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简·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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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公,前方有埋伏!”

    “怎么回事?”

    当“武国”两字从紫衣少年口中说出的时候,祭风骐脸色瞬间阴冷。

    此时,中国的兰州新军与祭风国的西宁驻军在湟水谷地正打得火热,根本就不知道南面已经沦陷。

    祭风骐的攻势隐蔽迅猛,绝情狠毒指数满值,如狼一般迅疾潜伏而来。连中国都没发现祭风骐的行动,武国居然发现了,还提前在洮河布置好了埋伏,很明显,祭风军营中有奸细。

    先驱军遭埋伏,原作战计划无法实施了,现在的情况很有趣,祭风国和武国正在中国的土地上肆无忌惮地交战,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上个世纪初的那段屈辱历史,1904至1905年间,日本与沙皇俄国为了侵占中国东北和朝鲜,进而争夺亚洲及整个太平洋地区的霸权,在中国东北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帝国主义战争,这就是日俄战争。

    只是此中国非彼中国,此中国只是因为被蒙古、西域、祭风、武国四国环绕的中间国而已,大概是在宁夏甘肃这一块。

    他遇到难题了,我有一计:“给你个提示,上官伊雒。”

    紫衣少年也认为此计可行,可是他不乐意,某些原则上的点不可触碰,比如出尔反尔、挟持人质、威逼利诱等不落拓的行为。狷介之人,砭清激浊,他可是祭风国的王子,血液中流淌的骄傲不允许他那么做。

    “我可不是祭风骁。”他讽刺地说道,“不会有人妨碍你去大西洋国,我会守约。”

    “纳兰。”他转而吩咐紫衣少年,“继续探查武子瑟的行动。”

    “是。”

    我得来说说这个紫衣“少年”,中秋那日我们曾在繁星阁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也只是以为他是个寡淡的美少年而已,没想到是骐暗中私密的手下,而且还是个女孩子,这样奴役一个姑娘真的大丈夫?

    所以说他是个破小孩啊——

    祭风**营,我放下毛笔,地图未干。

    秦季子接过地图,分析道:“武国佯攻万州区,又派兵耗住骁少主在白帝城的兵力,恐怕主力就是冲着我们而来的这支军队。”

    对于武国,天下各国还是有所忌惮的,上一辈诸侯国分割王土的时候,武国的开国君王占领了王都,抢占了最好的土地和财富,起步条件就比其他各国高。

    “你怎么想?”

    我也附和着骐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元芳,你怎么看?

    秦季子回祭风骐:“退之为妙。”

    “你让我做夹尾巴狼?”祭风骐目光冷冽。

    “骐少主,情形确实不利于我军,若惊动了兰州新军,造成三国混战那更是不可收拾……”

    祭风骐指了指地图上的西宁市下方,说:“把西倾山兵力调过来,改潜伏为出袭。”然后改不了地毒舌了一下,“秦季子,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对上武国君澈你就没辙了吗?因为他比你敢做。”

    我暗惊,秦季子和卿君澈竟是死对头,我居然还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下官马上去办。”秦季子顶着这张死样活气的脸正要领命退下,这张脸上的菱唇又下达命令了。

    “等等,下一步,该惩内贼了。”——

    内贼和间谍一直都是很令人头疼的存在,可是只要人有心,难不保生二心,所以当权者应该是不大喜欢有心的士兵的,我的破小孩也不喜欢。

    军营内将士列队,祭风骐下将军台巡视,年轻的脸孔虽出众却终日挂着死样活气的上司表情,他一个人一个人地扫视过去,每一双眼睛都不放过,巡视了半**概就有几十号人被揪出了队伍,他的眼力比安检还犀利。

    场上的气氛很凝重,我站在将军台边上大气也不敢出,心虚的人恐怕连站稳都成问题了,遇上一个如冰雪般阴冷清冽的总教头也算是一大不幸了,他从来没有闹着玩的时候,认真得可怕。

    内贼们被押到将军台前,双手反绑着跪在祭风骐等将领面前,每个人都严肃而紧张地将注意力集中在祭风骐身上,他的任何一个举动、任何一个表情都会让人心头一颤,那种如临大敌般的紧绷感可以直接摧毁一个人的神经。

    “骐少主,内贼该如何处置?”秦季子出了声,他温和亲切的声音对此刻的每个人来说是一种舒缓,一如我初闻其音时那样。

    祭风骐面无表情地扫了内贼们一眼,抬手搭在了腰间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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