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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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难道这就是爱情?不,不是!都是他自找的。
薛玲有时感到自己并不是那种柔情似水的女孩,在自己大学同学的眼里甚至有点不尽人情、铁石心肠。班里有一位男生明确向自己表示爱意,有一次竟在雨里跪在女生宿舍门口,哭喊着自己的名字,让自己答应做他女朋友。舍友都劝自己下来看看:那男生太可怜了,淋这么长时间的雨,会生病的,听着那凄惨的声音,大家都会疯掉的。可自己却连动也没动一下,依然和同学在宿舍谈笑风生。
再说自己还有更高的想法,要做就要做出个样子来。要像石老师一样在教育上默默工作一生,像她一样桃李满天下。可是自己不喜欢别人安排自己的生活,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有时连想也不敢想。让自己过那种从现在一眼就能看到结果的生活,自己坚决不愿意。可让自己选择那样海誓山盟、轰轰烈烈的爱情,那也不符合自己,这种爱情最后还不是以悲剧告终。
要自己嫁给孔鹏没有什么降低自己的,反而很多女孩子都想嫁给这样的那孩子: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要家庭有家庭。可是,薛玲总觉得报恩与爱情永远是两回事,一切要顺其自然。
现在自己还不想固定在一棵树上。自己应该感谢石老师,要不是石老师,自己走不到这一步。按照父亲的意思,女孩子上学没什么用,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也许不到初中毕业自己就会辍学在家,然后找一个家庭比较殷实点的、年龄差不多的男人成家生子,这也是自己的大部分女同学所选择的路。现在父亲再也不说什么没用的话了,反而一个劲地说:“现在我们闺女身份不同了,千万不能找个不三不四的,一定要寻一个配得上我女儿的好人家,一个知根知底的好男人。我看人家大鹏就不错。”
石老师虽然退休在家,但还是知道了自己与高慕梵的关系,也没有明确地反对自己。只是轻轻地说:“有人追,对女人来说是种幸福,当然更是一种烦恼。人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但时间会证明一切,会证明最合适自己的人是谁。一个爱自己的人应该是无私的,不能只是渴望拥有,而是替对方想一想,替对方的幸福想一想,自己能不能为对方带来幸福。”
经过努力,两人的大学通知书高考后不久就先后飞到了自己村里:一张师范大学通知书、一张医学院通知书。这一喜讯确实让亲朋好友兴奋了一阵子,也同时想到把两人的命运联系在一块!
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上了初中,两人已不是同桌了,却仍在一个班级。虽然放学后还是一块回家,但两人都尽量避免让同班同学看见。有时当孔鹏骑着家里的大金鹿自行车上学时,没有人时自己就坐在他车子的后座上,一旦发现有人是就立马下来,远远地拉开了距离。上到高中后,两人来到了县城。两人已不再是同一个班级,教室却紧挨着。家离得远了,每周都要回家带些日用品,但两人都似乎是有意躲着对方,没有同时回过家,就像商量好似的,这星期他走,下星期就自己走。高二时该分班了,在石老师的建议下,两人都学了理科。到了高三,由于整日都沉浸在忙碌的学习生活中,两人脑子里的心思已脱离了那种模模糊糊的情感,甚至早已把男女的概念忘掉了。时间紧了,回家的次数少了,两人谁也没有说,好像安排好了一般,这星期我回家,下周就是他回家都互相帮着从家里捎东西,见了面,也只是匆匆地说声:“你家里捎来的煎饼——”“这是我妈妈专门给我们做的豆子咸菜,一人一份——”“这是我妈妈给我们煮的鸡蛋,一人十个——”……两边的回答都是简单的一个字“奥——”。没有多余的客套,甚至连对方也不看一眼,就匆匆返回教室。
女人一生下来就确定了自己的命运,但即使要嫁人,也要自己来决定应嫁什么样的人,也要自己要主宰自己的命运,绝不能依附于别人,做一个陪衬的角色。还有一件事自己至今想起来就脸红。看到大人都是一男一女结婚后都睡在一起,两人就商量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去体验一下。在石老师家找到一处废弃的地窖里,两人模仿大人相互搂着睡在一块,而且还相互看了对方的私处。其实,男人和女人到底会有什么不同,不就是生殖器上的些许差别吗?为什么搞得如此神秘,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多的爱情故事?
如此说来,他还真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吗。故事的结局是皆大欢喜的,自己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吗?难道自己真要重复昨天的故事吗?
那时候,自己用红头绳扎着两个羊角辫,傻傻地只知道到处疯跑。记得有一次放学回家时,遇到了邻居家的粪池,自己竟想试一试能不能闭着眼睛迈过去,结果一下子掉在了里面,要不是孔鹏大声呼救,自己也许真就over了。
现在的孔鹏高大英俊,做事从容不迫,一点也没有刚上一年级时的样子。自己清楚地记得那时的他是那样瘦弱,不是这病就是那病,但是从来就是敢作敢当,不会胆小怕事,一副大哥哥的样子,由于妈妈是本校老师,也没有几个同学敢欺负他。私下里同学们都喊自己“小媳妇”、“小媳妇”,自己真不懂是什么意思,听到了还很高兴。
仔细想想,最让人怀念的是孩童时期了。那时候,两人真是两小无猜,一起游戏,一起玩耍。两人的成绩优异,只要考试,不是自己第一,就是孔鹏第一,因此也很得石老师的喜爱。不知石老师有意还是无意的安排,两人小学六年都是同桌。连自己受到了欺负,都是他告诉妈妈帮助解决。而自己也时刻记着这个与自己无话不谈的玩伴,有时家里妈妈烧了放了黄豆的玉米粥,自己就悄悄地把黄豆吐在手心里,攥到学校偷偷地与孔鹏一起分着吃。
孔朋和薛玲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他从医科大学毕业后刚招录到在市医院工作。薛玲能够感觉到,在石老师的心里早已把自己当作她的准儿媳对待了。
小学毕业后,即使现在又来到母校工作时,自己有什么话也愿意对石老师说,有事没事总爱到石老师家玩玩。
提到石老师,薛玲心里就充满了感激。她是薛玲的小学语文老师,也是她的启蒙老师,现在早已从东庄小学退休在家。是她带着自己走向求学的道路,是她让自己从一个懵懂的儿童变成一个充满梦想的少女。她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位石老师,那位教学成绩优异的德高望重的老教师。
孔朋是石老师的独生子。
不知为什么,薛玲竟突然想起与孔鹏交往时的情形:
薛玲没把手立即抽出来,任由慕梵紧紧地握着,感受着慕梵传过来的那种颤栗。这种感觉如此不同,怎不让人心动不已。
那手润润的、滑滑的、暖暖的,握着它,慕梵好像能够感觉得到薛玲的心跳,慕梵真想让它永远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这是慕梵第一次如此握住一个女人的手,握住了她,就感觉拥有了她,拥有了整个世界,好像情感的潮水找到了一个发泄的通道,汹涌澎湃的涌了过来。这幸福来的这样突然,让慕梵有些不知所措。
慕梵随机反应过来,心理一阵窃喜,不由得用手拉住了薛玲的手。
慕梵还没有反应过来,薛玲伸手推了一下慕梵,害羞地笑着说:“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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