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驾到第22部分阅读
车技术可谓是最顶尖的。埃及在南方步军三天后,希塔托帝国在北方也开始摆下阵势——
战争开始了……
率先拉开序幕的是两方的战车碰撞。埃及人使用的是图坦卡蒙战车,这并不意味是图坦卡蒙法老发明创造的,而是代表了图坦卡蒙法老时期,埃及战车技术的顶峰点。这种战车只有两个轮子,轮子是用柔韧的木缘制成的真正的轮胎,它适于在不平整的泥路上行驶。而且拥有6根辐条的轮子是用有弹性的木头制成的,这可以减少在不平整的泥路上行驶产生的震颤。这种战车只能乘坐两个人,一个负责驾驶一个负责攻击和防御。是目前美索不达米亚上比较通用的战车类型。
但姆鲁西利2世将在车轮轴心的淬炼中加入了铁,使得战车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加。同时成功改进了古埃及人的战车,将八个轮辐的轮子,精简成四轮辐或六轮辐,使战车更为轻便。这样一来,希塔托帝国的战车就能装三个人,一个驾驶一个防御一个攻击,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大大增强。
一时之间,平原上尘土飞扬,充满了杀伐声和刀剑交击声,骑兵不断在战车旁边游走,步兵殿后,双方人马展开了舍生忘死的拼搏,这场战争的生理将意味着一方能够成为哦美索不达米亚上真正的霸主。而到目前为止,埃及和希塔托帝国平分秋色,两军出色的布阵和指挥让两方之间难以分出胜负。
伽椰子披着斗篷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丘陵上,静静地目睹着脚下的生死搏斗。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这片黄土地,染红了不远处的奥伦提斯河。每个人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兴奋、没有满茫然,只有超脱生死的坚毅。这场战争对于他们而言只是较量。
而目睹这一切的她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这个地方、这个时代、这里的一切一切不属于她……伽椰子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茫然感,如果夕梨来到这里是为了和凯鲁姆鲁西利相遇,那么她来到这里又是为了和谁相遇呢?从一开始到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变得淡薄,就连她以往所做的一切,付出的努力,千算万算的计划都变得淡薄起来。
伽椰子觉得自己仿佛就是迷路的小孩,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应该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都是一切未知数。
而就在这一刻,战场上的平衡开始被打破,埃及的节奏变得混乱……
第71章
(以下是凯鲁姆鲁西利和拉姆塞斯的肉搏战恶搞版,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寒风兮兮~两男人赤身捰体,jj坦诚相对,双目虎视眈眈,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凯鲁姆鲁西利咬牙切齿:拉姆塞斯!!!!!!!
拉姆塞斯目光如炬:凯鲁姆鲁西利!!!!!
“你刚才竟然卑鄙无耻地攻击我的小jj!!!!你差点让夕梨成为希塔托帝国历史上第一位守寡的皇后!!!”
“是你先掐我的小oo的!!!你差点将我家族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活生生地扼杀在摇篮里!!我拉姆塞斯家族的祖先英灵都不会放过你!!!!”
“是你先动手掐我的!!!”凯鲁姆鲁西利嘶哑咧嘴地指着自己胸口某个又红又肿的部位。
“那是因为你先动口咬我,顺便还挠我好多下的!!”拉姆塞斯背过身让某人更加清晰地看清楚自己肩膀处的齿痕和好几条明显的红印。
凯鲁姆鲁西利脸一红,不得不承认,对方强健有力的肌肉咬起来的口感确实很不错,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你先拉我的裤子的!!”
“那也是因为你先扯掉我的裤子!!!”拉姆塞斯挑了挑眉,毫不羞涩地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不远处两块兜裆布不幸地飘啊飘~
可恶!!已经开始落于下风的凯鲁姆鲁西利不由地忿忿盯住眼前不停挑衅自己的仇敌加情敌,开始不管不顾地向前扑过去。反正在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希塔托帝国尊贵的国王了,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棋逢对手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凯鲁姆鲁西利豁出去了!!!
“啊!!!!!拉姆塞斯!!你竟然敢咬我的耳朵!!!!!!”没一会就捂住自己受伤的耳朵,向后退的国王陛下终于下定决心,不要脸面地向前冲。
“啊!!!!!凯鲁姆鲁西利!!你堂堂一国之王竟然使出这么下流的‘猴子偷桃’招数!!”伛偻着背,勾着身子不停倒吸凉气的拉姆塞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被称为希塔托帝国最英明的君王竟然使出这么一招。
是男人的就不能忍!!他拉姆塞斯家的祖先也不会忍气吞声的!!
拉姆塞斯忍住自身的疼痛,朝手心呸呸吐了两把唾沫,挥舞着手掌就冲上去,势必要一一报复刚才的事情。
“啊!!!!!!!!!!!!!!!!!!!!拉姆塞斯!!你这个混蛋竟然把口水涂在我的小jj上!!万一我染上了什么病怎么办!!!!!”
(以上纯属恶搞,下面回归正剧)
……我是分割线……
这厢枷椰子还没有明白埃及军队为何从原来的以攻为主一下子打乱劫走,步调呆滞,另一厢却又异变突起。不知道是哪边的一支军队竟然架着战车灵活机动,硬生生地从外围冲破了埃及和希塔托帝国的战争前线。这下不仅是埃及的军队排序被打乱就连希塔托帝国的左翼军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怎么回事!!!!”战车上的凯鲁姆鲁西利来不及抹掉飞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眼神不善地盯着不远处这支莫名其妙的军队。对方人数不少,而且没有旗帜番号,一时之间也辨别不出是哪方的支援。
拉姆塞斯在后方也看到了这支半路杀出来的军队。他原本还在懊恼被法老王临时撤下总指挥,不过如今看着这支不知底细的军队,他心中又升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是抢功吗?那就请便吧!他倒要看看那些同僚们在这更加诡异莫测的局势下怎么抢功!!
枷椰子的五官来得敏锐,因此她虽然也是一头雾水却也能随后辨认出那战车上几个熟悉的身影,尤其是某个彪悍的刀疤脸,标志特征比较明显,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米坦尼黑太子。
不光是她,古代人的视力都不错,况且米坦尼虽然被灭国,但是黑太子的威名还是如雷贯耳的,不少人开始惊呼起来。
“凯鲁姆鲁西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太子很嚣张地拔出自己的剑,威风凛凛地站在战车上,向不远处的凯鲁姆鲁西利挑衅道。他所驾驭的战车上也正好是三个人。
凯鲁姆鲁西利的脸色铁青,尤其是看到黑太子的战车竟然也是三人乘驾时,双眼微微一眯,尽管脸上掩饰得很好,但是内心却是不敢相信:三人乘驾的战车是希塔托帝国的最高军事机密,他很确信在美索不达米亚上只有希塔托帝国才能生产出这样的新型战车,最关键的是只有希塔托帝国拥有铁的开采和冶炼技术。而现在流亡已久的米坦尼残余军队竟然也有这种新型的战车,那么无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是米坦尼自行研发出了另外原理的新型战车;第二种便是希塔托帝国的军事机密已经泄漏出去。
而以目前这种情况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明显偏大。但是,黑太子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铁呢?要知道铁的稀缺可是众所周知的,市场上铁贵如黄金,其价格最起码是黄铜的60倍。大面积地采购铁显然是不可能的!难道说,赫帝族有人将炼铁的技术泄露了?或者说,埃及和这些残留的米坦尼人联手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这位在腥风血雨面前依旧脸不改色的国王陛下终于沉不住气了!
不能慌张!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张!!!凯鲁姆鲁西利暗自告诫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米坦尼和埃及的军队划分隔离开来,绝对不能让他们汇合起来!!!
“所有人听我的命令!!!左翼军保持队形不变,慢慢蚕食掉埃及军队的旁侧,破坏掉他们的队形,右翼军和中间的军队成包拢状态,先把这批米坦尼的残余部队消灭掉!!!!”
命令很快便被传达下去。战场上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河流汇入口,三股河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厮杀在一起的身影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埃及士兵,哪个是希塔托帝国的士兵,哪个是米坦尼人。
枷椰子不由地紧锁眉头,这种局面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米坦尼黑太子的突然出现毫无预兆,她不知道这是否是乌鲁西和黑太子之间计划好的,还是某人的擅自行动。但不可否认的是,米坦尼的出现绝对不是她自己之前制定计划一部分,提前暴露只会让希塔托帝国有所警惕。她可不认为黑太子有本事能在这场战争中斩下凯鲁姆鲁西利的人头。
一时之间,她突然升出感慨:也许像黑太子这样的人才是典型的西亚人吧!不屑于阴谋,不屑于忍耐,他们一向敢爱敢恨,有仇必报。不管结局如何,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咔——”黑太子的剑和凯鲁姆鲁西利的剑重重地撞击在一起,高速奔驰的马匹使得这两把剑在相撞后迅速摩擦,带出一连串的火花。
“你已经是亡国之人,何必浪费时间呢?这是我希塔托帝国和埃及之间的战争!!难道和埃及人联手了??”凯鲁姆鲁西利挥舞着剑反身向后刺去。
“我才不会和那些肤色黝黑的家伙联手!!!”黑太子用剑隔开挥舞过来的攻击,随后狠狠地刺进一旁一个埃及士兵的胸口,剑穿透对方的胸膛然后高高地一甩,尸体顿时重重地落在地上,“我来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你的对手不光光只有埃及,更有我米坦尼!!!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黑太子绝对有那个能力做你凯鲁姆鲁西利的对手!!!”
“是吗?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凯鲁姆鲁西利的战车重新调转回来,向着同样调转回来的黑太子战车,面对面地冲过去!
“那你就好好看着吧!好好体会下被我斩下头颅的乐趣!!”黑太子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剑,稳住自己颠簸的身体,等待相撞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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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拉姆塞斯将军!!您不上战场帮助法老王吗?现在的局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黑太子死了,那些米坦尼军队已经抵挡不住希塔托帝国了,再拖下去,我们埃及肯定要输了!!”副手阿托也沙焦急地催促着依旧漫不经心的上司,他知道将军对于法老王私自将他撤下战场的决定很不满,但这毕竟是关乎埃及荣耀,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耍性子。
“输?”拉姆塞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早在法老王把我撤下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们埃及输定了!!现在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亡国的米坦尼黑太子竟然敢拼掉性命也要重伤凯鲁姆鲁西利。希塔托帝国赢了这场战争却输掉了一个国王,想必也是得不偿失啊~就是不知道夕梨肯不肯改嫁到埃及呢?”
“将军!!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阿托也沙哭笑不得,他就是不明白自家将军总是老是惦记这人家国家的战争女神。
“好啦!我知道了!!不过我是不会上战场的,这个时候上去摆明就是在讥讽法老王指挥不利,我可不想日后不得安宁!”拉姆塞斯一把扯下自己的头巾,眼神凌厉地看向远方,“我要埃及那些大人物记住这个教训,免得以后他们再胡来!”
不过,这个救走米坦尼黑太子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呢?他怀疑地低下头,随后却扬起一抹调侃的笑容:就算救走又怎么样,黑太子的腹部可是被凯鲁姆鲁西利的剑贯穿,这种伤必死无疑。
或许,他可以拜黑太子所赐,捡个大便宜……拉姆赛斯看着不远处受伤被护住的另一个男人,顿时眼睛一亮,他一把牵过一旁马匹的缰绳,迅速翻身骑上,向那个方向奔驰过去。
凯鲁姆鲁西利,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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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椰子拖着流血不止的黑太子隐蔽到一块石头后,对方的伤很严重,腹部血肉模糊,几乎连肠子都翻出来了,很快将他身下的黄褐色土地染红。她感觉地出来,死气已经弥漫在黑太子的周围,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即将死亡。
“是你……”黑太子吃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熟悉的人让他虚弱地一笑,使出全力想挣扎着起来,可是大量地流血让他只能勉强地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凹凸不平,甚至有点尖锐的石壁上,“我黑太子一辈子没有说过谢谢,但这次我还是要感谢你,最起码我死后,身体不用在战场上被人践踏。”
“如果你按兵不动肯耐心等待,你不会有今天——”枷椰子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依旧在厮杀的战场,相对于肩膀受了重伤却被属下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护卫下来的凯鲁姆鲁西利,黑太子的手下们可就没这么忠心了。一见到自己的主子不知死活地倒在地上顿时纷纷乱了阵脚,原本还算完整的编制瞬时间就被打乱,有些米坦尼士兵甚至已经开始仓皇而逃。如果不是自己将黑太子捞回来,估计这位曾经大名鼎鼎的男人最后一口气可就是丧生在马蹄之下了。
“你是在说鲁莽?”黑太子重重地喘了口气,腹部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可他愣是凭着自己的毅力忍住,清醒地面对着死亡的降临,“米坦尼对于我而言已经是过去,复不复国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我要的是凯鲁姆鲁西利堂堂正正地承认我是他的对手,我米坦尼的黑太子有资格做他的对手!我可以忍受国家灭亡,但是我绝对不能忍受我被别人看低!!”
伽椰子闻言瞥了一眼某人,对方的刀疤脸此刻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惨白了,因为疼痛额头上布满了豆大般的汗珠,就连嘴唇也已经是青灰一片。但是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满足,仿佛一个孩子般终于等到了大人的表扬和认可。她不明白这种坚持到底出于什么心理,但出乎意料的,她却被这种坚持所感动,这是现代社会中所不多见的。
这是埃及和希塔托帝国的战争,是凯鲁姆鲁西利和拉姆赛斯的战争,是黑太子的战争,是夕梨的战争,是这个美索不达米亚上每个人的战争,却唯独不是她的。她可以毫不眨眼、毫不手软地杀人,但是对于这些为了自己国家。为了自己未来所拼搏的人们,她却不能出手。
出于尊重,也是出于自然的法则、历史的演变……伽椰子只能作为一位旁观者,去见证这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渐渐的,身旁的人没了声响。她慢慢地转过头,发现黑太子已经闭上了双眼,这个桀骜不驯,杀人无数的男人此刻终于回到了那个最初的世界。青灰的脸上,以往只会吓坏别人,带来凶恶感的伤疤此时也柔和不少。这个男人和所有人一样,重回美索不达米亚这片土地的怀抱。
因为没有丝毫遗憾和不甘,所以伽椰子并没有在黑太子的尸体周边看到灵气的波动,甚至连当初赛那沙王子死去时的异象也没有出现。
“炎(ほのお)さえも冻(い)てついた
孤独(こどく)のなかもとむ
魂(たましい)からむすびつき
私(わたし)を恋(こ)い温(あたた)めて
呜呼(ああ)
祈(いの)りの言叶(ことば)がぶるえ
呜呼(ああ)
ゆわきいのちが消(き)えても……”轻轻的歌声柔柔地响起,伽椰子不自觉地哼唱起这首歌谣,就像这歌词一般——
逆流而寻渡朝暮,不知轮回往生源于何处,人生之命何以免……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漫画中像黑太子这么桀骜的人竟然最后归顺于灭掉自己的敌人实在是想不通,还不如在这里就死掉吧。可能会问为什么不让黑太子活着,然后复国。对于这点可以和中国清朝的反清复明一样,一小簇人要消灭清朝,但是不代表所有人不满意清朝的统治,相对于米坦尼的人而言,可能凯鲁的统治要比原来的国王要好,而黑太子不是想要复国而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即使最后失去生命,也要让凯鲁姆鲁西利承认自己是他的对手,而不是一个手下败将。这篇文估计还有几章便会完结了,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再死一个~上面涉及到的歌是tv动画[传颂之物]ed~まどろみの轮廻~有兴趣的朋友去了去听一下,很不错的歌,有点悲伤。
第72章
毕布罗斯。
“凯鲁,你怎么样?胸口的伤口还疼吗?”夕梨端着清水和药缓缓地走向坐在椅子上沉思的凯鲁,对方皱着眉的样子突然让她很不安,害怕那个触目心惊的伤口再次裂开。
“我没事——”睁开眼的凯鲁安慰地接过夕梨递过来的药服下,他明白自己此次受伤着实让大家都焦急了一拔,但这是他的战争,不光光是希塔托帝国和埃及的,更是他凯鲁姆鲁西利的战争!!!他要向美索不达米亚上所有人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英明的好国王,更是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爱人的男人!!
夕梨并不相信对方的安慰之词,在亲自查看胸口的包扎无恙后才放下心,“埃及那边已经派来了特使,伊尔邦尼一干文臣已经和对方商妥签订合约的时间。埃及法老王霍伦希布已经到达毕布罗斯,你应该换一下衣服去迎接他。”
原本还有点疲惫的凯鲁一下收起自己的漫不经心,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夕梨见状连忙将门外捧着衣物等候的哈娣叫进来,帮着凯鲁穿上正式的服饰,戴上皇冠。
穿戴完毕的凯鲁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印章,突然感慨万千,这场战争恐怕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场战争了!埃及和希塔托帝国之间也会随着这次的签约而和平很长一段时间。可是他有预感,这并不意味着是埃及和希塔托帝国之间的最后一场战争,而且在哈图萨斯还有一场更加严峻的战争在等着他……
希塔托帝国在新王国时期在如今的叙利亚同埃及第19王朝的法老进行了争霸战争。交战双方进行了激烈的争夺,均受到惨重的损失,最终以埃及一方的失败而告终。随后,双方在毕布罗斯议和,以国境边界为主签订合约——奥伦提斯河以北为希塔托帝国领地以南为埃及领地。此外,毕布罗斯、希登港等埃及领地内的内港湾都市必须认可其自制。同时,按照惯例,埃及只需付相应的赔偿便可以取消自己战败的名义。
这场在美索不达米亚上规模堪称巨大的战争终于圆满地划上了句号,但是埃及和希塔托帝国之间的斗争却并没有因此而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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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图萨斯已经彻底成为了欢乐的海洋,每个人都在大声地议论着胜利还朝的姆鲁西利2世和战争女神,每一张脸上都有着无法掩饰的极度膨胀自信心。有些人甚至拥挤到到皇宫面前希望能够见国王陛下和战争女神一面。
伽椰子不自在地拉了拉自己身上披着的黑斗篷,身边尽是疯狂欢呼的人们,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翼翼避开这些喧闹的人们,但喧哗声依旧不绝入耳。她找了一家酒馆,挑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处坐下。
酒馆里依旧很吵杂,因为大家都在大声谈论着,为此吟游诗人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拨动着琴弦,弹奏出来的音乐声也随即被说话声完全掩盖掉,不露痕迹。叫了一杯清水,伽椰子不露声色地坐在那里。
看着水杯,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战争的结局其实并没有太出乎她的意料,毕竟拉姆斯赛被夺了指挥权,光凭着法老王霍伦希布保守的指挥倾模式并不是凯鲁姆鲁西利的对手,埃及的战败只是时间的问题。更加重要的是,埃及内部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使得前沿战线的后勤物资吃紧,法老王霍伦希布不得不考虑议和。
乌鲁西……伽椰子伸出手攥紧手中的杯子,双眼微眯,自己没有想到的是除了黑太子私自率军外,乌鲁西竟然也带着人去了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发动平民暴动,
那里历来是埃及地中海岸重要的港口,虽然不如毕布罗斯靠近希塔托帝国的边境线,但是它是埃及众多港口中非常重要的中枢点。虽然埃及有尼罗河的灌溉,农业发达,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埃及所有地方都农业发达,除了尼罗河流域泥土肥沃外更多的地方处于炎热荒漠地带。亚历山大港就是如此,这个港口尽管繁华却拥有比一般地方更加繁重的税赋,平民和贵族的矛盾更加激烈。同时,因为港口的开放,时不时会有腓力斯丁人的掠夺,是个混乱的港口。
想必擅于心计和挑唆的乌鲁西肯定是抓住了这一点,大大增加了埃及阶级的矛盾,就像夕梨一开始策划的那样。
“各位!!各位!!大消息!大消息啊!”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进酒馆里,他的神色很慌张但是神情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有个亲戚在皇宫当差,听说国王陛下一回宫就将娜姬雅皇太后囚禁起来,准备召集元老会审判皇太后!!”
“什么!!”“真的吗?”“开玩笑的吧!那可是达瓦安娜!帝国的第二把交椅,国王陛下凭什么审判皇太后!!”一时间酒馆里的人都被这个巨大的消息给震惊了,纷纷上前围住那个人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任谁都没有想到凯旋归来的国王陛下回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审判皇太后!
“呵呵!”享受够瞩目眼光后,这个人终于开口说出了真相,“我们在先前那场战争中不是有一段时间节节败退吗?据说这是因为有人串通埃及,将我国的军事情报泄露出去,埃及掌握了先机才会压制我们的军队,而这个人就是————娜姬雅皇太后!!!”
石破天惊!!酒馆里所有人都被这个惊人的答案给蒙了。娜姬雅皇太后可是希塔托帝国的第二把交椅,她手中握有的权利仅次于凯鲁陛下,可谓是荣华富贵集于一身的女性。这样尊贵的皇太后竟然会是间谍,竟然会将自己国家的情报泄露出去??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而且,我那个亲戚还告诉我——”这个人随即又卖起关子,成功将众人又再次吸引过来,“听说修达王子不是先王苏皮卢利乌马一世的血脉,而是娜姬雅皇太后和她身边一个金色神官的孩子!!!”
什么!!!!!这下子,酒馆里面是彻底炸开了。
金发神官?伽椰子挑了挑眉,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心里蓦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据她所知,娜姬雅那个女人身边好像就只有一个金色神官吧,而且正好是她认识的那个……
“你小子不会是骗人的吧!编什么假消息来这里唬人!皇太后怎么会是间谍!修达王子怎么会不是先王的血统!!你要是再瞎说,小心皇宫的人把你抓进去!!”有人顿时开始叫起来,脸上尽是讥讽的笑容,显然是不相信对方的说辞。
“我胡说?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皇宫可是戒严了!这次国王陛下凯旋归来,元老会的人都出来了,却独独少了皇太后,这不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吗?”那人受不了大家怀疑的眼光,顿时涨红了脸,直着脖子嚷起来,“而且我还听说国王陛下抓到了那个金发神官,已经开始秘密调查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了!!”
乌鲁西被抓了?这下子某人是彻底不淡定了,虽然之前她把那块陶泥板交给伊尔邦尼,想让凯鲁找娜姬雅的麻烦时就能猜到乌鲁西肯定会念着旧情,想尽办法营救对方,可是她玩玩没有想到,乌鲁西的动作会这么快,比她早一步潜入哈图萨斯。
娜姬雅那个女人是死是活和她压根没有关系,修达王子是从人肚子里蹦出来的还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也不是她所关心的,她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必须把乌鲁西救出来,然后离开哈图萨斯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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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欢庆的气氛,不过能在深夜依旧歌舞升平的人也只限于皇宫里的那些贵族们了,至于那些平民早已入睡,等待第二天的开始。
不过热闹的宴会也只限于皇宫的大殿,皇太后的寝宫如今是一片死寂,走廊的甬道口、寝宫大门口都有武装的士兵看守,虽然他们有点羡慕大殿的人脑,但依旧负责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不敢有丝毫怠慢。
“咻——”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阵冷风,石壁上的火烛光忽明忽暗。
看守娜姬雅皇太后的两个守卫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纳闷地互相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状便扭回头继续看守起来,
房间内的娜姬雅皇太后还没有入睡,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闭上眼聆听着不远处的喧哗声,乐师正弹奏着美妙的乐曲,阵阵的铃声伴随着鼓点飘然响起,那是曼妙的舞娘在跳着优美的舞蹈,灯火通明。她慢慢地扯出一抹冷笑,随意摆放在两侧的手死死地攥紧。
“在懊悔?还是在追忆?”伽椰子从黑影中慢慢浮现出身影,她瞧着对方故作淡然的深情顿时有点讥讽,“夕梨那个小丫头坐的可是你的位子!”
娜姬雅皇太后似乎早已料到某人的到来,因此并没有慌张的申请,反而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方,随后端起身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尽管她现在被囚禁于此,但是她皇太后的身份依旧,凯鲁也不敢对她太放肆,一些用度照旧奢华,“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晚——”
枷椰子不语,她走到一旁坐下,拿起摆放的酒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她不怕对方耍心机,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娜姬雅皇太后要对付的人是威望越来越盛的凯鲁姆鲁西利,而不是她。
沉默的气氛顿时蔓延开来,一方不愿回应,另一方也不愿再提,一时间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只有不远处的喧哗依旧吵闹。
“这帮愚蠢的人,他们以为单单一场战役的胜利就可以让希塔托帝国长盛不衰?埃及只是暂时退让罢了,等到元气恢复时,自然会把目光再次瞄准希塔托帝国!议和?议和?到底是和谁的意呢?说到底凯鲁姆鲁西利也只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人!”娜姬雅王妃突然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她面无表情,就连目光也沉稳得如同一滩死水,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枷椰子没说话,不过她也很赞同对方的观点。如果凯鲁姆鲁西利能将眼光放长久一点,那么他就应该是乘胜追击,消灭埃及,而不是和埃及议和,给了对方平复内乱,休养生息的机会。也许这次战争是结束了,但是在不久的未来埃及和希塔托帝国之间的战争还会再次爆发。据她那微薄的历史知识所知,在不久的将来,埃及会在法老王拉姆塞斯二世的带领下进入强盛时代,和希塔托帝国进行长达十几年的霸权争夺战。
况且她确实觉得哈图萨斯的气氛太过于松懈了,不要说贵族平民,就连负责看守城门的士兵们这几天也是心不在焉的,互相吹嘘着自己在战场上的神勇表现,对于进城出城的检查也松弛下来,如同过场。
“你是不是也在笑话我呢?”娜姬雅皇太后蓦地转过头直愣愣地看着不吭声的某人,“你也和那些人一样准备看我的笑话是不是!!看着我是如何狼狈地被人从哪个位置上赶下来!!凯鲁姆鲁西利!夕梨!你们别想那么舒服地坐在那个位子上,我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修达,你为什么要不相信母后呢?为什么要串通别人来谋害你的母亲呢?乌鲁西,你为什么不带我走!为什么……”
她的神情越来越激动,语气开始歇斯底里的,甚至从椅子上站起来神经叨叨地挥舞着双手喊叫哭泣。
枷椰子转头望了望紧闭的大门,看来门外的士兵已经很熟悉这种情况的发生了,连进来查看过问的行为都没有。随即,她看着发泄完后疲惫地坐回去的皇太后,心中突然有点悲哀。想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美艳动人的女人此时却形同一个疯子般,原本保养得体的面容上已经悄然出现几道深刻的皱纹。
“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凯鲁姆鲁西利把我从权利的巅峰上拉下来,而是我的儿子竟然帮着别人来对付自己的母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修达啊!可是他为什么却那么仇恨我?宁可去听信凯鲁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娜姬雅皇太后用手抹掉溢出的眼泪,将刚刚的癫狂和发泄统统掩饰掉。
“可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太无能了吧?”这回枷椰子竟然出声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死前的怨恨太强大,牵绊住俊雄的灵魂,那么自己的儿子现在会不会投胎到一个更好的人家,有爱他的爸爸妈妈,可以每天高高兴兴地上学,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可是,她的俊雄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啊!她舍不得他的离去,舍不得他的哭泣。因此她自私地把孩子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只要能在一起哪怕是做鬼也好,最起码妈妈能够保护孩子。
可是,到头来她还是让自己的儿子吃了那么多的苦……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枷椰子和娜姬雅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母亲……
“乌鲁西关在哪里?”感觉到谈话的气氛已经开始影响自己的心情,枷椰子决定切入正题,她必须把乌鲁西尽快带出哈图萨斯。
娜姬雅皇太后这回倒是没有吭声,她抿了抿嘴,似乎有点不甘心地开口:“我不清楚,虽然我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但是这次凯鲁姆鲁西利竟然用修达做饵,将乌鲁西骗到了哈图萨斯一举抓获。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他一定被囚禁在皇宫的某处。”
枷椰子点了点头,随后慢慢消失在空气中,整个房间又恢复到开始的寂静。
娜姬雅皇太后把玩着一旁的酒杯,突然冷笑了一声,“笑吧,趁现在就多笑一会吧!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能把你们召唤过来,自然能把你们都送回去,呵呵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想个尽人意的的结局真痛苦~
75
75、第73章
这是一个悬挂在空中的牢笼,为了防止犯人的逃脱,牢笼的四周是排水渠,只有一个木梯连接着入口。牢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椅子,椅子上一个人正被反绑住双手安静地坐着,他的头低垂着,金色的长发遮挡住脸,让人看不清楚面目,甚至让人不清楚他是否还活着。来回巡逻的侍卫也不愿意搭理他,只是靠着一边互相聊着天偷偷懒,但更多的是关注着不远处热闹喧哗的大厅,羡慕在那边当差的同僚,暗叹自己倒霉。
枷椰子并没有立马上前,她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下不远处的乌鲁西——看得出,对方很狼狈,不但手脚被死死地绑住,就连嘴巴好像也被绑住,但还没有到血肉模糊的境界。看样子,在乌鲁西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之前,凯鲁姆鲁西利是不会轻易让他玩完的。
大概是为了防止有人来营救,牢笼的四周点燃着火把,亮光照亮了牢笼四周,任何可疑人员靠近都将无所遁形。枷椰子并不想惊扰到凯鲁姆鲁西利等人,毕竟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主要是救出乌鲁西,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哈图赛斯。
至于娜姬雅那个人…………很抱歉,她自认和对方的交情还没有好到能肝胆相照的地步,所以对方的死活并不是她所关心的。
枷椰子突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古代的天空没有大气污染,没有温室效应,因此格外的圆。
而且格外的亮……………她笑了笑,拉起身上的黑色斗篷将自己整个人包裹住,然后,她整个人像是溶化了一般,黑色的影子顺着被月亮照耀而印在地上的斑驳树影缓缓地向外延伸出去…………
“真倒霉——”侍卫a郁闷地叹了口气,万分羡慕地瞧着不远处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宫殿大厅,“卡尔、比休那几个混蛋今天可是在我面前狠狠地炫耀了一番,说是可以在大殿里面欣赏舞娘那曼妙的舞姿,偷尝几口美酒。真是好命!!”
“行了!我们虽然得在这边巡逻,可殿下不是说了嘛,今天只要好好看守明天可以放大假!比起什么舞娘乐师,我宁可回去看我可爱的丽莎娜~”侍卫b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都是这个可恶家伙的错!!!”依旧气不过的侍卫a干脆拿起手中的长矛对准牢笼的木栏重重地击打起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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