇玑的衣服,将她紧紧搂在身前,低声道:“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眼眸中没有一点焦距。

    门外的声音继续响着,似乎有人拦着那女子不让她进来。

    胤熙紧紧的蹙起了眉头,她竟找到这里来了?

    “让她进来。”璇玑淡淡的说,“我要听听她到底说些什么。”

    门终于开了,却是唐嫣然再也不想看到的景象,怎么会?她怎么会在那里?

    “熙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我找的你好辛苦啊!”

    在胤熙的示意下,侍卫放开了唐嫣然,她扑了上去,紧紧的搂着胤熙的胳膊,恨恨的看着旁边清美的女子。

    “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吗?”唐嫣然恼怒极了,可是越看那女子,怎么越发的眼熟,竟很像很像一个人。

    她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那女子开口了:“二姐,别来无恙。”

    “啊?!”她大惊失色,“唐璇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立即紧张了,她怎么会和熙哥哥在一个房间里?她突然想起了,这个院子似乎叫什么“璇玑苑”,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悄悄跟到这里来的。

    “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别胡说!”胤熙打断了她的话,平静的问:“你来有何事?”

    唐嫣然顾不得其他,她完全没想到唐璇玑还活着,更加想不到她如今对她的威胁比以前更大,她怎么会长的这么漂亮,怎么会一点都不傻?难道……难道以前他们都被她骗了吗?

    不管了,她现在要确认一件事。

    “你是不是还让我做你的妃子?我今天一定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她坚定的看着他,如果他今天不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她绝对不会离开。

    胤熙的脸色有些难看,道:“我有对你说过什么吗?是你自己会错意了吧?”

    “什么?”唐嫣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你不是说只要我拿到……你就……”

    “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你可以告诉我,毕竟相府大不如以前,只是妃子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多想。过些日子,我会告诉让父皇给你指一门合适的婚事。”

    “你……你……你不是说我拿到那些就……”

    “送客!”不等唐嫣然说完,侍卫们马上上前将她架着出去。

    “熙哥哥……熙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璇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胤熙立即扶住了她。

    她笑了,眉宇间带着一丝凄凉,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逢场作戏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得已吗?我懂了,真的懂了。熙哥哥,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没有懂你,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傻瓜……”

    她听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唐嫣然那样说,为什么父亲这么快就被关入大牢,那些账簿和证据,无非都是那个傻瓜唐嫣然拿给他的,他利用的是唐嫣然对他的一片痴心,如今却对她如弃敝履。

    胤熙抱着她,却感觉到什么东西似乎离他越来越远,望着她飘忽的眼眸,他的心陡然狠狠的痛了一下。

    “璇玑……”他将她紧紧的扣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璇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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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65章离魂蛊

    夜,黑的那样的深沉,一阵清凉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暖暖的味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哐当”一声,窗扇打开,来回晃荡了一下。

    一个黑影立在她的面前。

    “听说你找我?”她轻蔑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如同废物一般的女人还有什么立场找她,倘若不是熙儿说起,她根本懒得理她。

    “是的,我找你。”璇玑静静的坐在桌前,没有动静。

    “说罢。”她不屑的看着她,如今的泶族圣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瞎子,她不由得弯起了唇角,望了一眼窗外黑色的天空,如果那个人知道,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哈哈……”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么久以来,她一次觉得这么开心,无论什么都是顺风顺水,看到她女儿倒霉的摸样,她便喜由心生。

    女子扯下面上的黑巾,昏暗的烛光下,露出一张骇人的面孔,那黑焦的肌肤彷如恶煞的面具一般,同那双玲珑的美目完全不相称。

    “既然来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胤漠宸的秘密。”

    她很得意的看到那女子身子猛的一震,她弯起了唇角,唇角的黑色疤痕仿佛一朵黑夜中绽放的墨色花蕊。

    自她开始打唐璇玑的主意,便知道她最大的用处便是用来抓住胤漠宸,她安排她住在宫中,无非是为了加重这个筹码的分量。

    “你知道为什么他也在找血魄?”

    璇玑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着答案。

    “因为他中了血咒,在十年前。当初若不是那个贱人,她以为她生了儿子就了不起了?以为皇帝爱她就了不起吗?皇上从始到终喜欢的都是我!若不是她,我怎会葬身火海?怎么会毁掉那花容月貌?既然她不仁我便不义!我在太子的宫中放了巫蛊之物,又令人栽赃给她,后来皇上查了出来,便让赐她鸠毒自尽。哼,但是她还有个儿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绝不能放过他。虽然皇上将她的儿子发配到了边疆,我还是不能安心,便用了泶族的血咒,放在那个孩子身上。只是没想到,十年了,那个孩子居然还没死。要知道,每当血咒发作时,那痛苦生不如死,凡是中了血咒的人,没有能活过二十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异数,光这一点,我倒有点佩服那个家伙了。不过,没有血魄,照我的估计,他绝对过不了今年。哈哈……”

    “怎么?你好像没什么反应嘛。听到你心爱的人今年就要死了,你连一滴眼泪都不流吗?果然,你真的好像我那师姐,好像那个冷面无情的泶族圣主,真不愧是母子啊。哈哈……”

    “可悲。”璇玑静静的吐出两个字,“真的可悲。”

    “贱婢!你胡说什么?!”

    “啪!”的一声,一掌掴在璇玑的脸上,“你别以为熙儿护着你我就不敢杀你!我是他娘,他敢不听我的话?!”

    璇玑缓缓仰起头,嘴角一丝血丝溢出,淡然道:“你可曾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可曾真的有开心的时候?你有那么爱你的丈夫,却不信任,有那么孝顺的儿子,却不珍惜,你毁掉他人的信任,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一丝暖意?你睚眦必报,将别人的性命当做邹狗,你一辈子都活在猜忌、陷害和痛苦之中,你不可悲,还有人比你更可悲吗?我从未见过比你更可怜的女人。”

    “你……你……”阮妃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单手如闪电一般扼住了璇玑的脖子,眼中放出寒光,冷然道:“好,我本不该留你这么久的,今日,就让你同你那死鬼娘和死鬼哥哥到地府里见面吧!”

    璇玑握住她的手,黑洞的眼眸中突然闪出一道异样的光芒,她定定的道:“我连血魄都没拿到,又怎会去死?”

    那么平静,那么镇定,但是说出的话却叫她震惊,手下用力,然而,手却被璇玑的手紧紧握住,仿佛铁钳一般。

    “你……”她恐怖的瞪大了眼睛,“你……居然……”

    “没错,我是在用泶族的蛊咒。”说罢,她的眼中泛出淡淡的赤色光芒。

    璇玑放手,阮妃顿时觉得一阵眩晕,感觉到有人的手覆上自己的额头,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瘫软在地上。

    璇玑将手一挥,立即有一圈淡淡的红光将她们两人围住,她将手覆在阮妃的额上,集中所有精力,闭上了眼。

    “血魄在哪里?”

    璇玑没有出声,那声音却如同意念一般传入了阮妃的脑海中。

    “血魄在哪里?”

    ……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她摇着头,想要忽略掉这个声音,可是没有办法。

    “在我的腹中。”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她吐出几个字。

    “让它出来。”璇玑继续命令。

    “出不来,藏在那里没办法出来。”

    璇玑的手缓缓下移,一直探到她的腹部,一股红光氤氲,灼热的感觉从腹部升起,那东西不断的上升、上升……

    “呕……”

    由她的嘴里,吐出一个血色的晶亮小球,璇玑瞪大了赤红的眼,一手牢牢握住,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

    她缓缓走出门去,仿佛看得见东西一般。

    身后,阮妃瘫软在地,动都不能动,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狞笑。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她喃喃的低语,“竟然擅用泶族离魂咒,唐璇玑,你一定会死的……一定会……”

    仿佛幽魂一般,她竟步出了璇玑苑,来到了丞相府。

    府门上贴着交叉的“封”字,如今的丞相已经成了阶下囚,她伸手去推门,那门竟自己开了。

    这里,早已成了一座空府,到处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儿人气。

    她来到曾经住的地方,推开闺阁的门,按动了机关,下了阶梯。

    “轰”的一声,石门大开,冷气迎面扑来。

    来到石棺前,那棺中的人一如以前看到的模样。她照旧拂过他面上的薄薄冰霜,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那一枚血色的小球。

    “哥哥,我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噗!”鲜血如同泉涌一般从她口中流出,染红了棺中男子雪白的衣衫。

    棺中人面目那样平静,依旧是少年时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下,微微抿起的淡红唇色仿若在生。

    “哥哥……”她的手扬起,红色的小球落在棺中时,女子已经软软的倒下,颓然的晕倒在棺边。

    正文第67章再解他的咒

    隔着衣服的火热身躯让她全身颤抖,她看着他,他那双黑眸仿佛氤氲着雾气,她看进去,几乎要将自己溺在里面。+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虽然不是人事不知,可是一旦身体力行便觉得胆怯,她想要躲起来、情不自禁的蜷起了身体。

    他却不让,抓住她推拒的小手牢牢的钉在身侧,戏谑的笑着:“想逃吗?胆小鬼。”

    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胡说,我没有。”大胆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他低笑着看她一眼,很喜欢她满脸通红的娇憨模样,手却悄悄的伸去解她的衣衫。不知是太心急还是怎的,解来解去,竟解成了死结,急的他头上都冒出汗来。

    她察觉到他的窘迫,不可遏制的大笑起来,他恼了,大手一挥,只听得“卡兹”一声,她的衣服啊!几片破布便飞出了床帏。

    她用力的捶着他的胸口,恼火极了:“坏蛋,赔我的衣服!”

    “明日再赔,嗯?”他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欲-望,借着半明半暗的月光,身下的人仿佛一朵盛开的洁白芙蓉,那么美丽、那么诱人。

    “璇玑……”低呼一声,他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他几下剥去自己身上的束缚,深深的吸吮着她芬芳的唇舌,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洁白。

    “呃……”那柔婉魅惑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唇舌的激烈交缠之间,有些酥有些痒又有些疼,大脑一片浆糊,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天上还是人间了。带着灼热的吻已经忍不住渐渐的下移,在她的脖颈、肩胛上烙下一个个深红的樱花,最后落到她的胸前。

    细碎的呻吟一声声由她紧咬着下唇的嘴中溢出,她颤抖着、扭动着,纤长的十指深深的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紧紧的抱在胸前,此时,他的手指渐渐划过她的腰腹下移到她最为敏感的部位,轻揉重捻,仿佛电流席卷全身,她再也忍不住竟放大了声音叫了出来。

    她听到他喘息的声音,热烈的吻又一次落在她樱红的唇上,唇上、身体上的亲密却给她带来的是更大的空虚,她还在焦急的期待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在低低的喘气,她睁开迷蒙的眼,疑惑的看着他,他的额上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脖子一直滑落到坚实的胸膛,没入了他们的身体之间。

    她心口怦怦直跳,抱着他的腰,低声问:“怎么了?”

    他的眸色变的黑沉,低哑道:“我要……”

    她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吗?她没等他说完,羞恼的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低低骂了一句:“傻瓜。”难道现在还不懂她的心意吗?

    下一秒,什么东西撞了过来,她惊叫一声,痛的浑身一颤,仿佛被撕成两半一般,这时她才真正的明白了他刚才的顾虑是什么。

    泪珠儿滑落她的眼角,她努力的想爬起来,低喃着:“停……停……我不要……我要出……”

    这个时候能说走就走吗?他恼火的将她想要爬出去的身子拉回,紧紧的搂住了她,吻着她的唇,哄着她放松。他的汗水流到了她的脸上,她感觉到他的隐忍,可是那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呀,还是想逃走,这下,他真的恼了,动了动身子,立即惊起她一阵低呼。

    他无奈极了,只得放缓了动作。温柔的轻吻、缓缓动作的身子让她渐渐适应过来,伴着疼痛,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席卷而来,让她一阵战栗,只能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而驰骋。

    他弯唇笑了,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动作愈发的剧烈起来,耳边娇-吟不断,两人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血肉也交融一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看到绚烂的烟花,赤橙红绿青蓝紫,在黑色的夜空绽放出五彩斑斓的花朵,又仿佛身在惊涛骇浪之中,随着波浪不住的攀升,直达大浪的顶端……

    当她从迷蒙中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蒙蒙亮了,睁眼,却看到一张清隽的脸,那双幽深的墨眸牢牢的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脸上看出朵花儿来。

    意识到薄被之下两人身无寸缕,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脸上彷如火烧,不自在的侧过脸去,他却不肯,扳过她的脸,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低唤一声:“娘子。”

    她怔住,微微弯起唇角,想笑却又憋着,他戏谑的伸手划过她的纤腰,低声道:“你该唤我什么?”

    她咬着唇,看着他不语,他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她立即红着脸笑道:“相公。”说罢,将薄被捂住了脸。

    他却不饶她,钻到薄被下,扳住她的脸狠狠的吻着,当她感觉到一样东西顶着她身子时,惊呼:“你又……”那声音已经被热吻覆盖,半晌又溢出一声:“昨晚……疼……”

    “现在……不会……疼了……”

    一时间,薄薄的被子仿佛海浪一般翻涌起来。

    当两人起身时,已是日上中天。

    好在这屋里柜子中还有璇玑以前的衣服,不然她真没脸出去见人了。

    她对着镜子梳头,他从后面轻轻的搂着她,满意的看着她满脸的红晕和娇羞。蓦的,她想起一样东西,从卧室墙壁的小橱中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阳光下,闪着翠绿的莹光。

    “幸好,还在。”她轻声说,胤漠宸从她身后伸出手去,将那簪子握住手中,道:“原来这碧玉的并蒂玉兰簪子你还留着,我还以为……”

    “我一直都留着……”她想起了从前,想起了当初要嫁给他时,他让她在出嫁时戴这只簪子,然而她戴上后还是摘了下来,一直放在这里。当初那么讨厌他,为何却舍不得丢?难道说……

    “那时候就对我动心了吧?”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轻轻的将簪子插在她的发间,在她耳边低语:“那时我便觉得你终归会是我的新娘。”

    哪有?他分明在胡说,那时候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枚簪子肯定对他很重要,当时对他又有些愧疚,所以便留了下来。

    伸手攀着他的脖颈,她不满的窝在他怀中,嗔道:“自大狂。还没跟你算旧账呢,当日那封休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若是那时想着休我,又哪会有这样的心思?”

    他坐下,顺势将她放在腿上,抚着她的长发,道:“刚开始时,的确想过,不想自己的婚姻任由摆布,也不想当别人的替罪羊,想要娶了你再羞辱丞相一番,所以才写了那休书备用,只是后来……”

    璇玑斜瞥着他,笑道:“咦?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歪心思的?”

    他认真的想了想,笑道:“大概从第一次看到你洗澡开始,那心思便开始生根了……”

    “你……”璇玑羞红了脸,狠狠拍着他的胸口,“你个……色-狼……”

    胤漠宸握住了她的小手,轻吻在手背:“那也是对你……”

    “你要是敢对别人,我就把你……”她恶狠狠的看着他,“把你咬成两半吃掉……”

    “现在就让你吃……”他笑着将脖颈伸到她面前,说,“咯,从这儿开始吧?”

    “坏死了……”

    话未说完,已经淹没在一片深吻之中。

    “你的血咒已经解了。”她闷在胤漠宸的怀中闷闷的说。

    “什么?”他身子一震,抬起了头看着她的脸,蓦的想起昨晚那个之前她曾说过要帮他治病,可是……

    “难道……”他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璇玑抚着他的下巴,说:“对不起,我拿了血魄,拿去给了我哥哥,你会不会怪我?”

    他眸色深沉,定定的看着她,道:“傻瓜,我怎会怪你?当初为了血魄你连性命都不要,我知那对你意义重大,即便有一日,你我相遇在那血魄之前,我亦不会同你争抢,我早已想过的。”

    “漠宸……”她眼眶湿润,“我当时用了禁咒,我想我是活不了了,我想你没有血魄,大约也不会很长久,那时我们便相遇了。你要怪就怪我吧,可是我答应过娘亲的,我就要做到……”

    轻轻吻过她溢出的泪花,柔声道:“我从未怪你。”

    “后来哥哥说他不要我的血魄,让我放弃执着,将血魄给了我解了我的禁咒,那血魄便入了我的血脉之中,昨晚,我同你……那样,你体内的咒也解了……”说罢,脸上的红霞越发的深了。

    “那……为何我还是很冷?”

    “啊?怎么会?”璇玑急忙去摸他的胸口,哪里是冷的,明明是热的呀。

    “会不会,是咒解的不够彻底?力道还不够,或者时间、次数还不够……”看到他揶揄的笑脸,璇玑顿时知道自己上了当,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低骂一声:“色-鬼……”

    “哈哈……”他朗笑出声,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往后,每晚,都由你来解咒……”

    狠狠的拍他,她羞恼的怒吼一声:“去死啦!”

    下一刻,晌午的阳光照进来,地面上,映出两个交叠的重影。

    (这船戏写的偶好辛苦,汗死!)

    正文第68章孩子

    璇玑将阮妃那里听来的都告诉了胤漠宸,他微微冷笑,眼眸中彷如漩涡一般,晦涩不明,良久他说:“即便没有亲耳从她口中得知,我也猜得七八。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我曾经怀疑那事情的背后是皇后为了太子在捣鬼,但是三年前太子崩了,我便知那个人一定是胤熙后面的人,只是没想到她竟忍辱偷生这么多年,大约就是为了这一天吧。”

    “那你要如何?”璇玑望着他。

    胤漠宸揉揉她的黑发,道:“多年前的那场大火不过是一场意外,却让她如此丧心病狂,哼,既然欠下了,总是要还的。”那最后几个字分外的有力,让她的心口“砰”的一跳,那要如何还呢?

    他看到了璇玑眼中的担心,将她揽在怀中道:“你虽然得了血魄恢复了视力,但是内力和武功却无法复原,别担心,你只需好好的休养,一切有我。”

    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真的有些疲累了,这么些年了,她始终孤单一个人,为了血魄,为了哥哥,为了泶族上下的生计,如今有了依靠,她竟变得贪心,想要平静而懒散的过下去了。

    她拉着他的袖子,低声说:“我不想……生灵涂炭。”

    胤漠宸握了握她的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宫廷那边传来消息,丞相虽然被囚,但是唐琬如是皇帝的宠妃,所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而唐嫣然也呆在宫中,璇玑在璇玑苑见到她的一个月后,她便被皇上纸婚给了一个大臣的公子。想起往日她对于胤熙的执着,璇玑禁不住有些感叹,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归宿。

    在胤熙找到他们之前,璇玑同胤漠宸已经退出了京城,在京城靠西五十公里的一座山脉落脚,那里林深树密,上山的道路险峻,其他两面悬崖,一面临水,易守难攻。他的旧部人马和日光寨的大部分亲兵已经在那里等候良久。

    在龙门的帮助下,京城中的泶族人陆续悄悄出了城,璇玑只带走了火焰铁卫,而珏贵堂主则在珏贵堂中找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担当。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只是唯一让璇玑惋惜的是太平钱庄,在他们撤出的那日朝廷便派人封了太平钱庄,幸亏里面的大部分钱财已经转移,否则损失可是不小。

    这日,阳光明媚,太阳有些毒辣,璇玑找了一把藤椅在半山腰的大槐树下纳凉,旁边坐着秦嬷嬷和松儿。

    秦嬷嬷有些郁郁,道:“小姐,姑爷前日出去了,到今天都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啊?”自从知道璇玑同胤漠宸一起之后,她便改口叫姑爷了。虽则有些吃惊,可是看姑爷对自家小姐那么好,真是如同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连璇玑都要吃胤漠宸的醋了。

    璇玑摇了摇扇子,望着半山下的绿林瞅了一眼,微微笑道:“没事的。”

    松儿在旁啃着李子,瞅着璇玑疏懒的模样,道:“小姐,我发现你最近好似对睡觉很有兴趣欸,一整天总能睡个半天。”

    “是吗?”璇玑听她这么一说,打了个呵欠,又想睡了。

    秦嬷嬷一听来劲了,急忙问道:“是否爱吃酸的?”

    璇玑想了想,道:“嗯,酸萝卜很喜欢。”

    “有吐吗?”秦嬷嬷已是眉飞色舞。

    “偶尔。”

    秦嬷嬷立即激动了,连忙去寨里喊了一个军医,把过脉之后,断定,璇玑的确是怀孕了,有一个多月。璇玑仔细想了想,那岂不是在相府的那晚。

    “这么快,真的想不到……”秦嬷嬷喜欢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感谢老天爷,夫人在天有灵也会看的见的……”

    “哇,小姐,我们马上就有小小姐啦……”

    这个消息真的来的太突然,连璇玑自己都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快呢?望着四周的青山,他们还是在山寨里,宛如土匪一般,而漠宸的军队一直和京城的对峙着,吉凶难定,宝宝啊,你来的真不是时候,难不成一出生就做了个小土匪?

    她微弯唇角,带着一丝苦笑,轻轻的摸了摸肚子,那里还很平坦呢。

    “这椅子凉,有身子的人不能躺在这里。”秦嬷嬷大惊小怪起来,松儿急忙跑进屋里拿了一条薄毯垫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扶着璇玑让她慢慢躺下,完全把她当大肚婆了嘛,老天,她现在身材还很玲珑好不好。

    晚饭后,秦嬷嬷又在她耳侧不住的唠叨,将她房里的灯熄了让她早些休息。

    睡得半梦半醒时,隐约听到人声和马声,是他回来了吗?她迷糊的揉了揉眼,起身披了一件衣服便开门往外走。

    外面的月光很好,月光下,一个人快步向她走来。

    那人眉眼清隽、青丝飞扬,带着一路的风尘向她走来,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还未完全清醒,整个人已经腾身而起,被他抱在怀里转了好几圈,他低沉的笑声传到耳畔,浓浓的男子气息将她全身罩住。

    她抬头,一双明眸水汽迷蒙,迷糊道:“你回来啦?”

    胤漠宸轻轻揪了一下她嫩嫩的小脸,不满的说:“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激动,都不想我?”说那话时,摸样仿佛一个孩子。

    璇玑嘟起嘴,在他脸畔重重的亲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才两天好不好。”越亲密越觉得他像个小孩。

    胤漠宸拦腰将她抱起,眼眸熠熠生辉,在她耳边道:“思娇之心,度日如年啊。”说罢大步走进屋里,关了门便将她放到床上,身子随即半压了上来。

    “晚上出门穿的这么少也不怕着凉。”漠宸抚着她的背,仅隔着薄薄的纱衣,灼热的温度随即从背部传遍了她的全身。

    “漠宸……”她刚要说什么,嘴唇立即被他堵住,甜蜜而霸道的吻吻得她几乎都要窒息了。

    好容易放开她,他的唇又开始转移向别处肆虐了。

    “漠宸……不行……”璇玑抓住他到处游移点火的手,漠宸不满的吻上她的手指,引得她一阵轻颤。

    “人说小别胜新婚,你都不想我,这是罚你的……”说罢,重重的一啃,在她的手背上啃出一道红红的牙印。

    璇玑不禁好笑,他似乎真的恼了。

    “你不停手,待会可别后悔……”她带着笑意说。

    “我……怎么可能……后悔……”他伏在她胸前,带着急促的低喘。

    “我有宝宝了……”她低语出声,他的动作陡然一窒。

    “我有宝宝了……”

    他不可思议的抬头,满眼的惊诧,愣愣的模样叫璇玑很想笑。

    隔了好几秒,他才吐出两个字:“真的?”

    她点点头,非常的肯定。

    “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竟有些手足无措,紧紧的握着璇玑的手:“我们有宝宝了,真的有宝宝了,你和我的孩子……”

    他将她搂在怀里,又不敢搂的太紧,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真的,这是真的……”仿佛呓语一般。

    “漠宸?”她抬起他的脸,看到他眼底的潮湿,不禁心中动了动,将他的头抱在怀中,柔声说:“漠宸,你就要当爹了,我要当娘了,你说好不好?”

    “好……”他颤声应答着,“我觉得很好,我们的孩子,我们要好好的疼他、宠他……以前,你是我的宝贝,如今他来了,我便有两个宝贝,真好……”

    璇玑心中一动,是啊,他们两人都是幼年丧母,从小无人疼爱,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便要如同宝贝一般好好的护着。想起以后,她真的有一个家了,一个完整的家,他们会有一个宝贝、两个或者更多呢。

    “也许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呢。”她轻叹一声。

    “我们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时候。”他霸道的说,伸手堵住了她的唇,“我不许你这么说。”

    璇玑笑了,问:“京城那边如何?我们一直要呆在这边吗?”

    胤漠宸眸光一闪,若有所思,道:“不,是时候摊牌了。我不会让孩子出生的时候顶着反贼的罪名,我要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孩子。”

    璇玑垂眸不语,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抚着,苦笑道:“正如你刚才所说,我果然后悔了。”

    “嗯?”璇玑抬眼疑惑的望着他。

    胤漠宸痛苦的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的道:“唉,得等多久啊,好痛苦。”

    璇玑嗤笑一声,低低的骂了一句:“色-胚!”

    正文第69章虏获

    当她醒来时,榻边人已经不在了,她其实早已醒了,朦胧中她听到他在她耳边的低语,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离开。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璇玑坐起身来,发觉床头放着一张字条,拿来看,上面写着几个字:“等我,一定给夫人一个交代。”

    微微弯起唇角,或许因为怀了孩子,她的眼眉曲线越发的柔和,少了许多的凌厉,英气减少、温柔渐多。

    傻瓜,交代什么呢?他这几天这么忙,走的又这么匆匆,她便知道他的事情大约像他所说的快要摊牌了,她总是信他的,因为这信任是从生死中得来的。耳边犹记得,当初她跳下崖时耳边的那声呼唤,当时虽未多想,此时想来却觉得分外的动心。他有一个坚定而安心的肩膀,她想,那是她可以依靠的地方。不似以前,一颗空空的心总是悬着,没有着落。无论如何,她和孩子都会等他回来的。

    天色还早,她瞌睡又多,于是又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如今大约她将以前差下的睡眠全都补齐了,就是睡的日上三竿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