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狐狸尾巴后面竟是只老虎
等白子辰回那院子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怕是再等个一、二时辰天就要亮了。匆匆去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白子辰总算是又恢复了他追云岛白五爷的样子。又抬头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此时天已经擦亮。想想反正自己也并没甚睡意,他便坐在院中石凳上喝起了酒。如今这青凝一伙人已经入狱,这回龙镇想来也不会再死人了。至于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便只能交给燕倾城自己处理了。想必,她应该会有些好办法。
许是因为终是弄清了自己心里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小心思,白五爷现在心情也是舒畅得很。手里正摆弄着从燕倾城那儿拿来的银针,便听旁边的房间中有些响动。那人似是从床上坐起了身,穿好了衣服,之后就再无声音。
“你这回来的比我预想的早啊。”未听见脚步声,便见燕倾城已然坐在对面。
白子辰咧嘴笑笑,还是先前装作李福的那副样子道:“莫非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燕倾城瞧着他那傻笑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谁说我这是算的。不过,堂堂追云岛白五爷咧嘴傻笑,倒真是稀罕。”
“冲那林芳这么笑了一天,笑习惯了。”收了那笑容,白子辰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燕倾城看了看正被白子辰拿在手里的银针,挑了挑眉道:“哟,白兄还真是不见外啊,我这银针就这么被你拿走了?”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白子辰笑笑道:“不是把白鹿压在你那儿了么,只怪早上走得急了些。”
“银针的事儿咱暂且不提,白兄昨晚伙同他人把我灌醉了,今儿个自己走了个干净,又算怎么一回事儿?”燕倾城抽回了白子辰手中那卷银针,将他本要拿起的酒杯拿在手里。
本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没想到这次白子辰倒是痛快得很,“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嚯,我哪儿打得过白兄啊。”燕倾城难得见着白子辰这副认真的模样,那些早已到嘴边的奚落话也被尽数咽下。想了片刻,笑着道:“骂嘛就算了,不如这样吧。你白子辰答应我三件事,这事儿就算了,如何?”虽是这么说,但燕倾城心里清楚得很,就白子辰所做的事儿,这要求提的的确是过分了些。若是他拒绝,倒也是合情合理。
白子辰想都没想便拿起酒壶碰了一下燕倾城手中的酒杯,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他笑笑道:“好,无论善恶,只要你一句话。”他心里自然知道,以燕倾城的性子,哪会找他做什么大恶之事。
见他答应的如此痛快,燕倾城心里也是一惊,随后便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先前脸上那副笑意道:“白兄痛快。”
白子辰从她手中抽走那半杯酒,仰头饮尽。“这酒,今后还是戒了吧。”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只见这头顶上的天一点点变亮,院外街上传来稀疏的人声,倒也惬意。不知白子辰已经喝了多少壶酒,远处传来卧佛寺的钟声,一声一声敲着,响亮而又绵长。
“你说这白子辰揣的是什么心思?”燕顷庭坐在房檐上看着院中的二人,旁边坐着守夜的青龙。
青龙叹了口气,侧头瞧了瞧燕顷庭,道:“老大,你这不是难为我么。”
“你猜我那个比别人多好几个心眼的妹妹知道么?”燕顷庭没理会青龙,自顾自道。
青龙瞧了瞧下面,又是叹了口气。“这个吧,难说。”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罢,燕顷庭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其余人相继从屋里出来之时,这二人已在院子中坐了好一阵子,肩上还挂了些晨时的露水。叶璇是提着白子辰那把白鹿出来的,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见着燕倾城便笑着道:“昨儿个抱了它一天,今儿怎么把它忘在屋里了。”说罢便笑盈盈地塞到了燕倾城怀里。
白子辰听后脸上难藏笑意,单手支着脑袋看向燕倾城,“倾城放心,这白鹿除了我便只会跟着你,跑不了的。”说罢又抬头看看燕倾城正转过来的脸,“不信的话,你且拔它看看。”
燕倾城看了看怀里的白鹿,心里也正想试试这白鹿是否跟龙吟似的也认个主人。抬手抓着那剑柄,手中稍稍用了些力便将剑拔了出来。剑锋出鞘之时,院中一阵龙吟声响起。手腕一抖便将剑归鞘,燕倾城想了想后又将剑递给了刚坐下的燕顷庭,“拔一下瞧瞧。”
燕顷庭好笑地看了看燕倾城,握住剑柄试着拔剑。试了几次,这白鹿依旧纹丝不动。将白鹿塞还给燕倾城,燕顷庭笑中带着些消遣道:“看吧,这白鹿除了认他就认你。”
燕倾城接过剑,抬眼看了两眼白子辰手中的银针,道:“院子也去过了,白兄该将我那些银针还与我了吧。”接过别满银针的白布,将它重新缠在手腕上,“用过了?”
白子辰笑着点点头,道:“在那宅院里收拾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头时用的。”
白子辰与其余几人在院中坐着说了些那宅院中的情况,便见小二带着个捕头跑了进来。这捕头不是别人,正是燕倾城和白子辰第一次去找温染时在门口见到的那个。
这捕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也顾不上喘口气便道:“白五爷了不得了,镇里又有人死了,大人叫您赶紧去衙门看看呢。”
其余几人听后都皱着眉头看着白子辰,这宅院都抄了,怎么又死人了。
白子辰也是一头雾水,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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