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猎男季节之迷情+番外第2部分阅读
的脸仔细打量,然后视线固定到她嘴巴上的柔和曲线。他眼里忽然出现一丝困惑,努力追索记忆,「我要么就是做了一个梦,要么就是亲了你向你调情。」林瑾感觉滚烫的热潮涌上喉咙和脸颊。她立刻推开黄振东,起身离开餐桌挤出一个微笑,试着找回一些轻松愉悦的气氛,「我不知道你烧成那样还能做春梦。」「我是个好奇的人,我喜欢我的问题得到答案。」林瑾避开他的视线,极快地把餐桌收拾干净,「你喜欢得到答案去换钱。相信我,没有人会因为这个答案付你钱。」
「那么到底有没有?」黄振东坚持问道。
林瑾尽量平静地说:「当然没有,我林瑾什么人,亲过我的人不可能会不记得。」
黄振东呵呵轻笑,「你倒也很自信么。」
「你对我不了解的地方还多的是,不是吗?」林瑾嫣然一笑,庆幸两人之间的性紧张感似乎暂时松弛下来,她也该休息休息了。
「你对我还不是一样。」黄振东突兀地说。他的内心发生某些陌生的变化,让他本能的抗拒,究竟是什么?他不想知道。
二。女人很贪心的,除了性总是还想再要些什么。
事实上,他们对彼此确实了解不多。黄振东以为林瑾会把他们之间的事儿藏着掖着,虽然这也不是说他有什么见不得人。不过林瑾毫无顾及、大大方方把他带到林珏和林玥面前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当然,考虑到他们是在一家射击聚乐部认识,很有可能是林瑾故意给他难堪。先开始林瑾坚决否定搭伴儿赌钱的提议,倒不是他输不起,可在她们姐妹加付明耀、何宝山两位男友面前玩枪玩得惨不忍睹就不是钱的问题了。不仅如此,林珏和林玥也是得势不饶人。
「别泄气,你水平其实不差。」林玥两个手指捏着靶纸递给他,「只不过碰到我们这一圈高手而已。」
黄振东拧着眉头,知道这话另有所指。
「不用担心,我们学医的,伤人可以很有想象力。」林珏又接着林玥的话补充。
「我想,嗯…我明白。」
林珏和林玥谁都没看谁,很有默契地各自抬手在空中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瑾趴到他耳边,带着微笑和热情说:「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保密?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别紧张,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笑一笑。」林瑾三个人明显在戏弄他,得意之色尽显。
黄振东对林家姐妹的态度并不放在心上。他交往过很多女人,或多或少都另有所图,那些自称和黄振东一样享受简单关系的女子,到了最后还是会要求承诺。
他一直认为女人很贪心,除了性总是还想再要些什么,他能做的就是往相反的方向撒腿快跑。把性事和感情牵连在一起,这种想法只会搞坏关系。他喜欢林瑾,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以她对生活的g情和热爱,他就可以想像林瑾将是多么棒的情人,床第时光更是令人浮想联翩,光是想到这里,他的小老弟就开始乱动。
他从没误导她,或隐藏自己的意图,所以完全不介意她们对他的态度。
「现在有空么?」忙了几天,总算晚上得了闲,黄振东没犹豫直接来到盛元,大摇大摆走进林瑾的小办公室。
「为什么?」林瑾看着电脑里的各项账单,头也不抬问道。
黄振东轻笑,「我一定是别有用心么?为什么这就不可能代表一种友好的姿态呢?」
「那么就是没空,我正忙着赚钱给你交房租呢。」林瑾非常干脆地回答。
黄振东好像早已意料到她的态度。他坐到沙发上,向后靠回沙发背,一腿翘起来,两手交叉在脑后,一副深思的样子看着她。「我不得不问,你老把发髻绾得这么紧,头不痛吗?」
林瑾翻了个白眼。她梳什么发型关他什么事?「你一定无聊透了,才会对我的头发指手画脚。」她的目光扫过他端正的领带、剪裁合身的西装和光可鉴人的皮鞋。她想要叫他去别处摆架子,但到底忍着没说出口。「老是扮演惹人讨厌的角色难道不会烦么?」
「这个角色天生就适合我。」
「原来如此。」林瑾转身看向他,自然而然两腿交叠,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会让大腿一览无余,于是马上又放了下来。
「放轻松。」黄振东平静地说,「我不会跳到你身上的。」「我也不认为你会。」
「继续说。」
「说什么?下个月的房租?」
「告诉我你未来的计划,」黄振东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完全放松自己。「等你拿到餐厅的续约合同,如果你能拿到的话,你打算做什么?」林瑾犹豫了一下,「你已经知道的,将盛元越做越好。」「说来听听。」
林瑾轻松下来,这是她熟悉的话题,也愿意和人分享。「我希望在不久将来增加营养午餐,主打面条加新鲜调味料,各式各样、风格迥异的面条和调味料。」「面条,嗯?」
林瑾眼睛里闪烁令人心动的光芒,带着胜利的语气,得意洋洋说道:「面条最适合快节奏的生活,营养且方便。想想啊,几分钟就能煮好,然后淋上自己喜欢的调味料就可以了。」
「听起来还真像那么一会儿事儿。」
「当然,为了让大家吃到最新鲜的午餐,我可以现场和面、擀面、顾客甚至可以自己选择切的宽窄。」林瑾看黄振东没有阻止自己,她继续解释:「我还会供应一些其他特殊选择,譬如鸡蛋面、荞麦面、通心面什么的。不用说附近了,单单在这栋大楼工作的人就来自全国各地,每个省市、无论南方北方,都会有自己的地方招牌面,我们都会试一试,打出去的广告就叫:面面具到。你觉得如何?」林瑾适时的闭嘴,让黄振东发表意见。
黄振东并没有变换姿势,仍然仰靠在沙发背上,停了一会儿说道:「这广告倒是有些意思。想了很久么?当老板可是不容易啊!」林瑾有些苦笑,「我离老板还差得远呢,和其他职场一样,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当主管,厨房尤其是男人的世界。我能站在这里,都是姥爷在背后撑腰,就是面条这主意,都得首先挂着他的名字。外面一屋子的人之所以听话,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姥爷身体不好,让我代管而已。没想到才管没多久,续约合同就出了问题。」黄振东就知道她想把话题往合同上带,于是很果断的转换话题,「你的工作会让你相当忙碌。那生活呢?总该留点时间给自己享乐玩耍吧。」林瑾不确定地看了黄振东一眼,他的姿势没变只是进入闭目养神中。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当然,努力用心工作、尽情用心玩耍。林家姐妹都这样,直到合适的男人出现。」
黄振东来了兴趣,「嗯?合适的男人,你对这个人已经有概念了?」「任何人都会对自己将来的另一半有些概念。」「说说看。」
「这和你无关,我的工作也许和你有关,但生活是另外一回事儿。」林瑾想也不想断然拒绝。
「有关无关,我来决定。」
林瑾知道他不会放弃,停顿一下到底妥协,「对于我么,他一定有肚量,宽容理解、亲切善良、聪明风趣,是我熟悉、可以信赖的人,和他在一起生活轻松而精彩。他会打靶,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会下厨。」「下厨?」黄振东张开眼睛看向林瑾,「你想要个会做饭的男人?」「当然,他了解我的工作,而且在餐厅旺季时可以帮忙。」「你这要求还真奇怪,这一长串单子里怎么没有性?还是你无所谓,只要是个圣人加厨子就好?」
「你问我才答,」林瑾怒目而视,「现在又挑刺儿要我难堪。」黄振东向前探出身体,手肘搭在大腿上。「想知道我的看法吗?」「不想知道,也不需要你的意见。你只用告诉我面条…」黄振东没有理她,继续说道:「你的『合适』男人条件里,性的重要性被严重低估。如果你必须在一个会做菜和会做嗳的男人之间做选择,相信我,你最好选择会做嗳的。」
「相信你?」林瑾重复了一遍,好像那个观念对她非常陌生。「得了吧,做菜高手可比做嗳高手难找多了。」
林瑾的态度令黄振东恼火,她凭什么质疑他的判断!
黄振东自沙发上跳起来,抓住她的椅子扶手,让她陷在里面动弹不得。他弯腰低头,高高在上注视着她,「大错特错,做菜是单方面的,需要知道的不过是对方喜欢什么,可做嗳却是一项互动,想要彼此契合享受,那就不是简单的事儿了。」
两人目光相遇,在这个狭小的房间擦出火花。林瑾暗叫糟糕,「黄振东,总有一天你会被你的男性荷尔蒙害死。」
黄振东笑笑,「你是暗示我们在床上将妙不可言么?」林瑾刚才手舞足蹈谈论工作时眼里闪耀的光彩,黄振东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她整个人散发出的迷人魅力。他想要她,非常想要,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可是黄振东正欲上前亲吻,一阵手机铃声不适时地响起。他顿时恼火万分,现在不要理会其他人、不要讲话,除了把他的女人带到床上之外,其他什么也不想做。然而林瑾已经警觉,她快速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自行接通后递给他,果然公司需要他回去开个紧急会议,他得马上离开。
林瑾看着黄振东离开长松一口气。他通常都很忙碌,日程本上的时间安排密集而紧凑,所以两个人见面次数并不是很多。然而随着或多或少走进黄振东的生活,她也渐渐了解并读懂这个男人。他对她、对女人从不绕弯子、不寻找借口、也不需要道歉。也许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也许是天性喜欢挑战和刺激,总之造成的结果是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同时也可以不被人伤害。不管公平不公平,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处事态度的选择,她不想妄加评论。可因为有那个三个月之约,她没办法不让自己每次见到黄振东时提高戒备,所以和他相处起来,哪怕就像刚才短短一两个小时,她都觉得好像打仗似的。
林瑾揉揉酸痛的脖子,她得好好放松放松。
黄振东开完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这会儿林瑾已经回家躺在床上。他想把她叫出来吃个宵夜,然后第二天出去玩玩,最关键的是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把升级跑垒的事儿做完。然而电话响半天没人接,就在黄振东快要失去耐心时,电话到底被接了起来。他原本以为会听到林瑾抱怨从梦中被叫醒,没想到传人耳朵的竟然是一阵不疾不徐的音乐和说话嘈杂声。
黄振东愠怒,「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林瑾略带熏醉的声音传来,「玩儿呢!」
黄振东皱眉,「你在哪儿?」
「翰廷。」
黄振东眉头皱得更深,「你跑那儿干什么?」
「在这儿能干什么,你听…」林瑾说着将手机对着大厅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笑嘻嘻说:「音乐好听吗?」
这时她身边靠过来一个男人,「美女,一起跳个舞啊!」黄振东这边也听到了,心中顿时一凛。他怒吼道:「找死啊,你这个蠢货。」林瑾闻言顿时反感,「没事儿我挂了。」
黄振东匆匆走进翰廷时已经是午夜。灯光忽明忽暗,闪烁的灯光伴随着激烈的音乐节奏,不少人在小小的舞池跟着音乐疯狂舞动。他巡视一圈,很快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林瑾的身体随着音乐节拍流畅轻盈地恣意舞动,移位、转身、跳跃。没一会儿她就成为众人焦点,周围不时有口哨声传来。一个脸庞方正、穿着路威上衣的男人凑上来与她共舞,动作也越加热辣。路威男双手蠢蠢欲动,环抱着她的腰,上下其手撩拨她,心思表露无遗。看到有人调戏林瑾,黄振动不再淡定,这么漂亮一朵花,老子还没碰呢,别人哪来的资格。
林瑾闭着眼睛,享受舞蹈的韵律和乐趣。她从小就喜欢跳舞,这对她不光是健身运动,也是一个帮助松弛神经、减压放松的妙法。就在她准备睁眼来一个复杂的舞步时,环在她腰上的双手骤然脱离。她定睛看过去,和她共舞的人趔趄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怒色看着她身后。林瑾转身,黄振东正一脸戾气站在那里,不由愣了愣神儿。
黄振东也不跟林瑾说话,拉住她转身就走。路威男不肯放过,侧身拦在前面看着黄振东,「你这样很粗鲁啊!」
黄振东没理他,想绕过他继续向前。路威男有了几分怒气,「这算什么意思?
你什么人啊,想带走阿瑾?」
听到路威男竟然叫得这么亲切,黄振东顿时大怒,不由自主握紧拳头。就在这时,身后的一双手臂拦住他,黄振东耐着性子看过去,竟然是翰廷的老板何宝山。他死死按住黄振东不让他冲动,对着路威男道:「大家周末出来为了放松,谁都别上火。高鸣远,都是熟人,惹了你是他不对,马上请你的桌子开瓶酒。」高鸣远听了何宝山的解释没接话,眼光在林瑾和黄振东之间流连。最后他看向林瑾,「看我侄儿怎么说?」
林瑾给高鸣远一个白眼,「别这么叫,我入门比你早多了。」高鸣远嘴角弯了弯,抬抬下巴示意她旁边的黄振东,「你们认识?」不顾何宝山警告的眼神,黄振东压着怒气接口道,「她跟我是一起的。」高鸣远狐疑地眯起眼睛,「那我为什么看到她整晚跟好多人跳舞?」「他不会跳舞,」林瑾咯咯笑起来,「又不想我整晚坐着发呆。」高鸣远『哼』了一声看向黄振东表示不屑。他走到跟前给林瑾一个熊抱,笑嘻嘻拍拍她的脑袋,「改明儿和你一起去看师傅。」然后和何宝山交换了个眼神,转身离开。
黄振东甩开何宝山的手,带着林瑾也正欲离开,却没想还是被他拦在中间。
黄振动皱眉看向他,但何宝山眼里没有一点儿退缩的意思。不仅如此,他还将林瑾向身后带了带,「我不管你们两个之间的事儿,但你现在休想这个样子从我这里带走阿瑾。」何宝山的语气坚定,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陈述事实。黄振东这会儿明显火冒三丈,林瑾又醉醺醺的样子,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黄振东这才明白怪不得高鸣远退得那么容易,直觉告诉他那原本不是个如此容易打发的人,原来真正的麻烦在这儿。他意识到必须立刻做出决定,何宝山刚才帮自己解围完全是为了林瑾,面前的彪形大汉从头到尾只会站在林瑾一边,这会儿他是翰廷的老板,更是林瑾的家人。对于这个女人他目前还不想放手,而他势必要和林瑾身边的人打交道,而这些人如果总是用堤防和警备的态度看待他,对他的形势将会很不利。他必须告诉一些事实,他也很想知道林瑾听了这些话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不会伤害她,只是带她离开这儿。」黄振东停了片刻又缓缓补充了一句,「她对我很重要。」
林瑾刚刚喝的酒也许挺烈,但并不影响听清黄振东的说辞,可她不过是从嗓子里哼哼一声,要么表示不屑要么表示不信。倒是一边的何宝山面部肌肉有些抽搐,他盯着黄振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稍稍退开两步,「你可以送她回家,不准停不准绕路,给你一个半小时。」然后他转头对林瑾道:「我会给小玥打电话,她们在家等你。」
林瑾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她慢悠悠从床上起来,知道今天不用去盛元,可以把待做清单里的十几件事儿处理完。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后,林瑾准备好好吃顿早餐…或午餐,她看看表暗自纠正。可是打开冰箱瞅了半天,林瑾不得不叹口气,哎,吃饭这事儿可能要打个折扣,这些天她们姐妹都非常忙碌,没给采购留多少时间。林瑾翻出一盒酸奶,看看到期时间撇撇嘴,酸奶嘛,过期两三天算什么呢?她随手撬开盖子关上冰箱门,然后把林珏留在上面的字条拉下来边吃边看。「阿瑾,你昨儿晚上可是玩疯了,黄振东闹场的事儿回头仔细说给我们啊。另外,小玥和我八点回家。」
林瑾皱起眉头又把条子读了一遍,想起昨晚黄振东送她回来的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阴沉的脸色下是隐忍的怒气。林瑾并没有过多在意,她甚至一上车就开始假寐,实际上没一会儿她确实在颠簸的车中睡着了,对之后发生的事情非常模糊。
门铃声打断林瑾的思路,她从门镜看过去,顿时一丝懊恼。刚才要是在想钞票,这会儿敲门的也许就是送钱的了。她原本想不出声让黄振东以为家里没人,没想那头儿已经提高嗓子,「开门,林瑾,隔着门都能闻到你的味道。」林瑾『切』了一声打开门,两人一里一外站着互相看了看。黄振东的早上比她做的事儿多,但这会儿好像已经放松下来。他头发有点儿凌乱,上衣敞开着,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被打开,领带松松垮垮耷拉在脖子上,显得有些疲倦和懒散。
林瑾暗暗叹口气,这人如果不用相处、只用来观赏,倒是也能看。
这是黄振东第一次看见居家打扮的林瑾。微湿的头发、红润的面颊,脸上没有半点脂粉,身上套了件牛仔裤和翻领毛衣,赤着脚丫使得个子一下低他很多。
也许是在自己家里,他可以感觉林瑾没有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竖起警戒、提防的围墙,这会儿的她很是惬意和放松。
黄振东越过林瑾径直走到餐厅,将带来的外卖放到桌上。林瑾笑了笑,将过期酸奶扔到一边拿起一块儿漂亮的奶油点心,「你这是要喂多少人啊,带这么多!」「尽管吃就是了。」他顺手把一只虾塞进她嘴里。
林瑾想了想,下巴抬了抬示意他坐在旁边。「我想我得邀请你和我一起分享食物。」
「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林瑾察觉到他声音里的讽刺口吻,但却并不为之困扰。她刚舒舒服服地泡了澡,面前又有诱人可口的食物,实在心情大好不想与他有任何争论。林瑾挑了几个虾饺放进盘子里自顾自大快朵颐,吃得差不多了才叹口气道:「我只是不喜欢你而已。」
黄振东话语有些僵硬,「无关紧要,我也不喜欢你,尤其昨天晚上,离那个叫高鸣远的远点儿。你也不能再去翰廷,那里鱼龙混杂,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林瑾眯眼看向他,「这和一开始说好的可不一样。」「是么?那现在加进去好了。」
林瑾垂下眼帘咬住嘴唇。她不能也不愿意和黄振东起冲突,但是对他这种霸道行径感到非常挫折和愤恨不已。她知道拒绝和黄振东上床伤害了他的自尊,不过这种死皮赖脸的做法也未免太有失风度。林瑾尽量克制住自己的火气,「这事儿和你完全无关,而我也用不着向你解释。不过,容我提醒你,高鸣远是我姥爷的徒弟,而且翰廷是宝山的地盘。」
黄振东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去了那么多次,所有人都认识我,我安全得很。」林瑾举起两手,做了一个拿着猎枪发射的姿势,「嘭!换句话说,在翰廷,我是那个百分百的狩猎人,所以我以后不仅会去,而且想去就去。翰廷可以算是我们姐妹的福地,明耀和宝山都是我们在那里碰见的,我还打算……」
林瑾越说越得意,黄振东却突然揽住她,手臂收紧将她转向自己往身上搂,双手趁势滑触她的背脊。林瑾马上感受到黄振东散发出危险、愤怒的强大气场。
她吓一跳,不知道怎么忽然惹了他,而应付他的引诱和迷惑一回事儿,暴跳如雷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林瑾第一反应赶紧先挣脱他的怀抱,双手使劲儿撑在黄振东身前拼命拉开距离。
黄振东攥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庞,迫使林瑾迎接炙热的目光。「让我把话说得更清楚。林瑾,你要睡的人是我,要睡你的也是我。如果你想找操,那也是我,只能是我,不是这世界上任何其他人,甚至连你的左右手都不行。」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如此粗鲁、恶劣、下流的话。林瑾被他的露骨言语惊得忘了呼吸,回过神后立刻一个耳光狠狠扇上去。黄振东躲得算快,可因为两人距离太近,林瑾的巴掌还是划过他的下巴,发出清脆的声音。林瑾出手时也没意识到自己会成功,忍不住仰看黄振东,脸上同时露出胜利的表情。
「哈!」
黄振东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愤怒地看向林瑾,知道这样的目光会让人不寒而栗,但林瑾却丝毫没有退却或害怕,反而一幅兴奋不已的模样。还没等他反应,林瑾另一只手臂也挣脱他的束缚挥了过来。黄振东这次有了准备,知道要是不想办法,最后受伤的指不定是谁。他站起身不顾林瑾的激烈反抗,使劲儿扣住她贴靠在自己身上。
林瑾的肩头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还没来及叫喊出声,黄振东炙热坚实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她疼得要死,同时又完全被笼罩在一种完全陌生的男人气味中。
忽然间林瑾思绪纷乱、心跳迅速加快,下腹更是有一股灼热的蠢蠢欲动。这太疯狂了,林瑾不得不停止挣扎,喘息着努力找到呼吸,让自己回神清醒。
黄振东双手环扣她的肩膀想要给她点儿颜色,却看到林瑾脖子上突然涌现一阵潮红。他愣了愣,没想到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竟然让林瑾起心动念。黄振东暗暗摇头,林瑾总是趁其不备给他些意外,早应该习惯才是。他扣住林瑾的身体,身上又加了几分力量让她动弹不得,看来今天肯定有人要受伤了。
「你想我用强?希望你准备好了,我操起女人从不轻柔。」黄振东话语间不由自主带着恶狠狠的狞笑。
两人间彷佛打开一道电流,这感觉前所未有,对林瑾可谓是空前绝后的体验。
她很是害怕,却也新奇兴奋、渴望探索。在黄振东面前,更是无论如何不愿降服,林瑾竭尽全力掩藏住自己的表情和反应,从嗓子眼里不屑得『哼』了一声,「我屏息凝待。」
不知死活的女人,黄振东摇摇头,也不揭穿他已看破她的虚张声势。「你最讨厌喝什么?」
林瑾不明就里自然不作声,黄振东抓住她肩头的手随即更加用劲儿。她的骨头不是已经碎了,就是快要碎了,林瑾到底忍不住叫出声,「苏打水。」黄振东点点头,放松了手劲儿。「想求饶时,就用『苏打水』表示,我听到你说这个词儿,就会停手。」
林瑾连眼皮都没动,「我求饶?对你,绝不!」「卧室、厨房、客厅、浴室,或者任何顺序,你挑。」「哈,真瞧得起自己,照我看,你就是到门厅的水平。」黄振东不再理会,只是把她的头拉到自己肩头,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向后,逼她抬起头。然后毫不考虑重重吻住,舌尖使劲儿打开她紧闭的嘴唇,继而往深处进袭,诱使她将嘴张大。宽大的手掌紧紧撑在她微微湿润的发间,他弯下膝盖环住她的臀部将她举起放在餐桌上,挤入她的两腿间,肿胀的鼠蹊部位露骨地抵向她腿间的柔软,喉间发出粗哑的低吼。欲望的热度在两人之间攀升,然而林瑾显然不愿意如此轻易被g情打败,顺从的热吻只持续片刻,之后是更加激烈的反抗,黄振东不得不停止亲吻再次箍紧她。
他猛地吸口气后退了些。黄振东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相同的欲望,但林瑾对于这股欲望却左右不定,也许是因为对手是他,而她有她的骄傲。如果想进行下去,他势必让她折服才行。黄振东死死抓着她,冷冷警告:「林瑾,今儿你如果乖乖伺候着,我会手下留情让你玩得高高兴兴;可如果你找麻烦闹别扭,我可就只顾自己,让你吃尽苦头了。」
林瑾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可也意识到自己和黄振东的力气实在相差悬殊,没可能从他的桎梏中下挣脱开来,于是大声叫喊起来,最后更是张嘴一口咬到他的肩膀。她咬得异常凶狠,而且只是隔着衬衫,让黄振东忍不住叫了一声痛。林瑾更加得意,趁着黄振东吃痛,用力地挣扎出他的怀抱。
她快速站起来,拼命冲向最近的房间,希望能及时关上门隔开两人。黄振东快步跟上来,忍痛抓住她的胳膊往后猛拉,两人一起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看到林瑾顺势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眼中露出狡畍和凶狠。黄振东大吃一惊,赶紧用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她身上,及时钳住她的手腕使劲儿往地上砸,林瑾惨叫一声松了手,他立刻拿起刀子扔到一边,然后抓住双手反剪在身后,用膝盖死死压在她的后腰上。林瑾动弹不得,黄振东这才直起腰,解开衬衫上面几颗扣子看看肩头,虽然没有见血,可仍然留下两行清晰牙印。
黄振东的膝盖向下一压,「好吧,游戏开始。记住,受不了时就投降。」林瑾被束缚着没有了战斗力,只能再次破口大骂:「王八蛋,我会杀了你。」黄振东不以为意,「哦,是么?我会操了你。」他手上一使劲儿,将林瑾提了起来走到沙发边,直接将她扔了上去。林瑾还没来及转身,他就跨过她的身体,单膝跪在沙发,另一只腿撑在地面,坐在了林瑾的腿上。黄振东一把将抬起身体的林瑾推了回去,然后扯住她的牛仔裤。林瑾每一次试图松开他的手、或对他拳打脚踢,都被黄振东挡了开来。很快,他就将她的裤子退到膝盖。
抛开林瑾的挣扎不说,黄振东几乎怀着崇拜的心情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林瑾紧绷浑圆的臀部在黑色小巧的丁字裤衬托下显得利落和自在。因为撕打扭动,她早已衣衫凌乱,纤细的腰身显露出来,和臀部形成漂亮的弧线。他可以轻易将内裤扯破,不过不能看到她再次穿上这件内裤将会太可惜了。
林瑾感觉到黄振东抓住她的内裤向下脱,本能地两腿夹紧,奋力挥舞双臂想离开沙发。没想到黄振东并没有进一步侵犯,而是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林瑾忍不住大声喊痛。
「你竟然敢打我!」林瑾急红了眼,不敢相信黄振东竟然做出来这种事。
黄振东完全听而不闻,干劲利落褪下她的内裤,然后双手覆盖、抚摸、挤压,认真感受丝般光滑的起伏轮廓。当他看到林瑾想要摆脱时,随即再次抬手大力拍打下去。红红的掌印渐渐显现出来,撩拨得黄振东更加兴奋。他仔细地抚摸把玩,片刻后毫不犹豫又拍了上去,不过这次手掌刚碰到她的屁股就立刻离开。
林瑾只觉得屁股火烧火燎得痛,更难以忍受的是随之而来的羞耻,如果面前是悬崖,她会毫不犹豫跳下去一死了之。她片刻也不想这样继续下去,那三个字就在舌尖随时等她出口求饶,可她不愿意屈服。她不要输给黄振东,任何情况都不要。林瑾咬着牙吞下求饶的字眼,然而眼泪却不受她控制地从眼眶中一颗接一颗溢出来,顺着面颊流下来,停在她的嘴角。她用舌尖舔了舔,咸咸的,她竟然哭了,而且止都止不住。
黄振东警觉得观察着林瑾的肢体动作,也许是疲惫,也许是害怕,此时她已经停止挣扎。他松开压住林瑾的双腿,从他的用力程度知道林瑾这两条腿第二天铁定酸痛红肿。黄振东跨骑在她身上,一个手或拍打或轻击或抚摸,另一只手掌虽然压着她的背脊,但不再用力,而是感受林瑾的身体在他动作交替中紧绷、松懈,松懈、紧绷,臀部同时起伏耸动得更加剧烈。黄振东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得意,他的女人学得很快。
黄振东忍不住探入股缝分开她的双腿凝视最隐秘的所在,荫唇皱褶粉嫩粉嫩的,一股醉人的幽香钻入他的鼻子。他顺着隆起的柔嫩阜丘滑到中间,撩开花瓣前端,用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揉捏极其敏感的花蒂,温润粘湿的嗳液流淌出来滴在他手上。他的手指探得更低,微微地戳刺令林瑾倒吸口气,本能地收紧压低身躯,然后又微微张开,显然不确定是为了逃避,还是想让他的动作能更加容易。黄振东低笑出声。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他命令。
林瑾脑子已经被黄振东抽成真空。他的拍打忽轻忽重,忽左忽右,节奏、顺序的变化好像没有丝毫规律。她能做的只有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去应付他带给她的欺辱和疼痛。渐渐的,林瑾开始适应。不仅如此,纷乱的情绪和疼痛竟然一点点渗入到她内心深处,转变成一种刺激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身随神往,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尖叫咒骂逐渐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林瑾忽然察觉到他分开她的腿,手指撩拨抚弄。那种奇特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整个人淹没其中。当黄振东的探索更加深入时,她情不自禁全身轻颤。林瑾知道自己应该并拢双腿,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失控前结束这一切,但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去所有抵抗的力气,只会顺从他的引导和命令,她甚至没办法止住自己承认难堪、羞愧、耻辱的事实。
「嗯…嗯,我,我喜欢。」林瑾抬起身体回头,气喘吁吁答着,摇摇晃晃贴向他,想要索取更多。
一缕秀发由头上松脱,林瑾满脸通红看向他,漆黑的双眼含着泪花和哀求,胜过世上任何言语。一滴泪珠滑下她的面颊,跌落到剧烈起伏的酥胸。黄振东心底浮出一股奇特的马蚤动,知道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儿。他站起身体抱起林瑾径直走到她的房间,昨天送她回来时他就知道位置。
和林瑾的第一次太重要,他必须在宽大体面、舒服柔软的床上完成。
林瑾一躺下来,他就脱掉鞋袜,然后解开袖口纽子,挺直腰身展开双臂,拎着领口将衬衫从头上拽下来。黄振东把衣服扔到一边,旋即扑倒在她身上,同时用前臂撑住自己,免得压坏她。
「放开我。」林瑾希望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威严,然而她的声音软弱无力,而且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响应黄振东压在她身上的美妙感觉。她很难为情,知道自己正走向投降之路,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对他的排斥都已逐步消解,迷乱的情绪几乎凌驾一切。这太荒唐了,林瑾想要再次推开他,却对上黄振东火热和坚定的眼睛。
「不放。」
黄振东的大手扳住她的头舒缓地吻住她。这次他只是用舌尖碰触她的双唇,然后撤离让两人稍稍喘息。林瑾微微张开双唇,他却也只是滑进一点点,慢条斯理、从容不迫,撩拨着林瑾的神经好像被拨动的琴弦嗡嗡作响。房间变得十分闷热,她的一颗心也因黄振东呼出的热气澎湃不已。林瑾软绵绵躺在他身下,柔软的胸部抵在他怀中,感觉到彼此同样狂乱的心跳,脉管里的血液热烈地涌动。
黄振东把嘴从她那儿抽出来,抬起头望着她。林瑾的嘴唇因为他的吮压已经肿胀,更不用说被情爱欲望淹没的眼神。「我要看你,」黄振东喃喃道,低沉的声音有些粗哑。
「不要——」她双颊涨红抗议着,同时感觉到他的手更进一步地抚触缎子般细腻柔滑的皮肤,然后滑到身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
「为什么不,宝贝儿?」黄振东不明白两人之间的性张力已经浓烈到要爆炸,林瑾却仍然放不下矜持,好像还想将用强继续演下去似的,「你以为你能拒绝得了?」
林瑾咬住嘴唇,到底顺从得举起双臂。黄振东把毛衣从她头上褪下,肌肤所散发的温香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她的头转向一边,好像将头埋在沙子中的鸵鸟,以为这样可以躲避黄振东红果果的凝视,却不知这个姿势恰巧让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将胸部衬托的更加丰腴。林瑾穿着和内裤配套的黑色内衣,柔软的缎面配着繁琐的镂空花边,白嫩挺立的双|乳|和深色玫瑰一般的花蕾若隐若现。
黄振东几乎要快乐得大声呻吟。他抓着林瑾的下巴迫使她迎视他的目光,「我早就想看你这个样子了。」说着嘴唇凑着内衣摩挲,进而爱抚她的双|乳|。在他挑逗下,|乳|头很快充血挺立起来,显得越发红润可爱。他不再迟疑,迅速解开林瑾浑身最后的遮掩,低头半悬在她身上,嘴唇灼烫地贴着她使劲舔拭,时不时还用牙齿啮咬摩擦她的肌肤,留下一串串红红的吻痕和齿印。
黄振东手口并用在她的肌肤游移,让林瑾紧张地发抖,更无法专心思考。她从未如此脆弱无助,也从未如此鲜活兴奋。黄振东野性而狂放,释放出她全部的热情,欲望如潮水席卷而来,强大的力量推动她渴望更多。她想要求他快一点,但是她无法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过是连声娇吟。林瑾一只手伸进两人身体之间,摸索着来到黄振东?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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